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藍櫻有些哀怨地回頭望向只踏出一步的花廳,她記得這種事情之前不是她做啊……她左看看右看看,確定一個是不能忤逆的,那麼急著把她支開,有陰謀!另一個,怎能用那種單純的眼神看她,嗚嗚~~是要保護起來的,她認命……再瞅了眼門外的侍衛大哥,人家目不斜視,果然不是一國的……!
藍櫻走後屋裏驟然靜了下來,只剩兩個人,宇文無極不發話,韓青煙更不會說話,氣氛異常尷尬!韓青煙努力回想著以前是怎麼做的,現在又該如何做……腦中繞了一圈,原來,過去一直都是他出去只剩王爺一個人。他現在該出去?
「王爺,屬下也──」
「你過來。」沒等他表示去意,宇文無極便打斷了,並且率先離開座位,走向偏門。
那裏是……臥房!明明早上才……
「你在磨蹭什麼?」
「沒、沒有,屬下忽然想起……方才命人燉了甜品,現在應該──」
「不必了,本王倦了,晚上還有惱人的洗塵宴,現在先休息。」宇文無極很輕松地掐斷了他的退路。
說話間,已走至軟榻前,看了眼,深藍錦被,沈香木床,輕紗及地,雖然不若他的虎皮床看著舒適,倒也還湊合。接著轉身面向韓青煙,很自然地抬起雙臂等著人為他更衣。
韓青煙極為不自在,雖說出門在外總不能事事都由專人打理,可是橫豎他也只脫過自己的衣服,替另一個男人脫衣服這種事,他還從未做過……走到宇文無極面前,終於不自覺地犯難起來。
──奇怪,平日府裏的丫環都是怎麼脫的呢?看起來分明很簡單,為何他現在會覺得這些衣飾異常繁瑣?
宇文無極翻了個白眼,看來要讓他多多練習。
「你看好,本王只做一次,往後這便是你要做的。」說完先解開了斜綴於左肩上的一串流蘇盤扣,然後是右臂上的,這才把短外衫卸下來,接著是袖口上的……
韓青煙看得有些暈乎,不過卻是很認真的研究起來,全然未覺那雙大手已經開始在解他的腰帶了,待他發現時人已被順上了床。
「王爺──!」又不給他機會,中衣敞開後裹胸也被無情地拉開,露出一對微微泛有紅印的雪峰。
看著那彈動的酥胸,猶如北地盛產的水蜜桃般粉白圓潤、盈盈一握;還有那柔軟如絲緞一般的質感;還有那驚人的恢複能力,無論他試圖在上面留下多少痕跡,之後都能很快複原;更不用說,這兩顆蜜桃還能榨出甜美的蜜汁……這若是生在女子身上,不知會迷煞多少男人,羨煞多少女人!只可惜,他卻為一名男子所擁有。再一看,那厚重的裹紗,宇文無極不禁皺眉。
「以後不准再裹那種奇怪的布在身上,聽懂了嗎?」宇文無極幾乎是貼在韓青煙的乳頭上說的,說罷隨性地舔了舔上唇,很自然的,刷過那那粉嫩的頂端。
「啊嗯!王爺,晚上還有……」
「別擔心,現在是甜點,晚上才是主食。」說完便迅速含住眼前那顆粉乳,連著乳暈一同吸住,那甜蜜的汁水果真是百嘗不厭!可一想到晚上的應酬,真掃興!吮了好一陣,才強壓下那股欲望,幫韓青煙拉好不太具有遮蔽效果的輕薄中衣,果然還是要露不露令人心癢。於是,雙臂扣住韓青煙的腰背,用力往身上一壓,才發現韓青煙的全身的肉似乎都集在胸部上了,之後將臉埋入那柔軟中,調整好姿勢才欲睡下。
不一會兒功夫,似是覺得不妥,又出聲補充道:「這床太硬,你瘦是瘦了點,不過這裏夠軟,就借本王靠靠吧……」話畢就當真睡去了。
「…………」他並不困啊,雖然該做不該做早就做了,可這樣抱著他睡又是什麼意思……這會讓他,這會讓他感到害怕,已經不是他所能駕馭的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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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塵宴,於當晚戌時如約舉行,沒有意外,與宴者都是些看似有關其實無關緊要的要員。唯一令宇文等人驚訝的是──西夷王巫劫,他恐怕是全國唯一對這門親事抱有好感的人了……只見坐於大殿正中央的巫劫滿面春風,絲毫不顧位於他右側座上,直用滿身寒氣發出警告的南薰。
