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陡地,体内不断探索、开拓的指头,突然摩擦到在他燠热内壁的某处,最为敏感的那一点,彷佛从天而降打下来的几道白虹闪电,直接击中他的思绪。
不、不行────啊啊──……身体颤抖地蜷缩起,下腹疼痛的抽搐著。
“啊!啊啊……狩、不,不要这样……啊……”
即使他怎麽的抽泣哀求,狩军的手指没有停歇地继续猛送抽插,身体的某道入口正被一点一点地慢慢开启,快要被对方掏空一切般的恐惧,让恭军流下了一行不争气的眼泪。
“呼……呵,哥哥美丽绽放开来的花朵,把药都吞进去了呢……”
狩军眯眼,蓦地抽出了活动中的手指,神情像是吃味似的阴沉哀伤,他向一脸疲倦、浑身发热的恭军闷声哀求。他忌妒,忌妒融化在恭军体内的胶囊。
“哥哥……我也想进去……”
只有外壳而没有包覆在里面的药粉,即便是融化了也不会造成身体的负担与污染。狩军压低身子覆盖在哥哥上方,唇齿如野兽般啃咬吸吮著他细致的颈项,留下一朵朵精美嫣红的花瓣。
炽热肿胀的前端抵在恭军已经充分做好准备的诱惑小穴入口处,轻柔撩人地戳刺几下。
“呐,哥哥……让我……进去你的体内……可以吗?”
尾音一落下,原本的火热喘息的话在此时更是断断续续的,滋滋地发出黏膜被撑开时的声响,骄傲的男根已经直接进去一半了?
“嗯啊啊────”该死的!他还没答应啊!
“哥哥……啾……”
狩军深情、细碎且绵密剧情的亲吻一一落在恭军的颈项、钮扣扯掉几颗的雪白胸膛,如同拿起笔在画布上画了几比美艳的彩虹。
“我好爱你……没有你不行……哥哥和我,永远在一起好吗……”
“哈啊、嗯……嗯啊……”
“请把……哥哥的全部……都交给我吧……我一定,一定会好好的留著……”决不放弃!
“啊、啊──阿狩……啊嗯……”
狩军心疼地将他扶起,拥入自己怀里,细心体贴地轻拍著他的背,轻道:
“接下来,要换吃『感冒药』罗,哥哥。”
咦?感冒……药?
恭军赫然停下了咳嗽声,呆怔地乾瞪著前方纯白色的瓷砖墙壁。
内心才在纳闷著什麽时,虚软的身体突然被弟弟一把推倒在身後的墙壁上,虽然脊椎只是受到一点轻微的冲撞,但仍是让他疼得忍不住骂出声:“喂!阿狩!你不要给我太过分了……”
突地,一颗红白相交的感冒胶囊出现在他眼前,打断他後续的叫骂。
恭军困惑地眨了眨热气氤氲的眼眸,半模糊状态的视线移至在拿著胶囊的狩军身上。
现在是怎样啊……?
他有所戒备地盯著弟弟,而後者则是转变为异常温和的模样,轻柔抚摸自己的汗湿乱发,“来,要乖乖的吃药喔……。”
狩军柔腻的语气像是小儿科医师般的诱哄,只可惜他离年幼无知已经非常的遥远了。恭军咬牙,臀部往後蹭了点距离,甩过头,低声说道:“吃药那种东西,真的不用了──”
况且经过什麽鬼葱事件,谁知道他又想怎麽玩了……
“嗯,我知道,哥哥你从小就很怕苦的。”
……知道就好。恭军嘴里嘟囔地碎念几句,随後像是被弟弟挖到糗事似地缩著身体,神情略显别扭地轻哼了哼。
狩军卸下领带,似笑非笑的凝望著他,幽幽一笑:“所以,我会混著糖浆一起让你吃进去……”
啥?
