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李重晔摔我到餐桌上,按著膝盖拖了老子屁股到桌子边。高大的身形都压过来,他急冲冲扯著自己长裤拉链,握著那根粗长的东西往老子两块肉中间乱戳。我张开腿缠到他腰上,抬高了屁股把穴送到他跟前。老子本来就比他还要渴望这场强奸,干我,干死我。我倒要看看,从此你高傲的纯情还有什麽脸面出现在我面前。
这小子要被性欲逼疯了,不辨青红皂白撞上我头,四处寻索嘴唇。老子刚把舌头吐出去,就被他含住一阵翻江倒海地掠夺。分不清是谁的口水从接合处流下来,溅到我光溜溜的性器上。李重晔就是我的春药,看他这副模样我居然也亢奋起来,干也好被干也好,总之分外地渴望爽上一次。吮吸他的唾液也感到无边的渴,我搂了他脊背划出长长地抓痕,“插我,插我。”
李重晔皱著眉头将我嘴唇咬烂,整个下巴都被他舔得湿乎乎。他的衬衫在挣动间擦到我乳头,我呻吟一声他便再也扛不住,龟头刺入的时候,整条性器都在发抖。那一小截卡在穴口的感觉分外不爽,老子扭动著屁股想要更多,那条长龙一遇迎合更见激动,猛地怒张成十二分,狂舞著欲要冲入时,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去路。
永远像一部大英百科全书那麽齐整严肃的管家走进来,看到老子半裸著和李重晔下半身相贴的情状,一丝不苟的礼节没有收到丝毫损害,他朝李重晔躬身道,“少爷,您的朋友们来了。”
李重晔瞬间又凝成了雪人,指尖在我眼角蹭蹭,淡漠地道,“知道了。”
管家垂著头退出门去,活像这大宅门里兄弟相奸的丑事从未在面前上演过
这回轮到李重晔笑了。他摩挲著我眼睑,过了一会儿,冷冰冰地嘲笑,“差点就让你得逞。”
“你一激我就什麽都忘了。我怎麽能忘,你不是人,你是我的小怪物。”李重晔二度把鸡巴塞回了裤腰带,他还真不嫌累得慌。小牲口好整以暇帮我整好了衬衫,套上长裤,重新将我丢进轮椅,倾身在我唇上吻了一下。他说,“想离开我?你在做梦。”
李重晔修长的身影消失在厅外。一会几个黑衣人进来了,往老子屁股底下塞了两个坐垫,再一按遥控,几条锁链从轮椅中伸出将我束缚,我试著动了动,发现除了下身的疼痛以外不可能有什麽改变,这张椅子我逃不脱。
腰间覆上一张毛毯,掩去所有的强制。他们将我推出门外,我看到李重晔抱臂立在走廊尽头。黄昏的夕阳在他身後沈落,场景多美好,却有我出言不逊,“你他妈的这算什麽?”
老子张了口就不可能收住,还要骂时,就听李重晔揉揉眉心吩咐,“闭嘴。”
微凉的针剂注入身体,我再也骂不出声了。
他转身离开。我被推到蔷薇花园里,隔著花木扶疏,隐约能看到李重晔身影。他似乎洗了澡换了衣服,被他那群所谓朋友围著,神情淡然,举止沈稳,不时若有似无朝我的方向看上一眼,一个微笑就能惹得少女们尖叫。青春正好,夕阳给他脸庞镀上一层金色的光,仿佛如此便能让他一直洁净著高贵著,永远也不会消逝。
蔷薇花刺将手指刺出鲜血。我皱起眉头吸掉血珠,透过那些花枝似乎被他瞥见。很快一方手帕被周围的保镖递上来。我擦干手指扔到地下,往後滚几轮看到了曾经李重晔种下的雏菊。小小的东西真可怜,没人看管照料,连开花也美不过这满园蔷薇,不知道还活著干什麽。
孟春的晚风拂过,送来阵阵欢笑,唯有我操著轮椅,焦虑地在一地花茎上碾来碾去。
16.
