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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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渔的浴袍洗牛奶浴的时候脱了,刚刚按摩护理,又不可能穿着浴袍做,这会儿站起身,浑身上下就只一条纯白色的小内裤,周任远直想抽自已一大嘴巴——买条像宝贝渔穿的那样,宽宽大大的内裤好了,干嘛非得买这么贴身的?买条贴身的也就算了,干嘛非得买白色的?你看那小屁股,塞在白色棉质的小内裤里,又圆实又显腰身线条,虽然他的本来目的,就是想看着宝贝渔穿上和他一样的内裤,心里面有个情侣内裤的昧暖想法,可这样把只属于自已的小线条和小腰身放到大庭广众眼皮子底下,尤其身边还站着个滚刀肉地头蛇,尤其这滚刀肉地头蛇还对自已家宝贝渔有点不能宣诸于口的小想法,周任远自然不乐意了!

服务生给宝贝渔披上浴袍时,周任远解释似的说笑,“许哥,不是我说你,小渔免疫力不高,要是挨了冻,指定要感冒发烧,你以为都像咱们这样,皮燥肉厚的,他那小身板娇贵着呢!”

宝贝渔却是心里一窒,捏着袍角,忽然扭捏起来,抓紧浴袍两边的带上系紧,刚刚那一瞬间,他竟然隐隐约约猜到了周任远让人给他加浴袍更深一层的意思,周任远的想法,过电流似的,直直就向他传过来,从周任远敛起目光,到他掩饰似的解释,艾小渔发誓,那一刻自已把周任远看的透透的,借用斯蒂芬金小说中的经典描述——“我简直能看清,他大脑皮层下那些齿轮是怎么运作的,彼此怎么咬合,怎么错层,产生决定的时候,大脑神经传感线路交变电流如何切换,如何闪现火花,如何迸出灼热的,隐晦的,不能为人所知的碎屑。”

“哦,原来小渔身体不怎么好,”秦伍偏偏在这个时候插了句嘴,打断了周任远和艾小渔两人的浮想联翩,“我那儿有虫草,明天给你捎来点,用那个配着土鸭煮汤,可以调理内分泌,增强免疫力……”

“嗬嗬,我替小渔谢谢你的好意,”周任远和秦伍说话的时候,总带着股针锋相对的味儿,“不过,小渔现在住我家,”微笑着拍拍宝贝渔的脑袋,“我会安排营养师给他设计营养餐,不劳秦董费心!”

秦伍一怔,他这一怔,艾小渔才算在他脸上见着比较家常的表情,现在这四人小团体里,有三个人是牢牢团结在一起的——许利剑当然要声援周任远,“那任远你多照顾小渔,我看时候也不早了,小渔身体弱,你先带他回去休息吧,我跟秦伍都是夜猫子,还得一会儿才能走呢,你们不必都在这儿陪着,临走记得把账结了就成!”

换好外套坐上周任远的车,宝贝渔又一次别扭起来,这山水温泉公寓在城郊,承建主旨就是给有钱人消遣用的,今天是周末,停车场也没有多少车,稀稀疏疏除了周任远和秦伍许利剑的名车,零星也就两三辆宝马和大奔S600,周任远上来发动车子,发现宝贝渔那边车门没关好,也没多想,隔着宝贝渔老远伸着胳臂去开关车门,宝贝渔正为着自已这一晚上神不守舍别别扭扭的行为找着理由,见他靠过来,以为要索吻,吧嗒照他脸上亲了口响的,亲完见周任远木呆呆扣着车门把手,车门被他打开了一半,这才意识到,周任远忽然靠过来,原来是车门没关好。

这次宝贝渔小脸烫的,简直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他感觉自已甚至听到了轰的一声,接着整张脸热度惊人,急急慌慌扭头去拉车门,却听砰的一声巨响,周任远面青唇白,哆嗦着手,比他还慌张比他还着急,揽着宝贝渔的肩膀,一句话也不多说,贴近那滚烫滚烫,胀的红艳艳的小脸上,比宝贝渔刚刚那仓促一吻,更轻柔更富有感情的回应着,宝贝渔推了一下,手上没什么力气,周任远脑子里也是轰的一声,对着那近在眼前的粉嫩嘴唇就粘了上去,又是舔又是吮,像从来没吃过冰淇淋雪糕的小朋友,忽然有一天尝到了又香又甜又滑又软的冰淇淋,心急火燎想一口吃下去,怕吃完就没了,想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品味,又觉得不过瘾,急的那叫一个抓耳挠腮,怎么着也不是,正吮个没完,那软软嫩嫩的小嘴唇里,滑出个小东西,大约是觉得痒,在嘴唇上一舔,连带着扫过周任远的嘴唇,周任远浑身打了个激灵,一个恶虎扑食,含住那个还带着奶味的小东西,脑子里模模糊糊闪过个念头:宝贝渔不会是洗牛奶浴的时候,生怕洗不回本,偷喝池子里的牛奶了吧?

