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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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他这语气,恭军忿忿地抬起眸,一双湿润水亮的黑眸挟带著羞恼的气势,狠狠的瞪了狩军一眼,紧抓著皱巴巴的裙襬,提起他既酸疼,又不得不并起的双腿,姿势很不自然的奔出了客厅,直冲自己的房间。

“可恶的臭阿狩!明天绝对不叫你起床了!”

很没魄力的威胁,扬声响遍偌大的空间里,狩军望著他离去的方向,还有那不自然的动作,不禁噗嗤地一声,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好久没有如此放纵的他,直到俊美的脸蛋都涨红、眼角渗出了泪水,这才缓和了胸腔内的激烈共鸣。

狩军抹掉了笑到不行的眼泪,嘴角无法抑制内心愉悦而扬得高高的,两朵很少出现得如此明显的甜甜酒窝镶嵌於颊边。

他轻声地叹著,速水恭军……呵,他的哥哥……真是个活宝。

只是,禁忌的关系又能维持多久?谁能知道,往後的日子不会出现更多的阻碍来干扰他们之间的关系……

父亲无权限制他们的,因为他自己也是……。

哼,这可是对他非常有利的一个环节呢。

狩军心思十分缜密、不容许自己有一丝ㄧ毫失败,独自一人在空盪的客厅里思考著这盘棋局,自己该走哪一步的他,眼神蓦地变得阴沉,森冷的笑意让他脸上的笑容忽地散发出恐怖至极的气息。

没有人可以破坏。

这场局,可是在他想得到哥哥的那股庞大欲望之下,精心策划了十年所布下的局呢。

最後喊出那声“将军”的,不用多想……

狩军敛眸,默默地伸出手,从颈项捞出了一条墬鍊,上头系著满是裂痕的贝壳,而贝壳的表面则是用刀子弯曲地刻了几个米粒般大小的字。

恭和狩。

永不分开……

“还记得吗……哥哥。”轻得宛如羽絮般的声音流泄而出,狩军脸上的神情垄罩著一层虚幻迷离的色彩,双瞳出奇地柔情似水。

深信自己对哥哥的执著信念,他深信著,最後喊出那声将军的,将会是他。

不再是速水狩军,而是……

原狩军!

翌日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这句话向来是速水家的惯例家规。

然而……这条“家规”的创始者,也就是我的老爸,今日却异常的违反了这条规定。

当然,这件事在大家的心里都很心知肚明啦,爸爸为何晚起的原因肯定是被逼──逼──了对吧?……咳,所以我说了嘛,你们知道的。

咱家的大老──速水濑也先生,从床上醒来,然後缓慢移动到饭厅的时间,比预计的时间还要晚了快一个小时。

所以说嘛,啧啧,大人也是非常的不检点的啊~~(你也没资格说别人……=.=)

更何况,今日的早餐是打从娘胎出生之後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我做得早饭貌似非常难吃的黑色星期五……

天哪!爷啊!这可是我最骄傲的厨艺啊!

可是你们瞧瞧,坐在这里吃著我高级厨艺所做出来的饭菜的人们,脸上都是些什麽表情啊?

各各脸上都结著屎面,是想讨债吗!

此时此刻这个气氛,真的会让我很挫败的想要马上躲进被窝里寻找妈妈的味道……呜呜。

先来说一下现在的诡异的场面……

虽是一家人没什麽好拘束的,不过搞成这样,想让人不用异样眼光侧目,还真的挺难的。

咱们家亲爱的慈祥的伟大的爸爸,那一双本来应该是要气势逼人、炯炯有神的眼睛,此刻呈现红肿状态……像是两颗小桃子镶嵌在眼窝上似的,非常滑稽。

而昨日说要钻进爸爸房内看看情形,结果就没再钻出来过的小舅……嗯,右眼多了一圈精采的黑轮,用屁股想也知道他到底是“钻”到哪里去了。

……我看,他们今天上班都戴著太阳眼镜遮丑算了。

至於我也没好到哪里去……

严重的睡眠不足加上後庭不适,能做饭给他们吃就很不错了!还结什麽屎面?真是一群不知盘中食粒粒皆辛苦的家伙……

反倒是那个把我折腾成这样子的罪魁祸首……该死的阿狩为什麽皮肤还是这麽光滑的欠打?

