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那男子似是有意似是無意,第一次揚起高貴的臉龐與他對視。如此一眼,竟能燃起他心中異樣的雀躍,可那人額上深刻的金印卻在一剎那刺傷了他的眼!
「哥哥,你是怎麼了?」一名絕美的銀發少年出現在他身旁,訕訕發問。
他輕顰著眉頭,這人每每喚自己『哥哥』時都帶著諷刺「沒什麼……只是忽然有些不適。」
「你該不會是與那些淺薄的眾仙一樣,被那虛有其表的男人所迷惑了吧?」少年雙手環胸,一臉的不屑。
「伊洛,休得胡言亂語!」話中有著被人看穿的狼狽。
「先別急著否認,我只是說他虛有其表而已,不然,哥哥以為我在說什麼?」
「──不要忘了,此刻是在『無色玄天』,眾仙家往來頻繁,這話若是傳出去,於我們沒有任何好處!」
伊洛窮追不舍地道:「哼!不知是誰,一日不見神思恍惚,每回都走得那麼不利落。」
「那是因為──我為何要與你解釋這種莫須有的事情?」忽然發現自己關系則亂,不該失卻平日的冷靜。
「當真沒有?」
「你又如何糾纏於此?」
「好吧……」伊洛微微揚起嘴角,笑得邪肆張揚「你可要記住自己今日所言,日後若有變數,令你心中不快,可不要與我算帳啊!」
「變數……你究竟所指何事?」他這弟弟太過不知天高地厚,會作出任何驚天動地之事他已不覺為奇,怕只怕禍及蒼生、無力回天。不知怎的,心中那不祥的預感頓時越發強烈起來。
聽罷,伊洛嘴角弧度又加深了一分「只是忽然很想知道,那個男子究竟有何魅力,能讓所有人都為他傾倒,連哥哥也願為他臣服。」
「伊洛,並不是你想的那樣!」他只是,他只是……不由自主地,撫上左臉那道傷痕,很深,很長,狀似弦月,卻那麼醜陋!
月神一族向來早慧,他至今仍有出生前的記憶,他與伊洛一同被孕育在『千華樹海』中唯一的『月生樹』上,伴隨著花精樹靈經曆了千年流轉。旦辰那日,月生樹體光芒萬丈,眾仙觀禮,並引來無數珍禽異獸。漸末,不幸就在那一刻發生。孕育他的胎果竟早一步脫落,滾到浮嶼的邊緣,一位守護花仙手忙腳亂地欲將他攬回,不料,卻直把他推下了九重天。
胎果一路疾速下落,其它浮嶼中的樹靈紛紛伸出枝丫援救,可每每都只差一步,卻撕破了胎果脆弱的外皮!他永遠不會忘記那個將他救起的神仙的面容──與月族的光華完全不同,是耀眼溫暖的金色,簇擁著那俊美深刻的五官,飛揚的眉眼,綠玉水碧般深沈的瞳眸,高挺的鼻,帶笑的薄唇……他想,能在這個男子手中出生亦會是一種幸福!
【太一,你在做什麼?】一道聲音引回了他的思緒。
──太一……他是東皇太一?曾聽照料他們的花仙提到過,是一個特立獨行、傲意天界的神……
【快放下那孩子,你的法術會傷到他!】那人勸阻著。
【有何不可?我只是想替他療傷,小可憐,臉都花了。】男子打掉另一名男子伸出的手,充滿興味地打量著懷中髒兮兮的瓷娃娃,七八歲上下【長大定當是個美人!小美人~以後要不要嫁給哥哥作皇妃?】太一笑著逗弄起懷中的小人兒,順手凝聚一團光,撫上那張小臉。
【啊──!】【太一──!】痛呼與另一名青衣男子的勸阻幾乎是同時響起,不過,仍舊無法阻止太一已經釋放的治療術。他捂住臉頰無助地低泣著,很快,便有銀白色液體順著指縫緩緩流出……
【……銀色之血!他是……】
【嘖!你闖禍了,看吧,這臉現在十有八九是要毀了!】說罷趕緊奪過進行補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看你如何賠給望舒娘娘一個小月神!】
他一聽哭得更凶了,他不希望那人因他而受責難,於是抽噎著保證【……我、我不告訴娘娘……】
青衣男子聽後一愣,隨即酸酸地道:【你還真是老少鹹宜!】
太一卻聽得開懷大笑,手一伸,拭去那張小臉上銀色的血、透明的淚【乖孩子,哥哥喜歡你!】而後再次將他攬入懷中,輕聲哄著,完全沒了人前的架子【小乖,別哭了,哥哥現在在你臉上加了印,別人是去不掉的,你就是我東君太一的人了!日後,無論你變得怎樣,我都不會嫌棄你,嗯?】青衣男子在一旁狠命地抽著氣,滿臉不可置信,居然連個孩子都不放過!
