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既然不要我,又何必摆出那种脸色。
我不禁暗笑。
“我是来杀你的。”
炎狼吸了一口气,神色一整,双眼直直的望著我。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只要别人对你温柔一点,你就会张开双腿倒贴。”
没有想到他能说得如此……,我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唔~”
冥出手极快,在我的眼泪还没有掉下来的时候已一剑刺穿炎狼的右肩。
“锥杀!”
冥抱著我离开,我楞楞的回头看著炎狼,在狱卒将第一个锥戬插入他胸口的时候,他冲我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
顿时,我胸口一窒,挣脱冥的怀抱,我跳下地,冲到了炎狼的面前,拔出他身上锥戬,指向自己的咽喉。
“放了他!”
“小……狐狸……”
炎狼抬起满脸是血的脸,惊诧的望著我。
“放了他,否则我就死在你面前。冥!”
锥戬上的血烫得我眼泪不住的往下流,回过头,我给了炎狼一个苦笑。
“即使明知道你想要杀我,我却仍旧希望你能活著,活得比任何人都要自由,幸福……”
斜躺在凉榻上,吃著冥递到嘴边的水果,我晕呼呼的差点睡著。脖子上被锥戬划出的伤口依稀还有一丝淡淡的痕迹,不细看难以发现。
──“即使明知道你想要杀我,我却仍旧希望你能活著,活得比任何人都要自由,幸福……”
想起那日说出这话时炎狼的表情,简直就是精彩绝伦──那融合了悔恨、心疼、不知所措的脸,现在想起来都让我痛恨没有能用照相机照下来。
虽然是在演戏,却也是真心──曾经的真心。
──“你身上总共有三种毒,这三种毒虽都不是什麽厉害的毒药,但是三种合在一起用的时候就变成一种全新的毒,毒性极强,而且如果掺入下毒者的血使用的话,下毒者死,你亦死。”
如若前生的我没有提点,且我又没有察觉自己身体在炎狼重伤一刻的异样的话,只怕他一死,我就陪他入黄泉了。
──“此毒世人称其为‘生死相随’。”
“生死相随”──名字倒是浪漫,如果他不是想要我的命的话,我或许还会很高兴能与他共生死,只可惜如今的场合只能让人想到他为杀我而不择手段。
不过这出自保的戏码却出乎意料的有效果。如果说之前炎狼对我仅仅有些好感,甚至对前生的我有些敌意的话,那现在则大大的不同了。虽不敢说他从此爱上我,但最起码不会再有敌意,下次如若他再要杀我,只怕也要犹豫几分。
唯一遗憾的是不小心手滑弄伤了脖子,纵然增加了可信度,但……好痛啊!
冥喂著喂著,手又摸到我脖子的伤口处。
眼皮也不想抬,我就知道他又是一脸“怨夫”相。事後同他解释了无数遍,毒的事情相信了,却如何也不肯相信我当时所做所言是在做戏,硬是哭丧著脸好几天。
“我说你,有完没完啊?”
这几日他养成了这个烂习惯,动不动就摸摸我的伤口。幸亏伤口浅,要是深点,不被他摸发炎才怪。
挥手打开他的手,我不耐烦了。
“闽儿,如果换我被抓,甚至要被处死,你会不会如此救我?”
“不会。”
斩钉截铁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
我又不是吃饱撑得慌,没事拿自己去救人。更何况换了炎狼,八成压根就不卖我帐,我又如何会去做这种傻事?
冥闻言站了起来,通红的眼中,泪水都快滚到眼眶外了。
算我怕了你了!明知道我见不得眼泪还跟我玩这套。
“你根本就不可能会被抓,哪来的如果啊?”
我拽了拽冥衣襟的下摆,指了指不远处果盘中的水果。
“我要吃那个。”
“可是……”
泪水收了回去,冥似乎还想再说什麽。
“有什麽好可是的?你到底给不给我吃了?”
