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张建财挂了电话，压抑着有些激动的情绪。这可能是和女儿的最后一面，下一次，不知道要多久之后了……张建财正要起身到路口去，远处突然传来一声短暂的金属撞击声，很轻，却把张建财一下拉回了现实。张建财伏下的身子又缩了一缩，透过窗紧张地向声音来源处扫视。张建财感觉自己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毛孔耸立，指尖在微微发抖……这么老远都跑出来了，可不能在最后关头坏事啊！
就在张建财紧张得快要窒息之际，靠着的车门后却转来：“呵呵，还挺警惕的嘛。别紧张，是我。”张建财吓了一跳，然后才从声音中分辨出，原来是蛇头。张建财松了一口气，出了废车，有点谄媚地说：“周哥，呵呵，是你啊！吓我一跳！你来了我就放心啦！是要出发了吗？”
姓周的拍了拍张建财的肩膀说：“老张啊，我是来告诉你，我们得晚两天出发了。人不够啊。”
张建财一惊：“怎么会这样？不是说人已经够了，就等着出发了吗？”
姓周的转头骂了句：“操！”又看着张建财道：“老子更不想拖！妈的，做这种买卖有今天没明天的，最怕碰到傻B。偏偏给我碰上了，还他妈的三个！操！这三跑路的，说什么就要走了，再享受享受中国妹子，出去后碰不着了！结果被公安抓了！”
“那……这怎么办？什么时候能走？我不能再呆这了，要赶快走啊。你说两天？后天能走吗？”
“哎，先等着吧。人够了才走，这是规矩。”姓周的斜眼看了看张建财那张焦急的老脸，继续道：“我说老张啊，你一把年纪了，还折腾啥呢？”
张建财打了个哈哈：“谁不想混得更好点呢？嘿嘿……这不找路子呢吗？那个——”张建财把自己说成了事事不如意老混混，这时他听说不能马上走，急得脑门冒汗，又怕女儿等急了找到这来，被姓周的看到。这种出来混的人，张建财可不想让女儿扯上关系。
姓周的又斜眼打量打量张建财，说：“你要真急着走，倒也不是没办法。我有一哥们也干这个，他的船明天晚上走。不过价钱嘛……”
“周……周哥，那……要加多少钱？我身上可再拿不出多少了……”
“不多，你再拿一万来吧。我到手的客人就这么跑了，我啥啥没捞着，那说不过去吧。哥们那边多拉你一人，不打点打点，更说不过去吧？”
“这我知道，我知道。我想办法弄去。”
“明晚六点前把钱给我，你就上船。要不，你就只能等着我这趟了。”
“好！谢谢周哥！谢谢！”
姓周地看张建财还算懂事，满意地点点头走了。张建财擦了把头上的汗，匆匆赶往路口。
深夜的小码头外，四处胡乱停了些车。张薇提着一袋麦当劳，正焦急地四处张望。张建财在车与车之间躲躲闪闪，终于找到了张薇，对张薇轻声的招呼了一声。张薇一回头，看到蓬头垢面，衣衫不整的父亲，眼泪立刻止不住涌了出来：“爸！——”
“嘘——小声点！”张建财紧张地把张薇拉到一边，才认真地对着张薇看了起来，似乎想把女儿一次看够了。见女儿泪流满面的样子，张建财心疼，想抬手帮女儿擦拭，却突然发现自己满手污垢，举起的手停在张薇面前，不忍继续。张薇抓着张建财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稳定了一下情绪，才说：“爸，你怎么不早点找我呢？”见父亲已经落魄成这样了，还不愿见她，只因不想给她带来麻烦，张薇心痛不已。良久，才想起自己买了吃的，说：“爸，你这些天一定没吃好吧？我给你买了点吃的……先填饱肚子吧。不够我们再找饭店去！”
