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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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在一起

明明是幸福得要死掉了,可是还流眼泪。

青溪笑得极温柔,吮掉我的眼泪。

"来,江江,吃好吃的。"

这个好吃的,当然

不是说的我的橄榄和樱桃。

我的腿还是不大方便,所以

青溪在一边,呃,帮我。

帮我按住着葱头不让他乱动。实际上那个家伙虽然脸很红眉毛打结,还算乖,没有要挣扎反抗的样子。我在他胸脯上趴好,乱摸乱亲了一把,葱头呼吸微微有些乱,下面有点硬起来,顶在我的腿上。

"你也很有感觉啊我笑眯眯:"是不是我的技术不错?"

他瞪我一眼,没有对我的技术问题发表意见。

可是等我的手滑过他的腰部向下摸的时候,他脸色瞬间难看到极点,涨得红红的,红的我都怕会滴出血来。而且刚才那个有抬头之势的小东西,又迅速软了下去,惹得我直想发笑。

青溪斜倚在一边笑:"江江动作快些啊,慢吞吞的聪也会等得心焦了吧。"

葱头僵得象块木头,身子绷得紧紧的。我的手摸到下面那个入口的时候,他猛一颤。

"不怕我忍着笑安慰:"不要怕,我会很轻很轻的,不让你太疼。"

青溪在一边掩口笑,递给我辅助用品。

等我沾了蜜露的手指探进去的时候,他简直面色如土,眼睛紧紧阖了起来,下面绞得死紧,害我手指卡在那里进出两难。

青溪有一下没一下轻吻我的肩背和头发,还有闲情指点:"江江亲亲他嘛,让他放松一下,看吓成这样,真有负你十大恶人之首的称号啊。"

可怜的葱头,汗如雨下,把身下的床单都打湿了。

"笨蛋哦实在看他可怜,我放轻了动作,凑上去小声说:"我给你念个催眠好不好?你睡一觉,我已经做完了,省得你这么难过。"

他张开眼,居然还在嘴硬:"你要做就快做,哪来这么多话说。"

死笨蛋,体贴你还不领情!

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拓宽,葱头开始咬嘴唇了。喉头一动一动的,样子说不出的可爱。

青溪和我你看我我看你,实在很想笑。

说他笨他还不服气。

刚才贴在一起,他光顾紧张,都没注意到,其实我

没有性起。

不是不给他面子,当然葱头很漂亮也很性感。

可是看他这么别扭的样子,我只觉得好玩。

更何况

青溪在一边笑着看。

我唯一的感觉就是好玩,还有,很想笑没有那个冲动。

"江江哪里都生得秀气。"青溪伸手揽着我:"这里也一样。"

我吓一跳,青溪怎么

好象倒个儿一样。以前在神殿,总爱对他亲亲抱抱的是我,他总是淡然又严肃的那一个。可现在好象倒过来一样

可是仔细想一想从前,一切都刚刚开始的时候。

第一次见青溪,我恶整葱头把他包得象个木乃伊,青溪那时说什么来着?

其实要说狡猾青溪比我和葱头,都要技高一筹吧

"青、青溪。"我觉得全身的血都往一个地方涌过去,那里渐渐火热硬挺。

"我不玩啦。"我有点结结巴巴:"葱头都吓成这样啦,也可以了。"

"你以为我只想吓吓他?"青溪的表情好象我是在说什么不得了的笑话一样:"谁跟他开玩笑。"

我的腿还不大能支撑身体,青溪引导着我

"不,不要啦!"我慌慌张张:"青溪,不要啦!"

葱头也睁开了眼,微微撑起上半身,一双眼亮得让人不敢直视。

"江江?"

我身子向后缩了缩:"玩玩就好啦,我也不是真要算啦。"

青溪眨眨眼:"不要?"

我点点头,有点不大敢看葱头裸露的身体,实在是很大的视觉冲击。

"难道你不喜欢葱头?"青溪一下子提高了声音。

啊?

