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她凑过来看了看，道：“嗯，就这里，再给我开个一次性集尿袋。还有，”她从抽屉里拿出个本子，翻开，拿出一叠红方子，递给张起灵道：“昨天晚上红方子用光了，刚刚早上领过来，你把他们晚上开的杜冷丁方子都补一下，名字在这里，你看。”她指了指那本子上的条目道，“身份证号码方子上帮我抄一下，不要像胖子一样，说了一百遍他也不听的。”吴邪虽然早习惯了，年纪再小的护士对阶层再高的主任说话也没大没小，不过听她这样和张起灵下任务似的说话，还是有点说不出的异样感觉。

张起灵飞快在临时医嘱单上写了一行，把病例还给她，接过那个本子和方子，又向吴邪看了看，对他说：“过来抄方子。”说着把本子递给他。

这下是吴邪愣住了。那女孩子在柜台后面笑了声，道：“正好，叫麻醉抄麻方。吴邪我警告你，不许给我写拉丁文，等下我到下面去领药又要退回来。上了你不知道几次当了！”

吴邪跟在张起灵身后走向办公室，刚才在走廊上和他搭讪的老头看到张起灵，立即凑过来笑着打招呼：“张主任，张主任休息天也来查房。”张起灵回头微笑着向他点点头。那老头又拉了拉吴邪的胳膊，向他小声道：“张主任技术好。”说着比了个大拇指，“你亲戚让他开，放心。”说着满心笑意，拍拍他背。吴邪脸上都要笑僵了。

一进了办公室，他就在门后随便找了件白大褂套在T恤外面，拖开椅子坐下来，把本子翻开来，点了下人数，埋头抄方子。写了几笔才感觉张起灵似乎贴得很近看他写字，吴邪一抬头几乎和他脸贴脸撞上。

吴邪问他：“怎么？”

张起灵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个图章丢给他，道：“签我名字。”这一类“带你混”的态度一向是上级医生对实习生的。

吴邪道：“老子有章啊。”

张起灵问他：“章呢？”

章，章呢？当然是在手术室里。吴邪不言语了，摸过桌上的图章攥在手里。

张起灵挪开一把椅子，在他身边坐下来，把桌上的一摞病例牌子移过来，翻开一本看起来。

吴邪问他：“还有很多事情？”

张起灵摇摇头，道：“不多。”

吴邪的腹稿忍了一会，还是没说出来。四张方子写完，他把张起灵的图章啪啪啪盖上去。合上盖子，递过去还给他。张起灵接过来，直接放回口袋里，继续改医嘱。

双方沉默了一会，还是张起灵先开口，问他：“你想说什么？”

吴邪道：“没，没什么。”

张起灵看着病例，道：“下午本来还想再去次那边。刚才来电话说不行。”

吴邪默默点了点头。过了一会才说：“下午我没什么事。”他当然有事，但是刚才他决定了不去。

张起灵把看完的病例堆到一边，堆了有四五本，办公室的呼叫器响起来，传来护士的声音：“有没有开好医嘱的，快拿出来！”吴邪听着就站起来拿桌上的病例牌子，问张起灵道：“我拿出去了？”

张起灵点点头，忽然抬头向他道：“要不要去我家？”

吴邪只感到“砰砰砰”地心跳。比想象的顺利太多还是……他不自觉地低声说了句：“好。”抱着病例转身就出去了。

100 questions for lovers

1．请问两位的名字？

瓶：张起灵。

邪：吴邪。

2．性别是？

瓶：男。

邪：……男的，吧。

3．你的性格是？

瓶：……

邪：正常人。不算难相处。

瓶：他很好骗。

邪：……

4．觉得对方的性格是？

瓶：很好。

邪：工作很专业。对人冷淡，不容易接近。不会谈论他自己，但是是个很坦率的人。

5．两人第一次见面是什麽时候？什麽地点？

瓶：手术室。

邪：……外科病房走廊上……果然那次你没看到我。

瓶：没印象，什么时候？

邪：4月6号，你刚调过来没几天。下午的时候，我去访视，在护士站填访视单，看到你从办公室走出来，还从我旁边走过去了——你竟然没印象？后来我碰到胖子还问他“那哥们谁啊？内科来会诊的？”，胖子还说“妇产科来会诊的嘿！”，我还真信了……

