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那你还鱼与熊掌两样都要。"青溪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笑意:"小江江有的时候的确是有点笨。"
我嘟着嘴抬起头来:"青溪欺负我呜,人家那么喜欢你,你怎么老欺负我?"
青溪嘴角弯弯,眉眼说不出的好看:"那你想让谁来欺负你呢?"
这话说得多奇怪。
我松开缠抱着他的手,直起身来:"青溪,你和葱头不是一直很好吗?"
他点点头。
"真的很好?"
他笑了:"你想说什么?"
"那我脸红红的,可是再让他们这么恶整,我小命儿迟早玩完:"你们应该早早儿一边儿谈恋爱去呀,别整天精力过剩的折腾我好不好?"
40谁看谁
看看周刊,又看看美食。
看看美食,又看看周刊。
"能不能我小心翼翼举手提问:"都要?"
青溪笑出来:"江江,你够贪心。"
呜,我也知道我贪心,可是我真的两样都爱啊叫我放弃哪一样,我都很痛苦啊!
"真的都想要?"他追问一句
这还用问啊我泪眼汪汪看着他,答案是当然的。
"那你说呢?"他不再问我,转过去问葱头。
什么意思?我吃个零食还得过五关斩六将重重审查才可以吗?做什么刁难我啊!
趁其不备,我一把去抓橄榄。
可是手刚刚要碰到可爱的美食,却被人一把擒住了手腕。
"死葱头!"我恶狠狠的瞪他。
哼,收回前言,葱头这个家伙根本不是好人!
呜呜,你要不伸手打岔,我就已经吃到了!
"江江,只能要一样的话,你要哪一样?"他很认真的问出这个问题来。
神经啊!
除了当年青溪丢掉的时候,我还没见过他这么认真的眼神!
搞什么搞,周刊是我的生命,美食也是我的生命!
"想不出来的话,就慢慢想想。什么时候想好了,告诉我一声。"青溪居然把已经到了嘴边的美食又又拿到了一边,还对我温柔一笑,照我看根本是温柔一刀:"好好休息,病好之前,要好好吃正餐,不可以吃零食。"
青溪
我死死盯着他,眼神里充份的说明了我现在的心情。
你,好,阴,险!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葱头居然把我那堆杂志拢了一下,全抱了起来:"你伤没好,还是先别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了。"
等,等一下。
这是个虾米情况?
我一头雾水,扯着被子,哀怨地看着他们夺走我的美食,我的周刊
呜呜,欺负人
等青溪转头走了一步,我哇一声哭了出来:"呜哇哇青溪是坏人--葱头是坏人--你们趁人之危--趁火打劫--看我不能动就欺负我呜呜,不给我吃的,不给我书看,我要去奇岩最高法院控告你们虐待病人!呜呜不带你们这么狠的呜呜,我要吃东西,我要看周刊呜呜你们欺负人欺负人呜,你们欺负人呜,你们是坏蛋
"江江?"青溪坐到了床边,我一下子抱住他腰:"青溪,你怎么变得这么坏我只是在床上看看周刊,你也要作弄我呜,明知道我没办法只选一样啊我两样都要啦
"都要?"青溪的声音里,好象带点笑意。
"嗯嗯!"我大力点头,生怕他端着美食跑掉,搂住他的腰的手要多紧就多紧。
"两样都要?"
"都要都要!"我生怕葱头真的抱走我还没翻过的周刊,一边抱紧青溪,一边回头,用可怜兮兮的目光看着他:"葱头你不要走啦
葱头看看我,又看看青溪,忽然笑出来。
切,笑什么笑,知道你牙齿白。
那一厚迭的杂志,第二次扑天盖地的向我砸下来。
啊,多幸福啊
我想天天都这样被砸手里抱着蜜渍橄榄和酒酿樱桃被一堆八卦周刊掩埋
"你就是一只猪葱又扭住了我的耳朵。
"你才是猪!"狠狠不已的别过头:"不许你碰我耳朵!好痛!"
"聪。"青溪的声音虽然不高,但是就是有种我永远也没有气势,死葱头跟听了圣旨一样,一下子就把手缩回去了。
"青溪头在他怀里搓啊搓:"青溪你最好了
"那你还鱼与熊掌两样都要。"青溪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笑意:"小江江有的时候的确是有点笨。"
我嘟着嘴抬起头来:"青溪欺负我呜,人家那么喜欢你,你怎么老欺负我?"
