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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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他自己穿着件屁股上有猪尾巴的白大褂在急诊门诊手术室whatever各种大道上得意洋洋穿过,实在是……还潇洒一脱罩在张起灵身上说“来!这给你穿!”(此番情景只存在于吴邪脑中)……他几乎要忍不住双手捧脸作惊恐状!

张起灵接着说:“暂时就没给你。”

吴邪道:“……不用了……”

到了以后,就是个普通的小区,和吴邪租的地方差不多,门口的保安还和张起灵打了招呼。停车的场地可能是以前的绿化开辟出来的参差不齐的一片空地。停好车,离开的时候,张起灵还特地开了后面的门,把衣服拿出来递给他。吴邪接了过来,道:“不要了,反正也不能穿了。”其实他心里揣测,要是没提起这事,张起灵是不是就会一直保留着?——似乎太矫情?不是他的作风。

张起灵转身背起包,锁了车,道:“很适合你。”忽然又问他道:“你是不是属猪?”这大概是他们迄今所有对话中,他问他的最私人的话题了。吴邪直接忽略了上一句,答道:“属狗。”

远处不知谁家的狗“汪汪”叫了两声。

张起灵走在前面绕过好几排房子,才到他住的地方,吴邪跟在后面趁他开锁默默记了门牌号。90年代初的老式小区,一梯四户,他是中间直通式的那种。开门进去吴邪有点吃惊。虽说也臆测过他是不是住在雪洞一样的房间里,某种形式上的家徒四壁,也没想到是这样——非常整洁,和吴邪借的房子一样,也是一室一厅,实际上应该算一室半户,一览无遗下几乎没有家具,但很小的作为客厅的房间里贴墙齐整一溜叠放着很多大小纸箱。倒像是收拾好了要搬家的样子。

张起灵把他让进来,在他身后关好门,从壁柜里拿出双拖鞋给他,自己也换了鞋,走到房间里弯腰把背着的包随手放在木地板上,走到房间里面关窗开空调。吴邪摸了摸身边的箱子。张起灵走回来向他道:“东西还没理。”

吴邪问:“刚搬来?”

张起灵道:“有段时间了,一直没理。”

吴邪道:“那家具呢?房东不供家具?”不要说沙发,他连床都没有!里面的房间里地上放着个床垫,包着亚麻色的床单,一个同色的枕头,一块叠成方形的毯子。床垫边落地摆着个老式台灯,线拖在地上。有一叠书靠墙摞在台灯边上。

张起灵道:“买了房子,其他东西都没买。”

吴邪第一反应,脑中只有一句话:有房有车……接下去不知为什么有种“跑得了跑不了庙”的发散思维。开口只道:“怎么不买?马上天要冷了……”七八月说这种话实在是……一阵冷风吹过,他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不能总睡地上。”

张起灵道:“一直没去看,”向他看看道,“要不晚点去看看?”

是邀他一起买家具?

吴邪答应了一句:“行啊。”

张起灵走进了一步,拉过他手腕,看看他的表,抬头问他:“饿不饿?”

这么一问,吴邪也去看时间,不知不觉已经过十一点了,他摇了摇头。

“哦,对了,”他伸手去裤袋里摸饭卡,掏出来递给张起灵,“还你。”张起灵接过来随手放到身后的纸箱上。

吴邪才意识到自己手上还有件工作服,赶紧翻过来看,果然下摆的地方用墨蓝墨水画了条打圈的猪尾巴——他自己竟然一直没发觉!

张起灵对他说:“行了,拿回去扔了吧,我看也洗不掉。”

吴邪道:“就是不知道谁干的!”

张起灵道:“解雨臣?”

他这一句让吴邪略有些惊讶。他想了想说:“不知道。不过他的确有可能。这次太过分了。”

张起灵又换了话题,道:“想想中午吃什么。”

他们这边一直站着说话,不过确实没有地方,除非坐在地上。空调的风吹得有些凉了,吴邪把工作服放在地上,顺便也靠纸箱盘腿坐了下来,抬头看张起灵,他也就坐到他身边。吴邪把脑袋靠到他肩上,问:“你想吃什么?”

