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那个来了,不能做,但没说不能勾引啊。”潋滟的笑一股股地从我的眼中露出来,那浓艳的颜色,将盛狐狸脸上的阴影,弄得更为深刻。
三秒钟后。
“咚”的一声,我再次被盛狐狸给踹出了诊室。
我摸摸被踹得青紫的屁股,一步一拐地往前走,脸上,是得意的笑。
这一踹,值!
勾引,也可以是血腥的
没错,我就是婴儿喝稀饭——卑鄙,无耻,下流;菩萨的胸怀——没有心肝,茅房里打灯笼——照屎(找死),头顶上长疮,脚底下化脓——坏透了。
我当然知道勾引了一个男人,又不让别人得到释放,这是多么痛苦的伤害。
但是,一想到盛狐狸平时整我的那些事情,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所以,就下了这样的毒手。
还别说,这么一报复,还报复上瘾了。
反正每次我那个来,是雷打不动的一周,因此,我有充足的时间恶整盛狐狸。
头一天,是我的诊室中勾引他,他想干坏事,但当手碰触到那女性卫生用品后,未遂。
第二天,我逃班来到情趣内衣商店中,买了一套非常大胆的内衣。
黑色的透明的纱质布料,上面的那些花纹,全是镂空,刚好将那些重要部位给隐隐约约地遮住。
光溜溜的大腿,就这么露了出来
还有那俗称和时间一样,挤一挤就会有的乳*沟,也是华丽丽地地呈现了。
那勉强说来,还算纤细的腰肢,在黑色的蕾丝下,勾勒出了绮丽的线条。
一回到家,我立马奔进房间,将其换上,然后在盛狐狸面前,左逛逛,右转转。
盛狐狸估计是早就料到我有此招,意志坚定,不为所动,继续看他的新闻联播。
我坏心不死,马上蜷缩在沙发上,将腿伸到他的手臂上,慢慢移动。
盛狐狸的眼睛,还是盯着电视,巍然不动。
我眼睛一眯,将脚伸到了他的小狐狸处,脚趾像小虫一样不停地蠕动着。
我就不信你没感觉!
这招不错,盛狐狸有反应了。
他低下头,看着我的脚,良久,终于唤了我的名字:“寒食色。”
“嗯?”我得意地笑,眼尾都要翘上天了。
“你的腿毛应该刮一刮了。”
“……”
羞红着脸,跑到浴室中,借用了盛狐狸的刮胡刀,将腿上的毛给剃干净了。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我深深地认识到,盛狐狸,果然是个狠角色。
可是,我寒食色就是贼心不死啊。
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来。
我继续努力!
确定身上没有什么有伤大雅的毛发后,我走出了浴室,来到厨房,拿着自古以来,被色*情男女们称为调情圣品的葡萄。
接着,我走到电视机旁边,拿着一颗紫色的葡萄,慢悠悠地在自己肌肤上滑动着。
从颈脖,到锁骨,再到胸前的浑圆,每一丝动作,都是吸引。
那冰凉的葡萄,在我的肌肤上,留下微微的绯色的印记,显现出了无限的旖旎风情。
表演完毕之后,我将那颗葡萄放在自己嘴中,含着,让那紫色的诱*惑在舌间流转。
这样流转了半天,估计那葡萄都被我给刺激得脱水了,可盛狐狸还是没有什么大的反应。
我郁闷得牙龈都要出血了。
再接再厉,继续拿了一颗葡萄,重复了刚才的动作。
但是反应甚微。
我寒食色,有个最大的毛病,就是喜欢在不值得的事情上不服输。
于是乎,我就跟这葡萄还有盛悠杰给较上劲了。
在盘子中的葡萄被我吃得差不多了之后,盛悠杰开口了:“寒食色。”
“嗯?”我露出欣慰的笑,似乎,可能,也许是成功了。
“忘记提醒你……葡萄买来还没洗。”
“……”
在沉默的当,我的肚子就咕噜咕噜地叫了起来。
然后,我苍白着一张脸,跑到卫生间中,去劈里啪啦释放内存了。
虽然我的身子是钢筋水泥制造的,连盛狐狸都太阳不死。
但是,我的肠胃,可是娇柔型号的,只要吃了一点脏东西,马上就会拉肚子。
什么叫忘记提醒我?