6．那麽是怎麽认识的呢？

瓶：他是自来熟。

邪：我跟他不熟……

瓶：第一次见面就缠着问了我三四个问题。（看吴邪）

邪：……但是你一个也没回答……而且那不是第一次见面……

7．对对方的第一印象是？

瓶：（看吴邪）

邪：那句就免了！求你说点别的！不说也行……我习惯了……

瓶：戴着口罩帽子，只能看到眼睛。跟谁都相处得很好。女人缘很好，不过他自己不觉得。

邪：女人缘那……你是怎么总结出来的……

瓶：可能我自己对你有意思，觉得谁对你都有点意思。

邪：……（内心OS：为神马在这种意象不到的时刻表白啊，大哥，老子会hold不住啊啊啊啊啊啊！！！）

瓶：你说。

邪：就是走廊上那一次？——哎哟没见过，哪来的？

瓶：就这样？

邪：……长得不错嘛。

瓶：还有呢？

邪：问了胖子以后，他说你是妇产科的。我想小花这次肯定会很不爽，哈哈。

瓶：……

8．喜欢对方哪一点？

瓶：都喜欢。

邪：……

瓶：该你了。

邪：……纹身。

瓶：（看吴邪）说得很隐蔽，不过我懂了。

邪：不要随便曲解啊！就是字面意思！

瓶：（点头）

邪：……算了，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吧……

9．讨厌对方的哪一点？

瓶：没有。

邪：太冷淡。不知道整天在想什么。

瓶：这是优点。

邪：……好吧。

10．觉得两个相性好吗？

瓶：他觉得没问题就没问题。

邪：……我有问题……一直都……有……

11．怎麽称呼对方？

瓶：吴邪。

邪：张，（看张起灵），主任。

瓶：明明不是这么叫的。

邪：……张起灵你混蛋……就这样……

12．希望被对方叫什麽？

瓶：这样就可以。

邪：吴邪。

13．如果要把对方举例成一种动物的话，是哪种动物？

瓶：鹿。

邪：（有点吃惊）为什么？

瓶：眼睛湿漉漉的时候……

邪：他是豺狼虎豹！

14．如果要送对方礼物的话，会送什麽呢？

瓶：（看吴邪）想要什么？

邪：没什么特别想要的吧。你要什么？

瓶：……我已经有了。

邪：……

15．希望收到对方送什麽礼物？

瓶：……都可以。

邪：两个男人说这些，太奇怪了。互赠礼物是没有，不过有的时候买衣服鞋子会想到他，反正我们的号都一样。（突然想起来了）是说我想要什么？……这个，倒没想过，都可以啊。话说有便宜不赚非好汉！

