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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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默默地俯身凑过去吻他 ,张开嘴含住他的嘴唇,张起灵也张了张嘴,吴邪就把舌头伸了进去,顶他的舌头,缠在一起来回吮`吸。吴邪的手一边向下伸到他两腿中间去,隔着内裤盖到微微隆起的地方揉搓起来,手里渐渐能感觉他的变化,逐渐就顶了起来,圆柱的体积感和硬度让吴邪只觉得从手掌开始整个人都热起来。他摸到圆头,沿着那种形状又按又搓,慢慢又热又黏的感觉透过布料渗出来,弄得他手心里也湿了。吴邪激动地把自己的也掏了出来握在手里撸了几下。吻得太缠绵,他憋了一口气,终于忍不住一下离开了张起灵的嘴,坐直了长舒了出来,接着便略背转过身,两手握住自己的阴`茎上上下下揉搓起来。张起灵一手垂在身侧,一手搭在自己腹部,躺着喘气,一边看着他的动作。吴邪手上没停,转头喘着气问张起灵道:“润,滑剂呢?”

张起灵向床边看了看,道:“包里。”

吴邪一手撑地站了起来,挺在身前的阴`茎湿润得已经挂丝,随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张起灵的目光一直没有移开,看他俯身拉开书包,摸索来摸索去,终于找到了,拿在手里走过来。

吴邪低头看着张起灵凸起大包的地方,很清晰的轮廓,他忍不住跪在他腿间,伸手隔着布料又摸了摸,然后拉下了张起灵的内裤。阴`茎立即就挺了出来,直指着他的脸。张起灵这样叉开着腿,挺着性`器,虽然看不到下面的洞口,还是感觉异常色`情,吴邪几乎都要颤抖起来。他在手指上挤了一点凝胶,往下面捅了捅,根本没摸到地方,又试了试,还是不行。张起灵无奈坐了起来,接过他手里的胶管挤了一些在自己手里,面对面对着他,把手探到自己腿间,向后面伸去。吴邪屏吸看着他动作,过了一会,张起灵道:“可以了。”说完,把胶管扔到一边,又躺了回去,看吴邪还愣在那里,他又无奈把双腿张得更开一点,向他道:“来吧。”

吴邪只感到耳根发烫,一手扶着自己的阴`茎就凑了过去,顶在他会阴部滑动了几下,只知道往下往臀缝里挤,然而那一片都太滑了。他看到指在眼前张起灵的性`器,和他那些因为分泌物和润滑剂而湿漉漉黏成亮晶晶的一丛丛的耻毛,就感到激动地哆嗦。下面试了几次都滑出来,连洞口的边都没碰到。他喘息着往后退了退,一手还捏着性`器,来回摩擦了几下,把刚才沾上的黏液上上下下涂满了,又往前顶了回去。这次张起灵震动地回让了一下,吴邪紧紧跟着往臀缝内里捅,终于在前端感觉到了那潮湿温热柔软的入口。他借着腰力一点一点往里塞,窒息般的紧迫感,逼得他差点就射了,“实在是……”他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实在是太……紧了,你……不能,放松……放松一点……”张起灵紧蹙眉头吐着气,吴邪已经整个人几乎趴到他身上,两条手臂勉勉强强支撑在他腰两侧,垂着头,满头细细的汗,脸上也是痛苦的表情,又捱了一会,他抬了抬臀`部,退了出来,放弃了。然后就连手上的力气也撤了,实打实的卧倒在张起灵身体上。两个人的呼吸重叠起伏到一起,他能听到张起灵胸腔里和自己一样打鼓一般的心跳声,过了一会,感觉身下的人两手在他背上摸索起来,用力要坐起来,最后把他整个翻了个个,仰面放倒在床上。

