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痛到了极点就会慢慢消失,被占有也是一种快感。我心里是平静而满足的,像车顶之上,没有星月烦扰的那一片广阔夜空。漫天乌云与我对视,万籁俱寂,只有他压抑地喘气和我放肆地挑逗。
哥哥,干死我这贱货。
他最後喘了口气,重重跌到我身上,压得我闷哼一声,然後抱著翻了个身,换成我最喜欢的趴伏姿势。不经意震动身後的小穴,鸡巴还塞在里面,又粗又硬的冰淇凌化掉,流出许多甜美的汁液。
其实我喜欢这样,哪怕有如失禁。最好长久地含著,这样就可以假装永远地拥有他,或者被他拥有。
还有一部分是我自己的鸡巴抖动著吐出来的。他一插我就软了,痛得全程萎掉,没想到还能射。感觉挺奇怪,像是他的精液渗透进来,然後再借由我的身体泄出一样,淫辱得够彻底。我埋首在他颈间哑笑出声。
李重晔肤色健康的脸庞写满性欲的满足,英俊到不像话。他固执地把嘴唇塞到我唇齿间,吮著我舌尖,一下一下安抚我冷汗淋漓的背部,“笑什麽。”
低低的话音散入江风和云层,很好听。他未必真的想问,我也不怎麽想答。只不过这样的时刻总要说点什麽做点什麽,好与那些冷漠肮脏的媾和区别开来。其实做爱哪里不是一样呢。
晚风吹在身上有些冷,我瑟缩一下,机灵地往他怀里钻。那双大手及时地覆盖上我,掌心四处抚摸,带来温暖无以言喻。
就不告诉他。
老子人都给他操了,总该留一点东西给自己,然後到死也不说。
见我不安分地吐舌头,李重晔眼底又燃起幽暗的冥火。我握著这禽兽性器,使唤那大家夥尽快低头,却越摸越大,真不听话。恼怒地咬他一口,“都被你干坏了,还硬,妈的。一点都不爱我。”
李重晔望著我,嘴角一缕惯性的嘲讽。唯有那双眼睛一如既往地坦然和明亮,像大海,无边地包容了许多流浪的星光。看得老子心烦意乱,正厚著脸皮考虑以吻封缄,琢磨从哪里下口,就听他慢悠悠地道,“我爱你。”
……好像是过去了很漫长的时光,从狭窄阴暗的隧道钻出来,经历了一瞬间的失明,然後全身的血液涌起,到处都是新生一般,温暖的脉动。原来心里有了种子,脸上便会不由自主地开出花来。我捧著他头,仔细瞧了半晌,还是那麽帅,不错。满意地亲一口,“再说一次。”
李重晔果然乖乖地重复,“我爱你。”老子开心得像个白痴,口水吞得吸溜响,漫天满地涂上他额头,眉梢,眼皮,鼻尖,嘴唇,李重晔就极其镇定地又说了一次,无所谓地躺在老子身下,结实的胸膛好似随时能向我敞开,太温暖太诱惑。那黝黑的眼珠深不见底,曾疯狂吻遍我全身的嘴唇微微张开,“我爱你。”
还沾染著情欲的喑哑嗓音,整个海洋的温柔都在耳边低语,我爱你。世界第一性感。
真他妈的给老子面子。
心脏被揪了一下,慢慢涌起甜丝丝的喜悦和满足。更多的东西,李重晔眼眸里藏著的更多的话,不要去听也不要去看了。只要这少少一点就已经足够,足够回味很久。我知道自己此刻的笑容有多虚假,一定拧得出水,浸透了小人得志的奸诈,薄薄一层黑纱根本盖不住,他轻易就能将我看穿,可是我无法自控。无法自拔。
夜色动人,无限华丽广大的绸子,如此温存地笼罩四野,又有谁看得清这兄弟相奸,假意真情的乱伦。老子被从天而降的完美情人砸晕了头,趴在他胸口,快活地翻来滚去,摔出车外前被他搂住,圈著小牲口後颈才想起来,还要学著他假惺惺的礼仪,赏他大大的微笑,乱七八糟的亲吻:“多谢,哥哥。”
