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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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玛莉亚刚刚把哭闹不止的双胞胎哄睡,就听到家门被打开的声音,出去一看愣住了,进来的当然是戴纳,只是他怀里为什么还抱着个小孩子?

“他是谁?”玛莉亚走过去,将孩子接过来,是个男孩。

戴纳脱掉外套,“在回来的路上,一个女人拜托给我的,这个孩子生病了,可他妈妈是犹太人,不能带他出现在柏林,没办法,只好拦住我并请求救这孩子一命。”

“所以一时心软就答应了?你疯了吗?这可是犹太人孩子!”玛莉亚把音调到最低,“如果被党卫军搜查出来,那我们就完了!”

戴纳抱过孩子,那毛巾擦掉他脸上的脏污,笑道,“瞧,这可是个金发碧眼的小可爱,如果把他和双胞胎放在一起绝对看不来的。”

小宝宝安静地依偎他怀里,一双大眼睛咕噜噜的转来转去,丝毫没有离开母亲的恐惧感,他好像特别喜欢戴纳,总是抬起脸看他,细瘦的手腕搭在他胳膊上,楚楚可怜的。

戴纳非常喜欢孩子,对软乎乎的小娃娃历来没有什么抵抗力,他抱着孩子一边往浴室走去,一边哄道:“宝贝,我们先洗白白,然后再吃点药怎么样?真是乖孩子……”

玛莉亚无奈的耸耸肩,便去给孩子拿药了。

下水管道那种地方空气不流通,环境脏乱,怎么能住人呢。况且还是不满一岁的小婴儿,吃过药后,孩子的小脸虽然还有点红,但额头不是很烫了,估计每天再去医院开两副药吃下,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已经三岁的姐妹花对这个“外来户”很好奇,围在床边看熟睡的小宝宝,不一会就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口齿不清地嚷嚷,“妈妈你看,他还有手呢!”

“嗯嗯,他还有屁股呢!”

玛莉亚被她们天真的言语给逗笑了,拉着她们远离小床,轻声道,“小点声,弟弟在睡觉呢,你们这样大喊大叫的会把他吵醒!”

姐妹花动作一致地同时捂住自己的嘴巴,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尼娜难产生下这对双胞胎女儿,还没来得及看她们一眼就撒手人寰,之后,玛莉亚主动要求照顾年幼丧母的孩子们,日久天长不免生出母女情分来,姐妹花从小就把她当作是妈妈,很是依赖。克劳斯好几次都打算把这个错误纠正过来,但未果。这也算是对她浪费掉的青春的一种补偿吧。

戴纳来到床边,看着孩子洗干净后很清秀的小脸,输了一口气,“总算是没事了,这孩子也是命大,烧了快一个星期了,竟然没有引发各种炎症,真不容易。”

“那你今天晚上就把孩子还给他母亲吧,不然人家也该到着急的时候了。”

“嗯,是该这样做。”戴纳突然有些舍不得,毕竟只有短短三天,就有深厚感情了?摇摇头,把那诡异的想法甩出脑袋,对玛莉亚说,“把汉娜的厚外套给我一个,天气慢慢变冷,孩子回到他母亲身边,肯定还会再生病的。”

玛莉亚拿他没办法,只好将汉娜的一件小外套裹在孩子身上。

“很好,那我们就出门了。”

依然是晚上,戴纳抱着孩子匆匆赶到他和女人相遇的那条街上,只是刚走进过去,就看到前面乱哄哄的,有叫骂声和哭喊声,还有求救声,

就在巷子的另一头,停着一辆大货车,车厢门上那黑色的骷髅头在昏暗的路灯下显得尤为狰狞,

四周住户的窗户都关得紧紧的,对面外的事漠不关心,只是逮捕一些流窜的犹太人,没什么好看的。

戴纳连忙躲开,就看到巷子里的地面被挖出一道长长的沟,从里面断断续续地出来不少人,他一眼就看见了那个犹太女人,而她同时也看到了他,惊恐地睁大眼睛,然后在党卫队看不见的角度冲他摆手,让他赶紧走。

所有被逮捕的犹太人都被赶上货车,天亮后被送进集中营。

小宝宝好像也感应到母亲会有危险,虽然眼睛被帽檐挡出,但还是努力地往那边看,扁扁嘴,就想哭出来。戴纳知道女人无法逃脱了,咬咬牙,又看了她一眼,抱着孩子转身就跑。

幸好他的小公寓离这里并不算很远,很快就到了家,只是还没等他喘口气把事情说清楚,就被突如其来的砸门声吓了一跳。

“开门开门,我们是党卫队的,要进行检查!快开门!”