张起灵侧躺着抬手在吴邪胸口摸了摸,摸到乳`头就揉`捏起来,吴邪只感到他下手比以往都重,痛得受不了,转过脸道:“轻点……太”话还没出口,就被他几乎是扑上来地吻住了。连这个吻也出其不意的凶猛,根本就是在啃咬。更令他想不到的是张起灵一手揪住了他还没完全脱掉的上衣的领口,一手竟然去揪他的头发——他头发短,拉住一点点就疼得不得了,偏偏他还不放手,还揪着往后拽。吴邪一边发出呜咽的呼喊声,一边双手发狠劲去推张起灵的肩膀手臂,张起灵松了揪他领子的手,抬手就去摸他屁股——他比他轻车熟路不知多少,手指直接就捅了进去,没有任何润滑作用,吴邪痛得立刻眼角泛红,鼻子发酸,渗出几滴眼泪。张起灵感到他发出“咝咝”的吸气声,这才松了口,俯身看了看他,又低头在他泪濛濛的合起的眼睑上舔了又舔。吴邪也松了劲,侧着脸紧闭双眼,躺着一动不动。张起灵的手指还在他身体里,已经没那么难受了,过了一会,他感觉他退了出去,下面突然松了,有点异样的感觉。又隔了一会,什么凉凉的东西贴上来——是润滑剂,还有张起灵的手,很耐心地从外面一点一点向里抹。吴邪感到身体又热起来,耐不住腰臀扭动起来,张起灵的手一撤出去,又烫又湿的前端就塞了进来,往里一顶,吴邪叫了一声,双腿情不自禁地向张起灵腰上围了上去。张起灵的臀`部快速的动了起来,露在外面的两个圆球随着这个频率连续拍击在他会阴上,伴着搅拌出的体液真的发出了很响的啪啪啪的声音。吴邪的叫声也停不下来,到后来都有点哑了,他一边哭着一边射出精`液,然而很快垂下的阴`茎又抬了头,再次抖动着双腿射在了身上。过了一会,他感到里面一阵颤动,一股热流填进了更深处,而从他们紧闭的缝隙中溢出的部分更带出了失禁一般羞耻的快感。

这一场做得太凶狠,吴邪直接就起不来了。张起灵也懒得动,迷迷糊糊躺了不知几个小时以后,睁开眼看看房里已经漆黑一片。他在床头翻找了一会,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是临晨三点多。回头看看身边躺着的人,还睡得很沉,他翻了个身,拦腰搂住他,脸贴在他手臂外侧,又合上了眼睛。

闹钟响了。

响了很长时间,屋子里明明有两个人躺着,但是却没人去按。最后吴邪默默在心里“槽”了一声,坐了起来,四处看了看,周围比他想象的要暗很多——天气不好?他越过张起灵手伸到另一侧把他的手机按灭了,一看时间,竟然是五点半?他又来回找了找自己的手机,一看,还是五点半。

那就是五点半了吧。

吴邪推了推身边的人,道:“你怎么时间设那么早?”

张起灵“嗯”了一声,过了一会仍旧闭着眼睛回答他道:“要去跑步。”

吴邪平躺了下去,心想,那起码还有一个小时可以躺躺。他住地离单位太近,早就习惯了睡到七点半,八点钟进手术室。从来没见过五点半朝阳的人伤不起。

他这里刚睡安稳,没想到身上毯子突然被掀了起来,一阵凉意。吴邪睁开眼抬手拉过毯子往身上裹,一边道:“我不陪你去,我要再睡会……还有,回来带不带早饭?”

坐在那里尚待清醒的张起灵只是侧过脸看了看他,并没有搭理他那一通胡说。不过吴邪却来劲了,说要再睡,其实睡意早没了,翻了个身滚过去,仰望张起灵道:“每天都跑步?”张起灵抬起手遮了遮他的额头,把他额前的头发撸到后面去,俯下`身就来吻他。吴邪略有点吃惊,一张嘴就被堵上了。随着张起灵的手隔着毯子按到他肚子上,他才感到昨天晚上弄得肚子里胀气,有点咕噜咕噜的,他猛地推开张起灵,自己也滑到床垫边缘,说:“你再不去跑步,上班要迟到了!”

