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他已经开始用头触地了,砰砰有声!
我吓得半死,连忙拉他:"喂喂喂,快起来我不怪你,不怪你,你别这样啊!"
他好象没听到,继续发疯一样的磕头,一边磕一边求饶,弄得我都吓坏了。
卫展宁原是坐在桌边,看我慌着要下床,过来将我轻轻扶住,跟那地上的人说道:"出去。"
好灵。刚才我说半天他没听到,大帅哥只说了两个字,还说得这么轻,他一下子就停住了,连滚带爬出去了。
"不喜欢茉莉?那下次换个味道好了。"他轻轻说。
我看看他,有些疑惑:"这个家,嗯,你对下人很严苛么?"
卫展宁慢慢为我理一下头发:"我很久没有回来了,偶然和总管通书信。他这人不大爱说话,但治家是把好手。"
哦。
估计是个很严厉的人,不然刚才怎么把那个人吓成那样啊?我又不是夜叉罗刹,他怕的,应该也不是我,而是因为我的不高兴会受罚吧
吓死我了。
嗯,被他一吓,我想闹着改善伙食的计划也没施行。
有点窝火,想吓人反而被人吓到了。
卫展宁抱着我,两个人坐在床头上不说话。
心里奇异的,一下子就平和下来。
其实,只要和他在一起,天天饿饭我也愿意啊。
如果他觉得我吃粥好,那我就吃好了,哪怕要吃十年二十年,吃到天荒地老,我也会笑着吃的。
我凑他胸口嗅啊嗅,他有些好笑,捧着我的头问:"闻什么?"
"你好香我陶醉的说,继续低头嗅
"我们一起沐浴,你和我是一个味道。"他指出事实。
我当然知道,可是:"你比较香嘛
闻香识美人嗯,好浪漫的一句话,正适合现在的情境。
不过现在我实在是四体无力,虽然香也闻了,美人也识过了,再下面我就做不了什么了。
慢慢的翻个身,在他怀里找个舒服的姿势。
觉得自己真是很很象某种动物。
吃了睡,睡了吃,偶然运动一下,也没离开七尺床帏狂汗。
更象的一点是,那种动物常吃的,也是烂糊糊
虽然我的体质差了一点,骨头弱了一点,可是我的肠胃正常啊
为什么不给我饭吃?
难道卫展宁他想做养ZHU专业户吗?
(某人露个头:其实小受只要吃粥或是喝牛奶就好啦,你的肠道主要不是用来消化吸收的,是用来做某样运动要用的,流质食物在胃部就可以差不多吸收完了,不会影响小风:让我死了吧......)
锡鼎里燃着香料,屋里真是要多宁静就有多宁静。
满足的叹一口气。
真希望这一刻就是永远。
突然--
"来人大吼。
"拿下他大叫。
"左边!"变调了声音。
"看尖嗓门!
我一下子坐起身来,吓了一大跳。
卫展宁松松的把我抱着,又按回去躺下:"别怕。"
"我不是害怕我深吸一口气,尖叫骂道:"谁这么没眼色,我正陶醉着呢--居然来煞风景,我要骂死他!"
大帅哥可能被我咬牙切齿的样子惊到,怔了一怔,才微微笑起来:"嗯,好吧,等捉到了这个小贼,拿过来你骂一顿出出气。"
他冲外面说了句:"捉活的。"
外面有人应了一声。
过去的人
我半躺在大帅哥的怀里,玩最新发现的玩具大帅哥的手指非常美,莹白而修长,指甲上有淡淡的红润的光。非常养眼,而且,摸起来手感也很好。
我慢慢摩挲他的手指头,指尖,指腹,指隙一面玩一面向外面探头探脑,可是门外面静静的,不再有什么声音传进来。
很无趣耶,抓一个小毛贼有这么难吗?