张建财数日面包裹腹早已经饿得不行，也知道见女儿一次不易，时间紧迫，于是抓起汉堡可乐便狼吞虎咽……张薇见状也知父亲饿极，于是边轻拍张建财的背，边说：“爸，不急，慢慢吃。别噎着了……”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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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一章 睡到她家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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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张建财便搞定了所有食物。张薇见张建财有点意犹未尽的样子，便问道：“爸，够吗？不够我们再去吃点？”
张建财嘴里的食物还没有咽完，含糊道：“不用，够了。”
张建财吃东西的时间里，张薇也渐渐从激动的情绪中恢复了过来，发现了不对劲，见张建财已经吃完，便问：“爸，你住哪？这附近吗？”
张建财一呆，趁咽下最后一口的时间想了想，说：“不是。其实爸刚找了个住的地方，但是……没钱了。薇薇，你有一万块吗？爸想拿着一万块，去那住下，应该够用几个月了。然后，风头过去之前，我们就别见面了。”
见父亲张口要钱，张薇的心才放了下来。她最怕爸爸怕麻烦她，宁愿自己死撑也不找她。张薇低头想了想，说：“见不见面的，以后再说。其实真要见面，小心点也不怕。我现在差不多能拿出一万来，明天就给你。只是下次你没钱了，千万别再这样啊，一定要告诉我。”
张建财口中答应着，匆匆给了张薇一个联系电话，便把她打发走了。码头这种地方，张建财可不认为是安全的。就算不会被找他的人发现，被在码头混饭吃的人物瞧见了，对女儿也不好。
回家的路上，张薇盘算着，林成那有五千块，问他借应该没有问题。加上自己的笔记本，时间紧，但便宜卖也可以卖个五六千，全给爸爸，应该够用一阵子了。回到家却发现，林成还未回来。张薇焦急地拨林成的电话，却一直是关机……
……
且说林成和林馨在夜不归又坐了一会，估摸着啊东是没有转醒的希望了，两人都不知道啊东家住何处，林馨只有陈露的电话，可是陈露却一直不接电话，后来干脆关机了。林馨提议把啊东拖到林成家凑合一晚，结果林成吱吱唔唔半天，才说妹妹搬过来住了，自己回去也得睡沙发……
林馨掩嘴嘻嘻地笑：“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还是一大男人呢？！刚才假深沉的劲哪去啦？”把林成说得跟小媳妇似的，其实是心里头有鬼。
林成嘿嘿笑着带过，问林馨：“要不去你家？你那儿有空地方吗？”
林馨的小脸不易察觉地一红，说：“我那儿地方小，不过挤挤也还凑合。”
林成一路扛着啊东进了林馨家门，才发现果然很小——只有一室一厅，而且貌似原来只是一个通间，只是装了个推拉门，才隔出一个房间来……林成把啊东丢在沙发上，喘了几口缓过劲来，马上道：“这——太小了吧？要不我去找个小宾馆算了？”
林馨说：“这一片不是流动人口区，又不靠大学，去哪找宾馆？最近的坐车也要半小时吧？这都快三点了，再折腾折腾天都亮了。”
林成一想也是，可又觉得，自己身为男朋友，把另一个男人丢女朋友家里，自己是不是也该留下来？心揣绯念，林成正琢磨着怎么开这个口，林馨却停顿了一下，继续道：“这么晚了，要不，你也在这凑合一下？”林成一听，差点甩出一句“你真是善解人意”，幸好及时刹车，变成：“那——我打个地铺？”
林馨道：“嗯。我这有个冬天用的床垫，现在入秋，晚上睡也不会太热。”
林成木木地应了句好，心里暗骂自己不是好人，一进女人家门就开始心怀不轨——瞧人家多自然……完全没怀疑自己的人品问题，自己这样真是愧对林馨的信任……
屋里传来一句：“林哥哥~你过来帮忙啊……”林成才反应过来，又骂了自己一句“完全没有男人的从容”，然后赶快屁颠屁颠的进屋帮忙。席梦思的床垫还挺沉，好不容易搬到外边来，林成还好，林馨却已是面现绯红，细汗点点。林馨抬手擦了擦汗，对林成笑道：“好啦！赶紧睡吧！”
