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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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走进去就听到门口一个病人在和他家属交流,说什么“哎哟,现在的实习医生个子都高,不高外科大概不要的。”总是因为没见过他,还有他看起来实在年轻?然而里面43床的家属显然有几个也听到了,从零散几个一见他便露出愤谩表情来看,也许存在潜在纠纷的可能。当然,50岁不到的男性患者,来的时候勉强用“还行”能形容,突然就不好了,每况愈下,医生来了一拨又一拨,现在还说不出究竟在干嘛——从家属的角度看,不就是这么一回事?

吴邪硬着头皮往人群里挤,看到一点被团团围在中间的平躺着的患者。他注意了一下心电监护,暂时生命体征还是平稳的,虽然数值都不怎么好看。他又往里走了点,伸手去拉补液袋,想看清多巴胺的量究竟是多少。

背后的家属突然沉不住气了,一个年轻男人——看着大概是吴邪的年纪,只是比较敦实,一张烟酒脸,面满通红,欠债还钱的冲动表情,从后面蒙地一拉吴邪的衣领。吴邪被他拽地差点没向后踉跄摔到地上,手臂撞在输液架上,那几代液体就猛烈地晃起来,这下靠近床头的几个女眷也愤慨起来,纷纷附和着:“你什么意思,你知道病人生病,你当心不要把针拔出来!”吴邪回头格开了后面那个男人又挥过来要拽他衣领的手,怒道:“干什么!”那个男人嚷道:“操你个实习的多管个屁闲事,老子来看病的不是来让你练手的!”

不知为什么他心里一点也不愤怒,只觉得悲从中来。

张起灵说得没错,他来干什么。他来就是来给他添乱的。这一地的纷乱的心,叫他怎么收拾回来。

吴邪拿下左胸口袋的名牌,举起来给那个人看,平静地说:“我是麻醉科的。不是实习生。”

那个人却更愤怒了,简直作势挥着拳头要上脸来,大声喊道:“我们不开刀!谁说我们要开刀了!你不相干的人看什么看!”

吴邪站在那里看着他,只觉得什么都隔得很远,漂浮的,床上那个正在远离的生命也好,焦虑愤怒的家属也好,看热闹的其他人都好,离得他真远。他之觉得累到疲脱,如果他绷着的那根弦松了,也许立即就能和家属们一起抱头痛哭。

忽然有人拽了他一把,他迟钝地转过脸去看——不是张起灵。他自己真可笑。

是门口那个床位,编派他是实习生的那个老头病人,一把热情地拉着他,一边陪笑地对那个家属说:“哎哎,小伙子火气大,火气大。”又对吴邪道:“哎哟,小医生咱们走咱们走。”连哄带骗的口气把他拔河一样一路一阵风拔到病房走廊上。

走廊那头的护士大概听到了吵闹声,已经有个人疾走过来,一看那老头牵着吴邪就问:“老周,什么事情?什么事情啦?”

老头说:“43床家属急死了呀,你们这个小医生又没经验,差点被他们打啊。”说着推了一把吴邪,示意他快快脱险。

吴邪只是说:“没事。”然后还对着她报了一遍心电监护上的数据。

那个护士掩面笑道:“吴邪你是不是吓傻了,你到办公室再坐会吧,里面的都是说话不算的,能签字的他老婆女儿都在张起灵那里,等会好了叫他叫你一声。”

吴邪默默点了点头,向着办公室方向走了。

办公室里多了两个人,穿着白大褂,看上去年纪很小,吴邪不认识的,是实习生?一男一女,坐在长桌最里面,前面放着打开的病例牌子,边上是一模一样两本砖头外科学,他们低头凑在那里说话,过了一会才注意到走进来的吴邪。两个人都很注意又遮遮掩掩地打量了吴邪好几眼。只有认不出学生的老师,没有认不出老师的学生,也许他们认得出吴邪也不一定。