青溪嘴角弯弯,眉眼说不出的好看:"那你想让谁来欺负你呢?"
这话说得多奇怪。
我松开缠抱着他的手,直起身来:"青溪,你和葱头不是一直很好吗?"
他点点头。
"真的很好?"
他笑了:"你想说什么?"
"那我脸红红的,可是再让他们这么恶整,我小命儿迟早玩完:"你们应该早早儿一边儿谈恋爱去呀,别整天精力过剩的折腾我好不好?"
39谁共谁
"青溪?"
他的指尖与我的舌尖,象是黏黏腻腻难分难舍纠葛在一起。
好奇怪
说不上来心里的感觉。
青溪他从来不这样的。以前跟他开这种玩笑,或者偶尔做点小动作调戏他一下,他从来都是会大方但是淡然的笑笑,然后客客气气把我拒之门外的。
现在居然
居然
所以反而先退后的是我。
"你没发烧吧?"手自动的按到他额上去:"不热啊
"江江他凑过来,声音很小,我得支起耳朵才能听见:"我帮你收债,对半分,怎么样?"
我是不是在做梦啊?
那么清高遗世的青溪,居然要当讨债公司?还要分成?
可是,我哪有什么债权可以拿出来?
"葱头欠你一笔帐,很久了吧?我们讨回来怎么样?"
我怀疑的目光看看青溪,又看看葱头。
没有啊。
青溪轻轻笑了一声,软热的唇忽然含住了我的耳廓。
"呀我身子轻轻一跳,好象力气都被他抽走了一样。精灵的耳朵最脆弱敏感,不然怎么可能被称为风之子,又怎么能捕捉到遥远风中的一声一息。
"青,青溪?"脸滚烫热:"别,别开玩笑
"谁和你开玩笑了?"青溪的声音很轻,可是一点戏谑的意思都听不出来。
"聪,"他松开我,朝葱头伸出手来:"欠债还钱,你有没有话说?"
咦咦咦?
我没看错吧万年奇景耶!
葱头那张扑克脸上,居然有点微微发红!
他居然在不好意思!
他这个,这个在恶人榜上连任十次榜首的葱头居然会脸红!
我睁大眼,还抬手揉了几下。
没错,没看错!他是在脸红!
"聪?"青溪的语气淡淡的,好象在说天气一样的云高风清,可是因为认识的时间太久了,知道青溪这样说话的时候,反而是不好惹的时候。
每次他用这种语气说话,我或者葱头,总有一个要被训斥或者恶整。
"想耍赖的话,也没关系。"青溪的手臂伸过来抄起我的腰,顺势向后带,我们两个斜斜的仰在青溪那张宽大漂亮的床上,他一手轻轻抚过我的眉毛:"江江喜欢我吗?"
好,好暧昧
青溪什么时候,学会这么说话的眼睛深深的,长睫半掩,看来
好
好诱人
"喜欢我半催眠似的说出这句话来。
"我和葱头,你更喜欢谁?"
嗯?脑子里有点晕晕沉沉,还是顺着他的话向下说:"我最喜欢青溪了
"我还。"葱头的声音忽然响起来,好怪的腔调。充满了不甘心,焦燥,窘迫,还有还有
"那还啊。"青溪的声音里我应该没听错,带着浓浓的戏弄,还有点恶意:"还啊。是不是自己不会,要我帮忙?"
"不,不用!"葱头嘴巴很硬的说。
青溪靠在床头,松松的揽着我:"好,那我们看看,他怎么还出来。"
还什么啊?
我真的不记得葱头有欠我钱实在要算,只能说,他欠我三个耳光吧
青溪要他自打耳光么?
怪不得葱头这么难堪。
"其实、其实没关系啦。"我结结巴巴说:"又不是他的错
"那难道是你的错了?"青溪温柔的横了我一眼:"江江闭上嘴巴,乖乖听话。"
"哦。"
我老老实实合上嘴。
青溪好可怕。
不知道是不是主教做久了,不经意的威严就在眉梢眼底。
葱头慢慢抬起手来,很慢很慢
唉,叫这么个家伙自打耳光,的确是件不容易的事。
慢慢抬到颈子那里
真要,真要打么?