（天真你重点完全错了好么。。。）

16．对对方有什麽不满吗？是怎麽样的不满？

瓶：没有。他很好。

邪：很多……不过算了，老子可以忍。

17．你有什麽样的嗜好？

瓶：只要是他，都很喜欢。

邪：……我没有“特殊”嗜好……

18．对方的嗜好为何？

瓶：打野战。

邪：（大吃一惊）谁说的！你！

瓶：（微笑）

邪：变态的事情他都喜欢！

19．请问你的毛病是什麽？

瓶：有很多。性格不好。

邪：我是个普通人，一般人有的问题应该都有吧。

20．讨厌对方对自己做什麽事？

瓶：……他做什么我都可以理解。

邪：很冷淡的时候。叫我不要管他的事情。

21．会因为做了什麽而导致让对方生气？

瓶：他脾气很好。

邪：一般会很注意。不想让他不高兴。不过……他高不高兴说实话也看不大出来……

22．两人至此是什麽样的关系？

瓶：性`关系。

邪：……

23．两人第一次约会是在什麽地方？

瓶：南京。

邪：（对张起灵）约会的意思你是不是不理解？

瓶：那你说，我和你一样。

邪：一起去食堂吃早饭吧……不过后来胖子来了，所以……

24．当时两人的气氛是？

瓶：南京那次是他喝多了。

邪：……不是因为喝高了，但的确如果不喝酒的话……总之，随你怎么想。食堂吃饭那次，胖子来了，所以毫无气氛可言……

25．当时进展到什麽样的程度了？

瓶：（对吴邪）你说。

邪：……看来约会那问题答案的确是南京……

26．常去哪约会呢？

瓶：医院，还有他家。

邪：医院不是啊！工作的时候没有啊！

27．在对方生日时，会做些什麽？

瓶：（对吴邪）你生日哪天？

邪：……我也不知道他生日……真的。

28．是谁先告白的？

瓶：（不剧透）

邪：……（点头）

29．喜欢对方到什麽样的程度？

瓶：很喜欢。

邪：……我不知道，真的……

30．那麽，深爱著对方吗？

瓶：对。

邪：……不知道……

（天真这两题这么回答真的大丈夫？）

瓶：没关系。不喜欢我也没关系。

31．最怕被对方讲什麽？

瓶：他性格很好。不会讲让人不舒服的话。对谁都很好。

邪：叫我别管他的事情。

32．怀疑对方好像出轨了！该怎麽办？

瓶：……尊重他的选择。

邪：（皱眉）你不要这样。

（天真该你回答了）

邪：……我不知道……外科医生诱惑很多……

（题目沉重了。。。）

33．能原谅对方出轨吗？

瓶：没关系。

邪：……说不介意不可能，但是……他愿意找我随时都可以。无法拒绝他。

34．约会时对方迟到一小时！该怎麽做？

瓶：等他。

邪：生气。等他。

35．最喜欢对方身体的哪个部位？

瓶：过。

邪：……纹身。

瓶：……你可以直说。

邪：……

36．对方是哪种的性`感？

瓶：肚子上有点肉。……有的时候很主动。

邪：穿着衣服的时候完全想象不出他不穿的时候是什么样。……还有力气很大……

37．什麽时候两个人心跳不已？

瓶：（看吴邪）

邪：……别问了……

38．会对对方说谎吗？说谎技术好吗？

瓶：（点头）

邪：……他是影帝。

39．在做什麽的时候会觉得最幸福？

瓶：能看到他就很幸福。

邪：……我不知道……

40．有吵过架吗？

瓶：……好像没有。

邪：那是因为完全吵不起来！如果被无视也算，那是无数次！

41．怎麽样的吵架呢？

瓶：不会和他吵。

邪：……他不会和我吵。我吵他不会理我。

42．怎麽和好的？

瓶：每次都是上床。

邪：……感觉我不去找他，他是不会来找我的。不过他来找我的话，都不会跟他生气。

43．就算是来世，也想当恋人吗？

瓶：是。但是不遇见对他来说可能更好……

邪：……太沉重了。

44．什麽时候会觉得自己是被爱的？

瓶：不想为了确认这种事而给他负担。

邪：……就是一直不确定。

45．什麽时候会觉得对方是不是不爱自己了？

瓶：不喜欢我也没关系。

邪：感情说穿了都是一瞬间的。再说，揣摩他怎么想太难。在一起是一天算一天吧……很多事情不能太执着……

46．你会用什麽方式来表达自己的爱？

瓶：很难。

邪：……（挠头，感觉自己一直在表达？）