见冥似乎还是没有拿东西给我吃的意思,我开始发脾气了。
面孔才板起来,我要的水果已经到了嘴边。
看冥小心翼翼伺侯的样子,我嚼著嘴中食物开始反省起我最近的言行。
自从到了冥这里,我的脾气也看长。不过这也不是我的错,如果冥不是这麽宠我的话,我哪里能长得出来脾气?=3=
炎狼走了後,边境仍旧没平定下来,冥这几日奔波下来似乎也瘦了不少,更何况平日里还要伺侯我。
要不要稍稍补偿下他,免得让人落下我知恩不报的口实呢?毕竟我还要在他这里住很久。
“冥,你想要我吧!”
冥楞了楞,俊逸的脸霎时红了。
我不由暗笑。
他处心积虑的放任炎狼下毒,又故意让人当我面通报引我去看下毒之人,不就是为了让我对炎狼死心,好再度独占我。也罢,从炎狼下毒的那一刻起,我就决定如果冥要我,我决不拒绝。虽然他欠我前世颇多,即使让他就这麽养著我,他也不会有任何怨言,但我不是个爱占人便宜的人。心给不了他,人可以给他,反正又不会掉块肉,能赖上他当一辈子米虫也不错。
拽过冥的衣袖擦了擦嘴,我理了理衣襟坐起,靠进冥的怀中。
“你想做就做吧!”
“闽儿,我不想逼你,其实你……”
冥又开始结结巴巴的废话。
“到底做还是不做。要是不做,这辈子就别碰我了。”
一把拽过冥的衣领我又开始发脾气。
深呼吸,我不能老是发脾气。克制,克制!
“做。”
干脆得让我想砍人。
你个闷骚的死泥鳅!为什麽老是要我发脾气才说实话呢?我要是那天肺泡气破了就都是你的错!
冥抱我回房,一路上他都不停的在抖。
“我这个被做的都不紧张,你紧张个什麽?”
待冥将我平稳的安置到床上,我不由开口问道。
用左手抓住抖动得最厉害的右手,冥笑得很甜。
“快有一千年没有和你做过了,我……的确有些紧张。”
“如果当年我不曾看见你和别人滚床单,不曾被你冷落,不曾遇见他的话,现在只怕是连孩子也能做出来了。”
揪了揪冥的头发,我奚落了他两句。
“闽儿……你……”
看到冥原本兴奋的脸,霎时惨白,我不禁失笑。暗悼今生的我对他的影响力还真是大,要是换做以前只怕他早就拂袖而去,会他的情人们了。
“我中毒醒来就已经什麽都记起来了。”
其实是听了一遍,但我不想细说。
“闽儿,我……”
“其实也没什麽,反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就算你和再多人滚床单我都不会介意,你大可放心!”
“闽儿──”
“我已经不会再为你们任何一个人心痛了。这里,”我指了指心,“我谁都不给。”
“对不起!闽儿,原谅我!”
僵硬的站在床边,冥的眼睛又开始泛红。
“谈什麽原不原谅?你又没做错什麽,不过是人花了点,心狠了点,玩了我几次就把我像破娃娃般丢到一边不管罢了,又没有杀我,最多也就是不爱我。我一点也不恨你,真的。真要说恨,也就恨一个人……”
我自己。
明知道你没个定性,还一厢情愿的相信你满口的床上鬼话,一股脑的栽了进去,最後落得自个伤心。之後更是因为寂寞而轻信了他的花言巧语,赔了人又赔了心,结果却只是被当成攻击你的道具害得你重伤昏睡,魔界也差一点被侵占。
怨,又怨得了谁?
“忘了他,连同对他的憎恨一起全部都忘掉!闽儿,我爱你,虽然直到你死後我才发现,但我真的爱你,所以……忘了他,一丝一毫也不要再想他。我不要你心里有他,哪怕是恨也不要!”
跪在我面前,冥第一次吻了我。
“你不再爱人也没关系,我不介意。只要你留在我身边,我会连同你的爱一起好好的爱你,绝对不会再让你受半分委屈。相信我,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温温的泪水浸湿了我的膝盖。
冰冷,可不是我的泪。
“如果不是给你机会,我又如何会在这里?”
