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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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给他系好了一只鞋又去穿另一只鞋的鞋带,低着头回道:“傻狗放出去了每天都担心走丢。”

吴邪愣了一会没回答,等对方抬头了,他才有点慌张,答了一句:“……绳子不是你栓着。”

张起灵猛地搂过他,两个人又滚到地上,这次吴邪四仰八叉给压地死死地,鼻子嘴唇耳朵被啃了个遍,稍微分开点喘个气,吴邪道:“我路上一天没洗过,咸死你!”张起灵拽着他衣领坐起来,再站起来,拉起他往山下走。

吴邪甩着手问:“去哪里?去哪里?”

张起灵一回头,吴邪就撞到他身上,他揽过他腰,说了一句:“回去腌肉藏腊肠。”吴邪的脸瞬间通红,好在黑,看不太清。

他们心急火燎地回酒店,张起灵拽着他就往后面第五栋走,吴邪掰他的手指,他就用另一只手掐他屁股,如果哪里有摄像头——一定会有,绝对更难看。吴邪也就消停了,被他牵着进电梯,再牵出电梯,走廊里铺的地摊吸音,两个人没有一点声音。张起灵低头刷卡,吴邪在他背后轻声问:“胖子醒着怎么办?”

张起灵没理他,开了门就把他往里推。房间里漆黑一片,胖子的鼾声震天,一阵以后又安静了。吴邪一踏进去,直接就拐进了卫生间,卫生间里灯又太亮,照得他晃眼,等适应了一看,正对着镜子,他虽然不是一身狼藉,至少也像打过架的,抖一抖地上三层泥。身后的门拉开了,张起灵也进来了,吴邪刚开了水低头洗脸,抬头脸上还淌水,他就从后面凑过来,手往下探,捏他的裆部。

吴邪对着镜子里,道:“你来真的?”

张起灵在他后面啃着他脖子,隔了一会才回答他:“哪次是假的?”

吴邪整个人被压得向前倾,只好抬起手撑在洗脸台上,仿石台面冰冷的触觉从手掌一路窜上来,吴邪支撑不住,又去撑镜子,太滑了,他差点砸到大半碗型的洗脸台盆里。

张起灵总算松口把他捞了起来,拽着他上衣下摆又帮他给脱了,甩到后面,吴邪瞄了一眼,衣服滑浴缸里去了,要是湿的,那他得光着回去?想归这么想,放下的双臂还是落到张起灵肩上。张起灵看了看他,低声说:“到床上去。”一听就是哄骗的口气。

吴邪喘着气摇头,看张起灵看着他,他就把头摇得更厉害,像那句俗语“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但就这样也没用,他被抱着,拖着,拽,咬,啃,又是亲又是掐,最后搞得全身发软,牵着就被牵到黑漆漆的房间里。

张起灵让他靠墙站着,在后面很轻拉起卫生间的门。胖子呼噜声太响,拉风箱一样,吴邪倒是安心一点。张起灵搂着他往床边走,房间里太暗,脚下踩地毯,又软,终于坐到床上,有了一个支撑。他感到张起灵在脱衣裤,就也抬起脚脱鞋,再脱长裤,穿着内裤,往后退地钻到被子里,左右全部拉上。一躺平了,更困,哪怕右边胖子还在打雷,完全不觉得一样。

张起灵也躺了过来,拉着被子,双腿分开夹住了他的身体,摸了摸,摸到他的内裤,吴邪用手去挡,挡不住,被他往下扯,一直拉到大腿上。吴邪两腿并着,还是被推着一条腿从内裤里脱出来,就没能合起来。吴邪当然早就勃`起了,前面被张起灵手指拨了拨,压到他小腹上,他低声喘了一声,还好胖子正是一个长呼拉到最高峰,一下声音又低下去了。

吴邪抬起手摸着压在他身上的张起灵的耳朵,把他耳朵都磨烫了。两个人紧密贴在一起研磨,又是薄羽绒被罩着,蒸出一身汗。吴邪实在忍不住,喘起来,张起灵嘴唇贴他耳边问:“不怕被听到了?”

吴邪低声骂了一句,捏了一下他耳朵,回道:“那你快点!”