53.心疼彼此的心疼

所谓天雷勾地火和干柴烈火,这两种火,都是需要一定的外在因素配合,才烧得起来的,甭管周任远以往在那么多情人身上,练就了多么高超的吻技舌功,真碰上自已喜欢了许久,肖想了许久,简直当宝贝一般呵护着的艾小渔,再高深的功力也是白瞎,吮着舔着吻着啃着,周任远一面如痴如醉,引领那条香香甜甜的小舌头共舞,一面鄙夷自已那种又急切又不知所措的表现,宝贝渔一开始像是没意怔过来,被他突袭得手,可周任远紧紧搂着他,两人法式深吻了近五分钟后,这孩子仍是除了嘴里笨拙的回应着周任远外,也没个别的举动,周任远向来得寸进尺,一轮深吻,吻得宝贝渔晕头转向,意识模糊拼命张嘴喘气的功夫,那手像有了自已的意识,溜着宝贝渔的腰线一路向下,抚着两边瘦削的腰身,两手隔着牛仔裤描绘着里面那白色小内裤的形状,这种仔裤,他和宝贝渔一人一条,虽说穿上去刚好合身,可宝贝渔一向前倾身,后腰那儿立马多出一块儿空地,周任远喘着粗气,手刚向里滑进一指,宝贝渔推开他,整张脸都埋在他怀里,声音细的像蚊子哼哼,“快开车吧,你挡道儿了!”

外面应景的一声车鸣,周任远昏头昏脑,一打方向盘,把车往边上靠了靠,把临门的车道让出来,手一伸又要来揽宝贝渔,继续刚刚被人打扰了的事情,宝贝渔脸皮薄,怕被别人看见,急赤白脸的推开他,周任远声音虚浮又带着颤音,“小渔,你别害臊,我这车玻璃从里面往外看的清楚,外面可看不见里边……”

宝贝渔垂着头,脸仍是埋在他怀里,不说也不动,任周任远出尽百宝,他老人家就是打定了主意,死不开口,把周任远急的,惟恐把这只一直绕着钓饵打转的糊涂小鱼吓的缩回去,打拱作揖,甚至主动把耳朵送上去给他揪,宝贝渔不高兴,胡乱扭了扭身子,周任远只能举白旗投降,就手抱紧他,下巴摩挲着他柔软中略显粗硬的头发,宝贝渔不表态,周任远就猜不出宝贝渔这会儿到底是害臊还是生气,僵持了一会儿,打算再用上柔情攻势,在宝贝渔耳朵边一声接一声的叹着气,这四声的降调硬是被他叹出百转千回,深情无限的味道,宝贝渔竭力忍着,没能忍住,扑哧一声推开他,翻开面前的化妆镜,随手抓了抓头顶因为过长,而显得七歪八倒的头发,周任远每次莽撞克制不住自已冒犯宝贝渔,事后都会想尽办法招他笑,宝贝渔从小到大就这么个优点,甭管生多大的气,只要你能逗乐他,他就会带出种一笑泯恩愁的大度,天大的事儿也能提起来放一边儿去。

回去的路上,近四十分钟的车程,周任远那脑子就没清醒过,话说趁他病取他命……不对不对,是趁热打铁,今天居然瞎猫碰个死耗子,在温泉洗浴中心的停车场,和自已的心肝宝贝,有了第一次的亲密接触——恩,请各位自动忽略以前两人互亲脸蛋的糗事,那个算不得亲密接触滴——晚上回去,自已是再接再励,把那啥生米做成那啥熟饭呢,还是继续自已的怀柔政策,慢慢蚕食宝贝渔呢?

