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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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有点痒痒的,然后唇上微微温热嗯,甜甜的,淡淡的香味好象水果软糖,嗯,不,更象果冻,美丽的水晶之恋粉红色的,半透明的,香香滑滑的。

等我觉得尝够了果冻,慢慢睁开眼。

卫展宁放大了一号的俊脸就近在咫尺。

我傻傻地笑起来,向他伸出手:"果冻给我

他笑着捏捏我的脸:"已经日上三竿,还在做美梦!"

我嘟嘟囔囔:"我是睡美人,要睡足一百年等着王子来吻醒我

他笑笑的拉开我身上的被子,笑笑的把我抱起来穿衣束发,笑笑的喊人进来服侍漱洗。我一边懒洋洋的打哈欠,一边享受他人服务,一点都没有要自已动手丰衣足食的自觉性。

等到一切收拾停当,我在桌前坐下来,端早餐的人把盘子一放。

我的眼睛就直了!

咦?

今天居然不吃粥了?

太,太让人意外了吧?人家我都做好了吃粥吃到天荒情不老的那一天了,没想到才不过第三天,就改善伙食?

卫展宁端着他的碗,看我对着小笼包左看右看,笑问:"好看么?"

我点头:"非常好看。"

他挟了一个包子给我:"再好看,也是要吃下肚去的。"

我一口吞进包子,犹顾得上咿咿唔唔问他:"外蛇摸顾吃猴

他失笑,然后凑过来亲亲我的脸。

等我吃饱喝足,嘴巴一抹,有人送香茶上来。

嗯,不是茉莉味儿了,改百合味儿。

汗一个,昨天那种行为真是

不过这个端茶给我的,也不是昨天那个人了。

我闷闷的看看他,的确不是。

"昨天那个端茶的呢?"我问。

那人头快低到与膝盖平齐:"他惹公子不开心,受了轻罚,今天不当值了。"

我看看卫展宁,还受罚?昨天他在这里把头都磕青了。

"回来跟人说不要罚他了。"我这么说。那个人答应着退下去。

卫展宁捏捏我脸上的肉:"怎么不开心?要是昨天那个人你看着顺眼,就再叫他回来好了。"

我摇摇头:"我不习惯

"嗯?"

"一个家里,好象不应该是这个样子啊我不大敢抬头看他,说这种带违逆意思的话,我要还敢抬头真才叫有鬼:"仆人不用这么多,管理也不用这么严。还记得以前我们在小镇上过日子,租两间屋子,请邻舍的人来帮忙做个饭,我亲手服侍你,梳头,吃饭

"现在的生活你不喜欢?"他轻声问。

"也不是只是不习惯。房子太大了,人我都不认识。我觉得,房子不用这么大,佣人也不用这么多我抬头飞快看他一眼,他正认真听我说话,似乎没有愠怒的表情。咽口口水,继续低头说:"这些人我都不认识,我只认识你,也只有你。"

他把我抱起来,放在他腿上。

没生气哦

放心一下,我靠着他,一面捉着他的手摆弄:"你以前,是怎么过日子的?嗯,我是说,任啸武没有来趁人之危之前?"

他不语。

我静静等了片刻,不安的抬起头来。

他似乎发觉了我的情绪,微笑着把我抱住:"小风说的,是一般人都会过的生活吧,就象我们之前一起过的那样?"

我点点头。

他和我的距离很近很近,嗯,就是耳鬓厮磨的那一种,说的话,却让我愣住了:"那种生活,我只有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才过了那么些天。从小,我在这里出生,在教中长大

他的声音里有些苍凉,我忍不住抱紧他,去吻他的唇。

他的眼睛泄露了他没有说出口的情绪。

他不快乐。

他之前过的生活,一直都不快乐。

赶紧扭个话题:"于同呢?还活着吧?"

卫展宁的指尖轻轻在我耳垂上摩呀摩的:"还活着。"

虽然,虽然知道应该恨他。可是,我皱皱鼻子--不知道为什么我并不想象影视剧啦小说里啦那样子报复。什么血债血偿啦,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啦什么的。

而且,要我痛痛快快地说,杀掉一个人,总有点说不出口。

要说整治他,也没什么好办法。

可是要这么便宜放过他,我又觉得不甘心

哇哇哇,好头疼的问题!

