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我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里,挣扎踢打也无用,他本来就比我强势得多。似乎是一直到了酒吧街後的泊车地,那个气势汹汹的劲头惹得一干人等纷纷侧目。我被他带著跌跌撞撞地走,撞到大理石柱和行人他也漠不在乎。一不小心惹到了路边几个醉汉,双手却还拷著,我在心里暗骂一声倒霉,准备迎接醉拳,还没打上脸来就被李重晔拦了去。
保镖还没跟上来,李重晔一人对付这几个,却也不在话下。不料其中一个从路边摸了根钢管,一下就挥中他腿窝。李重晔膝盖弯了一弯,应激地松开了我手铐。又一闷棍打在他背上,我他妈的趁此机会拔腿就跑。跑得远了回头一看,那几个人已经被尽数放倒,李重晔半跪在地上,抬起眼,冷酷地看著我。
我在停车场的边缘被他捉住,李重晔粗暴地把我踢进车里,怒气席卷了整个车厢,似乎是忍无可忍地喊道,“你跑什麽!”
我看著他衣衫凌乱,胸口和衬衫下摆开著几抹豔红的血色,那脸上也很是憔悴,憔悴中还多了几分我所陌生的,男人的刚毅。短短几日他就有了这般变化,终有一天他会蜕变成另一个,完全不为我熟识的李重晔,到时候这段往事也不过是闲暇时年少轻狂的笑谈而已。我哼声,在副驾驶座上瘫成个死鱼样,恶心他。
他气极,跳上车来,照著我肋骨和腿上踢几脚,不轻不重但是够疼。我抱著肚子抽气,他最後踹我一下,跨过我身体上了驾驶位。车子发动时我这条脱水!鱼扭到了座位上,“你要去哪?”他把我当耳旁风,我再问,被他扯过去拿绳子绑住,又剥下我衬衫堵了嘴。
驶出市区我才看明白,李重晔要飙车。妈的好好一辆跑车被他开成了飞船,在无人高速路上飞速飘移。这是要和我一起死麽。我求之不得,可对李重晔来说未免太蠢了一点。舌根把嘴里的布料往外顶,我呜呜地叫,试图换回李重晔一丝理智。可李重晔已经开红了眼,每一根神经每一块肌肉都在极速中紧绷,像头嗜险的怪物。终於把衬衫吐了出来,我张口叫道,“你他妈停下!”
被他一手刀直接砍晕。
晚风有些凉,泛著江水的腥味,上半身赤裸,激得我打了两个喷嚏。清醒过来,开启车窗去寻李重晔,看到他靠在不远处江边护栏上,沈默地抽烟。烟头七零八落,散了一地。
他没有在我面前抽过烟,也许根本没有抽烟的习惯。这种怎麽说也带点落拓意味的物品不适合他。可是李重晔垂著头,单手插袋,烟雾团成一团,将他俊美脸庞包裹起来,我就觉得这场景那麽熟悉,好似在梦里,或者上辈子就曾经见过。江风掀起他衬衫,染血的衣角在风中翻飞,并没有让他显得更为柔软,反而有种冷硬的哀愁,一瞬间掏空了我的心。
也许是我的注视太长久了一点,他抬起头来,与我目光相撞,我本能地想躲开,却终究没有,手指抠紧窗舷,毫不示弱地回望他。李重晔随意将烟头抛进江中,走过来,扣著腋下把我从车窗内提起,给了我一个充斥著烟草气息的狂乱的吻。
他留恋般地舔掉我唇上的血珠,抵著我额头蹭了蹭,忽然道,“我想了很久,与其让你离开我,还不如告诉我你已经死了。”
那声音平淡,听起来有种奇异的温柔,又好似十分决绝。我被捆绑著,下半身还跪在座椅上,愣愣的,不知如何应答,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麽。
他抓起绳索拎我穿过车窗,甩沙包似一丢,我就越到了江边栏杆外。江水滚滚,从脚下咆哮而过,蒸腾的白色水汽打湿光裸的脚底。风声水声滔天而来,混成一片,可我居然把李重晔的每一个字都给听清了,他说,“我给你两个选择,要麽跟我在一起,要麽我把你丢下去喂鱼,省得成天在哪个我不知道的地方和什麽人鬼混,惹我厌烦。”