卫展宁好看的长眉打了个结,看着我就地取材,拿头绳把他的手指一一牵系在一起。我冲他笑笑,凑上去在他唇边亲了一下,剩下的半条丝带就绕在了自己的手指上。
嗯,无名指
偷笑一下。大帅哥不会知道,我为什么要单绑这一根手指的吧只是,绑在自己的手上,剩下一只手不太好打结。
我正费力跟那带子搏斗,可那个绳头儿很难穿过来
忽然卫展宁空着的另一只手伸了过来,轻轻拈着那绳头,打了个结。
嘻嘻,算是算是一个小小仪式吧。
虽然他并不知道我在做什么。
满意地笑弯了眼。
抬起头来,迎上他落下的吻
缠绵的,温柔的吻
耳边好象有轻微的响动,我沉醉难返。嗯,这种幸福的时候,恐怕打雷我也听不见。
等到他终于抬起头放我一马,我脸上估计已经变得通红,靠在他胸口喘了几口气,才注意到门口有人。
脸红一下,被看到了不过估计这两天他们也看到不少了,我犯不着这时候来矫情装着害羞。穿着一式青衣的是我家的人,高高矮矮的不少。奇怪,白天倒没注意过,这庄院里有这么多人啊那一个月得开他们多少薪水,这笔开支可不少耶可能是我不太出门,活动范围又太窄汗一个,好象都是在屋里(某人:都是在床上吧......),所以没见过他们了。他们让出来的门口的空处,有一个人蜷在地下。
我兴奋的一抬身:"抓到啦?是来偷东西的么?"卫展宁抬手把我按了回去:"别乱动,小心你的腿。"
"哦。"我小小的应一声,打击人家的热情哦。
地上那个人头垂着不知死活,后面一个人伸手揪着他头发把他脸抬起来。
我慢了一拍,才啊一声叫出来。
怎么怎么是他?
那人眼皮抖索,睁开眼来。目光和对上,我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向后缩了一缩。卫展宁抱紧了我,低声说:"别怕,他不能怎么样。"
我嗯了一声,仍然向他怀里靠得更紧了些。
揪着那人头发的人猛然一掼,我听见咚的一响,他的头重重磕在地上,身子痉挛着缩成一团。
我还是莫名的惧怕,卫展宁淡淡地说:"都出去。"那些人躬身行了一礼,鱼贯无声地退了开去。我揪着他的衣襟,声音有些颤:"他怎么会来?"
卫展宁抱着我,在耳边柔声说:"你不是要骂一顿出气的?"
我摇摇头。
其实,我也知道他不能把我怎么样。
可是还是有些怕。
好象一看到这张脸,那些恶梦一样的时光,就全部又拉回到眼前来了。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此时此地看到于同。
那个在恶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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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j 评论:《笑忘书》 打分:2 发表时间:所评章节:62(点击阅读)
有一个问题,万望大人解答,他们知不知道小风还活着?
小风的师弟是怎么认出他的?
疑惑了一晚上,万望大人解惑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呀,大风下山这件事,一定会引发一连串的连锁反应的。首先傅会知道大风下山,从而也可以打探到小风活着,毕竟刘XX知道小风的消息傅XX一定可以知道。
然后是大风回到自己的庄园,这里和以前的魔教一定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所以于X和任X知道也不会太奇怪呀。毕竟都是有能力的人物,就算大风隐瞒,也会有风声出去的。
嘻嘻。
说句题外话,昨天看到有人打负分嗯,汗一个,众口难调这是真理,但是对我不爱吃的菜,我会绕过,不会摔盘子砸碗呀。菜不爱吃是我的口味,不是做菜人的过错嘛我的文不好看,那MM们关网页就好啦,为什么还要骂我一顿打负分捏嘻嘻,想不通。
不过我这个天生粗神经,负分就负分吧,反正还是正分多。
一直觉得看文人和写文人通过打分和回贴的方式,形成良性互动。大家说看得开心,我就写得更开心啦。JJ上本来就是百花齐放的地方嘛,我虽然是狗尾巴草,但是也算小小一抹绿色了。
嘻嘻,笑一个爬走。
关于笑忘书三个字的含义,的确有解释过,不过好象是在某一章的回贴里解释的,早不知道被冲到哪里去了。
那就再解释一次。
其实。。汗一个,也不算解释。
笑:年少欢笑不识愁。
忘:醉眼看花忘却忧。
书:层层心事怎生书。
笑和忘大家已经知道啦。而且小风的故事在忘卷中就已经可以写到完结。
书是除了小风之外的,各各配角的话,笑,其实算是番外合集。比如于同的经历,随风的经历,傅远臣的经历。
因为他们在小风的故事中只是配角,但是他们也有各自背后的故事所以,单拉一章出来写。
同时也会交代一些从前的事。刘青风与卫展宁相识,任啸武和卫展宁的纠葛,远竹先生的番外,李彻小时候的故事等等。
最后还有一些特典奉献,小风以后生活的番外等等。
过去的人
"杀掉吧?"他轻声说。
我只是埋在他怀中摇头:"我不想看到他。"
卫展宁没有说话,屋子里不知何时弥漫起了血腥气味。我皱皱眉头,忽然听到一个冷森森声音说:"你好象从来都有好运气,三番五次都杀你不死!"