想也没有什么头绪,干脆不要去想。

我蹭啊蹭到,爬到了卫展宁的腿上。他斜靠着,身体充份舒展。

"那个,我这几天,究竟吃了什么药?"我很虚心的求教。

以我今天的医术,竟然在那粥里尝不出一点药味,只能说,那药配得实在是好,大巧若拙。

他微笑着捻捻我的鼻子:"怎么都吃完了才想起来问?"

我皱皱鼻子,痒痒的好想打喷嚏。揉两下:"让我吃药也不用瞒我啊,我又不会怕苦不吃。"

"倒不是想瞒你不过我也不知道那药吃了,究竟能不能让你的腿脚变好。如果不成的话,还害你白开心一场。不告诉你呢,即使你吃完三天也没起色,倒不致于太失望。"

嗯,说得也是。

"那,那个药究竟是什么药?"我都快贴到他的脸上去问了。

他口气中满是宠溺:"你不是知道么?"

虾米?我哪里知道?

愣愣的看他。

难道,是那个药?

可是那个,这个,未免太巧了吧!

殷野 2006-03-02 21:07

报复

忽然外面有人恭敬又低沉的声音说:"主人,有拜贴。"

卫展宁没说话,反而是我好奇的爬起来,两步跳下床,趿着鞋去开门。门外面有人用盘托着一张禀贴。

竟然会有人来做客。

会是谁?

那人看到我这么跑出来,身子弯得更低了些。我把那贴子拈起来,打开看。

上面是"恭呈一长串子的套话,我压根扫也不扫,直接跳到下面看落款是谁。

眼皮跳了一下。

任随风三个字写得力透纸背,张牙舞爪的力道象是要从纸上跳出来一样。

卫展宁淡淡的声音从屋里传来:"是任越是不是?"

我对他的未卜先知倒也不算太佩服,本来嘛,既然那两本破书有他说的那么重要,连于同也来了,任越怎么会不来?

真奇怪,他名字改来改去。

好玩么?

我趿着鞋上台阶,不留心脚底下绊一记,鞋子脱落向下滚掉了。

好气又好笑,光着一只脚站那儿,自有旁边的人过去给我捡鞋子。卫展宁从屋里出来,一身白衫让轻风一吹,真是玉树当风。和他一比我这个金鸡独立的姿势真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下人把鞋子给捡了来,幸好我没怎么下过地,鞋子很干净,不然要人家两手捧着还鞋真要脸红死。

鞋子递过来,却被卫展宁接了过去。

他看看我,我看看他。

明白。

他蹲下身去,我靠在他肩上。

他托起我的脚,慢慢把鞋子给我套上。我看着他束发的那个玉蜻蜓,忽然顽心大起,伸手把簪拔了下来。

他一把青丝顿散泄如水。我抓了一把在手,吃吃笑。

他抬起头来,长眉弯弯,目如秋水,薄唇微抿带着浅笑,眉间半分恼意也没有。

真想就地压倒他!

好想好想

"口水他长身而起,将我抱了起来,轻声在耳边说。

"嗯?"我一时反应不过来,双脚一离地,很自然蜷起身来在他怀中找个舒服的姿势。

"口水擦一擦,都流出来了他声音里有淡淡的笑意。

"啊

我低叫,脸上象火烧。

呜,有这么明显吗?

只是小小在心里幻想一下而已嘛。

忽然身后有人喊了一声:"小风?"

那声音嘶哑中带着满满的惊喜质疑。

我愣了一愣,慢慢转过头去,看到有人进了花园,正在站在月圆洞门那里,怔怔的看着我。

我看着他,身子向卫展宁更靠紧了些。

没想到他会直接进到院子里来,我原来觉得不必和他照面的。

我抱着卫展宁的脖子,小声说:"你们去外面说话好不好?我不想见他。"

卫展宁拍拍我的背,将我放了下来。

我不再回头去看,两步走到房门口。

后面忽然掌脚生风呼喝声大作,我一惊回过头来,却见任越长剑已经出了鞘,眼里面一团疯狂似的光,正向这边冲了过来。青衣仆从纷纷涌上,安静的院里一时间竟然乱成一团。卫展宁站在台阶上,负手而立,却不动手,只是朗声说:"任越,你若不想要那两本册子,就只管动手。"

任越浑身一震,顿时便缓了下来。

我倚着门框,看卫展宁轻轻松松就让任越不能动手,心里面好象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也说不出来究竟是怎样的感觉。

他回过头来看看我:"小风不累吧?"