李重晔是一个圆,一颗高贵英俊的头颅,一个方块,一具挺拔健美的身体,再加一条长长的直线。不,很多条长长的直线,摹在一起,象征他又粗又硬的性器,最可恨。
那一晚操得老子痛不欲生,半个月来,看到他都要条件反射地绷紧屁股。
春夏之交,正是李家马场最好的时候,鲜亮的草绿将这堆杂乱的白纸黑线衬托得十分精神。老子咬著橡皮趴在地上,操纵著素描铅笔,反复对准小人腿中间的位置,看那玩意儿越描越黑,猥琐地笑出声来。
忽而头顶垂下淡淡的阴影,画纸被抽走,李家少爷面无表情,酷酷地看了半晌,在老子的杰作面前,珍宝堆里打磨出的优良的鉴赏力黯然失色,“这是什麽。”
“你啊。”老子抬头仰望他,眯著眼睛笑。然後嘴角垮掉,满不乐意地看到他也坐下来,占去我一半的位置。扑上去,踹他一脚,“滚远点儿。”
李重晔置若罔闻,顺势揽著我在草地上滚了几圈。他的体味混著一地花草香,在午後的熏风里传达著极为清新健康的讯息。老子像个树懒扒拉在他胸口,听著那颗牲口心脏近在耳畔,跳动得比大地还要沈稳,慢慢地脸颊有些发热。
还好李重晔暂时被小傻画分去心神,吻了下我头发,掐著下巴示意我转头,很认真地疑惑,“那这个又是什麽。”
余光扫到他指尖,正缓缓地摩挲在黑色的条形物上,上头还有大大的得意洋洋的慕锦签名。老子眼角轰地就烧起来了,偷眼去瞧他,正好撞上他玩味的视线。
不就是脸红了吗……算起来,小牲口从前在老子面前脸红的次数可不少,老子还赚了。我一闭眼,“画你的鸡巴看不出来啊,还问。丑死了。”撞开他环抱的手肘,抢了素描远远地逃开去,自己也不知道该做什麽,没头没脑揪起地上的草叶,往纸上乱洒,老子晕了头才弄出这麽个玩意儿。“把你画得这麽丑,我一定非常讨厌你。”
那混账不知何时蹲到跟前,慢条斯理发表评论,“是挺难看的。”妈的还敢侮辱老子的画技,我愤恨,提拳欲揍,被他轻巧挡下,抽出画纸,吧嗒往老子脸蛋亲了一口,“没收。”
他就是全身上下都写著讨厌,每一件事都惹我讨厌。那小破画又痴又傻,却也是老子亲手搞出来的,凭什麽。我跳起来去和他抢,他就比老子大两岁,身量却高出一大截,每次快够到就又往上抬了一点点,逗狗呢。最後我搂著他脖子凶狠地吻一下,才把东西弄回来。
一屁股坐到草地上,抓过墨汁胡乱往上倒,叫你笑我。李重晔阴魂不散,又巴巴地凑过来了,从背後松松地搂住我,好像很留恋的样子,“慕锦。”
叫魂啊,那颗东西都要从心窝跳出来了。就你他妈的性感多得不行,出来卖什麽卖。我把墨水瓶往後砸去,“滚。”
他果然就滚了,坐到草地另一侧的小圆桌旁,操起电脑继续忙碌,远远地给我一个背影。
老子从鼻腔里哼出声来。我有骨气,我不要理他。
一刻,两刻,李重晔俨然一副专注模样,头都没抬起来看我一下。很了不得麽。面前的一小片草地被烦躁的我蹂躏得遍体鳞伤,青草的汁液染绿了指甲,黏在指头上微微麻痒。自个舔舔,涩到了舌根里去。
日头太高,倒在画纸上的一整瓶墨水很快就干了。凝成黑乎乎的一团,刺眼,刺心,和这明亮暖和得什麽也没有的春日下午,太不相称。那墨色越张越大,最後跳出纸张,生成间牢笼,将我笼罩起来,隔绝一切,多麽熟悉的被束缚的感觉。
生命是个黑暗的笼子,我走不出去了。
