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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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天,我就去逛超市买了奶油。

其实,本来还想在盛狐狸的肚脐还有两个小图钉处放上两颗话梅的。

奶油话梅,美味啊。

但是这么做,估计盛狐狸会起疑,所以,单单只是奶油就好。

这天晚上,盛狐狸洗完澡,出来了。

他穿着白色的浴衣,那头黑发是湿润的,晶莹的水珠不断地顺着他的脸颊流淌着,汇聚在那精致的下巴处,一滴滴地落下。

水珠的旅程,全是他的诱惑带。

优美的颈脖,绮丽的锁骨,白皙的胸肌。

那些碎碎的发,贴在他的额角,蜿蜒成旖旎的弧度。

我忽然感觉腹中有股燥热,口水也加速度往外分泌着。

实在是秀色可餐啊!

我本来是蹲坐在床上的,此刻,赶紧屁股朝天缩紧,眼睛由黑转绿,上下牙齿咯吱咯吱地磨着,手成爪子状,猛地向盛狐狸扑去。

像无尾熊一样,我挂在了他的身上。

双脚环住他的腰,双手搂住他的劲脖,头则埋在他的胸前。

“你以为自己很轻呢?”盛狐狸想把我给扯下来。

“原来你嫌弃我重啊,那我让你做意大利吊灯式帮助我减肥你又不干。”我埋怨。

盛狐狸就这么带着我,来到床边,想将我放下。

但我稍一用力,将他一起给拉在了床上。

现在,他压在了我的身上。

盛狐狸的头发,还是湿润的,在不停地滴着水珠。

那睦晶莹的水珠,带着他特有的香气,落在我的脸颊上,驻留片刻,倏地滑落到我的颈脖上,引发了一阵悸动。

“你想干什么?”盛狐狸的嘴角,绽放了暧昧的光晕。

“我要女上位。”我意志坚定。

“休息。”盛狐狸一口否决。

“你太重了,每次都像要把我卵细胞压出来似的。”我找着借口。

“这样很公平,我的小蝌蚪还不是每次都要被你给榨出来。”盛狐狸死不松口:“再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你这朵大牡丹,有本事你憋着不射啊!”我眯眼。

“我没本事。”盛狐狸非常懂得一个道理:不做意气之争。

我看着他,不说话了。

“你在想什么。”盛狐狸问。

我将右手食指放在嘴角,作出嘘声的姿势。

然后,气沉丹田,一张脸经历了酝酿,痛苦与轻松。

盛狐狸脸上的狐疑,越来越重,接着,他的鼻翼忽然翕动了下,然后,大吼道:“寒食色,你居然敢给我放悄无声息屁!”

响屁不臭,臭屁不响

我一脸无辜地看向盛狐狸。

我早就说过了,他那身板,还是挺重的。

把我的卵细胞压出来,是一种夸张的说法,但是,把我的屁压出来,却是符合事实的。

盛狐狸猛地起身,远离了我,逃到了安全地带。

俗话说,响屁不臭,臭屁不响。

这个悄无声息屁,果然是够厉害,熏得我头昏眼花的。

我在原地待了会,也受不了了,赶紧跟着逃离了案发现场。

我的个妈啊,真的是佩服自己,随便放个屁都能把自己给臭晕了。

不过后来想想,悔得肠子都青了。

千不该,万不该,怎么在我又要食又要色的床上放屁呢?

那不是存心恶心自己吗?