我摇摇头:"不累。"

他微微一笑:"他终究算是远客,你也不用躲他。"

我呆呆的点点头,他伸出手来,我便任他握住,站在一起,看着任越被围困起来。他与三年前相比,一脸风霜凛然之色,有种这个年纪不该有的狠厉又困顿的神色。我原来以为人只有过了三十,又过得艰辛,才会有这样的形象容色。

可是侧头看看身边的人。

他却仍是琼枝玉树的模样。

忽然他俯过头来在我耳边轻轻说:"你能忘记他们的行径,我却没有一日或忘。"

我沉吟片刻:"我现在有你,其他什么我也不在乎。就是他们,我也不怨恨,你也忘记好了。"

他轻轻叹息,却忽然笑了一笑,又说了一句话。

我身子僵在那里,他却已经直起了身,转过头去。

我让他那句话震得站都站不稳,觉得脚底下象踩着棉花,半天才回过味来他说了什么,忍不住一把揪住他的袖子:

"你你说真的?"

他笑一笑,指尖点住我的唇:"你从现在起,可要乖乖听话。"

我快没跳起来,连连点头如鸡啄米:"好好我一定乖一定乖,你不可以说话不算数!"

他淡淡一笑,回头看着院落中间。

任越象是三魂七魄里去了一半,愣愣的看着我们。

卫展宁的声音里带着我从未听到过的冷静与威严:"想要圣书,可以。你可还记得三年前我说过的话?"

任越的目光从我身上,转到卫展宁的身上。

他点了点头。

"那你做到了?"

他点点头,却又摇了摇头。

我看着这个人,觉得好象认识他,又好象从来没有见过他。

那面容好象是认识,可是那个眼睛和神情,都十足陌生。

他抬起眼来看我们。

我心里打个突。

从来没见过那样的眼神。

象是垂死的兽,绝望惨痛濒临疯狂的眼神。

报复

我嘴唇动了动,很想问卫展宁到底是让任越做什么事。

可是一想到问了问题就不算乖,而不乖的话

还是咬紧了牙,我不问。

哼,我今天偏不当好奇宝宝!

"你若做不到,"卫展宁忽然口气松了些:"倒也不是全无办法。"

任越那个眼神,我真不想再看。

往卫展宁身边靠了靠,偏头看一边。

其实,其实我知道任越今天一定好过不了。

让我报复他,我可能做不来,根本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好,也不知道是该用刀子棍子还是用毒药。而卫展宁对他,根本不会手软。

从昨天晚上他对于同流露那样的杀意,我就知道他不会原谅。虽然我可以淡忘,但他不会原谅。

"你可以提一个要求。"卫展宁的笑意很飘忽,若隐若现:"机会只有一个,你要想清楚,究竟要什么。"

任越的身子轻轻颤抖。

我认识这个人时间很长,他年纪还不大的时候,就比一般人要内敛沉静多了。我那时总是以为那是他过去有不幸的经历。

后来我知道他有许多隐瞒,就更不觉得奇怪。

但是,他究竟有什么为难的选择呢?

"秘药,"他声音哑得几乎让人听不见:"我要秘药。"

卫展宁嘴角上扬:"不要圣书?"