我都吃下去这么多颗了,就是提醒一百次也来得及啊。
所以说,盛狐狸绝对是故意的。
拉完之后,我吃下药,便到床上去躺着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但我寒食色不是君子,我是小女人。
所以,当盛狐狸看完电视,躺在我的身边时,我的母狼爪子,就开始不停地在他的身体上游移着。
这个动静,是比较大的,是那种恨不得将他的皮给扒下来那种弄法。
盛狐狸抓住了我的手。
然后,他转过身来。
他的眼睛,如夜间澄明的池水,风起,映照着婆娑的绿枝。
接着,他也将我翻过了身子。
最后,在我没反应过来时,我的屁股,我那有弹性,没下垂,无痔疮,从小遵纪守法,热爱祖国,勤勤恳恳,兢兢业业,诚实守信,知书达理,拥护中国共产党,具有良好道德品质,辛勤劳动,努力排便的屁股,又被盛狐狸那白净的脚丫子,给狠狠踹了一下。
而我整个人,也就因此被踹到了床下,摔得我头昏眼花,差点就找不着北。
但我寒食色是谁啊,人称打不死的小强,摔不死的屎壳郎。
于是乎,我立马又四肢并用,爬到了床上,恶狠狠地说了一句话:“盛悠杰,通知你个不好的事情。我拉稀,刚才你踹的那脚,力道正好,让我肛*门一热,不小心洒出来几滴。你脚上那黄色的液体,就是我的,明早干了之后,记住搓成球,还给我。”
闻言,盛狐狸纵使再淡定,那身子,也是不由自主的地一抖。
我刚想再次伸手去摸他的身子,但屁股上的疼痛还是让我迟疑了下。
于是乎,我找了个抱垫,塞在屁股里。
这样一来,就算盛狐狸练习过佛山无影脚,我的屁股也有百分之五十的机会能安然逃过。
当然,也有百分之五十的机会会被踹成八瓣。
准备工作做好之后,我深吸口气,虎躯一震,猛得扑上去,像只无尾熊似地,将盛狐狸给缠上了。
我的双脚,夹着他的腰。
而我的双手,则迅疾如闪电般地袭击上了他的小狐狸。
目标接触之后,我立马死死地将小狐狸握住,上下其手,左右撩拨,前后摩挲。
在我这种不要脸,不要皮的强大攻势下,盛狐狸的小狐狸就这么被我给唤醒了。
有反应了。
血液终于来到小头上了。
我心里兴奋得开始举行春节联欢晚会了。
我寒食色还有一个大毛病,就是只懂得趁胜追击,不懂得见好就收。
我继续用自己的双手,调戏着小狐狸,听着盛狐狸的呼吸,渐渐失去了规律。
正得意得屁股都要翘上天去时,盛狐狸忽然转过身来。
又要踹我了?
我暗暗松口气,还好事先屁股上有垫东西。
但是,盛狐狸这次并没有踹我。
他只是安静地看着我。
他的眼睛,如墨色的苍穹,蕴藏着无限的深邃,以及,危险。
他用一种非常平淡的语气说出了下面的话:“寒食色,如果你再敢勾引我,我就碧血洗银枪了。”
我顿时被吓得面如死灰,魂魄不全,牙关打颤,手脚发凉,脸色惨白。
碧血……洗银枪?
好一个狠毒的汉子!
这样毒辣的一招也使得出来?