凛冽的江风将那些话的余音带走,飘到我目力不及的遥远地方。我把视线收回来,看向他,看到几乎要认不出他来,看到那张脸都刻进我的骨头里。我想来路归途都是渺渺茫茫,只有这一刻必要为慕锦终生铭记。
还能有什麽别的选择。我动动脸颊的肌肉,尽力拧出个表情,僵硬的皮肤几乎因此撑破,“你知道的,我一直贪生又怕死,全身都是软骨头。”
静默了半刻,李重晔忽地笑了。“你他妈的。”
我从未见他笑得那麽开怀,霎时间风生水起,天地都要为之动容,他含糊的吻落到我唇间,低声的嘟哝好像非常快乐,“软骨头。”
23
李重晔拦腰把我带出江外,我抱著他头躬起身体,彼此眼神一错就开始接吻。不知道是谁先亲上谁,总之四片唇胶著在一起就再也无法分开。他的舌滚烫粗暴,将我的呼吸和津液都密密夺去,而後长驱直入,要将喉咙搅坏。我涨红著脸不想放开他,两腿不知廉耻地缠上他腰,这样的举动似乎让李重晔分外激动,疾行几步扯开车门,把我放倒在汽车後座。
他覆盖上来的身躯阻挡了车窗外的天空,带来窒息般的压迫感,那熟悉的少年荷尔蒙让我兴奋得像蛇一样在他身下扭动。上半身本来就是光的,胸膛相贴摩擦到乳头,我呻吟一声,顺著他皮带向下探入,手指摸上他隐秘处灼热柔软的皮肤,忽地被他拦住,火热的眼光看了我半晌,叹息般吻上我嘴唇,“我们回去。”
不,我一刻也不想再等。李重晔一个吻就能撩拨得我气血翻滚,身体自发地要爆炸掉,太糟糕。我他妈咬了唇冷笑,“要做就做,不做就滚,还是,哥哥在嫌弃我脏麽。”
话音未落就被他重新堵住,那亲吻转瞬暴烈,在我下巴和喉结噬咬出齿痕和红印,他真喜欢咬我,可我更喜欢被他咬,反正四下空旷无人,不如放开了大肆地叫。一边亲还要一边捧著我屁股重重地揉捏,全身早已一丝不挂,光裸地躺在他身下,我不觉羞耻反觉快意,後面的小洞生出一股渴望的酥麻。手中紧握的阳具告诉我他硬了,我向後挪著胯帮他褪下长裤,脚趾抵著他内裤的边把那根阴茎拨弄出来。巨物弹跳打在我脚背上,我轻轻一踩他就急吼吼地扑了过来。
那麽熟悉的亲吻和拥抱,我在虚情假意的艰难掩饰里,才敢肆意接近的肉体。少年的干烈的欲望怒气冲冲地顶在我屁股底下,再放荡一点下贱一点就可以完全吞没,我忽然不知道这些天以来的抗拒和挣扎都是为了什麽。也许李重晔只要操操我就好,我愿意让他操到世界末日,在这辆破车里头,一起沦入地狱和天堂。
老子本来咬著牙,把一切都给他玩,不知碰到了身体哪一点,忽而就被这牲口玩得颤抖。他的口水舔湿我两个粉色的乳头,然後像赏玩似的一拨,那发亮的小红果就顿时熟透了。麻麻痒痒地挺立起来,要从胸口掉落。亲吻绵绵延延,把我身体挑逗成散乱的沙盘,我认著他纵横驰骋,锁骨,胸口,肚脐,腰眼,在他的手指和舌头下节节败退,崩溃得不成模样。也许有快感,但是很快就转化成无尽地被插入被干的渴望,偏偏他迟迟不肯给我,太迟了,我盯著车顶也能感觉到热和空虚,滔天的焦躁和饥渴。为什麽不肯干我,不把他的精液和一切都给我,我他妈就是骚就是贱,就是想要想要想要。
情欲中的李重晔散发著浓郁的雄性气息,一举一动都富有侵略的美感,那小麦色的肌肤和粗鲁地滚动的喉结让我挪不开眼。可是这样的性感只让我觉得分外可恶,太坏了,连同他在我穴口欲入不入的手指也太坏了,我淫荡地收缩著屁股把那手指吸进去,两手攀上他背,将他搂得更紧,一点嫌隙也不留。倏忽顶进的干燥的中指让我痛呼一声,粘膜好像被他弄坏了。我在他身上急躁狂乱地抚摸,刮出重重的抓痕,指甲缝都渗进血肉的沫。李重晔的隐忍著任我施虐,修长的中指完全刺入,最轻的转动也让泪水从眼角滚落。老子啃上他肩头急切地踢打,真讨厌,李重晔总是让我那麽痛。连干我都一样。