從藍櫻的多方打探得知,原來,南薰祖上竟是西夷傳說中消失已久的水護巫祝──這水護巫祝相傳為天上魁星降世後發展起來的巫裔,他們通常身懷異能或如先知,始為民間祈福,受世人愛戴……後,因泄漏天機遭獲天劫,異族巫祝乘勢將其驅逐,終因寡不敵眾,就此銷聲匿跡。
因緣際會,巫劫的祖上出外遊曆時偶然結識了南薰的祖父,兩人交談甚歡,儼然相見恨晚。那時巫劫尚在與宮婢們嬉耍,南薰已隨祖父浪跡數年。巫劫祖上見了南薰實在喜歡得緊,又不意得知他們是水護一族的末裔,再想那被捧在手心裏的孫兒──野天野地,無人能管,不免杞人憂天起來,心中寄望巫劫將來也能如此優秀。天下無不散之筵席,雖然巫南二人志趣相投,卻也各有其職,終於到了分別的時候。兩老喝得天昏地暗不醉無歸。巫老醉後感慨良多,並將自己的擔憂一並透露。南老聽後拍胸作保,允諾在南薰弱冠之年令其入朝為仕,輔佐巫劫。巫老又覺不夠,這一來二去的……巫劫與南薰這荒唐的婚事竟被烏龍地定下了,二老擊掌為盟交換信物,末了才放心地各奔東西。
這醉了的事情自然酒醒便忘了,二老有志一同地忘了,一忘便是十年!再次憶起,竟到了南薰及冠那年,才問及那重要的信物……
「哈哈~~雖是一時頭腦發熱,若食言面子上更說不過去!巫老腦子一轉,找個人來管管巫劫那野小子也是不錯,又及南薰這孩子的能力若為己用豈不美哉,這其中大可以另作文章,只不過這巫劫你南薰是嫁定了!嗯,是極是極~~國師兼妃子──哈哈哈!」晚宴歸途,藍櫻繪聲繪色地向宇文無極彙報著零零總總打聽來的消息,外加許多個人感想……
──南薰,你這個男人居然也會有今天,總算讓姑娘我給逮到了!
「櫻落姑娘,此地不宜大聲喧嘩……」韓青煙盡可能婉轉地表達,在別人的地盤說別人主子的壞話,至少應該小聲一點才是……
「韓大人!您不要那麼拘謹啦~~人家都不在乎,明目張膽地娶個男人做小老婆。再說了,我看那西夷王,分明是恨不能馬上擺脫他!」
「做得不錯,不過你快趕上說書的了。」宇文無極搖頭,女人添油加醋、無中生有的能力真是不可小覷……嫉妒是魔鬼啊……
「難道奴婢說得不好嗎~~?」
「好,你若是有閑功夫說書,不如現在去讓人備些甜點來。」宇文無極在蹋入房門前道,晚宴實在沒吃下什麼。
「是…………」──又來這套!
「王爺,屬下去就好。」──不要又來……
「你留下,本王有話問你。」他就那麼可怕?
甫坐定,宇文無極才道:「你可知道公主最近在做什麼?」
「公主?」不解王爺為何會突然提到莊鏡公主,韓青煙只得如實回答:「回王爺,公主一路上都由四位嬤嬤在照顧,只知一切如常,沒有任何異狀,其余屬下並不清楚。」
──果然只有她一個。皇兄,是何緣由讓你選了她?傳言中那般乖巧的莊鏡,你如何下得了手?她才十六歲,芳華正茂……
「不妨事。這幾日,你白天就跟著公主吧,保她周全,並將所見所聞一字不差如實稟報。」
原來是公事,韓青煙心下松了松,他從早上到現在可是滴水未進,再禁不起折騰了。王爺的言下之意,他可以不必每日都來此報道嗎?
「王爺的意思是,屬下起早即往公主宿處嗎?」他很委婉地再次確認這個好消息。
「嗯?你的意思是,早上就不必向本王報道嗎?」宇文無極扯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
「屬下不敢。」他還真想不來了。
「韓青煙,你怎麼就學不乖,偏要好好懲戒幾次才能記住,不要挑戰本王的容忍度,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這裏本王說了算!」說著步向韓青煙。
「屬下真的沒有別的意思……」他後退,這人太不講理了,他不過是心裏希望離他遠一點,就問問也傷到他王爺的威嚴!