玛莉亚把孩子抱进卧室和姐妹花放在一起,戴纳在她耳边嘀咕了两句,然后两人一起点点头。

“来了!”戴纳以最快的速度换上睡衣,跑去开门。看到外面凶神恶煞,荷枪实弹的党卫队员,愣了愣,“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

一个小队长模样的男人说,“我们刚刚在这附近发现了潜藏的犹太人,不过据周围人说好像还有个小孩子被送了出来,,所以要挨家挨户的

搜查一遍,看谁那么大胆敢私藏那个小杂种。!”

杂种你妹啊!戴纳心里骂道。

这边刚要回答,那边众人就听到屋里传来一阵稀里哗啦和一个女人的骂声,戴纳翻了个白眼,掏掏耳朵,转头对屋里吼道,“你这个疯女人能不能安静点?没看到有客人来了吗?”然后对面面相觑的党卫军们摊手,“真是不好意思,这你们见笑了,请进。”

四五人陆续进入小公寓,不过刚站定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一个个都傻愣愣的站在门口,有点……有点不好意?

一位身材火辣但只穿着真丝吊带睡裙的金发美人站在房间中央,纤细的小蛮腰配上那迷人的事业线简直闪瞎了一溜男人的狗眼!只不过,这个漂亮小妞好像脾气不太好……

“我警告你威廉森,别以为你把你那些狐朋狗友找来,我就会相信你!”玛莉亚指着目瞪口呆地男人们,双手叉腰,母老虎架势十足,“你敢在外面再沾花惹草,找那些不干不净的女人,看我怎么收拾你!”

戴纳反唇相讥,“难道你还要我离婚?”

“离婚?别开玩笑了!我是不会跟你离婚的,那样岂不是让你称心如意了?”玛莉亚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水果刀,也不顾外人在场,狞笑着比划着,“老娘就让你下辈子都生不出儿子!”

唔!太狠了!党卫军们靠在门边不敢上前,艰难的咽了咽口,有些发颤。他们觉得自己已经够狠了,没想到和疯狂的女人相比,自己连盘下酒菜都不如!

“好吧,你闭嘴吧女人!等到客人们走了之后,小心我揍你!”戴纳恐吓她,对一脸尴尬的党卫军们招招手,“来来来,不用理会她,就当母狗在叫,你们快点搜查吧,结束了我好睡觉。”

“你说谁是母狗?!”玛莉亚蹦过来,一把掐住他脖子,“你这个蠢猪!”

小队长擦擦冷汗,看着打成一团的两人,干笑,“好,好吧,我们只是看一看就走。”说完,就招呼手下,动作麻利点。

这时,卧室里突然传出小孩子的哭声,好家伙,还一声比一声高,听起来不止一个孩子。戴纳和,玛莉亚也不打了,急忙跑进卧室,而小队长立刻起了疑心,也跟了进去。

不大的卧室里有一张大床,床上放着三个孩子,两个坐着一个躺着,都咧着嘴在那儿放声大哭,尤其是姐妹花,哭得可卖力了。

玛莉亚连忙把她们搂进怀里,软声安慰着,戴纳则是抱起小宝贝轻轻摇哄,嘴里还不时抱怨,“都是你!没事找事,把孩子们都吓哭了!”

“你放屁!”

“真粗俗!当初我怎么就娶了你这个女人呢?!”

说不到三句,又开始吵起来了。

小队长在一旁仔细看了看孩子们的肤色和样貌,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偷偷松了口气,召集其他人逃也似的离开了。

戴纳放下孩子,赶紧走过去把门锁上,有贴在门板上听了听,确定他们走了之后才对紧张的玛莉亚点点头,“去楼上了,看样子我们是躲过去了。”然后返回卧室,对还在哭的孩子们一摆手,“停!”

