第 24 章
我一边咕哝着骂这床被子,一边揉着屁股,拖着被子再往床上爬。
好累了,还是先睡吧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好了。
我抱着这样的念头,对着床铺一头扎下去!
"啊我的叫声尖而短!
尖是因为我实在是吓了一大跳!
短是因为立即有只手把我的嘴巴捂了起来,别说叫了,就是呼吸也给一并堵绝了!我受惊过度身子向上弹,被一只手臂松松的勾住了腰,怎么也保持不了平衡,就这么倒在床上那个人的身上!
床,上,有,人!
跷家的小孩米糖吃
"呜唔我开始奋力挣扎,黑暗助长了恐慌不安的情绪,更何况今天的我本来就是只惊弓之鸟!
是谁, 是谁
那人捉得也不甚紧,我居然猛然挣开了他的手臂,一时间也想不起来大声呼叫,四下里这么静,叫恐怕也叫不来人,翻身就想下床
"咚!"
好大一声响!
我的屁股又一次摔到了地上!
虽然内力全无武功尽失,我也没这么差的身手下个床也会摔到。如果,如果那个人不是一把握住了我的脚踝,我决不会一下子失去平衡。
我的天,好痛好痛不知道屁股是不是都摔成了四瓣了。
那人坚定的不移的拖着我的脚,把我拉回了床上去。
我踢我踢呜,踢不开!
那个人箝住我的腰的动作十分的纯熟,我一拳想要挥出去,却及时在沾上他的衣襟时停住。
那个,气味,好熟悉。
清新的味道,从那人身上散发出来。
我的动作静了,那人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虽然手没放开,可是起码没下一步动作。
"爸我小声的试探着叫:"爸爸?"
那人轻轻笑了一声,我浑身的寒毛全体竖立。
原因有二,一是,我没猜错,的确是卫展宁。二是,那个笑声里,充满了冷峻的味道!
啊啊啊
在心底哀叫,不是吧--
不要啊--
刚才还在床底下幻想着明天一早自己走回去承认错误来着,可以把责任都推给李彻,再加上自己长途跋涉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累,怎么着也可以加点同情分,大概就不会被训斥。
没想到
啊啊啊,大帅哥简直是神出鬼没!
他什么时候进的屋上的床,我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听到!
"那个我的态度马上扭转一百八十度,放软了腰低下了头:"我好可怜哦呜呜顺便来几声假哭,屋里黑黑的他应该也看不清我脸上是真哭假哭吧:"呜,李彻使人把我骗出来,让我给写药方呜呜,我差一点就见不到你了呜呜,我好害怕好害怕
挨近了,那个清新洁雅的怀抱
想念了一天的那个怀抱,我一下子扑上去。
"呜呜人家好可怜啦刚才还被你吓到了呜呜
先发制人总是好的吧,争取一点主动权。
把责任都推给李彻,先争取不受罚啊!
"小风他的声音轻轻的,似乎没有什么怒火:"他伤到你了么?"
"没没有啦。"我抹抹脸,本来是假哭,可是一靠进他怀里,不知怎么着眼泪就下来了,弄假成真了:"只是,有被吓到。"
"不怕卫展宁柔柔的抱着我:"他以后来不了了。"
这么笃定?
我想你不会是追上他找过麻烦了吧有可能耶。
"我好怕好怕,你都不来找我人家没吃午饭,又没吃晚饭,身上没有钱,又不认识回家的路呜呜,"我愈说愈顺嘴,好象这一切全是卫展宁的错似的。
本来嘛,让人在自己家里施展移魂眼把我骗出来,就是你治家不严!
"刚才还有人闯进来,好凶,还以为李彻的人又回来了我吓得跑到床底下去了我搂住他的脖子哀哀诉苦:"呜,吓死我了你什么时候进来也不说一声,刚才还把我吓了一大跳
"嗯,不怕他抱着我,手臂慢慢收紧:"以后不会了。"
耶!
我在心里偷偷比个字。
好,成功过关!
偶已经把自己今天的行为成功的从跷家的小孩扭转成了不幸被坏人诱骗拐卖的小孩要知道这个自己搞叛逆和被坏人诱拐可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概念哦!