吴邪没说什么,自管自坐到电脑前面,医院里只能上内网,他把下面没关的网页打开——立即就想关掉,通过大学图书馆VPN账号上的数据库,还有两篇打开的PDF文档,一看就是张起灵刚才在看的东西。他把鼠标移到右上角的大叉上,停了一下,还是没点。如果他不想回他那里的话,等事情都结束,也许他还会在医院再坐一会?说不定他还会想接着再看看。

由此吴邪想到他留在他家里的东西。从他那里拿来用的TF卡和数据线,还有他嫌原来信号不稳定新换的路由器。日常的内衣外衣,几双鞋,很多书,手表,笔记本,还有这几天他一直在看的那叠论文。如果要带走,是到了必须整理程度。他又想到他们互相穿着对方的衣服上街,就像在他身上能看到他自己。

他在心里嘲笑自己,为什么要和他争论。公不公开,根本就是无所谓的——即使所有人都知道他和他在一起了,又怎么样?

张起灵还是拴不住的。

对吴邪来说,那就没有意义了。

难道这才是问题的本质?他有点明白了这一股冲动的意味——无意识地、无时无刻地想要逼迫对方作出承诺?

因为他自己,已经输不起了。

吴邪后靠着椅背坐着,垂着手臂,一直坐到面前的屏幕屏保出来,屏保熄灭,休眠。

背后门敞着,走廊上有点动静。吴邪转过头去,不知是不是接送病人的推床经过?他不是不期待,至少能再见见张起灵。他的心已经冷下来,要对付张起灵,继续争论肯定没用,轻描淡写说一句“我们别这样”也不一定会收到正面回应。他只能静待他松动的信号。

他别扭地扭着头,望着门外。——来的是另一个不认识的,学生?男的。不是张起灵他心里是不是有失落?不知道。

那个学生看了看吴邪,似乎有点犹豫,但还是走进了办公室,看到坐在里面那对吴邪心里编派的小情侣,径直就走过去,往那女生另一边一坐。——这是什么好戏?吴邪思忖着也许他该走开。但他只是坐着不想动。

他脑袋还斜着,半瞥不瞥地看那几个小孩,才进来的那一个就突然站了起来,吴邪心里微微一惊,以为自个窥视被看破了。那学生朗朗上口喊了一声:“张老师!”

吴邪没有回头。

他身后传来声音:“吴邪。”

学生又赶着插进来说了一句:“张老师,ERCP开始了没?我们都想去看看。”

吴邪转过脸的时候,看到张起灵正向他们那边略点了点头。脸上表情很严肃,看着不太愉快的样子。

吴邪道:“去了?”

张起灵没接他话头,只说:“你一直在这里?”

他迟疑着点了点头。

张起灵皱眉道:“你手机怎么了?打了几个电话找不到你。”

打电话……找他……

吴邪猛地坐直了掏自己口袋——是他自己,他想起来了,为了不去等消息和电话还是什么,竟然开了飞行模式!然后之后完全都忘记了!

他把飞行模式关了,不一会手机就震个不停。

三条消息,五个电话。都是张起灵。

他抬起头看了看他,只说了句:“病人接了?”

张起灵道:“快了。家属签字了。你先过去?胃肠中心那里没有推泵,我问过了,新福林也没有,你要不到楼上去拿一下。我再等一会,和他们一起走,万一路上再出点事情……”

他没和张起灵争到底该谁跟着送患者。他去楼上借了东西,带了备用的抢救箱和几袋代血浆。手里满满当当东西,路上在电梯里,内外科楼接壤的长走廊,穿过中心花园,医技楼,急诊楼,门诊,一路到最外围的原先是片空地,现在拔地而起的新楼。他一直烦躁着,因为无法腾个空看张起灵究竟发了些什么消息。

胃肠中心占下面一层两层,上面是门诊手术室,带泌尿生殖中心,还有各种VIP区域在最上面几层。吴邪进去的时候,果然外科那边还在路上——不知谁设计的这长征八千里,要是真急得要命的急诊,这一路折腾下来还能活命?

