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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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呀,我文笔怎麽会这麽好勒?瞧我写得如此妙笔生花、啧啧称奇,老师看在我老爸跟我都很帅的面子上,就大方的撇个甲等吧?(笑)

分数:二十分。

老师评语:

内容实则温馨,但过於嚣张跋扈,需要改进,用词太过草率且粗俗!连给丁等都还嫌太高!

“……作文二十分啊。”狩军标致的精美脸蛋上,毫无情绪起伏,口吻淡淡的说,“恭喜你创下了纪录,我还是头一遭看到有人作文能拿二十分呢。”

“……你住口!”

不知道为什麽,明明在这紧要关头的时刻,他却突然想起自己那一篇被所有老师批得惨兮兮的可怜作文。哼,自己写得如此惊天地、泣鬼神,哀愁万分、凄美真诚……没想到竟然没有人肯珍惜他这块绝世璞玉!

唉,只能说,现在的大人真的都太不识抬举了啦!

由於恼羞成怒的大吼著,太过剧烈颤动身体的肌肉神经,恭军吃痛的皱起眉头,感到下体的灼烫刺痛感不断蔓延到全身,他并著腿,凉飕飕又辣痛得的两种感觉相互交替,实在很不好受。

恭军这一声气恼的吼叫,也引起了玄关前的注意。

欲拒还迎、卿卿我我、你侬我侬……咳,实际上好像是落花有意而流水无情的那两位,乒乒乓乓的一阵激烈的杂乱声,伴随的男人几声哀嚎,打断了原先的暧昧情语。

“那个……阿恭、阿狩!刚刚你们听到的,绝对不是你们所想的那样……”

明显喘著气、略为沙哑的嗓音,十分艰辛地,速水濑也总算从魔鬼的玄关奔逃至通往客厅的廊道,一身衬衫被揉得皱巴巴、领带被扯掉,急欲解释的濑也咬著牙,二话不说的毅然踏进他後悔的那一步……

“你们,听我解释────咦?”

顿然停下脚,他手里那条准备重新打过一遍的领带无声地掉了下来,一双富含浓厚桃花味的凤眸微微瞠大了狭长的界线,濑也的眼底充满了惊吓、惶恐,以及满满的不可置信和不断酝酿的怒火。

啊啊……

他伟大又慈祥的爸爸,会不会当场一掌轰死他们呢?完全不敢想像……恭军脸色铁青,暗自吞了吞口水,全身肌肉紧绷著,冷汗直冒。

“你……你们……”濑也被他眼前所看到的那副景象给震慑到,连句话都频频颤抖著,说不出任何一句完整的话语了,嘴角抽搐著,感觉快要晕眩过去了。

“爸爸……我……我们也可以向你『解释』的……”

一身凌乱不堪的护士服上沾满了深渍的痕迹,恭军吓得缩起身子,藏在一脸正气浩然、毫无愧疚之意的弟弟身後,挂著惨色的笑容,怯声说道。

听到他从小呵护长大,承袭他一半优点的宝贝大儿子,竟然敢如此懂得举一反三,说出与自己相同的辩解台词。濑也瞬时受到打击地倒退了好几步,当下的他只觉得眼前一片天旋地转、晴天霹雳……。

老天,难道真要这样玩死我?

我他妈的跟『同X恋』到底有什麽过节?为什麽祢要这样对我!为什麽要这样对我!他捂著额,摇头,欲哭无泪地在心灵中心呼喊无声的痛。

而跟在濑也身边、後来居上的某个人,脸上因为被他狠狠揍了一拳,导致呈现脸颊红肿状态的男子正看准好时机,趁这大好机会走到他的後方,温柔抱住快要晕倒的他,轻声说道:

“乖喔,就算天塌下来,你还有我可以依靠唷。”随後,男人便嘿嘿地窃笑起来,顺道移动自己不乾净的手脚,先偷吃他几口豆腐再说。

“我……天啊……”濑也自个儿也没注意到自己现在是在谁的怀里,失神地喃喃自语著。

抱著他的男人在逞尽淫欲之後,这才满心欢喜的抬起头来一望前方。

“呜哇!”

颇为吃惊的他大叫了一声,单手指著在血统上算是他外甥的两人,但脸上却没有一丝惊吓之色。

“唔啊!”