张起灵摇摇头。脸颊擦着吴邪的头发。吴邪伸手扯了扯他穿的黑色polo衫,手掌按在他身上,转过身去吻他。张起灵张了张嘴,心不在焉地回吻他。

“吴邪。”他说。

“嗯?”吴邪退开了一点,擦了擦口水,问他,“怎么?”

“到里面去。”他说,一边收回了揽着他的手臂,撑地站了起来,边走边把上衣脱了,扔在地上。

吴邪也跟着走了进去,兜头脱了T恤。张起灵转身过来解他裤腰,他低头看他拉下拉链,顺着他的动作把外面的卡其长裤脱了。张起灵隔着内裤摩挲他凸起的部分,问他:“都听我的?”

吴邪点了点头。他低着头紧闭双眼忍受下半身的触觉,双手不知往哪里放,放哪里都觉得别扭,犹豫着,还是抬起来搭到张起灵肩上,渐渐就从松手搭着到用力抓他肩膀,整个人都哆嗦起来。

张起灵松了手,绕到他身后把他拉近了环抱到自己身上。吴邪贴在他胸口喘息,身上起了一层汗。张起灵在他背上轻轻拍着,就听他在耳边不知说什么,问他:“你说什么?”吴邪偏着头,把汗湿的脸贴到张起灵脸上,说着:“我说我……”后面两个字好像听不清了,但是又好像能听见——不过不知道这种时刻听见的话是不是忽的话一样,都不太能算数。张起灵带着他向后退了两步,拽着他一起坐到床垫上,打横把吴邪放平了,撤开手脱了自己的外裤,内裤。吴邪照着他的样子,把内裤也脱了。但是大白天,房间里很亮,他忽然感到脸上滚烫,立即翻了个身,背对着张起灵蜷腿侧睡过去。张起灵伸手掰着他的手臂要把他再翻过来,但他就是拗着一动不动。张起灵只好凑过来,抚摩他的手臂外侧,腰际,亲吻他肩膀,脖子一直到耳后,在他耳边问他:“……你是不是说喜欢我?”能感觉吴邪很轻地打了个颤。张起灵的手穿过他腋下摸到他胸前去,用手指按他的乳`头和乳晕。吴邪去拉他的手,两人僵持了一会,最后还是张起灵居高临下地又说了句:“喜欢我就让我`操`你。”

——这么一说果然很有效,吴邪一改羞涩,转过身来就回了句:“那你来!”

张起灵伸手探到他后面去,吴邪皱着眉忍耐了一会,道:“……不行。”

张起灵手里的动作并没有停,道:“要打报告?”

吴邪问他:“打……你轻点!……”他深吸了一口气,“什么报告?”

张起灵道:“汇报怎么干。”

吴邪道:“说,你说……”接着他又发出了一阵呻吟,因为张起灵的手移到了他前面去,同时还伏在他耳边低声说了能有一长串,吴邪心里颇有些惊讶——他显然根本不是不能说长句的人!

看吴邪一直就把手蒙在脸上,半天都没答应一声,张起灵干脆拨开了他的手,脸对脸盯着他看。吴邪也回瞪他,然而只过一会,他就无奈回答道:“好,吧……准了!”张起灵低下头去吻他,吻了一会,他只能在张嘴间发出很低又模糊的声音,然而这次能听清了,是“都准了……”

张起灵贴着他的脸问他:“晚上不回去了?”

吴邪模模糊糊地想答应,过了会却摇了摇头,一边举起双手搂住张起灵道:“明天要上班……”

张起灵低声道:“有什么关系……”

吴邪松开手,睁开眼睛看了看他,道:“排了我Whipple知不知道,张主任。”