前一种会被骂被罚,后一种可是完全的受害者!
"饿了吗?"他温柔的把我抱坐在腿上:"只是天这么晚了,只好等明早再给你弄东西吃。说起来从中午到现在我都在寻你,也没有吃过呢。"
啊?
我顿时心痛起来,一手伸到枕边摸摸摸,摸出一包点心来:"那个,你先吃点糕饼垫一下啦,别饿坏了。"
他吃吃笑了,拈过我手里的点心包,放在一旁。把我抱得向上了一些,呼吸一下子喷到了颈项的肌肤上:"小风
我犹不知危险已近,还傻傻地问:"啊?"
"你真是不乖。"他口气柔和得象是在说,你喝杯茶,你躺一下,那样子的轻柔温和。
可是内容全,不,是,那,回,事!
跷家的小孩被糖吃
我一下子僵住了。
完,了。
脑子里最后只浮现这两个字。
忽然头晕脑转,我一下子被摁在了床褥之间。
那个,那个。
努力的想找回声音:"我我知道错啦人家不是有意的,你不可以再打我屁股
上一次和李彻他们胡来,然后我被大帅哥打了一顿屁股。那一顿打呀,真是结结实实的红烧肉!
其实,其实心里也不怎么害怕。
我最怕的其实是他不来找我,怕他冷漠以对,怕他不理不睬
其实我不怕他要把我怎么样他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对不对,顶多也就是再打一顿屁股大不了接下来几天不坐板凳不就结了嘛
所以他扯掉我的裤子的时候,我也没怎么叫唤。
我可没那暴露狂,被卫展宁一个看也就算了,难道我还鬼哭狼叫喊一群来人围观我被打屁股不成?然后他拿我的裤带把我的手缚在床头的时候,我只是象征性挣扎了一下。
打两下就打两下吧。
你打我不会求饶么,要是实在打重了我就哭不信他不心软。
说老实话,已经脱险了却不回去,还在这里滞留的我
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刚才不明白,现在我却明白了。
发现卫展宁在床上,扑进他怀里的时候,心里那种满涨的幸福感快把我溺毙了!
其实内心深处我就是想等他来找我吧
想等他真的,表现出他是爱我,重视我,珍惜我的!
想到这里,忍不住居然咧开嘴嘿嘿偷笑两声。
如果这会儿屋里有光,再拿面镜子来,我估计我现在的样子一定是智商低下表现白痴!
被人半剥光了绑着手,居然还幸福地一脸傻笑状!
我是白痴加花痴这是毫无疑问了。
不过不过
被绑的时候我有点小疑问
打屁股的话,应该是背朝上吧现在是正面朝上耶!
大帅哥气糊涂了吧,这么绑不方便他打我屁股哦。
他绑得不算紧,但是我试了一下,也绝对是挣不动。
"呜,人家知道错啦连忙把傻笑的表情撤了换可怜兮兮的腔调:"不要打太重
眼睛渐渐习惯了黑暗,能看到他大约身形轮廓,脸容当然是看不清。
他身形慢慢后撤,将我的脚握在了手中。
他的手掌温和柔软,手指又长
虽然现在的情势是我被动他主动我鱼肉他刀俎,可我居然不但不怕还有余暇色心大起幻想他的漂亮的手就算被打屁股,但是被那样漂亮的手打在屁股上好象也不是不能忍受啊
"呜--啊我身子剧震叫出声来。
一股内力凝成细丝般在我的脚底搓蹭,身子象是被电打到,每一条最细最敏感的神经都要痉挛起来一样!
好,痒,啊!
可恶啊!
我只叫出一声,下面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那股奇痒在脚心搔啊刮啊抓啊无所不用奇极,我抖得象大风里的一片树叶一样,痛苦难熬到了极点连嗓都噎住了,骨头筋络好象都被一把抽掉,我我我
救命啊!
突然那股劲力一松,我全身一下子垮了下来,呼哧呼哧喘粗气。
啊啊,要死人了,真的要死人了。
没等我喘上两口气,突然那针又出现了!
