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雖然在詢問,卻完全沒有停止下體的撞擊摩擦,隨著他的律動,韓青煙艱難的回答夾雜著破碎的呻吟「嗯嗯嗯……啊哈……這裏……好痛──啊啊啊……」腰間的衣物已被他攢得快要化了。
宇文無極惡質地調戲道:「女人來月事那裏才會痛,你別告訴本王你也會來月事……還是,你肚子裏面已經有種了?」
「啊哈!」韓青煙無地自容得將自己的臉埋入錦被中,他知道自己身為男子卻有女子產奶之物根本就是怪物,宇文無極又用那種事情羞辱他,他的自尊再次被傷得體無完膚!
「啊哈!啊哈!沒有……不是……不是──哼嗯!」他迷茫地搖頭否認。
「真的沒有?你可是在怪本王不夠努力嗎?」宇文無極沒有注意到韓青煙的異樣,仍舊不肯放過他「那我們以後多做,一定讓你懷上寶寶,嗯?」說罷頂得更為生猛激烈。
韓青煙羞得咬住被面不願再呻吟出來,全身都罩上了一層情色的粉紅光澤「嗯啊!不要……不要說了──哈啊嗯嗯嗯」
只是,直到最後他卻沒有再叫過痛,因為,無論他怎樣哀求,那痛,卻無法傳遞給另一個人,只能任其在他體內馳騁,用那熱度將他卷入無法自拔的漩渦,將他的腹部慰燙,將他自此焚毀……
宇文無極確實說到做到,一直在韓青煙體內射了無數次,最後也不肯將自己的巨根退出,讓彼此的精液一同浸染著那已被捅得媚肉外翻的菊口,輕輕一動,那小口還會擠出更多的白綢粘液。
待情欲消退之後,宇文無極看了看天色,不知做了有幾個時辰,可卻不覺得累反而神清氣爽。他緩緩抽出,還是引來韓青煙輕聲的慰歎。
此時出門走動實在有些詭異,不過宇文無極卻有這種打算。莊鏡給韓青煙下藥卻是為了什麼,沒人會白白送他一夜春宵。
宇文無極離開之後,黑暗中另一雙眼隨即睜開,他其實並未昏過去,有了那麼多次交合,他已經完全習慣了那個男人,想要昏過去都很難。他無視一身疲憊,穿起衣服,隨後亦趕了出去。
奇怪的是,一路上仍與他們來時一般,沒有任何人聲,連巡夜的守衛似乎都不知去向了。如此順利,實在太匪夷所思了,直到看見倒在地上的侍衛時,宇文無極才覺似乎晚了。他快步走向自己的目的地祈心閣──莊鏡要搬入的寢宮,亦是巫劫今日要留宿之處。
果然,祈心閣外所有守衛無一幸免的倒下……恐怕,這座宮殿裏能幸免的人不多吧……祈心閣內燈火通明,他踢掉擋在腳邊的守衛,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推開了那扇門。
厚重的木門發出吱丫聲響,房內是一片火紅,喜慶的紅色,這一刻看來卻像血的紅。莊鏡端坐廳前,桌上放著那架跟隨她多年的古琴,地上躺著的是巫劫……
「六皇兄,你總算來了,莊鏡已在此等候多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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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皇兄,你總算來了,莊鏡已在此等候多時了。」莊鏡柔婉的聲音響起,她隨之起身面向宇文無極,還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宇文無極趨步向前,確認巫劫只是昏迷之後才道:「你欲如何?」
莊鏡不答反問:「皇兄既來,不知可否願聽臣妹再賦一曲?」