47．如果死的话，是比对方先死？还是后死？

瓶：我先死。

邪：不能想“他会死”这类问题。

48．两人之间有隐瞒什麽事吗？

瓶：不是刻意隐瞒。

邪：他肯定有。

49．你们之间的关系是公认的还是机密？

瓶：不能公开。

邪：不能公开，但是……听他这么说还是会不爽。

50．是否觉得两人之间的爱是永恒的？

瓶：不想让他感到负担。

邪：……我不知道……

51．你是攻还是受？

瓶：无所谓。

邪：……不要相信他……

52．是根据什麽决定的？

瓶：说了无所谓。

邪：……力气……

53．对这样情况满意吗？

瓶：满意。

邪：……

54．初次是在哪里发生的？

瓶：南京。

邪：……南京。

55．当时的感想？

瓶：他喝多了。

邪：……居然没揍我……

56．当时对方如何？

瓶：他喝多了。

邪：告诉你不是因为喝多了……总之他还帮我换了衣服，真是想不到……

57．初`夜的隔天一早，第一句话是？

瓶：没说话。

邪：很尴尬。

58．一周大约做几次？

瓶：不一定。

邪：……每次见面都做……

59．理想是一周几次？

瓶：看他。

邪：……都可以。

60．是什麽样的H呢？

瓶：都试过。

邪：……

61．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在哪儿？

瓶：问他。

邪：……

62．对方最敏感的地方在哪儿？

瓶：过。

邪：……

63．对於H时的对方，你有什麽想讲的？

瓶：就是很喜欢他。

邪：感觉他是老手。……有时候会介意这个。不过没问过，估计问了也问不出什么。

64．是喜欢H呢还是讨厌H呢？

瓶：很喜欢。

邪：……喜欢。

65．平常是什麽样的情况下会想H？

瓶：只要是他，随时都可以。

邪：……一样……和他，没有不想的时候。

66．有想尝试H的地点吗？

瓶：……有。（看吴邪）

邪：……不要告诉我。不想知道！

67．是在H之前还是之後淋浴？

瓶：不一定。

邪：……

68．在H的时候，两人有约好什麽吗？

瓶：能答应的事都会答应。

邪：不是什么事都会答应我。

69．有和对方以外的人H过吗？

瓶：有。

邪：……他肯定有……我之前也有。

70．对於“没有感情也没关系，只要得到对方的身体就可以了”是如何看待的？

瓶：如果他认为感情是负担的话……

邪：……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总之他没问题的话我也没问题。

71．对方被强`暴了怎麽办？

瓶：他那么大个子，不会发生这种事。

邪：……只要他不对我……我不担心他……

72．是在H之前还是H之後比较不好意思？

瓶：不会。

邪：之后。

73．要是好友说“只有今晚，我很寂寞”然後要求发生关系，你会怎麽做？

瓶：……好友只有他。

邪：（不知为什么想到……小花……）身边没有这样的好友。

74．觉得自己技术如何？

瓶：没问题。

邪：……有衡量标准？没有他那么有经验，只能这么说……

75．对方的技术好吗？

瓶：好。

邪：……好。

76．在H的时候，最希望对方说什麽？

瓶：过。

邪：过。

77．在H的时候，最喜欢看到对方的什麽表情？

瓶：哭的时候，还有主动的时候。

邪：……（掩面）

78．觉得和恋人以外的人发生关系也无所谓吗？

瓶：要看恋人是谁。

邪：……每次都只有一个恋人，所以不存在这种情况。

79．对之类的有兴趣吗？

瓶：看他。

邪：……不行。

80．要是对方突然不再需要你的身体了，你会怎麽办？

瓶：……可以接受。

邪：不知道，这种问题……看他怎么想了，他的想法猜不透的。不过如果有一天会对我失去兴趣……只能说也很正常吧……

81．对於强`暴有什麽样的想法？

瓶：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邪：……请你说到做到。

82．在H的时候，觉得什麽是最累人的？

瓶：他不愿意。

邪：……就是我不愿意的内容……

