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这样啊……那好。你想什么时候搬？”林成心里暗道：看来上次是我误会了？是那男的在纠缠她？她想搬过来躲躲？难怪她早上要说是我亲妹妹……林成心里很不是滋味，暗自责怪自己太小心眼，但现在又和林馨好上了，薇薇还和人家说是自己亲妹妹……哎，走一步算一步吧。林成心里很不舒服，好在能帮得上薇薇……
“现在就搬，行吗？”
林成正要回答，门突然开了，乔雨笑嘻嘻的走进来：“嗨！帅哥！有朋友在啊？”
林成：“呃……是啊。你回来了？”
乔雨：“没，披个外衣就走。晚上太冷。你们继续……嘻嘻！”
薇薇小脸一红，和林成尴尬地对视了一眼。乔雨果然很快，十秒钟不到就出来了，对林成一笑说：“漂亮吧？呵呵！挺适合我哦！我走了，拜拜！”林成不知所云，纳闷的挠了挠头。旁边的薇薇却愣住了，一脸的难以至信！自己亲手织的围巾，竟然披在这个女孩的脖子上！
林成转头对薇薇笑道：“我们也走吧，搬家去。”
薇薇赶紧转头，强忍着心里的委屈不甘，努力平复着情绪，嘴里道：“好。走吧。”现在不是多添事端的时候，自己需要这个亲妹妹的身份！
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林成帮薇薇把不多的行李搬了过来，又整理了房间，让薇薇睡房间，自己睡客厅，最后虽然只换来薇薇甜甜一笑以及一句“谢谢哥”，但正被内疚占据内心的林成并没有感觉出什么异常。
林成待房间的灯一暗，正欲给啊东打个电话，啊东却自己打了过来，急急地说：“林成，明天中午大家聚聚，把舞再排一遍，明天晚上和精锐比舞！”
林成一呆：“不是下周末吗？怎么提前了？”
“可能是他们先声夺人的计谋吧，刚才接到电话说精锐到场子里挑衅，跟啊辉他们斗了一场，然后扬言说他们势在必胜，随时等着我们。当时场子里也有我们的人，跟他们叫嚣了几句，结果他说明天就比，当时在场的人太多，如果不答应就先输了气势。哎，也是逼不得已。不过我们那一套已经练得差不多了，应该没有大问题。明天上吧！”
林成：“好！对了啊东，我一直想问你，你……那个，露露的手术费究竟是多少？如果赢了，是不是就够了？”
啊东叹了口气说：“对，赢了就够了。一共需要20万，这次跟精锐的彩头就有10万！只是，如果输了，我就一无所有了……帮里的人都知道露露的情况，所以最近一个月玩过几场，都是我和露露出彩金，赢了也归我们，大家都很够意思……”
林成奇道：“10万并不是大数目，不是还有半年时间吗？你的工资怎么也可以省出5万了吧？到时候再借借，何必急在一时？”
啊东道：“说是还有半年，可病这种事，总是越早解决越好吧？而且……”
啊东并不是喜欢冒险的人，他没有说出来的话说明，他也是逼不得已，而且这次斗舞如果没有五成以上的把握，啊东也不会孤注一掷。林成曾问过啊东，为什么不找朋友借借，公司的华哥或者，甚至太子爷？结果被啊东取笑异想天开……借钱只能找信得过的朋友，那些人，是能开口借钱的人吗？
林成猜到了一些，于是并不深究，啊东却补了句：“唉，其实我担心的就是，露露在这点上和我观点不一致。她最近越来越忙，我怕她因为钱被卷进去。吴明锋和徐志豪之间的这潭水太深了，我们这样的人，削尖了脑袋钻进去，也只能成为别人的棋子。万一站错了边，丢工作事小，变成牺牲品就不值了……林成，我和你投缘，虽然认识不久，可我觉得你是可以做朋友的人，所以才和你说这些。”
吴明锋和徐志豪两人究竟是什么背景？这两人之间的争斗，如果只是公司内部争权夺位，似乎并不像啊东所说的那么夸张。如果是这种争斗，林成反而觉得应该择其一侍之，或许这就是他这种“平头”的一个机会。致不济不过丢工作罢了……但林成对其中的关系背景一无所知，脑里一团浆糊，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
挂了电话林成琢磨着啊东的话，觉得有必要找机会跟他谈谈，弄清楚这里面的猫腻再决定自己的立场。