这次直接从脚心贯了进来,一瞬间直通到全身。
腿脚小腹胸口连同脑子
好象都被那股奇痒贯穿,我头一下子猛地向后仰过去,身子象一把被极力拉满的弓一样绷得弯了一起来
啊--
啊--
救命
好难受,谁来救我
卫展宁救我救我
呜呜我知道错啦我以后不敢了啦再也不敢啦
不要
我要死了
神经全都要断掉那一瞬间,忽然那股真力又撤了去。
我简直象是断了骨头一样颓然倒回床榻,这回连大口喘气都办不到了!
你狠!
算你狠!
你不如把我屁股打烂掉呢!
要知道我早不怕痛了!
可是可是我怕痒却是从以前一直怕到现在!
我觉得我象一条离了水的鱼,拼命张着嘴,却吸不进气。
忽然一股清新的凉意灌进口中。
我贪婪的吸吮索取
啊啊,救命的仙气呀
他温柔的唇舌极尽缠绵,越吻越深。
"呜唔终于找回声音的我,悲哀万状
我好象
一直把不发威的老虎当了病猫了!
"嗯嗯咿呜被他吮住了舌尖,本来就已经没力的全身更加软得象瘫水
被刚才那两下真力整得我全身的皮肤好象全部活过来了一样,每分每寸都敏感惊人的,觉察到他身上热力与气息
他的手轻轻抚过我的腿,沿着光滑的内侧,一直慢慢向上走。
好
好慢的速度
那手指灵活的,若有若无的,在那极敏感的内侧打着圈,前进的速度和蜗牛搬家有一拼!
拜托别折磨人啦。
我宁可不要缓刑感觉理智和思想被那无比缓慢恶毒的一只手,都搅和碎了
还不如直奔要害呢!
要杀要剐给人个痛快人!
再把我这么用钢丝吊在半空慢慢划拉我,我非疯了不可!
可是,可是
我的舌头突然被他狠狠咬了一记。
"呜
呼痛声都被他含在了嘴里。
吃糖
这会儿就不是不绑着我的手,我也没力气动弹!
卫展宁刚才那一手儿怎生一个"狠"字了得!
真是杀人不见血杀人不用刀杀人
"呜呜唔嗯胸口的突起被他捻住,强烈的刺激瞬间让我连脚趾都蜷了起来,无助的咪咪叫。以前不是没有亲热过,也不是没有被碰到过这个部位啦可是,可是,以前他哪有这么邪恶的手法来对付过我啊啊啊不行不行,不行
真的要不行了重要部位他还没有碰到,我就感觉自己已经高高昂昂地站起来了。
呜,好丢人
"我知道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不敢啦我抽抽噎噎地求饶。
虽然哀兵不一定是必胜,但是做小伏低总可以减刑的吧
"还有下一次?"他在我耳珠上重重啮了一口,我啊的一声,本能的反应就是偏头闪躲
他的动作停了一下:"说说,错在哪里?"
啊啊,有商量就好办了!
"那个,我我其实没饿肚子呜,不该骗你其实我有吃过点心不就是从这一点被他看出破绽的么
"呀啊下一秒他换了个地方咬住
啊啊,好痛好痛不知道破皮出血了没有左边的乳尖被他的牙齿慢慢厮磨,痛和酥痒的感觉交杂着打在身上受不了,呜,好难过
"我错了我错了急忙坦白以求从宽:"我我刚才是故意躲在床底下的呜,人家怕回家会挨罚,才会躲起来
呜,结果还不一样被罚了
还是,居然还是被这样子罚!
早知道不如不躲。
"嗯嗯痛我扭动身子,在他身下象条小小毛虫一样做无用的挣扎:"痛不要了
身上最脆弱的部分不知何时握在了他的手里。
呜,男生的身体就是这样子啦,不管你情绪如何,它好象总是自顾自的乐它的明明是很害怕可是,可是,那里却精神奕奕
感觉到他的指尖在顶端慢慢摩挲,我的心都快从喉咙里跳出来了!全身的血好象一下子全冲那个地方涌过去他的手掌包裹着我,灼热的温度象是要烫伤彼此所有的思想
象是飘在云里面,被风一阵阵带着向上扬全身的压力都急欲从哪里释入出去!