宇文無極背手歎道:「事已至此,本王還有別的選擇嗎?」他確實開始好奇起來。
「皇兄放心,聽完臣妹一曲自當明了一切。」莊鏡回身坐定,水袖輕揚,指尖立刻彈出如水的旋律,自祈心閣流瀉而出,宇文無極真就側耳欣賞起來。
曲未過半,莊鏡忽然幽幽問起:「皇兄可知莊鏡的母妃是何出身?」
宇文無極思索了片刻,最終決定沈默。他只隱約憶起莊鏡的母妃從來被人忽略,莊鏡的出生或可說是十六年前的一場意外,父皇無心之下的產物……這也是她一直被人遺忘的緣故。
「皇兄不必介意,莊鏡雖為公主卻出生卑賤,這早已是眾人皆知的。不過,卻極少人知道,臣妹的母妃其為月族遺民……一個被詛咒的種族,父皇將她從處決奴隸的北場救下,之後,她成為了父皇的樂師。父皇請專人教導她樂理,她雖目不能視卻學得很用心,不久便已超越了全國的樂師。同時,也成為了以樂殺人的刺客。最普通的樂曲,經她手彈奏之後都會具有意想不到的功效。這是因為,月族作為上古遺民,仍有少數身懷異能者,我的母妃則有音隨意動的能力。」
「你呢,你又如何?」
「臣妹不才,至今仍無法做到與母妃一樣以樂剎人,只掌握了一種名為傀儡曲,可操控人的部分意識。皇兄可知現在這首是何曲目?」
「還請皇妹賜教。」
「此曲名為回魂,可與離魂一同使用,若無意外,這座皇城很快就會醒來。」
「回魂……那麼離魂呢?」問罷莊鏡的琴聲忽而急轉直下,由柔美變為錯綜迷亂。
「離魂,是為六皇兄而奏的,六皇兄只需幫莊鏡完成一事此曲效用即沒。」
「……!」莊鏡說完,宇文無極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體竟已完全不受控制了!他直走到放置古琴的桌前,伸手撥弄了琴身上一處機關,進而抽出了一把劍。
「皇兄只要將他殺了……」
「王爺住手!」此時韓青煙忽然闖了進來,看到的便是宇文無極持劍欲揮向巫劫的一幕。他迅速從後制住宇文無極的動作,可由於方才消耗太多體力,他險些就抵擋不住。
「王爺不要去!」他此刻能做的只有如此而已。宇文無極暗糟,他知道就算此刻令韓青煙去阻止莊鏡已晚,因為劍已逼至巫劫胸口!
莊鏡的琴聲越來越急,就在這時,巫劫竟有了動靜──只見他一個輕側,避過了劍尖卻仍在不遠處,接著有蘇醒的跡象。宇文無極一見輕聲對韓青煙道:「做得好,再堅持一下,一定要等他醒來!」雖然他不清楚,巫劫醒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要對他行刺的後果,但絕對要比死在他劍下強。
「好……」韓青煙允諾,放在宇文無極腰上的手加深了力道。
僵持許久不下,巫劫果然意識模糊地撐起軀體,然後踉蹌地爬起,卻一個失力坐回了地上。莊鏡一看時間緊迫,若再不出手恐怕就要錯過時機了──不行,她絕不會讓無心失望!心念一動,莊鏡的琴音戛然而止,她沖到宇文無極面前雙手握住那持劍的手,用那長劍刺穿了自己的腹部,而後再刺到巫劫身上……血腥立刻浸染了那把長劍,整個新房頓時彌漫起死亡的氣息。
最糟糕的情況果然發生了,南薰竟在此時帶人闖了進來!此情此景,宇文二人真是百口莫辯了……
南薰以凍結的表情怒吼道:「敢傷我王上,無論何人全都拿下!」
南薰的命令一出,二人即刻被團團圍住,刀劍相向。若論武力,在場之人應當沒有幾個能與他們對抗,可此刻卻是寡不敵眾,車輪戰沒有勝算,他們逃走便是認罪,不走也未必能澄清。宇文無極暗施內力欲離開此地再作打算,一試之下才知內力竟已全失!
他低聲對韓青煙道:「你先行離開。」
「王爺?!」作為護衛他未能好好護主,怎能先行離去?