从狩军一踏进厨房,揉著眼睛向我道早安时,就是一脸精神焕发的模样,套句俗语,真想直接从他脑门上巴下去……不过,看著弟弟因为天生有些轻微自然卷,发型如果没认真整理的话就会呈现蓬松、蓬松的邱比特发型……

呃啊!那模样,真是爆可爱的啊……!

对,没错……我是个笨哥哥!!!!

自从这个家没有了“妈妈”这麽方便的女佣角色……呃,我是指温馨感人的绝对存在啦!

从那之後……身为家中长男的哥哥──速水恭军大爷我,也只能含著眼泪、咬著牙关,兄代母职的好好照料这一家子的伙食了。

这个意思是说,大爷我不管是日式还是中式、西式的家庭菜肴,可是从小就很拿手的呢,嘿,嘿嘿────哈啊?

你、你说什麽来著的?

人妻!?

喂、喂,这个“人妻”……是在说我吗?

揪豆麻得!你们可别搞错了啊!

本大爷我长得一脸俊俏帅气、玉树临风,未来志向希望能与韩国帅哥裴帅裴勇峻哥哥看齐,成为世界首屈一指的『包奶』杀手万人迷!

不仅如此,谈吐优雅、学富五车、冰雪聪明……能夸赞我的成语连手指都数不清呢,连学校的老师都不禁为我抹把泪水、洋洋得意的看著我这位荣耀子弟一点一滴慢慢长大成人的超级阳光美少年耶!

人妻----?

这种词用在我身上还像话吗!真是胡闹……

啊?什麽?

最好再加件裸体围裙会更有“笑”果?

你他X的祖宗十八代!如果说我是台湾的那个猛男水电工我还比较高兴勒!为什麽我一定要当被调戏的那一方啊?你说说看啊、你说说看啊!别看我这样,大爷我可是阅“片”无数的A级高手欸!竟敢小看我@$%#$@……

“……哥哥?你在自言自语个什麽劲啊……?”

狩军微微地皱起眉头,打断坐在他身旁那位,根本没在认真吃早饭的哥哥……脑内的『天人交战』。

“啊,抱歉、抱歉。”恭军收回心神,汗颜地乾笑道歉,随後继续扒著碗里的饭。

打从一近到厨房内,看到哥哥的背影,一直到他坐下来安静的吃饭这期间----他就一直盯著嘴里不断碎碎念,表情比国庆烟火更精采、更丰富的哥哥很久了。

谁知道,落花有意而流水无情!

哥哥非但没有发现到自己热情的目光……反而还有内心戏越演越『过分』的迹象?

於是,狩军终於压抑不住自己满心高涨的忌妒心,决定出声阻止他这种变相性的出轨行径。

(注:连哥哥的OS都要吃醋……弟弟真变态…A_A(喂)

恭军嘴里咀嚼著食之无味的白饭,思考了半晌,深深地觉得有时候的自己,像是被外星人抓去研究了似的,老是和奇怪的电波搭上……瞧,连冷汗都冒出来了……!

不会是卡到阴了吧……

难不成我的八字偏轻?恭军无奈地叹气,决定下礼拜去寺庙里好好的驱除一下身上的晦气。

随後不经意地抬起头,将视线游移到这张方形桌的对面……对上某个他最熟悉的人的目光时,恭军不禁一愣,手中的筷子,也毫不自觉地掉落在桌面上发出清脆声响。

“怎麽了?”

狩军像是很自然地随意问了一句,看似平静无波……

实际上,却是暗藏著强大的独占欲与浓浓的醋味。

隐藏在内心的怒吼,更是没人知情……他速水狩军长年下来的黑暗世界。

赶羚羊、草之摆!(别问我他去哪学的肯定是在台湾的故乡所学到的名句(喷)该死的杀千刀!

哥哥……哥哥不会还在那颗该找一天好好撬开来修理修理的笨蛋脑袋里头正做著什麽不为人知的情色交流吧?

……可恶!早知道昨天就应该要做到哥哥没有力气胡思乱想!