外面的天光已经透过窗帘渗了进来,房间里比开始亮了不少。

张起灵的下腹简直不能直视。他很想把昨天对方送给自己的话直接给他抛回去,理直气壮地吼一声:“有什么事你裤子穿好再说啊!”然而他也就是想想的心,看张起灵靠过来了,他避无可避,也就随便他在自己脸上、脖子上、耳朵上啃来啃去。

张起灵温热的嘴唇在他耳朵边上停了下来,吴邪闭着眼睛屏息等了一会,就听到他轻轻地说了声:“……我硬了,怎么办。”

吴邪低声道:“……上班会迟到……你……不行……”张起灵的手已经摸到他下面去,往里面捅了捅,吴邪皱眉忍着,没想到他会真的就这么又插了进来。

“张起灵你……”他呻吟了一声,反正也进去了,完全不疼,他觉悟到看来是要作人肉跑道了。吴邪随着他的节奏被顶得一颠一颠,双手抓着床单,闭紧双眼,脸偏向一侧,压抑着想要发出的叫声。忽然他想到一个问题,勉强抬起头对张起灵道:“不要……到里面,”说着又躺下喘了口气,再次强调道:“……我弄不出来,早上你就算了……”张起灵一顶顶到了最里面,吴邪突然举起双手蒙住了自己的脸,没想到对方竟然滑腻腻地退了出去,他放下手抬头看了看,看到张起灵手上居然正在拆套子的外包装——他就想他身边肯定有,但是和他做了那么多次从来都不用,这还是第一次!

吴邪道:“有套子你为什么不用!”

张起灵扶着自己前面,重新很慢地塞了回去,缓缓往里顶,一边回道:“又不用担心你怀孕。”

吴邪呻吟了一长声,不甘示弱道:“那你也不能……老清老早的,说干就……干!”

张起灵用手抚了抚他早就指在下腹上的阴`茎,道:“你这样睡我边上……”

吴邪闻言,又蒙上了脸,闷在手心下面道:“难道……之前没我,你都不做……”他也不知道自己脑子哪里短路了,竟然就把这句话给说了出来。

说完了,等不到答案,虽然下`身激地都抖动起来,心里还是控制不住失落起来。

好像张起灵动作都变慢了——果然办事的时候扯谈什么你我他,他再后悔都来不及了。

压在身后的人忽然停顿了,调整了一下位置,下面感觉往外滑出去了一点,吴邪以为他要收摊走人,撤开了自己遮在脸上的手,没想到就对上了张起灵贴过来的脸。

张起灵低声向他道:“你要听我怎么说,我就怎么说给你听。”

吴邪心里一激,还是压下了差点要脱口而出的那句话,回道:“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张起灵快速地动了几下臀`部,搅得吴邪连连叫了两声,他才道:“没我的时候,你又都做什么去了?”

吴邪没想到这种时候还会被反问,但他更不想提以前的事。他答道:“……我是处男,你信不信……”

张起灵道:“我信,后面肯定是。”说着又猛顶了几下。

吴邪连连求饶道:“……行了,行了……该你说了,是我先问你的……”他听出张起灵有玩笑的意味在里面,也就不顾虑了。张起灵为人那么成熟,应该不会在这种时候和他翻脸,所以,管他会怎么说呢,听过笑过就可以了。很多时候,做人不能太执着,求之不得的处境太痛苦,他不能再一次陷入进去了。

张起灵回答道:“……我就,想着你,然后……”他喘了口气,道,“自己解决。”

虽说随随便便就被设定为了撸管对象,但这话,听着简直堪比表白,吴邪脸上真笑了笑,回道:“想不到你还,挺会说话……”他说得太好听,反而一听就知道是逗他的。无所谓,老子也是逗你的,吴邪想。

然而他突然从伤春悲秋中清醒过来,想到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还要上班!

这几点了都?

吴邪向张起灵道:“你……你,你能不能……呃……速战速决……”

张起灵略微抬了抬身体,把头压到他胸口,又小幅度地动了几下,内壁擦到的地方,令吴邪克制不住颤抖起来,双手搂着张起灵的肩膀,手上的力道也大了起来。张起灵闷着头挤出一句话,道:“……差不多了……”

过了一会,他就向后退了退,从吴邪的身体里滑了出来——虽然没有射在里面,还是带出一些滑腻腻的黏液,他低头看了看吴邪腿间,微有些外翻的洞口露出粉红色屈曲的皱襞,还有些东西从那里滴落下来,会阴部深色的皮肤和耻毛都因此带上了亮晶晶的光泽。他深叹了一口气,把套子从自己身上取下来,问吴邪道:“你去不去淋浴?”

