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再来一次停车场那种深吻,无疑是要勾起火来的,宝贝渔要害被周任远握在手心,生怕一不留神,小小渔再次失守,虽说他在外人面前从来都是厚脸皮,可这些日子对着周任远,却意外的脸皮薄起来,所以觉得自已就要出丑丢人的时候,也就格外不愿意被周任远瞧见。
宝贝渔小手一抬,抵在周任远胸口,看样子是打算推开他,周任远微一凝眸,左手轻轻使力,握紧小小渔,上下一撸,刚刚还钢筋铁骨,百折不弯的宝贝渔,顿时浑身发软,打着哆嗦,那小手就势趴在周任远胸口,软软的滚烫的一直熨进周任远心里。
“喝了那个东西,得舒解出来,这样忍着对身体不好,”周任远又开始例行的循循善诱,左手开始有规律的,缓慢而有序的抚动,“你这些年自已一个人过,肯定没人教过你,学校的生理卫生课,老师就知道一带而过,他不好意思讲,你们也不好意思听,所以你可能觉得,这是件很羞耻的事……”
宝贝渔心里暗暗叹息,我的确觉得这是件很羞耻的事!
“……其实这有什么好羞耻的,你吃饭觉得羞耻吗?想要排泄时觉得羞耻吗?锦堂盛给你发工资,拿到那么多红色的毛爷爷时,你觉得羞耻吗?”周任远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低,贴在宝贝渔耳朵边,低沉中略带沙哑,听起来很有磁性,“这些都是人的正常欲望,如果这些你不觉得羞耻,又何必为了这个正常的欲望觉得羞耻呢?”
他的手暂时离开小小渔,分开宝贝渔的浴袍,直接和小小渔来了个零距离的肌肤之亲,宝贝渔像是预感到接下来周任远要做什么,直觉告诉他,这样不太好,想推开周任远却发现,自已又一次陷入周任远告白那晚的奇怪梦境,想动却动不了,浑身像没骨头似的,又软又懒,连小手指头都抬不起。
“舒服吗,小渔?”周任远的声音如在天际,倏忽远去,宝贝渔无意识的“恩”了一声,周任远轻笑着,压在喉咙口支离破碎的笑声,伴着呼出的热气,把宝贝渔的小脸蒸的通红,“我会好多种手法呢,今天都教给你,你要用心学,我把你伺候舒服了,你也得投桃报李,伺候伺候我……”
各位看官可能要问了,宝贝渔自已有没有做过手工?
咳,这个问题嘛,属于人家宝贝渔的隐私,在这里我只能很官方的回答一句,“无可奉告!”
言归正传,周任远这次是积极努力求表现,使出浑身解数,把自已知道的,从画册里看来的,听人说的,以及故老相传的手法,轮着番儿在宝贝渔身上试演着,宝贝渔软绵绵的偎在他怀里,大约还是觉得羞耻,眼睛紧紧闭着,咬紧下唇不让呻吟声传出来,那被紧紧咬住,不用看都知道已经泛白的嘴唇,简直就是为了勾 引周任远而生的,周任远手下动作不停,嘴唇无比饥渴的摸索着找到宝贝渔的嘴唇,轻轻吮一下,再轻轻咬一下,宝贝渔的牙齿微微松动,周任远借着这股势头,舌头灵巧的钻进宝贝渔嘴里,找到那条笨拙的小舌头时,脑子里忽然闪念:也不知道含着小小渔时,它会不会也有这么笨拙,这么生涩的反应?