说完之后,盛狐狸淡定地扒拉开我的手脚,转身,睡去。
我赶紧抱着被子跑到沙发上,去蜷缩着睡了一晚。
我确实相信,杀人越货这种事,盛狐狸干起来都是滴溜溜熟的,所以说,碧血洗银枪对他而言,应该是小case。
因此,这天晚上,以至于今后所有我那个来了的日子,我都安分守己,像个矜持的大家闺秀似的,连睡衣都穿高领的,就怕盛狐狸某天真的兽性大发,丧失理智地对我进行碧血洗银枪了。
经过一么一闹,看上去,我和盛狐狸是和好如初了。
但是我想,我和他都知道,事情不是这么简单的。
我不太明白他的想法,但是对我来说,这件事发生之后,我变得如履薄冰了。
这种感觉不太好。
真的。
就像拥有了一件很喜欢的东西,没事的时候你就拿出来摸摸,抱抱,亲亲,很快乐。
但是忽然有一天,你被告知,这件东西不能碰水,否则就会碎裂。
这时,你就会小心翼翼起来,尽量让他远离水。
于是,你的生活就不再这么随意,要整天预防着自己喜欢的东西沾到水,预防着失去。
那种快乐,蒙上了疲倦,就会打对折。
而我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
我不能提及温抚寞,甚至,我不能做一点让盛狐狸会误以为我想起温抚寞的事情。
我也曾仔细地想过,事情究竟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但是事情一旦落在自己身上后,再清晰的思路,都会成为一团杂乱的毛线球,根本就找不到线头。
后来,经过几天几夜的思考,我稍稍清醒了一点。
两个人之间出了问题,原因一定是双方都有的。
盛悠杰是因为他的好强与固执,在无形之中逼迫着他去在意温抚寞在我心中的位置。
他一定要和温抚寞一较高低,从小到大的成功让他不能容忍自己屈居第二。
所以,稍稍的风吹草动就会让他敏感。
但我也是有责任的。
在遇见盛悠杰的时候,我确实是一直想着温抚寞。
那时,纵使是再大的快乐,也蒙着烟云般的阴影。
这些,盛悠杰都是看在眼中的。
从很早的时候,盛悠杰就知道,在我的心中,驻留着一个刻骨铭心的温抚寞。
而后来,他开始对我发动进攻,而我,却在一直逃避着,拼了命似地逃避。
这些,都加深了他的不安。
而要命的是,盛悠杰刚好和温抚寞长相有相似之处。
既然柴柴都认为我可能会因为这个原因而和他交往,那么盛悠杰这么认为,也是很正常的。
任谁,都会在意这一点的。
就像是我在意安馨。
而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的大意,或者说是我一些下意识的动作。
就像是上次事情的导火线——我抚摸温抚寞的照片。
这个动作,是下意识的,无法解释的。
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
我害怕的是,在将来,或许我又会作出这种行为。
这样的行为,在盛悠杰的眼中,便是一种赤*裸裸的怀念,是我记挂着温抚寞的表现,也是他输得彻底的象征。
我不知道,当这种事情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生时,我和盛悠杰之间的感情,究竟能挺立多久。
想到这,我忽然长叹口气。
“怎么了?”躺在病床上的柴柴问道。
“没事。”我笑笑。
“那你去不去?”柴柴问。
“去哪里?”我扬扬眉毛。
“你刚才发呆去了,是吧。”柴柴一副了然的样子。
“不幸被你言中了。”我讨好地笑笑:“拜托重新讲一遍吧。”
“下个星期的高中同学会,你去吗?”柴柴问。
“是高一的班级,还是高二,高三的班级?”我问。
因为高二时分了文理重点与非重点,所以我们整个高中有两批同学,像我和柴柴就只做了高一时的同班同学,而和童遥那背时的孩子,却做了三年整的同班同学。
食与色
“因为很多人都到外地去工作了,整个年级也只有百多个人能到,所以不分班级的。”柴柴解释:“他们说在周末时,等学生放假了,就在我们原先的班级举行。”
“怎么忽然之间就想起开同学会了呢?”我好奇。
柴柴摊手:“我也不知道,反正是童遥通知我的。”
“童遥?”我摸摸下巴,皱皱眉头,断言道:“反正事情一旦牵扯到他,就没什么好的。”
“下次背着人说坏话时,记住一定要小声。”随着话音,童遥同学就进来了。
说曹操曹操到。
我耸耸肩:“我们说你坏话从来不背着的。”
童遥同学的表情就是:我不想跟你这个疯婆子计较。
放下东西后,他在椅子上坐下,一双长腿交叠,嘴角微勾,又露出那种坏坏的笑,如春水方生,眼中泛着潋滟波浪:“你们又在说我什么坏话呢?”
