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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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然没想否认什么,淡淡的回答:“恩。”

眼神很空洞的凝视着雪白的天花板,程立行过了很久才说:“他是个好孩子,不要再混日子了,好好待他。”

程然微笑:“我知道。”

说完屋子里又陷入了寂静。

就当程然以为父亲已经沉睡过去的时候,老人又张口道:“你都这么大了,我也没什么嘱咐你的,只是我不在了记得孝敬你妈,她过得不容易。”

程然认真的点头:“恩。”

程立行的语气有些迷惘:“也不明白这些年到底图的是什么,怎么一眨眼忽的就过去了呢?我还记得你走之前的物理考的特别好,要我给你买个新相机,后来,我买了,可是没来的及给你就把你送到北京去,以为你考上大学的暑假能回来,便还给你留着,你也没有音讯……再后来,我就有点记不清把它放到哪里去了。”

低沉的声音浸透了时光的痕迹,衰老,孱弱,无比沧桑。

都说儿子长大了,父子的关系就会彼此置换,老的成了小的需要照顾,小的成了老的必须坚强。

程然一直不理解这句话,现在却有点莫名的感触。

他拿在手里的烟已经燃尽,便又点了只低头抽了口,眼眶微酸的淡笑:“前两天我妈给找出来了,挺好的机子,我陪她到公园里拍了许多照片。”

程立行弯起嘴角:“哪天洗出来给我看看。”

程然点头:“恩,早点休息吧,我就在这儿给你看着,放心。”

说完便掐了烟,因为不想让空气变得太差。

他差点就冲动的问:爸,你恨我吗?

可是他又朦胧的懂得了答案。

这个答案让那个问题根本就说不出口。

快到晚上九点的时候,该输的药终于全部输完。

程然整天没吃东西,又怕出去了父亲出事没人照顾。

只得在屋子里随便找了个面包准备充饥。

谁知道手机忽的就震动起来,是快餐店的外递员跑到医院送餐。

黑椒披萨和咖啡,还温温的冒着热气。

程然付完款后无奈的给小孩儿发个短信:“不好好休息,乱操心”

易佳很快就回复了:“嘿嘿嘿怕你饿肚子嘛,奶奶不让我出去只好叫外递,结果还是你付账^ ^”

程然靠在椅子上边吃边笑,心情终于好了点,逗他说:“什么你你你的,该怎么叫我”

易佳道:“坏蛋。”

程然就知道他会这样,弯了弯嘴角合上手机有点走神。

他比谁都明白易佳的不安,但是舍不得挑明了安慰。

每次涉及到沉重的话题,这个小孩儿都会跟天塌了似的掉眼泪。

在这个年代,连生都不可能如此。

从前程然不太关心明天,觉得该怎么就怎么一切随缘。

但现在他想好好的去生活。

因为完全不晓得,如果没有了自己,易佳要怎么办。

他想永远的去保护这个不太聪明的男孩子。

即便有一天,易佳会成长为男人。

即便又有一天,易佳也会老去。

关于未来的那些想象已经不能称之为改变了,那对程然坎坷的人生来说,是姗姗来迟的完满。

程立行去世的那天,很普通,很平静。

他差遣儿子出去买水果,等到程然拎着西瓜急急忙忙跑回来的时候,老人已经躺在病床上永远的闭了眼睛。

老花镜就放在枕边的散文集旁,衣衫洁净,神态安详。

窗外的阳光温柔的播散进来,有着一缕一缕金色的美丽痕迹。

程立行并没有留下癌症病人的挣扎和凄凉,他大概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该去,便默默的去了。