张起灵把手指塞进他后面,不知是不是边上就有个人那种紧迫感,他只觉得异常有感觉,恨不得用手在前面再撸一把。张起灵在他后面动了动,吴邪猛地就把手指从他耳朵上移开,插进了他发间,转过自己脑袋把脸蒙到枕头里,边上胖子又是一阵呼啸——吴邪心里一紧张又一放松,一走神,张起灵就顶了进来。

两个人缠了那么久,已经不太疼了,但因为突然,他还是叫出了声,张起灵反应很快,一上来就用嘴堵住他的嘴。吴邪挣扎着,上下都受制于人,手脚又用不上劲,幅度太大又怕把用来掩护的被子掀了,最后还是用两腿绕到了张起灵腰上。

胖子忽然哈了一口气,声音和打呼不太一样,像是气声讲话,吴邪整个人都僵硬了,连张起灵都停下了动作,静静候着。这个时刻难以形容地长,像嚼烂的口香糖拿出来两头一捏拉出来,又黏又细,还怕它断了。吴邪出了一身汗,人有点像蒸熟的面,软而松,而张起灵埋在他这块腌肉里的腊肠却是硬邦邦的,稍微一动都能感觉那种形状和体积。他以为张起灵只是微调姿势,没想到这个人又动起来了,吴邪非常紧张,百分之九十的注意力都放到胖子发出的声音上去——胖子绝逼又不发声音了!

吴邪摸摸张起灵的脸,张起灵回过头来又要吻他,他避了避,小声道:“胖子……怎么……连呼吸都没了……操,你,你……”因为张起灵大幅度地进出了几下,他简直要被弄地立地就能蹦起来。

张起灵还笑了一声,低头刘海扫到他额头上,吻了吻他鼻尖,道:“要不你去抢救他?”吴邪双手死死扳着他肩膀,总之是笑不出来,他都不能想,如果胖子“操!”地一声掀被子坐起来再开灯,能看到怎样一幅情景——但是这又刺激到极点,他被张起灵顶地一颠一颠,瞪着黑暗里的天花板。以前拿什么欧洲艺术片当毛`片看,有动作戏前几乎都看得要睡着了,动作戏来了竟然一点都不值票价。吴邪现在懂了,那是他自己没眼光。那个片子里的女主角有个带顶棚和帷幕的床,每次做的时候她都盯着顶棚看——上面是一面大镜子。光想想如果有个镜子现在就倒映出张起灵怎么压在他身上干他,他就受不了了。他再想以旁观的眼光,看到张起灵的身体,看到他自己分地很开又缠在张起灵腰上的双腿,他们交`合部位的粘液,张起灵垂下的头发,脖子里淌下的汗……吴邪的腿抖动起来,现在哪怕一百个胖子绕着床围观他都刹不了车了。张起灵摸着他额头,他肯定知道他不行了,动作越来越快,吴邪不能喊叫,两手在张起灵颈后握拢了,紧闭起眼睛,人那么沉重,但是又像只剩下一缕烟,聚而不散盘亘在腰间,因为那种酸胀……他在张起灵背上锤了一下,双腿猛地收起来,摒了一会,整个人散了一样松开了。

张起灵又研磨了一会,退了出去,他感到那个热而饱满的顶端在他下腹上顶了顶,一点点热流掉落,他抬手摸了摸,真的都射在他肚子上了。是不是得感谢他没留在里面……他困倦地脑子里只有这一句话了。

“我还想问你”,吴邪道,转过脸,花洒开得大,说话有点费力,张起灵的手绕在他身前,拿着毛巾给他擦洗,吴邪又有点感觉了。他皱起眉,继续说:“你这次回家,应该要打扫过才能住了?晚上几点睡的?明天车我来开。”说着他拉开张起灵的手,自己转了个身,接过他手里的毛巾,在脸上擦了一把。

张起灵双手搭到他腰上,回道:“就把被单换了。你不在睡得早。”

吴邪想了想,没想明白他这话的重点在哪儿,又想了想,问:“什么叫我不在睡得早?”

张起灵道:“你在就想怎么折腾你。”

吴邪立即回道:“行了!不说了!知道了!”