傻里傻气的恭军,精神紧绷地注意著爸爸的一举一动时,也被小舅突然的惊叫所影响到,跟著惊恐地大喊一声。

原以为他也会像濑也一样,因为承受不住画面冲击而倒退几步。

不过,想必是他们都太低估他们“小舅”的能耐了。

“唉!没想到你们的情趣竟然会这麽的低俗……知不知道现在已经不流行粉红护士装了?我看,你们下次改女警制服如何?我可以提供道具唷!”

男子脸上虽然洋溢的人畜无害的笑容,但是嘴里吐出的话却是不堪入耳的……污秽言词。

他有著俊美阳光的深刻五官,劲瘦颀长的模特儿身材,一双墨黑眼瞳里夹杂狡诈的算计,同时也存在著别於那份心机的澄净纯真,是个让人捉摸不清的神秘男子。

这个危险的男人是恭军和狩军的小舅,同时也是他们母亲最小的弟弟。

面对来势汹汹的突发事件,沉默很久的狩军总算发话了。

“呐,我说小舅呀,你和我爸爸……究竟是什麽样的『关系』呢?”

隐含的某种诡谲阴暗的企图,狩军扬高嘴角,饶富兴味地问道,毫不在意自己的父亲亲眼所看到的凌乱场面。

在他们四人之中,理智神志最为清楚的,大概就只剩下他和小舅了吧。

反观是剩下的那两人……父亲英俊的五官揪拧在一起,脸色忽白忽清、忽冷忽热,那副陷入绝境的模样,满脑子都是无尽的悔恨以及超过极限标准的惊吓。

赤羽准人摩娑著下颚,嘿嘿地一笑,“都已经听得这麽清楚了……阿狩,聪明如你,你觉得我们又是什麽关系?”

将问题又扔了过去,反过来寻问对方的想法,他轻浮地扬高一眉,眼神透露出邪佞的精光,猎物般的扫向仍在一旁抱著头,痛苦呻吟著的男子。

“……”狩军很识时务者为俊杰地闭上了嘴,但另外一个人可没这麽识相。

“喂、喂!小舅你到底对老爸做了什麽事情?还不快从实招来!我不会让你欺负我爸的!”

大声囔囔著,恭军用手指朝向准人的鼻子,像是公猫在宣示自己地盘似的叫道。

虽是出自於好心,但此番话还是让一旁失魂落魄的濑也满肚子一口怨气顿时梗在喉道里起起伏伏……难受得无法一并吐出。

因为,那可是一点也不光荣的事啊!

一个虎爪迅速掐捏住准人欲开口的喉咙,濑也苍白、阴森森的脸色很难得地逼近他约五公分左右,阴沉、压低音量地说:

“我要先去休息了,要是你敢对他们乱说话,小心你再也说不出那种低级的话去取悦别的女人!”他如此恶狠的下达警告,但凤眸中明显迸射出的杀人目光,却完全没有影响到对方一分一毫的气势。

“唔,濑也说的这句话可就不对了呢……我唯一取悦的,只有『姊夫』你呀。”语落,准人回他一记灿烂无比的笑脸。

低沉悠扬的嗓音如同带有吸引力般诱惑地,他将身子更凑近他一些,使得两人距离都能鼻间碰鼻间了;他很老实的说出内心的实话,虽然是嘻皮笑脸,但语气里却很有分量。

“你、你……!你给我闭上嘴!”怒极攻心的濑也内心翻腾著,双目烧得通红,又是一阵气血翻滚,修长的手指猛然擒住他的衣襟,气得连话都说得没一句是完好的。

“唉唷!『姊夫』你好粗鲁喔──”准人毫无反抗地被他用力推倒在地,口语夸张式地哀叫道。

闻言,濑也眼底蓦然浮出一抹难以言喻的怪异色彩,咬牙,使劲地撇过头来,近乎歇斯底里的喃喃自语著:

“不准再叫了……别叫我姊夫!听到了没有!给我闭嘴……给我闭嘴!……我……才不是你姊夫……”

他焦躁地扒抓著头发,眼眶似乎浮现淡淡的晕红,“什麽……我什麽也不是!”在说完最後那一句後,濑也彷佛像是从梦中惊醒般,暴怒的情绪突地渐渐平稳了。

濑也漠然地冷静了下来,伸出手,抹掉自己额头上的冷汗,随後淡淡地掀起一抹苦笑。

“爸……”恭军蹙起眉头,心里升起一股疑惑与担心,从未见过这般失控的父亲,这其中,到底有什麽事情,是他们兄弟俩被隐瞒,什麽也不知道的事?