我和柴柴同时用手挡了挡眼睛。
我嫌恶地说道:“收起你那副勾引人的样子。”
童遥同学抖抖眉毛,痞兮兮地说道:“是你们定力不够,两位应该要多加练习。”
闻言,我都失去理会他的力气了。
还是柴柴眼尖,看见了童遥手上的东西,忙道:“那是什么?”
“哦,客户送的,我看你们应该用得着。”童遥同学将手中那精致的化妆品小袋子递给我们。
打开一看,发现是两套铅笔三部曲。
洗面皂,化妆水,黄油,差不多也得一千大洋了。
其实倩碧在美国也算是超市货了,不是俗称美国大宝吗。
结果一来到中国,就成为大牌了。
算是外来的和尚会念经啊。
估计我这样的,跑到外国去,身价会暴涨也说不定呢。
不管怎么样,捡到便宜还是高兴的。
仔细一看,发现一套是干性肤质使用的,一套是混合型肤质使用的,刚好适合我和柴柴。
看来,童遥同学还是很细心的。
当花花公子还是当得敬业。
“对了,你们家的警察叔叔怎么没来?”童遥对着柴柴眨眨眼睛,浅浅一笑。
“我最后再解释一遍。”柴柴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和那个人,什么关系都没有。”
“理解。”童遥同学嘴角微勾,笑如柳花落地,悄无声息,却抚得人的心,痒痒的,怪难受:“现在有关系的男女,都时兴这么说。”
柴柴保持沉默。
我们仨都非常理解风水轮流转这句老话。
上次是童遥同学海绵体骨折被我和柴柴笑。
这次是柴柴同学被人看光欲杀人灭口未遂,反受伤,被我和童遥同学笑。
下次,估计也就轮到我了。
想想,还真是手脚发凉。
“其实我觉得那警察叔叔还是挺不错的,你就从了吧。”童遥同学劝道。
我觉得好笑;“你连乔帮主的面都没见到呢,就这么断言了。”
“那人是警察啊。”童遥同学道。
“警察又怎么了?”我皱眉。
“警察有警服,手铐,全是免费的,玩起制服诱*惑多带劲。”童遥同学摸摸下巴,那朊脏的思想染满了全脸。
正当他想着时,男主角出现了。
高大强壮的乔帮主额头上还是包着纱布,手中拿着保温盒,走进了病房。
这里必须解释下的是,人家乔帮主虽然被柴柴用板砖给拍了,但想到自己毕竟都把柴柴给看光了,连B加都给人家瞧出来了,因此,就非常过意不去。
后来,听见柴柴嫌医院的伙食不好吃,乔帮主便每天都按时送汤送饭来。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乔帮主的手艺居然非常好。
属于那种吃过一次,就让人无法忘怀的。
估计就和他在床上的表现一样。
真是铁汉柔情啊。
所以,柴柴彻底放弃了尊严,就这么每天吃着乔帮主送来的饭。
那饭菜,色香味形俱全,一打开盖子,就让人的口水直滴答。
确实是香啊,香得我都开始寻思着要不要把自己勉强升到C罩*杯的馒头给乔帮主看一眼,混几天饭吃。
见目标人物来了,童遥同学立马上前,自我介绍。
几句话后,童遥这个奸商就了解到乔帮主喜欢枪,立马将话题全部转到枪上,两人聊得才叫一个欢。
我都觉得奇怪,童遥这孩子平时最多就是拔自己胯下的那把枪,结果聊起其他的枪来,也是这么厉害。
这边厢,柴柴哪里管他们,直接将保温盒打开,埋头吃起来。
我则蹲在病床边口水滴答地看着她。
乔帮主的菜,确实是非常影响团结的。
所以说,柴柴罔顾多年友谊,狠着心不理会我。
吃着吃着,柴柴发现不对了,轻蹙娥眉,对着乔帮主道;“我告诉你我不吃猪肝的,怎么这里面有猪肝?”