“这不是上次调戏胖子的那小美人吗。”
哪怕用药物也要把我控制在他身边,我不能动了,却围上一批东西来动我。
有人捏著嗓子,学我那天在宴会上的声气,怪腔怪调地说,“你怎麽,不去死呢。”他们就一起哄笑起来。身量最高的某个男孩率先走近我,拿高尔夫球棍拨了拨我手臂,“你怎麽不说话,上次不是很伶牙俐齿麽。”
他们青春的脸上洋溢著各式各样的笑容,却没一张脸带著对我的善意。保镖在我身後沈默,我便知这又是一群身份尊贵的贱货生出来的小崽子。老子腾出能活动的那只手,抓住男孩球杆,朝人群栽过去,真遗憾,没能砸到任何一个人。男孩耸耸肩,踢了踢我轮椅,“原来是残了,真可怜。”
喉中像被塞了块海绵,发不出一点声音。老子在心里将李重晔羞辱一万遍,抬起头来,怒瞪这群白痴。
那些喁喁低语一瞬间消失不见,连他们脸上的表情也一并凝固下来。四周太过寂静,甚至听得到花苞在夕阳里爆破的声音。
那些眼神像是烟头狠狠地烫上我的皮肤,让人很不舒服。我把轮椅往後退了些,摘下一根花枝轻轻嗅著,借垂头的姿势掩去眼底的轻蔑。一群蠢货,难怪李重晔那头猪也能成为他们的王者。小牲口就从来不会这样看我。
好一会儿,那男孩弯下身来,神情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热度,他伸手拨开蔷薇枝,要碰我脸颊,被保镖上前拦住。我在心底冷笑一声,慵懒靠上椅背看他,又往四周扫视一圈。一排猪脑袋在老子目光里低下去了。
唯有那白痴还不知不觉,想要越过保镖靠近我,“李家的东西,都像你这麽有趣吗?”
“他不是李家的东西,”李重晔的声音从男孩後方传来,他走上前,躬身吻我手指刺出的伤口,“他是我李重晔的人。”
那蠢货惨白了脸被保镖架走。我坐在轮椅上看够鸟雀四散,把目光收回来,给半跪到我身前的小牲口。
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他专注的侧脸。李重晔给我把伤口包扎完,一抹我眼皮,“别瞪了。”他比我高,这下刚好与我视线平齐。撒旦先生盯著我,开口了,“如果没有你痛恨的这些药物与锁链,你会干什麽,冲上去与他们血拼?”
老子把头转过去,不想面对他那张矫情的臭脸,被他强硬地搬回来,逼迫我直视他,苦口婆心地诱哄,“拼完了之後?慕锦,你要怎麽办,生了这样一副躯壳,又一点也受不得辱,”给老子盖棺定论,“你活不下去的。
这出戏唱得可真好听,简直把我捏在手心里耍著玩。
李重晔,别以为我不知道,不是出於你授意,他们怎麽能接近我,又怎麽能制造机会,好让你唱一出红脸。
慕锦在李家再嚣张也不过倚仗了李重晔的心意。姓李的若不再捧著我,我便什麽都不是。想让我明白这些,直说就是了,又何必兜兜转转费尽心机。
老子挑眉看他,李重晔脸皮厚得像城墙,心思被戳破一点不觉尴尬,反而振振有词,“很聪明。可惜聪明并不能让一只小怪物过得更好。”
他抚摸我咬出血迹的嘴唇,印上轻轻一吻,像个高傲的国王对他的臣民许诺,“留在我身边,我把什麽都给你。”
小牲口表情很少,话也不多。此刻单纯一个跪地的凝望,看上去却比传说中和恋人一起死去的那情种还要真诚。
远远的小提琴奏出缓慢抒情曲,彩灯在渐渐涌入的黑暗中渐次亮起。李重晔英俊的脸庞破开暮色,锐利得像把刀子,要把人都刺痛。一地的蔷薇花香和他浑然一体,清冷略带甘甜的气息,将心绪浸染得分外柔软。
我舔舔被碰过的嘴唇,捧起他脸,学著他那般深情模样,无声吐了四个字。
李重晔笑了起来,“我就知道。”
他的笑容向来矜贵,偏偏在这种时候就不要钱了,笑得老子心跳都漏两拍。接著我被他凌空从轮椅中抱起,三步两步离开了蔷薇园,轻柔的吻落在额头,“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会一直等你。”