乔雨看来真是个疯丫头，快凌晨一点了才回来。进门看到林成坐在黑暗中，给吓了一跳，说：“帅哥？怎么了？感情发展不顺利？”
林成一阵好笑，自己现在的样子真有些为情所困架势：“呵，不是啦，公司的事，朋友的事。对了，这几天我睡客厅，那个……可能你会觉得有些不方便……呵呵，抱歉。”
乔雨脸色一变：“啊！为什么？房间让给女朋友了？喂！我们可是约法三章的，不准带朋友回来过夜啊！你不但带了，还要霸占客厅？太过分了吧！”
“呃……”林成一脸为难，抬了抬手不知说什么好。他不是个喜欢争辩的人，这些事，在他看来能得到别人体谅是最好的了。
“不行，明天让她搬出去吧。”乔雨说完转身就要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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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八章 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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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成强压心中的火气：“喂，等等……”谁知道乔雨速度倒快，已经“啪”地把门关上了……林成走向她的房门，补了一句：“她是我妹妹……”谁知道话才到一半，乔雨房间的灯突然关了，也不知道乔雨是否听到。
林成无奈地摸了摸前额，躺回沙发，越想越窝囊：这是个什么人啊，自己好歹也算是她救命恩人吧？她倒好，钱没有主动还，一星期见不到影子，难得今天照了面，连自己名字也不问问。自作主张贴了张纸到门上，就算达成什么约法三章了？解释也不听一句？自己习惯性的嗓门就是大不起来，真他妈的窝囊！林成暗自决定，明天把钱要回来，换地方住！好不容易才压下心里的火焰，昏昏入睡……
门外发生的一切，薇薇都听在耳中，本来还在伤心，但听林成与乔雨的对话，似乎并不是那种关系，猜想可能是误会了。见林成因为自己搬来住为难，心里又有些过意不去……
第二天林成照例起了个大早，睡眠不足，刚晕乎乎的刷完牙，便意外地见乔雨开门走了出来：“还是这么早啊……”
林成：“舍得出来啦？把医药费还我！块5毛！我们明天就搬走！”
乔雨一愣，走到厅中间，从包里掏出一块用报纸包得方方正正的东西放在茶几上，说：“这是五千块，我出去了。拜拜。”
这么干脆？林成有些愣神的拆着报纸，薇薇却推门而出。林成还有些迷糊，一见薇薇，便道：“她把钱还啦。我今天可能没空，明天吧，找找房子我们就搬出去。省得住这儿受气！”
薇薇却说：“可能只是误会吧？她不是一大早就取钱还你了吗？”
林成一愣，低头把报纸拆开，见里面一叠钱，有一半是百元大钞，另一半却皱巴巴的大到五十，小到十块五块的都有。被薇薇一提醒，林成也反应了过来，考虑着是否要为刚才的态度找乔雨道个歉。而且看这五千快有零有整的，似乎乔雨的手头也不宽裕，是不是先借她些？
薇薇见林成若有所思的样子，也不再多说，打了声招呼说要找工作，就出门了。她昨天晚上用林成的电脑找了找资料，准备去弄个假身份证。
乔雨刚才出门时换了双鞋，林成匆匆吃了碗泡面正要上班，却意外的透过鞋架上空出来的位置，瞥见鞋架后面有个信封。掏出来一看，粉红色的信封正反面都没有写字，封口也没有粘上，于是随手拿出信来。一看之下却愣住了，这是薇薇写给他的信，只有寥寥数语：
哥：
今天是我的生日，你忘记了吗？……
我织了一条围巾，秋天快到了，希望你不会感觉到寒冷……
我用了你喜欢的黑色和白色，希望你会喜欢……
薇
