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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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下我的头,炎狼吻著我,火热的舌纠缠著,仿佛想从口中吸走我仅存的一点思考能力。

“如果你答应……我就放开手,让你射出来。”

虽然他贴著我耳边在说话,可具体说了什麽我却不清楚,只知道我当时点了头。

他依约放开了手,我在瞬间达到了高潮,晕了过去。

×××××××××××××

“宝贝,不准备醒吗?该吃饭了哦!”

有什麽人在喊我……好痒,不要舔我的脖子。

“要是你再不肯睁眼的话,那我就要开动了。”

你吃吧,大不了我到时侯醒了再叫一份。

嗯~讨厌!你吃你的,别打扰我睡觉……还有,也不许打搅我小弟弟睡觉!

呜~虽然很舒服,但是我想睡觉啦!

啊~~不行了,要出来了!

“啊──”

过分舒畅的感觉硬是将我的眼皮给撑了开来,不到三秒锺我又闭了回去。

不对。

“啊──你给我吐出来~”

从床上弹起来,我一把揪住炎狼的衣领开始前後甩动。

“已经吞了。”

“你……你……”

一大清早的吞人精液当早饭,这家夥是披著大个子的皮的异形生物吗?

“味道还不算差,也不是很浓……总体来说还不错。”

炎狼冲我笑了笑,凑过头来就要吻我。

恶~=[]

一巴掌将炎狼拍飞到地上,我顾不得自己全身赤裸,开始卖力的死踹倒在地上的炎狼。

“我踹死你!”

我踹死你个死怪物!

“闽,虽然你下面风景优美得让我没什麽好抱怨的,可是你一直踹的话也会累吧,毕竟昨天做了那麽激烈的运动。”

握住我的脚,炎狼吻了吻我的脚背。

一股寒气顿时从他亲吻的地方蔓延到了头顶,我几乎听到了冰块龟裂的声音。

有谁能告诉我这个肉麻的家夥是谁?

“这个小东西无论从什麽角度看都那麽可爱呢!”

拨弄著我沈睡在绒毛中的肉茎,炎狼语带笑意。

“就和它主人一样,让我想一口吞进肚子里。”

狂寒~捂住下体,我退坐到床上。

“怎麽办?我好想把你吃了,让你成为我一个人的,永远不给任何人。”

爬上床,炎狼亲了亲我的膝盖,然後露出了他尖利的犬齿。

…………

“本来我想用生死相随毒死你,然後自杀,好让你的魂魄一辈子都离不开我,但是我却失败了。不光失败,还让你倒向了冥那个混蛋!告诉我,闽,我究竟怎麽样做,才能让你留下来,才能让你心里只有我一个?”

伸手摸著我脖子上的古魔文,炎狼怨恨的表情映入我眼中。

“他只不过比我先遇到你,只不过这样──他凭什麽……凭什麽得到你的生死相随?”

“大个子……”

被他的气势吓到,我有些畏缩。

“其实,我只是想要和你有所牵绊,只是不想让你忘记我,所以选择让你恨我……可是没有想到,你恨我──对我来说竟是那麽痛苦的一件事,比得不到你还要痛苦。”

抓起我的手,炎狼吻著我的手心。

“原谅我的愚蠢!”

“大个子,我……”

我颤颤得想收回手,却无论如何也拔不出来。

“我还是去给叫个大夫来吧!”

“你还是不相信我吗?”

看著炎狼一副要哭的表情,我心有些软了。

“那你就用刀剖开这里看看,看我到底有没有骗你。”

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把小匕首,他握住我的手让我拿稳刀子直直的刺向自己的心口。

昨晚血红色的温泉池的影像闪入脑中,我抬脚将他踹开。

“你疯了!”

“得不到你,我早就已经疯了。”

炎狼哭著亲吻著我的膝盖。

“闽,我只有你……别离开我……要是再让我看见你选择冥的话,我一定会心碎而死……求求你……”

大个子……我已经答应冥不离开他了,你这样让我如何是好?