吴邪躺着无力地点点头。没想到张起灵就把套子倒了过来,摊到他肚子上,还在他肚子上黏糊糊地抹开了。吴邪虽然腰酸地起不来,被这么一弄也腾地坐了起来,问道:“你干什么!干什么!”见张起灵不回答,他怒道:“这跟……”他犹豫了有一秒,还是说出来了,“这跟小狗撒尿有什么区别?”

张起灵点点头道:“是一个道理。”

Chapter XVI part I

Chapter XVI

吴邪在空无一人的更衣室里换了衣服,上厕所,洗手的时候抬头在镜子里看了一眼——这一看,吓了他一跳,手术衣的V领偏低,露出的胸口有一个鲜红的吻痕。还好他是麻醉!他赶紧回到更衣室里,在门口的衣架上翻来找去,终于拿出一件领子里面写了“吴邪”两个字的灰蓝色外套,套在身上,从第一颗扣子起都扣起来。他一边扣一边走到手术室内走廊,向麻醉准备室走,办公室是不去了,情愿不进去,不让老板看到他迟到。

刚才在登记台那里看排的手术就让他心里一腔苦水倾倒出来,还真想什么来什么,虽然Whipple是不用他上了,不过还真来了心脏,三台!第一台还是OP!(不停跳心脏搭桥术)他还迟到了!但是他想到心脏房间那张宽大的椅子,心里又安慰起来,相比较来说,其他房间的小圆凳对今天的他来说简直是酷刑。

他们忙的时间也就早上两个小时,既然做的是不停跳,病人情况尚可,他坐在集成吊塔前,把BIS监测调了出来,最近科里又在捣鼓这方面的课题,今天他这个病人是入选的,除了打印记录还有一大叠单子要填。

身后的门开了,进来一个人,他没注意到,直到周围的好几个人都嚷嚷起来,“唉,你妇产科的怎么到心脏房间来了!出去出去!”吴邪才回了个头。是解雨臣,双手插在胸前的反穿衣口袋里,盯着他看。心脏房间的无菌那么要求高,按规定解雨臣这类搞接生的,是不能随随便便进来的。吴邪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从椅子上站起来,赶着他往外走。

到了走廊上,吴邪问他:“找我?”

解雨臣开口就直入主题,道:“吴邪我觉得你最近不对劲,枪都打不到人,要不是上班找你真比登天难!你说你到底在忙什么?”

吴邪嘴上道:“没干什么啊。”不过毕竟心虚,如果真是小花因为约不到他生气倒无所谓。他把口罩掀了,道,“是不是我妈叫你来问的?还是我三叔?”

解雨花靠过来撞了下他的肩膀,笑道:“聪明!”

吴邪急道:“我妈怎么和你说的?”

解雨花歪过脑袋想了想,道:“就把你昨天不知道瞎搞什么去了的事在电话里说了一遍——叫我务必要调查清楚。”

吴邪道:“不就是相亲那破事我没去嘛。”

谢雨臣的胳膊搭到他肩膀上来,向他笑道:“小三爷你是不是有主了?昨晚叫你去唱歌也是给你机会,看来你也很不屑。”

事实究竟是不是解雨臣说的这样,吴邪也不知道。

月明时刻离开的人都是混蛋。月光照耀的小路,是混蛋的路。——即使那只不过是梦里出现的场景。

吴邪在走廊上看到秀秀,被三四个家属团团围住,虽然她也看见他了,但一时半会没法脱身过来打招呼。秀秀之前应该只有本科毕业的时候通科实习在外科呆过吧,这下一来就让她顶住院医,的确有点困难。吴邪低下头看手里的病例,咵哧咵哧翻了有一本,总算翻到贴化验单的那张——空白。他探头向护士站里面看看,记得没贴的化验单应该都是放在那个蓝色的塑料篮子里的。从治疗室里走出来一个护士,向吴邪看了一眼,道:“吴邪你今天来的还挺早的?”她头顶上圆圆的挂钟指针直指在三点一刻。

吴邪正色道:“怎么能叫‘挺早’?应该说我心系外科工作,离开后方,直奔前线。”

那女孩子笑盈盈地道:“我看你是不知道心系什么什么……”

虽然她说的绝对是秀秀,但是……他还没说什么,她又道:“最近好像老看见你?你常驻普外科手术了?”