当周任远筒子满脑子带颜色的幻想时,宝贝渔勾头坐在那儿,闷声不响,垂下的眼睑,只有偶尔眨动时,才能辨别出他没有睡着,周任远现在一心多用,留意不到自家宝贝渔那反常的沉默,如果他知道宝贝渔此时的想法,估计激动过度之下,一脚油门,能把他的小甲壳虫轰出每小时二百二的时速来!

此时宝贝渔的真实想法到底是什么呢?

——刚刚周任远亲他的时候,宝贝渔居然有种小时候听爸爸妈妈说家常时,那种觉得心落在肚子里的踏实,那种最类似拉臭臭时的轻松,宝贝渔这一路开动脑筋,一个劲儿在心里自问:难道真像周任远说的那样,我喜欢的人是他?

回到周家,宝贝渔洗澡的时候,仍是难能可贵的没锁门,周任远轻手轻脚推门进去,隔着整体浴室的玻璃门偷窥,在洗浴中心洗了牛奶浴,推了精油,宝贝渔穷人命薄,受不了身上又粘又腻的,手上缠着毛巾,使劲搓擦,周任远朦朦胧胧见他扭手擦背,嗓子口一痒,倏忽崩出一句,“我来,小渔!”

这么突然的一嗓子,对正神游物外,难得专心想着心事的宝贝渔来说,无疑午夜凶铃,吓的一下子惊跳起来,适逢周任远推开玻璃门,伸头伸脑伸爪子,缠着块毛巾,就要来给他擦背,宝贝渔还没来得及沉浸在如此惊悚如此恐怖的气氛中,羞耻心竟争先抬头,缠着毛巾的小爪子冲身下一挡,叫道:“你干嘛你干嘛,男女受授不……恩,你进来不会先敲……恩,你怎么进来了,快出去快出去……”

可怜宝贝渔语无伦次,险些把上次对付田贝贝和小尤的说辞都拿出来了,周任远听到他的说辞,先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眸光一亮,忽然变出一脸温温柔柔的笑来,“我进来帮你擦背啊,我看你自已够不着嘛,来,乖,靠墙转身。”

宝贝渔是真想转身来着,被周任远抢先说出来,当此时际,他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转身撑着墙,精精瘦瘦的小脊梁骨对着周任远,周任远努力克制着自已那不受约束的视线,直勾勾盯着宝贝渔的背脊,一手扶着他的腰,缠着毛巾的爪子在那单薄的小身子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画着圈,这画了没两圈,宝贝渔不乐意了,“你挠痒痒呢?不会用点力气,”一把拍开周任远急欲争取表现的爪子,“算了算了,我自已洗,你快出去!”

宝贝渔板起脸,给周任远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抗旨,灰溜溜的,垂头丧气的,极度惋惜极度后悔的周任远,刚坐上卧室那张大床,忽然跳起来——宝贝渔这小坏蛋,刚才敢情是故意使计赶自已出来的啊?

浴室里宝贝渔拍拍心口,长出一口气,出整体浴室,闪电般反锁了洗手间的门,洗手台上方的大镜子里,印出个光溜溜的小人儿,宝贝渔一阵心虚,发现自打自已缠着毛巾的爪子下意识的挡在身前,这一会儿功夫,压根就没挪开过,进浴室胡乱冲洗,洗到以前爸爸交待过,要格外认真清洗的小小渔时,那个这些年只偶尔在睡梦中或剧烈运动摩擦后,才会抬头的小东西,居然半软不硬的,颤微微的,毫无预兆的跳入宝贝渔的眼帘,宝贝渔眼前一黑,第一个念头就是——完了完了,敢情我真喜欢上周任远了?

宝贝渔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在关键时刻又一次出人意表的发挥了作用,紧随着第一个念头而来的第二个念头就是——男人和男人,到底怎么那啥啥呀?

我们心直口快,脾气爽利的袁娜姐曾经教育过宝贝渔,“想知道男人和男人怎么过夫妻生活?找个跟你身体构造一样的人,慢慢琢磨兴许能琢磨出来。”

这能兴能衰的“琢磨”二字,宝贝渔一想起来,居然情不自禁打了个寒战,连连甩头,不敢再胡思乱想,洗手台右手边架子上并排放着两件,印着海底总动员上面古灵精怪,又憨态可掬的小尼莫图案的浴袍,想起周任远挑选这两件浴袍时,一脸暖昧冲大联百货七楼那位售货员宣称,自已最喜欢的就是这只可爱小鱼的情景,宝贝渔禁不住又打了个寒战,穿上浴袍推门出去,见坐在床角的周任远,一脸贤惠样儿,正在归置自已脱下来随便扔在地上的衣服,宝贝渔忍不住打了今晚的第三个寒战,他这一条件反射的哆嗦不打紧,周任远察觉了,立即起身挨过来,就手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搁他脑门上,“怎么?着凉了?”

