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冥说著就将沾有香油的手往我下身探去。
条件反射般,我极为迅速的抓住了他的胳膊。
“我不用这个。”
“为什麽?你以前也是用这个啊!”
难怪我的身体对这个香味反应那麽激烈,原来身体习惯了。那就更不能用了!光从身体的反应就知道那瓶可不是什麽纯正的香油,而是掺杂了春药一类物质的香油。
“我说不用就不用,光闻味道就知道那里面掺了什麽,你当我笨蛋吗?”
“○■△X×%@¥&!#^&U︿……”
冥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抱怨什麽,蹶著嘴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扩音还原版“真是的,现在不光人变精明了连鼻子也变尖了,下次我换个香味,就不信用不上。”)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在想什麽,我不由觉得好笑。
“你不用那个就不会做了吗?我亲爱的魔王大人。”
“闽儿,你在怀疑我的实力吗?我只不过想让你更舒服些罢了,没想到倒惹来你的怀疑。也罢,反正我今晚会让你哭著讨饶的。”
“我拭目以待。”
勾著他的脖子,我媚笑著。
冥嬉笑著张口轻咬了下我的锁骨,惩罚般在上面留了个吻痕。
“小狐狸精。”
狐狸精!?
推开冥,我眯著眼睛,语带威胁。
“你刚刚叫我什麽?”
“小狐狸精啊。”
一脚将压根就没明白状况的冥踢下床,我拖了床单,裹了身体就要下床。
“怎麽了?好端端的又发什麽脾气?”
拦住我,冥试图将我往怀里带。
“不做了。我去客房睡。”
“什……什麽?不做了?”
冥的脸就像被搅浑了的染料上了色般难看。
“为什麽?我做错了什麽吗?”
竖起防御壁,我轻松的将试图强行挽留我的冥挡开。
“我江闽,从来就不是狐狸精。以前不是,将来也不会是。”
“你就为这个生气?那我道歉……”
冥捶打著防御壁,面带焦急。
“什麽叫‘这个’?这对我来说属於原则性的问题。好了,今晚你就乖乖睡觉吧!”
全然不理会冥哀求的眼神,我径自朝门口走去。
“闽儿,你行行好吧!你不能将我就这样丢弃在屋里……”
回过头,瞄了一眼他胯下兴致真高的家夥,我微微一笑。
“皇上,您可以像以前那样传召洛杉他们伺侯您。闽儿就先行告退了。”
“闽儿──我和洛杉几百年前就没有什麽了,你要相信我啊!”
“是吗?那感情好,反正洛杉对你也旧情未了,你们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死灰复燃。我就不打搅了。”
“闽儿──你听我说啊──”
我在冥的惊呼声中瞬移到了院落中的客房,在门窗上布下结界便安心的睡下了。至於冥嘛~管他呢!就算因此阳痿了也不关我的事,更何况那个万年发情男也不会阳痿。
没错,我曾经说过我不会记挂过去,但是没有说过我不会翻旧帐来借机报复。你洛杉想我死,我亦不会让你的日子好过。
果然不出我所料。睡了一天多,刚爬起来还没推开房门就听见下人们在高声议论,说是昨个下午冥用一纸文书就打发洛杉去守边疆了,还是最远的边疆。
我笑了笑,顿觉神清气爽,只是有些同情门口的下人们,不知道他们站在附近高声重复了几个时辰。
“契主大人,您可醒了。”
一个貌似大臣的人在我刚推开房门一脚还没踏出门栏时就扑跪在我面前。
“请您去劝劝皇上吧!自从昨个您离开寝宫,皇上就一直在发脾气,雨也就没停过,寝宫里的木头都长出蘑菇芽了,可皇上说什麽也不让我们动,说是反正也没人陪他睡,他还不如留著蘑菇做个伴。”
冥呀冥,你还真是能干,我不过睡了一天半你就能让寝宫的木头长蘑菇,我要是睡个十天半月,这皇宫估计就变成蘑菇了。
一脚踹开寝宫的大门,我便看见冥窝在床角,用手指拨弄著床板上刚长出来没多久的蘑菇。见我进来也不理会,只是一径的拨弄。
将衣服扯落,露出半个肩膀,我朝冥招了招手。
“只问你一次。你要那些蘑菇,还是要我?”
