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狩军暴怒地在心底愤恨忖道,只要一想到可能会有人对呈现病弱状态的哥哥下手,他双手拳头忍不住地更加抡得死硬。
“唷呵,前面的同学。已经要上课罗,你这是要去哪呢?”
熟悉的嗓音从身後叫住自己的脚步,狩军冷笑地挑高一眉,微偏过身,道:“保健室。”
南昭推了推架在自己笔挺鼻端上的眼镜,嘴角微扬。“喔……?狩军学弟哪里受伤了吗?还是感冒?或是想去勾引一下保健室老师──”
他揶揄的语气让狩军感到不悦,含怒地掀了掀唇,嘲讽地说:“我说,尊贵的『女王』大人……你有什麽话要说,快说吧,拐弯抹角真令人厌恶。”
南昭听了,笑容倏地消去。
“女王”,是他最忌讳的字词。而如此胆大妄为的话,他竟然就这麽一字不漏的说了出来,该说是勇气可佳?或者有勇无谋呢?
轻拍了手掌,南昭冷峻著俊美脸蛋,呵地绽放出一朵恍若宣示著死亡般的罂粟笑靥。
“没什麽,学长只是想警告你一件事。”他缓慢地步向狩军,姿态优美得像是跳著华尔滋,蓦地伸出单手搭上他的肩,抓紧。南昭依附在他耳畔,轻声地低语。
“千万,不要尝试把一个人的性向硬是掰弯……”他声音温柔地如沐春风,搔弄著狩军的鼓膜,“除非那个人是真的、真的,真的非常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
“否则即使你得到了,期限也不会长久。”
狩军静静地聆听著他所说的话,脸上的神情蓦然变得十分难看。南昭笑笑地松开用力的五指,轻柔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说:“那麽,你自己看著办吧。”
向他丢下一句模棱两可的话,南昭越过狩军身旁,继续往下一栋校舍进行安检调查。看似平静,可那张毫无一丝松懈的脸庞,却忽然感觉得出来心事重重、动盪不安。
他──绝对不是个喜欢棒打鸳鸯的人。
但是……,感情这种事,如果只是单纯地强迫一个人的身体,那麽永远也无法得到对方的内心。
身为过来人的他,纯粹是想警告他这件事,强留的爱情是不美的。
总有一天会凋谢。
就像窗外的那颗樱花树一样。
狩军撇过头,瞪著南昭颀长的背影,狭长凌厉的凤眸盈满了不安,极度愤怒地朝走廊墙壁上砸上一拳!
“碰!”地沉闷巨响,霎那间传递到反应神经的疼痛,并不足以弥补他现在心里,因为那份恐慌、暴躁而渐渐扩大的残破缺口。
不够……不够……还不够!
他要的是,哥哥真心真意的所有一切!
拉开门,虚浮的脚步踩进那间充满一股淡淡馨香的休憩天堂。
“老师,不好意思,我来打扰了……。”
恭军咳嗽几声,扬声问道。他难受地吁著气,脸颊染上两抹红绯,一双水气氤氲的漆黑眼眸更增添了令人怜爱的妩媚气息。
正在收拾待会上课必须携带的道具,年约三十出头的棕发女性推了推眼镜,惊讶地说:“啊啦,这位不是恭军吗?你脸色好难看啊……发烧了?”她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担心地拉过他的手。
“来来,过来这边坐著,老师帮你量温度。”
保健室老师温和地请恭军坐在圆椅上,随後打开桌上的一盒医药箱,取出耳温枪替他量了目前的体温。“嗯--39度呢,这样有点危险唷。”
她垂下两条修得精细的柳眉,“要不要请假回家休息?”老师心疼地轻柔抚摸著恭军有些汗湿的发丝,问道。
恭军挥手,虚弱地抿唇淡笑:“不了,老师。我待在这里睡一觉就行了。”
“咦--,你的身体受得住吗?”
