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那仨大汉尽忠职守,连老子起身尿尿也过来搀扶,当场将老子鸡 巴惊到抽搐。妈的,想废了我也不用使这阴招。
好不容易熬到午休,我操著电动小轮椅去找那罪魁祸首。以前没关注,一打听才知道在这所学校里找李重晔,比在演唱会上寻明星还要简单。休息期间的球场上,被最多人围绕的中心就是他。
随手抓过的路人女孩把她的白马王子指给我看,一边看一边赞叹,身板好好,模样好帅,三分投篮好完美。抓著手臂,兴奋要将我摇碎。然後她的王子一个空投砸过来,篮球场的整个铁丝网都震颤。
李重晔扯开防护门走到跟前来,气势汹汹。躬身朝女孩说声多谢,直接夺了轮椅手柄。身後有人在叫,“晔少,不玩了?”他比了个牛逼哄哄的手势,推起我就走开。
校道的树很好,午後的风也不错。李重晔和我说话,像这春日一般平淡懒散,“坐轮椅感觉如何。缺条腿还跑那麽快,都没来得及叫人送你。”顺手摘去我肩头一片青翠落叶,“小怪物。”
我却不想和他扮什麽棠棣之谊,闭目道,“李重晔,你这样嚣张,就不怕他看见。”
李重晔把轮椅抬高一个角,推到他那辆专属房车内,从保温箱取出食盒,摊到我面前摆好,似乎是随口地答道,“你以为他不知道吗。”
他好本事,一瞬间将我那些恶毒心思全都激了出来,“也对,李家有什麽事情能瞒得过那老狗的眼睛。”
“只怕我被你驯服,李越江第一个开庆祝酒会。怎麽玩不是玩,老子玩了老子,儿子也该顺理成章玩玩儿子。”
这些话砸到他头上就像灰尘落入大海,激不起一点反应。李重晔面不改色,把碗筷推到我面前,命令道,“吃饭。”
我冷哼一声,正待开口被他堵住,“又要告诉我你在校餐厅吃过?我倒不知道有个坐轮椅的小怪物忽然乐意被人围观。”
我哑口无言。针锋相对的戏码反复上演,徒然让人厌倦。其实没有人会因此而改变立场。他不配合,我也累了,闭上嘴沈默地用餐。余光里看到他白衬衫的袖口卷起,露出一截小麦色的手臂,因为刚打了球,上头还沾著汗珠。少年的干烈的生命力。
一转眼正午早已过去,日头从窗外斜射进来,照见他脊背挺直如山。我看著他浸泡在一大滩阳光里,毫无自知地明亮耀眼著,以优雅一千倍的礼仪和我相对进食,只觉场景无比荒谬。
我这白痴。抗拒又抗拒,最後还是要和仇人的儿子搅到一起。
李重晔身板好好,李重晔模样好帅,李重晔三分投篮好完美。李重晔温柔老实又耐操,为我疗伤陪我吃饭,在离家出走的夜晚跨过大半个城来寻我。慕锦慕锦,你自问,世上可会有这般对你好的第二人。
可是我还是不喜欢他。不喜欢他离我近,不喜欢他对我好,不喜欢他自以为是去触碰我的伤口。有关他的一切,通通不喜欢。
我不是慕锦,不是慕永河温柔乖巧的宝贝。
我是住在阁楼的小怪物。
老子心里憋著气,憋了整整一个下午。散学回家,他把我从校门口拖上车,又拖下来从李宅大门背到阁楼,这口气还没顺过来。
他扔垃圾一样丢我到地铺上,扫视一眼四周的垃圾堆,英挺眉毛嫌恶地皱起。却还是一言不发地转身,顺著梯子出去。一会儿提著那破轮椅爬上来,见著房间中央的我,把轮椅一摔,“李慕锦,你给我解释清楚。”
我忙著把最後一件内裤从脚尖踢出去,没空理这气急败坏的小牲口,“就是你看到的。”
李重晔踹开那堆乱七八糟的书本画板地球仪,走到我面前,一张俊脸上满是愤怒,“穿起来。”
我从来没看到过他这样鲜活的表情,像冰山终於破开,後头展现了无尽波涛汹涌的大海。不过他这般命令到底有什麽资格。我垂头看了看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为什麽要穿起来。”