【好啦,那小乖現在告訴哥哥,你叫什麼名字?】
【……嗝……幽都……我叫幽都……】小人兒好不容易止住了哭泣,說話還打著嗝,神態剎是動人,太一樂得深深印下一吻,不是臉,而是那軟軟的唇瓣。
這是猥褻……是猥褻……!青衣男子在心中吶喊……
【記住了,成為我的皇妃就不准和別人跑了哦!】方才的吻余香尤在,還未等到小人兒的答案,太一忍不住又補上數吻,額上,鼻上,腮上,唇上。
【你瘋了!他是男孩子……】青衣男子首度爆發。
【有何不可?小乖,來,也吻哥哥一下!】他發現自己已經玩上癮,停不下來了……只是不經意地觸到那軟軟的小舌,他立刻含住逗弄起來,翻攪著那香軟的檀口。
【你……你……你們……!停下,全都給我停下!!!】青衣男子大受打擊,多年以來,第一次發現好友竟有如此變態的癖好,一時不知該如何分開如膠似漆的一大一小了……
那日的約定,不知你是否偶爾會在夢中憶起,可時光太長,距離太遠,也許冥冥之中早已注定沒有結果……
千華殘夢.終
14
※ ※ ※ ※ ※ ※ ※ ※ ※
「嗯……啊──!啊嗯……」胸前不停傳來的騷動,濕癢難耐,讓他渾身一陣顫栗。
「啊哈不要……」他輕喘著氣,感到胸前敏感正在被人享用,緩慢地抬起右手去阻止,更毫不意外地摸到那柔順的發絲……習慣真可怕,同是男子,他竟已經習慣了承歡,被撫摸時他的腰會軟,被吮吸時他的下體會興奮,被擦過小穴就會發癢……
正如此刻,緩緩睜開雙眼,他再次確認自己是裸著上身,雙腿大開地跨坐於另一個男人身上。男人正專注於嚼咬他挺立的乳頭,壓榨出乳房中的奶水盡情享用,每一次哺喂都伴隨著「咂咂」的水聲。
「王爺……啊嗯……」他喚著,聲音沙啞懶媚。
「嗯?」宇文無極並未抬頭,仍舊埋在他胸前汲取甜汁,低沈的回應震得韓青煙胸脯又是一陣酥麻。
「我……為何會在車上?」他記得之前是在溪邊……
「你暈倒了。」宇文無極仰頭淡淡地道,一手仍箍住他的腰,另一手揚指抹掉唇邊還殘留的乳白汁水,接著移至口邊一並吮掉。韓青煙羞愧地垂首,卻迎上同樣淫靡的一幕──他胸前的兩顆紅櫻已被吸得嚴重走形,高高聳立著不停往外溢奶,紅腫似抹了深紅海棠釀的脂粉一般。他忙移開視線,可青澀的性器卻誠實地硬了起來,驚訝地與另一塊硬物相撞!