另外,我千万个不该的是,居然在空调屋里放屁。

屋子里的空气本来就不流涌,这么一来,那臭气简直就像是最新跟踪型导弹似的,追着人的鼻子走。

没办法,只能打开窗子,然后躲到浴室去。

在浴室中待的十分钟,盛狐狸那眼睛,都快把我身上给瞪出窟窿了。

我本来想上去亲他几口,讨好下的,但盛狐狸明令禁止我靠近他。

理由是,那些臭屁的分子,还在我身上徘徊。

余味未消。

居然被嫌弃了,真是悲剧。

好不容易,估摸着我那老美也研制不出来的生化武器消散了,我们才走出来。

不过看样子,盛狐狸是死都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了。

那怎么行?今晚我还要实现传大的愿望呢。

我只能使用绝招——树不要脸人不要皮。

我猛地冲上去,四脚并用,缠住盛狐狸,软磨硬泡,集中火力攻击他的敏感点。

耳廓,小图钉,腹部。

估计是我的技术不错,再加上盛狐狸憋得也有些时日了,于是乎,他虽然还是对我这个屁娃有些嫌弃,但为了小狐狸的健康着想,仍然决定对我做不纯洁的事情了。

由此可知,男人们为了性,简直是可以抛头颅洒热血啊。

害怕盛狐狸改变主意,我赶紧将他拉到床上,然后不由分说地跨坐在他的腰上。

盛狐狸以为我又要女上位,眼睛一眯,眼瞅着就要把我给拉下来。

我连忙解释:“相信我,在没有得到你的允许前,我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盛狐狸也很有自信,认为我是斗不过他的,所以,就放开手,看我要干什么。

我伸手,慢慢地解开他睡衣的带子。

像是在解开一件珍贵礼物的包装。

没多久,那完善无暇的身体,就这么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那润滑白皙的身体,像染着轻盈的月色,吸引着我进入。

他的脸,像是秋日的湖水,带着雅致,风起,泛起妖魅的波浪,聚集在他的眼中。

盛狐狸看着我,那妖魅的眼睛,那轻挑的眉毛,那微勾的嘴角,那蠕动的喉结,那性感的小姿势。

简直就是赤裸裸热腾腾违反党规党纪的勾引啊!

我差点兽性大发,扯上去直接把他吃得个一干二净,骨头都要拿来熬汤喝。

但是,为了我那又要食,又要色的伟大梦想,我夹紧双腿,忍耐。

我拿着提前放在床头柜上的奶油,摇一摇,一按,“嗤”的一声,那雪白的奶油就成为长条出来了。

盛狐狸的眸子,微微地闪现着火种:“寒食色,你想干什么?”

“我要吃奶……”太过激动,一不小心,实话就溜了出来,还好我使劲地憋住了那个“油”字。

不过,这样就变成了我要吃盛狐狸的奶。

这样不好,真的不好。

果然,盛狐狸的脸,一下子就臭了。

我好个委屈啊。

话说盛狐狸啊盛狐狸,不就是开个玩笑吗?你哪里会有奶啊。

就算有,凭你那么小的咪咪,能有几滴啊,而且说不定已经过期,细菌量也严重超标。

质量这么差,还做出一副舍不得的样子,我宁愿喝三鹿,也不喝你的啊。

“给你机会,再说一遍。”盛狐狸威胁。

虽然在暗自对盛狐狸的奶进行腹诽,但想到刚刚放的那个屁,估计对人家的身体与精神造成了一定的伤害,我有些过意不去,便讨好地说道:“我,我是在无所不用其极地勾引你啊。”

盛狐狸满意地笑笑:“那就继续勾引吧。”

得到指令,我开始继续挤着奶油。

这样单挤着,气氛还是挺枯燥的,于是乎,我便想起了一首不纯洁的打油诗。

还是暖暖场吧。

我清清嗓子,道:“一天晚上,二话不说,三更半夜,四下无人,五(捂)住你的嘴,六(搂)住你的腰,七(骑)在你身上,八(扒)光你的衣,九(揪)住你的咪咪,实在是舒服。”

念完之后,只听见“啪”的一声,盛狐狸额角的青筋似乎是爆裂了。

而与此同时,我的杰作也完工了。

“当当当当!”我拍拍手:“大功告成。”

盛狐狸刚刚缓过气来,这时,他抬起眼,看了眼自己胸前那堆一圈一圈,堆积成屎状的奶油,额角的青筋又“啪”的一声爆裂了。

我暗自担心,照这样的速度下去,盛狐狸很可能会提早中风的啊。

不过,转念一想,中风之后,我岂不是能日日夜夜女上位?

想到这点,我开始暗暗祈祷盛狐狸中风了。

正想象着在医院的病床上,我在动弹不得的盛狐狸身上驰骋的样子,盛狐狸开口了:“寒食色,你给我解释下,你是在干什么?”