“没问题的,我可是身壮如牛的速水恭军啊。”恭军挑高眉尖,语气揶揄地自捧一下自己的名声。
“可惜,你现在却是病得像一只落水的小狗罗。”老师忍俊不住地露出了『真拿你没办法』的笑容,调侃他几句之後,指了指恭军的後方。“最里面的那张床就给你用吧,比较隐密也好入睡。”
“啊,填一下申请单。”
递了张纸给他,她歉然地含笑说道:“抱歉,老师还要赶下一堂的课,你吃了药就要赶快休息唷。”
“好的,老师。”恭军笑笑地点了头,目送老师离开。
伸展一下酸疼的四肢,他起身,往後方那区用了许多淡黄色窗帘隔离起来的多人空间走去,形式有点类似医院的公用病房。
选了最里面的那间,恭军撩开布帘,确定是空位便走了进去,他阖起帘幕,拍了拍枕头、褪去鞋,一脸疲累地爬上床铺。
虽然可以安心的睡了,可是他却了无睡意。
唉,真没想到平日健壮的自己竟然会发烧……果然,还是做得太超过了吗?困扰地叹气,恭军翻来覆去,正想著要不要数羊催眠自己快点入眠时,离这隔间没有多远的另一张床,突然,隐约传来了一阵好似抑制不住泄漏出声的嘤咛呻吟。
“嗯……啊……”
恭军眼眸微微瞠大,迅速抬起手捂住自己那张差点就要发出惊愕声的嘴。
这、这是什麽声音?!
乾涩的喉道不禁一紧,他揪著半掩在自己身上的薄被,很熟悉,这种声音,他非常的熟悉……不就是谜片里,常会出现的吗?
男女偷欢时的爱爱声!
“洋介……不行……会有人听到……嗯啊……”
“没关系啦……小香……我想要……给我嘛……”
洋介?小香?看来是一对男女学生正在应该是给病人用的床上……做著不应该做的事情。
想趁老师出去上课,躲在这个地方,准备偷·嚐·禁·果!
怎麽办?他该出声阻止吗?这场香豔刺激的听觉飨宴──。恭军咬著唇,神情沉重且僵硬地忖道,脑海中不禁缓缓浮现昨日……弟弟的“那个”,是怎麽在自己燠热的体内穿梭著。
陡地一阵轻颤,他侧身蜷缩起不断发热的身躯,窜进耳里的阵阵呻吟声缭绕不绝,如羽毛般搔弄著自己逐渐燃烧的下腹。
恭军咽了咽唾沫,闭眼,心脏蓦地跳得剧烈,一片空白的脑子里竟不受控制地回旋著一幕幕和弟弟亲热的画面。
他……完蛋了吧?肯定,坏掉了。自问自答的他有些胆怯地睁开眼,捂住嘴巴的手颤抖地放松。
恭军紧抿著乾燥的唇瓣,此时的他一定也没想过自己也能流露出像女人一样羞涩又纵情的妩媚姿态。
徐缓地,他将右手拂过制服上衣,腰间,皮带,手指笨拙地解开那一道封锁,咿地拉鍊滑下的声响,放荡的开启了内心深处的潘朵拉之盒。
握住自己起了反应的火热,恭军羞耻地眼角渗泪,即使传进他耳中的是正常男女交欢的声音,可他却无法遏制地,想著弟弟高潮时的艳丽表情,手掌慢慢搓揉下腹已经开始变硬、茁壮的欲望。
哈啊哈啊地轻喘,沉浸在他人的愉悦当中,专心取悦自己的恭军根本没有发现到,他的身旁不知何时闯进了一个人,带著诡谲气息地将阴影笼罩在床的上方。
忽地!一只大掌宛如虎爪般,猛力地盖上恭军翕张喘息的嘴巴!
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抓进对方怀里,而且还是一只手正处於自慰状态……恭军霎时呆滞地愣住了,这气息……熟悉的味道,原本呜呜地挣扎的动作忽然停下。
狩军?!
内心才这麽呼喊的他,热烫的耳畔间便传来对方炽热沙哑的低嗓。
“呵呵,耳朵变得这麽红,真是可爱……”
宛如上千万度的烙铁般炽烫的嘴唇贴在他颈项旁,喃喃地轻语:“呐,是不是脑子在想色色的事情啊?哥哥……”
凝结在泛红眼角的泪水,因为恭军亟欲解释清白拼命摇头而簌簌掉落。才、才不是──这是因为他在发烧的关系!
恭军咬著下唇,绝对说不出口,刚才的自己脑子里所想的,全是他的脸……
彷佛偷听到哥哥的心声,狩军捉弄似地轻拂在他热烫面容上的手指,格外的冰凉舒适,然後低声冷笑:“哥哥……我真的好难过呢。”
“为什麽不听我的话,乖乖待在家里好好休息呢?嗯?”