宇文無極輕聲斥道:「小蕩婦!看到自己出水就忍不住了嗎?本王還沒用那裏插入你的淫穴呢!」
韓青煙渾身一抖,想到那日後庭痛感仍記憶猶新,面對這樣的狎昵徒然不知該如何回應才是。
「本想到了西夷再慢慢享用,不過本王現在改變主意了……車裏顛簸,我們換個方法玩。」
「換個方法……王爺,您──!」也不知何時,宇文無極已將那火熱的大手放入他的褻褲內,襲向那微挺的玉莖順勢摩擦起來。有力地撫弄擠壓著,從底部兩顆小果一直到分泌出黏液的鈴口,最後抓起柱身開始上下套弄。
「嗯……啊啊啊……」難以言喻的快感瞬時麻痹了韓青煙的思考,雙手立刻罩住在他褲下亂來的大手「啊啊……啊啊啊哈……不、不要……好……嗯啊~~!」
「乖乖別動!」說話間,溫潤的口再度咬住一顆紅櫻,粗重的鼻息噴上那酥胸開始新一輪的焦灼。不出所料,經他輕輕一閔乳頭頂端的小口又立刻湧出大量乳汁「好棒,才兩天沒碰就積了那麼多!還是,興奮的時候就會出得特別多?」
「嗯嗯嗯嗯……啊啊……」套弄越來越強勁,乳頭被人連著乳暈一同狠力吸咬,他上身幾乎重心不穩,左手及時抓住了對方的發,手指深深沒入其間,可是依然掩不住胸前『叭!叭!』的淫聲「王爺王爺……啊……那裏、痛……哼嗯……」
感到自己的右手正被人引導到一處熱湯的源頭,硬得擱手,韓青煙疑惑地望去,看清硬物後他慌忙想要收手,卻被人使力按住,只得手心一緊,引來宇文無極一聲慰歎「啊!小妖精……繼續揉,別停下……本王喜歡你那樣!」
韓青煙爆出一聲低叫,羞得臉上直冒氣,卻未拒絕宇文無極的要求,手抖了抖,像對方撫慰自己那般揉起手中的巨大,彼此的套弄終於達成默契,低吟粗喘此起彼伏,一浪接一浪讓人無法思考。
「啊!王爺……啊啊啊……要、要……嗯啊王爺……」他狂亂地索求著,也不知自己想要什麼,直到神思一恍,待回過神來才發現下體已被自己的體液打濕。不一會兒,那股濕意竟淹沒過他騷癢難耐的小穴,「嗯啊……啊……啊哈……」釋放過後的舒適讓他有些反應遲鈍,茫然不覺有只沾滿自己精華的大手正用長指在他的菊穴裏來回抽插,逗得他無比自然地喘息長歎「啊啊……嗯……嗯……」
似乎不滿他的分神,那人猛地一個戳刺,直戳痛他體內最敏感的那點「啊啊啊……唔唔──!」他驚叫出聲,卻被一物緊緊塞住檀口,他睜眼一看,宇文無極竟將他裹胸用的素紗拿來堵住他不自覺溢出的呻吟!
「嗯嗯嗯!」他搖頭,拒絕地推打著宇文無極,眼中出現一汪水霧。
「不行,你叫床太大聲,本王擔心待會兒過於激烈把人都引來,你也不希望吧?」宇文無極一本正經地戲謔道。
「唔唔唔唔!!」還不都是你害的!
「不准任性,否則要你的小菊花明日也合不上!」說完狠狠刺了幾下已經被搗開的菊穴,那穴口竟自咬著宇文無極的手中不放了!兩人似乎都感覺到了這種變化,韓青煙扭打著要從宇文無極腿上逃開。宇文無極哪裏會給他機會,一手穩住他的腰際,一手飛速解開自己的褲頭掏出那勃發的巨根,接著扯下他的褲子褪至大腿根部,只露出那雪白的翹臀和粉紅的菊口。
「嗯嗯嗯!!」那日瀑布下野合的記憶讓他害怕。
宇文無極低笑著「別怕,相信本王,你馬上就會離不開它……」
「唔唔──!!!」還想推拒,卻被人提至肩上,再放下,那巨根竟已直接將他的菊口搗開一捅到底!
「唔哼嗯哼嗯~~~~~~~~!」韓青煙喉中立刻擠出甜膩的呻吟,霧蒙蒙的眼瞬間便空洞放大。
似要應征宇文無極的話一般,藍櫻此時竟在車外詢問:「王爺,裏面動靜怎的那麼大,韓大人醒了嗎?」裏面在打架嗎?為了今日能抵西夷,他們好歹也趕了一夜的路,一大早的也真能折騰……
韓青煙一驚便不敢再造次,豈料,宇文無極竟不歇停,發話前狠狠頂了一下韓青煙才高興「嗯,是醒了。」換個角度又頂了數下。
「唔唔哼唔唔唔唔」聽著身上人兒頻繁的粗喘才道:「就是,不太老實!」
「不太老實?!」藍櫻驚訝不已,她一直認為王爺沒有資格指責別人不老實……
「可不是,讓他坐下來偏要出去,出去不行還咬人。」邊說還在那濕熱的小穴內左右翻攪著,滿意地聽到韓青煙在他耳邊發出微弱的驚喘。
「啊?什麼???」韓青煙會咬人?藍櫻覺得車內一定有問題!放輕腳步地靠近想探個究竟,可是除了一些奇怪的響動便什麼也聽不清了。
「唔唔唔」大變態!韓青煙在心中為宇文無極的獸行下定義。
似乎看出韓青煙那悲憤眼神後的含義,宇文無極扯著嘴角笑得如常的邪惡,身下的撞擊變得又狠又准,次次都頂到柔軟粉膩的蕊心,接著又用唇舌銜住那從主人被插入就不曾間斷出奶的紅櫻,剩下一顆不時擦過宇文無極的肩窩。韓青煙眼眶一紅,他已經可以想見,不久後那片衣物被自己的乳汁濺濕的淫靡畫面了……
思及此,小穴竟先一步作出了反應,強烈的收緊將對方的巨根深深吞入,宇文無極此時亦難再保持冷靜,草草吩咐道:「你下去吧,本王自有打算。」眼神一沈,驟然發起猛烈撞擊,下下都瘋狂折磨著那軟柔的蜜心,而後將他的巨大深深融於體內。
奇怪……太奇怪了!藍櫻狐疑地皺起眉,一不做二不休,口中悄悄念了一句,與其說是語言不如說是咒語。不讓她聽,看總可以了吧!賊賊一笑,右手在車外某處輕輕一揮,那兒竟然變成了透明的!