老子搂上他脖子不让自己掉下来,再没有别的话能跟这偏执的牲口讲。
你,他,妈,的。
方才还不觉得,一离开椅上软垫,身後顿时锐痛起来,李重晔的搂抱接连换了好几个姿势也没有好转,偏他还要抱著我一步一颠上楼梯,进入他的卧室,真他妈的折磨。
我陷在他雪堆一样的床垫里,身体软绵绵找不到支点。紧接著他就压了下来,从顶端开始解我衬衫的扣子。干什麽?我怒,提腿去踢他,被屁股里面撕裂感拖累得倒吸气。李重晔捏著我裤腰的手顿了顿,勾出立架上悬挂睡衣的黑色绸带,绕我眼周绑了一圈。
我不信这婊子忽然不立牌坊了,不料他真敢把我脱得一件不剩。内裤除下时真他妈像皮肉活生生撕了一块,想必流了不少血。
双臂被他紧紧箍住,李重晔抱起我继续往前走,似乎是进了浴室,我听到轻微的水流声。他抱起我坐在浴缸畔,拿毛巾给我一小块一小块地擦洗。终究那处还是碰到水,我疼得猛地弓起了身体,使劲推了李重晔一把。这一推却让我整个掉进了浴缸,辣椒油灌肠的滋味太过难受,当即我就滚下泪来,绸带浸湿一片。
也许是我在浴缸扑腾的模样太过难看,李重晔很快将我捞了出来,大毛巾将我全身水珠吸干,我不争气地抽噎两下,去咬这害老子肛裂的混蛋,没事长那麽大干什麽。李重晔闷声任我拉扯,从浴室一路回到卧房,刚好足够见血。他将我重新丢回了他的大床,我趴在被子上,舔舔牙关的血腥味,凝神听他动作,企图从一片黑沈里抓住点什麽。
直到两腿被拉开,身後的异物挤进,我才真正感到恐惧。那东西长长一条,比李重晔冷得多也小得多,可是捅进去的滋味却万分不一样。真他妈像把刀子要绞开我的肠壁,只进了一点点我浑身的冷汗就冒了出来。老子顾不上其它,摸索著李重晔身体狠狠踢打。他按住我,一语不发继续进入,似乎屏住了呼吸,我连他喘气的声音都听不到了,沈默,沈默里是一片黑暗和屈辱。
我打不过他,也无力开口说话。像是躺在了冰山上,寒冷从四周无尽地涌了过来,最後凝聚成一根冰刺,从下体狠狠刺入。疼痛和羞辱让我像个女人一样在心里尖叫,老子是人,不是他妈的物件。李重晔,你放开我,放开我。
温热的胸膛靠上来,他从身後搂住我,不断亲吻我面颊的泪水。这混账终於舍得开口说话了,“别哭,别哭啊,只是上药,上药。”挣扎间绸带的结子松动,他给我解开来,刚把我翻了个身面向他,我就猛地冲到他怀里。咬他。妈的,让你这样对我。混蛋。
我哭了好一会儿才缓下来。後面还是很疼。朦胧中我看到他脸庞,不知为什麽一片通红,连耳根都红透了。锁骨已经啃出了一片口水,黏糊糊的脏死了,我转而去撕扯他耳垂。这一切太不像话,让老子这样狼狈。激动的情绪甚至冲淡了药效,我把喉头难过的热流咽下去,觉得他应该受到指责,“李重晔混蛋。”
那混蛋正轻轻拍著我背,抚慰的感觉让我舒服了一点,抽噎也止住很多。他过来吻我嘴角,道歉,“对不起,我只想吓吓你……”
他妈的还是故意的。我恨极,抵上最尖的两颗牙齿一口就咬破了他嘴唇。他闷哼一声,我再用力,热热的液体就从伤口流了出来。我勾著他舌头,逼他自己把那些血液吞掉,太可恶,让他也尝尝滋味。
李重晔手都颤了,抖抖索索给老子系上那根药棒在腰间的皮扣。那动作很慢,可是再慢对我来说也是折磨。太坏了。我被紧紧抱著还是感到委屈,什麽人敢让老子这样痛过。疼得不想活下去,要晕掉。贴著他胸膛泪水又渗了出来,“还是很疼……”
李重晔似乎手足无措,身体比哭泣的我还热。被我含泪瞪了一眼後,把舌尖挤进来让我咬住,一手探到身後试图给我按摩。我操不死这小牲口,他昏头了吗,死死掐著他腰肌,才勉强没让自己叫出声来。
李重晔什麽都不会,只会无用地亲亲和安慰,“别哭了,对不起……”一说老子还难受得更厉害。最後他抱著我趴到他身上,亲了亲我眼皮,“这样有没有好一点?”