强扯出一个微笑,我告诉自己此刻要相信他。
“闽儿……”
不想冥再继续就这个话题纠缠,我扯开衣襟露出光裸的半身。
“继续做,否则我就找别人。”
“想也别想!今生除了我身边,我不会再让你去任何地方!”
冥扑到我身上,在我身上不断烙下暗红色的吻痕。
有些刺痛,我却在笑。
这才是我宁死也要效忠的王──霸道,蛮横。
今生,我不会再让魔界因我陷入战乱,更不会让魔界子民因我而死。
“闽儿,你是我的,我的!”
闭眼,我咬牙承受了冥进入我体内的痛楚,就在那一瞬间,我似乎看到了炎狼重伤吐血的景象。
“冥,再……再快些!”
抱著冥的肩,我不住的扭动著下体,催促著。
体内的凶器如同铁锥般搅动,我除了疼痛感受不到丝毫的快感,身体逐渐火热,心却随著下体汩汩流出的鲜血变得冰冷。
在冥达到高潮将炙热的白液尽数灌入我体内之时,我因失血过多,昏厥。
昏迷的前一刻,我在心中发誓。
炎狼,我一定会忘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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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写得温情一些,最後竟然成了“强X”。
冥,你个没节制的白痴,我怎麽会养出你这麽个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儿子?
闽儿,娘对不起你,下次一定给你补上。
第二天一早起来,就看见冥缩在床角望著我,眼圈发黑,眼眶中还有眼泪在打转,那副表情活脱脱的像是要被强暴的黄花闺女。
那我算什麽?强暴犯?
操起枕头照他脑袋就扔过去。
“你哭什麽哭?被做得鲜血直流的人又不是你?”
“闽儿,”冥接住枕头放到一边,犹豫的爬过来亲了亲我的膝盖,“昨天晚上我太激动了。不过那绝对不是我的水准,你一定要相信我!”
“……”
靠!你一个晚上不睡的瞪著我就是担心这个?
“请一定要相信我!昨晚是发挥失常,绝对绝对不是我的一般水准。我……我可以现在就证明给你看!”
靠,还来?一个晚上连做四次还不够,你还想证明什麽?金枪不倒吗?
“一大清早的,你发什麽情?给我滚开啊!”
一脚踢向将缠上我准备证明自己男性能力的冥,却连目标也没有命中就痛得缩了回来。
啊~整个身体简直就像是重新组装过一样,到处都在疼。
愤恨的瞪向冥,我此刻连一刀捅死他的心都有了。
“把手伸过来。”
颤巍巍的将手递到我嘴边,冥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
张开嘴,我毫不客气的咬了下去。
“啊~~”
看到冥龇牙咧嘴的样子,我心里总算是平衡一点了。
“看你老实的份上,这次就饶了你。带我去洗澡!身上的味道怪怪的。”
“怪吗?我觉得挺好啊!”
你那什麽鼻子啊?这麽浓的腥味闻不出来,得鼻炎了吗?
“闽儿身上有我的味道……”
你敢再接著说我就咬死你!
“还是别洗掉了。这样大家一闻就知道你是我的人了,也不会有人敢……”
去死吧!
忍痛扑过去一口咬上冥的肩膀。
我让你没脸没皮!
呜~好咸~好恶心~~~~>[]
“闽儿,不哭不哭,刚刚我只是说著玩儿的,我马上带你去洗澡!”
一看见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冥就慌了,衣服也不穿抱起我就准备走。
你爷的,你要裸奔也别拖上我啊!
“白痴!衣服!”
死劲的拽了拽他的头发,我怒骂道。
“哦”了一声,他随手拽过床单将我一裹,自己依旧是光著屁股。
算了,有人要那麽大方的将自己的裸体暴露在世人面前,我有什麽资格阻止。
装做没看见,将脑袋埋起来,免得陪他一起丢脸。毕竟丢脸的事情,一个人做就够,再捎上一个就是资源浪费。
没过多久,冥就到了温泉,一路上似乎也没遇见什麽人。
郁闷!为什麽一路上就没个人呢?
(冥:谁敢站出来看我就砍了他!)
才把我放进水中,冥的手就开始不老实的到处乱摸,最後竟然还将手指伸进了昨晚被他蹂躏得最惨的地方。想也没想,我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给我老实点!”