“情趣诱惑啊。”这孩子,没见过世面。

“这样子的情趣诱惑,到最后,应该是你用舌头,一点点舔舐掉我身上的奶油。”盛狐狸眼睛半阖:“那么,你要舔吗?”

奶油大作战

对啊,搞到最后,居然忘记最初的设想了,真是该死。

我拿出纸,将那屎状的奶油给抹了。

接着,继续抹奶油。

这次,摸得非常正经与严肃,完全拿出了当初写入党申请书那样的精神劲。

再说具体点,那就是,我在盛狐狸的两个小图钉处,罩上了一层奶油比基尼。

盛狐狸自然是看见了我的所作所为。

就在他额角的青筋要第三次爆裂时,我抢先俯下了身子,伸出舌头,一下下地舔舐着。

那浓腻的奶油,涂抹在盛狐狸白皙柔嫩的肌肤上,两者相得益彰。

奶油,香甜,柔滑,我的舌头,微微一卷,便将其舔舐入口。

在最底下,便是盛狐狸的肌肤,有着质感,更加美味。

这次,我是真正的爱不释口。

我那粉色的舌尖,在盛狐狸的蓓蕾上流连,像是将其柔化在我的口中。

没多久,奶油内衣,就消失在我的唇舌之下了。

我的手,并没有歇着,一直将奶油给挤在盛狐狸的胸膛上。

接着,再用唇舌,一点点地将其消灭。

盛狐狸的胸膛上,一片晶亮,全是旖旎的痕迹.

看上去,煞是诱人。

他的眼睛,微眯着,里面,罩着春日的烟。

春色撩人。

“好吃吗?”他问。

那声音,是一种缓慢的绵长,带着婆娑的风姿,让人浑身激荡。

“好吃!”我忽然直起身子,直接将奶油往自己嘴里灌。

不错不错,这个牌子的口味真的不错,甜而不腻,下次应该多买点。

“寒食色。”盛狐狸唤我。

“原来,你用这个,只是想尝尝边做边吃的感觉,对吗?”

我差点被奶油给呛住。

不愧是盛狐狸,我屁股翘一翘,他就知道我是要拉屎还是拉尿。

我忙停下动作,忐忑地望着他。

盛狐狸看着我,那眸子,在灯光之下,流转过一道华丽的光。

接着,忽然一阵天旋地转,我就这么被他给压住了。

我的卵细胞啊,你们要停住,千万别被挤出来了。

盛狐狸拿过我手中的奶油,眉梢眉角,浮动着靡丽的光:“你都吃饱了,现在,应该轮到我了。”

然后,我那件映着流氓兔,舒适的,纯棉的T恤,就这么被他给褪了下来。

不,准确地说,他并没有完全褪下,而是就用它们,绑住了我的双手。

所以现在,我们的姿势是非常经典的:我双手被禁锢在头顶,而他则压在了我的身上。

如果非要给这种行为弄个标签的话,那就是孽恋情深。

看着这一切,我的眼睛,咕嘟咕嘟地冒着泪水。

“怎么了?”盛狐狸狐疑:“我弄痛你了?”

“不,我是庆幸来着。”我深吸口气,用喜极而泣的声音说道:“还好刚才有刮腋毛。”

这种姿势,腋下是全部曝光啊。

如果刚才忘记刮,那盛狐狸岂不是要亲一嘴的毛?

我的脸岂不是丢到太平洋区了?

所以说,我能不喜极而泣吗?