林成看着林馨娇好的面容有些出神，嗅着林馨运动后散发出的体香，一阵迷醉，呐呐道：“晚安……”林馨见林成盯着自己瞧，便也笑看着林成：“晚安。”两人都没有移开视线，林成又来了句晚安。林馨有些好笑，有些害羞，大胆的盯着林成，又来了句晚安。（无限循环……？）
林成不再说话，慢慢靠近林馨，林馨见状，配合地俏脸含羞低下了头。林成有些紧张地抿了抿嘴，慢慢靠近面前这张迷人的脸，越近速度越慢，林成半天没敢吻下去……感觉到心跳得越来越有力，越来越快，林成自己快要受不了了，飞快地啄了下林馨的额头。
林馨额头被吻，虽然第一次跟林成亲密接触，有些害羞，但似乎惊讶多于害羞——这时候不是应该接吻吗？林馨抬手摸着额头被吻处，用有点害羞又奇怪的眼神瞧向林成。
林成正暗骂自己不争气，这么惊鸿一触，好比猪八戒吃桃，一口吞了还没尝着啥滋味呢！见林馨瞧自己，反应倒挺快的：“有点遗憾吧？”
林馨也正在想入非非，条件反射应道：“嗯。嗯……？”刚反应过来，还没来得及害羞就被林成吻住了……
……
好长的一个吻啊……长达——三秒！林成躺在床垫上回味着那两片温软红唇的滋味，兽血沸腾啊……回想到林馨刚才推开他跑回屋，关门时留给他的那羞喜嗔怒的一眼，真是黯然销魂啊……嘿嘿……
林成在床垫上翻来滚去两小时，就是睡不着。屋里的林馨也睡不着，不过却不敢翻身。听着门外不时传来的唏唏簌簌，林馨又羞又喜……
事情的结局往往平淡无奇，第二天三双熊猫眼出现在办公室，并没有引起任何小风小浪。啊东似乎已经摆脱了郁闷情绪，认真的工作着，间或一皱眉，似是偶尔冒出的烦躁……林馨还是照例忙得不着办公司，至于是不是刻意躲着林成，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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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二章 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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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成似乎也正式迎来了忙碌的工作生涯，张华今天又给了林成一个任务，希望林成能给出一个affectivescenegeneration的DEMO程序。林成研究生时做的程序，是随论文一起发表的，专利权为三人共有，只有在三人同意的情况下才可用于商用。好在林成当时醉心游戏，曾经一心想进入暴雪而自己编了一个机甲大战的三维网游，其独到之处便是，所有玩家在这块地图上肆虐的痕迹，都将作为永久的地形变化。林成有着一整套从坦克各口径炮管，装甲，人物经验，修理、驾驶熟练度到地形变更，植被覆盖率对环境气候的影响，即而影响各类炮管炮弹的攻击力，这一全套完整的构思，其中便需要用到许多affectivescenegeneration的技术算法。只是时间关系，林成只完成了一个雏形，功能有限。
林成准备把这一雏形再完善一下作为DEMO。心情好，工作起来也得心应手。林成花了近三小时的时间，把之前的程序和文档都过了一遍，重新熟悉了一下原来程序的构架，估计能在下星期完成他所要的功能。张华对这个进度也算满意。
……
且说张薇，一大早起来便试着拨林成的电话，却依然是关机。张薇焦急地等了一小时，见已经过了上班时间林成还未回来，估计是直接去上班了，电话却一直关机，张薇没法再等，拿了五千元现金，又提上自己的笔记本，匆匆赶到科技城，在急需现金的情况下，磨破嘴皮才把笔记本以六千六百的价格折卖给某奸商。张薇一看时间还早，又跑了趟银行，把乔雨那五千块中零碎折皱的钱全换成了百元大钞，这才带着现金赶去见张建财。