刚才还嚎啕大哭的三个小屁孩立刻闭嘴,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地看他。

戴纳瞅了瞅嘴角,“很好。”

玛莉亚伤感得看着那个小婴儿,“他妈妈被抓走,活下来的机率就很小很小。”

戴纳靠在窗户边,许久才说道,“希望他的运气不要到此结束。”

几天后,戴纳将这个孩子的情况告诉了克劳斯,对方在电话那端沉默了一会,最后很遗憾的告诉他,“施陶芬贝格的姓氏是不能给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

他对于这个回答倒是很平静的接受了,但下面的一句话差点让克劳斯暴走,“既然是这样,那就没办法了,只好让这个孩子随我的姓,就算是我和玛莉亚的孩子吧。”

“……”电话那头又陷入了沉默,然后……“你敢!”

……

因为清楚的头脑、宽阔的思路和杰出的组织才能,克劳斯为反对派注入了新的生命和决心。在反对派的绝大多数军人中间,他很快就在取得了左右一切的地位。

他曾经认为贝克上将在声望上是这些军人的领袖,对这位前任参谋总长表示很大尊敬。但刚经过一次癌症大手术的贝克,已经失去往日的精神,显得疲惫并且有点沮丧。在政治上,老将军完全受戈德勒的影响,没有什么头脑。

“在实行计划时,利用贝克将军在军界的很高声望是有好处,甚至是必要的。但在提供和指挥所需要的部队方面,必须找服现役的青年军官来帮忙。”玛莉亚去上课了,戴纳正好休息,所以看护三个小屁孩的重任自然而然落在他肩上,克劳斯忙里偷闲的溜过来,很范儿坐

在沙发上,当起了甩手大爷。

戴纳给孩子们一人塞了一瓣桔子,然后掰着手指数道,“埃里希·菲尔吉佩尔将军是最高统帅部的通讯处处长,到时候狼穴对外的所有电话线都是他掌控着。是个非常重要并不可缺少的角色;柏林卫戍司令保罗·冯·哈斯将军,他可以为接管柏林提供部队;军械署长弗里茨·林德曼将军,他们都是行动中的中坚力量。幸好你在第一时间就把赫尔道夫局长拉了过来,这样柏林市的警察可全都听你调遣了。”

克劳斯活动着手指,“你怎么了解的这么清楚?”

“哼哼。”某人很得意,“你以为我只会看孩子吗?”

☆、

“难道你还会生孩子?”克劳斯唇角一勾,坏笑着看他。那只黑色眼罩对他英俊的面容没有任何影响,反而还为他增添了一份野性和不挤,虽然他性格还是那么一板一眼。

戴纳刚想骂回去就被被他的笑容晃得一愣。自从受伤之后,他忙着锻炼身体或者就是和反对派联系,整天都是心事重重的样子,在自己记忆里他有多没这样笑过了?

可能是他的目光太过热切,克劳斯不笑了,慢慢靠近他,就在要吻住那饱满唇瓣的时候,戴纳忽然开口,“如果我们能有孩子,那长得肯定像波斯猫。”

克劳斯一愣神,嘴唇就贴上两片软软的东西,定睛看到蠢猫笑弯的眉眼,像新月一样漂亮。

汉娜和雷娜坐在地毯上玩玩具,看到爸爸和叔叔又黏在一起,齐齐叹了口气,然后为婴儿车里小宝宝捂住他纯洁的大眼睛,心里撇嘴,为老不尊的两只!

戴纳气喘吁吁的推开他,哑声道,“记着,行动开始时一定要把弗洛姆关起来,她和你们不是一条心。”

“我知道,他就是个只知道升官发财的猪,”克劳斯顺着他下巴吻上脖颈,“我不会对他手下留情的。那些老家伙们还妄图把希特勒交给军事法庭,让他受到公正的制裁,简直就是老糊涂了。”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希特勒死了,效忠他的党卫军和纳粹份子就会拥护戈林上台,到时候德国国内很有可能会爆发内战,另外,苏联和盟军势如破竹的进攻,也会让你们陷入两难境地。”戴纳解开领口的扣子,露出性感的锁骨,仰起头享受着他的亲吻。

