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表演正式开始了。
舞台下挤满热情的歌迷，完全找不到一丝空隙！刚刚还听到PUB的老板说，这是开店以来，人数最多的一次！我才知道原来学长他们那麽受欢迎。
而如今，我也成了他们的一员，和他们站在同个舞台上。
不知怎麽搞的，我的心跳得好快，但我知道，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兴奋。
在全场安静几秒後，首先由学长的吉他声，打破沈默，揭开序幕。
一段一分半钟的吉他独奏结束後，是羽爱低哑的歌声，震撼大家的耳膜。接著阿新和小暐也跟著加入，使整个演奏热闹起来。
学长在一个紧凑的小节结束前，向我打了个暗号，我了解地回了个笑容，双手开始在键盘上移动。羽爱的歌声、小暐的贝斯以及阿新的鼓，和我分毫不差地同时响起。
羽爱、阿新和小暐同时投给我一个干得好！的笑容，我也回给他们一个大大的笑容。
果然，和学长他们一起玩音乐，是最快乐的！
在这个时候，我更庆幸自己加入了这个团体。
台下的歌迷疯狂地尖叫著，几乎快将屋顶给掀了！
而我们的情绪更高昂，演奏得更卖力，几乎与音乐成为一体了．．．
这一瞬间，我希望表演永远不要结束．．．
＊ ＊ ＊
二个小时的演唱终於落幕了。
我们在观众热情的安可声中，回到休息室。
虽然大家都很疲累了，但心情却是亢奋的。
直到现在，我的身体都还在兴奋地发抖著，整颗心仍丢在舞台上，收不回来。
学长开心地靠过来，兴冲冲地说道：
｢尹圣，你表现得太好了！尤其是那首抒事曲，真是太棒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对不起，我擅作主张改变曲子．．．｣
｢哎呀，没关系啦！虽然我们是吓了一跳，不过那首曲子改成抒事曲，感觉真是棒呆了！我唱起来也更能放入感情了。
｢对了，你怎麽会突然想改变曲子呢？
阿新不解地问道。
我有些腼覥地笑道：
｢我只是觉得那样弹会比较好，所以．．．｣
众人怔愕了一下，随即爆出大笑。
｢天才！尹圣，你果然是天才！
羽爱赞赏地夸道。
｢小武，我看以後也让尹圣加入编曲吧。
小暐提议道。
我急摇头，一脸惊慌。
｢不行啦！我一定会弄砸的。
开玩笑，我哪做得出曲子！
｢别担心，你一定可以的！
学长说著，又想抱住我。
一双大手抢先一步，将我拉离学长的毒手。
尹翔冷硬的声音，随即响起。
｢超过我的容忍极限了。
学长不甘心地啐道：
｢真是小气的小鬼。
｢哼。
｢翔！
我警告地叫了声。
｢表演结束了，我们回家。
与其说尹翔是徵求我的意思，不如说是命令。
｢可是待会儿，大家决定找个地方庆祝．．．｣
｢回家！
说完後，尹翔连让我道声再见的时间都不给，就强硬地拉著我离开。
＊ ＊ ＊
｢翔，你怎麽这样！我已经和学长他们说好，要一起去庆祝了。
我气急败坏地瞪著全无悔意的尹翔。
｢而且，你也不该对学长那种态度啊！
｢哼，我没揍他就不错了。
尹翔抬起下巴，一脸倨傲地说。
｢你．．．｣
看来要让尹翔改变对学长的印象是不可能了。
｢谁叫他喜欢你。而且你们天天都见面，又一样喜欢音乐！他知道我不知道的你，又对你那麽好．．．｣
等等，尹翔的口气就好像．．．
｢我嫉妒他！
我忍不住噗哧笑出声。
｢有什麽好笑？
尹翔一脸懊恼的神情。
我擦掉眼角的泪水，笑道：
｢学长是我的朋友，就只是这样而已。我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吗？
｢那他干嘛对你那麽亲热？
尹翔不悦地说，语气酸得像刚喝了几大缸醋。
｢你不相信我吗？
我笑吟吟地看著尹翔吃醋的脸。
尹翔不答腔，伸手将我拉坐在他腿上。
｢我是不相信他。
说完，尹翔的唇霸道蛮横地覆上我欲言的嘴，用力吸吮著，像是在宣告所有人，我是他的！
我轻呼一声，尹翔立刻毫不客气地将舌伸进我嘴里，与我的舌交缠。
我全身轻颤著，若不是尹翔撑著我的身体，我想，我一定会瘫软在地上。
结束这吻时，我全身虚软地赖在尹翔身上，头无力地靠著尹翔的胸膛喘气，脑中一片迷蒙。