55.白马市当红新贵
早上七点半,宝贝渔的手机无比准时的唱起胡桃夹子,宝贝渔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伸手到床头柜上扒拉了半天,没找着手机,周任远欠身从他身后关了手机闹钟,就手揽着他,含含糊糊说着,“你再请一天假吧,今天在家待着,好好休息休息……”
昨晚周任远打叠起精神,使出浑身解数,拼命讨好小小渔,山水洗浴中心那药酒的药效,是属于温吞绵厚型的,喝的时候觉不出什么,后劲却大,周任远翻来覆去,手口齐施,整折腾了小一个钟头,小小渔这才蔫蔫的收了兵,前面我们说过,宝贝渔很长一段时间内,严重营养不良,那小身子骨虚的,根本经不起这么长时间的淘弄,一开始仗着药酒的劲儿,还显得精神头十足,小小渔厚积薄发了两次以后,虽然仍是顽强的,半软不硬的伸着小脑袋,可宝贝渔身体却吃不消了,后来周任远费尽心思,玩尽花样,口技手法,越来越娴熟的刺激着敏感的小小渔时,宝贝渔半睡半醒,迷迷糊糊,这一会儿羞耻心尽去,偎在周任远怀里,哼哼叽叽,小狗似的发出细细弱弱的呻吟,周任远的小小周,又热又硬,铁棒似的撅了半天,原来还能克制着,尽量避开身体接触,不想被宝贝渔发现,这时也忘了初衷,贴着宝贝渔的大腿,挨挨挤挤,磨磨蹭蹭过了通干瘾。
对于周任远今天继续请假在家休息的提议,一宿饱睡仍然感觉疲累欲死的宝贝渔是打心眼里赞同,正要点头,转念一想,今天是什么日子?今天可是锦堂盛车行市场部经理走马上任的大日子,刚当上经理就以权谋私,说请假就请假,这恐怕不太好吧?
被子里面周任远的手,极其自觉主动,熟门熟路的罩在了小小渔身上,宝贝渔一震,拼命睁开眼睛,他这一宿枕着周任远的胳膊缩在他怀里,鼻腔里充满了周任远独有的,能令他心安的温暖气息,这一睁眼抬头,脑袋露出被外,深秋寒冽的冷气,扑地迎面袭来,宝贝渔哆嗦着推开周任远,明知周任远此时正对着他温温柔柔的微笑,宝贝渔愣是不敢看他,视线别别扭扭的停在被子上,他那件印有小尼莫图案的浴袍,因为两人昨晚胡闹,正四仰八叉的躺在两人身下,天这么冷,周任远又在一边看着,宝贝渔势必不能光着身子下床穿衣服,可不起床,就跟周任远这么大眼瞪小眼的待在床上,宝贝渔更是觉得不好意思,犹豫着为难着琢磨着害臊着,周任远噗嗤一笑,照旧偎上来八爪鱼似的搂紧宝贝渔,假意责怪,“我说,你可真是念完了经打和尚……”
宝贝渔在温暖的被窝里被焐的粉粉嫩嫩的小脸,倏地发红,更加不敢抬头看他,被他团团抱住,手脚都不知该放哪儿才好,支吾着解释,“我……我没,恩,昨天齐董在集团内部下了工联单,任命我做市场部经理,我今天真……不能请假,真的!”
“哦,老婆你升职了?”昨晚周任远就想到了,宝贝渔今天起床的时候,指定要闹闹小别扭,他那脸皮薄的什么似的,昨晚两个人也算是亲密无间的亲近了一次,借着药酒的劲儿,宝贝渔慢慢放开,表现的很是投入,现在他清醒过来,想到昨晚的事,还不知道会转什么小心思呢,在取得了这么长足的进展后,当务之急,是必须粘在宝贝渔身边,不给他反悔躲开的机会,“那值得庆祝啊,反正我今天也没什么事,就陪你去上班吧,你放心,你工作的时候,我就坐你们客户休息区看电视,等你下班了,我请你吃好吃的!”
要搁以前的宝贝渔,听了这话,肯定两眼放光,游魂一样飘过来,急不可耐的追问,“什么好吃的,什么好吃的?”
可这会儿宝贝渔正害着臊呢,好吃的对他的诱惑力,明显下降,其实他说要去上班,私下里存着个自已一人待着,好好想想他和周任远这事的心思,可惜呀,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周任远的道行比他深得多,提前猜出了他的想法,一句话就把他想自已一人待着的心思打了回去。
“那……那怎么行?”宝贝渔急赤白脸,“你见哪个部门经理上班带家属……”
我们就原谅宝贝渔吧,他被周任远从肉体和精神上双重折磨,这已经是两天来他的第二次口误了!
周任远嘿嘿傻乐,家属,天呐,为什么从宝贝渔嘴里说出家属这两个字,竟让他有种颠覆“家属”字面意思的错觉,在他看来,宝贝渔说的家属,不仅代表着行动上亲密无间的两个人,更代表着精神和肉体上双重亲密无间的两个人,多好啊,周任远忽然被宝贝渔这句话感动的鼻子发酸,把头埋在他颈窝里,带着浓重的鼻音,低低应和着,“哎!老婆!”