我抽搐两下,眼泪鼻涕都蹭到他脸上。他嫌弃老子脏,皱著眉想躲开。本来好了一些,他一动就更坏了。那根东西稍有移位就在身体里翻起惊涛骇浪。我贴著他嘴唇没什麽力气说话,恨恨地道,“你别动。”
李重晔再没有任何动作,连说话都被我堵住。他一说话就震得老子发疼,真讨厌。我听著他心跳声渐渐地睡去,睡前似乎听到耳边一连串的低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为什麽要说对不起,他的对不起很值得稀罕麽。我抓过他手来,把泪水都抹到这死洁癖皮肤上,闭著眼睛胡乱地道,“我一点也不想原谅你。你别顶著我……” 声气太困,不知他能不能听见。不过听不见也无所谓了,老子现在只想睡觉,哪怕垫著根滚烫的性器也能睡去。
春天来得好早,才七八点就已经天明。落地窗外一片乱红错绿,花枝摇荡。晨风拂过,重重叠叠的花瓣不堪重负,纷纷垂下头,露水打在玻璃窗上,劈里啪啦下了一阵急雨。
阳光浩浩荡荡,涌到李重晔的大床上,烘烤著他身上的甜香,洁净又暖和。像掉进棉花糖的堆里。转过头去,可以看到细细的杨花在其间飘忽地飞行,一点一点有如梦的碎影。生命也像它们一样,随风而发,有些落入池塘和清流,有些就落入污泥粪坑中,凭谁问一声,贵贱竟复殊途,因果又在何处。
原来从李重晔的窗口望去,能看到便只是晴空的颜色。难怪连睡梦里也没有一丝阴云。
小牲口日高懒起,静默成死尸,小麦色的皮肤被日光照耀得分外暖和,任人为所欲为模样。我忍不住诱惑,伸手去拔他睫毛。李重晔脸孔英气,毛发也生得刚硬,一根根小钩子一样,会扎人。我刚被扎了一下他就醒了,眼皮一睁眸子闪起精光。
这世上那麽多人,就他一个从不知疲累困倦。
我眯著眼睛看了半晌,凑上去亲老子的人肉睡垫一口,“李重晔,你挺帅的。”
下巴尖尖,搁回他胸膛。滋味还不错。
李重晔挑眉,酷酷地回我,“多谢。”
“我亲过你了,”我张大眼睛向他指明事实,“还很小心没有把口水弄到你脸上。”
李重晔收回欲要擦脸的手,把我趴在他胸口往一侧偏的身体向上提了提,“所以?”
我卷起被子滚到一边,“所以昨晚的谢礼已经付完,接下来的事情你要自己解决。”
失去遮盖,李重晔蜜色的上半身露了出来。下身只著薄薄一件睡裤,半透明的料子下,隆起的小山清晰可见。我心情颇好地吹了声口哨,小牲口就是小牲口,真他妈的性感。
李小鸟在老子口哨声中居然抬头了。我惊奇地再吹两声,大家夥就跟著跳动两下。我向它打个招呼,“嗨。”转脸看鸟主人,“怎麽,放出来遛遛?”
哎哟,脸红了。我幸灾乐祸滚回他身边去,从喉结往上慢慢地舔,“别害羞嘛。”
小牲口急吼一声压到我身上,脑後床垫共振得我头晕,“你勾引我。”
我舔舔嘴唇,笑得挺像那麽回事,“你可以选择不受我勾引。”
李重晔脸色红了又白,隔著被子踹我一脚,“你不疼了?”