怎么扯到这个上面了?

"喜,喜欢啊。"我磕磕巴巴地说。

"喜欢一个人,难道不想拥抱他吗?"青溪的呼吸热热的软软的吹在我的耳朵上,我打个哆嗦。

"不是不想

青溪笑出来:"那是不是葱头长得让你提不起兴趣来呢?"

我脸上更烫了:"不,不是啊。"

青溪坐了起来,长臂一伸把我抱到腿上。

汗。

明明个子差不多,青溪的体力好象比我好多了。

"江江。"他正正经经地问:"是不是觉得太突然了?"

嗯。

我看着青溪。

差点忘了,青溪他这么了解我。

我点点头,很认真很用力的点头。

葱头也坐了起来,三个人离得很近,近得彼此的呼吸都吹在皮肤上。

好象越来越热的样子。

"江江青溪把我拥入怀中:"但是想拥抱你的想法,在我的心中,却已经很久很久了。你这三年中,跑的人影都不见,难道一点儿也不挂念我们吗?"

他一说这句话,我就立即把头低下去装傻。

我我也是因为,觉得心里很乱,才跑到一边去的。

在写那几封信的时候。

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平时从来不去想的事,从头到尾想了一遍。

给青溪的信写的很短。

只是说,伤不重,已经好了。实在不喜欢神殿,被赶出来正好。还有,亚丁城已经待了太久,我要去外面看一看闯一闯。

最后说,勿念。

一句别的什么也没有说。

没有说,我非常非常想念他,想到心痛。

和沧海的事,被风吹进了过去,变成薄薄的一张告别的纸,不再有其他了。

还有和葱头,实在不知道要说什么。好象有很多话想说,但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所以只写了两句话。

然后被自己吓跑了。

被自己混乱的心事吓到跑路,真是很丢脸的事。

比被沧海遗弃还糟糕的事,就是发现自己喜欢上不该喜欢的人。不是朋友间兄弟间那种喜欢。明明一开始都是很正常的朋友,后来不知道怎么会变了样的。

原来我这么朝三暮四心志不坚?

这么容易就

越想越害怕,干脆跑掉。

不但喜欢上不该喜欢的人

而且喜欢的人,还不止一个。

"笨蛋江江青溪长叹息:"早就知道,你虽然看起来一脸机灵相,其实是个小笨蛋,不比葱头这个傻瓜好到哪里去。"

大汗。

这话说得好象众人皆傻唯他精明一样。

忽然间腰间一紧,葱头的手一下子抱上来,把青溪和我一起扑倒在床上。

"喂我双手并用想撑起来,可是三个乱滚在一起,实在很难办到,更何况我的腿完全使不上力:"死葱头你别瞎闹!"

"我瞎闹!"他的眼睛分外明亮,里面一把怒火熊熊:"你们就不瞎闹吗?青溪,早上明明说的好好的,让江江自己想清楚,现在却弄到一团乱。"

青溪不慌不忙,虽然三个人缠在一起手脚要打结似的乱,可是他依然气定神闲:"怎么?因为要被江江抱,不甘心是不是?"

葱头声音好象小了一点:"不是。但是你

"你喜欢江江时间也不短了啊,刚从监狱里出来,跑到神殿,头一句话说的什么?你再跟我说一次!"

葱头声音又小了一点,脸色青白红色轮着闪:"那,那是

"说不上来了是不是?"青溪笑一声,推他一把直起身来:"就凭你这块料,还说喜欢我和江江两个人?你不觉得你太异想天开?好吧,就算江江也喜欢你,我也没话讲。那你拿出点诚意来,让我看看你对喜欢的人的表现啊!只是让你脱衣服被抱就别扭成这个样子?你要我相信你是真的能让我们两个人信赖的吗?"