因为没有穿内衣,所以T恤被除下后,我就是赤裸的了

盛狐狸看着我,嘴角的那种弧度,让人深陷,沉沦,直接抵达我的灵魂深处。

他的发,还是湿润的,极致的黑色,衬托着他肌肤那极致的白,紧紧贴合着,勾勒出最致命的媚态。

他将奶油,挑逗地抹上我的胸。

奶油的冰凉,触在肌肤上,软腻,旖旎,那种视觉刺激,能轻易地让人动了情欲。

接着,盛狐狸俯下身子,伸出那粉嫩的,给予过我无数至上乐趣的舌,开始亲昵地舔舐着,将我刚才的诱惑全数归还。

隔着奶油,舌的那种触觉是模糊的,但随着它的蚕食,刺激越见鲜明。

柔软中,带着轻微的粗糙,引发了我的颤栗。

他的舌,舔遍了我的胸部,在浑圆处,流连,用那坚硬的牙齿,轻柔地啃咬着我的蓓蕾,而红唇,则含住我的敏感,吮吸。

那种动作,诱人犯罪。

我忍受不住了,全身像是被一股电流灼烫着,所有的细胞,都在叫嚣。

情欲的烟云,氤氲了我的眼睛。

我眼中的盛狐狸,竟是如此的蛊惑。

我挺立起身子,将自己的敏感,更深入地凑近他的唇,想要让他,掌握住我的一切。

在这一刻,我愿把我的一切,都献给他。

就在这时,电话响起。

我和盛狐狸忙于纠缠着,电话那声声的嘈杂,忽远忽近,恍惚得很。

最鲜明刺激的感觉,就是盛狐狸的唇舌,在我身上徜徉,细细地滑动,销魂蚀骨。

电话似乎是想了许久,终于停止了。

我将手,挣脱开T恤,就缠上了盛狐狸的脖颈。

我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肢体纠缠,情欲的火,焚烧了所有。

然而,那恼人的电话铃声又响起了。

盛狐狸腾出一只手,按下了免提。

而我,则依旧紧闭着眼,沉溺在盛狐狸用来杀死我的性感中。

正在这时,那边传来了柴柴的声音:“食色?食色?是你吗?怎么你不开手机?”

此刻,我已经趋近意乱情迷,只能模糊地应道:“是,手机在关机充电,什么……事?”

那声音,带着连我自己也觉得暧昧的低哑。

盛狐狸的唇,依旧在舔舐着。

就像我是一块大型奶油,而他,则要将我的每寸肌肤,都舔舐干净。

我紧紧地咬住唇,不让呻吟溢出唇舌。

那种淫靡的快感,让我濒临疯狂的边缘。

柴柴的声音,有些犹豫:“我是来告诉你,下周的同学会……温抚寞和安馨可能会来……你,还要来吗?”

上一秒,我浑身的血液还是奔腾的,叫嚣的,而下一秒,就彻底冻结成冰了。

我的身体,僵硬住。

是从头到脚地僵硬住了。

而与此同时,盛狐狸也是一样。

我的欲火,在瞬间就消失殆尽,成为了冷凝。

慢慢回过神来后,我在心中骂了声娘:哪个龟儿子发明的免提!

我想,这次的事情,应该是挺严重的。

不为什么,只是我的预感。

而我的预感,一向是准确的。

事情是这样的,当我和盛狐狸正赤裸着,要进行不纯洁的活动时,柴柴打电话来告诉我,说我那前男友要回来了。

偏偏,盛悠杰对我那钱男友,又是偏执性地在乎。

看来今晚,蒙混过去,是有难度的。

越来越觉得,老天似乎是在用我们玩一场游戏,每一次盛悠杰对温抚寞的介意,就是一关,每一关的难度,都逐渐升高。

但这场游戏,是没有记忆功能的,我一旦失败,就Game over了,连重来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我很努力地破着关,但是,我哦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我回过神来,对柴柴到:“我不去了……我现在忙,改天再打电话给你。”

挂上电话后,我重新搂住盛悠杰的脖子,主动地吻上他。

可是,他将我扯了下来。

并没有使用多大的力气,但那行动,却明确地告诉了我,用这一招来转移话题已经不管用的。

我装傻充愣:“怎么不做了?难不成刚才趁着我在挂电话时,你就自己偷偷地射了?”

这句话,是一种侮辱,如果是平时,盛狐狸会眼睛一眯,冲上来,将我吃得渣都不剩下。

但是,这不是平时。

所以,他没有中计。

他只是轻轻翻个身,躺倒在我的身边。

床是软的,当他躺下时,我的左手臂,随着床垫向下陷落了。

而我的心,也同时陷落了。

盛悠杰看着天花板,喘着气,平息了自己的欲= =!望。

然后,他慢慢问道:“为什么你不去?”