冥扁了扁嘴,一脸委屈。
“你──”
“那好,马上叫人进来收拾。还有,最近我都不想在饭菜里看见蘑菇。你收拾一下,我去温泉等你,继续昨天没做完的。”
“真的?”
“不要拉倒!”
我拽起衣袖就往外走。
“那你等我,我马上就去。”
提起做爱就来精神,这孩子还真好哄。
望著冥的背影,我不禁笑了。再回头看看床上密密的蘑菇,觉得有些纳闷。
这些蘑菇到底是怎麽长出来的呢?真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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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温泉池边,我一个人独自饮著桂花酒。甜适的花香在热气的蒸腾下更加醇厚,酒精的味道几乎完全被掩盖掉。
当冥出现在池边的时候,呆呆的望著我,像是看入了迷般。
“傻了吗?在那里发什麽呆?”
我举杯,敬了冥一杯。仰头一口饮尽,头有些晕然。
“闽儿,我想求你一件事。”
仰头望向他,我不甚相信自己的耳朵。
魔界有史以来最强的王,号称不败的王,在求我?
“说什麽傻话呢?”
我能做什麽?
“答应我,即使不爱我,也不要抛弃我。”
冥认真的表情吓到了我,胸口微微的开始犯疼。闭上眼,我深吸了口气。
“我不会违背我的誓言。”
撩起头发,我露出脖子上的黑色花纹,上面其实是古代魔文,写著“我主乃冥”。当我听前世自己讲述的时候就知道了黑色花纹的意思,也明白了为什麽自己会自动的缔结这个契约。
跳下水,他伏下身,亲吻著我脖子的花纹。
“最终,我还是只能凭借这个留住你。”
语气哀怨而又悲伤,听得我鼻腔酸涩。
“不,冥,这里一直有你。”
我指了指心口。
“从你将我捡回来的那一天起,这里就一直有你。”
抓起冥的手,将它覆盖在我心口。
“这里早就刻下了你的名字,即使你抛弃我、伤害我,它也不会被磨灭。我在缔结契约的时候就说过,我的命是你的,那时候我是如何想的,现在仍然是如何想。纵然我比起以前更加的爱自己,但我仍旧不会背叛你,以前不会,将来更不会。”
“闽儿,我想要的不是你的忠诚,而是……”
“你想要的,我曾经毫无保留的奉献给你,你拒绝了。现在的我给不了你要的,只有忠诚能够给你。”
“闽儿,对不起!”
吻上我的唇带著眼泪的苦涩,苦涩得让心都在疼痛。
即使不爱,还是放不下他,不想他受伤,更不想他难过,所以自己前世才会宁可和爱人反目也要救他,救整个他付出了所有精力维护的魔界。
真的是不爱吗?
酸涩的痛楚蔓延整个胸腔,我苦笑著。
分不清了,分不清对他是忠还是爱,也分不清对那人是怨还是恨。
一颗心究竟能分成多少份?我已数不清,只知道将能抓到手中的全部抓住,再也不给任何人。
可心仍旧在痛。
为什麽?