有人说过,生命就像花开,自然的盛开,自然的凋谢。

依循自然的脚步,就是它最好的存在与离开。

给程然起这样淡雅的名字,也有此意。

却是三十几岁的时候,程然才首次懂得了其间的感觉。

葬礼举行的很简单,尽管有很多后辈和亲朋好友前来吊唁,张轻音还是遵循了老伴的遗愿,所有从简。

墓园里的一块洁净白碑,几束浅黄菊花。

甚至不需要说太多追忆的话语。

大家都是理智的成年人了,表态都是很理智的沉默。

只有易佳凄凄哀哀,红着眼睛站在那里抽噎。

程然始终扶着小孩儿的肩膀,好像需要安慰的反倒是他。

那天,等到执行完仪式,总是湛蓝透彻的天空已有些暗淡了。

礼貌的送走了所有的来者,看着他们身穿黑衣的背影,反倒让程然的心诞生了几丝平静。

都觉得死亡是件悲伤到沉痛的事情。

可逝者已看淡,能够维持自己的平静,才是对他最好的尊重。

张轻音很有气度,仅等到只剩下程然和易佳,才弯下腰摆好盛开的菊花。

眼眶无言湿润。

程然对母亲欲言又止,反倒让直起身子的张轻音笑了:“幸好他是在夏天走的,若是冬季,我可能就会有点承受不来。”

“要想开些。”程然唯有这句可有可无的话,温柔的说出口后又是沉默。

父母都是聪明的人,在那个年代也是自由恋爱,相伴几十年,已经达到了一生的许诺。

情深,自不用说。

易佳怯怯的把张纸巾递给张轻音,完全想不出安慰。

老人接过来擦擦眼角,又笑:“早就有准备了,不用担心我,其实……这样已经比我想得好多了,毕竟你肯回来,不是我独自送他走,也了却了我和你爸爸的心病吧。”

程然忍不住道:“妈,对不起。”

张轻音摇了摇头,抿着嘴角再次看向墓碑。

易佳偷偷的捏了下程然的手,催促他把早就商量好的决定说出来。

程然略微犹豫之后,又道:“和我们去法国好不好,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

果然,张轻音立刻便拒绝了:“我在这里有工作有朋友,和你去法国做什么,你能记得偶尔回来看看,妈也就能知足。”

易佳有点着急的叫道:“奶奶……”

张轻音柔和下憔悴而疲倦的脸:“不用劝我,好好的去过属于你们的生活。”

程然明白母亲永远都会有属于她的主见,强求不得,只好微笑出来:“那么……有需要的时候要告诉我。”

张轻音点了点头。

而后程然又从西服里拿出了几张崭新的相片,是盛开的桃花和气质出众的张轻音,尽管岁月已在她的容颜上刻下了深深地痕迹,但是和儿子极像的带笑的水眸,还是神采熠熠,很容易便让人回想起这个女人年轻时的美丽。

“我爸要看来着,可没来及洗出来他便走了。”

程然说着,便用打火机把这些定格的影像慢慢点燃。

风吹来,橘色的花变成灰烬,都不知它们飘落向了何方。

张轻音微微的皱着眉,忽而拿过打火机问:“你带烟了么?”

程然微怔后,才从衣兜里拿出香烟盒子递给母亲。

张轻音抽出了根,不是很熟练的点燃它,亲口吸了下才俯身放在程立行的墓前。

她淡笑:“你爸看你拍的照片时,离不了这东西。”

程然不忍再看下去,侧头苦笑:“你们还真的适合过一辈子。”

老人的语气变得温柔:“时间好快,总觉得你……明天还要去上学呢。”