宝贝渔就觉着腰身那儿一紧,隔着浴袍都能感觉到周任远掌心的温度,腰眼那儿登时电打了似的麻痹,宝贝渔略有些不自在的推开周任远,摇了摇头,“没!”

“没着凉打什么寒战?”周任远斜眼睨他,“你别是怕吃药打针……”

咳,咳,打针这个词,很多时候也是容易引起歧义的,周任远说了半截,立即意识到站在喷香喷香,除了外面那件浴袍,里面很可能光溜溜的宝贝渔面前,说这个词,对自已的意志力,无疑是种考验,宝贝渔老实巴交的摇头,“我现在不怕打针了,打针比打点滴便宜,我每次感冒都去打针,绝不打点滴。”

周任远右手食指微微一颤,很像受了刺激的弹跳反应,声音转低沉,“我记得你以前怕痛,能吃药绝不会打针的,打针可比打点滴要痛啊!”

“那是以前,”宝贝渔白了他一眼,不屑,“打针省钱……”

周任远鼻子一酸,不行了不行了,就是宝贝渔生气,他现在也得紧紧抱着宝贝渔,安抚自已忽然被刺痛的小心肝——可怜的宝贝渔,真是可怜的宝贝渔,老天怎么忍心让这么可爱的宝贝渔受这种苦哟!

奇迹般的,这次宝贝渔又接收到了从周任远那里传来的,名为心疼的情绪,大脑皮层紧挨着发根的那块猛地一麻,宝贝渔被此时心疼着自已的周任远感动了,顺从的伏在他怀里,感受着来自周任远心口那儿一下快似一下的跳动,感受着他那极力压抑的粗重呼吸,感受着他阻在喉口的哽咽,没来由的,宝贝渔心疼起此时心疼自已的周任远来!

54.翻身农奴要做主人

晚上搂着宝贝渔睡觉,帮他拉紧浴袍领口,周任远发现,其实只这样单纯的搂着自已心爱的宝贝渔,也是能引发来自心底最深层的悸动的,刚刚宝贝渔在洗手间的时候,他百无聊赖,整理宝贝渔的衣服时,手指溜着牛仔裤低低的腰线滑过,想起停车场的热吻,很是怀疑今晚和宝贝渔同床共枕,自已能不能继续柳下惠下去,事实胜于雄辩,这会儿他心静如水,心口满满的都是对宝贝渔的痛惜和爱怜,真心想搂着宝贝渔温存,给他温暖给他力量,给他他想要的幸福安定的生活,倒真没往歪了去想。

周任远没往歪了去想,并不代表我们的另一位当事人也能心静如水,这是宝贝渔第一次采用这种婴儿依偎母亲的姿势偎在周任远怀里,周任远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在后背拍着,好像是在哄他睡觉,没什么特别的事一向不会主动想起袁娜的宝贝渔,今晚脑子里,却反复响着袁娜那句经典的——“找个跟你身体构造一样的……”一想到这话,腰部向下,半截身子都是火热火热的,下面的小小渔像受了什么刺激,微微顶起浴袍,宝贝渔下意识的探手,又猛的意怔过来,这是在周任远家,这是睡在周任远床上,身边紧紧搂着自已的那个人,随时都有可能发现自已的异样,这么紧张的时刻,小小渔居然很兴奋的点了点头,宝贝渔急忙在周任远怀里转了个身,背朝着他,掩饰似的回应他的不解,“好热好热,我怕是喝醉了,嗬嗬,山水温泉那个工作人员不是说他们的酒不醉人吗?”