狩军带有一丝顾虑的目光游移在准人与濑也的身上。

知道自己的逾矩行为已经惊吓到自己的儿子们了,濑也淡然地垂下眼眸,轻道:“抱歉,是我太累了……让我先睡一觉吧……”

醒来之後,希望这一切的事情,都不是真的……宁愿只是一场噩梦。

自己变成那样了,也绝对不能让自己目前最宝贝的两个儿子也变得和自己一样污秽!他和他的儿子……可不是能让人捏圆捏扁、随意丢弃的玩具!

十几年前的那一场玩笑……难道还玩不够吗?欺骗他人的感情,成就另外一个人恶心的欲望,很有趣吗?把他玩弄於股掌间的游戏……还没结束?

够了吧。

让我得到应有的报应……『你』,已经达成目的了。

扶著墙沿,濑也痛苦的闭起眼,满脑子混乱思想交杂让他无法负荷地承受那股巨大的压力,背影显得更加削瘦,一步一步地消失在他们的面前。

而准人望著他离去的方向,眼神熠熠,燃著一股混杂各种情绪的怒焰、不甘……以及无法寄托的心疼,他抿唇,深吸一口气地说:

“喂,你们……想听吗?”

恭军傻愣地“啊”了一声,乌溜溜的圆睁曈眸眨了又眨,一时间脑袋的运转似乎还转不太过来,幸好他还有个思虑称得上最清醒的好弟弟。

“嗯,反正迟早都是要知道的。”狩军冷冷地回覆。

准人眼神流露出赞赏,嘴角轻扬起一抹完美弧度,他迳自走到沙发上,目光一瞄,避开方才他们刚“办完事”的那张,选择里面比较乾净的便大剌剌地坐下来。

“事情……是这样的。”他托著下巴,神情凝重地低沉说道。

赤羽准人,其实原名根本就不叫做赤羽准人,应该说……宗家的人都认为他根本没资格冠上赤羽这个姓氏。

原秋衍。

这是他尚未被领养前────所存留的,最後一丝尊严。

纵使当初怂恿著父亲领养他的姊姊,对他的爱护以及呵护宛如在照顾自己亲生的弟弟一般,没有半点矫情,但他其实都知道,那个“家”……

根本就没有一个人是打从真心接受他的存在。

赤羽宗家本身便是有关企业之类的豪门世家,凡是子弟都需要练就一身能够应变商场尔虞我诈的能力,但是,他不需要去学习那种东西。

学了也没有用,因为他根本就不算是那ㄧ家的一份子。

於是他只要有空閒时,便会拿起画笔随意撇撇图图,没想到却无心插柳柳成荫,被他玩出了个兴趣来了,那时候的姊姊甚至亲自来求他,请他替她画一张肖像画……

虽然脸上的微笑依旧是那麽甜美。

不过,我知道,她心理并不高兴。

身为长女的姊姊,处於数十个兄弟姐妹、亲戚家人之中,属资质最好,从小又是个对数字敏感的数学天才,自然而然地,便被那些自以为是的亲戚施加了所谓的“使命”。

政治婚姻。

他最尊敬的姊姊……高贵典雅、傲而不娇的姊姊,竟然被他们那群势利眼的家伙强迫和一个她根本不爱的男人结为连理。

说什麽,他都不能接受。

於是……他决定去看看那个男人到底长什麽样子,代替姊姊去试探看看这个人的底子如何,但万万没想到,他一味幼稚、自以为是的浅薄想法,却是让他自己走上不归路的一个小小环节。

速水濑也,速水药品企业的小开,二十七岁,年轻有为、英俊帅气,虽然离过一次婚,又接下了与前妻所生的两个孩子的监护权,这身价呢,倒是没有狂跌降低,反而有持续飙高的倾向。

为人温柔体贴、气质儒雅,宛如清风般令人怡然自得的存在。

可是为什麽……那时和自己碰面的人,却是个品行、个性都非常糟糕的狂暴狮子呢?