啊啊,果然只吃一次还是不够……连眼前都不知不觉得出现了幻影呢。

哥哥他……

正用著一双比蜜桃还要水润的诱人黑眸凝视他,沾染酱汁与一小粒白饭的嘴唇蠕动了一下,旋即支支吾吾地向他轻唤:

『嗯……阿狩……我还要……』

『阿狩……我不行了……啊……』

真是棒透了……

“阿狩?什麽东西棒透了啊?你怪怪的喔……”恭军不解地歪头望著弟弟忽然念出一句怪怪的台词,神情还很不像平常的他,不禁担心地举起手在他面前挥了挥。

“……啊?唔,没事。”狩军猛然回过神,敛眸,轻应了一声,旋即貌似很不满意地重重哼气。

啧……仅止於妄想而已。

蓦地,狩军在恭军看不到的角度下,悄悄的窃笑起来。没关系,来日方长……他会慢慢实践他的梦想……慢慢开导哥哥的一切感官。

恭军重新拾回掉在桌上的筷子,无所谓地耸耸肩,突然又感到背脊一阵阴凉……可恶!又是“那东西”出现了吗?!

哥哥浑然不知觉……

自己里里外外的清白(?)之躯,早被坐在他旁边的那只『淫兽』弟弟,用他那颗才更应该要找哪天挖出来好好整顿、整顿的龌龊脑袋,毫无自制的意淫著他本人,并且逼迫他向他摆出任何撩人的体位姿势。

当然,这些恐怖的事情是不可能让哥哥知道的。狩军挟起一片鱼肉,眼底闪过几抹精芒,嘴角噙著狡诈的笑意。

心里默念几句南无阿弥佗佛之後,恭军抬起手肘戳了戳弟弟的腰间,然後神色凝重地低下头,小声地向他说道:

“哪,你有没有觉得……”

“嗯?”

恭军不自觉地把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拉越近,最後搭上自己的右手,覆在弟弟的耳朵上,轻声说道:“就是啊,我觉得老爸今天散发出一种让人我见犹怜的小动物气息欸……”

什麽啊,原来是想说这个。

狩军不感兴趣的冷淡回应:“你忘啦?爸爸早上起床之後都会有低血压的症状,只是今天比较晚起,低血压的状况持久了一点。”

听到弟弟这麽说,恭军“喔”了一声拉长尾音,非但没有把两人的距离拉开,反倒是贴得更近,近到都可以感受到彼此呼出的热气……

“可是,爸爸身上就是有种跟平常不一样的气味嘛……”他说著,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语气带点撒娇的味道,继续考验著弟弟的忍耐性。

该说什麽呢?

现在的哥哥脸颊微红,显得两颊宛如娇豔欲滴的蜜桃,而嘴上的饭粒似乎在诱惑著他……去轻轻地舔舐掉它……

虽然两人目前所在的地方是在这公开的场合上……但是,狩军却不想再去管自己的行为到底合不合礼仪。

这种时候……只有哥哥最重要。

他伸出手指,将那粒白饭转移到自己的指腹上,点燃欲火的眼眸眨了眨,眼神迷蒙地将饭粒放到自己的唇边,舔掉,然後再意犹未尽的……

用自己的手指温柔地摩擦著自己的嘴唇。

“耶……?”

恭军惊呼地看著弟弟帮他从嘴唇上取下一粒白饭,才发现到原来自己吃饭吃成这个样子……

天啊,这是何等失态!

好险老爸还不是清醒的……不然让他看到了一定会被念上几句的。

不过话说回来,弟弟的表情怎麽会……被他炽热的双眸盯得很不自在,恭军微愣地,脸又开始发热起来。

狩军正假想著,自己正与哥哥接吻中。

那柔软的触感……永远只属於他的……。只有自己能感受到……哥哥的唇,是比蜂蜜蛋糕还要甜腻的绝妙美味。

恭军舌尖挑弄著饭粒,咀嚼,甘甜的滋味还比不上哥哥因为激情而急速分泌蜜意的甜蜜双唇……

弟弟一连串的情色举动,让恭军呆怔了许久,才很别扭的撇开自己的视线,双颊在刚刚的注视下更加地燥热、发烫,他能感受到……

自己已经被弟弟品嚐过的身体深处,似乎有股沉睡的野兽在与他共鸣著……

他想和阿狩……更加的亲密!

虽然昨日体验到那种被撕裂开来的感觉……不可否认的,是真的很痛……

但是在两人结合的刹那,却又觉得自己眼角滚烫的眼泪,像是从心房内缓缓流出一样……很温暖,温暖得想紧紧搂住阿狩,不想再放开……

阿狩也是这麽想的吧?恭军期盼的眼神,不自觉地参杂著几丝媚惑的妖豔气味,现在他表露无遗的姿态……简直就是无差别“邀请近门”的诱人模样!