偷看一眼青溪,青溪真是,真是手段高超!要换上我,怎么可能整得这个家伙自打耳光。
葱头的手又抬了一下
唉,不是我不同情你耶反正青溪让你自己打,你就轻轻打两下,自己给自己手下留情一点,不就好了?至于紧张得手都抖了么!
可是葱头那手没再向上抬,也没有扬起来做出要扇自己耳光的姿势。
手指轻轻一动,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扣子。
嗯?
衬衫很漂亮,怕扯皱么?
的确是很精致的衬衫,葱头这个家伙穿衣服一向讲究,这件衣服估计是在海音订做的吧,领子边上还有他名字缩写的小小字母花纹咧,扣子是贝壳的,很精致细小。
唉,葱头,你赶紧左右开弓两下子了事不好么!
好象第一颗解开之后,第二颗就不困难。
连袖扣也解开了,他一把将衬衫拉了下来。
我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葱头里面没穿内衣耶!小麦色的胸膛肌理强健,肌肤上有亮亮的健康的光泽,猛然一下子看到帅男露胸
我觉得,觉得,
真的不自在。
转头偷看青溪。
他居然抿嘴一笑,手指点在唇边,轻佻的吹了声口哨。
"不错,身材还有点看头。"他这么说:"继续啊。"
青,青溪?
这个,真是我认识的青溪吗?
好,好恐怖
赶紧回想我有没有做过什么太过份的事,有可能让青溪对我也记仇的赶紧想赶紧想呜,不妙,想来好象好多事情都让他不开心过他会不会也这么报复我啊
拜托,葱头,你快刀软乱麻,赶紧打啊。
房间里现在这种气氛
叫人好不自在!
葱头的手,按在腰间,顿了一下,吸了一口气,好象鼓足了劲一样,松开了腰带。
我眼睛又睁大了一分。
你、你打个耳光,还脱裤子做什么?
谁还谁
在看到葱头一下子褪掉长裤的时候,我猛地闭拢嘴,用力之猛差点就咬到自己的舌头!
这个那个
是葱头变态还是青溪搞怪?
怎么,怎么还要全裸的打耳光吗?
不过话说回来,葱头的身材真不是盖的!两条腿矫健的一丝赘肉也没有,修长漂亮又没有那种让人恶心的体毛
哎呀呀,我想哪里去了。
转头看青溪的时候,他嘴角噙着一丝浅笑:"江江还满意你看到的么?"
我腾一下子红了脸:"青、青溪这个,算了吧
青溪温柔万分的一笑,将我抱到了身上:"江江
"嗯?"
"你好象曾经说过,在我的面前,你不会隐藏任何秘密,对不对?"
是说过。那时候在神殿那种冰冷没人气的地方,只有两个人相依为命,青溪的笑容里总是带着轻愁,为了让他觉得安全温暖,什么掏心挖肺的肉麻话都说过。
"那你说说,为什么你背上的精灵弯月不见了呢?"
我一下子愣住了。
弯月?
"所有的精灵生来就有的,代表纯洁血统的弯月只会在失身后消失的弯月青溪抱着我,声音无比轻柔:"江江的弯月呢?"
我张口结舌。
"江江的弯月,被谁摘走了?"青溪的笑容在此时此刻看来分外的温存无害:"不是说对我没有任何秘密吗?说出来啊。"
身后悉悉簌簌的脱衣的声响归于沉寂。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屋里很安静,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声。
葱头的沉重急促,青溪的平缓悠长,我则是上气不接下气。
青溪他
"聪,过来吧。"青溪放过我没再追问:"让我看看你还债的诚意够不够,我们又应该不应该原谅你。"
青溪他怎么什么知道?
我自己都快要忘记了的事,青溪怎么会知道的?
身后的床褥向下陷,青溪温柔的笑着,把我向后轻轻推。
呆掉的我,就这么向后倒,被身后的人张开手抱住。
葱头身上
没衣服!
我的脸轰的一声烧起了火!
青溪含笑俯过身来:"江江
"啊,啊?"我慌乱得不知所以然,青溪的指尖伸进来在我的唇边轻轻划动,痒痒的,麻麻的,还有,不知所措的感觉一下子全涌上来。
"说好了,讨来对半分成。"青溪笑的模样象一只狐狸:"你先来吧。"
我先来?