尹翔动作温柔地将我抱起来，直接走上二楼。
｢翔．．．｣
我疑惑地抬头，尹翔回给我一个温柔的浅笑。
尹翔将我带到他的房间，一边亲吻著我，一边小心翼翼地将我放在床上。
｢翔．．．｣
我不安地呼唤尹翔的名字。
尹翔结实的身体覆盖上我瘦弱的身体。
｢我想抱你。
热情的话语自头顶传来。
我涨红脸，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圣！
我羞怯地抬起脸，尹翔的唇立刻准确地攫住我的唇。
｢我爱你．．．｣
喘息间不时挟杂著热切的爱语。
我的意识迷蒙，双手不安地抱住尹翔的颈项。
尹翔则更用力地抱著我，更加深了这个吻。
一股甜蜜的冲击自背脊窜起，我不自觉地提起身体，下半身紧紧靠在一起。
｢不要．．．翔．．．｣
我反射性地别开脸，拒绝再吻下去。尹翔却用力托住我的脸，不让我移开。
舌再度侵入。
｢呜．．．｣
尹翔强迫地吻著有些犹豫的我。炽热的电流立刻划过全身，记忆中的恐怖感觉令我眼眶泛泪，几乎要落下来。
尹翔的手移到我的身上，静静地拉高我身上的T恤。
我查觉到尹翔的动作，理智一下子全回到我的大脑里，我用力推开尹翔。
当尹翔离开我的身上时，我立刻爬起来。
｢你不要？
尹翔沈静的问道。
我的身体明显一僵，紧咬著下唇，不发一语。
｢害怕吗？
尹翔了解地问。我迟疑了一下子，才轻轻地点头。
尹翔浮起一抹微笑，手一伸，将我拉进怀里，轻轻地抱著我。
拉触到尹翔温暖的胸膛，我的身体更僵硬了。
｢别怕。
尹翔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呢喃著。
｢对不起，我不会再对你那麽粗鲁，放心的把自己交给我，好吗？
我不安地抬眼看向尹翔，尹翔带著温柔笑意的脸庞抚平了我的恐惧，让我的身体不再那麽僵硬。
尹翔温柔地啄吻著我的唇、眼、眉．．．一边轻柔地脱下我的T恤。
白晳的身体曝露在灯光下，我羞怯地想用手遮掩，尹翔拉住我的手，置於头的两旁。
感觉尹翔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我羞耻地别开脸。
尹翔轻笑了几声，真诚地说：
｢你很美！
｢骗人！
我和尹翔不一样！虽然是双胞胎，但尹翔因为经常运动，肌肉结实，不像我一身晒不黑的白晳皮肤，和肌肉绝缘的瘦弱身体。
｢是真的，我很喜欢你的身体。
｢不要说了。
我的脸已经烫得几乎可以媲美炉火。
尹翔突然翻身离开我，我疑惑地看向尹翔，发现他在脱衣服！我羞怯地别开脸，不敢看尹翔赤裸的身体。
尹翔再度覆盖上我的身体，轻柔地扳过我因羞怯而红热的脸庞，唇轻轻地靠过来。
我闭上眼睛，感受著尹翔的温柔。
不久，尹翔的唇离开了我的唇，慢慢地往下移，仔细地用唇舌爱抚著我的身体。
我的身体不自禁地颤抖著，上次的恐怖记忆又回到脑海里。
尹翔查觉到了，爱抚我的动作更加轻柔，彷佛对待一件易碎物品。
｢嗯．．．｣
我情不自禁地抑出一声呻吟。
尹翔抬头满意地看见我迷蒙泛泪的神情。将手移到牛仔裤的钮扣．．．
当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被脱下时，我猛然清醒。
｢翔！
我涨红脸，迅速抬起手遮住整张脸。
尹翔轻笑了下，温柔地在我耳边低喃：
｢不必害羞啊，我很喜欢呢。
｢翔！
我红著脸叫道。
感受到尹翔的视线，我的下半身竟有了反应！
我更加觉得羞耻。
｢不要看！
｢为什麽？
突然，我倒吸了一口气，尹翔的手指移到我的股间，握住我已然肿涨的坚挺，慢慢爱抚著。
｢不要．．．翔．．．不要．．．｣
我惊慌地想推开尹翔，但汹涌而至的快感立刻淹没我的思绪，一阵战栗的快感迅速流窜过我的身体。
｢啊．．．｣
尹翔更加快手上的动作。
｢住手！翔．．．｣
我尖叫著，一阵阵电击般的快感贯穿全身，我的身体不住的颤抖著。
｢翔．．．放手！快放手！
｢圣，别压抑了。
｢啊啊．．．｣
一阵痉挛，我在尹翔的手中解放了。
尹翔用另一只手温柔的抚摸我的头发。
｢还好吧？
解放後的身体虚软无力，我羞耻地哭了起来。
