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吴邪站着发了会呆,才把手里的书扔到床上,兜头脱掉了T恤,脱掉了外面的运动裤。他在穿衣镜里看到只穿着四角内裤的自己,犹豫了一下,把内裤也脱了,扔在床上。
浴室里水开小了一点,一关起门来雾气腾腾,地方逼仄,两个男人站着转身都需要协调。吴邪刚从开着空调的房间进到这个湿热密闭的环境,连呛了好几下。他低头捂着脸咳嗽,一边靠向张起灵,把脑袋搁在张起灵肩上。张起灵一手掐着他的腰摸到他背上去,另一边的手捂住他的脖子后面轻轻地摩梭,手的触感又湿又暖,吴邪却哆嗦了一下。张起灵搂着他转了个身,热水从吴邪脖子浇下来,顺着背、腰流到下面去。
他们胸腹相贴,但并不怎么契合。张起灵浑身几乎没有赘肉,有纹身的地方胸肌和腹肌更是显得突出,而吴邪的肚子是软软的,他都有点尴尬,一贴上去就想往后退让,不想让张起灵感觉到。这样一挣扎,张起灵下手就重起来,拦腰把吴邪压向自己,可以感觉到搂在腰上的手臂粗壮有力。吴邪一边反手去摸他的手,想拉开,一边抬头向他道:“松一下。”但对方并不回答更没有松手的意思,反而借机在他嘴边吻了一下,湿润的舌头轻轻舔舐到吴邪潮湿的脸上,像猫一样仔细舔他的脸颊,然而才几下就退开了,看看他道:“哭了?”
吴邪道:“没洗脸。”
张起灵“嗯”了一声,并不在意他这不知是玩笑还是真话,又凑过来吻他。这次就凶狠很多,直接咬住吴邪嘴唇,迫使他张嘴,舌头又往他嘴里顶,吴邪只是本能地咽口水却变成了吮`吸他的舌头,更加刺激了他,下面已经顶在吴邪肚子上,一边腾出一只手去捉吴邪的。
吴邪没忍住“啊”地叫出了声,趁张起灵放了手,整个人朝后退了一步,后背贴到湿滑冰凉的瓷砖墙面上去。张起灵也顺势压了过来,夹在吴邪背后和瓷砖面间的手向他臀间滑去,另一只手摸他的脸颊,拇指擦了擦他嘴角的口水,掐着他下颌凑上去又吻了一会。吴邪只够得上双手撑在张起灵胸口,是要推开他的姿势,但是当然一点没有用力,张起灵下面重重顶着他,摩擦地有点疼,但其实他十分激动,脸上滚烫,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就怕自己会突然控制不住。张起灵稍微一松口,他就求饶道:“我不行了……”张起灵道:“再等等……”转身越过细散的水雾拿了什么——吴邪有点近视,浴室里视线又不好,他还是隐约看到,是块肥皂。
他心里也清楚是怎么回事了,但是这种时候似乎也不能连声叫唤“不要!不要!”,在他还没想好怎么应对时,张起灵已经把他翻了个身,让他背对着自己趴在墙上,一边沾了皂液的手指已经滑进臀缝间。——这么熟练根本不可能是第一次,当然不能算他在门诊做的那些肛指检查。吴邪尽量转过头,问:“你没什么毛病吧?”
张起灵手下停顿了一下,想了想道:“你是说HIV。”
吴邪道:“还有梅毒、乙肝、丙肝、淋病……”
张起灵道:“应该没有。这次回去我们都去查查就行了。”
吴邪心想,槽,老子肯定没有,再说了那这次又怎么算?他不相信张起灵身边会没有套子,就算真没有,他自己书包里貌似还有几个。不过想归想,他也没说什么。
皂液又凉又滑,但是效果并不怎么样,即使只有手指伸进去,吴邪还是感觉很不舒服,然而张起灵还握着他前面,他也不想这个时刻翻脸。张起灵撤后了一点,接着,就在吴邪还没什么准备的时候,顶了过来。吴邪额头抵在自己前臂上,痛得一头汗,张起灵当然也进不了多少,堵在两个人都很不舒服的地方,他突然打横撩起吴邪一条腿,压向墙边,用力过猛,突然就滑进去了,直直地顶在里面。两人同时发出沉闷的“嗯”的一声。张起灵稍微调整了下站立的位置,吴邪就受不了了,大声叫:“你别动!……槽……不要动了!”什么所谓顶在前列腺上的快感,完全体会不到,只有肛`门括约肌剧烈的痛感!