将冥的衣物扯开,我疯狂的啃噬著他的锁骨和肩窝的敏感处,挑逗著他的欲望。说我逃避也好,我只想忘了,忘了心在痛,忘掉心为什麽会痛。
“闽儿,我不想再弄伤你。”
按住我想就直接坐下去的身子,冥一脸心痛。
“不要再自责了,那不是你的错,不是!不要再折磨自己了,我会让你忘掉他,所以不要再伤害自己……”
让我趴到池边,冥舔著我的後庭,舌头钻到里面细细的抚平每一片褶皱。
“嗯啊──”
异样的快感让我叫了起来。酥酥麻麻的感觉顺著背脊往上直冲脑门,我脑中顿时空白一片,下腹部亦涌出一股热流。
冥的左手伸到了我前方,慢慢的揉搓著我刚刚抬头的分身。
当我的欲望快要达到顶峰时,他停下了左手的动作,将右手手指伸进了後庭。异物的侵入的异样感让我不由挺直了背脊,却被他贴过来的身子给压了回去。
“不要这样,好难受。”
我扭动著身子,一来是因为前面的欲望得不到疏解,二来後面的异样让我觉得怪异。
“乖,别动,我不想伤你。”
冥吻了吻我的耳窝处,轻轻的咬著我的耳垂。
“可是……好难受……”
“过一会就好,忍耐一下。”
拽过他空闲的左手,我泄愤般咬了下去,却被他借机将手指伸进我口中,搅动著我的舌头。
“呜……”
身後的手指从一根变成了两根,像是在我体内寻宝般不安份的抽插、勾刮著。
不知道他究竟在我体内碰到了什麽,我弹了来。
“宝贝,乖,放松。”
他的嘴贴著我的耳朵,说话时丝丝气流吹进耳道,痒痒的。
知道你声音性感醇厚,但不是让你对著我耳朵说这种废话的!既然要我放松,为什麽还要不停的刺激我呢?你这样叫我如何放松得起来啊?
手指一直增加到四根,却始终都在时轻时重的刺激同一个地方,我被撩拨得欲望高挺却到不了高潮,无法达到顶峰的郁闷和不满将我的眼泪也给逼了出来。
当他抽出手指,停下这种恼人的折磨时,我转身就咬上了他的肩。冥笑了笑,抬起我的双腿,挺腰就将他壮硕的分身挤进了最深处。
“啊──”
分不清是空虚被填满的充实还是轻微的不适,我意义不明的仰头大叫。
“闽儿……”
咬著我的下巴,冥喃喃的念著我的名字。
我无法思考,只能随著他强有力的冲撞,无助的摆动。
快要高潮的时候,我看见炎狼站在距我们不远的树旁,红著眼睛望著我,一副要哭的样子。
我闭上眼,尖叫著达到高潮,瘫软在冥的怀中,无力的任冥继续折腾我。
他应该比我更早的注意到这个不速之客的到来,既然他都没有理会,那我更不用理会。
不过……有些事情还是说清楚的好。
大个子,你知道这个温泉的成因吗?魔宫的温泉据说是被祖代魔王发脾气时偶然打出来的,其实传言谬误。这里原本只是个普通的河流浴池,任何人都可以用,直到魔王在这里发现自己喜欢的人和他人欢好,他一气之下打穿了地层,打出了一眼温泉。
我很喜欢这个温泉,所以还是希望你在我们做完後不要发脾气将它折腾没了才好。
坏心眼的用术将这些话传给炎狼後,我冲他笑了笑。他青黑的一张脸让我心情大好,轻笑了起来。冥察觉我的不专心,一口咬上我的脖子,我无奈的闭上眼开始专心享受著情欲的愉悦。
在我不嫌烦的交待下,炎狼留下了温泉,却温泉旁边开辟了一个小池塘。
炎狼的脾气真是越来越差了~
将热毛巾搭在头顶,我如同老头子般叹息著。看到旁边那个大池塘,我可以想像当时他发了多大的脾气。
呜~好想笑,憋得脸部肌肉好痛!
我原本以为炎狼对我并没有什麽感情,有也只是可以随时抛弃的亲情,但现在从这个大池塘来看……或许还是有那麽一点的也说不定。
爬到岸边,我将泡泡果掰开,把果汁挤在毛巾上开始揉泡泡。这种果子是我无意间发现的,果汁虽然没有什麽清洁作用但揉搓出来的泡泡可以嫩肤,而且又不污染环境,所以我便想到拿它来充当浴液来用。
才刚将果汁的泡泡抹到身上,身後多出来的火辣视线让我顿时觉得浑身痒痒。
“我说……大个子,你要看就站到外面来看好不好?你这样躲在树背後感觉跟变态跟踪狂一样,好可怕!”
将消失的泡泡搓起来,我等著炎狼站出来,却迟迟等不到人。
这小子是在跟我闹别扭吗?
“你要是现在不出来,这辈子就别在我眼前出现了!”
将毛巾丢进水里,我耐心已经没了。
深呼吸~深呼吸~我的脾气也越来越差了。
还是泡进水里消消火好了。
“小狐狸……别……别生气……”
我刚吼完不一会,炎狼就蹦了出来。
这一个两个怎麽都非要人发脾气才肯老实呢?