长腿盘踞,小小乳 头在冷空气的围攻下,轻轻发颤。不过随手拨了拨,它立时就站起来。真有趣,老子躲在被窝一个人自 慰的时候,这小可怜可没这麽敏感。我把小东西的兴奋指给李重晔,“你看,它喜欢你。”
李重晔不吭声。颀长的身躯埋没在阁楼的阴影里,晦暗让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四下都寂静,只听得到他浊重的呼吸。我踩著那节奏朝他爬过去,扶著他小腿膝盖宽厚脊背,模拟蛇盘绕树干,慢慢缠上他的身体。手指刚搭上他肩,伤脚传出刺痛,向後跌倒时他伸臂拦住我。
这蠢东西。这蠢东西还满脸阴云笼罩,好似老子占了他多大便宜。连喉结都骄傲地挺 立,我看不过,凑上去舔了一下,它顿时像被按了开关似的抖动起来。装什麽假惺惺。我贴在他胸口,轻轻咬开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小牲口一年到头都裹得严严实实,不是性冷淡就是心理变态。“这不就是你想要的……”
他气息一滞,捂著领口推开我。有种啊。老子任他推,轻飘飘地往後倒,李重晔果然红著眼睛跟著扑上来,护著老子头在地上滚了两圈。我困在他怀里不得动弹,挣扎厮打间看到他的眼光,冰块一样慑人,又像是火焰在炙烤。
他按著我手腕压在老子身上,胸腔剧烈起伏。神情紧绷嘴唇紧抿,不说一个字我也能感到他的愤怒。莫名其妙的愤怒,明明是老子拉下脸来求他上我,倒像是他自己受了多大亵渎。
妈的这年头,强 奸的比被强 奸的大牌。老子抬膝顶他下 体,趁机翻上身,钻进裤腰带开始掏他鸡 巴,“装他妈什麽纯情,要什麽老子直接给你。成天缠著人唧唧歪歪你腻不腻得慌,捅完今晚咱们一拍两散!”
那根肉 条以惊人的速度在我手心硬了起来,完全勃 起之後大得惊人。我他妈第一次正经摸其他男人鸡 巴,没想到那麽热那麽壮,简直像条烧火棍在掌中乱戳。老子被这场面惊得面红耳赤,骑在他身上,真他妈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强撑著一口气上下套 弄。李重晔也好不到哪儿去,一张脸扭曲成烤熟的锅底,低吼著想从我掌中挣脱,却只让刺激更加剧烈。到最後那肉 棒像是自己长了脑子长了嘴,牢牢吸住我手心皮肤不放,死命地摩擦,恨不能将我手掌烧出个洞。
他浓稠的白 浊飞溅出来,老子嘴唇都被喷到一点。我坐在他腿 根不知该如何反应,伸出舌尖来自己舔掉,被那野兽一样的腥膻味呛得差点干呕。
室内仿佛在一瞬间就由高 潮陷入了岑寂。射 精过後的李重晔有些脱力地躺在地上,望著我。他身上的汗水和花香徐徐嫋嫋,被体温的热气一蒸,在这小阁楼里释放出浓郁的甜美。
他看了我良久,闭上眼,从嘴角挤出几个字,“你满意了。”
声音带著浓重的颓唐和衰败,当然还有他那万年不变的嘲讽。
我低头看见自己还握著他鸡 巴,甩脱开来,指间黏糊一片。动了动身,听到衣料摩擦声我才发现,全程除了那根裸 露的性 器,他依旧保持著衣物的完好,而老子在一开始就把自己脱得赤 条条,像个迫不及待要人操的妓 女。
老子不愧是慕永河生的下贱玩意儿。我将精 液一条条擦到他衬衫下摆上,盯著自己细长指尖,低笑,“都把自己当婊 子献给李家少爷玩了,我这个杂种弟弟,还有什麽不满意。”
李重晔忽然暴起抓过我扔到地下,“你他妈不是婊 子!”