吴邪道:“那是,重点人才管重点科室!”

“天真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回头一看,是胖子,呼哧呼哧满头是汗。

吴邪问他:“干吗去了?”

胖子道:“西区在抢救,过去帮忙了。”抹了抹汗,看看吴邪道,“专家,正好,你要不要去指导指导?”

吴邪皱眉道:“插管了?麻醉科谁过来的?”

胖子摇头道:“下午抢救室收上来就他妈带管的,现在小哥还在那里。他妈的管床位的都吃屎的,开刀你妹的了不起啊,一个组连个活人都看不见,叫他妈值班组的帮你妹的忙!”他一旦开了闸简直收不回来。

吴邪问他:“什么病人?”

胖子道:“我就瞧了两眼,据说南军总转来的,肠瘘好多年了,不行了。”

吴邪垂下眼,把手里的牌子递给他道:“是不是你床位的?明天要开刀了,化验单一张都没有,想怎么样?”

胖子接过来翻了翻,怒道:“我说这俩实习的孩子都撞树上了?这点事都不给胖爷办利索了,混啥呢!”

吴邪道:“人也不在床位上,我没法签字。总之你看着办吧,不搞定明天别想第一台。”

胖子道:“你还真吴总了怎么招了?”说着又擦了擦眉毛上滴下来的汗,道,“其他的你都签好的?”

吴邪点点头。

胖子道:“那没事了?洗洗回去了?”

吴邪回道:“谁他妈告诉你我要早退了?我今天急诊班。”他看了一下表,过三点半了,抬头向胖子道:“安全了,三点半以后收单子和我无关了。”

胖子骂了句:“你妹的!”又说,“早知道我就给你递个一张两张!楼下还有俩阑尾呢,张起灵就是忙他们日班那帮孙子的事,叫急诊自己先看了。”

他偏偏说来说去这几句,吴邪又偏过头去,随手翻了翻柜台上其他无关的病例。没想到胖子推了他一把,道:“我说你空着就去帮个忙呗,心肺复苏能累死人!现在就张起灵一个在那儿!”

吴邪回道:“你怎么不去。”

胖子道:“我得缓口气!你快过去吧,我们这说话他都一个人按了快一刻钟了?”

吴邪看起来当然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他在上下口袋里摸了摸,问胖子:“听诊器。”

胖子从护士站抽屉里拿了一个给他,立即招来一句:“东区的东西谁让你们拿到西区去了?”

胖子道:“哎哟,姐姐,我待会就给您完璧送回来,成不?”

那护士还是瞪了他一眼。

刚走到电梯间就看到西区走廊满满都是人头。吴邪个子高,胖子体积大,两件白大褂往人群里一挤,还是开出一条道。房间里呼吸机报警,乱哄哄一片,就看到拉着蓝屏风,一个护士跑出来,胖子回头冲她喊:“拿什么去哪?”她头也不回,连声道:“套管针套管针!”

吴邪绕到屏风后一看,张起灵果然还在不间断做心外按压,因为有效按压的要求摆在那里,频率要达到次每分,胸廓下陷度要达到3到4厘米,一刻钟也肯定比他晨锻一小时的运动量要大,他背后已经湿了一大片汗斑,但床边监护仪上的心率曲线看上去仍然只是按压形成的。

吴邪走到他身边,说了句:“我换你。”

张起灵转过满是汗珠的脸朝他看了看,应该是没想是他,不过严肃的表情完全没有变化,他深吸一口气,往后让开了,吴邪立即顶替上去,一边压一边目不转睛看监护仪。

刚才跑出去那护士又冲了回来,手里拿着注射盘,盘子里——吴邪扫了一眼,是那种病房里用的黄色套管针,他这才注意到这人身上连一条静脉通路都没有!这TM太离谱了!吴邪急问:“静脉也没有,怎么抢救!搞什么!”他难得怒火冲冲,又是对着个女的,连胖子都吃了一惊,连连向张起灵递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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