趁恭军还未意会过来,他非常迅速地抓向他一只手腕,压在墙壁上,手里的那条领带十分矫捷地将哥哥的手和斜後方另外设置的水龙头缠绕於一起。
“阿狩!你在做什麽啊!”恭军惊慌地用另外一只手挣扎、推阻,但是却无法阻止弟弟猛烈的行动,手腕就这样和水龙头一起被困绑在那了。
这──难不成是“SM”──?他嘴唇发白、牙齿战栗,脑海里浮现了两个耸动恐怖的名词。
“如果治病的过程,哥哥不肯配合的话,那就头疼了。”狩军看似哀愁地向他解释,哀愁?愁个屁!分明是故意的──恭军咬牙切齿地怒瞪他,感觉自己头疼得更加剧烈了。
蓦地,他从口袋翻出一只黄皮软膏,看来是有备而来。狩军冲著发愣的哥哥天使般地微笑,说:“这就是糖浆唷。”
糖浆?那明明就是润滑剂!恭军想怒吼,想大喊,但情况却不允许他这麽做,於是他只能嗫嚅地:“狩……别这样……我、我已经很累了……”
好吧,求饶就求饶,没什麽好丢脸的!他握紧拳头,忿忿地忖想。
“哪里累了?哥哥很有精神呀。”狩军扬起一抹邪佞嚣张的戏谑笑弧,眼神露骨地游移在他的身体每一处,直到落於敞开的裤链上,嘲弄地轻哼。
“哥哥的那里,还是很挺唷……若是不赶快处理,会很痛苦对吧?”说著,他笑笑地伸出手,便要强行替他脱去碍眼的长裤。
“喂!别脱──”
“这个地方要随时的透透气,才不会容易滋生细菌。”
够了,真是够了!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麽啊……
老天爷啊,现在到底是谁发烧了?怎麽觉得眼前的弟弟病得比自己还要严重──恭军神情万般难看地想要逃开他摸向自己下体的双手。而狩军却一个不耐烦,用力掰开他并拢的双腿,将自己的身体挤了进去。
正想抗议这是非法进入(?)的恭军,才一晃眼的时间又被对方使力地擒住下颚,然後是火热的嘴唇,毫不预警地贴上来覆盖住他的,黏腻地辗压、蹂躏,发出啾啾地水泽声。
在恭军暗呜地挣扎,快要呼吸不过来、连忙张口喘息时,狩军滑溜灵活的舌头便趁著机会迅猛地钻了进来,再度抢走好不容易吸进肺部的氧气。
快、快死了!
“哈啊、哈啊……这里是学校……”不要给我乱来──!恭军举起没被绑起来的左手,用手背擦拭掉嘴角残馀的湿热淫液,脸红心跳地急促喘著气。
他这副娇豔欲滴的美味模样,实在很没有说服力。还想要阻止眼前那位箭在弦上,等待发射的弟弟?“是啊。我知道这里是学校。”狩军笑吟吟地接续回答他的话。
“别担心……等会儿……哥哥就会觉得自己身处於天堂了……”低下头,啃咬著恭军通红的耳廓,双唇间再度流泄出宛如魔音般诱惑的低沉声调。
喵的天堂你个头!身体忍不住轻颤的恭军咬著唇,想抵制对方屡试不爽的魔音传脑,下一秒,狩军邪笑地将他腰间的长裤瞬间褪至大腿以下!
“啊!”冷不防地惊叫了一声,坦露在外的肌肤接触到一双赤裸裸的视线以及空气冰凉的骚扰,恭军慌张地踢腿挣脱,可弟弟还是像座泰山似的挡在自己的双腿间,推也推不开。
抓住他的一腿,向上抬高架至自己的肩胛,狩军略低著腰,优美白皙的十指捧起哥哥的臀部,如拨开神秘的面纱,刻意缓慢地分开他的两瓣臀肉。
“你给我等……等一下啊……哈嗯……”
舔了舔乾涩的唇,狩军在他那略微红肿,仍羞怯闭户、紧张收缩的艳情菊穴周围,轻柔触碰著。这一副早已承受过他滋润的身体,正面临著比刚刚更为激烈的一阵颤栗快感。
转开软膏的盖子,挤出大量的香甜膏状物於恭军隐密的娇豔缝口上,狩军手指均匀地绕圈、打转,仔细地涂抹著菊瓣皱摺,指尖稍稍地探入甬道。
因为发烧而更加炽热的体温,令狩军内心不住地舒服的轻叹一声。
若是进去哥哥的体内……肯定很舒服……
情欲难耐的狩军小心地捻起了那一粒胶囊,然後把它塞进恭军那燠热的花穴里,混杂著遇到热度而融化成液体的软膏。
“哪,这样就不苦了?”他低笑地揶揄说道,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歇,咕啾地进行到手指抽插的过程,让恭军十分搔痒难受地扭动著腰,鼻端逸出几声炙热的喘息。
“嗯……哈啊……好、奇怪……”
随著手指加快速度的穿梭抽动,意识完全瘫痪的恭军在恍惚之中,闻到了一股蜂蜜的甜腻味道,那条奇怪的软膏,还真的有甜味……?