「別囉嗦,本王讓你走!」
「屬下不走!」
「哦?沒有本王的安慰,你是不是很寂寞?」
「王爺!!!」明白過宇文無極話中的含義,韓青煙手一抖,一個側身險險避過一劍,「不管您說什麼,屬下都不走!」
「你……走!」
「不走!王爺先走!」韓青煙的脾氣倔起來真的沒人能擰,以前就最討厭他這點,所以每次的持久戰他才無法占上風。
宇文無極怒道:「你道本王不想走嗎?」宇文無極幾乎被他氣死,不走難道要大家一起死?「依你現在的狀況,保自己都困難,如何保護本王?」
「……這是何意?」終於悟出宇文無極似乎話中有話,只是此刻無法細想,因此他仍不打算走。又或者,真如宇文無極所說那般,他只是眷戀起了那種身體的溫度,不想離開,已無法離開……
此時,西夷皇宮最高的建築上,立了兩人,他們遙望著祈心閣所發生的一切。其中一人身著藍衣,正是藍櫻。另一人高出藍櫻約一頭,身形看似一名男子,披著黑色罩身鬥篷,寬大的帽沿遮住了他的容貌。
沈寂了許久,黑衣男子首先打破了平靜:「第一重封印已解開許久,為何遲遲沒有上報?」
「屬下辦事不利,一時疏忽所至!」
「疏忽了也不是什麼大事,如今知道不算太遲。去察他們會被帶往何處,三日之後本座將無極帶走,你設法將哥哥帶回總壇。往後之事便不可再有插翅,無論如何,一年後本座要看到一個完好的人。」
「藍櫻明白!」
天牢的最底層,除了死寂還是死寂,那裏被劈成兩間獨立的牢房,燭火明滅,畫面濕冷,看不清景致。牢房之間隔了一根根堅實的鐵柱,韓青煙依著中間的鐵柱坐在地上,仰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麼。另一間牢房內,宇文無極依靠著另一側打坐。
最後,韓青煙忍不住問道:「王爺,您為什麼走不了?」
宇文無極大翻白眼,這個時候才問,說了也是白說,但沈默太久總忍不住要確認這空間裏還有他人的存在,「本王方才發現內力全失。」
韓青煙驚訝地望向宇文無極,「是何原因?」
「拜你所賜。」雖然知道這事情不能完全怪在韓青煙身上,若不是自己把持不住,亦不至於此。
「我?」韓青煙搜尋著記憶,這才明白是莊鏡公主在酒裏下了毒,接著他忽然很輕地道:「王爺對不起……」身為一個護衛連這樣基本的警覺性都沒有,實在太失職了!
「你說什麼?」韓青煙外表看似順從其實從來不曾真心道歉,雖然覺得錯不全在韓青煙身上,可他還是忍不住確認一下。
「對不起……對不起……」他再次低聲說出歉意。
宇文無極忽然起了興致,移至韓青煙身邊調戲道:「你若真覺得歉意,就用自己的身體來安慰本王吧。」
韓青煙不可思議地瞪向宇文無極,這人死到臨頭還要輕薄他!如此一眼的目光交彙,盡是纏綿,令人不安……他的心竟狂跳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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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真覺得歉意,就用自己的身體來安慰本王吧。」
韓青煙心思一怔,收回視線,垂下眼睫低聲道:「王爺,如果這是命令,我會去做……」他明白那種東西不是屬於他的,所以一再告誡自己,不要去深究,不要去觸碰,更不要相信……他只需要一個命令,他會讓自己的心麻木然後無知無覺。
「當然……」
韓青煙不再言語,而是默默拉下層層上衣挂於肩側,之後再解開裹胸滑向腰部,正欲搭上腰帶的手竟不意被另一只手覆住。韓青煙直看向那長臂的主人,竟會那麼近,近得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與心跳,在那令他窒息的一刻,兩片熱燙的唇瓣一舉撅住了屬於他的,韓青煙腦海中轟然失去了一切反應,只能任由對方掠奪。
宇文無極一手拉下韓青煙束發的帶,烏發隨之一身披散,將長指插入發絲之間與其糾纏,而後輕輕摁住,再配合著自己的深吻變換角度。
「唔!嗯唔……嗯唔…………」韓青煙微仰起頭輕喘,承受著這個將他淹沒的吻,承受著這一刻奇異的溫柔,生澀地遞出自己的軟舌。宇文無極闖入他口中一下下汲取著蜜津,使他的意識被一寸寸攪碎,爾後再將那柔軟吸入自己口中細細品嘗,覺得不夠便將那散發著淡淡草木香味的唇舌一並含入口中,纏逗不去。
「……唔啊……啊唔…哼唔…啊唔唔唔唔」直到聽出韓青煙的喘息變得甜膩而急促,在被他吻咬得紅豔的唇瓣上輕啃幾下方才移開。濕熱的吻掠過下巴來到頸側,韓青煙自然地揚起頭,好讓這吻能夠溫暖整片肌膚。
舔吻中,宇文無極忽然隔著鐵枝將他攬起,韓青煙有些不穩地攀住手邊的鐵枝才站定,宇文無極則一頭埋入韓青煙半敞的前襟之間,含住那顆超出鐵枝高高聳起的右乳,第一下就是有力的吮吸!還是那清淡溫厚的奶汁,唇舌之間繞了一圈,滑入喉中,余味不絕,正是這種味道讓人欲罷不能!