挣扎间碰上了他腰侧的伤口。我在那明显少了一块皮肉的地方摸摸,气息凌乱地问,“这是什麽。”他皱著眉过来亲吻我,神情明显抗拒回答,真他妈长进了,连老子都敢违抗,我捞起他性器重重一捏,“说不说。”妈的我离开他的时候,李家少爷性感结实得像个野蛮人,身上可没有一丝伤痕。
他阴沈著脸按摩我後穴,语焉不详地道,“他们说你被绑架了。”妈的,他还能再蠢一点麽。这蠢货一句话就让老子想哭又想笑。我翻到他身上,像个几百年没见过鸡巴的骚婊子扶著他的性器不管不顾地捅进去,那疼痛可以钻心,牲口鸡巴偏要生这麽大,恨不能把它夹断,割掉。老子无力跌落下来,抱著他胸膛,狠狠地吻他。这小子就是他妈的欠亲,怎麽亲也亲不够。
我断了线的泪水吓到他,确实太疼了,他又动身想要从我身体里退出来,更他妈疼。一哭起来就天崩地裂,心里的山都要塌了。老子抱著他,从後视镜看到自己涕泪纵横的丑脸,怨恨他把我变成这麽个不人不鬼的模样。天下之大,除了李重晔和他那根鸡巴,哪里还能有慕锦容身之所。李重晔手足无措地拔出来,慌乱地拥抱我,亲吻我,他的怀抱温暖到可恶,我便在被爱的错觉中觉得自己可以再任性一点。老子抱著这已经在我不知道时候长成半大男人的男孩,一边哽咽一边嚎叫,我怨恨他,真怨恨他:“李重晔,你他妈的混蛋……怎麽才来找我……”
老子哭得像个无赖,无理也要取闹,脸皮不要了,牲口孽障骂个没完。李重晔再柔情的吻也止不住。怎麽能让他止住,我有那麽多的痛苦要发泄,那麽多的恐惧积在心里无法表达。那个被重重束缚压抑住的真正的慕锦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怪物。我要怎样去爱,怎样才得以解脱。谁也不能,即便是李重晔也无法拯救我。
我大口大口地吞掉他的唾液,时而尝到自己泪水的苦涩。李重晔有时候就柔软,像他永远对我敞开的温柔的吻,有时候就坚硬,像他戳著我屁股的血脉贲张的性器。他的每一寸躯体都像是上天按照世人的心意打造出来,这样的人能被我拥有多久,大抵性的张力松弛时一切也就会跟著褪去。想著想著我又难过起来,他怎麽能这样对我。全世界加起来也抵不过慕锦的委屈,我伤心地亲亲他急得发红的眼角,哭泣著说,“疼……”
李重晔手忙脚乱地拥抱我,舌头在老子泪痕处舔个没完。唾液和著泪水拉成长长一条,从他唇间垂下,银色的丝线缠上乳头,像两头下流的野兽。老子打个泪嗝,无由地感到干渴,愤愤给他都吃掉。李重晔抬起我腿围到腰上,却似乎只为了贴得更亲密些,阴茎硬邦邦抵在大腿内侧,烙铁一样。温柔包围的蔷薇暖香是最好的迷幻药,吸了一点还想吸更多。渐渐地我开始溺水,抱著他脖子无尽地往下沈沦,漂浮。全世界都涌起温暖的海流,也许那只是李重晔在耳侧舔弄出的水声,他正在深深地吻我。
早熟的危险男孩,或者存留了最後一丝纯真的太过年轻的男人,高贵,淡漠,性感,还愿意为了我这样的破烂货而痴狂。简直比童话还要童话,感动得我这怪物都流下泪水,然後觉得慕锦应该再矫情一点。李家少爷如此深情地演绎,怎麽好意思不捧场,而且要虚荣,踩著高跷登上热气球,骄傲地飘到天上去。
可是他亲一亲我就软了,再摸一摸我就傻了,精虫吃掉头脑,连痛苦都忘记。那些自怜自恋一瞬间飞到平行宇宙。李重晔的怀抱太好。常年射击和击剑磨出的茧子,顺著脊椎粗糙地摸到屁股,抠进两团软肉,我就情不自禁地抬高腰肢迎合,穴口淫荡地收缩,那东西本来戳在入口,连体位都是现成的,一下子就插了进去。