克劳斯停下动作,看起来也是忧心忡忡,“我们要想办法尽量避免这种情况发生。”

戴纳咬住嘴唇,捧起他的脸,凝视着他的眼睛,低声道,“无论怎样,请相信我一直会在你身边的。”

……

反对派的计划进行的很不顺利,秘密警察在暗中对他们进行越来越密切的监视,希姆莱曾警告已经下台的卡纳里斯,他知道得很清楚,有些将军和他们的文职朋友们正在谋图一些不怎么好的事情,贝克将军,霍普纳将军,维茨勒本元帅因为被盯得太紧,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

在年年底,反对派对关于除掉希特勒之后安排计划已经做好了档。但这时,他们还没有争取到一个现役的陆军元帅,虽然曾经对现在正在指挥西线所有部队的冯。伦斯德元帅进行游

说,但这位元帅拒绝违背当初的效忠誓言,或者说,这只是他借口。而克鲁格元帅的态度忽冷忽热,完全不能算数。

克劳斯想到了他的前任上司,隆美尔元帅,不过自从北非战线失守后,他就被调去了西线战场担任B集团军的司令。年1月。克劳斯利用去法国的机会。和他一栋别墅里进行了单独见面。

在此之前,反对派的一位成员已经事先通过隆美尔夫人交给他一本备忘录。上面写着一些关于小部分计划和成员们联名要求停止迫害犹太人和基督教会的内容。

这本备忘录显然对隆美尔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克劳斯开门见山,“您是唯一能够使德国避免发生内战的人,所以我希望您能用您的名声赞助这个计划。”

隆美尔迟疑了,克劳斯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安静的等他作出决定。在来之前,戴纳很肯定地对他说。龙梅尔会同意的。

相当长的时间过后,隆美尔最终作了决定,“我想挽救的国是我的责任。”

回到柏林,克劳斯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戴纳,本以为他会很高兴,没想到却看到他难过的眼神,只听他喃喃自语道,“一切就快要结束了。”

去年克劳斯重伤住院,夏天还没过完就要求返回部队,他坚强的意志精神连希特勒都赞不绝口,在4月11日和20日、5月8日,帝国统帅部接连向他发出三道奖章,其中金质战伤奖章和金质帝国十字勋章,都是纳粹德军的最高荣誉。

而那枚金质十字勋章就在戴纳的手里,克劳斯对这些荣誉非常蔑视,对它们的去留也不是很关心

抚摸着勋章中间那黑色的“万”字标致,又拿出自己贴身收藏的勋章君,除了前者颜色上新一些,握在手里感觉质地更加冰冷之外,没什么区别。

“勋章君,有些事是你该帮我的时候了。”

4月1号,克劳斯乘汽去了阿尔卑斯山脉的贝希斯特加登山庄,在那里,希特勒亲自为他授予上校军衔。

6月份的一天,克劳斯正在办公室和部下商讨事情。戴纳站在一旁无聊的听着,正张嘴打哈欠的时候,奥尔布里希特将军突然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纸,看了看其他人,没说话,

戴纳的哈欠被硬生生得憋了回去,很有眼色的带着一群人离开了,但在他转身关门时听到了一句话。是奥尔布里希特说的,“恭喜

你升职了。这是刚刚下发来的档……”

他正琢磨这句话,等到回神时却赫然发现,在办公室外面的走廊上站着了一个熟人。

这份档是刚刚从狼穴指挥部发来的,内容是任命施陶芬贝格上校为本土守备军参谋长。

克劳斯并没有接过档,他认为是奥尔布里希特在开玩笑。

“我是认真的,上校,你可以自己看看。”将军把那张薄薄的纸放在他面前,克劳斯依然没看,摊手道,“我不会接受升职的。”

“你必须接受!”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是我的参谋长,我有权命令你接受升职。”奥尔布里希特身体前倾,直视他,“这是可以近距离接近希特勒的好机会,我们非常需要这样的机会,你明白吗?”

克劳斯沉吟片刻,翻开档看了看,拿起笔在上面签了字。

奥尔布里希特松了口气,接着说,“我为你调来一名副官,这位人选是众望所归的。”说着,就要招呼人进来。

克劳斯连忙制止他,“可是将军,我现在的副官做得很不错,为什么要换人?”