看完信，林成才幡然醒悟，难怪昨晚薇薇突然就变得一言不发……换作自己，估计要伤心死了……偏偏薇薇还不得不搬过来住，那心里该多难受啊？！偏偏刚才和乔雨又闹得那么僵，怎么开口拿回围巾呢？借她些钱示好？可是刚借了人钱，就开口要东西，岂不是太……但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了还不把围巾拿回来，自己都原谅不了自己……林成习惯性的摸了摸前额：唉！走一步算一步，先找乔雨道个歉吧，以后再找机会……
林成把信和钱都收好，便匆匆赶去公司。张华今天给了林成一叠资料，说是跟张幕成合作项目的一些相关资料，让林成尽快熟悉熟悉，合作一旦落成，林成也将是核心开发人员之一。刚进公司就有机会进核心，林成不敢怠慢，认真地阅读起来。
……
张薇需要一张假身份证，不是50块一张的烂货，这张身份证至少要能在银行使用。接下来要办的手机号码，银行帐号都要和这张假身份证挂钩。但张薇也知道，即使如此，这张假身份证的作用也不大。她唯一不被找到的方法，便是与原来的圈子完全隔绝，同时，她这张脸的照片也不能出现在公安局里任何另一身份的记录上。这才是最大的问题。现在银行与公安局已经联网，要想在银行使用假身份证，只能是花大钱办一张硬件材料上全部真实的假身份证。张薇思来想去不得其法，最后还是决定，办一张肉眼瞧不出真伪的就行。其它一切需要居民身份的事，能避则避，不能避的话，就只能靠林成了。也就是说，在张建财安全之前，张薇必须把假妹妹这个身份进行到底。可以用“未满十八周岁”作为没有身份证的原因，但必须想个理由让林成帮她圆这个谎。
大城市的服务质量果然不同，所有手续流程正规简洁，而且效率奇高。张薇只在一个小厅里等了不到十五分钟，就拿到了一张身份证，名字也变成了“林薇”。张薇拿了身份证就走，打算着晚上央林成给办一张手机卡。
……
一天过得飞快，啊东一下班就拉着林成吃了饭，直奔比舞场。几人又将舞排了两遍，啊东对大家的配合很满意，见观战的人也渐渐涌来，便三三俩俩的聊天，等待精锐的到来。林成拉着林馨躲到一边说笑，不久，两人先瞧见了进来的精锐一群人。只见精锐果然人多势众，除了前面五个衣着样式不同，却风格统一的主力之外，旁边挤了一群穿得五花八门的子弟兵。
林成眼尖，瞥见精锐人群后面夹杂着两三个和自己穿得一样的人，衬衣西裤配皮鞋，心知不妙，赶快跑到啊东身边：“喂，他们也有人穿我这一身，有问题！”
啊东也远远望去，看到了那三个人，眉头一皱。露露却突然脸色惨白，对啊东说：“东哥，我哥上次走后，我一直联系不到他，会不会是他……”啊东脸露忧虑之色，说：“别担心，你哥应该不会……林成，你先别上，站到场边。看他们什么动作。”林成会意地点了点头。
看到精锐那三人的穿着，三联帮众人心中都捏了把冷汗。啊东心里尤为焦急，如果对方只是用了林成的招，那抛开林成的因素，还有一拼的机会，但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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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九章 男人？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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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太多时间让啊东细想，精锐一到场比赛就开始了。主队迎战客队，精锐以客队姿态首先出招，只见那三个衬衣男一起前冲，然后膝盖脆地滑到场中央，后面五人滑步跟进，前面三人在第一个鼓点打响之际立刻便是林成式的快舞！三联帮这边立刻一片哗然！快舞本也没什么，但这三人明显是刻意模仿了林成的动作，这从他们动作之间那些刻意的生涩便可以看出！
啊东回头对大家说了句：“冷静！按林成来之前我们排的那套上！”啊东心里暗道，幸好当时把林成加入，也考虑过已经排好的阵形，所以去掉林成，前三中四后二的阵形还是一样可以完成一套不错的团体舞。