我从没听过那麽凶狠的叫嚣。像是爆发了场小小的地震,连门板都跟著晃动。
李重晔掐著我脖子,方格的天窗射进一点光来,微弱照亮他下脸。那嘴角拧了下,似乎还想说些什麽,执拗地翕动了一会儿,终究什麽也没有说。鄙弃地推开我,走掉了。
他出门时撞到了那辆小破轮椅,怒气冲天踢一脚。钢材震颤的嗡嗡声犹在,人就已经从门後消失。
把我留在一片昏暗里面。
我罪有应得,我自作自受,我瘫在地上像具死尸,了无一点生气。
唯有性 器在腿间高高地翘著,趾高气扬地嘲笑著,我乱七八糟的一切。
轮椅昨天被某人摔成了破铜烂铁,我只好在阁楼跳来跳去扮独脚兽。将木板踩得咚咚响,跨越崇山峻岭,捡起我的钢笔我的墨水瓶我散落一地的宝贝课本,再从角落的垃圾堆里摸了新鲜衣服换上。套裤子时不小心拉动脚筋,哀嚎一声,直挺挺倒地半天爬不起身。
管家先生在此时敲响门板:慕锦少爷,学校已经通过了您一个星期的病假申请。
我转过脸去,冲衣橱的落地镜比了个中指。操。
地铺拖过来,书包拿进来,被窝要钻进去,再把上次没有做完的模拟试卷摊开。不能洗澡刷牙不算什麽,吃不了饭也没多大关系,一盏台灯坏了,就拧开另一盏。
慕锦的生活原本是这麽简单的事。忍一忍,忍一忍就都会过去。
这次的考题出得不错。一整套做完,日头就转转悠悠,从东到西,转到了我小小的天窗里。被窝埋著的肚皮发出咕噜声响,胳膊肘在地上硌得发酸。我把书本和演算纸往外一推,下巴无力嗑在枕头上,全身软趴趴像根面条。
蘸著墨水在地板上画了只贪食蛇。贪食蛇贪食蛇,小慕锦饿了。饿到要抽出骨头长条尾巴,再把自己一口吃掉。
丑小蛇不搭理我。老子吞吞口水,悻悻把染了墨的半截指头往嘴里送去,被一只手半道拦住。那手转而挑起我下巴,有头高高大大的牲口蹲到地铺跟前,看著我。
做题太久头昏眼花,我揉揉眼睛,正想看清小牲口姓甚名谁意欲为何,李重晔那标志性的冷嘲热讽就响了起来,“脏死了。”
哟,还是来嫌弃我来了。他光嫌弃我还不够,还要将老子一头鸡毛揉得更乱。
我一口咬住他手指,恶狠狠地磨牙。再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顶开搁在我头顶的另一只手掌。几乎要钻到他怀里去,才松了嘴,湿乎乎的手指垂到我眼前,一排牙印混著血痕。老子饿得性 起,扑上去含住吮吸,这回李重晔倒是不扮闷葫芦了,不过舌尖舔了一下,他就把老子一手甩开。
老子爬起身,抱著自个干瘪得只剩一张皮的小肚子,恶声恶气地哼哼。李重晔不理我,径自把老子那些碎砖烂瓦的书和笔记收进书包,往我怀里一扔,卡著两腋把我抱了起来。
我趴在他肩头,双腿缠上他腰,盯著脖颈寻思哪一块肉比较好下口,呲牙威胁,“放我下来。”
他啪地拍了我屁股一掌,酷著一张脸,已经跨出了阁楼阶梯。
他妈的。我闻著他身上的味道就想起冰糖鲜花炖肘子,粉嫩的蔷薇花瓣洒在烧得通红的水晶蹄!上,馋得老子口水欲滴。又照著锁骨啃了好几口。
他精神头不如我好,脸色发青,眼下一圈淡淡的阴影。李家少爷最重仪表,哪怕在厕所掏个小鸡鸡都恨不能盛装出席,这般失却体面的时候不多。可千万别说是为了他的杂种弟弟才憔悴若此,否则老子能把大牙笑掉。
我揪著他脸皮,兴致勃勃舔了几口,扒拉到他耳边轻轻地说,“喂,胡子没有刮干净。”
李重晔嘴角抽了两下,长手一挥我就栽倒在沙发上,“不劳你操心。”
“怎麽能不操心,老子还想著你什麽时候玩腻了,肯大发慈悲操操我。”我爬起身,视线刚好撞到他腿间,顺手摸了两把。
他妈的,这东西昨天在梦里干了我不下一百次,李重晔年纪不大,行货不小。
我再往那鼓鼓囊囊的一包凑过脸去,还没解开裤链呢,乱七八糟的书本就都扔过来,在老子头上劈里啪啦下了一阵雨。