一时间炎狼的情绪激动得差点又有擦枪走火之势。

拜托~饶了我吧!再来一次的话,我一个星期内就别想挨凳子了。

“炎狼,冷静一点。”

“炎。”

“啊?”

“昨晚你高潮的时候叫我炎的。”

那种东西不要记得那麽牢啦!

“炎,昨天晚上,我们的运动量已经很够了,所以……”

我往後缩了缩,避开炎狼顶著我的下身。

“不够,闽还没答应我留下来。”

啊?!你那是什麽逻辑啊?难不成你想做到我答应留下来为止吗?你想我死吗?

“炎,做多了对身体不好。”

单手撑著他想压过来的身子,我脸上的笑容已经快要挂不住了。

“没关系,只要能留下你,我不在乎少活个几百年。”

几百年?!

“……”

“闽,留下来吧,我爱……”

炎狼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接下来的一声巨响打断。

听声音像是树断了。

“好像外面的树断了。”

把我的头扭回,炎狼他笑著努力挽回那已经烟消云散的暧昧气氛。

“闽,其实我一直很爱……”

“炎狼──你个万年阳痿的混蛋!把我家的闽儿交出来!”

“……”(炎狼-_-##)

“…………”(闽^_^|||)

我发誓那一瞬间我看见炎狼双眼泛红,犬齿凸起,额上布满青筋──好恐怖!

“你个三秒早泄男少在那里鬼叫,闽是我的,你休想把他从我身边带走。”

冲著外面大叫的炎狼一把把我紧紧的搂进怀里。

只听见“轰隆”一声,房间塌了一半,冥提著长剑杀气腾腾的站在废墟上。

“你个阉狼有胆子再说一遍?”

(闽:冥在此处故意以谐音来讥讽炎狼。)

“你要我说多少边都可以,闽是我的。”

“呸!就算你要跟我,也要看我要不要你,你自己少在那里自作多情。”

(闽:仍旧是用谐音将‘闽’转成了‘冥’。)

“你还真能往自个脸上贴金,就算这世界就只剩你我了,我也绝对不会对你有任何冲动,更何况是三秒到的人。”

“哦~你又没有试过,你是怎麽知道的?”

“哼!你要是满足了闽,他还会在外面打野食吗?”

打……打野食?!谁啊?

冥的一记冷光射了过来,直直的钉在我身上。

不关我的事啊!我是无辜的!!

拼命的摇著头。

这种事情就算真有也要抵死不承认。

“不过如果不是你太没用,我也不会有机会认识他。”

炎狼温柔的亲了亲我的额角。

呼~原来在说我前世的事情。还好还好!

我一口气没呼出来,便被冥已然泛黑的脸给吓得咽了回去。

“哼!你这个面对喜欢的人的挑逗都站不起来的家夥有什麽资格讽刺我,就算我再不济,闽的第一次也全是给我的。”

“我没你那麽禽兽!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故意牺牲魔兵去喂饱墨金貕好催促闽成长。”

“如果我是禽兽,你就是变态了!闽还是那麽小的时候,你就意淫他,你简直没用人性!”

“你……”(消音处理。)

“我……”(消音处理。)

无奈的看著两人的吵架由粗俗化退化到无根据化,最後退化成幼稚园水准。

我说,两位大侠,你们好歹也是一界之王的级别,能不能成熟一点啊!

就在我感叹两个人跟小孩一样时,一把刀横在了我的脖子上,而正吵得白热化的两人完全没用注意到可怜的我小命快要不保了。

此时此刻如果不是刀架著我的脖子上,我或许会给身後劫持我的狐狸精一个热烈的拥抱。

好有气魄哦!

仰头望著狐狸精坚毅的下巴,我痴迷的赞叹著。

“狐狸精,我错了!我一直没发现你竟然是传说中长著万年总受脸的万年总攻!!虽然我很想请教你这方面的事情,但是……能不能先把我脖子上的危险物品挪开呢?”

“小狐狸,我究竟是攻是受,那得等我们上了床再讨论,现在……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微笑著将刀刃贴近我的脖子,赤红暧昧的舔了舔我的耳廓。

“赤红,放开闽!”