宝贝渔一头黑线,虽然周任远这样的感性,他也深受触动,可这时间地点全都不合适,他这边心急火燎着急起床上班,周任远那边粘粘糊糊,浪费他的时间,他又不能在此刻这么温馨的氛围中,打断周任远满脑子浪漫的遐想,只能就那么干挺着,沉默良久,干巴巴的挤出一句,“恩,时间不早了,我还得上班,你……你不是……要陪着我吗?快点起床吧!”
这天锦堂盛车行新上任的市场经理,的确是带着家属一起度过他升职后的第一天,只不过这所谓家属一词,只是他们两人心照不宣的秘密,锦堂盛车行别的工作人员,是完全不知情滴!
两人一路搭电梯到了顶楼,前台接待崔姐也不知打哪儿得了小道消息,知道自家车行这位看上去毫不起眼的销售新人,来头大靠山硬,上至市委领导,下至自家大BOSS,个个对他另眼相看,在竞争残酷激烈的车行工作的人嘛,最讲究个精通眉梢眼角的勾当,你没根基没关系,被欺负了也是白被欺负,上天入地你也找不着个诉苦讲理的地儿,可如果你有势力有靠山,你的这些势力靠山,还不是一般的对你的事上心,那就完全不一样了,社会地位一上升,直接影响到了,就是你的待遇际遇问题。
“艾总来了!”崔姐摆出最真诚的笑脸迎人,车行里的人最会奉迎,艾小渔负责市场部,昨天下午行政助理交待让人送来的名片上,显示着“锦堂盛市场渠道部总监 艾小渔”,崔姐可不就顺竿子爬,出来锦上添花,不管怎么着,称呼绝对不能叫错,不仅不能叫错,还得想着法儿把这称呼叫出水准,叫出特色,叫得领导打心眼里舒服,叫得同事看见你就竖大拇指,称赞你不得了,这,才叫功夫到家了!
宝贝渔吃了一吓,崔姐这副贴心贴意,又暗藏奴颜卑膝的脸色,他不是没见过,可这被崔姐称为,只有对公司领导层才能使出来的终极脸色,居然冲自已摆了出来,宝贝渔无论如何是接受不了的。
“崔姐,你是看着我进的公司,千万别跟我这么见外!”
“哎呀,那怎么行,您的头衔职务摆在那儿,我总不能破坏规矩,”崔姐笑呵呵的挨过来,把自已特意带来的早点递到宝贝渔面前,“您还没吃呢吧?我们家那口子今儿也不知哪根筋抽的,非要吃浦江第一楼的灌汤包,这不,我起了个大早,买了好多,顺带也给公司的同事们捎些尝尝,您来的最早,这包子还热乎着呢,您趁热吃……”
宝贝渔被她一口一个“您”,叫的腿肚子转筋,当场就有点站不住,急忙接过那盒汤包,谢过她又随口敷衍几句,逃命似的一头窜进销售部办公室,周任远充分展示了一个好的贤内助应有的风范,一直带着得体的微笑注视着他们,艾小渔前脚抹油,崔姐紧随着又甜甜叫了一声,“周哥,您也来了!”
不用说,周任远的身份,除了大嘴那个败家玩意儿,是不可能再有人透露出来的了,应付崔姐这种人,周任远比宝贝渔挥洒自如,含笑点了点头,冲亦步亦趋陪在自已身边的崔姐摆摆手,“你去忙吧,我自已在这儿转转,一会儿去休息区看电视,不用叫人来招待了!”
这边宝贝渔躲进销售部,习惯性的拉出文件夹,准备给意向客户打回访电话,没吃早饭急着赶来上班的袁娜一路哀嚎着冲进销售部,打机关枪似的崩出几句,“天呐天呐,饿死我了,谁带的有早饭,快接济姐们一点啊,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咦,艾小渔,你怎么在这儿?”
“我忘了,”宝贝渔搔搔头,难为情的笑,“习惯了在一楼办公,冷不丁让我去二楼,我还真得适应两天!”