张起灵越过他,拿了他身后置物架上的洗发水,倒在手心里,揉到吴邪脑袋上,吴邪略低着头,还好雾气腾腾,又没眼镜,各自下半身都看不太清,然而他刚才压下去的那股感觉,又蒸腾上来。

张起灵在他脑袋上抹完后,再抹自己头发,吴邪抬起手也凑热闹,把他前面的头发翻上去,弄成大背头——本来想嘲笑他“发型很重要,要尊重刘海。”,结果对看着竟然只有一股冲动汹涌而上。他有点后悔——张起灵跨前一步放空瓶的时候,他顶到他了。

张起灵显然有点诧异,低头看了一眼。吴邪立即用手遮住了,背转过身,后面的人一贴上来他就更紧张了。

张起灵摸了摸他肩膀,咬了一口,不过动作很轻,更像是撩拨。吴邪略回过头,也不知道能说什么,张起灵也没说什么,只是手伸到他前面,探到他手底下去,握住了,帮他上下撸了几下。吴邪淋在热水里都觉得浑身鸡皮疙瘩,不自觉就往后仰,紧紧靠在他身上。

两个人闷声不吭弄了一会,吴邪算解决了,就觉得腰软,索性松了口气。他低着头把头发冲干净了,再抬头看张起灵,湿头发都扫到前面来了。他有点笑意帮他拨了拨,又露出额头,这样看也还是很好看。

张起灵拉过他的手闭起双眼吻了一下。松开手,关水,一推门外面一阵凉意,他很迅速拿了浴巾披到吴邪身上,吴邪自己裹着擦干,张起灵又拿了条小的干毛巾帮他擦头发上的水珠,擦了一会,他说:“你摇摇头。”吴邪不明白他意思,看了他一会,大概是看他也看自己,还是听话地摇了摇,发稍的水珠跟着甩出来,张起灵看着就笑了。

吴邪这才算会过意了——狗洗完澡,都是这么来的……

离开的时候他执意不要张起灵送,临走还笑他“洗澡白洗了,你要不打客房服务换床单被套。”当然那样一定会吵醒胖子,至于胖子会怎么想就——他套着他干净的衣裤,自觉还算潇洒地回去了。

外面夜风一吹,脑子清醒很多,第二天要开车的事自不必说,问题是房间里还有解雨臣。吴邪犹豫着,又不能不回去。

然而还好,回去是漆黑一片,他都不敢往对面的床上看,却又安心了,解雨臣在那里,不管真睡假睡,至少他平静地躺在那里了。

第二天路上的时间不多,下午要赶着回去的,早上一到点大家都匆匆忙忙。其实就是个古镇,出入要门票,潘子去问了一声,六十块一个人,他当即骂了一句。胖子还跟着调侃“你不是路道很粗?”

不远处解雨臣笑着走过来,胖子一回头见他了,就问他:“你说句公道话,潘子是不是不靠谱?”

解雨臣指指前面,胖子去看,吴邪若有似无也看一眼,没什么特别的?

解雨臣道:“有个当地人,我跟他谈好了,带我们进去,他是黄鱼车,一车六个人十块钱。”胖子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但不爱夸人比他自己强,故而立即闭嘴了。

等轮到吴邪,他被胖子拉着同车,第三班,坐好五个人,张起灵刚要攀着跨上来,胖子道:“等等!老张,你坐后面一班,让小姑娘先上。”他们都去看,哪有什么小姑娘,小姑娘前两程都走光了。吴邪有点尴尬,但也不能说什么。张起灵倒是立即退后一步。胖子看了他两眼,又说:“我是说老张你压阵,队伍没了主心骨不行!看解雨臣那小子我就不放心,还有大潘,都不是靠谱的人,还该你跟最后一程。”说了半天,也算莫名也算合理。

踏车的师傅也辛苦,车上有个胖子。吴邪不敢和他多搭讪,说不出的心虚,尤其看刚才胖子对待张起灵态度奇怪。但是如果他真发现了,照说对吴邪也“当刮目相看”了——反而没动静?还是他想把他们分开个个击破?