「哇!!!」藍櫻立刻被眼前的情景炸得倒退數尺,她她她……雖然不是第一次知道這種事情,而且這也是她必須親自確認的環節……可是!上次也只是聽到……聽到那種奇怪的聲音而已,這次、這次居然讓她那麼清晰地看到這樣香豔的情景……
韓大人口中被塞著塊很眼熟的布料跨坐在王爺身上,還一臉痛苦的表情……不對,也不能說是痛苦……可是,真沒想到那張臉也會有如此冶豔的時候……沒錯,就是冶豔!
而另一個人,就是王爺──啊啊啊啊!!!!她還只是一個十六歲的未出嫁未經世事的少女……看這種她會長針眼的!可是上天居然讓她看到了!!!【而且還在繼續看……歐發誓她不是腐女……】王爺、王爺一臉……該死的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的表情,總之很色情就對了!更色情的是,他他……居然咬著韓大人那個……乳房在吸,還吸得很投入!
啊!王爺把韓大人撲倒了,然後……然後仍舊死咬住那乳頭不放,韓大人的腿挂在王爺肩上抖得厲害,為什麼抖得那麼厲害?!哇!他們的下面居然連在一起了!!不對,是王爺將自己那個、那個很粗的東西插進了韓大人的後庭,那樣簡直是不要命地撞,她想那一定很痛,因為她看到韓大人眼淚不停地往下落,還一直搖頭拒絕!
──禽獸……王爺,我看錯你了!
而事實上是,韓青煙被宇文無極上吸下頂弄得幾欲瘋狂,那快感,也只有身處情愛漩渦之人才能感受到的銷魂蝕骨!在韓青煙快要以為自己會被頂穿時,那急速的沖刺才化為一股股熱流慰燙他緊窒的小穴,不可思議的,韓青煙胸前兩處挺立的小口竟也在那一刻噴出更多的奶水來!
情事過後,宇文無極並未離開韓青煙體內,嘴上尤為眷戀地舔食了一遍又一遍,像是滿足了才道:「今日午時便可入西夷,你一會兒也好好准備一下。」最後仍不忘托起那對豐滿的乳房,在上面用力地制造出一片吻啄的痕跡。
韓青煙心下不解,他還有什麼需要准備?