张起灵笑了一下,低头照着他胸口吻了下去,吻的是胸口正中。吴邪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伸手去推他肩膀,推不开,就推他脑袋,这下推开了。张起灵伸手在舔湿的地方轻轻划了两下,道:“……切口很长,一直到……”说着就点到吴邪已经贴到小腹上的头端,在上面擦了擦,吴邪受不了这刺激,立即拉住他的手,道:“没这么下面!”接着干脆拽着他的胳膊,借力坐了起来,反过来去摸他的身体,沿着他的腹肌线条往下摸,抬头看着他,手继续向下,一边说:“你们那套,今天纵切口,明天横切口,我是不懂……不过我懂泌尿科——有病治病没病强身,包生儿子……”

张起灵笑道:“谁教你的……”他皱起了眉,因为吴邪也握住了他前面。他用另一只手捧住吴邪的脸,对他道:“那我们就来生儿子……”说着下面的手沿着他的头端柱身摸到更下面去,手指伸了进去。吴邪想避开他掐在脸上的手,转脸到另一侧,低头忍耐了一会,还是发出了一阵呜咽的声音,接着就开始张口大喘气,断断续续道:“你……要干,就,快点……”

张起灵道:“……刚才答应我的……”

吴邪喘息着道:“先,松手……”

张起灵退了出来。吴邪支撑着转了个身,双膝跪到床垫上,回头问他:“这样行不行?”

张起灵道:“趴下去。”说着在他背上推了一把。

吴邪心里不愿意,不过还是趴了下去——说实在这个姿势之前不是没有过,不过自然而然这样和被命令这样到底还是两回事。但他也没能想太多,因为张起灵已经贴了上来。这次没有皂液也没润滑油,照理说是不行的,不过他已经很湿了,都是刚才搞来搞去,从前面流下来的,沾得下腹都黏嗒嗒的,张起灵摸到前他本想擦一擦,已经来不及了。

张起灵顶了一点进来,吴邪就感到双腿打颤,根本无法控制。再进来一点,他突然就明白了什么叫“塞得很满”!很奇怪之前几次都只觉得痛没有一点快感,怎么就不一样了,难道是因为在他家里?他能感到自己心跳得飞快,张起灵一动起来,他叫出了声。

这次答应了能射在里面,所以他也没做什么表示。他自己射了就只感到很疲倦。但奇怪张起灵也比平时要快,过了一会就感觉身后停顿下来,有一阵紧紧压着他的抖动,退了出去,同时有点温热的东西随着流了出去,沿大腿内侧往下淌。

吴邪搂着张起灵,脸贴着他的背,一动不想动,听见他说:“晚上游泳。送你回去。”

吴邪问:“……顺不顺路?”

张起灵道:“不顺路。”

吴邪不言语。过了一会道:“那算了。我坐地铁。”

张起灵道:“先去吃饭,饿了。”他拉开吴邪的手臂,掀开毯子,去靠墙边的简易橱里找衣服。套了件圆领T恤,又找了条竖条纹五分裤,回头看了看吴邪,拿了件深灰色的polo衫,一条海军蓝长裤给他,放在床边。吴邪只从毯子下露出个脑袋,看着对方喂食一样放下衣服,躺着就是不动。张起灵站起来转身又去墙角翻了下整理箱,拿着什么过来,放下一看,是条内裤,灰色的。张起灵道:“刚买的,洗过了。没穿过。”

吴邪也不客气,从毯子下伸出手,把内裤拉了进去,看他动作是躺着费了点劲才穿好。穿好了,掀了毯子坐起来,拿过上衣。张起灵在他身边坐下了,看他套衣服,吴邪人还蒙在衣服里,问他:“附近有什么地方吃放?”张起灵没回答,只伸手帮他把下摆往下拽,他脑袋一露出来,就说:“你穿小号?”张起灵拉了拉他领子看颈后的标识,道:“中号。”吴邪低头看了看绷出来的肚子……还有胸,叹息道:“又胖了?”他其实一点也不胖,但他并不是张起灵那种精炼的体型,这件上衣又确实有点紧。

他这么纠结着,张起灵朝他坐近了一点,道:“你穿是有点小。”