“恩?什么酒?你跟许哥做护理的时候,工作人员给你们拿酒喝了?”周任远挠挠宝贝渔的头发,头靠过来,贴在宝贝渔背脊上,这么慢慢却专注的腔调,显得温柔而有耐性。

“恩,那人问许哥洗完澡还出不出去消遣,许哥说如果时间早的话,就跟朋友去K歌,那人就送了两杯酒过来,说是他们店里特制的药酒,大补的……”

周任远眼皮霍地一跳,掩饰着没让声音露出异样,“哦,大补的药酒?恩,你现在很热吗?有没有……恩,有没有什么地方很不舒服,恩,有没有……恩,有没有什么地方感觉跟平时不一样的……”

宝贝渔被他说的,登时心虚起来,头摇的拨浪鼓似的,“没有没有,我很好,恩,就是有点热,恩,你把空调打开,一会儿就好了!”

这话说出来,差不多已经把他卖了,要知道这可是十二月初,天再冷一点就要下雪的程度,这种气温下开空调,这绝对不正常啊!

周任远眯起眼睛,左手慢慢抚着宝贝渔的腰,“这种天气不能开空调,当心着凉,你要是热……我把被子掀开,一会儿再帮你盖好……”

宝贝渔死死揪着自已身前的被子,慌里慌张扭头陪笑,“恩,那什么,不用掀被子,这样就挺好……”

周任远明白了,彻底明白了——那家洗浴中心,居然给晚上还要出去鬼混的客人,提供助兴的酒水,所谓大补的药酒,一定掺了什么发性的药材,宝贝渔这会儿指定……是有反应了!

多不容易呀,我们的宝贝渔这些年颠沛流离,为了口吃的疲于奔波,在没能实现温饱的前提下,是不可能追求更深层的精神和肉体享受的,偶尔有生理需求,多半也是熟睡的时候和受了强烈外在刺激的时候,今天小小渔居然没能给他长脸,脱离组织脱离群众,自已昂首挺胸,要求独立自主,要求人性解放,这对宝贝渔来说,简直是惹下了塌天大祸!

周任远内心深处立即展开了激烈的天人交战——天呐,这是多么好的机会啊,宝贝渔居然自已误打误撞喝错了酒,这……这是多么好的诱导宝贝渔更坚定向自已靠拢的机会啊!

想归想,脸皮又薄又别扭的宝贝渔,还不知道自已是因为喝错了酒才有了生理反应,小不忍则乱大谋,以后宝贝渔也是要在商界混的,万一让他知道自已今天乘人之危,说不定闹起小脾气,觉得自已骗了他,小则吵架冷战,大则分道扬镳,这都不是周任远能承受的,想了又想,棋风一向稳扎稳打的周任远,做出了一个具有长远战略眼光和战略部署的决定——给懵懵懂懂的宝贝渔上一堂生理卫生课!

“老婆,你还想瞒我?”周任远呵呵笑着偎近宝贝渔,左手又快又稳,迅速出击,直袭正闹着要翻身农奴做主人的小小渔,那个纤巧细致的小东西,盈盈一握还有富余,“你看你,它都闹成这样了,你能瞒得了谁?”

宝贝渔觉得自已脑子都快炸开了,周任远居然发现了,他居然发现了,这可怎么办呐?

“脸怎么烧成这样?”周任远没心没肺的伸头贴着宝贝渔一侧的脸蛋,又笑,“这什么事啊,值得你这么害臊?不就喝了杯补酒嘛,跟你说,这会儿许哥不定在哪儿折腾呢……”

“什么?跟那酒有什么关系?”周任远这话,可算救宝贝渔于水火了,能把小小渔今天的失常归咎到别的原因上,宝贝渔立即打起精神,瞪着又黑又亮的大眼睛,扭头一脸求知相儿紧紧盯着周任远。

“我就说你是个小笨蛋,人家服务生话都说的那么敞亮了,你居然还傻呆呆跟着喝酒,”周任远磨蹭着他的小鼻子,笑成了一朵喇叭花,“下次再去娱乐场所,人家跟你说送什么补酒啊,喝什么十全大补汤的,你别再跟着凑热闹了,酒这东西,寻常喝着还能乱 性呢,更何况他们这加了料的药酒。”

宝贝渔似懂非懂点了点头,很不好意思的接了一句,“我不是想着,反正是白送,不喝白不喝嘛……”

“你又不会喝酒,那酒辣不辣?喝完酒是不是问人要牛奶濑口了?”

这下宝贝渔是真正感觉到周任远的神奇之处了,“咦”了一声,“你怎么知道?”

周任远浅浅一笑,一下吮住那微微开合的小嘴,含糊不清的来了句,“我尝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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