葱头在青溪温柔的声音面前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我睁大了眼。

哎呀,葱头居然说过那样的话。

"来,江江。"青溪把我抱住:"不要理他,我们来亲热吧。"

葱头哎了一声,手伸到一半又顿住,青溪回过头来很温柔地说:"你不要来煞风景,不然我可对你不客气。"

葱头怔在那里,脸上一阵红一阵青的样子实在够傻的。

可怜的葱头。

青溪的厉害,难道你今天才知道啊!

"唔我讶异的声音,被青溪温柔的吻含了去。

脸上火辣辣的。

青溪在吻我!

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好象在梦里,已经有这样的感觉,说不上来是悲是喜,一动也不敢动。

温柔的青溪,有着威严的慈悲的眼神的青溪,嘴角含笑神情却凛然不可侵犯的青溪,会在淡然的笑容里掩藏伤痛的青溪

让我爱到不知如何是好的青溪

心里渴望得要命,却不敢伸出手去触碰的青溪

他终于松开我的时候,我在他怀里软得象一瘫水。

青溪俊脸微红,我手脚无力,葱头眼睛睁得老大,呼吸粗重。

真是怎一个乱字了得!

"青溪葱头咬咬牙,象是下了很大决心:"我欠的,我还!你答应的事,也不能赖!"

青溪大大方方点头:"好,请还来,我们一定欣然笑纳。"

葱头脸上全是尴尬迷乱的神情,慢慢的

我倒吸一口气。

这是做梦也梦不到的

香艳,刺激,绮丽而不可思议

葱头,居然会这样,雌伏

"去呀青溪推了我一把:"这种机会只有一次,过了可再没下一次了。"

我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人。

一头红发凌乱似火,漂亮的身体上一层细汗,脸庞晕红俊美

这是当年横扫精灵村,连天玑的风头都盖过去第一战士耶

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人类战士

虽然坏脾气,虽然莽撞,虽然有的时候脑子会拐不来弯

可是他也温存,也会柔情,也会在你伤痛的时候遮风挡雨给予安慰

"葱头

忍不住轻声唤他的名字。

"嗯?"他极力忍耐的声音。

"聪我低低出声,身体热得象是要烧起来似的,手指缓缓的触摸,探索那与我一样火热的身体。

紧致的皮肤象是要把手吸附住一样,根本不想离开。

两指轻巧的撑开,把自己送进去。

同时发出一声呻吟。

感觉到他的柔韧紧窒火热柔滑,眼前有耀眼的强光,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没法去想腿没有力气,身子伏贴他的背上。

"聪

"聪

我记得你背着我感觉

宽而有力的背,象是可以撑住我整个世界一样

在失去沧海的时候,在伤痛无力的时候

是你撑起了我

"聪忍不住前后摆动起来。

一次又一次遇险的时候,共同患难吃苦的时候荒野里寂静无人,只有彼此呼吸的那时候天地间好象只剩下星星,还有,彼此。

会在梦里念菜名的你会睡到中夜突然抓着刀跳起来狂舞,然后再呆呆搔头倒下继续睡的你

会在看到人类法师,瞬间失神的你

"聪

好象,已经喜欢你这么久了

闭起眼睛,全心全意的感觉着,缓缓的动作着。

象是梦境,可是无比真实。

热,好热

抓不住理智,也找不到力气。

双腿一软,我从他身体里滑了出来,一下子斜斜的伏倒在一边的床上。

"江江!"

两个人同时扑了过来,还是葱头离得近一些,一把将我抱住。

青溪摸摸的我的额头,上上下下仔细检查了一遍,有些哭笑不得地说:"小江江

葱头急着问:"怎么了?伤势又重了?"

青溪一手揉揉额角:"他太虚弱,一时脱力了。"

我仰面躺着,三个人,六只眼,面面相觑。

真是大乌龙!

更要命的是

虽然人很不争气的趴下了,某个部位却依然精神昂扬蓄势待发!