陡地,体内不断探索、开拓的指头,突然摩擦到在他燠热内壁的某处,最为敏感的那一点,彷佛从天而降打下来的几道白虹闪电,直接击中他的思绪。
不、不行────啊啊──……身体颤抖地蜷缩起,下腹疼痛的抽搐著。
“啊!啊啊……狩、不,不要这样……啊……”
即使他怎麽的抽泣哀求,狩军的手指没有停歇地继续猛送抽插,身体的某道入口正被一点一点地慢慢开启,快要被对方掏空一切般的恐惧,让恭军流下了一行不争气的眼泪。
“呼……呵,哥哥美丽绽放开来的花朵,把药都吞进去了呢……”
狩军眯眼,蓦地抽出了活动中的手指,神情像是吃味似的阴沉哀伤,他向一脸疲倦、浑身发热的恭军闷声哀求。他忌妒,忌妒融化在恭军体内的胶囊。
“哥哥……我也想进去……”
只有外壳而没有包覆在里面的药粉,即便是融化了也不会造成身体的负担与污染。狩军压低身子覆盖在哥哥上方,唇齿如野兽般啃咬吸吮著他细致的颈项,留下一朵朵精美嫣红的花瓣。
炽热肿胀的前端抵在恭军已经充分做好准备的诱惑小穴入口处,轻柔撩人地戳刺几下。
“呐,哥哥……让我……进去你的体内……可以吗?”
尾音一落下,原本的火热喘息的话在此时更是断断续续的,滋滋地发出黏膜被撑开时的声响,骄傲的男根已经直接进去一半了?
“嗯啊啊────”该死的!他还没答应啊!
“哥哥……啾……”
狩军深情、细碎且绵密剧情的亲吻一一落在恭军的颈项、钮扣扯掉几颗的雪白胸膛,如同拿起笔在画布上画了几比美艳的彩虹。
“我好爱你……没有你不行……哥哥和我,永远在一起好吗……”
“哈啊、嗯……嗯啊……”
“请把……哥哥的全部……都交给我吧……我一定,一定会好好的留著……”决不放弃!
“啊、啊──阿狩……啊嗯……”
哗啦……冲刷著地板水流声戛然而止。
高潮馀韵的过後,是极度疲倦的黑暗袭卷了最後残留的意识。
狩军替沉沉睡在自己怀里的恭军整理好凌乱衣杉,拿起乾毛巾擦拭彼此衣裤上不该出现的污渍液体,也细心地将不久前喷射在里面的“东西”清理乾净。
他手指温柔地拨弄著恭军额前垂落的几绺发丝,眼神流露出柔情似水的波光。
将一切恢复成原有的平静,狩军环抱著昏睡中、无法吵醒的恭军走出卫浴室,回到那张床前,把哥哥放下,而隔壁的偷情男女也已经不见了。
思及此,狩军神情冷峻地露出了一抹恐怖的阴笑。
和哥哥之间极度疯狂的行径下(其实只有他一个人引起的),不想被人听见一些“暧昧”的声音倒也挺难的。所以说,那一对男女肯是已经听到他和哥哥在卫浴室里的做爱声了……
不过算了,反正没什麽差别。
他从口袋掏出一只墨黑色的3G手机,慢条斯理地按了几个按键,收寻到影音区的物件,有一则标示的“NEW”的最新拍摄的影片。
至於内容是什麽──
狩军仅是挑高眉尖,邪肆、狂嚣地勾起唇角,绽放一抹充满谜样意味的浅淡笑容。
男女欢爱的画面并不可耻。
但……
公然在容易被人拍到的地方做,那可就不认同了。
这支手机里的影片将他们俩人的名字、班级以及样貌,全都拍得一清二楚。反倒是他们呢,即使是录音、拍摄了,也只是一片雾蒙蒙的毛玻璃和混杂著水声无法收录得很清楚的微弱杂音。
究竟,是谁的证据比较有利呢……一切,就要由大众们来评断了。
如果他们真的有那个胆,妄想把有关他们的影片发布、传播出去的话,他会勉强耐住性子,好好和他们玩玩的。
冷哼地收起手机,狩军炽热的目光移至到睡得香甜的哥哥身上,神情瞬时变得柔和万分。
他忽地轻叹了一声,然後将哥哥的身体挪过去一点,爬床、挤了上去,这张单人床要塞下两个迈入成年的两人,是非常的拥挤且难受。
然而,狩军一点也不觉得难受,心里头还有种甜滋滋、苦涩蔓延的情感,正缓缓发酵……。他惆怅地双手环抱著平稳的呼吸,沉睡在梦里的恭军,无可奈何地浅浅笑著。
哥哥……你的梦里,不会有我的存在吧?