「還嘴硬!」逼近。
「是,屬下知錯。」他愛聽什麼他說什麼,這招向來管用,不過也每每為自己的下次倒黴打下基礎。
「你哪裏錯了?知錯知錯,你有哪次真的知錯了?」宇文無極發現自己仍然很喜歡刁難韓青煙,怪不得這幾日覺得少了什麼!
「…………」他已經累到不想重複了,雖然,他也從來未覺得自己有錯過。
「怎麼不說了?」終於,他將韓青煙逼到了牆角,「不說,也要罰!」
「唔嗯……」也許是最近過於頻繁的親密接觸使他習慣了宇文無極的接近,因此,直到那溫熱的氣息噴上敏感的脖頸他才反應過來。
宇文無極濕熱的唇舌首先刷過了他柔軟的耳背和耳垂,一陣酥麻立刻傳遍全身,雙臂竟不由自主地攀上那肩膀……其實很舒服,就像一個柔軟的夢境,讓他昏昏欲睡,身體裏那熟悉的倦懶還是無法抵擋。
感到肩上一雙纖長的手臂逐漸軟了下來,宇文無極反射性地將懷中人兒的腰攔上,這才疑惑看去。竟然給他睡著了!真是窩火……
「算你狠!」韓青煙很少在當班時睡著,想來也是自己最近玩得有些過火。宇文無極在心裏說服自己,他其實也很累,今天就暫休好了……暫且養精蓄銳,看他以後怎麼討回來!
※ ※ ※ ※ ※ ※ ※ ※ ※
隔日,終於得到宇文無極首肯的韓青煙才不用每天王爺公主的兩邊跑,只是,他必須每晚回來報備,仍舊免不了一場『酷刑』……
西苑的吹花亭,輕紗舞動,傳出陣陣哀婉的琴聲,過者不禁流連細聽,一曲終了,連鳥兒都不願再去打破那片寧靜。
「韓大人,您的氣色看來很差,是哪裏不舒服?」莊鏡停下手中彈撥,輕聲問道。
「屬下很好,多謝公主關心。」韓青煙被宇文無極調來監視莊鏡,應該可以說是監視了。不過,他實在無法理解,為何對這麼溫柔美麗的人也要提防……
他不懂音律,但是,莊鏡的琴聲裏,卻有種可以觸動他的東西。聽不懂,卻每每深陷其中,讓人無比的哀傷,那是被主人注入了靈魂的音符,即使每日每日地聽亦不會厭倦。
「那就好了,盛夏的西夷真和天宇大有不同……韓大人?」
「……公主何事?」
莊鏡輕笑著「韓大人如此心不在焉,可是與莊鏡呆在這裏很無趣?」
「公主言重了,公主的琴聲如此之美,怎會無趣?」他是真的喜歡那琴聲。
「韓大人可是喜歡這曲子?」莊鏡邊問,邊將臉轉向有著桂樹的一角,然後兀自接道:「其實,這首曲子是有詞的……只是,無法吟唱。」
「……為什麼?」他不懂,既然無法唱出,那詞又有何用?