他进去一路打了招呼。虽说门诊无痛胃肠镜麻醉必须高年资主治以上才能来做,但是研究生的时候他打了两年下手,有空就被叫到这里来从护工护士一直干到主任,缺什么干什么,所以人头也熟地不行。

显然大家都是被叫来加班的,脸色都不怎么样。吴邪布置好他那一块地盘,手也不洗就拿出手机来看。

第一条:字签了,马上去做。你在哪里?

第二条:看到消息回电话

第三条:不需要你用公开关系来证明任何东西。如果你要我证明的话,要做什么我都可以做给你看。我说认真的,不是气话。你现在不要让我急了,到底在哪里!看到消息就去手术室准备东西,直接去胃肠中心。

他看着,眼前有一点模糊,反复看了几遍,不能眨眼,不然那一层水雾就要掉落下来,还好戴着口罩,又临时戴了他放在柜子里备用那副眼镜,而其它人都还在铅防护室外面,没人注意会到他表情变化。他逞一时心快,直接写:你不用向我证明任何东西。今天就算是我无理取闹,和你在一起也太痛苦。我看我们还是算了。

写完他心里默念了一遍,立即就删了。又有些后怕是不是自己手快还真发出去了,反复退出打开确认了几次。才确信没有给他回信。

他抬头看了看观察窗后面,那间操作室里只有一个护士,坐在那里写单子,放射科医生刚才已经来了,不知是不是等得不耐烦出去抽烟了。他低下头看着张起灵那条消息,考虑了一会,回道:我一直都在办公室坐着。

只有陈述,没有表态,没有质问,没有要求。

没想到张起灵竟然立即回了一条,他应该在护送患者的路上?怎么可能还拿着手机看着,还回消息!虽然锁屏上也能看全,他还是打开来一个字一个字翻来覆去地看。

我不想跟你比较。但是我爱你。我受不了跟你吵架。

加起来这些字,他未免回地太快,吴邪难得心境明澈起来,突然就明白了,一定是他早就写好的,像他自己一样——觉得是不能发给对方看的东西。

双开的门被顶开了,吴邪一抬起头,先看到的就是人群簇拥的转运床,站在最后的张起灵。

他也看到了他。一如既往,波澜不惊。

吴邪把手里的手机揣回口袋里。

张起灵要等会,等里面内镜手术开始了,走到外面控制室坐下,才能看见他前一刻发出的回信。

以后不会了

他穿着铅防护衣坐在监护仪前,注视监护仪,隔一段时间向病人看一眼。他不知道身后隔着观察窗的那个人的目光。手机在口袋里震了有几次?两次还是三次?戴着乳胶手套,他一直没有拿出来看。

一切还算顺利,除了心率有瞬时低于50次每分,但尚属有惊无险。虽然胆道里面没看出什么具体的梗阻,至少引出来的胆汁是浑浊的,说明的确有问题,而这个问题,已经解决了。

吴邪等病人七七八八被搬走推走了,才开始收拾他自己的东西。把备用药全部收起后,他脱了一只手套,拿出手机。

最上面一条是:你写错了 改过来重新给我回一条

他看得有些莫名,再看前面一条。

我说过不会跟你分手

而最早的,挨着他那条发出的,是:什么叫以后不会了?

什么叫“以后不会了?”他才看到自己写的是什么——以后不会了!

什么叫以后不会了!

吴邪简直要捶胸顿足!

我是说下次不会了!妈的张起灵你不要看懂了装不懂!

这一次发出去前,好歹他检查了三遍。

Chapter XXVII part I

吴邪的手被拉了一下,拉到张起灵的腰上,他的眼睛紧闭着,张着嘴被张起灵吻到快要窒息了。只有手里能够盲目地动一动,摸他腰间起伏的肌肉,一直摸到他腹前那个略微突出的田字形。张起灵也把他的上衣撩起来,露出下腹,吴邪立即又拉了回去。他坐在新的餐桌上,张起灵贴着他站在他身前,裤子里的隆起的下体随着他的动作摩擦着吴邪张开的腿间。他坐着的这桌子还是他昨天下午一个人拼起来的——就是这点麻烦,DIY对他这种永远都睡不够的人来说根本就不是卖点。而桌子,几乎都能算好的了,他打电话给张起灵的时候,还是坐在一堆床的零件当中。值班的话,他们之间很少会打电话,张起灵当着面说话都那么言简意赅,电话里更省略。

但吴邪抹了两下脸上的汗,看着空调他嫌一房间的新家具味道太大,只开电扇又那么热,他干脆把上衣脱了,往地上一坐,还等了一会,电话才通了。那边张起灵说了“喂”之后,他抬头看了看钟,三点二十,他说:“你在干吗?”