李重晔拖著我耳朵把我扯到地毯上,耳根都要被撕断,脆生生地疼。我抱著头在地上打滚,他再踢我几脚,我就接著滚到了茶几底下,像老鼠钻进老鼠洞里。
小牲口恼羞成怒,泄完了愤,自个滚到厨房做饭去了。李家的佣人按照严格的时间交班,这个点厨娘已经不在。我摸摸耳朵,灰溜溜抱著桌子腿爬出来,坐在地毯上整理他给我的书。除了课本还有一些复印的笔记,几门功课样样俱全,李重晔这一天在学校,干的事可真不少。
他身影在厨房来来回回,我管不著他,闻著食物烹调的香气,趴上矮几誊抄今天的笔记。都温习熟了,吸吸鼻子,把墨水笔一套,大声喊,“老子不吃葱蒜,盐也少放点。”
门砰地摔上了,那个杀气冲天,震得李宅都要抖三抖。
李大厨端著银质托盘出来,乌云压顶,阴阴沈沈。手中菜式倒比他可爱得多,西芹百合、凤梨仔鸡、上汤豆腐。却偏偏一脸冷漠地把东西摆弄上来,上菜也能装出指点江山的气势,真他妈的碍眼。老子拿起筷子在盘中搅了两搅,阴阳怪气地吐信子了,“洗手做羹汤滋味如何。几天一过,重晔哥哥伺候人的本事,又有长进啊。”
意料之中的他的沈默,真他妈任扛任摔任抽打。这点老实耐操的低姿态像火星子点燃了我内心的漫天荒原,激得我恨恨摔了筷子,连带所有餐具都一起挥开。瓷器落地的声音哗啦啦煞是好听,佣人赶上来收拾,被他喝退。
李重晔径自取了块餐巾,平静地擦去身上溅到的汤汁,动作优雅得像个中世纪的骑士。
总是这样,老子受够了这副德性,无所不在地用他的宽厚来反衬别人的恶毒。明明高高在上,还要自以为是地垂下一点温情,把莫须有的关怀当成狗食摆出来,以为我就一定要恬著舌头去吃吗?
所谓温情只是炙烤著我身体发肤的阴险的毒火,我从慕永河身上尝到过那滋味,像药汁在炉中煎熬,挣不开跳不脱,铺天盖地的焦灼。那痛苦老子一点点都不想再忍受。越是对我好就越是无法忍受。
老子为什麽要忍。李重晔,你凭什麽。
我有时候觉得我会不太像我。在这种黏糊糊湿腻腻让人烦闷的时候,另一个自我就会跑出来,说伤害人的话,做伤害人的事。而我自己端坐在彼端,冷眼看著个叫慕锦的白痴在表演,心似平湖提不起一点情绪。
不,我不在乎伤害他,我只是为那种克制不住想要刺伤他的冲动感到困惑。
我听见那个自己的声音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李重晔,你为了什麽呢。”
我慢慢扯上他领结,这牲口,下巴上还残留著我凌乱的牙印。“你看看你现在这副蠢样子,”我说,“别他妈以为冷著个脸,做下这些事就不是犯贱。你不是李重晔吗,你不是梗著脖子拧都拧不折像头天鹅吗,你他妈李家少爷的骄傲到哪里去了,就是为了有朝一日系上围裙拿著抹布,为了你的杂种弟弟掌勺洗碗?”
我撩起一条腿,爬到桌上去,手脚并用,一点一点朝他靠近。浑身慢慢地浸透了毒汁长出了尖刺,最狠毒的攻击性都释放出来。李重晔冷静,他冷静不了多久了,他紧紧握上我的手掌是愤怒还是警告,他近在咫尺的呼吸是平静还是强自抑制,他黑夜一样深邃的目光里到底藏了些什麽,这一切都无关紧要。他自以为把自己掩成了一汪深潭,岂不料我轻易就可以将他搅浑……我闭眼感受了一下他吐在我脸庞的热气,一低头堵住了那张嘴。
我抵著他保养得润泽的唇瓣慢慢地厮磨,这孙子在一瞬间僵硬得像具干尸,“真他妈的可怜,假惺惺装出一副纯情模样,连上我都不敢。那麽你是想要我这样?”我拖著膝盖爬得更近,直起上半身摸上他起伏的喉结,舌尖顺著唇缝顶进去,轻轻扫过他紧咬的牙关。
“你看看你弟弟这个坏脾气,居然敢叫嚣著要和自己哥哥乱伦。一大半还是你宠出来的,在他面前伏低做小很不容易吧。李重晔,你为了什麽把自己变得这样卑微,你的卑微,”老子在他唇齿之间冷笑一声,“算个什麽东西。”