“滚开。”

一道寒到零下好几度的冰冷嗓音,淡淡地、隐含著怒气地,从双腿搁著画板,大剌剌坐在草地上专注於写生活动的原秋衍身後蓦然乍响。

单单这一句没礼貌的话,便让他非常不悦的拧起了眉。

鲜少发脾气的原秋衍很不满对方语气里所夹杂的鄙视与轻蔑。

回头一仰望,刺眼的阳光照射得他眼睛疼得张不开,用手掌略微遮住一些,那张结合俊美无俦与深刻阳刚的完美五官才渐渐比较清楚一点。

即使容貌再怎样俊美、无人匹敌,但,那股没有去刻意掩饰的浓厚杀气,却让他感到非常的不悦。

“这路是你开的?”当时年龄才只有十五岁的原秋衍,眼神透露出来的诡谲精芒,却像是历练了数十年的人才能拥有的。想也不想地,他冷冷的也回了那男人一句老套的台词。

谁知道,那名俊美男子竟然笑了。

淡淡的微笑,潋豔地,盪漾在唇畔间。

在那一瞬间,他似乎屏窒了自己的呼吸。

手中的画笔滚落於地,也毫不自知。

他深深地感受到了,姊姊常和他诉苦的那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怦然心跳的……羞涩感。

“碰!”

一记沉重的碰撞声,赫然从不远处的房间里传出,打断了准人接续的话,两兄弟互望了一眼,在彼此的眼眸中寻求了答案。“呃,那个方向……是老爸的房间没错吧?”

准人闻言,瞳眸里闪过一抹担忧,同时,内心里也恨不得马上奔到他的身边,紧握住他的手,碰碰他的脸颊,只要能够待在他身边,他就心满意足了。

他与他和、她……他们之间的事,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明清楚的。

“你们待在这,我去看看怎麽回事。”准人异常冷静的说完,然後便马上丢下这一对小情侣,别於他平常的疯疯癫癫,这时候的他,看起来就是个成熟稳重的挺拔男子。

恭军望著小舅的背影,迅速地点点头,旋即呆了一下,脸色倏地骤变,大喊不妙:

“啊!老爸该不会受不了打击……所、所以想要撞墙自尽以慰祖先之灵位?!”

依照老爸的脾气,有可能会做出这种事也说不定!例如撞墙自尽、切腹自尽、悬梁自尽……唔,这样说得老爸好像贞节烈女一样好像又有点不太对?

“况且,也没人会这样诅咒自己的父亲。”狩军语气冷淡,却又不免无奈失笑地回答他的话,恭军的坏习惯就是会不自觉喃喃自语地念出自己的内心话。

“啊……可是这又该怎麽办?老爸他的脸色很怪、很怪耶!”恭军神色紧张地抓住狩军的衣袖,水润圆睁的黑眸大眼犹如弃犬般,散发出惹人怜爱的治愈系光辉。

但是,他的脑子里却盘旋了好几幕黑暗面社会新闻的不堪版面。

老爸!他总不会做出那些社会上常发生的“抛家弃子、自我寻短”的傻事吧?

他们父子都相依为命好多年了……呜呜,他才不要黑发人送白发人!

恭军思绪紊乱地想著、想著,一股呛鼻的酸意冲上脑门,所有悲伤都快被逼出来似地,两泡眼泪在热烫的眼眶中不断打转。

狩军感觉到衣袖传来的频频颤抖,秀气的两道细眉微微蹙著,他叹了一气,抬起手,轻轻地敲了他的头一下。

叩!

“你不要一个人乱想了……老爸才不是这麽没理智的人。”

他抓过恭军冰冷的手腕,完全不在乎还有其他人的存在,非常自然地将他拥入自己怀里。

看似柔弱却如铁箝般有力的手臂圈住他,拥抱著自己心爱的哥哥因为担心,因为害怕,而不断发冷发抖的单薄身子。

狩军清丽俊秀的细致脸庞深深埋入不久前还恣意品嚐的雪白颈项里,鼻尖磨蹭著哥哥敏感的耳後肌肤,甚至邪恶地伸出舌头轻舔那片诱人的瑰丽田野。

“啊……啊!不要这样……会痒啊……阿狩!”