"啊不要呜呜啊--啊
他
他居然
拿了我束发的那条丝带,把那里,那里,由根至顶的缠绑了起来!光滑的细丝勒进幼嫩的肌理,那里已经激动到珠泪连连跃跃待发,却被层层捆扎缚牢,居然,居然这样对我!
细丝与肌肤密密贴合,我感觉到自己的血脉贲张,那里因为过大的压力快感而一跳一跳的跃动,可是,可是却只能停在那里,再降下一分不能,再升上一分也不能!
"呜啊想大声叫喊,可是逸出喉咙的却是怎么听怎么都是淫糜无力的呻吟。
"呜饶,饶了我吧唔嗯呜,我知道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他的手缓缓在胸口的红珠上面打转,意图不明不知道他是想再咬我一口再还是再掐我一记!
"呜嗯嗯,知道,知道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地说:"错在哪里?"
啊?还要说?
我不是已经说了不该骗你,其实我不是饿着肚子,还有,连刚才躲在床下的不良动机也已经说过了啊
"嗯呀呀
他轻轻抬起我的腰,长指一下子就完全探进了后庭的紧窒啊
受不了,我的身体象是有自已的意识一样,紧紧的吸附着他的指,还在收放有致的蠕动着,象是饥渴的张口待哺
呜,好丢脸
现在我是全身上下只挂两丝手被捆着,还有分身被捆着
好淫荡,一想到现在自己是这个样子在卫展宁的眼前,我恐怕从头到脚都涨红了比一丝不挂的情形还糟糕
"小笨蛋他的口气里似乎多了几分笑意,低低哑哑的,象是柔软的羽毛搔过最敏感的神经末稍,弄得人从心底里面痒出来:"难受吗?"
"呜我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你来试试看难受不难受啊!
"说说,哪里错了?"
他还在徇徇善诱我回答这个问题。
呜,人家真的已经承认过了啊。
"呜,都都说过了下次,不敢了我一定不说谎不跑到床下面
我抽抽噎噎上气不接下气,觉得全身都热热得厉害,象是连发稍都要烧着了的,脸上身上烫得吓人,细汗慢慢的渗了出来,密密的布了一身
"看来你还是,没诚心认错他的口气淡然,可是动作却一下子猛烈起来,身下的手指撤出去,接着是两根指头一起又刺了进来敏感的嫩肉被这样的动作带得起了巨大的痉挛,更何况前端的弟弟还在哭哭啼啼想求个痛快而不得
"嗯啊啊啊
不行不行
意识都渐渐要模糊了,再这么玩儿我非废了不可
吃糖
"我知道错了这会儿简直是气若游丝,老实说还能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我自己都佩服自己很能撑!
好象,还从来没吃过这样的苦头。
从再见面以来卫展宁哪一次也都是很温柔很细致的对我,这样子还是头一回!
"我真,真的真的知道错了我哭起来,那个细弱的声音在耳边响着,是我的声音么?我怎么是这么可怜兮兮的声音?
身体热得象要烧起来,从头到脚每个地方每滴血每块肉都滚烫灼热,我全无理智,睁开眼睛看到的也不是黑夜,而是一片连着一片的火焰,红的,热的,哪里都是,哪里都热。
"我知道错了呜嗯我不该总是害怕,害怕、怕你其实只是同情我眼泪大滴大滴的沿着脸庞流下来:"我怕你只是,想感激我、怕你说爱我只是安慰
忽然下身那根丝带被解开,因为系得紧,而丝带很硬滑的缘故吧,只一松开头便一下子由顶到尾全部松脱开去,
"呀啊啊我叫了起来,腰身绷紧,腿都痉挛起来,灼热的液体瞬间释放了出去!