他坐在扶手椅上一动不动,衬衫被我解开,大半个胸膛露出来,重重地一口咬上乳尖也没有反应。整个人像是从他那冰雪宫殿走下来的雕塑一样紧绷生硬,唯有一双眼睛还闪动著些许光彩。那是痛苦,愤怒,还是强自掩饰的欢愉,李重晔的情绪我看不懂也不想看,慕锦要做的只是亲吻他挑逗他羞辱他,绕著他脖子舔出一片水光,缠上领带轻轻一拉就跌落到他腿上,屁股下面肿起的硬块叫人既得意又恶心。
看吧,情爱只是因为体肤的寂寞而产生的幻觉,就像小牲口的高傲也只是李家权势财富脆弱的堆积物一样。
人活在世上好比从污秽的杯子里饮水,一片渣滓浑浊里,哪里可能真有什麽,温柔纯粹的心意。
我借体重将他抵在椅背上,堵住他上面的嘴唇顺便去掏他下面的性器。裤链一解开他就迫不及待地弹出,我再一捏他龟头就闷哼著呻吟出来。老子趁机钻进他嘴里去,他的液体干干净净没什麽味道,多搅几下也无所谓。我绷直了脚尖点著地,撑住身体,扶著他性器往下坐。李重晔掐著老子腰挣扎也无济於事,他不想要,那根硬起来硕大得不像话的鸡巴也不听他的。
那不是交合,是一块肉生生挤进另一块肉里面,一柄利刃要破开我的身体。才进了一个龟头老子就已经痛不可当,後面本来一片干涩,忽然就流下水迹,我伸手一摸,居然见红了。
我情不自禁地轻笑起来,指尖那点血迹都抹到他脸上,“哥哥,你插坏我了。”
李重晔闭了闭眼,神情不见快意,更像是一片扭曲的痛苦。他的鸡巴在我身体里迅速膨胀,那窄窄的穴道容不下它。每胀大一分我额上滚下来的汗珠就更多一点,滴到李重晔脸上,和他的汗液混到一起。像是有火药在後面炸开了,老子甚至怀疑整个下身已经血肉模糊。明明只有十来秒却像是一个世纪,哪怕他狠狠的干我,也不会比这麽活生生地痛著更难熬。我瘫倒在他肩头,咬上他胛骨已经承受不住,“你倒是动啊。”
李重晔低吼一声,这时候他倒是有力气了,老子像个套在他鸡巴上的轻巧玩具,他卡著我骨盆一提老子就起来了,性器与内壁大力的摩擦要将我烧坏,血液不要钱似的哗哗流出来,後面立时湿滑了很多。
我被他拎到半空,屁股缝刚好戳到他滚烫的性器顶端。这个角度可以俯视他那张连额角都透著刚硬的脸。李重晔嘴唇紧抿,双目灼灼,要将我盯个透。老子可不是吃素的,他的受难让我更加兴奋。後面隐隐有股酥痒传来,老子拧开唇角朝他发骚,“干我,有种你他妈干我啊。”
李重晔刷地给我一耳光。老子被他掌风扇到地下,像块破布飘到破布堆里。脸上火辣,穴里更是炸毁一样灼痛,我像条死狗无力摊开四肢,失神盯著地毯上的绒毛,下身一下一下抽搐,液体从身後流出,也许正染红著一小片白毯。
好久李重晔的脚步才自地毯另一端传过来。这时候他已经擦干了鸡巴提上裤子,一转眼又他妈人模狗样了。他踹一脚我便咸鱼翻身,李重晔俯下来卡住我脖子,“别笑了。”
我咳嗽几下,喉间的抽气更大声,嘴唇弯曲的弧度能吞下一个宇宙。老子满意地看到李重晔满面通红,脖子都粗了一圈,他食指微蜷,颤抖著去碰我脸上红痕,半道收回来刷刷抽了自己两掌,那声儿可真他妈响,我都为他觉著疼。李重晔手臂一抖将我拎起来,咬牙切齿,“我他妈叫你别笑了!”
笑,我怎麽能不笑。我笑著捧起他那张被耳光抽得红肿起来的俊脸,软软地贴过去,吻他的挺直的鼻梁,吻他的炙热的双眼,吻他可爱地赤红著的面颊,永远昭示著冷漠的薄唇:“挣扎给我看,勃起给我看,悔恨给我看啊。珍爱算什麽性欲又是什麽,李重晔,你还要自欺多久。”
他眼里射出了两团火,如果不是被衬衫和西装裤束缚著文明人的优雅,我一点也不怀疑他能直接兽化,然後扑过来挥舞利爪将我撕碎。当然他现在也可以这样做,不过一脸正气凛然的同时,胯下那团东西还要不辞辛苦地维持不将高高的帐篷戳破,不觉太好笑了一点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