张起灵倒也没说什么“你放松”之类的屁话,相反,他往外退了,退到只有头还在里面,虽然有皂液在,但因为实在太紧,都是勉强扩张的效果,所以几乎是被衔住了,倒也不用担心会滑出来。一边他的握住吴邪的手向前撸过去,用手指按压头的顶端。吴邪额头死死抵着手臂,嘴里渐渐断断续续发出呜咽的声音,张起灵才又朝里面进了一点,再进一点。慢慢就没那么困难了。吴邪其实还在在意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快感,什么前列腺理论显然都是屁——或者直接就说明他的确根本就不是gay?无论如何,后一点多少鼓舞了他。但是他的思绪逐渐乱了,只感到明显地攀升的腰酸,说不清楚的怪异的感觉从身体里升腾起来,双腿都支撑不住,软得都要屈到地上去了,身后的动作快起来,吴邪控制不住从喉咙里发出叫声,有一会根本是不知道怎么了……
等回过神来,才感到自己前面凉凉的一片,他无力地去拨张起灵的手,掰开了,摸过去一手都是黏糊糊的。才知道刚才就是射了。但张起灵显然还没有,他总之是没力气了,就扶着墙随便他怎么弄,反正也不怎么疼了,虽然他内心还有很小一点清醒的火苗希望张起灵不要射在里面。
过了一会,两个人气喘吁吁蜷坐到浴室地上。吴邪抱着双膝,把头埋在腿里,他在耐心等张起灵起身离开,可以做点收尾的事情——现在肚子咕噜咕噜响,所幸还有水声可以做点掩护。
张起灵伸了一只手过来,探过来摸吴邪埋起来的脸,吴邪又把脸偏向另一边,避开他的手。但张起灵也没放弃,改去摸他的胸口和乳`头,吴邪实在招架不住,散开双手去抓他的手,抓住了就往外推。张起灵突然就不高兴了,甩了他的手站起来就往外走。
吴邪一把拉住他手腕,仰头问道:“你真没病吧?”
张起灵回头低头看他,看了一会才说:“没有。”
吴邪借着他的力像要站起来的样子,没想到只是单腿跪过来,托着张起灵已经垂下的阴`茎,凑过来就舔了一下,舔完他就朝边上偏偏头,没再继续。张起灵看他这个样子,就去推他的脑袋,吴邪不放手,张起灵只好说:“你没必要这样。”
吴邪仰着头看他,张了张嘴,像要说什么,但他什么也没说,直接就含住了。不过他也不会动,舌头又抵着,根本就含不深,只是咽口水的时候有轻微的吮`吸的动作。
但张起灵还是又硬了。磨了一会,吴邪把前端吐了出来,仰头看了看张起灵说:“要不要射在脸上?……嘴里不行。”张起灵弯腰俯身吻了他一会,手上动作没停,站起来又对着他手`淫了一会,也没有客气。
射出来的,流出来的都擦到了吴邪的脸上。
Chapter VII
早晨的天灰蒙蒙的,从落地窗看下去,鼓楼沉静,梧桐树海,远处长江茫茫。
吴邪在窗帘边站了一会。身后张起灵也醒了,手臂压在额头上,望着天花板。吴邪回头问:“有没有说今天去哪儿?”
张起灵转头看他,想了一会道:“清凉山?紫金山?”
吴邪默默点了点头。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走过去拿起来看,是云彩——这么早?七点刚过。接起来,他道:“早。”那边也说了声“早。”
吴邪问:“有事么?”
云彩道:“我们订了车,7点50的,你和……张起灵来不来?”