感覺到自己的乳頭被那般猛烈地一吸,韓青煙溢出高亢而壓抑的呻吟:「嗯啊!唔唔~~啊啊哈啊……哈啊……」遭受如此猛烈的侵襲,奶水好似要抽空了一般,可再次被吸吮時,胸部竟又瞬間被填滿,那粉頭跟著漲挺起來,制造出誘人的蜜汁。仿佛覺得那衣襟非常礙眼,宇文無極一把將之拉至對方肘間,使得韓青煙的整個右乳都暴露在空氣中,以滿足他貪婪的啃噬,並不時發出饜足的慰歎。
「唔唔……啊唔嗯啊……太……用力了啊嗯」乳頭被人一直強占著,那猛烈的抽吸都不曾間斷過,這讓韓青煙異常焦躁起來,「王爺……輕──啊!輕點……嗯嗯……」
「輕點?嗯……好吧……」宇文無極輕笑著應允,讓人出乎意料,卻更令人不安起來。
韓青煙壓抑住浪叫的沖動化為聲聲短促難耐的低叫:「唔嗯……啊啊……嗯嗯嗯…………」他並不希望自己的叫聲引來上面的獄監,若是被人看到這樣的自己,他實在無顏苟活了!
宇文無極果然爽快地放開那粉乳,接著只是在那雪白的胸肉上來回舔吮,「吧!吧!」的聲音不絕於耳。時而在那渾圓的下方深吸一口,時而在乳暈旁頻繁地輕舔淺吸,惹得那粉圓的乳頭輕微抽搐起來──一滴一滴往外流汁,昏暗的光線下看不清明,宇文無極只偶爾用舌尖卷掉那薄薄的汁水,而後再輕蘸一般的吸掉。最後滑到被隔住的胸溝處舔弄一番,這才發現自己冷落了另一邊,大手立刻隔著衣物撮弄起來,一圈圈,一下下,讓那乳房得到充分蓄積,奶水不久便沾濕了衣物。
「啊啊啊……唔哼唔嗯~唔嗯~唔嗯王爺……啊~~別舔……嗯嗯」說著卻無意識地將自己的胸部挺得更高。
「喜歡嗎?」宇文無極邊問邊在那乳頭上輕酌了幾口,發出享受的鼻音。
「嗯唔唔啊哈!不……不是……哈啊」韓青煙不知該如何回應這種問題,只能高高攀住鐵枝抵制體內的瘋狂與空虛。
「知道嗎?你每次叫『王爺』的時候,總是一臉喜歡得不得了的表情!」
「王──啊………不是……啊唔~~啊啊啊」本欲出口的稱謂硬生生被宇文無極的話堵了回去,隨後,宇文無極在他的胸口沈聲笑道:「多叫幾聲……本王獎勵你……」
「……不……不叫……嗯哼唔~~哼唔」不是不要,而是不叫。
宇文無極俯頭多咬了幾口那粉圓的頭部以示懲罰,「啊哈嗯唔……啊嗯……啊嗯」韓青煙用力咬住下唇,仍是不可避免地發出歡喜低叫,他羞惱一退,將已送入對方口中的粉嫩抽出,不再讓宇文無極肆意玩弄,昏暗中,那抽搐的小孔裏牽連出銀白色黏絲,「啊嗯……嗯~~」他溢出低吟,宇文無極見狀用早已環在他腰上的手將他攬回,再將那柔軟的圓頭對准自己口腹毫不留情地按下,奶水立即湧入他口中。
韓青煙不能自已,渾身麻癢得唯有借助呻吟來表達自己的渴求:「哼唔!啊哈啊啊」
宇文無極忘情地吸吮,左手配合著上下揉搓,吸吮間隙,他含著嬌嫩的粉圓沈聲道:「想不想嘗嘗?」
熱氣噴在韓青煙的乳頭上,顫栗感由出奶的小孔直傳遍全身,宇文無極的話最後才傳入他耳中,「啊嗯啊什麼──唔!嗯哼」
是什麼東西?宇文無極以吻把清醇甘甜的汁水渡入他口中,有些稀薄,淡淡的奶香味……
「唔~~~~!唔唔唔!嗯嗯」意識到宇文無極在給他喝的是什麼東西,韓青煙瞪大了雙眼,立刻伸手推開宇文無極,不想後頸早已被固定住,他有力掙開卻無力阻擋對方強勢的追逐,退開一寸就會被更狂野地吸噬。那吻絲毫未有松懈,在他的口中翻攪,用他清甜的乳汁濡濕彼此的口,最後滑入腹中……