张起灵道:“写回忆录。”——还不就是写病程录,不过外科不像内科那么计较这些,平时又天天在手术室里,事务性的事情很多就只能放到值班的时候,又没什么事又不能走的情况下去做。累积多了,加上日期时间件件交代清楚,跟三流的回忆录没什么两样。

吴邪道:“你不是顶主治,怎么你写病程录?你们组的学生呢?你下面没住院医生?”

张起灵道:“那就是批作业。”

吴邪道:“早知道买个简单点的床,这个太麻烦了。”

张起灵道:“你让它去,明天我来弄。”偏偏他说了这一句,整个下午傍晚,吴邪把能装的家具全装起来了。剩下只有四个椅子,他还是觉得地方挤,椅子的话包装不拆也就是四块大板,贴墙壁立着放完全不占空间——反正张起灵住他那里,一时半会用不着。

事实是被张起灵紧紧箍着吻了半天,往后才退了几步,他就坐到了桌子上,腿直接就被他分开了,张起灵一边紧盯着吻他,一边就用力去摸他裆部,隔着裤子摩擦,他被他填在嘴里的舌头顶地喘不过气来,下面又突然不轻不重被按住,腿不自禁就绕到张起灵身上去。不知为什么他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先下手为强。趁张起灵松开一点喘口气,他就急切地用蛮力把他上衣兜头脱掉——这个动作显然刺激了张起灵,他不脱他上衣,脱他裤子,托着他的臀部扯着把外裤剥下拉下,往地上一甩。内裤都来不及脱他的,就单腿跪下去,把他勃起的阴茎从上缘拉出来张口含了进去。

吴邪后仰了过去,双手撑在身后,全身软地坐都坐不住,腿并拢也不是张开也不是。张起灵的呼吸很重,热气都喷在他露出的那一小块皮肤上,而张起灵又在他顶端变着角度来回吮吸了两次,都发出了很响的嘬弄的声音,激地吴邪差点没直接射出来。

张起灵抬头,面色潮红,看了看他,又去掀他上衣,这次吴邪抵抗不了,动都没有动一下。张起灵站了起来,把他上衣又向上卷了卷,吴邪顺着他的动作脱出了一只袖子,衣服还挂在脖子和另一条胳膊上,他就弯腰又吻在了他左侧乳头上——张起灵一向很注意,多半是很轻地舔他,吴邪有次在镜子前刷牙才明白,他几乎不会在他衣服盖不住的地方留下任何痕迹,也许是考虑到他每天都在更衣室里换衣服,连身上都很少会看到吻痕。但是今天不太对劲,吴邪只觉得更刺激,他的动作都非常有攻击性,拧他大腿内侧,咬他,或者撮起来吮吸。吴邪只觉得自己下体顶在他硬绷绷的肚子上揉来揉去,感觉异常强烈又不能尽兴,他抬起一只手,单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自由的手伸到下面,自己握着撸了几下,特意拿顶端反复地擦对方的身体。

张起灵感觉到了他的动作,赶开了他的手,又舔了舔他已经凸起的乳头,离开了他的身体,低头两手握着他的阴茎做起了钻木取火的动作,吴邪叫喊着“不行……停一停……不行……”在他手中射了出来。他一手从他肋下到背上用力托了他一把,吴邪借力靠在他身上大喘气,把滚烫的脸在他胸口贴了又贴,张起灵已经在脱他的内裤了,不往下拉不能露出后面——但显然他还是一样着急,直接就把手伸了进去,沾了精液的手指在他肛周摸索着按了一圈,弄地吴邪都哆嗦了,他才把手指捅进去了一点。

张起灵问他:“痛不痛?”