啊东在左右两队友的前抛中前空翻至场中央，三排分别以电流，滑步和机器舞步跟进。然而，精锐摆明了要赶尽杀绝，三联帮众人刚开始第一组动作，精锐群人立刻一致起哄，然后竟以同样的队形冲进场中，在下一段旋律开始时，做起了与三联帮同样的动作！
继续下去只能是一个笑话，三联帮众人都停了下来，不知所措。啊东指着精锐骂道：“妈的！你用我们的舞步！”可惜啊东声音完全被淹没在观众的叫嚣中……精锐的人继续边舞边抢占场地，把三联帮人往一边挤。啊东彻底愤怒了！这场比赛对他来说，性命攸关啊！
人群中似乎夹杂了许多精锐请来的拖儿，这时高声起哄道：“想不到三联居然用别人的舞步！太无耻了！！”“是啊！有几下是精锐的经典配合舞步！”“大老远跑来看三联，原来就这水平？！”精锐这时也很配合地加了几个他们常用的团舞配合，更让拖儿的言辞似是而非……
啊东激动地推了为首的衬衣男一把，骂道：“操！无耻！！”这一下立刻引来精锐的激烈反应，两波人迅速扭打在一起，更有许多“支持者”冲进场里。主持这时跑进场中，拿麦克风高喊了句：“冷静！老规矩！谁是谁非大家来评定！”见场面渐渐平静下来之后，主持清了清嗓子：“支持三联帮的！”人群中先是响起三两声叫好，却无人回应，渐渐回到鸦雀无声……主持又道：“支持精锐的！”拖儿起了作用，在七八处传来的底气充足的叫好与掌声中，跟风的人也稀稀拉拉地拍了几掌……主持歉意地看了眼啊东，转头说道：“看来，结论已经很明显了。今天的胜者是——精锐！”
啊东没想到主持会突然站到精锐一边，冲动地边往前冲嘴里边骂道：“操！怎么可能！今天的舞明显有人在背后搞鬼！应该重来……”眼瞅着啊东就要冲到主持面前了，三联的人才反应过来，赶快拉住啊东，小声劝道：“啊东，别冲动！这里主持最大……”
主持退开一步，平静地看了眼啊东，然后把装着彩金的盒子交给精锐，宣布道：“今天起，精锐就是这里的第一舞团。”转头无情地看了眼啊东，继续道：“如果哪个团不服，可以按规矩挑战！输赢由观众评定，规矩就是规矩，不能乱！”
……
夜不归酒吧。事已成定局，任队友们如何劝说，啊东只是自顾自的喝酒，一言不发。露露此时却不知所踪……林成见此状，告诉大伙都先回，自己留下来陪着，让啊东静一静。送走了林馨，林成回到啊东身边，也不劝说，就陪着啊东默默的喝着酒。
……
比舞场外，陈露躲在不远的暗处，紧盯着后门。她知道今天的事，一定出自她哥之手。她要等到哥哥，问个明白。不多时，精锐的人走了出来，陈露的哥哥陈雄果然就在其中，远处还隐隐听到陈雄大笑的声音。陈露憋着一口气冲到陈雄面前，目中含泪，语带哽咽地问道：“哥，为什么？！”
陈雄瞥了陈露一眼，不屑道：“切！不为什么，我喜欢！”
陈露难以置信地看着陈雄，看着这个曾经对她关怀无限，体贴入微的哥哥……
陈雄被看了一会，露出些许不耐烦，厌恶地说：“有多远滚多远！少在这丢人现眼！”
陈露已经满脸泪水，用不解的，可怜的眼神盯着陈雄问：“哥……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我……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
“妈的，以后别叫我哥！老子丢不起这个人！我到今天才知道，当年爸为什么丢下……那个贱人！你都不知道是谁的杂种，凭什么姓陈？枉我十几年来一直把你当作亲妹妹，靠，不知道帮哪个狗日的擦屁股！你和你妈都是贱人！滚！以后别在我前面碍眼！”
陈露听得腿都软了，滩坐到地上，难以置信地看着陈雄，嘴里呢喃着：“你骗人……你骗人……”
陈雄似乎再也懒得瞧陈露一眼，转身就走。旁边某小弟色眯眯的来了句：“嘿，陈哥，别说，这贱人还有几分姿色，不如让哥几个……”
陈雄笑骂了句：“操！你也是一贱人！走，哥几个找地儿潇洒去！别他妈的为了一贱人把自己兜里面去了……”
“哈哈！是是……”几人应和着离开了，留下陈露一人坐在无人的小路上，泣不成声……