他的样子,象是马上要倒下去似的。

我看看卫展宁,靠得更紧了一些。

虽然对这个人没有什么好印象,可是看到他这样,还是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

可能我天生就是一呆瓜,和东郭先生那冬烘一水准。

我知道任越在卫展宁面前可怜,在别处却一定不是。

他也会杀人,会有种种狰狞的面目。魔教始终是魔教,他这三年当教主比之前的那些人包括他父亲任啸武在内都收敛很多,但那是因为三年前与正道一战,他们元气大伤的缘故,并不是改过迁善了。

我始终是笨,然后心肠软。

即使知道对方不是善类了,还是要可怜他。

他艰难的摇摇头,说道:"我要秘药。"

卫展宁点点头:"好。"

旁边那个管事(再汗一个,我天生不大会记人名儿。当时在李彻那里住好多天,也不记得他家那个管事叫什么。现在在自己家一住好些天,不知道自己家管事姓什么......)递上来那个木盒。卫展宁两指轻抖,木盒无声的迸碎成片片。眼前白影闪动,我眨眨眼,看到那两本薄薄的书册已经破碎得象是秋叶飞花,在卫展宁的掌风中飞得一天一眼全是。

任越看那白花花的碎纸满天飞舞,样子象是被人捏住了喉咙一样。

"卫卫公子,这是本教的圣书他声音低得象是要晕过去。

"我早已脱离魔教,本教这两个字,同我没有半点关系。既然你已经作了决定,这书自然和你也没有半点关系。"

卫展宁气宇高华,说话的神态也是从容淡雅。

真狠。

我咋舌地看他。

真狠啊他。

"至于秘药卫展宁微微一笑:"药方在京城,你自行去寻吧。"

任越象是被人当脸扇了一巴掌:"卫公子,成药明明有三粒尚存。"

卫展宁揽着我的肩,宠溺至极的揉揉我的头发:"小风吃了几碗粥?"

我扳扳手指,愣愣地说:"三碗。"

卫展宁半偏过头去看他一眼:"配药也不过只要三五年,寻到药方之后,慢慢调配不迟。当年你跟小风偷师不少,配药些许小事理当不在话下。"

任越的目光在满天飞舞的纸页上打转,然后慢慢落到我身上。

"小风

他轻声唤我的名字,语气十分柔和。

我从来没听他这样喊过我。

即使是当年一起混吃混喝到处去玩的时候,也没有过。

我看看卫展宁,他目光含笑看着我。

我冲任越摇摇头。

"你还活着

这不是废话么,不然你大白天的见鬼了不成。

可惜我不能骂他两句。

不然,卫展宁就可以说我违规,不乖,然后,不乖的小孩当然是没糖吃的。

我要吃糖,所以我要乖!

我不说话!

我的嘴巴闭得紧紧得象蚌壳一样一丝缝都不露。

任越

虽然你的表情让我有内疚感,但是但是,我真的不能开口说话啦!

"你,现在好吗?"

我点点头。点头不出声,不算不乖。

"伤都好了?"

我想了想,又点了点头。

他嘴唇动了两下,欲言又止。

好啦,你也只能问到这地步了。

如果你接下去要问什么狗血苦情问题,估计我可不会这么有耐性,跟你一个问题一个动作。

再说,我我家大帅哥的手段你也见了,不费吹灰就让你呕到内伤。

还满嘴苦都说不出。

太,太厉害了。

都不知道大帅哥有这样的手段心计!

幸好幸好幸好我不是他仇人

不但不是,而且

转头看看他,他也看看我,目光中柔暖无限。

而且他保护着我,守候着我。

想到被他所爱,我心里幸福的都要爆炸开了。

"你,恨我么?"

我摇摇头。

他声音颤着:"为什么?"

咦咦咦,我都这个态度,他居然还问出这么琼瑶式的问题来。

我为什么要恨你?如果你夺走我最珍视的东西,我当然是要恨的。可是现在我还是挺健康,而且,卫展宁你是永远也不可能从我身边夺走,我做么要恨你呢?

仇恨一个人的同时,也在自己的脖子套上一个巨大的枷,那个枷由仇恨打造,上头的锁链名曰痛苦,戴上之后的人生,只会走上一条越来越窄而且越来越黑的路。

我现在明明幸福得不得了,为什么我要去给自己上枷?

"小风他象是想向我走近,只是有人迅速拦住了他。

我站在卫展宁的身边。只是冲他摇了摇头,目光中带着淡然和冷漠。

回不去了。

我曾经喜欢过一个叫随风的朋友。

而不是一个叫任越的,心机深沉的人。

报复

"你一句话,也不想跟我说?"他眼睛死死盯我。

却不让我觉得有什么感动,只觉得厌恶。

我摇摇头。

我没有什么话,想要跟你说。

任越,你不记得,我从周山口那里跳下去时,说的什么?

