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吴邪在车厢里转了个身,猛被解雨臣在胸口推了一下,靠后跌坐到长椅上。门“啪”地就合上了,车厢里只有他们两个,面对面坐着,面对面瞪着。
外面山河湖海扑面而来。
如果应付不了,吴邪转过头,仍旧看向外面,相对来时的顺序,这时先是一个爬坡上山,松风阵阵,远处的湖泊霞光碧影闪闪烁烁,湖上聚集起了点点片片雾气——在哪里听说过,黄昏的雾带来第二天的雨?
解雨臣坐了过来,坐在他身边。他迫使自己不把头回过去。
靠近解雨臣的手又被握起了。
吴邪对着窗外,道:“放开。”
没有回应。
他又说了一遍。
隔了一会,身后的声音才响起:“二十分钟……”
吴邪回过头去,诧异地看着解雨臣,他却很平静,张了张嘴,才说:“二十分钟。我只有二十分钟。就这二十分钟。”
吴邪无法回答,低头注视着他被他握着的压在椅面上的手。
解雨臣道:“你不要回答。什么也别做。”他凑近他一点,一说话热气都喷到脖子里,很痒。他说:“结束了我们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最后他说:“……你放心。”
这大概就算说清楚了?不要说二十分钟,两个小时,两天,两周,两个月,两年,两辈子吴邪都不一定能想明白。他想问问他,想问他,又什么不能说的,这个是小花。然而这个时刻,他自己只是把脸转向窗外,紧闭着嘴,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
既然这是他所需要的。
下了缆车,远远的天是绛紫色,传来乐声,很淡而缥缈,粤语,不是他熟悉的,听不懂。解雨臣在他身后,一前一后,他是守信,放手了就是放手了。然而吴邪的手还是留着那种触觉,最贴近的,又是具有侵略性的,他不知道他错过了什么,会错了什么,这当中究竟哪里错了。他不知道,也不能知道。
一片白茫茫里面,让情痴一世恒远
今生若无权惦念……
他们寂寂又坐了小火车,呜呜送风盘山而下,从斜坡一路奔向停车场。回顾了半天,只有一辆车——吴邪认出来了,张起灵的车,靠在门外的,不是胖子是谁。他向胖子挥手,挥了一会,胖子才看到他,甩掉了手里的树枝还是什么,看口型是大骂了一句“妈的!”太远,风一吹,声音都散了,像默片,只能意会。
吴邪只感觉回到人间,刚才一切云中山涧当作梦一场,坠下后把他惊醒。
胖子把他挤进后排,自己也挤了过来,挨着他坐好——吴邪松了口气,至少他不用和解雨臣坐并排。他低垂头,也不知道张起灵从镜子里看了自己很久。
解雨臣拉起车门,车终于启动,吴邪没有这样累过,简直坐也坐不直。张起灵在前面打开了广播,晚上起雾,不像湖上那么浓密,路况播报一完,响起一首歌的前奏。吴邪不知怎么集中的精神就那么密集的一线,每个字都听得一清二楚……梦里梦到醒不来的梦——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Chapter XXXV part I
盘山道外植物太密集,天色暗下来,又起雾,吴邪望着窗外不言语,解雨臣也不说话。胖子打了个哈欠,拍拍吴邪,道:“你俩山上迷路了?”
吴邪一个回头,瞪了胖子一眼,没立即回答。前面解雨臣倒说:“走着走着就走远了。”
胖子一笑,道:“妈的你们处对象?还走着走着就走远了。怎么不翻山直接到度假村去,也省得胖爷我饿肚子等你们。差点没广播里报失踪。”
吴邪回道:“哪有那么夸张。”
胖子道:“不信你问小哥!”说着拍张起灵的椅背,道:“告诉他们胖爷我等了多久?电话又打不通,奶奶的爷爷把手机都快看穿了!”
吴邪听着,忽然笑起来,道:“你到底奶奶还是爷爷?”他这么一说,解雨臣也回头对着胖子笑,说:“我还给吴邪分析过牢底坐穿的道理,要不要给你也算一卦?”
胖子扭头道:“什么牢底坐穿?”
解雨臣道:“不就孤家寡人。”
吴邪不自然向后靠了靠,他只想闭眼睡一会。胖子却激动了,回道:“谁说胖爷我孤家寡人了!”