宝贝渔手里那黄黄的汤包盒子,异常引人注目,袁娜毫不扭捏,毫不矜持的随手接了过来,打开盖子拎着只粉粉嫩嫩,皮薄馅厚的汤包吹了吹,一口塞到嘴里,一边乌乌拉拉的说着,“恩,对了对了,看见你我就想起来了,大嘴让我给你带话,”敢情那包子是比着袁娜嘴的大小做的,看她吃的兴起,吃过周任远亲自下厨做的爱心早餐的宝贝渔,不禁也跟着眼馋起来,“恩,他还有几个伙计要团购小汽车,他让我问问你,哪天有空,他约那几个伙计出来请你吃饭!”
所以我们常说,人,不仅要有钱,更要有社会地位,看吧,宝贝渔靠着自家舅舅这棵大树,立马名也来了利也来了,原本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小可怜儿,这一翻身变成炙手可热的白马上流社会新贵,人把生意送到他手里,还得请他吃饭,看他的时间安排,生怕自已面子不够,还得托关系找熟人,务必要把这位当红人物请出来一叙,这……哎,这怎么话说的呢!
56.出柜第一要义
市场经理都有哪些职责,需要负责哪些方面,艾小渔是一窍不通,跟着袁娜上了二楼,眼看着齐董说过分给自已的办公室那边,有个年轻人出出进进忙的不亦乐乎,艾小渔莫名心虚起来,也不敢往上偎,就站在楼道口伸头伸脑,闹不明白齐董说的,到底是不是那间办公室?
袁娜解决完那盒汤包,拿着茶杯出来,各个办公室胡乱踅摸着找茶叶喝,顺着艾小渔的视线,看见市场经理办公室似乎有人在,登时觉着心里不受用,这好好的一间空闲办公室,人艾小渔还没用呢,哪个吃撑了,居然跑他屋里乱转?“喂,你,”袁娜一伸指头,指着那个居然捧着个饭盒出来的年轻人,“你干什么的?那间办公室是我们公司市场部经理的办公室,你怎么随随便便就摸进去了,不知道这二楼不能随便上来?我们这楼上办公室,文件多,都是商业机密,你跟这待着,不太合适吧?”
“恩,您好!”那个年轻人笑容可掬,好像一点也没感觉到袁娜语气里的敌意和不悦,“我是刚来的市场营销总监助理,齐董吩咐我在艾总过来之前,把他办公室打扫干净……”
袁娜前一分钟还在教训这不懂规矩的小子,后一分钟变脸似的,又羡慕又嫉妒的叹了口气,“啊,你是刚来的市场营销总监助理,乖乖,艾小渔你都可以配助理了?这真是……姐在锦堂盛混了五年,手底下就俩小会计,你倒好,刚一上任,就配上助理了!”
宝贝渔没意怔过来,居然也是一脸羡慕看着那位新来的总监助理,袁娜这么一叹,他才回过神来,哦,原来这人是齐董配给自已的助理啊!
天呐,宝贝渔心跳立即飙升到一百八十,齐董这简直是在开玩笑,他一向都是被人领导的阶层,什么时候领导过别人啊,让他当市场经理还不算,又给他整一助理过来,他自已觉着自已肚子里没有草料,那位年轻的助理,小伙儿又干净又利索,真遇着事儿,还不定谁领导谁呢!
“艾总?”那位干净利索的小伙儿反应不是一般的迅速,听话听音,袁娜随口那么一说,他立马反应过来,站在他面前的这位,瘦的豆芽菜似的,小脸尖尖,眼睛圆圆,瞧个头瞧面相,都稚嫩的不像话的小年青,居然就是自已的顶头上司,“您……您看起来真年轻啊!”小伙儿急忙堆笑掩饰自已刚刚的失态。
“恩?”宝贝渔还没迷登过来,一夜之间从艾小渔变成艾总,别人适应的顶快,他却有点接受不了,“哦,哦,恩,那什么,要不等会儿咱俩一块儿收拾吧,你,恩,你先去吃点早饭吧?”眼睛瞟了瞟小伙儿手里的饭盒。
小伙儿站的笔直,笑容标准,一举饭盒,“哦,我吃过早饭了,齐董说需要我全方位照顾您的生活,这是给您准备的早饭,我来的早,饭有点凉,我正准备拿茶水间微波炉热一热呢!”