我闪躲他脚风,一不小心掉了下去。自个摸著床沿灰溜溜爬起来,随手扯掉腰间皮扣,昨夜那折磨我的东西早在内壁里溶化完了,只剩兜口一个黑黑小小的圆头,拔出来的瞬间後方猛然空虚,弄得老子腰都软了。
无力跌在床上,眼前一片水光。我眨眨眼睛,等著那阵激动的战栗从身体里过去,从朦胧里窥见小牲口,除了耳朵尖上那一点可疑的红,端坐的姿势依旧宝相庄严,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怎麽改变。老子气不过,拿枕头砸他,“做给我看。”
李重晔冷哼一声,欲要起身,被我抬腿拦住。两腿大大分开,一丝不挂的身体还残留著昨夜抓挠出的红痕。也许是股缝那点药液的润湿感作祟,他冷然的目光一触到我裸体,我就开始全身酥酥麻麻,然後干脆放浪起来。
我小心避开伤脚,拖著腿爬到他身上,李重晔的勃起轨迹分明。我每爬进一点,那帐篷就更高一分,透明的衣料都要顶破。少年的性器还不见成人污浊的黑紫,和肌肤一样颜色,雄赳赳得理直气壮,真他妈讨人喜欢。我跪坐在他腿间,把手指放到嘴里舔湿,沾著口水在小牲口脸上画出闪亮的痕迹,“它想要了,给它嘛。”
李重晔喉结滚动一下,按住我手腕。我顺著那力道往他下身引,一转折带他握住了那根东西,不待他开口就吻住,舌尖抵著舌尖慢慢地舔,索性拥抱他,黏在他耳边轻轻地蛊惑,“乖,做给我看。”
他的皮肤干燥温暖,除了介乎男孩和男人之间侵略性的雄性体味,还有股说不出的清甜。滋味影影绰绰,像在郁郁的森林和花径里穿行。这样好的晨光照耀著蔷薇的暖香,我吻入了迷,抬膝顶住他阴囊,五指插进他手掌间,带著他在性器上不紧不慢地滑行。刚刚抵住了他尿道口,才拨弄一下,这小子就一把挥开我,一张脸上写满欲望的怒气。
我跌到床被间,自己翻了个身。食指比到唇间轻轻一吻,暧昧地眨眼。这孙子。李重晔杀气四溢地瞪视我,将我从头到脚扫视一遍,然後死死盯住我脸,目光近乎骄傲地肆意奸淫我光裸的身体,一抬手抚上了性器。
空旷的房间里很快响起了男孩子低沈的喘息。李重晔怒张的阴茎,情动的低吼和紧绷的脸勾勒出巨大反差,太性感,我贪婪地看著那小麦色的起伏的胸膛,幻想著他那两手也握不住的粗长阴茎,自己也翘起来。我不知羞耻地再次贴过去,把他和我并到一起,柱身传来的滚烫触感让我颤抖,我无助地亲吻他,请求他青筋暴起的粗糙手掌也摸一摸我。他刚一碰到我就开始呻吟,浸泡在李重晔浓稠的情欲体息里面,全身都软了。
我捧著他脸到处亲吻,嘴唇不够了就把舌头伸出来,涂抹他一脸口水,而後钻到他口中去吸食那些迷人的津液。和他贴得越近,他给我的就越多,两根阴茎一起套弄的感觉让人舒服到极致。我拥抱他,在他耳边低语,断断续续说猥亵的话,我知道他喜欢这样,他爱慕的放荡下贱的小杂种。
“哥哥,你手指玩得我好爽,好爽,水都要被你干出来。想不想操我,嗯?操我,弟弟全部都让你操,弟弟的鸡巴握在你手心,被你干得浪叫。哥哥,弟弟後面也痒,你抱抱我,插进骚弟弟身体里来……”渐渐地我有些收不住手,几乎是情不自禁地带他去玩我後方。我那麽渴望他,才进了一个指节已经湿透,残余的药汁和不知什麽液体流出来,淋了李重晔一手。我把那些液体喂到自己嘴里,贴著他脸庞迷乱地亲吻他,“干我……”
李重晔忽地就将我按倒在床,眼眶血红,目眦欲裂。要杀人一样凶恶地看了我半晌,猛地扯过被子盖到我身上,体重全都压过来,隔著被子不住地蹂躏。我全身骨头都要被他弄散架,一边呻吟一边自慰,摸著自己的鸡巴,总算明白了一点李重晔方才的感受,情欲需要刺激,而我单是看著李重晔那张欲望横流的性感的脸,就已经想要尖叫著射出来。
我被死死困在他怀中,隔著被子也能感到他下体的热度。身体的相贴忽然没有了,他的味道和温度带来的安全感骤然消失,让人心慌意乱,简直无法忍受,我闭上眼睛乱叫,“吻我,吻我,”他驯服地吻过来,缠紧我舌头像是要把我整个都吃掉。为什麽不吃掉我呢,脑海里的那个李重晔甚至已经将他的鸡巴插入了我饥渴的身体,我尖叫,泪水都滚落下来,“李重晔,射给我,射给我,啊……”我射了。
李重晔最後在我身上蹭了两下,忽而拿被子蒙住我头。隔著柔软织物我能感到他在亲吻,然後身上的重感猛地加速,整张床都被他摇动。不一会儿一切都平息了,他下身重重一顶,全部力道都松散。我抬起无力的手指,扒开被子去寻他脸,他正趴在我身上,喘著气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