解雨臣道:“那就孤独终老。”他不自觉说得有点严肃,目光瞥向吴邪。
胖子立即回道:“我靠!你这样说吴邪也太过分了点。”
解雨臣回过身去,两手抄到脑后,语气平淡向后抛了一句:“我说我自己。”
胖子气哼哼笑道:“你是大鱼大肉吃腻了,为赋新词强说愁,这就换味要去做尼姑了?也好,革命队伍里又少了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大忽悠,队伍的纯洁度瞬间提升了!感谢你做出贡献!”说得解雨臣也笑了,又回过头,看了吴邪一眼,对胖子道:“我们四个都是光头,谁不比谁优越,你就别抓准时机划分阶级,互相斗争了。”
胖子嘿嘿笑了一声,道:“看你平时挺精,怎么就糊涂了,胖爷我和你并肩作战没问题,天真我打包票也是咱一条战壕的。”他向张起灵的方向抬抬下巴,道:“真正四季不断的,你可别辨不清。”
解雨臣也转过脸向张起灵看了看,回头向胖子笑道:“我看你才是高人。算命的。”
胖子道:“操,骂人不带脏字,你牛!”说着转脸对吴邪道:“小吴,今晚咱俩住一屋,不能让你被他个孙子给摧残了。”
吴邪双臂抱在胸前,只是笑着看着他。
到了度假村,停车一看,什么叫戏剧性——就在湖边上,缆车站已经关了,四层高的楼造得像停车场,盘旋而上的外走廊,没有人,也不开灯,黑魆魆,离得不远。
吴邪下车等了一会,张起灵单肩背个包从停车场走过来,领口三个扣子没扣上,露出脖子和锁骨上窝。他举起拿着钥匙的手向他们招呼了一下。
头发个把月没剪,眼睛被前刘海遮了一半,耳朵也遮了一半。
吴邪避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看手机,没信号没网络。
登记入住的时候看到潘子下楼来,拿着牙签剔牙,对胖子道:“自助餐,晚上十点结束,自己去。”吴邪正在签单,柜台后面递过来一贴房卡,翻开来看是两张,接待处的女孩子对他道:“吴先生,解先生,房在后面第三栋。”吴邪抬头愣了一下,后面胖子哈哈笑起来,回道:“小妹,这人姓谢,不姓解。”解雨臣只是笑了笑,说了声“都一样。”
四个人拿了房卡一起走,吴邪和解雨臣在第三栋,胖子和张起灵在第五栋,还是三楼,湖景房——他们是最后被升舱了,标间都没了,只剩下有景观的标间。胖子原先还绕着要和吴邪一间,一听前台这么说立即闭嘴了,改口说吴邪太呱噪,还是张起灵有涵养够安静。
摆好行李——根本没什么东西,两个人两个包,解雨臣坐在床上换了条黑色运动裤,条纹上衣也脱了,换了件T恤,回头看吴邪已经拉了被子闷头蜷曲着睡着。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他:“不吃饭了?”