我打个冷颤,卫展宁紧紧抱着我:"别怕他。"
他的怀抱给无限安慰,我撑起来,看着于同在地下半卧着,靠着门框。
他眼睛赤红,死死盯着我。我发誓他要是能动,绝对会扑过来掐死我。不过眼下他是一动也动不了。
真奇怪,大半夜的他不好好儿在魔教呆着,跑我家来闯空门?
"我一直都不如你什么都不如你!你为什么不死掉!"他声嘶力竭,话语里充满恶毒。
我眉毛挑了起来,好久没听到这么欠扁的话了,更何况还是我的仇人在我面前这样说。
"奇怪,你不如我我就得死?这是哪一家的刑律规定?"我懒懒地说,一边把玩系在我和大帅哥手指上的绳子。
他满脸血污,头发散乱象杂草似的,以前那种精灵和聪慧的眼神,变得疯狂迷乱。我反而平静下来。这样的他,有什么再值得我害怕?
况且--我向后靠一下,我不相信,他还能够伤害到我。
只要卫展宁在我的身边,天下没有人可以伤害我。
他被嘴里急涌的血呛到,狂咳了一阵。我听一听就知道他肺受伤满重。
"你有什么好得意你就是运气好过我罢了!咳咳真恨当初为什么不彻底一点把你杀死,不然咳咳,怎么会让你遇到任越
我好奇的从大帅哥怀里爬出来,往床边探了探:"我遇见任越明明在你之前,你说话好没道理!"
他恶狠狠的露出一口白牙:"你全忘光了!当年谁差点扼死了你,居然不记得?你还真是条贱命,几次都杀你不死!"
他猛咳不休,我愣了一下。
当年
掐死?
掐死!
这两个字突然飞速掠过脑海,惊起许久之前的往事!
是,是有人曾经谋杀这个身体,就在刘青风来接我去云阳山之前的事!
卫展宁轻轻用手拦住我的腰,我才发现自己已经大半身探出床外,快要滑到地上去了。
"你我吃惊的指着他:"原来又是你?"
屋里一时静得怕人,只有于同呼哧呼哧象拉风箱似的喘息声。
"喂,你太变态了吧!"我激动过头儿,口齿不清:"我才多大你就要杀我!我跟你有杀父之仇还是夺妻之恨啊!你你,你变态!"
KAO,我真是太没创意了,居然连,连一句有份量的骂人的话也讲不出来。
实在是太震憾了。
真的没有想到,是他!
我猛回头:"喂,当年为什么把我放在别人家里?明明我们自己也有家啊?"
这话是对着卫展宁问的。
没道理。
有这么大这么舒服的家,却把我放到别人家去寄人篱下!
卫展宁眼里有些淡淡的感伤的神色,摸摸我的头发,却没说话。
"哼哼那个气都喘不上的于同居然还挣扎着开口:"他自身难保,被你那个短命的母亲下了毒,武功尽失,还顾得上你?"
真是一石惊起千层浪 。
我心里乱成一锅滚粥,什么头绪也抓不出来!
这,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
比乱麻窝还乱!