因为……我是你现实中最惧怕的毒瘤,对吧?
强迫你……,强迫你一同和我堕入永不复返的禁断地狱……悖德,让每一个爱上自己不该爱的人,内心感到痛苦,如针扎般地丝丝抽疼……
睡吧。我会一直安抚著你,进入美丽的梦境……,哥哥。狩军哀愁地敛眸,带著苦味的笑容渐渐在唇畔流逝,只留下了伤感的叹息。
*
下午时分,放学的钟声才一响起,那几乎是每个学生心中一潭良泉似的沁凉心脾。老师宣布完一些事情後,众人便马上作鸟兽散,有说有笑地各自离开了教室。
今天的课程,恭军完全没有上到,就这样在保健室睡了一整天,而奇怪的是没有半个人来提醒他,醒来的时候还发现到狩军抱著自己也睡了一天!
“哥哥生气了?”
两人一前一後地走在长长的走廊上,这是回家必经过的中廊。狩军紧跟在呈现暴怒状态的哥哥身後,淡淡地轻声问道。
“哼。”
恭军没有回话,扔了句没有温度的哼气给他。
果然,是在生气。狩军叹气,迳自地说:“放心吧,我有向老师说明过了。因为你病得很严重,所以我……想留下来照顾你。”
照顾?哪有人对病人oo又xx的!他会变成这样是谁害的啊!
恭军咬牙,埋怨地暗自忖道,旋即再悻悻然地瞥了他一眼,嘴唇抿成八字型,哼地撇过头,正在行走的脚步又更加急速了。
蓦然,狩军不吭一声地停下、伫立在原点,沉稳地凝视著哥哥的背影,离自己越来越远,绽放出诡谲异芒的狭长凤眸略微垂掩了一半,他不急不徐地轻道:
“……哥哥才没那个资格和我生气。”
--什麽?
虽然他的语气轻柔得像一阵徐风,但是却非常刺耳地钻入了恭军的耳里,雷声般的撼动他内心的一只象徵著善与恶的天秤。
善,是在於他年长、稳重,是“兄辈”,必须要忍忍忍……
恶,则是他──根本没必要忍!
对!没必要忍住!恭军满心高涨的怨气亟欲发泄,他握起拳,猛地回过头,正想要开口教训他一顿时──却发现弟弟的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而身为哥哥的他……
很不争气的被震慑到了。
怎麽搞的啊?现在到底是谁该生气啊……他吞著口水,卑微地缩了缩肩膀,不禁有些紧张起来。可自己为何要这麽害怕?他自己也不知道原因啊!
也许,是身体的自然反应吧──恭军欲哭无泪地在心底重重一叹。
“哥哥……”狩军不悦地沉著嗓音轻唤著已经习惯的辈称。
好奇怪,为什麽只要听到这声调,恭军就觉得自己的体内莫名地燃起了奇怪的热源,他不安地避开弟弟灼热的目光,很慌乱。
“喂────速水君!速水恭军同学──”
远处来了个跑得气喘吁吁的少年,扬声打断他们俩之间沉重的气氛。恭军吁了口气,像是逃离大野狼的魔爪里,他纳闷地看著那名少年。
“远山同学找我有事吗?”