恭军轻喘著,瞬间羞红整张俊容,战栗的快感从尾椎又慢慢的涨满他的全身,内心升起一股想要逃走的念头,但是才一退步又被弟弟给抓了回来,更用力、霸道的强搂在怀中,想要逃,也只是力不从心地挣扎著。

“与其想著老爸的事,不如我们来做点别的事吧?”狩军低沉略沙哑的嗓音伴随著炙热的空气缓缓灌入他敏感的耳廓内,宛如羽毛般搔弄他怦怦跳动的心脏。

“你、你说什麽!刚刚……刚刚我们不、不是才已经『那个』过了吗?”恭军不顾羞耻地结巴吼道,然後猛然忆想起父亲不能再受到打击了,赶紧低下头来,放轻音量,小声地说道。

“而且,我、我那里还很痛……不舒服……”

听到哥哥用这麽别别扭扭的语气和他说话,狩军眼神蓦然地暗沉,手掌像熨斗般,炽热地贴在他背後,不断的来回游移、抚摸。

纤长的手指轻轻划著他的脊椎处,慢慢地往下、往下……直到陷入那个诱惑的沟槽曲线。

“这里不舒服?”

狩军邪魅盪漾的锐利眼眸,含著深沉欲望的阴谋直盯著他涨红的面容,宛如狩猎般侵略的目光像是将恭军身上的衣物都扒光了,在他的面前,有穿简直跟没穿一样。

“哼……你是在说废话吗?被你的『**』OO又XX的反覆扩张这麽久,换作是你,你的菊花难道不会痛吗?!”

恭军气呼呼地骂著,眼眶因为莫大的羞耻感而不自觉地泛红湿润,他紧咬著唇,倔强地用著没有什麽杀伤力可言的忿怒眼神,直勾勾的瞪视著眼前这只摇著狼尾巴的小色狼。

那姿态,那眼神,彷佛是试图想要让他知道,他这个做哥哥的,可不是一天到晚任他欺凌的!所谓的兄友弟恭、长幼有序……他会代替老师好好教导他的!

虽然不知道恭军内心是这麽想的狩军,光从他那双单纯无邪的眼瞳里大概也可以知道个七八分,於是,淡粉色的优美唇瓣轻轻地抿起,狩军微眯著双眸,微笑了。

吃了一口的点心。

他实在很难保证……不会继续吃下一口。

邪佞诡谲的阴暗眸光,像侦测机般,不断上下扫视著哥哥衣衫不整的模样,随著停留的时间越久,眸底深处的火光烧得越旺。

恭军似乎察觉到有丝不对劲,推开目前欲火焚身的弟弟,小心翼翼的退了好几步。

“你、你还想怎麽样?”

恭军似乎察觉到有丝不对劲,推开目前欲火焚身的弟弟,小心翼翼的退了好几步。

“你、你还想怎麽样?”

闻言,狩军除了甜甜微笑,还是甜甜的微笑。

“我……什麽也不会做。”

“你骗人!”呿,眼睛都快冒出火了,他才不相信勒。恭军鄙视的轻哼。

“哥哥就这麽不信任我?”他受伤的垂下了细致的双眉,神情显得哀伤。

身体一僵,坚定的意志似乎有点动摇。

恭军连忙甩了甩头,提起气,揪紧自己的衣服,反驳道:

“你、你这一脸淫魔的样子,谁还敢相信你啊!”颤抖的指头,恭军愤慨地指著狩军脸上的表情,吃过几次苦头之後,他早知道那个是他最必杀的『苦肉计』!

呜呜,根本是专门来吃定他的绝招吧?

因为他刚刚就差点上当了……

“哥哥真坏心,竟然不相信你可爱的弟弟。”狩军嘟起嘴,收起惹人怜爱的表情,不甘地控诉著。

“胡说!你刚刚哪、哪里可爱了……”他很想义正严词的反击他,但是脑海里却浮现出方才两人激情交缠的画面,想起弟弟灼热的那里反覆进入自己的这里……

轰地一声,火辣的燥热感蓦然袭上脑门,脸颊像是滴血般的鲜红,脑浆快被一波接著一波的强烈羞涩感煮到沸腾。

恭军紧紧并拢著双腿,遮住自己红得和煮熟章鱼有得比的脸蛋,拔高音量的吼道:“你、你你你!速水狩军!我、我明天再跟你算帐!”

被哥哥赫然宣战的狩军微愣,随即富含兴味地挑了一眉,慢条斯理地轻道:

“什麽啊,我什麽事情也没做啊……”虽是这麽说,但他犀利的目光可没漏抓到恭军身下所起的『反应』,嘴角弯得像只偷腥的贼猫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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