“你再碰他一下,我就叫你四肢分家!”

数步之遥的两个男人俱是怒火中烧的样子。

我无力的耷拉下脑袋。

拜托!现在这个问题不是重点吧,我命都快没了,你们还要吃那种无意义的醋吗?

说起来……

“狐狸精,你就这样跑过来,你家那口子同意吗?”

我小声的问赤红。

毕竟他家那口子脾气不好,再加上跟炎狼又有血缘关系,估计醋劲也不小,他就怎麽贸贸然的跑到这里来劫持我,还说些暧昧的话,要是让那家夥知道了,还不定闹成什麽德性呢!

“我说……你们几个……”

不知道为什麽,赤红看起来很无力。

“你们几个能不能正常一点!”

“把他给灭(杀)了就一切正常了!”

对面的两个笨蛋异口同声的指著对方怪叫。

“狐狸精,别理他们了,那两个家夥现在神经有点短路。”

“呵,呵,呵,小狐狸,你不觉得这里数你最不正常吗?”

啊?我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耶,我哪里不正常了?

“正常人会在别人已经把刀架在脖子上的时候还会关心挟持他的人的私生活吗?”

“MS是不会,但是……我们好歹这麽熟了,你强迫我现在害怕你也很不现实啊!更何况……”

我不自在的扭了扭。

“更何况你的另一只手还在……还在摸我……屁股。”

最後两个字我说得极度小声,几乎连我自己也听不见。

“啊~不好意思,刚才我的手有点冷。”

居然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这麽没脸皮的话!

扭头看向闷不吭声的两人,那杀气腾腾的架势,典型是战斗模式全开中。

“你们二位也不要发火,现在我们好好的坐下来谈一谈小狐狸最终的归属问题。”

“那家夥是谁?我当年安心的把还年幼的闽儿放在你那就是相信你会照顾他,结果呢?你竟然把他照顾到别人手上了!”

“哼!相信我?说得倒好听,根本是你那个时候没用能力接回小狐狸,现在倒在这里说风凉话!”

“你……”

“想打架吗?我奉陪!”

眼看那两个白痴又要开打,赤红顿时大吼一声。

“都给我住手!你们两个究竟有没有明白现在的状况啊?”

“这不摆明了没明白嘛!”

凉凉的往後一靠,我插了一句。

哀怨的叹了口气,赤红这才缓缓的说出一句吓死人的话。

“现在正式的自我介绍──我是小狐狸的爸爸。”

……

…………

………………

啥米?!!!!

狐狸精是我爸?!这个玩笑的确很具有国际水准,但是一点也不好笑!

狐狸精耶!!狐狸精的儿子是什麽?那不还是狐狸精吗?!

“狐狸精,你最好是开玩笑,否则……我会把你吸得连渣都不剩!”

拽住他举匕首的胳膊,我死死的瞪著他。

敢说“不是”,我就杀你灭口!

“有人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吗?”

赤红难得表情认真。

可是,我想他认真错地方了。

驱动著体内的麟儿(闽体内墨金貕的名字,希望还有人记得=_=b),我周身顿时被一股黑雾缠绕。

“……”

“狐狸精,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收回你说的话。”

“我说的是事实。”

坚定得没有一丝犹豫。

可恨啊~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麽才是事实!

“我杀……”

正当我准备爆发的时候,脑後一阵钝痛,眼前一黑。

“闽儿,你没事吧?”

眨巴著眼睛,我盯著冥的脸,半天没反应过来。

“啊~痛痛痛~”

我想揉後脑勺,却没够著,一只暖暖的手伸到了我受伤的地方不轻不重的揉著。

“伤我已经帮你治好了,还晕吗?”

“还有点。”

我闭上眼,享受著按摩。

“果然还是不应该让那家夥活著。”

阴恻恻的话吓得我一个冷战,抬起眼皮瞄了下。

好恐怖的脸啊!

“小狐狸,你没事吧?”