看吧看吧,要不就是在建筑工地拉砖,一天到晚担心赚不着钱填不饱肚子,只要能吃的东西,不说它是热的凉的,只管往肚子里填,要不这一早上就有仨人关心他吃没吃早饭,别饿坏了肠胃,艾小渔暗暗感慨——这世道啊,没法说!
“你别忙了,我吃过早饭了,”艾小渔看看袁娜,忽然想起周任远早上给他做完爱心早餐,忙着洗濑送他上班,还什么都没吃呢,这一闪念,就替那一盒食物找到了归宿,“恩,这早饭既然买了,倒掉怪可惜的,能不能麻烦你热一热,送到客户休息区,那里有位姓周的先生,他没吃早饭……”
话说到这儿,往下就不用说了,那个看着就精明能干的小伙儿立即会意点头,“好,我这就去办,艾总您先忙,我马上回来!”
那个紧邻齐董办公室的房间,艾小渔今天是第一次打开大门,仔细观察内部构造,他见惯了销售部办公格局的狭窄,猛一看见这有绿化,有沙发,有电视,还有个简易高尔夫球草坪的办公室,头都蒙了,袁娜沾他的光,跟着站在门口伸头伸脑,窥视了一会儿,使劲一拍艾小渔的肩膀,“你说我们俩站门口看什么看,直接进去不就完了!”
又圆大又气派的办公桌后面,是深褐色的落地玻璃窗,袁娜推开办公桌右手边一排光可鉴人的玻璃门,原来这间办公室内有乾坤,里面还有间小屋,小屋里放着大床,还配有卫生间,整个儿把办公居家合二为一了!
两个人照例站在那间小屋门口伸头伸脑,那个被宝贝渔派出去给周任远送早饭的小伙儿麻利的敲了敲大开着的办公室门,“艾总,东西送过去了,那位周先生很高兴,硬塞给我五百块钱小费,我看他是把我当成送外卖的小弟了!”
五百块,宝贝渔眼皮跳了跳,周任远这个败家玩意儿,有他这么可劲儿糟蹋钱的吗?
其实这个时候的周任远,完全沉浸在自我陶醉和自我肯定中,抱着那位送外卖小弟说是锦堂盛艾总让他送来的早饭,心里别提多敞亮了——知道吗?这可是宝贝渔第一次这么主动的对他表示关心啊!
不知道周筒子知道宝贝渔只是怕早饭扔掉太浪费,才顺便想出这么个一举两得的办法,会不会立即陷入自我厌弃和自我否定中呢?
革命尚未彻底成功,筒子仍需再接再励啊!
六点半准时下班,周任远这一天功夫,全用在挑选共进晚餐的地方,好容易眼巴巴盼到六点半,赵元任及时给宝贝渔打了通电话,“小渔,下班了吗?舅舅这两天比较忙,也没给你打电话,今天你郝叔叔梁阿姨又在家做了饭,让我叫上你,一块儿去他家家宴呢!”
周任远精心策划了一整天的浪漫晚餐行动宣告流产,宝贝渔跟他一前一后走出锦堂盛大厦,拉开副驾驶的门时,回绝了舅舅要来接他的好意,要收钱时,犹豫着瞟了周任远一眼,“恩”的一声开腔,“舅舅,我跟周任远约好了晚上一块出去吃饭,人都等我一天了,你看,要不,我把周任远也叫上,行不行?”
赵元任是没意见,关键得看人老郝家饭做的够不够,收了线给老郝打电话,听老郝说他们家梁局长特意让他提醒赵元任叫小渔来吃饭,知道这孩子正在长身体,特别能吃,家里堆桌满碗,四五个人吃饭,恨不能整出二三十盘大菜来,这才放了心,电话通知小渔,没问题,把周任远也叫上吧!
周任远那心情,跟坐云宵飞车似的,一忽儿阴,一忽儿晴,这会儿他是激动胜过一切,今天宝贝渔不管干什么,都能想到自已啊,这进步可不能用一点点来形容,看来,以前制定的那条稳扎稳打,深入人心的路线,走起来还是很成功很顺利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