张建财今天略为梳洗了一番，跟张薇在一个小饭店见面。张建财嘱咐张薇尽快换手机号码，向张薇要了地址，拿了钱便匆匆离开。他不想白天时间在外面晃悠太久，更不愿自己和张薇的关系被任何人看出端疑。
……
完成了早上的工作，林成悠闲地泡了杯咖啡等着下班。工作顺利，情场得意，林成今天心情格外舒畅，本来烦心的一大堆事，现在也觉得不难解决了。刚才林馨回了办公室一次，林成本想约林馨中午一起吃饭，林馨看来很忙，没有空。于是林成决定约薇薇一起吃个午饭，顺便聊一聊，看看有没有机会挽回自己的失误。林成拿出手机才发现早已经没电关机了。充上电，林成拨通张薇电话的时候，张薇刚和张建财分开，正漫无目的地沿街走着，唏嘘着如今见见父亲也要偷偷摸摸，匆匆忙忙。
见林成来电，张薇正准备告知那五千块的事，见林成提出一同进餐，便压了下来。两人约定在林成公司附近的一家小饭馆见面。小饭馆名怡月阁，这便是软件部上次聚餐的地方。饭馆虽小，服务却十分贴心，装修也好。林成去了一次便喜欢上这里，难怪生意不错，公司也常在这里订位招呼生意上的朋友。
12点整，林成已经坐在一个小包厢里，点好了一桌菜等着张薇。五分钟后张薇推门进来，见桌上摆满了菜，林成已经在等她了，口中说道抱歉，坐下后便问林成：“昨晚有什么事吗？怎么没有回家？”
林成大致把斗舞赌钱以及啊东需要要钱的原因说了一遍，叹了口气继续道：“啊东输光了，虽然还有几个月，但他为露露着想，希望快些凑够钱。我也帮他借借。哎，可惜我这也只有五六千，差好多啊。先吃吧，不然菜要凉了。”
张薇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哥也急着用钱，哎！想办法把钱先补上吧……
两人默默地吃了一会，林成见张薇不说话，想了想，说：“薇薇，你的信我昨天才看到。忘记你的生日，对不起。”
张薇正在想着怎么凑钱，想着怎么开口告诉林成，自己已经把钱用了，没想到林成突然提起这件事，不知道该说什么。林成见张薇不说话，以为她还在生气，继续道：“薇薇，咳，那天是我不好，回来的时候没注意，把信丢到鞋架后面去了。围巾……我以为是乔雨朋友送她的，我找个机会拿回来……那个……对了，生日礼物，瞧我，呵呵！今天晚上补上，好不？”
张薇见林成并没有忘记她，自己却不得不处处麻烦他，还用了他的钱，心中的歉意更浓了，想要告诉他钱已经用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见张薇欲言又止的样子，林成灵机一动，继续道：“对哦，不行，太随便了。呵呵。得挑个重要的日子，隆重地送你。”张薇终于笑了，接口道：“呵呵，其实不用了。这次就算了，下次要记得哦。我普普通通一个人，平平淡淡的生活，哪有什么重要的日子？”
林成见张薇终于开口，暗自决定准备一份特别点的礼物。事情在向好的方向发展，林成也心情大好，看着张薇，突然觉得她跟自己真的很亲近，就像真的是妹妹一样，只是自己这个哥哥当得太不称职，于是道：“呵呵，好。不谈这些不开心的。对了，你知道我当年，为什么才认识你没多久，就要认你做妹妹吗？”
“为什么？”张薇眨了眨眼，心道：难道还有别的原因？
林成陷入回忆，缓缓地说：“在我很小的时候，三四岁吧，那时候就很想要有个妹妹，天天央求爸妈，有个妹妹多好什么的。呵呵。其实爸妈也很想要个女孩，只是那时候计划生育抓得严，一直在犹豫罢了。见小小的我也一心想要个妹妹，最后才下了决心再生一个。老天爷挺给面子，妈妈怀上的果然是个女孩。