「嗯哼~~唔」宇文無極忽然收起纏綿的長吻,俯頭再度深吸數口,「哼唔……啊嗯~啊嗯~~啊唔唔!」才解放不久的檀口又一次被封住,宇文無極令他仰著頭承受這甜膩的吻。一次次被強迫品嘗著自己的奶水,韓青煙羞得幾欲暈厥,「王爺……唔哼不要……啊哼啊~啊~~唔……夠了……啊嗯」
「不夠……當然不夠!」宇文無極仍舊不肯放過韓青煙,吸一口蜜汁又狠狠堵上那被吻得紅豔的唇瓣,直到乳汁多得從韓青煙的唇角流出都沒放開。宇文無極一手固定住韓青煙的頭部,另一只手來回撫摸著韓青煙的腰脊,由上而下,來到尾椎處對准那穴口輕輕一刺,而後就著那小口邊緣一圈圈按摩起來。
下體的麻癢使韓青煙緊張得收緊了雙腿,此刻那熱燙的大手已然探入他的褲中,一根手指在他的菊穴內攪弄多時了,「唔嗯唔~唔王爺……哼唔」聽他呼喚,宇文無極獎勵似的再插入一指,一進一出軟化著那入口,「啊哈王爺……不要……唔嗯」入口處已被自己流下的陽液沾濕,韓青煙紅著眼扭動起來。
抽插的頻率漸快,「嘖嘖嘖」的淫糜水聲充斥了兩人耳邊,韓青煙越來越無所適從,憑著本能與宇文無極深吻,更忍不住用自己的根部與對方摩擦,無意碰到一個硬物,與自己一般火熱。
「嗯!不想痛就不要亂動!」
「嗯唔~~」輕吟一聲,卻很自然地又摩了數下,只覺得那熱度可與自己的相抵,口中還發出歎息「嗯哈」
「小蕩婦……那就怪不得本王了,轉過去!」不等韓青煙照辦,宇文無極邊自行將他轉成背向自己,右手仍舊箍住那窄腰,迫不及待地扯下層層障礙物,握住自己的巨根推入韓青煙松軟的小穴。
早些充分的軟化使宇文無極進入時沒有造成過多疼痛,小穴被完全塞滿的充實感令韓青煙輕顰起眉頭,舒服地發出一聲慰歎:「嗯哼──!」宇文無極見他沒有不適,隨即大膽地在他體內進出,完全抽出之後再猛地完全插入,每一次都頂到不同的地方,讓韓青煙的呻吟帶著濃濃的鼻音,懶媚不已,「哼啊~~啊~~啊哼嗯王……嗯王爺」
「不想它出來就把腿夾緊……嗯?」韓青煙聽話地夾緊酸軟的雙腿,可是小穴中飽含著對方的巨根,無論他如何努力收緊,大腿都無法合攏,每次試圖夾緊都讓他不能自已地陷入狂亂。
「啊哈!王爺!」韓青煙猛地睜大眼,激動地喚著宇文無極,「再……再……啊哈!」
「嗯!」差點就咬住他不放了,宇文無極使力退出韓青煙的熱穴,就是不讓韓青煙如願。
「嗯王爺」韓青煙哀求著。
「想要嗎?自己動……」宇文無極沈聲命令道,說罷向那穴口一撞,占滿了整個小洞,之後居然定住不動了。
「嗯哼王爺……啊」韓青煙扭動著下體,希望得到回應,可是對方卻說什麼也不再抽送了。他咬咬牙,將那巨物退出一半,後穴立刻空虛不已,他毫不猶豫地用力坐下,如此來回幾次,很快讓他渾身使不上力來,只好求救:「王爺……進來……好不好?」
宇文無極輕笑道:「本王在裏面,怎麼了?」說著還在韓青煙體內左右動了動。
「啊哈啊嗯」只一下,根本無法滿足他的欲求,他不知道宇文無極還要折磨自己多久,「唔唔嗯啊啊啊你出去……求你出去……我不要了……」越想越覺得委屈,隨即掙紮起來,推著身後的人想將那碩大抽離自己身體,宇文無極箍緊他的腰部讓他無法逃離自己。
「嗯啊啊」艱難地抽出又被再次頂入,韓青煙羞惱地拒絕,宇文無極反而頂得更起勁,「哈啊~哈啊~~哈啊不……出去……出去啊不要……討厭你啊啊啊出去……不要再啊啊啊啊哈啊…………」終於意識到,自己的叫聲似乎只能讓宇文無極更加興奮,他只好拼命壓低呻吟,變為一聲聲無力的低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