吴邪从被子露出个脑袋,一头乱发,回了一声:“先睡会,你去吧。”
解雨臣也没说什么,房间里转了一圈,站床边低头看了看他,转身沉默着就走了。
吴邪真觉得困,蒙在被子里,眼睛闭着睁着一样一片黑,连解雨臣关门的声音都很朦胧。没做什么梦,没有追逝。他其实有点恨自己只有疲倦,是因为相信那句“我们该怎么样就怎么样”还是他真的在乎不起来?心中了无痕迹。
伸出一只手在床头柜上摸了摸,拿到被子里,打开手机一看,亮得睁不开眼,十一点了——睡那么晚了?屏幕上起了一层水雾,吴邪用手抹了抹,再看,酒店有WIFI。连名字都不用找,直接输号码,发了消息过去。
一会收到回信:我去你楼下等你。
掀了被子坐起来,衣裤都没换,睡得皱巴巴的,他还是回头看了一眼。解雨臣睡窗边那个床,帘子没拉起来,外面月光不可思议地亮。照了一地清光,很冷淡平静。他们这边床外没有湖,对着酒店中间的小庭院,偶然有虫鸣。
对了,这是秋天了。
小时候手拉手去抓蚱蜢,尖头的那种,吴邪不喜欢灰色,解雨臣却认为能抓到灰色的算比绿色的更有本事,因为灰色的更会飞。抓来的全部用绿色雪碧空瓶子装,大肚小口,不盖盖子竖放,蚱蜢都跳不出来。两个人围着瓶子团团转,用手指弹瓶壁,惹里面蚱蜢扑哧哧乱蹦。还有叫蝈蝈,现在想起来其实就是圆头蝗,用竹编小笼子装,他三叔带他们出去,一人买一只。吴邪的那只不会叫,愁了他一晚上,第二天非要和解雨臣的换——完全没想到他二话不说真和自己换了。好像是第一次有意识,觉得什么叫挚交。可气人是去解雨臣家里,那蝈蝈比换来的那只叫得更响!吴邪问他秘诀,他还不告诉。很多年后他都记得这茬,才终于问到了,原来是喂了辣椒。
大概真的不会变,只要他能做到,解雨臣一定能做到。
他弯腰穿了鞋子,拿起房卡,手机揣在裤兜里,站起来拉拉衣裤,轻手轻脚走出去。
电梯门一开,下面的玄关很小,一个接待吧台,一个长沙发配茶几。张起灵就坐在沙发上,两手平放在两腿上,侧过脸正盯着电梯的方向看。
吴邪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张起灵道:“吃晚饭的时候听说你睡了。”
吴邪抬手揉揉脑袋,打了个哈欠,回道:“出去走走?”
张起灵站了起来。他走前面,吴邪双手插在裤袋里,跟他后面走。
这酒店和西湖边上差不多,一面对着湖,修了条长长栈道,一直延伸到湖里去。张起灵一个人走过去了,吴邪远远看着他。有点烟波浩淼,夜晚是黑色的,雾也退了,月光只照他一人,倒影隐没在栈道的倒影里,整个人静静像悬空在湖面上。
吴邪也想走过去,他倒折回来了。他们在栈道口遇上,张起灵伸手就来揽他的腰,拉出他一条手臂,握住他的手。吴邪笑道:“你刚才坐那么笔直干吗?开了一天的车,累不累?还有你们下午干吗去了?过山车你坐了?”一说就说了很多句,他有点怕张起灵来问他。
张起灵牵着他往酒店外走,穿过几个路灯,谁要是这时从窗口看一眼。吴邪心里想。
张起灵道:“你要坐过山车?”
吴邪有点心不在焉,没有答话。张起灵也不说话。往上坡走,再走一点,也不知道是白天哪一处山坡,往下还能看到酒店和湖泊,一隐入树影间,月光竟然一点都漏不进来。黑漆漆只有纠缠在一起的肢体。张起灵突然就站住了脚步,回过身一把抱住他。吴邪后仰着避让,躲不开,双臂都被他箍住了,被推着后退,脚下泥地高低不平,差点一个踉跄,后背突然就抵到一棵树上,太粗糙了,磨着疼。
张起灵松了一只手,绕到前面来扯他领口,用力往下一拉,低头一口就咬在他锁骨上,从来没有感到过齿尖这么锋利,简直要咬出血来,吴邪压抑不住“嗯”了一声,抬起手去推张起灵肩膀。张起灵不松口,他也不是真心推,半推半就在树干上磨来磨去,他感到张起灵的舌头舔过皮肤,很热。张起灵抬起头来,就着他嘴唇吻上来,湿漉漉的吻,一点余地也没有,迫使他张开嘴,只有呼出的气没有咽下的。吴邪慌乱起来,是憋的,两手在张起灵身上摸来摸去,总算被放开了,吴邪大吸一口气,又长长吐出一口。再去看张起灵,嘴角竟然挂着细细一条银丝,嘴唇都破了,是他刚才咬的。
吴邪瞪着他喘气,最终还是忍不住,自己凑上去舔他的嘴。张起灵又把他往树干上压了压,一掀就掀起他的上衣,直接掐了掐他的乳头。吴邪吃痛地往后缩了缩,也只是在粗糙的树皮上又蹭了一下,避无可避。张起灵往后退了退,避开吴邪靠过来的嘴唇,竟然低下头去啜吸他的乳头。吴邪只感到一阵异样爬上身,他吐着气,双手往下去够张起灵的下身,刚摸到裤腰,就被张起灵拉下来,拉到他自己的身侧。吴邪扭着手腕,甩开他的手,再去摸,摸到鼓起的一包,隔着裤子在那里揉揉。张起灵又去推他的手,把他手从自己裆部弄开。吴邪被他舔得两侧乳头都硬了,胸口敞在空气里倒底有点凉,人都有点颤抖。张起灵抬起头,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吴邪被他盯得眼睛都红了,不知怎么的就张开嘴,试探性地伸出一点舌头,鲜红色的,带着口水,张起灵立即凑上来含住他的舌尖,双手捏他的乳头,吴邪发出一点呜咽的声音,张起灵才退开一点,抬手在他脸上掐了一把。
吴邪擦了擦口水,低声问他:“够了?”