吴邪道:“换一件……”没说完,张起灵就道:“等一下……”手已经摸到他胸前。

吴邪道:“你是不是故意的……”张起灵隔着衣服捏他的乳`头,一侧摸硬了,又去摸另一侧。吴邪起先只后仰着头忍耐了一会,接着就平躺了下去,闭上了眼睛,原本摊开的手掌攥了起来。张起灵的手已经从他衣服下摸了进去,直接按在他左侧的乳`头上。吴邪只感觉被他揉得发痛,下面好像也有了反应,他只稍微犹豫了一下,就把自己半抬头的阴`茎拉了出来,摸着前端,上下揉搓着动起来。张起灵的舌头顶在他张开的嘴里,合着两人的口水搅来搅去,发出很响的吮`吸的水声,他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点点微弱的呻吟,来不及咽下去的口水沿着脸颊直留到颈窝里。

张起灵离开了他的嘴,拖出来一线黏丝,他抬手擦了擦,就去拉吴邪手`淫的手,吴邪给他拽了几下就松了手。张起灵的手指捏着那里湿润的前端滑下去,低头含了进去。吴邪只感到他口腔里那种带有紧缩感的湿热的内壁,差点没能忍住,但两腿已经颤了起来,他紧紧蹙眉,努力着半起身,含含糊糊地对张起灵道:“……可以了……不要动了……你……”张起灵反而用力地吮`吸着吞吐了几下,这下吴邪彻底支持不住,上半身偏向一侧,埋首在自己肘弯里,全身近于痉挛般的射了出来。

白色的精`液从张起灵口角边溢了出来,他吐出了吴邪软下去的性`器,偏头咳了几声,手掌用力擦了几下,还是弄不干净,就站起来走向卫生间。吴邪躺在地下,胸腹剧烈起伏地喘息着,他听见传来水龙头开得很大的声音,接着是咳嗽的声音和抽水马桶的声音,过了一会安静了。又过了一会,一块温热的毛巾贴了上来。吴邪微微张开眼睛接过毛巾,推开张起灵的手,自己到处就随便擦了擦,甩开毛巾,拉过手边的毯子蒙在头上,也不管下`体还赤露在外面,又闭眼躺了一会。

房间里响起了手机的铃声,街机的默认铃声,一听就知道是吴邪的。看他还躺在那儿一动不动,张起灵站起身去之前揉到一堆的脱下的衣物里翻找。等拿到手上电话倒已经停了,吴邪正从毯子下钻出来,看到张起灵似乎是在翻看的样子,心里有点诧异——他一下站了起来,走过去,一把夺下手机,只看了一眼——果然!他抬头问张起灵:“你知道密码?”

张起灵道:“。”

吴邪自觉有些无力,但还是说了句:“那你也不能……”

张起灵道:“就想试试是不是我工号。”说着抬手摸了摸他脸颊,又低头向他下面看了看,道:“还有,裤子穿起来再说。”

吴邪把手机扔在床垫上,回头找回了刚才那条内裤,脱得及时,没什么痕迹,他背对着张起灵穿上了,又去拿他给他的那条长裤,拉上裤腰,回头脱了上衣甩给张起灵道:“换件胖子穿得下的。”

Chapter XV

出门的时候已经过六点了。外面是暖烘烘的夏末余辉,刷在什么上面都是金红色的一片,带着一种静谧的安稳感。

吴邪是真感到饿了。出小区门走过几条街就是个大超市,一楼有几家店,他们一前一后进了家乌冬面店。一掀帘子,扑面的咖喱味。里面还要排队,都是简餐,流水线式,和食堂差不多。吴邪排在张起灵后面,看他拿什么他就拿什么。推着盘子到了付钱的地方,他把他的盘子往前挤了挤,和张起灵的并排。张起灵一边摸零钱一边回头向他道:“你去坐着。”又对收钱的女孩子说:“他和我一样,一起。”说着把钱递过去。那女孩探头看了看吴邪的盘子,确认了一下,就接过了张起灵递过来的钱。

不知道是不是多心,感觉她似乎有意无意向张起灵多看了两眼。

吴邪左右环顾,店面很小。他找了个靠墙的位子,坐到角落里。一会张起灵也过来了,把盘子往他前面一放,低头收钱包。他也是碗牛肉丸咖喱乌冬面,鸡肉串,炸鱿鱼圈和不知道回锅了几次的天妇罗虾。面碗倒是很大,中间一团粗面条浸在清汤里,上面堆一坨黄咖喱,搅一搅就变成了咖喱浓汤,说是说牛肉丸面,其实牛肉丸也就两个,吴邪拿勺子在张起灵碗里勺了个丸子就倒进自己碗里,张起灵像不觉得一样,不过也没像吴邪预计的,自动把另一个也让给他。

吴邪道:“你下个礼拜二值班?”