七拐八弯的,就到了,里面是条小河道,河两边的建筑低到像建在水里,石筑的河岸前廊,家家门楣上挂小灯笼,红的一串一串,可惜他们不是晚上来的。吴邪四处张望,并没有离开入口走多远,等张起灵一起过来,或者……他猛然想到解雨臣也在那一车,立即就犹豫了,追着胖子的背影快步跟过去。

胖子停在一家卖茶叶的铺子门口,东看看西瞧瞧,一看到吴邪,就问他:“吴邪你懂不懂茶壶?”还喊得挺大声。吴邪摇摇头,四处一扫,有点诧异——这个地方卖茶叶不卖茶壶,胖子想显摆什么?他跨进铺子一步,胖子立即靠了过来,低声道:“天真,胖爷有事真想不明白!”吴邪皱眉道:“茶壶?我不懂。”胖子愤愤道:“妈的,你和我绕弯弯。”吴邪心下一惊,差不多都想转身逃了再说。

胖子道:“昨晚上……”他叹了口气。

吴邪忍着心头恐慌,低头尽看茶叶。

胖子继续道:“哎,我就长话短说,总之张起灵闹腾了一晚上!”

吴邪惊道:“什么!”

胖子道:“其实吧,出门在外,大家又都是没个家室的男同志,有点那啥都能理解,问题是你当我胖子是死的?”

吴邪听着,脑子里默默过了一遍,最后想明白了,难道胖子不知道是他?不然不会这么推心置腹和他讲——或者是为了引蛇出洞,让他自己露馅?这简直堪比谍战,太他妈扯谈了。

胖子道:“小吴,你大好青年的,我本来不想拿这事糟蹋你心灵……但是,这他妈什么跟什么!胖爷我也是有尊严的!凭什么他吃香的喝辣的还要跑我这前头显摆显摆!”

吴邪试探地问:“到底……到底怎么回事?”

胖子狠狠在他肩上拍了一把,怒道:“你先天脑残还怎么地,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还不就那事儿嘛!”

吴邪道:“那事儿……”

胖子回道:“妈的,复读机都不买你这款的……”说着他恨铁不成钢地又看了看吴邪,叹道:“不就是男欢女爱那事——你小子再给我听懂了装不懂,没听懂还说没听懂以后不带你混了。没听懂你也给我听着。”

吴邪赶紧点点头。

胖子小声凑他耳边道:“……张起灵不知哪儿带了个妞回来,搞了一夜……”

吴邪脸上的吃惊是真吃惊。他只能反反复复回忆自己究竟都发了哪些声音,不知该庆幸胖子认为是妞,还是懊悔自己真的叫出了高音?最后他艰难问了一句:“……搞了一夜?”

胖子痛心疾首点点头,立即瞪大眼又摇摇头。

吴邪看着他,不明就里。

胖子道:“一夜没一夜咱不好说,总之小哥那身板,估计够呛。”他在吴邪胸口反手拍拍,肉掌打上来还挺疼,吴邪没言语。他又低声道:“总之那报告你也读过,就那样呗——不过那妞是……”他大概犹豫了一下措辞,道:“挺敬业的,差点我都没把持住。”吴邪的脸瞬间通红。

为这胖子笑足他个把月,又苦于无法说出前因后果,当着别人的面尽说,要请吴邪吃童子鸡,吃啥补啥,连张起灵面前他都说,说了张起灵听着还笑了。

这事由于太过惊悚,张起灵面前,吴邪憋着两天没说。星期二他又值班,晚上开了两台胆囊,浑浑噩噩,下台了临晨三点,给张起灵发消息:胖子那天没睡着你知道不知道?

他调了闹钟时间,把手机塞枕头底下,拉开被子人往床上一横,刚睡舒坦,突然脑袋后面“嗡”一下,差点没震傻了。掏出来一看,就俩字:知道。

靠!吴邪激动地整个人都坐起来,握着手机不知道该怎么打击报复。

隔了半天,他都要放弃了,张起灵倒又回了一条:他问过我。

吴邪回道:问你?怎么问的?

张起灵回他:问我哪里找的女人。

吴邪这边就没动静了。

隔天早上交班他们见了一面,吴邪坐他边上,摊开交班本,把实习生没写全的地方涂涂补补,科主任还没来,闹哄哄,趁乱他低头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很得意?”

张起灵只是一笑。

Chapter XXXVI

张起灵在他身边坐下了,吴邪向他看了一眼,他手里拿了个苹果,一把水果刀,开了电视看新闻。吴邪回头继续看手里东西,过了一会,张起灵那边递过来半个苹果,他接到手里,咬了一口。没想到张起灵拿下他一个耳机塞到自己耳朵里。吴邪又向他看了一眼。

青青荷叶清塘水,鸳鸯成对又成双。

英台若是女红妆,梁兄愿不愿配鸳鸯?