他质问的口吻虽然温柔无比,却隐藏一丝恐怖的杀气。
恭军寒颤地将目光斜视著依靠在自己脸旁的那张俊俏脸蛋,呜呜几声,代表了回答。
他又不知道会变成这样!
狩军一双盈满情欲的凤眸,热情地凝视哥哥泛红脸颊上淡淡泪痕,嘴角噙著邪恶的笑意,更加浓了些。他凑近,如鬼魅般轻浮的语气,似有若无的呢喃:
“呵呵……哥哥是属於发烧呢?还是,『发骚』这一词……会更合适你现在的情形……?”他胸腔震动地低笑著,活动起能够自由行动的另一只手,像是丛林探险般地慢慢往恭军下腹处探索。
直到,他握住一根炽热、高温的活跳跳生物。
恭军冷不防地噫了一声,倒抽口气,旋即感到极度羞愤的睁大了双眼。喂!别碰那种地方!这,这里是保健室啊……很显然的,就连他自己在内心也说得很心虚。
毕竟,一开始拉下拉鍊的,是他自己没错啊……恭军悲惨地在心底哭喊。
“如果不想惊动到他们的话,哥哥最好不要乱动比较好唷……”狩军轻笑地如此威胁著。对於想法单纯一直线的恭军,他可是从小就了如指掌。
本来到这里的目的,是想捉弄一下哥哥的,谁知道……让他捡了个“便宜”。
思及此,微波盪漾於狩军优美唇瓣间的邪佞笑靥,更是猖狂肆虐。恭军闻言,陡地僵硬著身体,他害怕,自己与弟弟处於同一张床上的画面若是被别人发现,尤其,还是自己小OO还有一半露在外头──
自己是有能力可以屏除一切的窘境,算算时间,再过几个月他也快成年了,等於要毕业,继续往上升学。可换成阿狩,那可就不一样了,他还要在这所学校待上两年多,如、如果被排挤的话,那可怎麽办……
这种羞耻的行为怎麽能被人知道!恭军焦急地连未来会怎麽样都一并猜想了,未雨绸缪的他眼眸又再度浮起氤氲雾气,恼怒地一口咬住弟弟的几根手指。
狩军眼神温柔地凝视著像只小兽磨牙的哥哥,轻声说道:“尽量咬吧……我会让哥哥……爽到不小心叫出声音的。”语毕,他邪笑地以握住恭军炽热的五指缓慢捋动、摩擦著开始布满一条条青筋的肉棒。
“唔!唔嗯……”阿、阿狩不要!嗯──……恭军哈地松开牙,其实不太敢咬得太用力,将弟弟的手指给咬伤了。他泪眼朦胧地紧抿著自己翕动的唇舌,无辜求饶似地斜望身旁的弟弟。
“唔……啊嗯……哈……”不行──不行出声。
啊──他,他快要射出来了。
鼓膜里充斥的全部是自己炙热、淫荡的喘息以及心脏怦通疯狂跳动的声音,偶尔被弟弟的舌头伸进窄小耳道内舔弄时,令他兴奋地打了个颤,下腹的火热坚挺铃口也不由自主地分泌欢愉泪水,连同他嘴角来不及吞咽而些许溢出的唾液,一起堕落,一起沉沦。
隔壁的嘎吱床铺摇晃声,也貌似逐渐快要达到高潮,益发剧烈。
彷佛画面就出现在自己和弟弟的身上,恭军被掌握在狩军手掌里的生物再度激情昂扬了起来,宛如上岸的鱼般,抽搐、抖动著,喘息低吟同时在鼻端紧促地响起。
坏心眼地在他快要达到高潮时,用力使劲地握住,不让他顺利攀上雪白色的天堂。恭军痛苦地闷哼一声,随即抬起娇魅性感的水润黑眸,狠狠瞪向弟弟。
搞什麽啊!
知道哥哥从眼眸传递过来的讯息,狩军不以为然地邪肆一笑,狭长凤眸燃起了几簇熊熊欲念。他带点取笑意味地笑道:“哥哥,还想要吗?”
恭军回过神,霎时间血液尽失,立即心惊胆跳的猛摇头。谁、谁想要啊!被人发现的话,害怕都来不及了!
手指抵在他绯红的脸颊上,轻轻戳著。狩军妖魅诡谲的神情映入恭军眼帘,恍若是勾引著人们堕入魔界的淫魔似地,将他的心魂全都慑走了。
“就算哥哥不想要,也得赔偿我喔。”
赔、赔偿?为什麽?!