狩军吞了吞口水,愤而拉过哥哥的双手,并强势地放在自己的大腿间,压住。

然後倾身,将自己热烫的唇贴近他的颈项,鼻头似嬉闹地在他细嫩的肌肤上来回磨蹭,鼻间充满了哥哥身上自然散发出的沐浴乳香味。

和自己是相同的气味……

他品茗似的嗅著、闻著,心底冒出了一种,彷佛正在哥哥体内来回穿梭,彷佛两人彼此的体液喷洒交融的无耻遐想……顿时!让他的鼻腔猛然感到一股热……!

呼,还好……。

他的鼻膜并不薄,所以险些克制住了……否则,现在这个情形,肯定会让他当场在哥哥的面前,留下两道尴尬的『落红』的。

思及此,狩军苦笑地扯了扯嘴角,略微嘲弄了一下自己的不成熟;随後深吸了口气,努力把自身的欲火给藏好。

双手被弟弟的手掌抓得生疼,恭军望向狩军埋在蓬松发丝下、微微露出的耳根子,不禁莞尔一笑。

和他一样红的耳朵。

恭军轻轻地叹息,将脸颊依偎在弟弟的脸庞,说道:

“谢谢你。”

咦……?狩军瞳孔霍地缩起,他连忙抬起头来,神情怔然地用著错愕的目光,瞅向哥哥温柔得恍若一池春水的瞳眸。

恭军嘿嘿地,笑眯起一双泛著狡黠光芒的漆黑双眸,继续说道:“咳,谢谢你……这一辈子都是我最疼爱的弟弟!”

“……。”

心脏漏跳了一拍,呼吸停滞了几秒,因为内心感到不知所措而微微轻启的双唇蓦地紧紧地闭上,乾涩的喉间像是被鱼刺噎到,非常的难受……。

彷佛快要死亡。

他……开心得快要死了。

慢慢地,松开留了一道血痕的唇瓣,狩军呼了一气,低声、沙哑的,喃喃念著他这一生,最喜爱的两个字。

“……哥哥。”

我最爱的哥哥。

赫然,『碰』地一声剧烈拍桌声炸响!兄弟两人霎时很有默契的一起转向声音的来源处。

一道非常不悦的低沉男嗓悠悠地从他们对面传来。

“喂!那边的,不要我不出面阻止,就想给我大剌剌的上演闪光H片戏码OK?我觉得非常的刺眼,而且很不舒服!我要求换片!”

坐在他们对面的,咳咳,不用清楚介绍,也知道是谁了吧?

真是糟糕啊----

所谓的酸葡萄心理,肯定就是在说你啊小舅舅----

没错,坐在他们正对面的,正是那位容貌虽俊美清雅,但行为却如流氓般下流无耻的小舅舅──本名为原秋衍的赤羽准人。

他嚣张的行径依然只增不减,大剌剌地向他们展露自己健美的胸肌与腰腹,身下两条长腿打得大开,坐没坐相的将身体重量摊在椅背上。

说到这里,恭军对他可是有满腹的抱怨等著跟他清算呢。

从大家起床到现在,都夜宿别人家了还如此嚣张,随性的也太过火了!

好心叫他穿上衣服小心感冒,还嫌他罗嗦?最後磨磨蹭蹭了很久,觉得穿衣服太麻烦了,乾脆上半身不穿、下半身只套了一件牛仔裤就直接走出房门,大喊著他要吃早饭。

想吃饭?

要不是爸爸低血压,脑袋没办法正常运作,我看他还有得吃吗!

他恐怕会当场气得从仓库翻出电锯追杀他……噢不。

不、不不……我那慈祥的友爱的伟大的爸爸,怎麽可能会做出这种恐怖的事情来呢?我想他应该会偷偷用手机打电话买通杀手吧……

嗯,曾经听说过,小舅的确以前确实有被人涉嫌枪杀过耶……

但是呈现在恭军面前的,却是完全看起来不像有面临过生死劫难的赤羽准人。

他正用手指掏了掏耳朵,一双浪荡风流的漆黑眼眸隐约流露出浓厚的挑衅意味,直勾勾地望著兄弟俩人,嘿嘿地扬声喊道:

“喂────听到没有?我要检举你们『妨碍风化』────”

“到底是谁妨碍风化啊!”恭军皱起眉,指著他光溜溜的胸膛,“没穿衣服的不准乱叫!”