「入了西夷,可有鴻門宴等著我們,你說該准備什麼?」
天外紅霞如抹錦,檻邊桃杏鬥新妝。
大喜之日,似已近得有些不真實。新妝,莊鏡……與他親緣尚薄的一位皇妹,一直聽聞乖巧賢淑,這次和親,人人避之唯恐不及,只有她,主動要求,真是特別!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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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夷,顧名思義,為西南蠻夷之地。其域內多種族、多動亂、多凶煞……此中最為神秘莫測、瑰異綺麗的莫過於善使『巫蠱』的苗裔,而他們便是西夷原住民──不喜擴張,安於現狀,尤為憎恨外來侵略。亦因此,西夷皇族至今仍握有眾多稀世罕見的秘術在手,這便不難理解,其國力雖微卻為眾壤國所顧忌,至今仍屹立不倒是何緣由了。
而天宇不願與其交惡的更大原因在於,前朝九陽暗裔的勢力嘗隱匿於此,若說不是有意放任恐怕沒人相信,西夷曆代國君態度曖昧,看似中立其實心如明鏡──他們從來沒有把天宇的存在放在眼裏!雖然早有心理准備,他們的到來不會是西夷皇族所樂見的,但是……
「如此待客之道,便是你們西夷的作風?」西夷國都?相狩城外數裏處,宇文無極已換上一身暗金色朝服,乘上自己的坐騎位於隊伍前端,眯起眼睫,瞥了眼前來接風的男人。
──南薰?為何之前從未聽過此人?倒是個禍水……西夷國素以黑色為尊,能穿上深紫色朝服的人,品階不低,至少為文官正二品。
「六王爺此言差矣,令國公主自是貴不可言,願與我西夷結下婚盟豈有怠慢之理?」那男子面無慍色,眉眼微挑冷豔非常,似是早有說辭,「實為我國婚俗使然,婚前王上是不能與新嫁娘有任何接觸的。本宮鬥膽,暫為王上統理後宮,所以今日之事無有怠慢之說。」
不錯,是『本宮』而不是『本官』,巫劫這個無禮的人,竟讓自己的男妃代為迎親,擺明了是在示威!莊鏡好說也是先王在世時冊封的正品公主,就算不受寵,遠嫁為側妃已是屈尊!這巫劫看來存心要給他們吃鐵板了!
宇文無極冷笑道:「哼!你們說是,便是了。」他倒要看看這巫劫能有多無禮「該不會,連冊封大典都要以人代勞吧?」
「王爺多慮了,南薰保證,往後事宜全部都有王上參與。」
「最好如此。」宇文無極早已收回視線,因此並未察覺,南薰與他說話時目光卻是落在另一個人身上。
「請!」南薰抬手,讓出一條路,一條通往相狩城的路,翠竹林立,青籮蔓蔓,正午陽光斑駁灑落,卻反模糊了前路,由此開始,從此結束……
他們果真不太受歡迎,這種感覺在南薰將他們領入相狩城之後越來越強烈!相狩作為國都,實在不能算大,正如西夷給人的印象,不大卻很精悍,人人行色匆匆,即使圍觀亦不見喜慶之色。雖然大部分武衛不能入城,盡可能棄戒以示友好,可似乎對相狩城百姓而言,來人亦不過是外族而已。
小橋流水,碧樹奇花,竹樓木閣,翠羽青紗,這便是西夷皇室獨有的建築特色了。若不是氣氛欠妥,宇文無極會相當鍾情於此,又從南薰口中得知今日必不可免的洗塵宴,對方一副公事公辦不願多做寒暄的模樣,他亦不欲多留,與其兩看兩生厭不如早早作散。
「哼~那個叫南薰的家夥,性格真是差勁透頂了!」藍櫻憤憤不平,兩個拳頭握得死緊,「以為自己長得不錯就可以拽成那樣,不就是以色侍人,遲早會坐冷板凳!王爺您說是不是?」
「嗯。」宇文無極虛應一聲,他此刻正思量著,這座城中誰才是最重要的棋,現如今敵友未分,誰都不可信。
「王爺!我們有必要如此牽就嗎!」
「什麼?」
「吼!氣死我了!」南薰那個家夥,失蹤那麼久竟是跑來西夷鬼混了,而且性格依然如過去一般討扁!
「你好像很討厭他。」
「何止是討厭……呃……奴婢只是在為王爺鳴不平!」
轉得也太生硬了,枉費他還一直看好她……
「本王並未覺得有何不平,莊鏡嫁過來受威脅的是他,最應覺不平亦是他才對。」宇文無極涼涼地把玩起折扇。
「啊當我沒說!」找不到盟友,藍櫻心中無比碎碎念,嘴裏更是不停地念叨「氣死我了我要吃東西,消化他,把他消化……」一想到過去在總壇裏的種種『不堪』回憶,她恨不得馬上將那個人的臉拉長了再搓扁!
「等一等,你要上哪找吃的?」
「當然是找膳房自己做啊~~」她又不是王爺,還千裏迢迢、遷家帶夥地將王府的廚子也帶來……
「那便順路轉告掌廚的,除有必要宴請,這往後的十日我們膳食自理。」
藍櫻原覺這麼做似乎不妥,但轉念一想,她又何必為那種人長臉,切!等順路?!先不說她也許可能會因地形不熟而迷路,這廂可是西苑,府裏帶來的下人們都住在東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