吴邪拽着他胳膊,脸还贴着他身体,小幅度的摇摇头,断断续续说:“不要把桌子弄脏了。”

他听到张起灵轻笑了一声。他拽了拽他,对方只是低头摸着他的脑袋,轻描淡写说了一句:“最好全弄脏一遍。”

吴邪脑子里一热,紧紧搂腰保住了他。张起灵让他搂了一会,就把他推倒在桌上,脱了那条前后都已经弄湿的内裤,很快脱了他自己的外裤内裤,直接就塞了进去。他动地很快,不像平时那么有耐心,与其说他在找吴邪的点不如说是找他自己的。他很少这样。

吴邪被顶地躺不平,桌面太平又滑,他没有可抓住的握力点,身体翻来覆去地不好受,桌子也被弄得颠簸震动,张起灵楼下有邻居,这个下班的饭点时间,这里又是厨房客厅的位置,吴邪真怀疑楼下的人怎么会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他想坐又坐不起来,抬手无意地摆动了几下再放下,再抬起来,不知怎么就碰到自己前面。又站起来了。

张起灵显然也注意到了,原本压在他两侧髂前的手,腾出一只,握住,很慢地上下撸着,吴邪侧着脸,憋地气都透不顺,眼角滚滚热泪往外涌出。张起灵松开手,趴伏过来,给他擦了擦,他赶紧把脸偏到另一侧,躲他。但是这样身体交叠地压在一起,反而更有感觉,他不自控地紧紧收拢起腿,手在张起灵身上摸索着,哭出了声,他们贴在一起的腹部黏黏的。吴邪又射了一次。

又过了一会,他都有点麻痛的里面感觉有点东西流出来,肚子也涨。这是张起灵喜欢的。他感到他退了出去,但是后面还是敞着的感觉,不能动,稍微变换一下姿势就痛地他龇牙咧嘴。他的一条腿被抬起来,张起灵摸着他腿的内侧外侧,手指又伸进了后面。

留在里面的精液混着一些黏液,拉扯出来甚至有点像蛋清,张起灵突然就拽着他翻了个个,让他趴在桌面上,双腿着地,从后面又顶了进来。真一次没费什么力一下就整个被吞了进去,顶开湿热的内壁,有种紧窒的包裹感,他在他身后动作里都带着颤抖,在他们的交合处一进一出频率渐渐快起来,对应的地下点点滴滴积起很小一圈粘液。

他咬他的背脊,在上面留下一个个牙印,喊他的名字,反反复复。然后停了停,退出一点,再猛地进去,直到全部拔出来,再深捅进去,吴邪伏在那里,手垫在脸下面,身体有轻微的颤抖,不知是不是仍然在哭。张起灵的动作忽然就轻缓了,像往常一样,抚摩起他背,贴着他,后面很慢地小幅度地动了动,就静静等待着,又过了一会,拖着些乳白色的粘液退了出去。

他很慢地支撑起来,桌子上简直都压出了一个人形,手掌摸到上面还是热的。转过身就看到张起灵屈膝坐在靠桌角的地上,低头埋在他自己两腿间,双手都摆在地上。

真是的,没有椅子。还好吃饭的地方他铺的也是复合地板,踩着也不算凉,吴邪自己出了一身汗,这时冷静下来倒是觉得有点凉嗖嗖,估计张起灵也差不多。他伸手在他颈后摸了一把,也是汗。

张起灵抬头看了他一眼,很快目光就转到他身上去。吴邪弯着腰,很慢地也坐下来,坐到他身边去,他一坐下时盘着腿,突然觉得中间全都裸露着,立即又换了姿势,像张起灵一样竖着屈起腿,用手抱膝盖——但是他不能这样坐,这样一来重心压力都到尾骶骨那里去,后面痛的坐不住,他猛地一起身,没注意脑袋就撞到桌面下缘上去,“嘭“地很响一声。张起灵一把把他拽到自己身上,一手横抱着,另一只手就给他揉脑袋撞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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