暖烘烘的阳光像床被子,盖在身上,身後再有颗树靠著,就容易骨头发软,东倒西歪地打起瞌睡。梦境里渐渐奏响抽抽噎噎的提琴曲,又回到和他发生关系的那晚。
无非是做爱,亲吻,偶尔交谈感受。李重晔硬了一次又一次,做到最後刮起冷风,抱著我滚进车里去。第一颗雨水落下来,很多颗雨水落下来,啪啦啪啦敲击车窗,织出一片倾斜的雨幕。凄风苦雨,让人骨髓都冻成冰,只有李重晔的性器是唯一的安慰,在身体里点亮了一小团火。可那也是痛的。
我流著眼泪忍著疼痛下贱地扭腰,妄图将他吸得更紧,可他最後还是离开我,把我一个人留在荒野里面。
风撩起衬衫,直接挠在肚皮上有些凉。我抹掉脸上的液体醒来,扭头去寻李重晔,他还在忙碌著,身影沈稳如山,这样的人总是有很多事情可以忙。
身体往地上一倒,透过指缝去看榕树顶上明亮的蓝天,耳朵里转悠的小提琴声逐逐听不见了,消失到高高的云层後面。随手扯过画笔,往一片黑乎乎中间,不知怎地涂了一小簇暖色的火,又因为形状太圆,也许那是个太阳。
刚睡了一觉,脸颊又软又热,像火烧一样,呼吸也加速,我贴到画纸上轻轻吻了一吻,嘴唇触到带著颜料芬芳的清凉,才觉得过快的心跳有所平息。
神经兮兮。做完才发现这样的举动神经兮兮,又羞耻又可怜。我把画纸揉成一团,用力地朝远处那罪魁祸首的牲口脑袋砸过去:“喂,我无聊死了。”
小牲口抬起眼来瞅我。太好看,还是觉得他太好看了,每一个表情都能牵动我的心意,连抬头时下巴的弧度也像是精心设计好的,淡漠、疏离、骄傲。在慕锦面前那些温柔和隐忍都算不得什麽,这才是他本来模样。李重晔,李重晔的沈稳和完美都是轻飘飘的,仿佛永远风华正茂著,全世界的挫败阴郁都和他没有关系。
装满沸水的锅炉崩裂,到处都是滚烫的液体,我心里无边的空寂和焦虑。忽然就有种被抛弃的感觉。我瞪著他,握紧拳头,你他妈的,老子赶一赶还真的就走了。就不会多看我一眼,叫我一声。
李重晔被我一直瞪著也不见分毫不自在,很自然地往旁边挪了挪,叫道,“过来。”
我,我走过去了,推开电脑,怨气冲天地看他。李重晔长臂一伸把我捞到他腿上,我象征性地挣动两下,被他按住身体额头相抵,“乖。”
你他妈才乖。我动动嘴唇,发觉两侧的脸颊烧得更厉害,连嘴皮子都是烫的。吐出来的话也带著一股发霉的怨恨,“李重晔,你现在可神气了。”
李重晔听不出什麽情绪地嗯了一声,示意他在听著,於是我继续指责,“老子不就是以前折腾过你麽,自从上了我,你可真威风啊,现在都敢不理我了。谁准你不理我的。”
他不回答,只是沈默地抚摸我後背。弄得我有点舒服了,勾上脖子靠到他怀里,方便李重晔更好地继续。我的委屈消散了一点点,但是气没了气球还是要在的,哪怕只有一层装模作样干瘪的皮:“一点都不疼我。”
一点也不疼我的这混蛋抬起老子下颌,火辣辣的目光闪动著直白的下流。自从上完我之後他便再没装过什麽正人君子,每每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色气。我冷哼一声,自发地把嘴唇送上去,不耐烦地蹭了两下,舌头就钻进去了。
他的姿态不卑不亢,却也并不设防,一直被我压到长椅的靠背上。我心满意足地退出来,舔干净他嘴上最後一点湿润,挑衅地说,“连舌吻都不会,笨。”想回到他腿上却发现已经被他紧紧环住,小牲口勒得我腰有点疼,“点了火就想跑?”
我满不在乎地从一旁果篮里捞了颗葡萄,“那再来?”