“我只是想给你把里面清干净,顺便治疗一下。”
冥捂著被打的脸,一脸无辜的表情。
“那这个呢?你要怎麽解释?”
我指了指从下水起就一直顶著我的东西。
“闽儿,我好歹也是正常男人,喜欢的人在自己的怀里哪里能没有反应啊?”
“哪里正常了?正常男人是像我这样的,而不是像你那样会从晚上做到天亮,做了四次还能站起来!”
你要正常,那我就是性冷淡了!
冥恬不知耻的又靠了过来。
“乖闽儿,别动,一会治好了就不痛了!”
说著说著手指又伸了进去,还不止一根!
“这次我保证一定会展现我的全部技巧。”
魔王大人,我看你是色胆包天,不想活了!
“伤兵的安置工作已经完成了,宫殿守备也在加强中,人手调动上稍稍还有一点问题……”
冥斜靠在椅上聆听著殿下众人的汇报,而我则在他背後的帘幕後面趴著看书。开始还很是享受那如同垂帘听政般不同一般的感觉,可没过一会我就被那些鸡毛蒜皮般的小事念得开始犯困,可又不敢明目张胆的睡觉,只好撑著眼皮看书打发时间。
“萧尧,你看什麽看?没看过朕吗?”
本来还好好的冥忽然冲底下的朝臣发起了脾气。
透过帘幕看看规规矩矩站著,皆不敢抬头的众臣,我就有点小小的内疚,觉得自己早上不该一时激动而左右开工将冥的脸打肿,应该稍稍给他留点面子。不过转念一想,我打他是我的事,他自己不肯医治硬是要顶著张“苹果”脸上朝是他的事,与我何干?
“微臣不敢,只是陛下今日的装扮很独特,臣有些好奇罢了,并无意冒犯,还请陛下恕罪。”
好会说话啊!明明都被我打成包子脸了还能被他用这麽优雅的词形容。厉害!
“哦?如何独特?”
“匀称,且红得……很有层次感,想必是出自高人之手。”
“你倒还算有品味。回去让你夫人也帮你打扮打扮,朕期盼明日能见到爱卿和朕一样独特的装扮。好了,没事就退朝吧!”
好厉害的打击报复!
冥掀开幕帘将我抱起来就走,脸上没有戏弄臣子的开心神色反而有些急切。
“冥,我真没想到你这麽有幽默感。”
拽拽冥的头发,我笑了起来。
“幽默?你说什麽啊?”
“你不是让萧尧也打扮成你这个样子吗?”
“那又如何?”
冥茫然的表情让我有些意外。
“你不会真的要他……”
“当然是真的,朝堂之上哪里能开玩笑?”
萧尧完蛋了!
“别管别人了。一会回去了,继续我们今天早上没做完的事。”
冥兴奋的亲了亲我的嘴。
看来这小子严重不长记性!
照著没肿的漂亮脑门就是一记爆板栗。
“青天白日的,你就不能想点健康的?”
“多做运动自然就健康了。”
“……。”
我再敲。
“那也要分时间和场合!”
“那……天黑了就可以吗?”
我望了眼还不到中天的日头,点了点头。
离天黑还有好长的时间呢!
“那好办。”
冥高兴的抱著我瞬移到卧室门口,将我放下地,然後飞到空中。只见他双臂一伸,顿时天空乌云密布,阳光被挡了个滴水不漏,一时间竟真如同黑天了一般。
“闽儿,天黑了,我们回房吧!”
冥笑著冲下来,抱起我就迫不及待的往里屋奔。
“……”
为了滚床单而已,用得著如此大手笔吗?
才一眨眼的功夫,冥已经脱掉一半,光著膀子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用一种肉食动物看猎物般的眼神看著我。
“那个……冥……”
好恐怖!
我下意识的往後挪了挪。
“闽儿想反悔吗?不可以哦!因为天已经像闽儿说的那样黑了,所以闽儿必须遵守约定。”
约定!?什麽时候临时承诺变成约定了?要是这天晴不了,那我还不得在这床上待一辈子啊?!