……
啊东整晚只顾着灌酒，把自己灌得不醒人世，始终未发一言。林成默默的陪了他一晚上，林馨数次打电话来问情况，林成都只说他需要静静，最后林馨不放心也跑了过来，却看到啊东早已经醉倒在沙发上不动弹了，林成却在旁边抽闷烟……
林馨拍了林成一下，埋怨道：“喂！你怎么让他醉成这样？！”
林成转头看到林馨，从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沙哑的声音让他自己也吓了一跳：“这种时候，就让他醉吧！男人……是这样的……”说完，林成无奈地笑笑。
“切，装什么深沉。男人，我比你了解！啊东不就是个大男子主义的男人？！不就是钱吗？再想办法吧。我这还有点积蓄，你也帮着借借。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至于这样吗？”
林成盯着酒杯，摸着额头仔细地想了想，说：“大男人？未必……某方面来说，啊东和我是同一种人。所以我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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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章 偷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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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过了凌晨一点。张薇焦急地看了看表，这么晚了，林成还没回家，同租的乔雨也不见踪影。张薇拿着手机，犹豫着是否给林成打个电话。昨天自己一时心绪不宁，没来得及跟林成通气，自己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就连林成，她也没打算实言相告。万一林成一时嘴快说漏了，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麻烦。
张薇正犹豫间，手机却自己响了，一看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她犹豫了一下，接起电话，却不说话。
电话那头隔了一会，才响起一个沙哑憔悴地声音：“薇……薇薇？”
“爸！爸……？是你吗？你声音怎么这样？你还好吧？！”突然意外地接到爸爸的电话，张薇莫名地惊喜激动，但那个憔悴的声音又让她心揪不已。
“薇薇……爸没事，别担心。爸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现在报应来了……这几天光顾着跑路，没休息好罢了。”
“爸，你现在在哪？安全吗？”
“我在深圳。大隐隐于市，这种外来人口密集的城市，找个藏身之地还不算难。我知道你也在深圳，但是，不要来找我了。我在这有吃有住，过得很好。薇薇，有些话我不好让陈雯转达，你……你记得，千万别去看妈妈，别回尤溪了。风平浪静以后，我会回来找你。”张建财似乎很虚弱，一口气说了这许多，大口地喘着气。
“爸……爸，你……我想去看看你……”薇薇语带哽咽道。
张建财喘着气没有说话，他又何尝不想见见女儿呢？此时张建财躲在一个小码头旁的一辆废车里，已经几天没吃好睡好了，想着这一走，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来。张建财思索再三，最后还是战胜不了自己的感情，告诉了薇薇码头外小广场的地址。
薇薇说了句我马上就来，便冲出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