这三个字我都听懂了,可是合在一起,我愣是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青溪身子直了起来,手越过我,推着葱头向后仰倒:"江江,来看。"
"看。"
他的声音很低,充满了我说不出的味道,象是一根线,在皮肤上慢慢的,轻轻的缠了一圈又一圈。
"江江,看。"
青溪按着葱头的手脚,眉梢眉角都有一点懒倦的意味:"看看这个颠倒无数少男少女的美男子,现在可是乖乖的任你处置哦。江江想先吃哪一部分?"
我咬住下唇
葱头躺在雪白床单上的样子
真的,真的
天哪,我说不上来,可是觉得浑身的血都往头上冲,耳朵里好象什么声音也听不到了似的。
葱头俊美的脸庞红晕汗湿,剑眉斜飞,明亮的眼睛眨啊眨的,就是不跟我的视线对上。往下看,天
我,我都不知道
葱头他怎么可以这样性感啊!
"江江过来啊青溪的声音说不出的魅惑:"把这个漂亮的家伙吃掉好不好?"
"好啊我茫然的向前倾身,伏在了葱头的身上。
葱头轻轻吐了一口气,象是呻吟似的。
热
好热
我真的开始吃了。
从头开始,一点一点的细细的咬噬吮咂,那肌肤光滑得象缎子,可是下面包裹的肌理又弹性柔韧得不象话,那种滑而弹的感觉,象是要反咬住你的唇舌一般,让人欲罢不能。
"嗯葱头身子紧绷,还是逸出一声不克自持的呻吟。
青溪斜卧在一边,慢慢抚弄我的头发。
"江江真的很温柔青溪忽然说:"我都有些嫉妒你了哦,聪,你得到的都是第一次的江江,不管是由谁主动,第一次总是你的。"
我愣了一下,停了下来。
"青溪?"
迷惘地看着他。身体好热,不知道是酒精还是什么,从身体里一直烧出来,烧得我没法儿思考。
"江江青溪吻上我,极尽缠绵:"江江
"青溪我扯着他的单衣,心里狂乱找不到方向:"青溪,我喜欢你,也喜欢葱头可是,可是
"我们也是喜欢着你。"青溪的指轻轻点在我的唇上:"喜欢聪慧的你,喜欢傻气的你,喜欢倔强的你,也喜欢软弱的你。江江是独一无二还记得在精灵村的外面我们相遇么?"
记得啊
在阳光下,耀眼的葱头,和文雅的青溪
不打不相识的相逢
那时候,青溪笑着和我一起作弄葱头
隐隐约约的遗憾,为什么这么晚才遇到这样的两个人
那样充满力量与阳光的聪,还有温柔的象是穿透一切的月光的青溪
"在一起,好不好?"不知道是谁的声音,在耳边问出来。
巨大的狂喜,还有满满的不置信
我
可以
得到吗?
可以得到,一直一直想要的吗?
象阳光,象月光一样的两个人
命运怎么会对我这样的好?这样的人,即使只有一个让你遇到,也是最大的恩赐
我
竟然可以和他们在一起吗?
"江江。"青溪的吻落在眼睛上:"江江,我们在一起,好吗?"
在看到葱头一下子褪掉长裤的时候,我猛地闭拢嘴,用力之猛差点就咬到自己的舌头!
这个那个
是葱头变态还是青溪搞怪?
怎么,怎么还要全裸的打耳光吗?
不过话说回来,葱头的身材真不是盖的!两条腿矫健的一丝赘肉也没有,修长漂亮又没有那种让人恶心的体毛
哎呀呀,我想哪里去了。
转头看青溪的时候,他嘴角噙着一丝浅笑:"江江还满意你看到的么?"
我腾一下子红了脸:"青、青溪这个,算了吧
青溪温柔万分的一笑,将我抱到了身上:"江江
"嗯?"
"你好象曾经说过,在我的面前,你不会隐藏任何秘密,对不对?"
我茫然点点头。
是说过。那时候在神殿那种冰冷没人气的地方,只有两个人相依为命,青溪的笑容里总是带着轻愁,为了让他觉得安全温暖,什么掏心挖肺的肉麻话都说过。
"那你说说,为什么你背上的精灵弯月不见了呢?"
我一下子愣住了。
弯月?
"所有的精灵生来就有的,代表纯洁血统的弯月只会在失身后消失的弯月青溪抱着我,声音无比轻柔:"江江的弯月呢?"