可惜老天也很不给面子……妹妹她……来到这个世界不足一小时，就匆匆地走了……我妈第二次生育，结果身子也差了许多，加上这个打击，后来计划生育又越来越严，就没有再要孩子……”林成抬头望着窗外的天空：“唉……如果她不急着飞去那里，也该跟你差不多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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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三章 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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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薇默然无语，八九年后听到原委，她现在也不敢肯定，林成究竟是出于对她的好感多些，还是把她当作替身多些，才认她这个妹妹的。
林成看张薇有些凄凄然的模样，说：“其实，刚开始的时候，一见你便觉得你很可爱。后来，认了妹妹，可能也有些寄托感情的意思吧。但这么多年了，最初的寄托感早已经不在了。现在才告诉你，你别介意。”
张薇也不想跟林成有什么隔阂，妹妹就妹妹吧，她现在走投无路，心里虽有小小不快，现实却不允许她多添事端。张薇甩开心里的负面情绪，笑道：“哇！真想不到还有这么个天大的秘密！瞒得我好苦啊！让我这妹妹做得不明不白的……说吧，怎么补偿？”
林成见张薇没有怪罪的意思，开心道：“呵呵，你说要我怎么补偿都行。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嗯……我没想好。想好了再告诉你。那你现在，是把我当你妹妹的替身呢，还是当作一个美女？”张薇想借着玩笑话，探一探林成的口风。
“呃……”林成琢磨着怎么回答，这问题回答不好可就得罪人了……林成想了想，道：“那个……我不是说了吗？最初的寄托感早已经不在了……现在的我，绝没有把你当替身！是一个相识八年的……呃，那个，相识八年，总会有感情的吧……呵呵。”
林成结结巴巴的说了一大堆，不过张薇明白了大概，有了她想要的答案，心里也做好了决定。与其编个谎话欺骗林成的感情，不如……于是说：“OK。我想好了。”
“嗯？什么”林成没跟上张薇的跳跃思维。
“补偿啊。或者说是惩罚。”
“哦，好。你说。”
“听好啦。”张薇清了清嗓子：“就是——从今天起，在所有人面前，我是你的亲妹妹！”
“啊？”这玩笑可开大了……林成一时适应不过来，对张薇为什么要用这么个奇怪的方式惩罚，理不出个思路。
“别打断，还有——你心里可千万别把我当妹妹。我不想当替身，你也没这意思，对吧？你说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哦！”
“……好吧！”
林成没想到，一餐饭吃出这么个结果。不过也好，自己现在交了个女朋友，正不知道如何面对薇薇，这样一来，自己也不用太多顾虑。能这样有事说事，直言不讳倒也算个好事。
张薇微笑地目送林成离开，直到林成从外面关上了包厢的门，她才放下强撑的笑容，喃喃道：“哥……别怪我，与其欺骗你，不如让你能毫无顾忌地讨厌我……这样我以后做错了什么事，良心上才好过一些……你讨厌我……恨我……我才能厚颜无耻的纠缠你……我才能狠得下心……”不知不觉，张薇脸上已挂了两行泪水……
……
林成回到办公室，一下午都在研究原来的程序，时间过得很快。临下班了，林馨也回来了。林成见终于有机会，赶快上去约人：“林馨，晚上有空吗？一起吃饭？”
林馨忙了一天，一脸的风尘，正坐在自己位子上喝水休息。见林成过来约，歉意地说：“哎，晚上又没空。今晚广告部那边请吴副市长吃饭，张教授和苏菲都会出席。我代表公司软件部，也得在场。”说完，林馨突然想起从昨晚一吻到现在，都没怎么和林成照面，小脸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