尹翔温柔地吻去我脸上的泪水，安抚著：
｢别哭，我会心疼的。
｢我明明叫你放开了。呜．．．｣
我流著泪控诉道。
｢我不会放的。
尹翔吻去又滑出眼眶的泪水。
｢笨蛋！
｢是，我是笨蛋。
尹翔轻笑著，温柔地抱著我的身体，唇缓缓移到我的唇．．．
｢嗯．．．｣
我的意识开始朦胧．．．
突然，尹翔抬起身体，伸手从床头柜那儿拿了一个透明的小瓶子。
｢翔．．．｣
我不安地看著尹翔手里的小瓶子。
｢不要露出那种表情，这是为了不伤害到你。
｢什麽？
我不解地看著尹翔旋开瓶盖。
｢别担心。
尹翔再度深吻著我，藉由吻安抚我不安的心情，然後弯起我的膝盖，将身体置於我的双脚中。
｢嗯．．．｣
趁我意识迷蒙时，尹翔拉开我的双脚。
｢翔！
我惊慌地想阖起双脚，可是尹翔在双脚间，根本办不到。
｢翔！不．．．不要．．．｣
我用力扭动著身子，想逃离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别怕，没事的。
尹翔抱住我想逃走的身体，接著，尹翔的手触摸著身後的密穴．．．
｢翔．．．不要．．．｣
我紧闭双眼，身体抗拒著异物的侵入。
由於润滑液的关系，尹翔顺利地将一根手指伸进我体内。
｢不要．．．啊．．．｣
异物进入体内的感觉令我的身体僵硬，我难受地不停扭动著。
｢翔．．．翔．．．｣
｢忍耐一下，我不想再像上次一样，让你受伤。
尹翔又增加了一根手指。
｢啊！
尹翔的手指不断在我体内抽动，让我全身掠过一阵战栗。
｢翔．．．出来．．．快点出来．．．｣
我受不了的哭喊著。
尹翔慢慢抽出手指，温柔的说道：
｢身体放轻松，我不会伤害你的。
我还来不及思考尹翔的话，尹翔灼热的分身就顶在我的入口处。
上次的剧痛在脑海中苏醒，我的身体恐惧地颤抖不已。
｢翔！
我害怕地呼唤著尹翔的名字。
｢我爱你．．．｣
下一瞬间，尹翔充满欲望的分身毫不犹豫地直接进入我体内．．．
｢啊！
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那种撕裂窄壁的痛苦，还是远超过想像般的激烈。
｢不！不要！翔．．．｣
我死命抗拒，尹翔皱起眉头。
｢圣，不要用力，放轻松，不然你会更痛的！
｢啊．．．翔！求求你不要动．．．｣
泪从紧闭的双眼滑落。
｢翔！好痛！好痛啊！住手．．．｣
｢我爱你，圣。
尹翔亲吻著我的唇，一口气进入最深处。
｢翔！翔！
我死命抓著尹翔。
｢我爱你。
耳边传来尹翔因欲望而沙哑的嗓音。
｢啊啊啊．．．｣
｢圣，我爱你．．．｣
尹翔在激情中，再次许下爱语。
可是，我已经没办法回应他了。
｢你不和我们去台北！
｢嗯。
经过反覆思考後，我决定留下来。所以，我一大早就跑到学长家，告诉他我的决定。
｢为什麽？
学长身上的衬衫扣子全没扣上，赖洋洋地瘫在沙发上。
｢因为．．．我想留在这里完成学业，所以．．．｣
我越说头垂得越低，声音也越来越小。
学长爬了爬刚睡醒有些凌乱的头发。
｢不是吧！你放不下的是尹翔吧。
学长正好说中我的心事，我的脸霎时红热起来。
｢尹圣，你不喜欢音乐吗？还是不喜欢和我们在一起？
｢不是的！
我瞪大眼，急忙澄清。
｢那就是尹翔逼你决定了。
｢不是！翔他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学长用鼻子嗤道：
｢你不知道吗？就在我把出道的事告诉你们的隔天，那家伙就跑来威胁我告诉他发生了什麽事。
我吓了一跳。
｢翔他．．．｣
｢因为你似乎很烦恼，他很担心你。
没想到尹翔还是注意到了，而且还很担心。
霎时，我的心中滑过一股暖流，暖烘烘的。
｢我还以为是那家伙阻止你和我们走，看来不是这麽一回事。
学长盯著我的脸，一副了然於心的神情。
｢是我自己决定的。因为我不想离开这里，更不想离开翔。所以，对不起，学长，我不能去台北。
我明白了。以前那莫名的感觉和心痛，全是因为尹翔。
我爱他！这是早就很明显的事实，我却直到今天才明白，我真是太迟钝了。
明白自己的心情後，对於学长的问题，我更能坦然面对，诚实地说出真正的想法。