谁!谁

"青溪我软软的声音,气息不匀:"怎么办

六道视线一齐落在我腿间的嗯,某个部位上。

可能是紧张,那个颤巍巍的小东西,居然还摇了摇,一滴泪挂在顶端,要掉不掉的。

"江江青溪长长的叹息,漂亮修长的手,就这么,在众目睽睽,呃,好吧,六目睽睽之下,握住那个不安份的小东西。

我身子颤了一下。

"别动青溪的声音里满满全是安抚的温柔:"别动,躺着就好,小心再头晕。"

"嗯嗯我握紧了拳头,腰不自觉的向上挺动,寻求他的手指所能给予的极大的快乐。

葱头漂亮的身体

呜,就坐在旁边,一副毫不设防的姿态

呜呜,太,太折磨人啦!

人家第一次,第一次这么,这么激动

居然,居然因为体力不够而半途熄火

呜呜

好舒服

呜呜

好难过

青溪的手指好邪恶,又好温柔

"唔嗯嗯不,不行了

"呀呀--啊

这次是真的没力了。连喘气都很费力的,胸口无力的起伏着。

青溪很暧昧的抬起手,把上面亮晶晶的东西展示给我看:"江江

"呜我眨眨眼,连眨眼都觉得好累:"好累哦

"小江江真的很可爱青溪低下头来吻我。

"嗯嗯我身子不安地动了一下:"葱,葱头,你,你在摸哪里啊!"

红发掩映着一双贼亮的大眼:"我在摸江江啊。"

居然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还给我偷换主题!

"你,你别乱摸我抓到一个很正当很充份的理由:"我很累啊

"知道你累了,你不要动,我来就好。"他舔舔嘴角,暧昧得不得了地说:"欠你的我已经还了啊,现在我要抱抱江江

"青、青溪。"我有气无力的惊叫:"他,他欺负人!"

青溪居然还我一句:"江江这么可爱,连我也很想欺负你一下呢。再说葱头刚才怎么说也算态度良好,你就给他甜头吃吃又怎么样?"

又?又怎么样?

我气噎:"那你怎么不给他吃吃看!"

青溪嘴角扬了起来,笑容柔似春风:"江江好象还不太累,很精神啊

大汗。

他一露出这种笑容,我就觉得背上凉气嗖嗖。

"江江

根本没办法挣扎,青溪把我拉近了,抱在怀中,轻似蝶触般的亲吻,一点点细碎的落在额上,发上,眼上,眉上,鼻尖,唇角

"青溪声音消失在他的他的唇舌间。

绵密深切的吻,象是要一直探入到彼此的灵魂里一样。

手不自觉的圈上了他的颈子。

青溪

温柔的青溪,一双水样的眼,象是可以看透一切,包括人心中最隐密的角落,还有,那些许许多多不能说出口的,愿望。

在神殿里那些真真假假的调情,拨动了谁的心弦?那些过往的时光,积淀下了谁的爱恨?

"青溪手滑进他的衣裳里面。

青溪的肌肤滑腻,温软,与葱头的全然不一样。象是美好的东方的古玉,那样温润不耀眼的光泽,象是碧蓝海水中静静的一颗珍珠,不语,动人。

"青溪,青溪我被他微微一托,身子虚软的靠在他身上。葱头不知道何时靠了上来,强健的胸前贴着我的背。

"嗯

喉咙里细细的呻吟出声来。

象是有什么东西,一直在身体里面,堆积,再堆积,一直向高处去,象是要满满的涨开了一样。

青溪的吻向下延落,第一次觉得自己身体实在纤弱了些,被他们这样松松的抱住,更显得自己瘦。

胸口小小的突起,突然被软热含住,我身子一颤,直觉地向后缩。

可是身后就是葱头,退无可退。

只是让三个人更加贴紧。

"我,真,真的不行。"很困难的发出声音。

没办法不困难。

面前是青溪,身后是葱头,身体完全没有力气,靠他们支撑,觉得不大妥当,也没法挣扎。

"江江不要怕。"青溪笑着捻弄我的时候,仍然很和气:"不会让你痛。"

这句台词好熟。

好象刚刚才对葱头说过。

马上又被青溪原样儿不动还给我!