“哥哥不乖……我说的话,都不想听……如果,如果哪天真的失去你了……”他忧郁、惆怅地拧起一对姣好的眉型,苦涩地喃喃自语著,然後,猛地掐住恭军的下颚!
『我会杀了你,杀了抢走你的人……!再……杀了我自己……』狩军悲鸣的声音,充满了惧怕却又恐怖的音调,传入恭军的耳里,缓缓流向内心,心脏竟然丝丝地抽疼起来。
恭军怔然地望向他,唇瓣颤抖地蠕动著。
“哥哥,想继续在这里进行下去吗……?”鼻尖亲腻地磨蹭著恭军细致的颈部肌肤,狩军微笑地轻声问道。
潮湿、软烫的舌尖戏弄地舔舐他通红的耳朵,“或者,我们到隐密的地方……一起快乐的获得最高的享受?”
第二、第二……
当然是第二个选项啊!
恭军羞恼地咬唇,用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告诉了他,自己所选择的绝对不可能是第一项!
狩军再度低沉地笑了,松开压制在他唇上的手,啾地一吻,轻啄在他汗湿晕红的脸颊。“那麽,接下来就是好孩子的『吃药时间』罗。”
吃……药?恭军迷茫地凝视著弟弟。
看似纤弱的狩军一把将他从床上抱起,才发现到,弟弟的肌肉早已比自己还要结实有力……。
这家伙,到底是什麽时候偷练的!恭军抓紧弟弟的制服,上头的年级杠让他觉得非常的刺眼。
身为学长,又是哥哥的他--
为什麽要像个落难公主一样被他揽腰抱在怀里?!阿狩到底要带他去哪!
恭军思绪紊乱、欲哭无泪地僵著表情,连一句阻止弟弟行径的话也说不出口,就这样被他抱著,走进了一条类似暗道的角落,有扇门。
上头明确地标示了厕所以及卫浴室的图案。
吞了吞口水,他有不祥的预感……
狩军心疼地将他扶起,拥入自己怀里,细心体贴地轻拍著他的背,地轻道:
“接下来,要换吃『感冒药』罗,哥哥。”
咦?感冒……药?
恭军赫然停下了咳嗽声,呆怔地乾瞪著前方纯白色的瓷砖墙壁。
内心才在纳闷著什麽时,虚软的身体突然被弟弟一把推倒在身後的墙壁上,虽然脊椎只是受到一点轻微的冲撞,但仍是让他疼得忍不住骂出声:“喂!阿狩!你不要给我太过分了……”
突地,一颗红白相交的感冒胶囊出现在他眼前,打断他後续的叫骂。
恭军困惑地眨了眨热气氤氲的眼眸,半模糊状态的视线移至在拿著胶囊的狩军身上。
现在是怎样啊……?
他有所戒备地盯著弟弟,而後者则是转变为异常温和的模样,轻柔抚摸自己的汗湿乱发,“来,要乖乖的吃药喔……。”
狩军柔腻的语气像是小儿科医师般的诱哄,只可惜他离年幼无知已经非常的遥远了。恭军咬牙,臀部往後蹭了点距离,甩过头,低声说道:“吃药那种东西,真的不用了──”
况且经过什麽鬼葱事件,谁知道他又想怎麽玩了……
“嗯,我知道,哥哥你从小就很怕苦的。”
……知道就好。恭军嘴里嘟囔地碎念几句,随後像是被弟弟挖到糗事似地缩著身体,神情略显别扭地轻哼了哼。
狩军卸下领带,似笑非笑的凝望著他,幽幽一笑:“所以,我会混著糖浆一起让你吃进去……”
啥?