莊鏡沒有回答,而是緩緩地坐回琴架前,再次扶上那絲弦,樂聲揚起,她輕輕念道:「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今日何日兮,得與王子同舟。蒙羞被好兮,不訾詬恥。心幾煩而不絕兮,得知王子。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你可知,這永遠不敢吟唱的,不是詞曲,而是人心……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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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九天九夜,公主一直在彈奏,他仍然在聽,卻始終猜不透是為了什麼,又是在為誰而奏。這也許會是他最後一次聽這曲,因為明日便是莊鏡的出閣之日,之後他們也必須回朝了。
「公主殿下,明日便是大典,您該安歇了。」依舊在那吹花亭,一位嬤嬤勸道,莊鏡不予理會,依舊彈奏著那不變的旋律,那嬤嬤不禁搖頭歎息。
這時,亭外緩緩走來一人,月光下,他頎長的身影只有斜倚在亭柱上的韓青煙注意到了。那人合著旋律走至亭前「好淒美的樂曲,沒想到九皇妹還有如此雅興。」
「六皇兄!」莊鏡有些慌張,連忙起身盈盈一禮「不知皇兄駕臨,臣妹有失遠迎!」
「兄妹一場,不必如此多禮。」宇文無極揮退眾人坐定才道:「你彈,無須在意本王。」
莊鏡應聲坐回琴台,開始撫琴,還是那曲調,琴聲有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你在思念什麼人嗎?」心緒不寧的莊鏡猛然回神,這才發現宇文無極已經走到她身後,將她圍在琴台與那雙長臂之間。
「皇兄何出此言?」她強自鎮定著。
「心悅君兮君不知……莊鏡,你在思念著誰呢?」他不依不撓地重複著。
「莊鏡不明白。」
「是嗎,他有六皇兄好嗎?」
「皇兄,這只是一首樂曲……」辯駁間,一只手已經撫上她的右頰。
「撒謊!那皇兄為何會聽你一直在喚……」那只大手由她的臉頰滑至她的前胸,低沈的聲音再度響起「無心……無心……」
莊鏡突然發狂一般地將那古琴推到地上,琴體發出錚錚的悲鳴「皇兄請自重!」
「不行嗎?六皇兄哪裏比不上他,皇妹為何偏要執著於那人?」
「莊鏡不懂您在說什麼,望皇兄不要再做無謂的猜測!」
宇文無極忽而輕笑著立起身子「你最好明白自己在做什麼,要知道,什麼是你可以要的,什麼是你不該想望的。」
「莊鏡自然知道。」此時的莊鏡已不再是平素那個溫婉聰慧的女子,她眼中有著太多的迷惘。
「你不知道,你以為自己所做的一切會得到他的認可嗎?他在利用你,就算你死了,他也不會回頭看你一眼。」
莊鏡有些艱澀地接道:「難道六皇兄以為,他不愛我,我就可以不愛他了嗎?況且,從戀上他那一天起,我就已經沒有退路了……」
「你會為自己今日的決定後悔的。」因為他已經不打算沈默了,就算輸掉這一場,他也要贏到最後!
「對錯得失……真有那麼重要嗎?只要是他希望的,我都願意去做!」
「傻丫頭……如果這是你唯一的心願,六皇兄會成全你。」宇文無極背手走出吹花亭,留下一句承諾。他們都一樣,對唾手可得的從來不屑一顧,即使明明知道卻還要執迷不悟下去。
隔日婚宴,莊鏡一身紅妝、環佩叮當、珠翠掩面,端坐於巫劫身旁,他們是今日的主角。婚典枯燥而繁瑣,宇文等人借故免去了觀禮,不過晚宴還是無法推脫的。韓青煙與藍櫻此時同立於宇文無極身後,婚宴已行至將進酒。宇文無極是天宇的送親王爺,自然也是莊鏡在西夷唯一的親人,進酒自當為先。眾人入席坐定不久,酒便已送至──兩杯。
「六王爺,公主、駙馬進酒。」將酒送來的是莊鏡的嬤嬤,宇文無極並不打算喝,可另一杯又是怎麼回事?
「韓大人,這杯是公主吩咐要敬您的。」韓青煙有些驚訝,不過,莊鏡此時已在座上舉杯,他只好勉強接過。猶豫著該不該飲這酒,一抬眼卻和宇文無極的眼對個正著,他慌了一下神,酒整杯灌了下去。那動作太迅速,以致宇文無極本欲制止的話硬是卡在了喉中。辛辣的酒味將他嗆得頭暈,眼前的畫面忽而模糊忽而清明。
宇文無極亦納悶著是何用意,卻見韓青煙一股腦地全喝了,當下就想狠狠地……此時又見韓青煙狠狠地用手腕敲了自己幾下,他皺眉望向莊鏡──為何要將無關之人也算入?
莊鏡藏在珠簾下的面容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仿佛在問──你真的覺得無關嗎?
宇文無極捏緊了手中折扇,心下有些惱,終於沒有等到宴散便先行退場。藍櫻餓了整個下午,抓住機會說什麼也要去覓食。宇文無極便拖著韓青煙直奔宿處,由於大典調度,一路上並不見什麼人來往,因此也沒人發現被宇文無極拖著的韓青煙身上的異常變化。
韓青煙覺得自己渾身發熱,滿腦子閃過的都是他被宇文壓在身下交歡的情景,羞恥感令他顫抖,下身的性器竟有了反應……更糟糕的是,他竟然渴望著宇文無極對他做那種齷齪的事情,這不是他自己!