眼前报还得真快!

"青溪你刚才不是那么说我想尽办法要脱身:"你不是说也要讨一半葱头去?尽管拿去呀。"

青溪停下手指,抬头温柔的亲亲我的面颊:"江江,你和葱头要我挑的话,我当然还是挑你的。那个皮厚肉粗的家伙,你觉得我很开胃吗?"

青溪的吻,好象变的有些侵略性了。

没办法忽视葱头抚上来的手。

真奇怪,一点儿不害怕不紧张。

可以说,我很陶醉。

虽然有些窘迫,但是,莫名的,就是觉得很安全,很踏实。

在他们两个之间。

一个是我一直信赖的人。

一个是我一直依赖的人。

没有他们的那三年的时光,疯疯傻傻的混日子。

总在寂静的夜里,思念如雨,千丝万缕。

轻轻慢慢的叹了一声气,彻底放松了身体。

全交给他们了。

谁+谁+谁

青溪的单衣也褪了下来。

还是记忆中那个美丽的身体,肌肤光洁细腻,曲线美妙而圣洁。

令你没办法在面对这个身体的时候,想到欲望。

可是我想过。

真的想过。

那时候天很热,青溪的房间背阴,比我的房间凉快得多,所以常常跑去,赖着睡一个午觉。青溪真的很有神官风范,那样热的天,领口的扣子都扣得严严的。

他在窗前读书,我躺着床上,眯着眼睛看他。

阳光照得那件白色的衬衫成了半透明的,他的身体就在那朦胧的雾里,优美的颈项,挺直的腰背,散落的被日光映成金色的发。

那时候突然有吻他的冲动。

咽一口口水,翻一个身,睡觉。

手里有一个小小的铁牌子。

那是第一个人的名牌。

在手里紧紧的握着,把掌心硌得隐隐生疼。

心里,也在隐隐的疼。

所以,手攥得更紧。

疼一点好,把理智找回来,别一时睡迷了眼。

青溪不是可以寄托那种污秽心思的人。

还有,冬天很冷的时候。

精灵都很怕冷。

秋风吹着都打战,不要说是下了五天没停的大雪。

壁炉里的火苗一跳一跳的。

可是觉得那火一点儿也不温暖。

半夜里爬起来去敲青溪的门。

他居然没有睡,只是坐在床头看书,壁炉里火苗熊熊。

抬起头来笑的时候,觉得好象所有的寒冷都被挡在门外了。

"就知道你会来。"他微笑着说:"我多拿了一捆柴来,可以烧足足一夜。"

他掀开被子,我就一下子跳了进去,牢牢抱着他,汲取温暖。

"青溪青溪我含含糊糊地说:"你真好

"不是真好,是真暖吧。"他笑笑,摸摸我的头发,把被角掖好,继续就着壁炉里跳动的火光看书。

"什么书啊不要看啦我打个呵欠:"明天又有早祭我恨月初月底这么冷,谁能爬起来啊

"诗集。"他轻声说:"吟游诗歌。"

"是吗?"我闭着眼,有一句没一句地说:"我没怎么看过这种书,好看么?"

"是《在亚丁星空下》,你应该也听说过吧

睡意朦胧,听到青溪轻声念:"年少的时光,你去了哪里?我的青春,你去了哪里我的勇气与热情,在时间的河中,漂走了,漂远了,只剩下麻木的眼睛

"不好听我抱怨,伸手搂着他的腰,头在枕上蹭啊蹭。青溪一定有沐浴过,身上淡淡的皂香说不出的温馨好闻。

手在他身上慢慢摩挲,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进了衣服里。

慢慢摸啊摸

突然象被蛇咬到一样缩了回来,裹紧被子,面向床里。

青溪轻声唤:"江江?"