趁恭军还未意会过来,他非常迅速地抓向他一只手腕,压在墙壁上,手里的那条领带十分矫捷地将哥哥的手和斜後方另外设置的水龙头缠绕於一起。
“阿狩!你在做什麽啊!”恭军惊慌地用另外一只手挣扎、推阻,但是却无法阻止弟弟猛烈的行动,手腕就这样和水龙头一起被困绑在那了。
这──难不成是“SM”──?他嘴唇发白、牙齿战栗,脑海里浮现了两个耸动恐怖的名词。
“如果治病的过程,哥哥不肯配合的话,那就头疼了。”狩军看似哀愁地向他解释,哀愁?愁个屁!分明是故意的──恭军咬牙切齿地怒瞪他,感觉自己头疼得更加剧烈了。
蓦地,他从口袋翻出一只黄皮软膏,看来是有备而来。狩军冲著发愣的哥哥天使般地微笑,说:“这就是糖浆唷。”
糖浆?那明明就是润滑剂!恭军想怒吼,想大喊,但情况却不允许他这麽做,於是他只能嗫嚅地:“狩……别这样……我、我已经很累了……”
好吧,求饶就求饶,没什麽好丢脸的!他握紧拳头,忿忿地忖想。
“哪里累了?哥哥很有精神呀。”狩军扬起一抹邪佞嚣张的戏谑笑弧,眼神露骨地游移在他的身体每一处,直到落於敞开的裤链上,嘲弄地轻哼。
“哥哥的那里,还是很挺唷……若是不赶快处理,会很痛苦对吧?”说著,他笑笑地伸出手,便要强行替他脱去碍眼的长裤。
“喂!别脱──”
“这个地方要随时的透透气,才不会容易滋生细菌。”
够了,真是够了!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麽啊……
老天爷啊,现在到底是谁发烧了?怎麽觉得眼前的弟弟病得比自己还要严重──恭军神情万般难看地想要逃开他摸向自己下体的双手。而狩军却一个不耐烦,用力掰开他并拢的双腿,将自己的身体挤了进去。
正想抗议这是非法进入(?)的恭军,才一晃眼的时间又被对方使力地擒住下颚,然後是火热的嘴唇,毫不预警地贴上来覆盖住他的,黏腻地辗压、蹂躏,发出啾啾地水泽声。
在恭军暗呜地挣扎,快要呼吸不过来、连忙张口喘息时,狩军滑溜灵活的舌头便趁著机会迅猛地钻了进来,再度抢走好不容易吸进肺部的氧气。
快、快死了!
“哈啊、哈啊……这里是学校……”不要给我乱来──!恭军举起没被绑起来的左手,用手背擦拭掉嘴角残馀的湿热淫液,脸红心跳地急促喘著气。
他这副娇豔欲滴的美味模样,实在很没有说服力。还想要阻止眼前那位箭在弦上,等待发射的弟弟?“是啊。我知道这里是学校。”狩军笑吟吟地接续回答他的话。
“别担心……等会儿……哥哥就会觉得自己身处於天堂了……”低下头,啃咬著恭军通红的耳廓,双唇间再度流泄出宛如魔音般诱惑的低沉声调。
喵的天堂你个头!身体忍不住轻颤的恭军咬著唇,想抵制对方屡试不爽的魔音传脑,下一秒,狩军邪笑地将他腰间的长裤瞬间褪至大腿以下!
“啊!”冷不防地惊叫了一声,坦露在外的肌肤接触到一双赤裸裸的视线以及空气冰凉的骚扰,恭军慌张地踢腿挣脱,可弟弟还是像座泰山似的挡在自己的双腿间,推也推不开。
抓住他的一腿,向上抬高架至自己的肩胛,狩军略低著腰,优美白皙的十指捧起哥哥的臀部,如拨开神秘的面纱,刻意缓慢地分开他的两瓣臀肉。
“你给我等……等一下啊……哈嗯……”
舔了舔乾涩的唇,狩军在他那略微红肿,仍羞怯闭户、紧张收缩的艳情菊穴周围,轻柔触碰著。这一副早已承受过他滋润的身体,正面临著比刚刚更为激烈的一阵颤栗快感。
转开软膏的盖子,挤出大量的香甜膏状物於恭军隐密的娇豔缝口上,狩军手指均匀地绕圈、打转,仔细地涂抹著菊瓣皱摺,指尖稍稍地探入甬道。
因为发烧而更加炽热的体温,令狩军内心不住地舒服的轻叹一声。
若是进去哥哥的体内……肯定很舒服……
情欲难耐的狩军小心地捻起了那一粒胶囊,然後把它塞进恭军那燠热的花穴里,混杂著遇到热度而融化成液体的软膏。
“哪,这样就不苦了?”他低笑地揶揄说道,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歇,咕啾地进行到手指抽插的过程,让恭军十分搔痒难受地扭动著腰,鼻端逸出几声炙热的喘息。
“嗯……哈啊……好、奇怪……”
随著手指加快速度的穿梭抽动,意识完全瘫痪的恭军在恍惚之中,闻到了一股蜂蜜的甜腻味道,那条奇怪的软膏,还真的有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