“这雨在闽儿彻底了解我的实力前是绝对不会停的,放心好了!”
你丫的,谁担心这个了?
“你给我等等!”
一脚架住扑过来的冥,我皱起了眉头。
“你该不会施了什麽奇怪的法术吧?”
“我哪有做那种事,闽儿你想太多了啦!”
将我的腿举到肩上,冥轻易的挤进了我两腿之间的空隙中。
“这次我一定会使尽全身解数来满足你。”
喂喂!我不需要你如此卖命的满足我。
“你该不会在朝堂上就一直惦记这个吧?”
所以才那麽不耐烦?
“那是自然!”
拜托,你好歹犹豫一下,不要那麽干脆好不好!
冥的身体很漂亮,肌理清晰却不显得僵硬,皮肤也是漂亮的淡褐色,陪上此刻有些哑哑的性感嗓音……很诱惑人。
“闽儿身上有甜甜的味道”
将唇贴著我的耳廓,冥说得轻柔且煽情。
“好香~”
耳朵的敏感部位可以感觉到他温润的舌头在舔,身上酥酥麻麻的,有些无力。粗糙的指尖在腰侧来回抚摸,然後沿著腹股沟一直滑到大腿根部,似有似无的轻触著。
“闽儿,把嘴张开。对,就这样。”
迷迷糊糊的张嘴,我现在的思考基本为零。
冥笑著给了我一个法式的热吻。
柔软的舌尖刺激著上颚,有些痒,不过我却清楚地感到朦胧的兴奋,已经渐渐抬头。
“闽儿,舒服吗。”
啃噬著我的脖子,冥含糊的声音仿佛透过皮肤传了过来。
微微有些凉的手指轻轻的摩擦与肛门相连的会阴部分,并用中指肚慢慢抚摩著已经兴奋起来的部分,跟捋不同,那是一种既舒服又令人著急的难过。
“啊!”
忍耐住声音而咬紧牙齿,我紧紧地闭上了双眼。
冥舔了舔我的唇,硬是用舌头撬开了我紧闭的牙关。
“虽然忍耐的样子很可爱,但我还是想听你叫出来。”
“好……丢人……啊……”
“一点都不丢人。闽儿的声音很可爱。”
依靠在脸侧的呼吸和声音移向下方,即使合上眼,我仍能察觉到冥弓起了身体。接下来的瞬间───
“嘿呀……啊!呀!”
奶头被咬啮住,带点刺痛的酥麻感让我叫了起来。
当冥用舌头和牙齿夹住突起的奶头吸吮的时候,兴奋感在全身奔流,身体随著他的吮吸而震颤著。
缠绕腰部的左臂,紧紧的抱住我,冥的右手则将肉茎和囊袋合在一起抓牢,搓揉。
被爱抚奶头和胯股之间那种难以言喻的激烈快感,让我意识飘忽,但却能清楚的意识到从铃口渗出的汁液流了下来。
冥轻笑著缩下身子,一口含住了我的下体。
温热紧缩的口腔和逗弄铃口处的舌尖……
抓著床单,我反弓著身体。
“不要……啊……啊……”
“不行了吗?已经想射了?”
“嗯,嗯……呜。”
对冥的提问,我只能一边鸣响鼻子一边点头,完全开不了口。 可冥仍旧执拗的含著,丝毫不肯放松。
已经无法再忍耐的我,激颤著身体达到了高潮。
冥笑著将嘴里的东西吐到手上,然後涂到我的後庭。
“不许睡觉哦!正戏现在才要开始呢!”
手指插进了後庭,在里面滑动著,勾刮著内壁。今天早上还红肿的内壁即使用法术治疗了,也仍旧有些疼,我不由的收紧了全身的肌肉。
“还疼吗?”
察觉我的异样,冥亲了亲我的额角,不知道从什麽地方掏出一个小瓶。当他拔下软木塞的瞬间竟满屋清香。
“什麽东西?”
“香油。”
冥一脸贼笑,就要俯下身亲我。
隐隐觉得不妥,我伸手挡住了。
“哪来的?干什麽用的?”
“我特意准备的,为了让你不受伤的必备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