少年抚了抚剧烈起伏的胸膛,哈地吐气,兴奋地说:
“就是啊,校门口那里,”他指了一下後方,偏黄的脸有些涨红。“有一个超级大美女指名要找你耶!而且比早上那位还要更加漂亮万倍呢!速水君真好啊──哪像我连个学妹的手都握不到……”
少年开始聒噪地碎念起来,恭军皱眉,无视地从他身上调离了视线,望向身後的弟弟,两人目光一交触,内心各自有了个底。
会是谁?在他的印象里,自己根本不认识什麽超级大美女……他困惑地忖想,
来学校直接找哥哥的人,是个女的?他的记忆中还没有出现过这号人物……到底是从哪偷混进来的?狩军冷怒地板著脸,直视哥哥的眼眸盈满了嫉妒与醋味。
互相凝视对方数秒後,兄弟俩默契十足地给了彼此一个警惕的眼神,恭军松了松颈部的领带,旋即迈开步伐,内心忐忑不安地朝大门前进。
狩军则在他的身後,神情阴鸷地尾随著他。
接近傍晚的时分,早晨还络绎不绝的校门口,已被洒落一地的黄昏染成美丽的橙黄色,空荡荡的景幕是人群众散的最後模样,只剩下一些留在学校,准备社团练习的学生们还偶尔会经过这附近。
两人越走越近,越来越靠近目的地时,狩军心里头悬挂的那块大石头也越发加重,宛如千斤顶般沉沉地压住自己的心脏,窒息得快要呼吸不过来。
蓦地,恭军呆怔地矗立在原点,神情发愣地盯著前方站在门口旁的一位女性。
狩军察觉到哥哥的不对劲,连忙绕过他身前,怒气飞腾地眯起一双挟长凤眸,凝视著不远处那名女性的曼妙背影,咬牙,喷火的两道视线像是要将对方射穿两个洞似的恐怖。
“你……”
她,到底会是谁?
婀娜多姿的女人身穿一套红色精致小洋装,完美衬托出她穠纤合度的好身材。
此刻,恭军和狩军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後。
“那个,请问──”恭军试探性地开口,发出几个音的询问对方。
女人听了後并没有立刻回头,姿态妖娆地,用自己涂著蔻丹的纤长手指顺了顺垂落於酥胸前的发丝,一头微波浪卷的灿金秀发,宛如海洋般地闪亮光泽。
高佻、纤细的美腿旋了一圈。
恭军眼眸惊豔地瞠大,一时半刻还离不开自己的目光。
他神情呈现呆滞,盯视著那张转身面对他们两兄弟的脸庞,美豔、娇柔,彷佛妖精般诱惑的精致五官,妆上得并不浓,却依然格外觉得妩媚动人。
对於恭军明显的态度,女人完全不介意,迳自轻笑地说:“你是速水恭军?”
猛地,他身体一震,被她那道如黄莺出谷般悦耳清脆的嗓音,拉回了自己神游太虚的飘忽心神。恭军尴尬地急忙回道:“呃、对,我就是。”
好丢脸啊……但是,同时他也感到匪夷所思。
自己确实不认识这个女人,那麽她又是谁──?恭军憋著气,心升警戒地观察眼前的女人。
女人掩嘴,娇豔地笑了。
“我想,你应该也记不得了。”她忽地显得有些感伤地悠悠说著。
恭军疑惑的蹙起眉间,“请问我们认识吗?”
女人叹息地垂下嘴角,穿著红色尖头鞋的美腿莲步轻移,走到恭军的面前,眼神流露著怀念与宠溺,温柔地轻声说道:“傻孩子,我……是你的『妈妈』呀。”
什、什麽?妈妈妈妈──妈妈!恭军张口结舌地愣住,这句话恍若一道天雷击中他的天灵盖,嗡嗡地响彻於霎时一片空白的脑门里。
沉默安静地待在他身旁的狩军,阴狠、诡谲地瞪视著那个女人,神情也闪过了一丝惊讶。
“骗人……”恭军忍不住地脱口而出。
女人菀尔地轻笑几声,丝毫不在意儿子的生疏与不信任,她贴近全身硬梆梆、僵直著的恭军,伸出雪白柔嫩的双臂,勾揽住他的脖子。
“你、你────”
趁恭军慌乱得无法做任何反应时,女人飞快地在他的脸上印下了一吻,随後在狩军愤怒到连杀气都险露出来的目光中迅速离开。她绽放出一朵娇豔欲滴的美丽笑靥:
“我们……真的是好久不见了呢……妈妈好想你啊,我亲爱的……儿子。”
女人美丽且真诚的一双眼眸里,混杂了淡淡的忧愁,难过哽咽的语气似乎一点也不像是在造假。恭军紧抿著唇,看著她悲伤的表情,可就是想不起来,她曾经是自己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