陪着母亲静养了一阵子,这个夏天也快到了它的尽头。

因为给易佳申请的艺术院校已经将要开学,尽管有很多不舍,程然还是听了张轻音的话,收拾好行李要带着小孩儿回北京把最后的琐事处理掉。

用理智放下悲痛,打起力气认真对待明天。

这就是成年人都要有的态度。

只顾难过的易佳不懂,也没办法的跟着照做,拿着自己的箱子打包好了所有奶奶给他的礼物。

张轻音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她不允许任何人操心。

老太太对儿子的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让他和易佳去照了套结婚照。

当然,穿的都是西服。

程然对别人的照片态度很挑剔,最后极不容易挑出了张满意的,是外景,他在满是白花绿草的美丽风景中把小孩儿抱起来,两个人都笑得很灿烂。

张轻音也喜欢,去洗了张很大很大的挂在客厅的墙上。

是如果来了客人和学生,总归要解释的地方。

这成为她对程然的选择最直接的宽容。

虽迟到了二十年,却总比没有要好。

临离开哈尔滨的前夜,梅夕给程然来了电话,他想要好好告别。

可那时程然正陪着老妈在楼下看电视,是易佳接起来的。

小孩儿很礼貌,很稚气的声音在梅夕听起来很干净,让他感觉自己是在无端打扰别人的生活。

所以当易佳要他稍等时,梅夕又改了主意。

他只是向小孩儿问清楚了航班情况,便挂掉了电话。

程然不是个虚伪的男人,他若动过感情,必会有始有终,他若不曾,也不会无端给谁希望。

梅夕的酒宴和告别都没能正式的送出去,大约也是想给自己留份尊严和秘密吧。

但是临走他还是在机场出现了的,带着一副老朋友的微笑面孔,躲避着张轻音的反感目光,送了些礼物给易佳作罢。

程然和这个小孩儿好了倒是让旁人在礼节上很容易做,又像老婆又像晚辈。

基本上什么场合把没心眼的易佳哄好了就算很给他面子了。

程然依旧喜欢用时尚的皮相来隐藏他真实的年龄,看到梅夕便习惯性的笑,太阳镜后的眼眸的弧度让在场者都感觉无比熟悉。

“真行,又去法国了,是不是想见你还得二十年啊?”梅夕讪笑,呵呵呵。

程然温和的回答:“不会啊,我不想把工作再安排的那么满,等小佳有了假期,还是会回来看我妈的。”

梅夕很媚气的外表总给人种没心没肺的错觉,事实上他也习惯如此表现:“恩,好好生活,等我有时间去看你们。”

其实他不会去,他从来没有想主动去到程然待过的任何地方。

如今深爱的人有了自己的的伴侣,梅夕更不可能自取其辱。

程然不晓得他内心在波动什么,只是没多想的点了点头:“好的,你也好好的,不要成天混日子了。”

梅夕尴尬的笑笑,秀美的嘴角抿起。

平时总是滔滔不绝,到了这个氛围里,却显得比谁都局促。

正在此时机场的地勤再次播报了他们这次到首都机场的航班。

程然抬头愣了下,终于说道:“要走了,妈,梅夕,你们保重。”

说完便温柔的给了张轻音一个拥抱,又友好的拍了拍梅夕的肩膀。

梅夕也说不清自己怎么回事,想都没想就突兀的抱了程然一下,半个字都没说出来,又松开傻笑。

程然依旧不温不火,带着易佳款款转身,朝安检口走去。

易佳拿着机票偷偷回头看了看,小声的说:“他喜欢你你知道么?”

程然边打开钱包找身份证边回答:“我知道。”

闻言易佳便疑惑的歪着小脑袋很不明白。

程然捏了下小孩儿的脸:“我这样才是为梅夕好啊,小傻瓜。”

易佳鼓鼓嘴巴,果然每次都被这么敷衍,索性先跑过去给乘务员检查,不理睬他了。

看着飞机从空旷的跑道上起飞是种很伤感的行为。

对于天空和彼岸来说,我们都是那么渺小。

根本不晓得它要把未来带向何处。

梅夕局促的和张轻音告别后,就把车开到了可以最后目送程然的地方。

他忽然响起了二十年前的仓促分离,似乎也在这样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

头顶还是碧蓝碧蓝,像块毫无瑕疵的水晶。

让人傻傻的生出种错觉。

似乎什么都没有变过。

似乎根本没有时间这样东西。

只有不用吃饭不用睡觉的神圣爱情。

它在一万个,一亿个,亿万个分分秒秒中,执着的熠熠生辉。

坚韧从未被改变。

???两周后

原本占地就很大的别墅在把绝大部分家具和生活用品都收拾走之后,就显得更空旷了。

初秋的北京天气非常晴朗,是这里最美丽的季节。

易佳把相框一个一个装进大大的托运箱之后,又兴质勃勃的带领着小狗去打包其它。

程然放下电话看他们跑来跑去的,忍不住劝道:“别摔了,能不要的东西就不要,到巴黎再买好了。”

易佳嘴里答应着,手里却半点也不松懈。

程然无奈的走过去把他放进箱子的小熊拎出来问:“谁答应我不带玩具的?”