青山依旧在,

几度夕阳红。

没想到过了三年,你居然仍然不知道那时我其实是想说什么。

他眼下面一根青筋一跳一跳的动,看来很骇人。

他没再说话,卫展宁好整以暇的立在那里,从容淡定的模样,与他的失魂落魄,形成一个鲜明对比。

等到任越慢慢转回头要走了,我实在有句话憋不住想说,满脸难色拉拉卫展宁的袖子。

他微笑着轻轻抚过我的脸:"好,算你乖。想说什么就说吧。"

我让他一句话弄得飘飘然然,浑不知身在何处,幸好还想起任越快要走出了门,急忙喊他一声:

"你等等!"

他飞快的回过头来,脸上那个神色啊

象是要推出午门候斩的人突然听到刀下留人的纶音一样!

弄得我倒有点不好意思。

他往回踏了一步,手颤颤地向我伸出来。

我反而往后缩了缩,小声说:"那个,于同来我家偷东西,嗯,你顺便把他一起带走吧。"

这个,这个,我真不是有意的

我发誓,我不是想涮人!

不过,他吐血的姿态,让我突然想起了《唐伯虎点秋香》里面,那个喷泉不止的对对将军对穿肠

所以,那一瞬间,卫展宁脸上的表情真是有够怪!

园里怎么叫一个乱啊!

任越张嘴喷了一口血,我突然"咭"的一声笑出来,卫展宁睁大了眼看看任越,又疑惑地看我。

满 脸 黑 线

我当然知道我不该笑!

兴灾乐祸是不对滴!

连忙板起脸,很严肃地问他:"那个,你身体没事么?"

卫展宁忽然把我挟了起来,两步回了屋里。

我啊了一声,双手反抱住他的颈子:"我很听话了,你说我可以说话,我才跟他说的话。我很乖,你不可以反悔!"

他脸上的神色似笑非笑,说不出的古怪,将我放下来,一指点在我的唇上:"我竟然不知道你有气得人吐血的功夫。若是知道,刚才便不阻止你说话了。"

我眼珠转呀转,怎么转也离不开他的俊颜:"那,你真的不反悔哦。"

他笑起来:"自然不反悔。"

我欢呼一声抱着他:"耶耶!那,现在好不好?"

他摇摇头。我瞪大了眼,松开手,恨恨看着他:"你!你就是骗人!"

他指指窗外:"你才刚起床,又想上床我真的要怀疑,你是不是头小猪托生来的。"

我咬着唇,一副哀怨状:"那,你的意思什么时候才行?"

他笑着亲亲我:"怎么也要送走了客人再说。"

"喔我声音拖得长长的,以示不满。

他摸摸我的头便转身出去了。

不甘心!

不甘心!

我咬着袖子,怒瞪着他离去。

呜,凭什么他什么时候都可以,我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却还要等等等!

门外面不知何时变得静悄悄的。

我探出头向外看。

竟然空无一人。

只有一些刚才被乱剑和掌风扫落的断枝残叶。

青石的地上还有一点一点的腥红。

任越刚才吐的那口血。

我胸口有点闷闷的,并不是,并不是不讨厌他。

但是我不想让自己沉浸在恨的情绪里。

早在那养伤的三年中,我就一直让自己放开心怀,不要去记恨从前。

可是再见到那张脸的时候,那黑暗中的一切突然都涌了上来。

一瞬间,身体一点气力都没有。

空气里那浓浓的血腥的气味,我无助的哭喊嘶叫直至最后变得绝望,变得木然。

随风还是任越?

我不知道怎么去叫他的名字。

没有办法心平气和地去叫那个人。

那张在黑暗中,在火光里一闪一闪的脸。

那张脸上满是疯狂,恶毒,愤恨情欲!

丑恶得叫我全身痉挛!

那时我哭着叫喊,崩溃地承认,不是我,不是我!

我没有,我没有杀人!

可是

没有用。

完全都没有用。

那个人,完全没有听到我说了什么。

为什么今天,又想听我的声音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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