张起灵把他上上下下看了看,又在他胸口抚摸起来,吴邪偏过脸,抬起手想抓张起灵的手腕,反被反手抓住了,往身后扭。张起灵四处看了看,忽然蹲下身,吴邪的手被放开了,有点吃惊,盯着张起灵头顶看,过了一会才明白他在解自己鞋带。吴邪呆立着看他解,解了一只再解另一只,抽出两条鞋带,站了起来,把两条带子打个结连成一根。
他有点意识了,问:“你干嘛……”
张起灵靠过来,拉着他两只手掰到身后,掐着他的手腕,让他转了个身,吴邪努力回头也看不到他怎么绑自己手腕。他微弱地抗议道:“在外面别这样……”然而事实上他们从来没这么来过,他不知道张起灵怎么突然之间这样想。
张起灵伸手指到绳圈里试了试,没有很紧,才把吴邪整个再转过来。一阵风吹过,拨开一点树冠,一条月光漏下来,正照在吴邪裸露的上半身,双手反绑在后面,更突出胸前两点。
张起灵凑上来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又吻他突出的喉结,吴邪自然仰起头,呻吟了一声。张起灵抬头看他,贴着他的脸问:“回我那里?”
吴邪皱起眉,道:“你不是和胖子一间?”
张起灵笑了一声,道:“他睡死了。”
吴邪也笑了,回道:“你以为他不会醒?你……”他呲牙咧嘴叫了一声,因为张起灵又咬了他一口,“动静那么大!”
张起灵抬起头又笑,就望着他。
吴邪被他看毛了,又道:“先放开老子!”
张起灵伸手到他身后,抚摩他的手腕,低声道:“不回去就在这里。”
吴邪回道:“哪里都不行。”
张起灵又看了看他,道:“那就回去。”说着指腹在他身上轻轻划了一下,又道:“胖子不用管他。要是醒了就把你盖起来,跟他说我带了个妞回来,叫他滚出去。”
吴邪简直目瞪口呆。他动了动,尴尬的是,只有突起的裆部在张起灵下身蹭了蹭。他说:“随便你怎么计划,要回去也先把鞋带帮我解开,回去你想怎么样再说?”
张起灵伸手在他下身摸了摸,抬头道:“先帮你解决。”
吴邪还没来得及反驳,他也不解他裤腰,直接拉下拉链,手指伸到里面拉他内裤,往下翻,把他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从前襟拉了出来,握在手里搓了搓。吴邪的腿立即就软了,人靠着树干直往下滑,两腿撑开了一点。
张起灵面对着他也拉开了自己的裤链,把阴茎也拉了出来,直挺挺的两条贴到一起,用手掌握住,试了两次都滑出去,只能两手一起握,胯部也凑上来,压很近,上下撸了撸,吴邪张开嘴大口呼气,张起灵低头用拇指按他的顶端,一边按一边很轻地擦,吴邪呼着气,上半身都抖动起来。张起灵忽然向后撤开了,和他的身体分开了,对着吴邪,低头双手并用,专心地撸了撸自己,吴邪盯着他的棍子看,根本移不开目光,没想到他竟然突然就双膝跪倒在他面前,抬起眼睛看了看,张开嘴,含住了吴邪的前端。要不是背靠树干支撑,吴邪直接就能坐到地上,他大口喘气,忍不住叫喊起来。
张起灵一边吮吸吴邪,一边自己快速地手淫。吴邪的腿越分越开,渐渐都要坐下了,张起灵才把他吐了出来,又伸舌头抵着前面的凹陷舔了舔。张起灵一放开,吴邪立即张着腿,坐到了泥地上。张起灵对着他也坐下了,捞过他两腿盘到自己腰上,两根棍子又贴到一起,湿而黏,然而他撸了几下,又放开了。
太折磨人,吴邪实在忍不了,扭动着追问他:“倒底想怎么样?”