｢唉，那也没办法，既然是你的决定，我也不好说什麽，就照你的意思吧。
｢谢谢学长。
我欣喜地说道。
｢不过，只到高中毕业而已。
｢咦？
｢高中毕业後，你就得上台北和我们会合。别忘了『JESUS』的键盘手是你，你可别随便抛弃责任。况且这可是大家一致承认的。
｢学长，我．．．｣
学长的一番话，让我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我本来以为拒绝後，就不能和他们一起玩音乐了，没想到．．．
｢就这麽决定了。等你高中毕业就上来台北，如果到时你不来，我们会来抓你上去的。
｢嗯．．．嗯．．．｣
我感觉到眼眶周围烫热著，喉咙滚烫的发不出声音，只能以不断点头来回答。
模糊中，我看到学长脸上体贴的笑容。
对不起．．．还有．．．谢谢！
＊ ＊ ＊
离开学长家後，我立刻看到气急败坏地朝学长家跑来的尹翔。
｢翔！你怎麽来了？
尹翔气喘吁吁地停在我面前，一脸恼怒的神情。
｢我一醒来，就没看到你。你留字条说要到那家伙家，我当然要来。
看到尹翔紧张的模样，我不禁笑了出来。
尹翔懊恼地瞪著我，醋味横生地说：
｢你干嘛一大早就跑来找那家伙？
我知道尹翔此刻在想什麽。
｢你别乱想了。我只是去向学长拒绝去台北的事。
尹翔怔愕住，不敢置信地瞠大眼看我。
｢你拒绝了！为什麽？
｢因为我想留在这里啊。
｢可是，你不是很喜欢音乐吗？
尹翔皱起眉头。
｢没关系，留在这里，我还是可以玩音乐。
尹翔沈默地盯著我看了一会儿，下定决心似的说：
｢你去吧。
｢咦？
｢和他们一起去台北。
｢翔？
我惊詑地看向尹翔认真的脸。
尹翔马上又说：
｢我会随後追去的！高中毕业後，我会考台北的大学。我一定会去找你！
｢翔．．．｣
｢当然，你是我的！不准你爱上其他人！
尹翔表情认真，霸道地说道。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是啊，这就是我熟悉的尹翔！霸道又蛮横．．．不过也是最温柔的人，是我最爱的人！
｢你笑什麽？我是认真的！只要学校一放假，我就立刻上去找你，所以你只能想著我，听到没？
尹翔焦急地吼著，担心我一到台北就忘了他了。
我一边笑著，一边擦掉溢出眼角的泪水。
｢不要。
｢不要！
尹翔提高音调，不敢相信会从我嘴里听到拒绝。
看到尹翔一副想杀人的表情，我眼中捉弄的光芒更亮了。
｢因为我打算毕业後才去台北。所以你的车票钱可以省下来了。
｢你说什麽？
尹翔一副无法消化我话中意思的呆愣貌。
我笑著跑开尹翔的身边，躲开待会儿会有的噪音污染。
果然，尹翔欢呼一声後，朝我奔来。
不一会儿，我就落入尹翔的怀里。
｢你这小坏蛋，为什麽不早说！害我担心死了！
｢是你自己不让我把话说完的。
｢可恶，我要惩罚你。
｢你要怎麽惩罚？
我好奇地笑问。
｢这样惩罚。
尹翔眼中闪过一抹邪气，下一瞬间，他低下头，在我唇上偷走一吻。
我又羞又气，整张脸涨得通红！不敢相信尹翔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这种事！
｢笨蛋！万一被别人看到了，怎麽办？
尹翔哈哈大笑。
｢不会的，这里只有我们而已。
我气得不想理他，转身就要走。
尹翔追上来，凑近我耳边低喃：
｢我爱你！
我惊讶地停下脚步，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嗯．．．我知道．．．｣
我低著头，以蚊子般的音量回答。
尹翔微笑地将我圈在怀里。
｢那你呢？
｢我．．．｣
我支吾著说不出口。
｢什麽？我听不见。
尹翔把耳朵凑近我，直要我说出口。
我羞恼地瞪了尹翔一眼，就在他耳边大吼：
｢我爱你啦！
趁著尹翔被我的音量震昏头时，我再次跑开。
把心里的话说出口後，心里果然畅快多了。
看著尹翔一脸深怕我生气的表情追著我，我忍不住笑了。
我想我们会永远这麽幸福的在一起吧！
今天依然是晴空万里的好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