宇文無極狠狠將房門摔上,見那眸色發色又染上了一層紅,二話不說便把韓青煙壓上床榻,身下的人兒立刻揪起一旁的錦被扭動起來。媚藥?該死的為什麼是媚藥?!他真是越來越搞不懂那些女人了!
「啊嗯~~哼唔熱……好熱……不要……」韓青煙啞聲提出要求,腦中出現混沌的他,早忘了東南西北,殊不知這根本是在肆無忌憚地釋放誘惑。
宇文無極下腹一熱,已經沖動起來。這個問題困擾了他數日,韓青煙的樣子是讓他足足嫌惡了兩年,無論怎樣看那胎紋都覺得醜陋,可自從有了第一次的歡愛之後,他竟開始覺得那張臉有時很誘人,尤其是心理不服嘴巴很硬的時候。
「嗯唔走開……熱……」身下人兒開始撕扯自己前襟的衣物,並且一手掩口,不住地呻吟。宇文無極自然沒有走開,直看著那襟口被揉得淩亂松垮,連內側的胸衣也有滑下的危險。
挺立的乳尖終於在主人不遺余力地揉弄下冒出了頂端,然後立刻又被胡亂擰住攪弄,腫脹,出水。韓青煙睜開微紅的眸子,滿是媚色,見宇文無極仍然不去,又掙紮起來。
「哼嗯……走開啊……哼嗯……別看……」見推打不去,他便轉身背向宇文無極,扭動間裹胸徹底滑至胸下,兩顆雪乳同時彈起,那翹挺的乳首磨過錦被引來韓青煙令人酥麻的喘叫:「啊哈啊~啊啊~~走開……」被磨得不由自主,他只好揚起頭,並一手墊高自己的胸部以免再次碰到,可從宇文無極的角度來看,卻是一覽無余。
「該死,本王還什麼都沒做!」被撩撥到極限,宇文無極斥道,接著雙手繞過那裸露在外的瘦削肩頭,握住韓青煙豐盈的乳房使力向下壓,好讓那乳頭更加向上漲挺,果然擠出不少白色汁水,將他的手濡濕,然後不斷滴落在錦被上出現一片濕漬。
「啊啊啊哈啊啊啊嗯不要啊王爺……求你……不要……啊啊啊哈啊」那股熟悉的熱度再次燃燒他的理智,交歡的次數愈多他就愈加無法自拔,他害怕,他害怕這種熱度最終會將他焚毀!可是,他潛意識地拒絕著,身體卻在渴求著……
不知他的哀求是否奏效,宇文無極驟然放開了雙手。他無法停止地喘息著,聽到身後衣物摩挲響動了一陣,之後猝不及防的,他的薄褲被人同時扯至膝上,接著那緊窒的菊口便被一只巨大的肉棒刺穿,還來不及收緊就被塞得滿滿的,隨即是狂風暴雨一般的抽插。
「啊啊啊啊哼啊不要啊嗯哈啊~~哈啊」許是媚藥的緣故,韓青煙雖覺後庭熱辣無比,並且已經有熱流從那穴口邊緣流出了,可是卻想將對方的巨物深深包裹融化。再痛,還是要將那粗壯的性器留在自己體內,那樣的充滿讓他腰背發麻,長腿顫栗得合不攏。
「不要……出去哈啊~~啊啊啊啊」他已經不清楚自己是在拒絕還是邀請了。
「好!不出去……孤還要在裏面待很久……直到喂飽你的小穴,嗯?」宇文無極用那低啞斷續的聲音說出令他羞恥的話。
「不……王爺──啊哼嗯──啊!!!」扣住他腰際的手用力一翻,體內的碩大絲毫沒有離開,宇文無極將他的姿勢換成了側躺,並將他的右腿架在自己肩上,朝下瘋狂地頂刺。韓青煙隔著囤積在腰間的衣物撫上自己腹部,因為他忽然覺得裏面有一塊血肉在抽動,揪得他很痛很痛,一下重重地頂撞令他痛得弓起腰身「嗯哼──!啊哈王爺……好痛哈啊……哈啊……不要了──啊啊啊啊」
見他揪緊了腹部,宇文無極頓時覺得那動作有著無法言喻的性感,開口問道:「哪裏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