配鸳鸯,配鸳鸯,可惜你,英台不是女红妆!

吴邪对着手里的词,瞥了眼张起灵,他吃苹果,眼睛盯着电视看。

过了河滩又一庄,庄内黄狗叫汪汪。

张起灵笑了。

不咬前面男子汉,偏咬后面女红妆。

贤弟说话太荒唐,此地哪有女红妆?放大胆量莫惊慌,愚兄打犬你过庄。

张起灵回过头来,嘴里还有苹果,问他:“你演黄狗汪汪?”

吴邪道:“黄狗叫起来‘汪汪’,又不是黄狗名字叫‘汪汪’。”

张起灵拿过他的台词看,祝英台的词都用记号笔划出来了。他笑道:“你真演祝英台?”

吴邪回道:“不然怎么办?”说着按了暂停,拿下耳机,又看了看那些台词,道:“我能唱出来就不错了,背肯定背不下来。”“说真的,”他向着张起灵又道:“没听说你演什么?组织上就这么放过你了?”他挠挠脑袋,想了想,道:“团支部明明女的比较多。我上次听说她们还想叫你跳孔雀舞?”

张起灵一笑,道:“我答应去霍玲那边了。”

吴邪有点吃惊,不过一想,他又说:“你是不是内疚了?”

张起灵道:“她后来又问了一次,我就答应了。”

吴邪拿过他手里半个苹果核,站起来,和自己手里的一起丢到厨房去,回来了拿起桌上的纸巾擦擦手。隔了这么个缓冲期,他问:“那你们演什么节目?”

张起灵道:“唱歌。”

吴邪脱口道:“那有什么意思?”

张起灵道:“什么算有意思?”

吴邪道:“我是说没有爆点。”他转念一想,说不定这两人凑一起就是爆点,又道:“我昨天跟你说的,胖子今天又问我了。”

张起灵道:“问你?问你问什么。”

吴邪回道:“他大概想知道你那个到底是随便找的,还是固定的女朋友。我一听他想打听是不是云彩就不行了,这么猜下去没底了。”

张起灵向后靠了靠,换了个频道,回头对吴邪道:“过几天他就没兴趣了。”

吴邪拉了拉上衣下摆,道:“你说他要是知道是我,会怎么想?”

张起灵向他看了看,拉过他的手,握在手里,低头看着,过了一会才说:“确实过头了,以后不会了。我不会让他们知道的。”

吴邪猛地抽回手,回道:“我就随便说说。”张起灵的话不短,但他不喜欢他这样——他们之间看来还是有禁句的。有些事情没必要说,想最好也别想。

他转了个话题,拉过边上的笔记本,打开了,登陆了一会。家离医院近,之前为了省麻烦跟信息科的人要了内网VPN,在家里也可以上大学图书馆。等了一会,进入内网,找到外科共享文件夹,翻了个遍,居然没找到!他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再等了一会,那边接通了,是胖子,用吼的“喂!”一声。

吴邪一手拿电话,一手拉滚动条,问他:“你说的把照片放哪儿了?”

胖子在那头“靠”了一声,道:“还以为你小子有线索了,大晚上地想起胖爷我了。”

吴邪回道:“你不要什么脑筋都用在想同事八卦上。”

胖子道:“你是不是吴邪?说话这么娘们是怎么回事?”

吴邪立即道:“我问你照片放哪里,扯什么乱七八糟的。”

胖子报了个文件夹名字,吴邪看了看,还是没有,又道:“我就看着呢,没有。算了,明天直接问你拷吧。”

胖子那边说:“我明明传了,你等等我想想。”隔了一会他说,“你到十一楼文件夹里看看,可能放那里面了。”

吴邪又翻进去看,还是没有,但是有个“季度活动”,他开也开了,就打开看看——果然,他们上周的活动照片丢这里面了。

吴邪笑着对胖子道:“妈的又不是藏A片,你用得着嘛,层层布控,是不是最好还用个‘学习资料’当文件名。”

胖子道:“一听就是有经验的,同道中人。”

吴邪笑道:“行了,不跟你瞎胡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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