炎狼不知道一下子从什麽地方窜了出来,狂敲著结界壁。

“你个混蛋,让我进去!”

冥拽得要死的把下巴一昂,对炎狼的谩骂甩也不甩。

我干笑著,心下暗想这两人还真是不和。

“狐狸精人呢?”

对这个我在被他敲昏前还想杀他灭口的人,自是不能忘记。

“那边绑著呢!”

冥扶起我的身子让我看向一侧一棵高大的树。庞大的树上绑著一个被揍成猪头般形状的人样物体。

如果旁边没用一个和炎狼很像的灵王在给他治疗的话,我一定不会相信那个猪头是狐狸精。

“如果你想杀他的话,我帮你。”

“你这家夥!我有那麽没用吗?”

拽了拽冥的鬓发,我不满的蹶起了嘴。

“我只是不想你的手沾上鲜血。只要是你想的,我都会帮你实现,哪怕是毁了整个灵界。”

冥在我蹶起的唇上啄了一下。

那一瞬间,我清楚的看见灵王抖了一下。

“如果闽想毁了灵界,我自会将灵界双手奉上,让他毁个开心,用不著你多事!”

炎狼拌著磨牙声的这句话让远处的灵王又抖了一下。

拜托~我对毁掉灵界一点兴趣也没有。

“冥,我不是狐狸精。”

“闽儿说不是就不是。”

冥亲了下我的额角。

嗯~冥最好了!

“炎狼,我不是狐狸精。”

“我知道,你是我可爱的小狐狸犬嘛!”

从冥身上爬起来,我冲出结界一个飞踢将炎狼踹倒在地。

你说谁是你的狗?我踩死你!

“闽……你为什麽要生气啊?不是你说我是狼狗,你是狐狸犬吗?”

抱著头,炎狼可怜兮兮的望著我。

……

算了,这次放你一马。

收回脚,我放松身体向後靠。

炎狼很识相的接著我,让我靠著。

“你给我放手!”

冥看炎狼接住我顿时火起。

“哼!”

炎狼将脸扭到一边,还故意将圈住我腰的手紧了紧。

“你……”

“想打架吗?来啊!”

眼看两人又有要干架的气氛,我也火了。

“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

两只斗鸡顿时蔫吧了。

“那只狐狸精有没用说究竟是怎麽回事?”

靠在冥变出来的椅子上,喝著炎狼变出来的果汁,我如同帝王般聆听著座下两人的汇报。

“基本上过程很复杂。”(冥)

“无法用常规方法来说明。”(炎狼)

“硬要说清的话……”(冥)

“可以说不可能。”(炎狼)

我怒!

直说你们也不清楚不就完了,用得著说那麽多废话吗?

算了,我去问本人好了。

转头,我看向快要被整容成功的赤红。

“闽刚生下来的时候并不是白色,而是血一样的鲜红色。”

赤红挥开灵王给他治伤的手,缓缓的说著。

“其实对他的出生,我们一族人都感到很意外,毕竟闽的母亲也是我。”

啊~~~

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僵硬掉。

单……单性繁殖……=[]依狐狸精的人品来说有可能吗?

“很难相信吧!那个时候我不光没有修成人性,连山洞都没用踏出过,结果莫名其妙就怀了这孩子。”

赤红幽怨的瞟了我一眼,我顿时一个寒颤抖得连尾巴都快抖出来了。

“族人们很宽容的接受了他,但是没有想到,在他满月的那天晚上……在月光的照射下全身的皮毛蜕变成了雪白的颜色,然後黑色的迷雾在整个村子蔓延,族人一个接一个的倒下陷入昏迷,等我醒来的时候,级别高一点的长老告诉我孩子死了,而我当时竟然相信了。”

“等我修炼成人後,听说魔王身边有一只白色的魔狐,我便想要去看看,虽然我知道那并不是我的孩子,但我就是想看看。可当我真见到的时候,那清澈的眼神让我一下子就迷上了他──那个寂寞、高傲的孩子。我默默的守在他身边保护著他,而他则以为我是你派去监视他的人。”

赤红苦笑著。

“那孩子很崇拜你,却也害怕你,而你……却并没有把他当一回事,在那个笨蛋冲进别宫杀他的时候甚至没用都没有想过要救他。是你们两个逼死了那个孩子!”