我不应声,呼吸放得平缓规律。

"睡得真快。"他轻轻笑了一声,继续翻书。

纸页沙沙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着。

青溪

青溪

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到了床上,青溪分开我的腿的时候,还是很温柔的问了一句:"可以吗?江江?"

我没说话,只是很柔顺的,主动的,向他打开了身体。

葱头的手绕过来,握住我脆弱的地方。

"小江江很不乖刚才面对我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可爱的表情

他有些不甘心似的说。

我咬住下唇,把一声呻吟咽下去。

青溪的手指探了进来。

还是忍不住"啊"的一声叫出来。

和以前不一样。

那仅有的一次

只觉得慌乱,还有剧痛。

现在回想,好象除了痛,再有的还是痛。

可是现在却觉得好奇怪。

青溪的手指上有润滑的东西,并不觉得怎么痛。

只是奇怪。

那样脆弱不设防的地方,被一再侵入抚触的感觉异常敏感古怪。

他的指尖坚定而缓慢的探进,再撤出,如此反复。

热汗不知道从谁身上渗出,三个人都在潮热氤氲里,呼吸着彼此的气息,交换着彼此的欲望。

身下的手指变成了两根。

可是,却不全是青溪的。

死葱头,指头上全是薄茧

动作也没有青溪温柔。

突然身子大大的抖了一下。

不知道怎么回事,本能的颤抖,本来已经没力气,现在更是软得象抽掉了骨头。

青溪笑出来:"江江这里

他的指尖又弯起来,碰到了刚才那里。

我简直象只被揪出了水的虾子,在他的手上狂抖。

"别,别玩了我颤颤地说:"我怕,我等下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腿被向两边打开的更大。

青溪温柔的亲吻我。

手指退了出去。

然后,青溪进入了我的身体。

不是很急促很凶猛的那一种。

很慢。

非常慢。

开始只刺入了一点点。

我紧张得闭起了眼,鼻翼急促的张翕。

被迫缓慢的为他绽开。

慢得象是要磨掉最后一分耐性。

痛,但不是不能忍耐。

还是有些惶恐。

青溪停了下来,柔声说:"江江,很痛么?"

我张开眼,看着悬撑在上方的他。

缓缓的,抬起手来在他头后面轻轻施力,他低下头来。

我主动迎上他的唇。

感觉到青溪的热烫一下子就全部挤了进来。

头微微向后仰,在唇与唇的间隙里吸气。

青溪

告诉自己不要在意那个被侵略的部位,唇重新贴上他的,吸吮轻啃,全部的精神都放在这个吻上。

不去注意,就没那么痛了。

事实上,比我想象中轻得多了。

完全不象第一次那种被撕裂的感觉。

青溪温柔的回吻我。过了好半天,觉得那里似乎已经适应了他的灼热,我轻轻的说了一句:"不痛了。"

不需要再说别的,他当然明白我是什么意思。

青溪的身体潮热的厉害。肌肤相触的时候,热汗也沾触在了我的身上。

前端渐渐又有抬头的趋热。

只能被动的吸气,呼气,再吸气。

手指无力的捉紧了身下的床单,绞团在一起。

葱头的手摸了过来,扣住手掌,与我交错着指,握在一起。

他的另一手,覆盖着我的前端,缓缓的按揉,纾解我的紧绷,给我另一种,与青溪不同的感觉。

青溪象潮水,一波一波涌上来,热力与昏沉。

葱头的感觉,却象是燎原之火。

一星一点,却熊熊之势。

可以把人烧成精光,灰烬都不会留下。

青溪握着我另一只手。

加快了速度。

又深又重的钉进身体里,呼吸和呻吟全部破碎不堪辩识。

没办法再思考。

葱头突然也加重了力道。

我身子向后弓起来,颈子无力的伸展后仰,象是一把已经被拉到极限的弓。

不断堆积的柴薪,终于爆成一把大火。

瞬间燃烧。

什么也不剩。

我叫出来。

我知道自己张开了嘴,喉咙里传出类似呜咽的声音。

在青溪和葱头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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