“那有穿衣服的呢?”他问。

“也不准叫!”哥哥怒目。

“小恭你这样不行喔,做人不可以这麽难相处啊----”

被自己的口水差点呛到,恭军咬牙,拍桌:“你才难相处吧!”

啧啧,爸爸能和他处於同个公司这麽久,什麽肠胃炎啊胃溃疡肯定是被他气出来的……呜,我家可怜的老爸啊。恭军哀愁、无力地扶著额,默默地为父亲感到疼惜。

而另一旁的狩军,则是嫣然地将唇角缓缓上扬……露出一抹冷艳极致的妖魅笑容。

“……检举?”

彷佛在嘲笑这个词儿似地优雅微笑,他扬高了一眉,续道:“小舅……就算你再无知,也该好好用自己的脑子想一想吧?你觉得自己现在站的地方,究竟是谁的地盘呢?”

意思很强烈,敌意也很明显,准人若是再装傻下去就太无赖了。

以目前的心情来说呢,弟弟非常不愉快的。

为何不愉快?

哼,胆敢打断他和哥哥的精神交流,这还算不上“重罪”吗?根本是死刑!(好严重的罪…= =)

所以即使是和他有著不寻常血缘关系的那家伙,他也不会原谅!狩军冷笑了一声,眼底陡地迸射出几道凌厉的锋芒。

他那张似乎遗传到母亲的端丽容颜上,罩住一层意味著“惹他必亡”的冰冷阴影,红润的嘴唇吐出的话语,彷佛挟带几缕恐怖的阴寒诡丝。

周围的气氛顿时降到零度冰点!让夹在他们两人之间的恭军不禁打了个激灵,随後开始疑神疑鬼地搓起自己满是鸡皮疙瘩的手臂。

肯定是卡到阴了!不然怎麽会突然一阵寒风吹来……呜呜!他一定要找个时间去收惊!哥哥心慌的开始巡逻家中每一处角落。

准人就算被狩军毫不留情的一瞪,也只是哈哈了两声,然後双手掌心朝上摊了摊,佯装无奈地摇头叹气:

“唉,你这小子真是不可爱,不可爱就算了还没有幽默感……这一点,到底是遗传谁的呢?”俊美清雅的脸庞露出几丝促狭笑意。

没错啊,他就是个无赖!

护短心切的恭军一听到他这样说弟弟,连忙跳出来骂道:

“你给我慢著……臭小舅!阿狩哪里不可爱了?你说啊!他明明就很可爱!”

“我又不是那个意思……”准人下意识的反驳道歉,蓦地一顿,挑起眉,扬高音量地说道:“欸,等等,你这臭小子真没礼貌啊,对长辈说话是这样大呼小叫的吗?”

“你哪里算长辈了,五岁小朋友都比你有礼貌。”恭军撇了撇嘴,不满地嘟囔著。

闻言,准人挺起胸膛,“你在说什麽傻话,五岁的小孩会比我更有魅力吗?少笑死人了。”

嘲笑似的勾了勾嘴角,他傲然抬高下颚,如虎豹般凶暴危险的瞳眸再度挑衅的半眯著,强烈地散发出独特的男性费洛蒙。

恭军见状,狠狠地一咬牙,不甘示弱的也模仿起他的动作。扬起下颚、挺直腰杆,然後再用鼻孔哼了哼气,说道:

“哼,什麽魅力?我看你那是狐臭才对吧!”说完,还很恶劣的捏起自己的鼻子,用手扇了扇风。

听到哥哥的回答,狩军克制不住自己,“噗嗤”地笑了出来。

“…………。”

竟然说他有狐臭?啧……再这麽吵下去,也只是变成小孩子的无聊对骂罢了,算起来也是自己吃亏,不成、不成。

意识到这一点的准人,摇头叹气,选择双手投降。

他哀怨地摇了摇头,轻道:“真拿你没办法啊……”旋即,唇畔间邪恶的盪漾起一抹恶质的笑容。

嘿,谁说他投降来著的?

他可是还留有最後的必杀技呢!

挡风墙嘛,总是要找个最厚、最大面的才有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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