张起灵拨他的乳头,吻了吻他,回道:“想操你。”
吴邪勉强笑了一下,道:“那你快点。”
张起灵搂过他,稍微换了个方向,让他平躺下来。泥地不平,又冷。吴邪哆嗦了一下,抬起一点头,看他在脱他自己的裤子,露出胯部,再露出整个臀部,露出大腿。脱完了在来脱他的。
吴邪道抬起双腿,他知道这样的姿势能露出后面,没有任何润滑他其实有点犹豫,又是这不尴不尬的地方,但他还是对张起灵道:“快来。”
张起灵拿自己的长裤叠了叠,垫到吴邪屁股下面。手指朝上就往他里面捅了捅,太突然,吴邪吃痛,整个人都要蜷起来,往侧面睡过去,挺在外面的阴茎甩了甩,前面几乎擦到地面。张起灵托了他一把,不知怎么,忽然压过来,手伸都他背后,动了一会,把鞋带拉开了。
吴邪平仰着看他,笑了笑道:“想通了?”说着展开双臂举过头顶,活动了一下。张起灵吻着他道:“地上太冷。”说完他自己却在吴邪身侧平躺了下去。变成两人并排躺着。吴邪有点诧异,撑着坐起来,低头看张起灵,问:“怎么了?”
张起灵对着他拉起自己上衣,露出布满纹身的身体,展开手臂,道:“你睡到我身上来。”
“这怎么睡?”吴邪问归问着,还是笑着尝试着往张起灵身上压,上半身都贴合了,连心跳都连着一起。张起灵用手捞起吴邪的阴茎,握在手里又上下撸起来,吴邪一下子就像搁浅在他身上,一动不动。张起灵低声问他:“想不想射?”吴邪微弱地点点头,很快大腿打颤,射在了他手里。他头脑沉重,耳朵里都鸣叫起来,还能感觉到张起灵在他们身体肉贴着肉之间,一下一下撸动着他自己。
精液和汗把他们两个人都弄脏了。
Chapter XXXV part II
吴邪仍然觉得困,半闭着双眼,赤`裸的背暴露在空气中,只有张起灵搂着他的手臂,一条重重压着,而前胸至腰紧贴的下面的人的身体又是热的,这样半卧半屈,他竟然几乎又要睡着了。好像在那个半梦半醒的临界,他被张起灵抱着拽了起来。
吴邪软软抬起手臂,摸了摸张起灵的后背,都是泥,山上阴冷,泥地都有点潮,容易粘到皮肤上。他用了点力气,给他擦背。张起灵拉过他的手,说:“行了,皮都给你蹭掉了。”
吴邪笑道:“再让我摸两下。”
张起灵抓过他手,按到自己下面,道:“摸这里。”
吴邪深吸了一口气,抬头问他:“你是不是还想来?”
张起灵像真考虑了一会,回道:“没有不想的时候。”
吴邪撑着他的肩作势要站起来,张起灵在他大腿外侧摸了一把,也跟着他站起来,问他:“是不是冷了?”
吴邪点点头,回头找他自己的裤子,一边说:“换个地方。”不过这里应该也没有什么地方了,或者他们再另找个酒店开`房?方圆百里——吴邪朝山下看看,人生地不熟,哪里去找?
等他回神再回头,张起灵已经上衣长裤穿整完毕,拍了拍他裤子上的泥印子,手里另外拿了吴邪的长裤。吴邪走过去要拿,张起灵忽然就蹲下来,看姿势是要帮他穿上。吴邪默不作声,虽然很羞耻,好在周围暗而安静,反正只有他们两个人。
张起灵帮他拉好裤子,裤腰扣好,拉上拉链,又蹲下去帮他系鞋带。吴邪也抱膝蹲坐了下去,瞪着他看,张起灵一抬头,正好对上,就说:“有时觉得你聪明,现在看看还是笨。”
吴邪道:“怎么笨了?你不就比我会打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