83．到目前为止，在哪里H过最兴奋最惊险的一次。

瓶：有。

邪：……

84．有过受君主动要求的吗？

瓶：有。

邪：……有。

85．当时攻的反应是？

瓶：没想到。

邪：……觉得他就很喜欢那样吧。

86．攻有做过强`暴的行为吗？

瓶：没有。

邪：……这个……

87．当时受君的反应是？

瓶：说了没有。

邪：……你说没有就没有吧。

88．对於H的对象，有具体的理想像吗？

瓶：他。

邪：……之前喜欢的都是姑娘。不过很喜欢他的身体。

89．对方能满足你吗？

瓶：能。

邪：（默默点头）

90．在做到时候用小道具麽？

瓶：没有。

邪：没有。

91．你的第一次是在什麽时候(几岁)？

瓶：读书的时候。

邪：（看张起灵）大学的时候。

92．那时是和你现在的恋人吗？

瓶：不是。

邪：大学里的女朋友。

93．最喜欢被吻哪里？

瓶：……

邪：……我也不回答……

94．最喜欢吻对方哪里？

瓶：细节不谈。

邪：（点头）

95．H时，对方最愉悦是在什麽时候？

瓶：进去的时候？

邪：你！不！要！乱！说！——他一直都很爽！

瓶：没错。

96．在H的时候，脑子里都在想什麽？

瓶：能想什么？

邪：……有时候会想他到底喜不喜欢我。

97．一个晚上通常都H几次？

瓶：看他。

邪：就……正常人那样吧，不会很夸张。

98．在H的时候，是自己脱衣服还是对方来脱？

瓶：看他。

邪：……我都是被命令的。

99．对你而言，H是？

瓶：很爽的事情。

邪：当然是因为喜欢对方才……不过他说得没错。

100．辛苦了！那麽和对方说一句最想说的话！

邪：回家再说！

瓶：好。

Chapter XIV

刚上了车，关上门，吴邪的手机响起来，拿出来一看——果不其然。他接起来，侧转身低声道：“妈……”交涉了几句，他还是说了，“有事走不开……真的不行，今天肯定不行……”身后张起灵突然靠过来，手臂伸向他身后，他不防备，有点吃惊，急急忙忙想挂电话又不能直接挂掉。然而张起灵只是伸手拉了他肩后的保险带拽过来给他扣好，又退回了他自己的位子，看着后视镜，一边倒车。

吴邪好歹挂掉了电话，塞回口袋里，坐正了，扯着保险带调整了一下，张起灵注意到他的动作，说了句：“前面路口会拍照。”吴邪“嗯”了一声。

车里没有任何装饰，没有汽车熏香的怪味，不开广播也不放音乐，这些和张起灵相称的地方都再正常不过。不过吴邪看到这车的时候还是觉得有点奇怪——他开的是银色途安，一般来说都感觉是家庭用车，有孩子保姆之类的标配。

吴邪闲着问道：“什么时候买的车？”

张起灵双手搁在方向盘上，看着交通灯，答道：“前年？”

吴邪道：“买这么大的车？”

张起灵道：“本来看的是锐志。”

吴邪点点头，丰田有段时间是峰尖浪口上，召回新闻一波又一波。

张起灵又道：“有人认识，后来就买了这个。”

吴邪向四周看了看，又转身去看车后面，才发现他后座上扔了件白大褂，笑道：“你上班也迟到。”很多人都这样，一大早赶着人群中批张皮就大摇大摆变身了。

张起灵透过镜子看看他，说：“是你的。”

吴邪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指的应该是急诊那次自己脱给他的那件。他自己后来专门找过，但一直不确定是不是拿回来了，既然是工作服每件看起来都差不多。吴邪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过了一会才道：“怎么扔这儿了？”话一出口他就觉得有股子责怪的意味，跟他实质简直心花怒放的本意十万八千里地背道而驰，后悔不已。

张起灵倒不以为意，而且还不知为何笑了一下，没说什么。

吴邪见了忙问：“什么好笑的事？”

张起灵道：“有个猪尾巴。”

吴邪道：“什么！”

张起灵笑道：“不是我画的。”

吴邪目瞪口呆了一会，回过神道：“我不知道。”

车打了个弯，张起灵道：“我看你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