他的牲口脑子学得可快了,老子从男优女优那里摸来的几招很快就被他尽数偷师,还自发地找到了感觉,举一反三地翻新花式,像阴茎一样蹂躏我。到最後我晕晕乎乎的,跟不上他一步比一步紧凑的掠夺。香甜的水果味儿搅得整个口腔都是,我唔唔两声,他带著我舌根往里一卷,老子就全咽下去了。
和葡萄一起吞入的还有他的口水,掉落到胃里面,特别淫秽似的。一想到这点身体就开始战栗,瘫软。雾气往上涌,眼前蒙上一层水膜,慢慢眨了眨,化作液体滴落下来。
他贴著我脸颊轻轻地吮吸,泪水加重了嘴唇柔软触感。真奇怪,这样一个人,亲人的时候却总是温存得不像话。不过很舒服就是了。我顺应著感觉一声声地呻吟,偏著头把更多的肌肤裸露给他,手从他衬衫下摆钻进去,使坏地又摸又掐。摸到他乳头时他呼吸加重了一下,舌尖从我睫毛上划过,老子一直紧绷的上半身忽然就没出息地全垮了。
即使有他揽著,身体也像是熔化的牛奶糖,劈里啪啦往下掉。都是李重晔的错。看到他我就没什麽力气,只想软软地躺倒,让他亲吻我的脸颊,抚摸我的身体。当然做爱也可以,如果不那麽疼的话。
我眯著眼睛,看阳光烤到李重晔英俊的蜜色脸孔上,受不住诱惑咬一口,却没有面包的香甜味道。李重晔板著脸擦掉口水,那个一本正经的模样逗得老子不住傻笑。
活像半分锺前跟没跟他弟弟调过情似的。
我乐呵呵地重新爬啊爬到他肩头,捏捏他脸,“李重晔,你真的存在吗?”
低声自语一时没让他听清,小牲口放宽手臂,让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重新将我抱紧,“嗯?”
我在他怀里转了转脑袋,却发现没什麽更好的地方可去,只得回到他胸口趴好,“我做梦了。”
他安抚著我耳垂和後颈,鼓励我继续说下去。“我梦见你不是人,”这样他也毫不动容,真没劲,我不满地咬他一口,接著往下说,“是个影子。从雨水里升起来,冷冰冰地操我。我戳一戳就消失了。”
李重晔一直在听,酷酷的脸上没什麽表情,我心里的小傻话说给他,本来也不指望什麽回应。只要拥抱就够了。他的呼吸很近,在我说话的时候静静吐出来,撞到唇间,像是接吻。全世界都是他的味道……此时的李重晔只要一根手指头就能让我陷落,我想了想,决定不给他这个机会。於是我主动将他推倒,简直是迫不及待地将他按到长椅上,撕开了他衬衫的扣子。
纽扣崩落和棉布撕裂的声音异常好听,带来征服的快感。我盘到他腰上,俯下身来嘲笑老子的小牲口,“跟个女人似的,一推就倒。”往下一摸,得意地吹声口哨,“小娘子,我要非礼你。”
李重晔不仅好推好摸还好抱,挑挑眉,一声不响地舒展开了手臂,搭在老子腰背上不紧不慢地抚弄,一副任人为所欲为模样。老子忙著在他身上深耕细作,时而采采他的大蘑菇,又种了七八个草莓。从脆生生的腹肌往上一路啃过去,舔完了胸膛又含住凑过来的手指,那食指在我口腔搅弄,老子顾不上溢出的口水,从眼皮咧开的缝里细细地瞧他,这厮安然得好像休憩的猛虎在逗它的小崽子。就装吧。我舌尖抵著指甲盖,往皮肉的缝隙处重重地一吮,这孙子立刻激动得睫毛都抽动起来。
真有趣。我少有和人这样肌肤亲昵的经验,李重晔的每一部分对我来说都是新奇,可惜他总把自己摆弄成木偶,冰雕,木乃伊。有什麽意思呢。我是坏人,巴不得他再痛一点。这样就觉得他仿佛有一点脆弱了。
脆弱是好的,这世界四处都是锋利的爪牙,太过强大坚硬才不真实。
温柔完美的兄长情人,我为自己制造出的幻影。李重晔,什麽才能打碎你。
“他们说睫毛长的人性器也长,你还真不赖。”我往自个下半身看一眼,不自觉有点阴阳怪气。摸摸下巴,不甘心地爬上去,抱著他脑袋鼻尖相贴,一根一根细细地数。余光时而扫到李重晔瞳仁,黑沈沈一片深邃,看得老子头晕目眩,好像站在了悬崖边上,一不小心就能掉下去。
不知怎麽他也有点怔,一动不动呼吸都屏住,忽然不装逆来顺受了,伸过手蒙住我眼睛,“别数了。”