易佳眨着大眼睛可怜兮兮:“这是喜羊羊的,它听不懂我们说话,找不到自己的东西会着急。”

长大了些小狗貌似随声应和,朝着程然汪汪汪。

程然想起刚回北京时这俩小家伙抱头痛哭的场景就觉得好笑。

爱狗的人不少,可像易佳这样把狗当成人来看的就不多了。

同吃同睡,就连洗澡都凑在一起。

现在如果要易佳在喜羊羊和程然中间挑个,那很可能后者立刻就会被无情的抛弃。

大摄影师听到这话有些无奈,只得说:“好了,就拿一个,不然运过去到那里还要收拾,太麻烦了。”

刚说完整日不安宁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易佳趁程然不注意,手忙脚乱的再度往托运箱里塞了好几个毛绒玩具,才安心的贴上封条,朝小狗调皮的吐吐舌头。

等到程然应付完记者回过头,看到的就是一副易佳抱着狗狗很乖的景象。

他温柔的笑道:“肚子饿了吧,我们出去吃饭,后天的航班现在就急着收拾,什么都不能做。”

闻言易佳犹豫了片刻,小声说:“那个……我订了餐厅。”

程然面露疑惑。

易佳羞怯的解释道:“有个学姐做画展,帮我卖掉了几幅画,第一次呢……想和你庆祝下。”

程然顿时很高兴,问他说:”怎没听你说?”

易佳早对这个男人的行径了如指掌,嘟囔道:“你去买不算数……”

程然不禁笑道:“小佳会赚钱了,什么时候可以养我啊?”

易佳无辜的眨了眨黑眼睛:“再等等吧。”

程然忍不住摸了摸小孩儿的短发,语气认真的说:“不过小佳真的长高了,和开始见到时不那么一样。”

易佳忐忑的低头看看自己细痩的胳膊,小声问:“你讨厌吗?”

程然柔声说:“怎么会,看着自己养的花朵慢慢绽放,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易佳又问:“我是花朵你是什么?”

程然淡笑:“你需要细雨时我就是细雨,你要轻风我就是轻风,等你对什么都倦了,我就是在旁边陪着你的树。”

易佳脸红道:“又说好听的话哄我了,你就是破蝴蝶,整天飞来飞去的。”

程然笑着搂过他在易佳白净的脸上落下亲吻。

其实,易佳想说,你是我脚下的土地。

只有你才能让我存在,当我从你身上吸取所有灿烂过之后,也应该凋落在你的怀里。

就像桃花和春泥,一年一年都要以只有彼此才懂的方式相伴。

从生到死,共同等待下个花季。

易佳选的还是个挺高级的西餐厅,从前程然带他来过几次,装潢独特还有现场小提琴演奏,现代人都是花钱买环境,这里自然价格不菲。

其实没有名气画是卖不了太多钱的,果然,刚刚坐定后waiter送上菜谱,小孩儿就一把抢过说:“我点我点,你点就不够结账了。”

程然忍不住微笑,托着下巴看他埋首研究。

片刻过后易佳又红着脸抬起头来:“可不可以不喝红酒啊?”

程然温声道:“嗯,小佳相吃什么就要什么。”

易佳这才高高兴兴地选了几份菜色和果汁。

等到waiter走掉,他又大眼睛眨啊眨,欲言又止。

程然问:“怎么了?”