他手先後指向冥和炎狼,眼中满是怨恨。

什麽?当年别宫中保护“我”的那个人竟然是赤红?!

“当年跟我周旋了半天後用障眼法脱身就是你吗?”

炎狼有些意外。

“可是我还是没有早你们一步找到他,他才会……”

“那孩子现在应该在我另一个世界的身体里面,反正没死。”

想起那个骗我的臭小子我就一肚子气。

“他过得很幸福。”

冥酷酷的插了一句。

幸福?!我的幸福呢?怨念啊~~还我的幸福人生来啊~~~

“是吗?那就好!”

赤红笑得很凄凉。

“你要想见他我可以送你去。”

“魔王大人,您未免太多事了!”

灵王杀气腾腾的低吼一声。

“不必了。得知他过得很幸福就好。”

赤红按住准备随时杀出去的灵王,表情颇有些无奈。

唉~有个醋坛子情人是很麻烦!狐狸精,我同情你。

“那你又怎麽知道闽是你的儿子呢?”

炎狼~果然还是你能抓住重点!

“那孩子死了以後我就四处寻你报仇,可当我看见你身边的那只白色的小狐狸时,我忽然觉得那孩子并没有死。”

好敏锐的直觉~

“你那个时候并没又认出我,我也就理所当然的在你附近住了下来。”

回头怒瞪炎狼,他讪笑了两声。

“之後的事情你们都知道。”

狐狸精干笑了两声,脸上飘过一片可疑的红云。

“再之後,就是前不久,有个人跑来告诉我闽是我儿子,我觉得可疑便回村子求证。几个长老在我的逼问下才说出他们当年因为杀不了那孩子所以就将那孩子丢弃在了障魔森林。推算下时间,应该就是闽,没错了。”

“是谁去告诉你的?”

冥伸手将我拉进了怀里,看他的样子是想起了当年的事。

“是……”

一群人瞪著狐狸精等著他後半句。

“我不记得了。”

啊咧!⊙0⊙|||

“不知道为什麽,我就是想不起来那个人的脸。”

冥忽然收紧了胳膊。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炎狼皱著眉头往向我。

“头一次和你意见一致。”

咦~~当冥和炎狼“惺惺相惜”般“深情”对望时,我莫名得也觉得有些不安起来。

旦愿那两个笨蛋的预感不要成真。

那两个笨蛋一定是乌鸦投胎的,要不然怎麽偏偏好的不灵坏的灵呢!无奈的瞪著头顶上巴掌大的天空,我怨念的坐在冰冷潮湿的地上。

回想被绑架的全过程,我实在是觉得不可思议。

冥和炎狼自从那天後几乎一天24小时全天候的守在我身边,但我还是被绑架到这麽个不知道在哪的山洞里。明明前一刻我还在冥的怀里,下一刻就到了这个鬼山洞,想来还真是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

周围光线极其不充裕,我甚至看不清楚四周有些什麽。

“你不休息一下吗?”

幽幽的声音从黑暗的深处传出。

“谁?”

“是肚子饿了睡不著吗?”

“你抓我有什麽目的?”

“一早我就出去采了你爱吃的果子回来,过来吃吧!”

听对方的声音似乎很高兴,但是……我怎麽觉得他抓错人了呢?

“那个……你是不是抓错人了啊?”

“不会。我追你的魂魄已数千年,绝对不会弄错,”

啊咧?⊙0⊙|||MS最近是个人就追我很久啊~~人缘好还真是麻烦!!┐(┙_┕)┌

“我一直等你转世,好亲手杀了你。”

上帝!圣母!观音大士啊~~我什麽也没有做过!!!我是冤枉的!!

虽然我很想这麽喊,但当在微弱的光线下看见他的那一瞬间,灵魂深处的那种震颤却让我说不出任何自己不是他要找的人之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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