我年纪小,嘴唇比他滑嫩,他含著一咬老子就哆嗦了,然後温热的舌被吞了进来。眼前捂了只手掌,黑暗之中的亲吻叫人尤为承受不住。从尾椎升起一股难耐的热流,几乎可以感到骨头一节一节地软了。他覆盖上来的身躯像一床毯子,温度、气味、声音,吞咽和触摸的感觉,全都分毫不差地与我的不安相契合,要治愈和抚平一切。全是我喜欢的,除了情色还有情意,那条舌头一旦进来就缠住我不放,湿漉漉地一直要舔到心上去,不,我受不了这样。全身上下热流乱窜,口干舌燥,眼内湿润,下身包裹的阴茎也开始抬头,我自发地找准他下体的位置贴了上去,顶著那一块同样的隆起相互摩擦。
李重晔是我的春药。甚至只需要挨近他的身体,嗅到他的体香,就能让我一瞬间欲念横流。老子把屁股扭得像条欠操的野狗,啃著他脖子翻上身去,夹著李重晔一条大腿,难耐地上下摇动。渴望爱抚和插入的心情从下体散发出来,皮肤敏感潮湿像块抹布,水意滴滴答答,迫切地幻想有一只大手从虚空中生出来,狠狠地拧干我,绞碎我。
可是李重晔还在严肃认真与我调情,从爱抚到扩张,一步一步,手法细腻到几近冷酷。皮带解开了,手指钻进来,捏上前端挑挑拣拣,时而色情地揉搓我後面。我主动把鸡巴送上去,刚刚碰到一点他就抽回了手,一路爬上肚子,再坏心地抠动我胸前的小点。落在嘴角的淡淡的亲吻很好,却未免也太过纯情,尤其是在这时候,更衬托出那手下功夫的冷酷。老子都他妈快被他玩得哭出来了。眼前一片朦胧,去掏他鸡巴,破他裤链,攥住了就意乱情迷,一个劲儿往身後挤。在老子被那点焦灼逼得崩溃之前,这畜生终於舍得说话了,龟头抵在洞口,不痛不痒地问,“想要?”
妈的从那天以来,这孙子有半个月没干我了,老子不信他就比我更能忍。再骚再贱老子也犯不著求他上我,屈辱感让被情欲冲昏的头脑冷静了些,我从他胸口撑起身来,“你不想?不上我我找别人去。”
话音未落就被他蛮横地堵住。阴茎在後面转了两转,直直地插进来,简单对准一下,开始第一发抽动。一股电流从身体最隐秘处升起,迅速传遍全身,我湿著眼睛低吟一声,居然真的有快感了……然後李重晔的鸡巴在肠子里一直捅一直捅,从脊椎到脑後,全都要被顶穿了。
老子被他干成一锅滚沸的麦芽糖,被文火猛火再到干柴烈火熬得透烂,只能千丝万缕缠住他,软软地粘著他,全世界都是水深火热,唯有他的肌肤和阴茎快乐清凉。我情不自禁向他贴得更紧些,渴盼嵌入他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条纹理里去,不要有一丝缝隙才好。性的快乐可以主宰心灵麽?我不知道,李重晔的大肉棒像个熨斗,老子连心脏都被他暖透了。体温在无尽的抽动中飞速上升,身体变得特别柔软也特别脆弱,正面的负面的极端的情绪全被逼了出来,我很快乐,我很痛苦,我很焦虑,我他妈要被操烂了玩坏了,李重晔,李重晔,李重晔。
热汗嗖嗖往外蹿。耳朵尖在冒烟,李重晔湿漉漉的吻带来一点舒适,马上又转成无边的欲火。眼眶又开始自发地涌出液体,太烦人,可老子也没有办法,明明白白就是被他干哭的。妈的偏偏李重晔是货真价实的禽兽,看见老子哭,插得更加起劲。後面磨肿了,进出间有如火烧。渐渐地连快乐也开始消逝,我好疼,我试图好好地告诉李重晔我好疼,然而一开口就带上哭腔,“你慢点……”
他不懂什麽叫慢点。维持著插入,把我提起来,在长椅上摆成狗一样的交配姿势,继续从後面狠狠地操,那沈默地大抽大干里似乎还带了点什麽,不过总归不会是温柔和爱意。我四肢跪地,蹬起後腿去踹他,被他拉到腰上,大大地分开两腿然後撞得更凶。干得老子嗯嗯唔唔,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於是用同样的沈默来消极抵抗。老子可讨厌这样了,强奸,可我自己也不明白和他怎麽就到了现在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