我坐定了身子,努力思考。
"我当年住的,就是于同家里吗?"我没发觉自己是坐在卫展宁的腿上,扳着手指头一个一个问问题。
卫展宁点一点头,目光中爱怜横溢。
我望着他,心中的哀怨一定也在眼中流露出来。
呜,可怜的大帅哥。
"我母亲不是生我时难产而死的?"这个问题问得小心翼翼。
心里面怪怪的。
大帅哥曾经的老婆,与我有缘无份却有密不可分的血缘关系的女人。
"她知道我心中并不真正爱她,一直非常的绝望。下毒一事,其实也非她的本意。她不过是希望我生命中只有她罢了。只是后来她因难产而猝去,没有办法为我解毒。"他淡淡地说。虽然说的是这么惊心动魄的往事,他的口气却仍然淡然,好象那遭殃的人不是他一样。只是看我的眼光却是那样的让人心醉又心碎。
呜
我扑进他怀里。
我相信你是爱我的对自己惨痛的过去都能释怀,看我的眼睛却是那样的情深如海
"那,任啸武那时候趁虚而入?"我问得更小声。
他点一点头:"他以你为胁,迫我不可以自尽。还有,当时刘青风剑术未能大成,我的确顾忌。"
我心中重重一痛。
呜,小心眼儿!
我在心里骂自己。
那时候他当然是爱慕刘青风,我不是早知道了!而且早时过境迁的事,我还来呷什么干醋!
呜,如果不是有把柄被捉住,卫展宁怎么肯活下来!
这么说来还是多谢刘青风的!
"然后我就被寄养在别人家了?"
于同的声音又插进来!
KAO,你不是已经吐血吐得要死掉了!人家情话绵绵你插什么嘴!
我心里恼怒,恨不能爬下床踢他两脚。
不过,他说的话,是我不知道的事。
"我真恨你他喃喃有词:"明明我才是家中的独生子,父亲却带回一个你来!处处都是你怎么样你怎么样。虽然大家嘴里不说,可是人前人后谁不知道,我不及你漂亮,不及你懂事,不及你聪明!你是人人爱慕的玉公子的儿子,你是前任教主的外孙
他越说越激动,我赶紧插一杠子,怕他一倒陈谷子口袋就没完没了,我可没空儿跟他对诉苦情:"喂,喂,你表颠倒黑白!我过得明明很委屈的!住小屋子,换洗衣服只有两件!还要被你迫害,你真变态,小小年纪就会谋杀!"
卫展宁抱着我的手臂紧了一紧,我赶紧转过话头儿:"不要紧不要紧,我现在不是好好儿的嘛。"
我看看他的面,心里忽然打一个突。
卫展宁眼睛里深黑不见底,脸上没有表情,身上却满满全是肃杀之气。
弄得我都忍不住打哆嗦!
过去的事
"等等等一下我抱着他,这么陌生而杀意凛然的他,我从来没见过。
"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啊我抱得紧紧的,脸贴在他胸口。知道他是因为我而暴怒,心里难免还有丝丝的开心一直渗出来:"我脖子上那时候的青印是很粗重的,不可能是小孩子的手掐的啦。他这么气你,估计是想快点求死。"
卫展宁果然身子宁定下来,回抱着我,用力之大好象是想把我揉进他身体里去。
"喂,问问他啊,为什么不想求生而想求死?"我晃晃他的身体,声音里难免有撒娇的嫌疑。
没错,是撒娇
人好象只有在自己全心喜欢和依赖的人面前,才可能撒娇吧。
虽然从小长到这么大,可是,我还真没有,怎么肆无忌惮的撒娇过。
即使是那些年和随风,不,应该说是和任越一起天南海北到处走的时候,也只是,一半吧一半放纵,一半还是小心。
现在,却可以全心全意。
让他看见全部的我。
给他看全部的我。
爱一个人,同时也得到他的爱,可以看到他因为自己而生的喜怒哀乐,可以肆无忌惮的向他撒娇
轻轻在他唇上点一个浅吻。
看着他渐渐恢复平静的眼神。
心中从来没有这么宁静满足过。
"不想出口恶气?"卫展宁暖暖地气息在我的肌肤上萦绕:"江管事可有不少好手段,不用你费力气。"
我摇摇头,打个哆嗦。
那种声音,那些气味,还有那种东西,我这辈子不想再看到。
虽然心里也觉得于同是可恨,但是我真的没办法,用那些相同的手段去报复他。
想起来就不寒而栗。
他抱着我,我还是有点抖。
不知道什么时候,于同被拉了出去。
我看到地上空空如也,才想起来问:"你要杀了他么?会不会,嗯,惹来麻烦?"