“你过来干嘛?看看自己新开辟的池塘里有鱼没?”
斜眼瞪他,我没好气的调侃著。
拿过我手中的毛巾,炎狼有一下没一下的帮我洗著。
“只是想来看看你,跟鱼没关系。”
来澡堂看我?你还看的真彻底。
洗著洗著,毛巾就被炎狼的手指替代了,算了反正也一样舒服,由他去好了。
我微闭上眼睛开始享受他的伺侯。
“嗯~好舒服,就是那里,再用点劲~”
“啊──,对,就是这样。嗯啊~”
“那个……小狐狸……”
“别……别停下……”
“咳~闽……”
“再下面一点……”
“闽……我……”
放在肩上按摩的手忽然伸到了我胸前,开始抚摸起我胸前的红茱萸。
转身,我扬手就给他一巴掌。
“你在干什麽?”
捂著被打的脸,炎狼笑得有些无奈。
“你叫那麽性感,我能没反应吗?我又不是木头。”
瞥了眼他下身搭帐篷的小家夥,我鄙视的瞪著他。
靠,你无事献殷勤的跑来给我按摩,我都没嫌你不安好心,我觉得舒服了还不让我叫!有天理没了?
“嫌它麻烦那就砍了啊!反正这种事情你也做得很习惯了。”
“你还在生气啊?”
“你哪个眼睛看我生气了?我现在身心都被照顾得很~好,哪里有那心情生气。”
“小狐狸……”
听到我意有所指的话,炎狼顿时蔫了下去。
“干嘛?”
“跟我回去吧!”
炎狼望著我的眼睛如是说道。
“小狐狸,跟我回去吧!”
炎狼很认真的看著我。
“出口在那边,不送。”
靠,当我在敌方做卧底啊?你说招回就招回。
我转头没理他。
“闽──求你,别生气了。”
你当你谁啊?
不理,继续洗。
“我知道我现在说这话,你也许并不相信,但我对你的感情从来就没有假过。”
“你还真有自知之明,这话如果放在以前我也许会信,现在……”
调过头,我给他甜甜的一笑。
“完全不信。”
四个字,顿时让炎狼摆出一副要哭的样子。
“闽──”
“我不是没有给你机会,但是……你没有一次接受。”
我笑了笑。
“你说,我凭什麽相信你?再说,魔界才是我的家,我为什麽要和你走?”
“……”
炎狼哽了半天说不出一个字,竟跳下水抱住我。
“虽然我早就想到你会这样回答,但是亲耳听到时还是……心好痛。算我求你……别抛下我,别说不要我……”
凉凉的水沾湿了我的脸颊,让我的皮肤感觉麻麻的。
哭了吗?真是狡猾!可明知道他只是在装可怜却仍旧会因此心软的自己……也真不是一般的没用。
“如果你执意不原谅我的话,那就一剑捅死我好了。反正如果你不要我的话,我也一定会因为伤心和嫉妒而死,那还不如现在就死在你手上。”
强硬的将凝雨剑塞到我手中,炎狼低下头吻了我。
温热的舌撬开我的牙齿,肆虐的横扫我口中的每一个角落。辗转的吻根本谈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暴。
“我知道你还在怨我,我也知道自己以前所做的一切有多过分,可是……可是即使你骂我恬不知耻也好,厚脸皮也好,我都不会再眼睁睁的看著你躺在别的男人怀里了。闽,我爱你,真的爱你!”
“你……”
没见过比你更无赖的人了!
我一口咬了下去,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开牙关。
炎狼却面色不该仍旧吻著我,嘴唇的血丝顺著下巴画了一道漂亮的红线。
“闽,我想要你。”
“我不要,你放手!”
毫不客气的一口咬上他的肩,我挣扎著想要摆脱困境。
炎狼笑了笑,单臂将我紧紧的搂进怀中,低下头轻轻的咬著我的耳廓。
“剑就在你手里,你可以一剑捅死我,否则我是绝对不会停下来的。”
“炎狼,别逼我恨你!”