吴邪道:“你等等,我问问。”说完,转头问张起灵,“云彩他们订了车出去玩,7点50分发车,你去不去?”
张起灵立即反问他:“你去不去?”
“我……”,他犹豫了一下,又道:“我问你呢。”
张起灵揉了揉额头,回道:“不去。”
吴邪对着电话那头道:“我们就不去了,你们玩得开心点。”
能听得出云彩的尾音拖长了,是一种不想表露出来的失望的语调,答道:“那,好吧。”
挂了电话,吴邪在房里转了转,有点百无聊赖的样子,看看手表,这个时候下去吃早饭肯定会和其他人碰上,问起来为什么不去之类的,没完没了——其实他的确没什么理由。要说很累也谈不上;要说觉得无聊,稍微有点,不过他一向也不是很挑剔的人。
张起灵从床上坐了起来,掀被子下床,踏了拖鞋朝卫生间走进去。吴邪蹲在地上,在书包里又翻了件干净的T恤出来,等抖开来了,他心里“槽”了一声。圆领白T恤,正面什么都没有,反过来背面是大学百年校庆的logo——他以为这衣服五百年前早扔了,没想到竟然还魂到这里来了,努力回想了一下,不能相信自己是在什么状态下把这衣服放到包里的。
张起灵回到房里,看吴邪对着件T恤发呆,就走到他身边,在他床沿上坐下,弯腰肘支在腿上看他——靠这么近,吴邪也隔了一会才注意到,手里连忙要把衣服收起来。张起灵伸过手拉住了他的衣服,吴邪扯了两下他不放手,也就放弃了。张起灵展开白T恤前后看了看,问他:“你是这学校的?”
吴邪道:“不然怎干吗在附属医院做到老死。”
张起灵沉默了一会,又问:“你是硕士?”
吴邪心想,你这都不知道,转念一想,这就是说明,他从来没打听过自己?——仿佛和自己这几天的猜测出入很大。他没意识到自己脸上立即有些不高兴,语调平平地回道:“是啊。”
张起灵朝他看看,把T恤还给他,一边说:“十万个为什么,你今天怎么没问题了。”
吴邪接过衣服,笑了一下道:“有吗?我要有这样,早博士毕业了。”
张起灵回道:“你在手术室还挺烦的。”
吴邪闻言,一下子站了起来,问他:“什么意思?——你觉得我话多以后可以跟我们主任说不要排我做你们手术!”话一出口,他自己先愣住了,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激动。
张起灵抬头看他。吴邪也低头看他——有点长的黑头发,黑眼睛,鼻尖,嘴唇,突出的喉结。吴邪心中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伸手摸了摸他喉结,食指的指腹沿着最突出的地方向下滑,然后轻轻按了按喉结下柔软的地方,能感觉到他轻微吞咽的动作。
张起灵道:“我真的觉得你烦。”声带的震动通过指尖传到吴邪身上。
吴邪笑了一下,道:“张主任,我也觉得你很讨厌。眼睛长在头顶上,从来不正眼看人。”
这下张起灵也笑了,说:“带组只是暂时的,而且上次在急诊我也说了,我值的是主治班。”一边要去推开吴邪的手。
吴邪用另一只手格开张起灵的手,说道:“你让我检查一下。”
张起灵问:“查什么?”
吴邪道:“我还能查什么,张口度呗。”说着他还俯身低头凑近了点,但脸上立即从耳根红上来——这自然是句很普通的话,麻醉做物理检查还能查什么,无非是张口度之类的,可以模糊地衡量一下全麻手术前气管插管的风险指数。然而一旦联想到昨晚的事情——不可能想不到——意思就微妙了。看张起灵的表情,显然他也想到了。吴邪刚想后退、转身、摸着后脑勺来句“今天天气不错哈哈哈”,就被张起灵拽了一把,因为没有防备,一下被撂倒在床上。这下他们的视角完全调了个个,张起灵一手支撑在床上,一手搭在吴邪肩上,俯身低头看着摊手仰躺的吴邪。他不说话,吴邪也不出声,僵持了一会,他直接伸手把吴邪的T恤向上拉,一直拉到胸口,露出乳`头。
吴邪说:“晚上再说吧。”但并不是反对的语气。
张起灵只说:“把裤子脱了。”
吴邪抬起双手,把胸前的衣服拉回原来的样子,又把手按在肚子上,随口胡说道:“会着凉。”
张起灵说:“那你就穿着。裤子脱了。”其实他这种平直的语气,很有种说不清的刺激性——当然,也正是因为这样,吴邪才觉得他很有经验。
吴邪拉散了运动裤的裤带,平躺着,外裤带着内裤一起往下脱,露出阴`茎,已经有点抬头。他一边费力把裤子往膝盖下面拉一边有点喘息,还问张起灵:“你不脱?”