“去哪里?”我问。

我当然知道他想要问的,我只是在拖延时间。

我先想着,怎么样的回答,才能让盛悠杰满意,才能让他放心,才能让我们之间的关系,完好如初。

我最喜爱的那件东西,就要沾到水了。

那种神经,绷得紧紧的。

“同学会。”盛悠杰问:“为什么你不去?”

“和那些人关系又不好。”我用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回答:“懒得去。”

“这次我陪你去吧。”盛悠杰道,他的声音也是一种云淡风轻:“难道,你就不想让别人看看你的男朋友?”

我的心,是抽紧的,但一张脸,却是淡静:“最近工作挺忙的,没时间去,再说,以前那些女同学中,有好几个都是狐狸精类型,我怕带着你,有去无回,有好东西,还是藏着掖着点好。”

他说,我要离开你

“放心,我品味独特,就喜欢你这样的。”盛悠杰半时认真半开玩笑地说道,但那认真里包含的东西,却让我有些受不了。

“人是会变的,以前喜欢的东西,又不会一直喜欢。”我一语双关。

潜台词是想着盛悠杰示好,大意就是,没错,我以前是拼了命似地喜欢温抚寞,但现在,我可是拼了命似地喜欢你啊。

盛悠杰笑笑,但是那笑声,是轻飘的,没有真实感:“但有些东西,一旦粘在心里了,就永远不会忘记,什么都不能取代它的位置。”

我和盛狐狸就这样平躺在床上,赤裸着。

两人在打着哑谜。

那种感觉,太不舒服了。

我不喜欢。

于是,我忽然翻过身,重新压在了盛悠杰的身上,学着采花大盗,搓着手,淫荡地笑着:“小美人,你要乖乖的,大爷会好好疼你的。”

要不是考虑到盛悠杰有些洁癖的话,我一定会适时地淌下两滴口水,来应应景。

可是盛悠杰却没什么动静,那眸子里,是一片澄明。

我简直就是像在唱独角戏。

不过,反正都开唱了,就继续吧。

于是,我俯下身子,要去吻他。

我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使出我的所有绝学,争取将盛悠杰吻得七荤八素的,找不着北。

但是,盛悠杰并没有给我这个机会。

他的膝盖一抬,我平衡掌握得不好,就这么滚到了床边。

床垫挺软的,我落下的时候,还弹了三下。

着陆的时候,我是俯卧着的,我的脸,埋在了被单中,鼻子有些不通气,声音就闷闷的:“盛悠杰,你干嘛啊?”

问了好一会,盛悠杰的声音才传来:“我也想问你,寒食色,你想干嘛呢?”

“我想做床上运动。”我诚实作答。

但这并不是盛悠杰需要的答案:“为什么你不敢去见温抚寞。”

“不是不敢,是不想。”我的口鼻还是埋在被单中,估计那一块地方是我半小时前放屁的那一处,还有着余味。于是,我将头偏转到了另一面,背对着盛悠杰。

我的口鼻,依旧被被单给蒙着,氧气稀薄。

每当我想自虐时,就会使用这种姿势。

“为什么不想?”盛悠杰问。

语气是清浅的,像是在问一个不重要的问题。

但是,我知道,我必须得回答他。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必须。

当事情变成你必须去做的时候,就是你厌恶它的时候。

于是,我就想着,努力地想着,想了很久。

窗外的月色,青融融的,它也在努力地寂静着。

时间,似乎是过了许久,盛悠杰的声音响起了:“因为你还说放不下他。”

我看着窗外。

今夜的星,特别璀璨。

看来,明天是个大晴天。

正当我这么想着时,盛悠杰继续询问着:“你是默认了吗?”

此刻,我的背脊,是光溜溜的。

空调的冷气,偶尔吹在上面,潜进每个毛孔中。

我不知道,也不明白,为什么要在这样的状况下,讨论另一个男人。

我没有别的路可以走,我只能认真地思考,思考这些我压根就不想思考的问题。

盛悠杰的话,应该是对的。

我不敢去同学会,我怕遇见温抚寞和安馨。

是的,我怕遇见他们两个人。

盛悠杰认为,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我还是放不下温抚寞。

我很混乱,究竟怎样,才叫放下?

按照盛悠杰的标准,是要完全忘记,心上,不留下一丝一毫的尘埃。

我想,我是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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