好象好象什么都消失了。
听不到声音,看不见东西,闻不到气味,身子象是已经不属于自己的,在虚空飘荡,连指尖都没力气动弹
胸口起伏着,冰凉的空气一下子涌进肺里面,我无力的呛咳起来。
明明已经被解开了,我的眼泪却还在往外流。
"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眼睛始终看不见他将我的手解开来,整个儿包在怀中。我靠他在温暖的胸怀里,抽抽噎噎的流泪不止:"每天都想着睁开眼就能看到光,不再是黑暗可是无论何时睁眼,还是黑,始终是漆黑的。每个人都说你已经死了,受那样的伤,跳了崖我不肯信,刘青风每次来,只要他开口说话,我都会发狂。小风怎么可能已经死了死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死在我看不到的地方
"后来林更来照顾我,他虽然年纪小,但是却很少言。后来,慢慢的治好了毒,眼睛又能看到。我问他,我的孩子在哪里。他一言不发
他的吻,细细碎碎的落在我的眼睛上,面颊上,最后移到唇上,轻轻辗压吸吮:"我的小风,我的小风我以为我永远失去了你。"
"绝不会再松开手不会让你离开我的眼前吻与吻的空隙里,他一直一直轻柔又坚定的声音在说:"我的小风我的爱
他的吻忽然变得急切,牙齿衔住我的唇,用力之大象是要把我整个吸进口中咽下肚里去。我贪婪地回吻他,两个人在黑暗中紧紧拥抱着彼此。
"小风那声音一直在耳边:"永远别离开我,永远别再离开我!"
我双手环上他的颈子,明明累极,眼睛还在流泪,可是嘴角却缓缓扬了起来:"嗯永远,永远都不离开永远
"永远都在一起
"嗯,永远,都在一起
他温柔的拥抱我,刚才的暴烈燃烧象是一场梦境。
只除了一身的潮热,没有什么痕迹。
我开始吻他。
从额角开始,眉锋,他的鼻梁是高挺的,虽然现在是一片的黑,但是那张面容早就深深刻在心里面,面颊消瘦而清俊,唇是温热的带着清新的气息。还有眼睛那清亮的眼睛,现在是紧阖着的,眼睫很长,颤颤的拂在我紧贴其上的皮肤上,痒痒的一直痒到心里面。
我不能自拔的沉溺下去,捧起他的脸,带着全新的心情,吻着他每一寸肌肤。
我们终究是彼此坦白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里谁也看不见,所以,才都将心底倒出来。
有光亮的地方,总是有伪装。
因为,我们都受过伤害,都习惯将自己包起来。
包得严严实实,告诉自己,其实什么也没有,没有受过什么伤,更加不痛。也没有什么期待,一切不过是浮云过眼,没有什么可认真,没有什么可珍惜
一遍又一遍的这么说,连自己也信以为真。
其实,其实不过是自欺欺人。
都在不确定自己,也不确定着对方。
可是,还是叫我等到了。
我终于等到了,我一直告诉自己我不在乎,我不在乎说得我都以为自己真的不在乎
可是,可是,我其实是那么的想要,他的真心话。
"嗯嗯我爱娇地向后缩:"不要我好累快要累死了......?"
"是么?"他的声音松松柔柔的,气息扑在我胸前敏感到顶点的肌肤上:"好吧,小风不要动,一切交给我好了
"啊!"我猛地向后退,交给你?交给你怕不把我骨头都吞下肚里去了!
我可算是明白,你就是一披着善良画皮的大色狼!
那种手段
我的脸腾的红起来居然对我使那种手段!
不可原谅!
我走神的时候,他已经第二次把我压倒在了床上。
"喂喂我推他,既然已经得到了一辈子的承诺,马上开始耍大牌!有风还不赶紧挂起帆来占便宜的,那是笨蛋:"我说了我已经累了!"
他轻轻在我胸前咬了一下,引得我惊喘:"可是,我还很精神
嗯
从那个顶在我腿上的火热的硬硬的东西来判断,他是很精神
啊,也是,刚才他并没有嗯,只有我自己在嗯嗯啊啊
一想起来他刚才的冷酷还是很有气,反过肘来狠狠顶在他胸口:"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今天不可以!"
我要吃糖
"唔抵抗的话被他堵在了我的嘴里,舌尖退缩闪躲了半天,终究因为回旋的余地太小,而入侵的敌人太强,还是最终沦陷。他吮着我的力道那样大,舌根都一阵的痛麻。
"唔唔我感觉到原来在背上轻抚的手,一直向下滑,沿着脊线一路划到划到
他的手灵巧的找到了紧紧闭合的入口,轻轻在那里按压摩挲,两根指头一下子便滑了进去。
"嗯他终于松开我的唇,我仰起头来长喘了一口气,舌头都麻得不听使唤,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含糊不清:"你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