没有一点准备,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他就这麽堂而皇之地进来了,可是李重晔的存在感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一寸寸破开我的血肉,满满的塞了一屁股,还自己长了脑子一样,强硬地要钻进肚皮。通红的烧火棍,在肛门到处乱搅。
太不真实了,如果是春梦,这细节也细腻到无法忍受。
喉头酸涩,自发地分泌出许多艰难的液体。我这才发现车厢小得可怕,怎麽全世界只剩下一个李重晔了,不,不能这样。我本能地撑著座椅往後退,阴茎和内穴最细小的摩擦也能激出骇浪般的疼痛,我呜咽一两声,摇摇脑袋晃下几颗泪珠,不能,别这样,“别这麽看我。”
这就是性吗,为何在我身上夺取的少年陡然之间就变成了另一个陌生人。他的目光,他的一切都让我不舒服。李重晔到哪里去了,从插入那一刻起他就再也不一样了,我说不清,可我就是知道,什麽都不一样了。
下体著了火,将被烧坏。我一路往後,自以为退了很远很久,实则连他来势汹汹的性器也没能逃脱。那根笔直的肉棍将我和他连接在一起,盯著那硕大柱身也好过看他的脸。那麽粗的一根,真不可思议,到底是怎麽插到我的身体里去的,它还要动……还要在我身体的最深处射出滚烫的白浊,想一想老子都激动得浑身抽搐。我他妈真希望自己能再淫荡一些,而不是像现在一样紧成个没开苞的雏鸡。
李重晔皱著眉头过来拥抱我,闪亮的汗水从胸口滚落。他难受我更难受,一点也不快乐,老子後悔了,从被他插入的那一刻就後悔了,可是我的哭泣再也对他起不了一点作用,这孙子倾身过来,凶器一顶一顶把我往座椅最角落逼,到绝境。我无助地闭上眼睛,偏过头去,被他起伏胸膛散发出的热气熏得手脚发软。我掐著掌心提醒自己不得陷落,可是他还要纠缠,还要纠缠,强制地吻上我,舌头和手指近乎羞辱地逗弄我,不给一点点挣扎的余地。
那亲吻为心脏布下锋利的咒语,呼吸和心跳都静止,提不起一丝反抗。只能被锁在李重晔和他的气味里面,茫然地看著自己被他狠狠地扯过去,插进最深处。强暴。
曾经幻想过无数次的李重晔的肉体,得来比想象中更加凶险。他以比梦中暴烈一万倍的方式,粗鲁地将我套到那根粗鸡巴上。老子靠著他怀抱坐起来,两腿被他抱到腰後,整个上半身的重力挤压下,从没被男人干过的小洞收得格外紧。他死死盯著我,眼珠一动不动地奸淫我,手指在皮带的钢片随意一错就割破。我看著那个空虚的小洞被涌出的血红填满,觉得有一点回过神来,拉起他手,舌头一卷裹住伤口,乖巧地舔食。
我不说话,他沈默地送上亲吻。我头脑昏沈,他拉我靠在他结实的胸口。我无力配合,他就掐著我胯骨,一下一下地挺腰。从宽阔的腰肌和硬挺的性器处传来绵绵不绝的力量。每一次都干得很深,把我带到痛感的巅峰再飞快地落回来。
完全失重的眩晕感,像在茫茫地黑夜里飞行。风声从耳边刮过,偶然撞上云朵,冷汗就从後背渗出来,下了一阵雨。
反光镜照出谁的面庞煞白,我咬著嘴唇,头搁在他脖子边,看不见李重晔脸色,只好亲亲他下巴,“李重晔,我很疼。”李重晔抚摸我一下,将我推倒。一边放下前排的座椅,拼出小半张床。空间的拓展让人舒服了一点,下半身是麻木的,动一动腿又烧得厉害,只能维持盘绕的姿势。李重晔托著我屁股,鸡巴转动两下找准位置,接著抽动。他倾下身,温柔地亲吻,哄骗我,“对不起。”然後一下比一下杵得更重。