张起灵帮着他把裤子脱到地上,一边伸出手臂迫使他屈起双膝,另一只手就去摸他的臀`部。吴邪皱着眉问:“你真的觉得舒服?……后面。”张起灵反问他:“你不觉得?”吴邪回道:“觉得就不问你了。”
张起灵松开了手,站起来就朝卫生间那里走,吴邪下半身赤条条的躺在那里,目光随着他移动,看他走进去又走出来——又是肥皂——这点也是说不通的,照理说如果他是老手,身边不可能没有专门的润滑剂,但是显然不是老手这点不成立……疑问存在归存在,他不想问他,这些事情他都不想知道。
张起灵坐回原来的位置,一起一坐间——虽然他穿的是睡裤,吴邪也注意到他那里鼓鼓囊囊地撑起来了。这次他是拿了很小的肥皂头往里面顶,又凉又滑的异物,吴邪侧着头用手遮着脸,随便他弄了一会,接着就感他松手了,肥皂自己往外滑出去——非常异样的感觉,背上出了一层汗——再接着就感到是一根手指顶了进来,也不是很疼,吴邪侧过上半身,一手抱着肩蜷曲起身体,嘴里有些呜咽。然而如果非要清楚地分析的话,应该说并不是被插入了什么感到战栗,让他忍不住颤抖的是张起灵伏在自己身上的具体的重量和体积感,如果他身体再压上来,贴得严丝合缝,他简直立即就要射出来了。
吴邪这样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着,一边已经无法控制地张大嘴呼气,他眼睛紧闭着,只感觉张起灵退出了手指,双手扶着他的膝盖把他两腿推开,凉了一会,一个又湿又热的顶端顶了上来,在他腿的根部缓慢地摩擦起来。他自己的早就直挺挺地竖起来了,甩在下腹上,在衣服上已经滴了一滩湿痕,更糟的是张嘴喘气,口水都来不及咽,从嘴角顺脸颊黏嗒嗒都流到脖子里。他明显感到张起灵又换了姿势,压了过来,下面原来还抵在凹口里正对着,这样一动,太湿滑,滑到了旁边,不过摩擦的动作完全没变。吴邪被他磨地受不了,原来还忙着擦口水,现在已经伸手摸自己的阴`茎,手`淫起来,上下的动作越来越快,他渐渐叫出声来,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喊:“插进来……插进来!”接着就感到很长一阵剧烈的撑开的疼痛,张起灵的动作较之前慢了很多,几乎是每进一点都停很久。吴邪抬起双手蒙脸,口齿不清地说:“真的很痛……嗯……”张起灵又进了一点,就停了下来。能感觉到他没有全部进去,就停顿在那里,一会是手指把吴邪的阴`茎向外拨了点,温热的手掌就贴到了他小腹上。吴邪忽然轻微颤抖起来,张起灵费力地去看他,然而他只是偏着头把脑袋埋在臂弯里不肯抬起来,张起灵送开了覆在他下腹上的手去拨他的手臂,他僵持,两个人都用着力气,下面又滑进去一点,这下吴邪掩饰不住了,肩膀一颤一颤——明显是哭了。他感到下面马上退了出去,一下松弛了,还留着火辣辣的感觉,接着就被又拉又拽地抱了起来,贴着对方的胸口,背上被手掌轻轻抚摩。
吴邪平静了一会,抬起头,双眼湿漉漉的,额前的头发都汗湿了,贴在皮肤上,脸色潮红,脸上很烫。张起灵松了手,重重向后倒去,平躺在床上,摊开双臂,也不说话。吴邪的胸口还在一起一伏,气息有些紊乱,他不想开口,担心自己声音还是怪异,但看对方懒洋洋的样子,又觉得不妥,干脆就脱了上衣,直接睡了过去。张起灵微笑了一下,搂住了他,声音很疲倦说:“下午出去逛逛?”吴邪“嗯”了一声,心里忽然掠过潘子交代的事情——当然说好是明天回去前去拿一下东西,和今天的任何行程无关。但是恰是在这种时刻,既然想到了潘子,就想到了解连环,接着是小花,三叔,甚至他爸妈一系列人。