易佳这才从包包里拿出个盒子放到他面前说:“礼物……”

程然饶有兴致准备看,小孩儿又慌里慌张的结巴着阻止道:“先,先吃饭吧。”

东西都到手了程然才不听他的话,大摄影师很悠闲的往沙发后一靠,在易佳变换不定的脸色下打开缎带和包装。

他刚才脑子里的确闪过了很多种想法,可里面的东西还是出乎意料。

是枚简单的银戒指,躺在小盒子里,和送出它的人一样,没有太绚烂的光环围绕,却也朴实的很可爱。

易佳此时此刻都要尴尬到晕倒了,他恨自己怎么这么冲动。

戒指和其它的礼物不同,要送,也该在个很正式的场合……更何况绝不会有人拿便宜货出来现眼——虽然买的时候,他是发自肺腑的高兴和期待。

程然愣了几秒什么都没说,转而又看向一并送的卡片。

简单的话语显然是自己想出来的。

“程然:

虽然在你认识的人中,我不是最漂亮最优秀的,或许也不是你最爱或最爱你的,但是……我想成为那唯一一个可以陪你走完人生的人,我想成为这个世界上,对你最好的人。我喜欢你。

易佳”

字体秀气,是用左手练了很久才能写出来的水平。

气氛过度的安静让易佳彻底怯场了,他小声说:“……还给我吧,我……”

话还没说完,忽的就被程然拉过衣领,隔着狭长的木桌吻住了。

很细致很温柔的深吻。

这种公众场合看的人肯定不在少数,易佳羞到不行,使劲挣脱开了他捂着嘴巴讲不出话来。

程然倒是若无其事的轻笑:“送给我戒指就要对我负责,不要想拿回去。”

易佳愣了下,明白他是接受了,才微微放下自己紧张到狂跳的心叽叽:“可是我没有别人那么好,我跟他们不一样……”

程然反问:“你为什么要和他们一样?”

易佳答不出。

程然弯起眼眸:“就是因为不一样,才会选择你,小佳对我而言是最好的。”

这样的告白让易佳的小脸变得彻底通红,他怯怯的低下了头,拿出自己那枚戒指傻笑道:“等我有了工作,就给你买世界上最好看的戒指。”

程然微笑着替他带上:“我有这枚,就足够了,不想要更多。”

易佳感动的眼睛闪亮闪亮。

程然还是笑,深处修长而优美的手说:“为什么不替我带上?”

易佳立刻慌里慌张的照做。

因为尺寸选的合适,银戒在程然的手上显得很漂亮。

小孩儿刚想偷模的欣赏欣赏,却被程然蓦的拉起了手腕。

他轻轻的吻着易佳的指尖,眼眸微弯,什么都没有说。

爱到深处,尽是难言。

这辈子已经多少次对感情失望了,程然自己也记不清楚。

可就是眼前这个对一切都害怕的小生命,用全部的真诚卸下了他的伪装。

坚定的告诉他,只要你相信,就有爱情。

我们都是胆小鬼,可是LOVE这个魔咒,会让我们脆弱的心变得很坚强。

对家人,对朋友,对自己,对梦想,对人生。

逐步成长而后无所畏惧。

完美只源自最开始的简单的小愿望。

Everybody said I'm a chicken chic, but I don'

每个人都说我是胆小鬼,可是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喜欢你。

<完>

这篇小说创作的想法来自于《亲爱的人》。

那时觉得程然是个好人,应该给他不算完美也要幸福的结局。

其实这个男人比陈路要真实许多,就像我们身边一直温柔的存在,就像许多普通人——包括我——对于真诚的爱情即恐惧又期待。

“面对爱情,每个人都是胆小鬼。”

后来,写出了易佳这个小孩儿。

他性格孱弱,畏畏缩缩,完全没有林亦霖面对逆境时越困难越坚韧的勇气。

可是易佳真实,坦诚,不会伪装。

这也是我期待他们能够努力拥有的品格。

如果这个世界变得直率多一些,那么遗憾的错过便会少一些了吧?

能够通过小说相识是他们的缘分。

希望坐在电脑前的你看完这个故事,能够关掉网页给父母一个电话,给朋友一条短信,给爱人一句感谢的话语。

这样对于每天匆匆忙忙还要按时写作的他来说,就是最满足的回报。

希望他们能够珍惜自己拥有的感情,希望他们能有幸福的生活。

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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