张起灵想了想,点点头。

吴邪又问:“后天不是ICU全院查房?你要不要过去?”

张起灵道:“有手术就不去了。”

吴邪思索一下,道:“这次我是逃不掉了。要查的那个病人抢救那天是我去插的管。”他咔嚓咬了口炸虾,道:“这事情最烦了!跟我其实只有五分钟的关系,得去陪站起码两小时。”

张起灵道:“上次说的,你到外科的事怎么样了?”

吴邪道:“没听说啊——估计不用了吧。”他口袋里又震了起来,摸手机的时候看张起灵后面似乎还有话,但就没说。

“喂?”他接起来。

那边传来解雨臣的声音,说“刚才怎么不接电话?”

吴邪道:“什么事,你说。”

解雨臣道:“晚上有没有空?唱歌。”

吴邪问:“还有谁?”

解雨臣道:“很多。你都认识的。”

吴邪道:“每次都换一波人,我怎么都认识了?”

解雨臣道:“你未成年还是怎么地,哪那么多废话,来不来?”

吴邪回道:“等下跟你说。”说完就挂了。几乎立即就收到解雨臣发来的短信,是个地址和房间号。他低头看了看,把手机收了起来。问张起灵:“你刚才想说什么?”

张起灵摇摇头,道:“没什么。”

吴邪心想,最烦你这样了,有话就说有屁就放——但是这句他当然没敢说出口。他等了一会,把盘子里的东西都吃了一遍,张起灵还是没有问他电话怎么怎么的意思,要说像他自己有时故意显得漠不关心的话,张起灵看起来就是真的不上心。他想了想还是对张起灵道:“解雨臣叫我晚上出去玩。”

张起灵抬眼看了看他,说:“玩什么。”

吴邪道:“唱歌。每次都差不多。”

张起灵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

吴邪挠挠脑袋又说:“其实我也不太想去……”

张起灵道:“Whipple?”

吴邪道:“哪有压力那么大,排我心脏也不怕。”

张起灵笑了笑,放下筷子,一反常态拿出了他自己的手机。好像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发消息,吴邪盯着他的动作看了一会,自己的手机倒响了。他皱着眉摸出来,不知是不是解雨臣又来催,仔细一看,差点没“靠”一声脱口而出,只觉得像心跳停了一拍——他之前绝对不能想象张起灵会做这样的事情——明明坐着面对面的,还给他发消息。

“晚上继续办事”——就这几个字,内容实在是……他犹豫着回什么好,忽然灵光一现,既然不用在公共场合说出口,那简直写什么都行。他揣摩了一下张起灵的风格,写了句“换我`操`你?”,临要发出前,他嫌问号太无气势,去掉,接着又立即把动词改成了“我办你”。

他心里几乎还没开始忐忑,就收到了回复“无所谓”。

吴邪从手机屏上抬起头,问张起灵:“游泳你不去了?”

张起灵道:“去。”

话是这么说,结果还是没去成。两个人吃完面,虽说都不动声色,也没人再明提办不办事,实际行动上却都心急火燎地,直接回了张起灵家。吴邪发扬精神说“不能反客为主”,一定要张起灵先洗,洗完了,他才闪进浴室里。

张起灵换了白色的背心,白色四角内裤,坐在床垫上。紧身背心勒出他胸肌和腹肌的轮廓,他看到吴邪走进来了,就后仰着躺倒下去,双臂举起垫在脑后,目光随着他的走动而移动。吴邪在他身侧坐了下来,一手压到他腰上,来回摸了摸。

张起灵道:“摸有感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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