“我只是希望你可以有一个帮手,当然,你完全可以有两个副官,这就要看你怎么安排了。”奥尔布里希特笑着说道,然后打开门对外面喊了一句,“进来。”

很快,就有一个身材修长的年轻人提着公文包走进来,克劳斯惊讶地睁大眼看着他,奥尔布里希特满意地点点头,“我先走了。”说完就转身离开,剩下办公室里的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好半天,克劳斯才绕过桌子走到那人面前,“哈夫登?你怎么又回来了?”

站得笔直的哈夫登中尉微微一笑,“我从来都是说到做到。”

克劳斯一愣,不明白他的意思。而哈夫登却没再说什么,虽然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的失落,但他知道,这个男人从来只会把那人的一词一句铭记在心。

自从哈夫登进入办公室后,戴纳就频频抬头看墙上的挂钟,心里一分一分的数着,打定主意绝对不能把他们两个人单独放在一个房间里超过十分钟。

就在他要撸胳膊挽袖子打算往里冲的时候,办公室的门从里面打开了,哈夫登款款而出,对着明显动作僵硬不该如何是好的蠢猫伸出右手,“我们终于有机会可以共事了,请多指教。”

笑容完美,语气温和,金发男子相貌堂堂,很招人眼球。

戴纳觉得牙根痒痒,挑着嘴角伸出手和他握了握,随即迅速抽回,然后飞快闪过他挡在办公室门口前的身体,只听“咣”的一声,门被关得震天响。

哈夫登盯着门板发了一会呆,无奈地摇摇头,走到另一张办公桌前,从包里拿出自己的东西,井井有条的摆在桌子上,简洁有序。

克劳斯呆脸看着面前整个人都黑化了的戴纳,吞吞口水,“宝贝,这不关我的事……”

“闭嘴!”戴纳很有气势的打断他,蹬蹬瞪走到他跟前,指着他挺立的鼻梁,恶狠狠。“说!这段时间我不在家,你是不是和他又死灰复燃了?怪不得!以前只要我离开超过三天,你肯定就会连蒙带骗的把我骗回去,但这次呢?这都快一年了,你竟然就这么把我放在外面不闻不问,空闲时候才到我那儿坐一坐,并且不到半个小时就又滚蛋了,原来是外面有人勾着你呢!”

克劳斯无语扶额,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向爱猫解释了,但现在的情况还必须要他说清楚,不然更大的灾难还在后头呢。

他让戴纳去把门锁上,然后再把人抱住,仔细解释道,“我让你搬出去独住,其实完全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也是让你尽早和我撇清关系,起码这给了外人一个假象。另外还有玛利亚作掩护,孩子们也会更安全一些。”

戴纳低头捏他的手指,“这我知道……”

“宝贝,现在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和孩子们,所以为了将来你们能安然生活下去,我只能选择暂时远离你们。”克劳斯吻了吻他的额头,“我一直不想让你难过的,但好像我做的每一件事都让你很伤心,我不知道这到底是因为什么,也不想知道。只希望你能等我完成计划,到时候我们再把这些分离期的空白填补上,”

“你是想让我和孩子们一起离开柏林?”戴纳吃惊。

“是的,你从一开始就反对我们的计划,没必要牵扯进来。”克劳斯平淡的回答,那样子好像只是在和朋友讨论今天天气如何一般,很淡定。

“可是哈夫登中尉为什么能陪在你身边还和你一起共事?”蠢猫很不服气,他认为自己和哈夫登查不到哪里去。“别把我当成应该受到保护的女人或者儿童,我可是男人!男人中的男人!”

克劳斯心说你不拿镜子照一照,那小胳膊小腿儿的能干得了什么?另外脑子

又笨,有的事在某些方面就是转不过筋来,就这样的人,跟着一起去不是帮忙而是去添乱。

可能是他脸上鄙视的表情太生动,戴纳一看就看出他的心思,别提那个恨呐!伸手一把掐住他腮帮子,扯啊扯,咬牙切齿的,“你再敢腹诽我一句坏话试试看!爆你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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