我张口结舌。
"江江的弯月,被谁摘走了?"青溪的笑容在此时此刻看来分外的温存无害:"不是说对我没有任何秘密吗?说出来啊。"
身后悉悉簌簌的脱衣的声响归于沉寂。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屋里很安静,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声。
葱头的沉重急促,青溪的平缓悠长,我则是上气不接下气。
青溪他
"聪,过来吧。"青溪放过我没再追问:"让我看看你还债的诚意够不够,我们又应该不应该原谅你。"
青溪他怎么什么知道?
我自己都快要忘记了的事,青溪怎么会知道的?
身后的床褥向下陷,青溪温柔的笑着,把我向后轻轻推。
呆掉的我,就这么向后倒,被身后的人张开手抱住。
葱头身上
没衣服!
我的脸轰的一声烧起了火!
青溪含笑俯过身来:"江江
"啊,啊?"我慌乱得不知所以然,青溪的指尖伸进来在我的唇边轻轻划动,痒痒的,麻麻的,还有,不知所措的感觉一下子全涌上来。
"说好了,讨来对半分成。"青溪笑的模样象一只狐狸:"你先来吧。"
我先来?
这三个字我都听懂了,可是合在一起,我愣是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青溪身子直了起来,手越过我,推着葱头向后仰倒:"江江,来看。"
"看。"
他的声音很低,充满了我说不出的味道,象是一根线,在皮肤上慢慢的,轻轻的缠了一圈又一圈。
"江江,看。"
青溪按着葱头的手脚,眉梢眉角都有一点懒倦的意味:"看看这个颠倒无数少男少女的美男子,现在可是乖乖的任你处置哦。江江想先吃哪一部分?"
我咬住下唇
葱头躺在雪白床单上的样子
真的,真的
天哪,我说不上来,可是觉得浑身的血都往头上冲,耳朵里好象什么声音也听不到了似的。
葱头俊美的脸庞红晕汗湿,剑眉斜飞,明亮的眼睛眨啊眨的,就是不跟我的视线对上。往下看,天
我,我都不知道
葱头他怎么可以这样性感啊!
"江江过来啊青溪的声音说不出的魅惑:"把这个漂亮的家伙吃掉好不好?"
"好啊我茫然的向前倾身,伏在了葱头的身上。
葱头轻轻吐了一口气,象是呻吟似的。
热
好热
我真的开始吃了。
从头开始,一点一点的细细的咬噬吮咂,那肌肤光滑得象缎子,可是下面包裹的肌理又弹性柔韧得不象话,那种滑而弹的感觉,象是要反咬住你的唇舌一般,让人欲罢不能。
"嗯葱头身子紧绷,还是逸出一声不克自持的呻吟。
青溪斜卧在一边,慢慢抚弄我的头发。
"江江真的很温柔青溪忽然说:"我都有些嫉妒你了哦,聪,你得到的都是第一次的江江,不管是由谁主动,第一次总是你的。"
我愣了一下,停了下来。
"青溪?"
迷惘地看着他。身体好热,不知道是酒精还是什么,从身体里一直烧出来,烧得我没法儿思考。
"江江青溪吻上我,极尽缠绵:"江江
"青溪我扯着他的单衣,心里狂乱找不到方向:"青溪,我喜欢你,也喜欢葱头可是,可是
"我们也是喜欢着你。"青溪的指轻轻点在我的唇上:"喜欢聪慧的你,喜欢傻气的你,喜欢倔强的你,也喜欢软弱的你。江江是独一无二还记得在精灵村的外面我们相遇么?"
记得啊
在阳光下,耀眼的葱头,和文雅的青溪
不打不相识的相逢
那时候,青溪笑着和我一起作弄葱头
隐隐约约的遗憾,为什么这么晚才遇到这样的两个人
那样充满力量与阳光的聪,还有温柔的象是穿透一切的月光的青溪
"在一起,好不好?"不知道是谁的声音,在耳边问出来。
巨大的狂喜,还有满满的不置信
我
可以
得到吗?
可以得到,一直一直想要的吗?
象阳光,象月光一样的两个人
命运怎么会对我这样的好?这样的人,即使只有一个让你遇到,也是最大的恩赐
我
竟然可以和他们在一起吗?
"江江。"青溪的吻落在眼睛上:"江江,我们在一起,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