那个东西捣著我最柔嫩的穴肉,抽插的滋味梦寐以求。前方的性器皱缩成一团,一点也没有勃起的迹象,不管它。我开始自己摸索快感,欲拒还迎地勾引,轻轻地挑拨他的根部,或者玩自己乳头。一点小小的肉尖被我拨弄得又红又硬。自慰的时候也在想他,许许多多最令人羞耻的幻想,李重晔拿性器操著我口唇,李重晔猥亵地玩弄著我乳头,李重晔的精液在我身体画出一条条肮脏的轨迹……我是一条狗,看著他那张浸泡在汗水里的冷峻脸庞就性欲上头。
慢慢地这样也不能够了,乳尖、锁骨、後穴,全部被他不紧不慢地占有住,他似乎不喜欢在性交时候给我太多自由。
都给他了,一切都掌握在他手上,什麽都不剩。我站在高高地悬崖上,再往前迈一步就能粉身碎骨。可是李重晔的手掌牢牢锁住我,那手段很生疏,谈不上什麽技巧,却因为是年轻男孩的第一次,精液是够的,力气也是够的,卖了命地死干,怎麽也不会太糟。我被他操得神志放浪,小小声呻吟,胡乱地叫李重晔,叫哥哥,哥哥干我。插我的骚穴,弟弟想被你插一辈子。老子一叫他就更兴奋,鸡巴硬成了铁,只知道捅进去再捅进去,亲吻无休无止,淌下半个脖子晶亮的口水。
插著插著我开始感到一些被干的快乐。没有快感,只有快乐。飞起来了。眼前一片黑沈,在大块的乌云之上,时而闪耀星光。李重晔英俊的脸庞在寂静中浮现,一把抓住,搂紧了,再不放他离开。他的衬衫和长裤早在漫长的前戏中剥下,乳尖与乳尖亲昵地碰触,深浅不同的皮肤摩擦出战栗电流,我中毒一样嗅著那股精液的腥臊,黏在他身上拼命地磨蹭,心跳加快血流加速,下一刻就要死去。
他的性器那麽大那麽好,尽可以打开我玩弄我抛弃我,而我除了张开双腿任他操以外,没有一点办法。
什麽都不剩了,还能怎麽办。
窗外天色已经暗沈。我被禁锢著干了太久,只有眼珠还偶尔能滚动一下,注视著黝黑的车顶,等待机械地被插。扑哧的水声在封闭车厢里格外放浪,穴里却仍旧感到干涩,男人干男人,多麽伤天害理,根本就无法容纳。
老子捏著他两个囊袋,比了比车窗。借著窗户那点亮光看见自己手指,比竹枝还要脆弱,折一折就断了。李重晔却握过它去吻了一下,就著相连的姿势弄了我出去。新鲜空气灌进肺里,我咳嗽两声,身体被他顶到车门上,灵魂飘到半空,饶有兴致地欣赏高速路旁,两个男孩疯狂地性交。真好,这下连最後的廉耻也没有了,野合。
他又把我按在前盖上操了许多下。车盖的斜度太讨厌,软绵绵的身体躺上去,老打滑,他拿自己手臂箍著我。我看著他肘部刮出的血丝,烦躁地推他上车顶。而後一腿跪在车窗,一脚踩在驾驶座上,才记起这身体早被操得软趴趴,哪来的力气攀爬。仰头亲了好一会儿,口水要被他吸干,李重晔方提我上去,後方的空虚重新被填满,我咬著他耳垂不让他离开。他故意的,这混蛋。
有前几次的操弄打底,洞软得像块蛋糕。精液和鲜血的润滑也很有效,半含著我嘴唇,下面轻轻一推就进去了。妈的,射多少次才能积这麽多。他倒是进步得飞快,很快就不再蛮干,无师自通地开始在穴里打转了,还懂得偶尔帮老子摸一下阴茎。老子被他摩得有点痒,可是再往深里一捅,就什麽都没了。太疼,身体自我保护,自发地吮吸著他性器,然後两腿并拢,死死地缠住。
我也不知道为什麽要夹那麽紧,仿佛嫉妒他的快乐,不愿留我一个人受苦。眼前的影子一片模糊,在车顶做的感觉非常自由。我颤抖著去抚触他脸颊的轮廓,他吻了我一下,问道,“还好?”他不问当然还好,一问我的泪水又涌出来,不知被拨断了哪根弦,到处都是嗡嗡的和鸣。
李重晔塞几个指头到我嘴里,任我咬住,吻著我肩头,礼貌地道歉。干出的却一点也不是温柔的事,老子几次被操得想要从车顶跳下去又被他蛮横地扯回来,这时候老子就不是他的宝贝了,成了垃圾堆,成了石头做的,就该被他穷凶极恶地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