乔帮主转过头来,看她一眼,简介地说道:“猪肝明目。”
“我视力够好。”柴柴道
“视力好你能从楼梯口上摔下去?”乔帮主轻飘飘的一句话,直接击了柴柴的痛脚。
为避免出现流血事件,我忙劝道:“莫生气,莫生气,人生就像一场戏,因为有缘才相聚,相扶到老不容易……来,跟着我一起做,深呼吸,吐气,再呼吸,再吐气,三呼吸,‘噗’的一声将肚子里的浊气给排出去……来,快试试。”
柴柴瞪我一眼,继续埋头吃饭。
再打开保温盒的下一层,是一碗汤,柴柴闻了闻,皱起了眉头:“这是什么汤?好难闻。”
“木瓜炖猪蹄。”乔帮主为她解疑。
“闻上去很难吃的样子。”柴柴嫌弃。
“味道是不怎么好,但是功效还是不错的。”乔帮主那黝黑健康的脸上,是戏谑的笑,牙齿,还是那么洁白,都可以去为高露洁打广告了:“吃一个星期,保证你能升到C罩*杯。”
沉默。
一秒钟。
二秒钟。
三秒钟。
“乒”,一个银色的保温盒,还有保温盒中的那碗汤,全向着乔帮主以及童遥同学洒去。
但那两人是谁啊。
乔帮主是经常躲避枪林弹雨的警察。
童遥同学是经常躲避女人咖啡的小种马。
所以说,他们一边闲谈着,一边快速移动开来。
于是乎,那碗汤,就这么洒在了地上,成为小小的湖泊,在日光下,泛着粼粼的光。
“这小女子,脾气还挺大的。”乔帮主看着地上还在旋转的金属保温盒子道。
“就是啊,这孩子从来脾气就不好,你多担待点。”童遥同学的口气活像是柴柴他爹。
“没事没事,刚才说到哪了?”乔帮主问。
“哦,m200,那枪可是牛啊,米内,绝对能爆头。”童遥同学继续在那里扯。
柴柴气得肝痛。
在这时,想到了身边还有个我,正准备躲在我怀中寻求一下安慰。
但转过头,才发现,我趁着她不注意时,猛塞着乔帮主带来的饭菜,一不小心,噎得面红耳赤的。
柴柴双眼一闭,彻底气得昏厥过去。
色*情男女。
有男有女。
所以说,在特殊时期,忍着的人又不止盛狐狸一个,我看得到吃不着,也不好过。
所以这天晚上,我是异常地兴奋呀。
因为,我的那个终于干净了。
我和盛狐狸又可以互相太阳了。
试想想,整整五天,我们的小弟弟和小妹妹都没有接触,实在是不利于安定与团结。
所以,为了好好联络感情,我决定,要情趣一点。
什么够情趣?
我的名字就够情趣。
食色,食与色。
两者对我而言,都是最最最最最最最最重要的事情。
如果能融合,那就是天底下极美的事情。
其实,我常常幻想着,如果有一天,我能够趴在床上,一边享受盛狐狸的床上服务,一边吃着牛肉面,那就再好不过了。
简直是死而无憾啊。
可是,当初我将这个伟大的构想告诉盛狐狸后,我的屁股被踹得青了一个礼拜。
整整一个礼拜。
真是惨烈。
盛狐狸认为,如果男人在做,而女人却睡着了,那么,这个男人应该去自宫。
同时,他还认为,如果男人在做,而女人却在吃牛肉面,那么,这个男的应该先去自宫,接着再去切腹自杀。
我知道,凭借着盛狐狸的心狠手辣,即使他要切腹自杀,也铁定会把我砍了先。
我不想死,所以,打死我也不敢在床上吃牛肉面。
那么,边吃边做的构想,难道就这样流产了吗?
答案是否定的。
我可是寒食色,为了食与色,头可抛,血可流。
所以,经过我的冥思苦想,终于一个完美的计划浮出了水面。
那就是——奶油。
没错,奶油也算是调情圣品啊。
这一招,是自古以来,我是指,是自奶油发明以来,就有的。
所以,盛狐狸应该不会怀疑,其实,我只是单纯地想实现边做边吃这个伟大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