瞪著他,我觉得眼泪似乎在眼中打转。
他僵了一下,随即无奈的笑了,自言自语般用仿佛哭泣的声音小声的嘀咕著。
“恨我……吗?”
我原本以为他会就此停下,但我错了。当他细细的啃著我的脖子并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华丽的吻痕的时候。因为可耻的兴奋和恼羞成怒,我举剑刺中了他左肩,鲜血顿时染红了温泉的水面。
温柔的冲我笑了笑,炎狼亲了亲我的嘴。
“小宝贝,心脏要再偏右一点,不要再刺偏了。”
看到那满池的鲜红,我顿觉两眼一黑,手一软,剑掉进了水里。
果然,我晕血。
“炎狼……血……”
别让它流了,我快要挺不住了。
“闽……闽……”
炎狼估计压根就没听见我在说什麽,一个劲的在我身上又舔又咬,手指更是钻进了我的後庭,动个没完。
本来就因为晕血处於半迷糊状态的我,在激烈的攻势下更是意识飘忽得厉害,只能由著他摆弄。
“啊……炎……慢……慢点……”
身体随著他侵犯我的手指剧烈的晃动,我勃起的肉茎时不时摩擦著他的,既舒服又有些让人焦躁。下腹那股越燃越旺的欲火无处发泄,让我身体不受控制的自己开始扭动,思想也停摆在原始需求上。
“忍不住了吗?”
炎狼舔了下我仰起的下巴。
“我也快忍到极限了。”
当他将手指从我体内抽出时,一时间涌入的水让我觉得不是很舒服,但随即顶替手指的粗大肉茎让我仰头发出了甜腻的叫声。
“呀啊──”
“好热,好紧……闽,别用力。”
被点燃的欲火开始驱动我自行摆动起腰肢,并抚慰起前面急待发泄的分身。
“闽,停……停下来,这样我会出来的。”
炎狼双手卡住我的髋骨,限制我的活动。
正在兴头上却被打断,我不满的叫唤著,左右摆动著腰想要摆脱像钳子般禁锢我的双手。
体内火热的肉茎“突突”的跳动著,让我觉得满足又空虚。
“炎,动嘛!”
眨巴著因为忍耐而湿润的双眼,我蹭著炎狼的脸颊,伸出舌尖舔弄著他精致的耳垂。
原本就已经呼吸粗重的炎狼顿时倒吸口气。
“你个妖精!”
双手掰开我的臀瓣,炎狼一个上顶,挤进了最深处。
“啊──”
将我一条腿抬到他肩上,另一条腿缠著他的腰,炎狼剧烈的抽插著。透过肠壁对前列腺的剧烈刺激让我没多久就达到了高潮,将混浊的白液射到了炎狼坚实的腹部。
单手拍击著我的臀瓣,他皱著眉,一脸的忍耐。
“放松点,你想把我挤出来吗?”
虽然达到了高潮,但是肠壁被摩擦所产生的快感却并没有完全消失,我哼哼著故意收紧肌肉将体内的肉茎包裹得更紧。
“嗯~你个小妖精~今天我非把你做到哭出来不可!”
炎狼张口咬上我的脖子。
想要达到高潮的欲望源头生生的被炎狼的手指截断,我不满的叫著。
“炎……放手……”
滚烫的肉茎在肠壁内剧烈的冲击著,我被撞击得早已失去了理智,再加上欲望得不到彻底疏解的难受竟真的将泪水逼了出来。
“不行哦!闽,是你先挑拨我的,所以你不能先到。”
舔著我被汗水和泪水湿润了的下巴,炎狼坏心眼的笑著。
“……我……我不行了……”
摇著头,我希望能够停下这种折磨。
“……炎……放手!我……我……啊~”
“闽告诉我,舒服吗?”
“……不……啊~知道……啊……”
“怎麽可能不知道呢?老实回答我,舒服吗?”
用力的顶进,达到了之前没有达到过的深度。
“呀啊~”
反弓著身子,我身体克制不住兴奋,开始抽动。
“快说!”
又是一下,我差点连呼吸的意识也被剥夺。
“嗯……舒……服……啊……”
“乖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