卫展宁淡淡一笑:"有些麻烦,你什么事也不做,它也会自己寻上门来。本来任越如果老老实实差人来和我要,我不会不给。毕竟我扣着那些劳什子也没用处。偏偏是自作聪明,前前后后四五起子人,明偷暗抢都使全了,我还就偏不给他。"
我是好奇宝宝,马上打破砂锅问到底:"他要什么东西?"
卫展宁反手在床头的搁板上拿过一个不大的盒子来。
我接过来。盒子不大,而且轻飘飘的。
打开看看,里面两本薄薄的册子。
咦?
他微笑:"眼熟是不是?"
我老实的点头。
这个盒子,连同里面装的东西,都好象我,当初刚遇到刘青风的时候,身上带的那个盒子。连两本旧册子都长得一样。
"任越就是想要这个。不止是他,连当年任啸武也是心心念念的想了十几年,却到死也没拿到。"
啊?
我惊讶的微张着嘴。
翻翻那两本册子,不过就是一些运气行功的法门。当年看不懂,现在看着也没兴趣。
"这是什么武功秘笈么?"我的思绪一下子飞到老远外的地方,魔教是不是总要和一些秘笈扯不清?比如当年鼎鼎大名的东方不败,可不就练上了葵花宝典?
汗。这个不会也
我把书倒翻回第一页,扉页上空白的没字。
呼松一口气。
如果上面写着"要练神功,必先自宫",我一定会晕过去。
"上面写的什么,倒不算太重要。不过,这是当年第一代教主的手书,据说上面还有一个关系本教存亡的天大秘密。只是一代一代无人参透里面究竟有什么秘密,这两本册子就一直承传下来。"他的手指轻轻点在书册上:"当时教主之位虽然授与任啸武,但是这书册却一直由你的母亲收藏。任啸武明枪暗箭使了多少,终究是没有得手。"
我晕乎乎的听着,这种事好象武侠小说里不少。什么宝藏啦,惊世武功啦,信物传承等等的,好象江湖帮派里特别多这种事。
想不到这里也不免俗。
可是,当初为什么会在我身边,现在又怎么到了卫展宁的身边呢?
我歪着头想,当初,被谋杀的这个身体,是因为这盒子里的东西吗?
还记得当时这盒子里有瓶药的,香喷喷。因为那时候不懂,所以盒子一直收着,不怎么拿出来看。
后来后来我去远竹先生那里学医,这盒子好象是没有带去。
啊,我记起来了,我确实没有带去。
因为怕路上会弄丢弄坏,我一直是放在云阳山道宫里面的。
屋子里香暖的味道让人浑身发软,我的思考也只到此时
卫展宁的手沿着我的背缓缓顺抚,我则象一只通体舒泰的猫儿,只差没有"咪呜咪呜"冲他叫了。
好象
在他怀中沉沉睡去的时候,不经意的想到,当时盒子里,还有药
还有于同会怎么样呢?
可是,一点都不想去烦心这些问题在他的身边,我不再需要再去想那些问题。
因为,有他。
一夜,无梦。
美梦或噩梦,都不再有。
只是淡淡的馨香,一直如影随形。
过去的事
想起了一件被我忽略很久的事情。
我每天吃的粥,里面那种淡淡的药香气。
我眼睛忽闪忽闪的,想睁开又想再多睡一会儿。
下意识的动动腿脚,不要说痛,就是轻微的麻刺感觉,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