他只感到一阵寒意。
非要形容的话,就是夜宿狐舍清晨醒来,温暖的假象突然破灭。
回去的火车上,吴邪上车晚了,差点没赶上火车,当然说是帮潘子拿东西去了。他之前确认过张起灵的车票——他们不在一起。然而他还是有意无意拖了一会,确保和他错开。
沿着狭窄的走廊往里走了几步,虽然不想,他还是看到了张起灵——一贯的样子,靠在位子上闭目养神。吴邪闷着头只想尽快走过去。 他虽然只背了一个书包,还算方便,但前面有个带孩子的女人,还拖着拉杆箱,走一步停三步,他被堵着,很慢很慢才能往里走一点,越靠近他越有点紧张,边走边拿出手机来看,微博上的新闻快速扫过,什么都没看进去。 相反,他就是知道自己站在张起灵的位子边上了。
走过的时候,他错觉以为他轻触了自己的腿。
只是手肘在外面碰到了而已。
他的座位比张起灵的靠后好几排,等坐定了,火车都开了,他还有点惊魂未定。他不确定张起灵有多少觉得自己突然冷淡了——他应该当然会有感觉,也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这个问题不想再想了,他拿出手机,看了看都是小花发来的无聊短信,黄色笑话,发牢骚,八卦,什么都有。看来看去,没看进什么,也想不出有什么能回的话。“我今天回来”之类的?他默默整理了半天思路,最后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
我连他的手机号码都没有。
他们是下午的火车,到站已经旁晚,出站的时候还有点太阳,晒得暖烘烘的,吴邪本来就打算坐地铁回去,一路走得很疾,挤在人群里。张起灵自然没有突然出现在他身边,向他搭讪,攥在手里的手机也没有震动——当然,他也一定没有他的号码——他突然可以说服自己安心一点。
所幸对方也不是认真的。
等回到医院附近天已经全黑了。在地铁上感觉异常疲倦,但是他不想立即回家。他把手机拿出来,在通讯录上下翻了几遍,最后还是决定给解雨臣打个电话。说起解雨臣,因为一向很放心思在穿着之类的上面,似乎还被人误会过——想到这点,他自嘲地笑笑,按了电话键,解雨臣从来不用彩铃——就是普通的拨号音。纯爷们。
Chapter VIII
拨了感觉有很久,拨号音几乎要变成忙音了,那边才通了——传来非常嘈杂的声音,又过了一会才辨别出解雨臣在对他说话。
“在哪儿呢?”他问。
那边含含糊糊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他对着电话喊了两声“喂”“喂”,终于,大概是换了地方,能清楚听到对方的声音了,“什么事?”小花问他,听上去有点公事公办的态度。
他忍不住脸上笑出来,道:“还不是你没事老找我,怎么了?很空吗?我刚回来,没地方吃饭。”
那头说:“我是有点事。明天陪你吧。今天你就自个玩去吧。”
吴邪道:“我今天就不想一个人待着。”
解雨臣回道:“总之今天就不行,要不你去找胖子,我估计他随时有空。”
吴邪道:“不然我去你爸那儿下棋。”
解雨臣沉默了一会,道:“你等着,半小时后来收拾你。去你家?”
吴邪道:“不用了,我刚东西放好出来,你到医院来找我吧,我正好前几天买的书还没拿回去,过去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