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本君只是喜歡看熱鬧,幫誰,也得看自己高興!至於暗裔……從墨雲大人離開之時,就不再是我所認同的暗裔了!」
雲魘喜歡墨雲!一直聽說雲魘與暗裔高層不和,想不到正是因為墨雲。當年墨雲被送潛天若宮接近父皇,而後成為君策……最後還與父皇殉情了。眼睜睜看著他被送入另一個男人懷中卻無能為力,那原本是她打算守護一生的人,可憐,也許能在墨雲心中留有分量的,除了父皇便是那個將他當作『犧牲品』的男人……
若沒記錯,那人應叫姬殤,前朝『九陽』的余孽。稀奇的是,分明是姬殤自己將墨雲拱手讓人的,墨雲死後他卻又驟失蹤跡,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九陽群龍無首,暗裔又失了神子,竟還孤注一擲!難道他們竟也相信解開『全蝕封印』就能取得逆轉天命的『月神之力』?
──龍兒,我已經後悔了,當初不該答應讓你走,我可以將你藏起來,讓母後永遠找不到!但是暗裔……雖然韓孤雲已死,不會再有人從他口中得知你就是能解開封印的『全蝕之祭』,可事到如今,我已全無把握了……
他緊鎖了眉頭「星君話已至此,本王再不該多加揣測,謝過了!」
「好說,本君向來對漂亮娃娃提出的要求不會拒絕。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那樣美的人居然也舍得……」
「誒!」宇文無極抬起折扇示意雲魘「這是私事,星君亦無需多言。」
雲魘愣了一下,回頭望向十丈之外──正是一身黑衣的韓青煙。
「!」雲魘出其不意地落在韓青煙面前,二話不說竟是抬起那張滿布胎文的臉,直勾勾地打量起來。
韓青煙一驚,一招移形幻影退出了丈許外,然後滿臉疑惑地看向宇文無極。
宇文無極輕拂過額頭走來,不理解這個女人究竟打算幹什麼「雲姐……你似乎對本王的侍衛頗感興趣,認識的?」
雲魘遲緩地收回凝滯在空氣中的手,有著擔憂「這孩子……不……沒有。」轉身後又是另一種表情「我走啦,宇文小弟!」說來就來說走就走,一陣風沒了影子,其余兩人呆然。
「王爺,我們該回去了。」他知道宇文無極一直防著自己,瀑布流水交錯的聲響令他無法聽清二人的談話,但他對那不知名的女子也不打算探究。太後並未告訴他該如何做,只是讓他留在宇文無極身邊,他便留下。他從不認為太後會真的兌現自己的諾言,找到『全蝕之祭』於他根本無關緊要,他所要爭取的唯有時間!
「不急,我們還有很多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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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我們還有很多時間。」方目送過雲魘離去才回身,瞅瞅韓青煙問道:「本王今日是否遺漏何事?」韓青煙皺皺眉頭,不懂他問的是哪一樁。
他走近幾步,又道:「出來活動活動筋骨才發現,好像……忘了吃早膳。」
似被那漫不經心的話語麻痹了,聽者並未立刻反應過來,直到一只溫熱的大手伸入厚實的裹紗之內,包覆住他敏感的乳房開始緩慢摩挲,才覺出那話中的狎昵之意。
宇文無極哪裏會給他思考的機會,將人抵到最近的樹幹上,另一只手亦竄入裹紗內。雙手同時使勁按壓,換來韓青煙曖昧驚呼,裹紗順勢滑至胸脯上沿,露出雪白的雙峰。粉紅的乳頭一如從未被人觸碰過那般稚嫩,它們已然微微挺立,從他的指縫中頂出,含羞帶露,水光瑩瑩!他壞心地兩指一夾,往後一拉,再往前一按,左邊的頂口立刻噴出奶水!
「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斷斷續續地吐出呻吟,韓青煙恍惚中看到那一幕,猛然受到刺激,他沒有退路只能拒絕,扭動著不讓宇文無極嚼住他那甜蜜的蓓蕾。
宇文無極絲毫不打算浪費時間,右手使力抓穩不肯就範的蜜房,唇舌立即纏上那湧出甜汁的乳頭,用舌清理掉四周因掙紮而流出的甜汁之後,忍不住吸咬起那雪胸上的肌膚,細膩滑嫩,仿佛敷有香脂一般奇異地催人動情。流連許久終又回到頂峰,含上去那一刻可以感到它抖了一下,之後變得更硬更挺。頓覺一陣口幹舌燥,他毫不猶豫地吸吮起來,絞纏之間還會發出滋滋的水聲。
「啊啊嗯……嗯哼……嗯」適應那種哺喂的頻率之後,他就像一只乖巧的小貓一般任由主人撫慰,不時發出慵懶的叫聲,發現到這一點,宇文無極心裏大為不滿,怎麼反倒變成他在取悅了!
抬起頭,韓青煙惰情舒適的模樣立刻映入眼簾──該死的,就是這種神情,就是在這種時候讓他幾乎將他錯認為龍兒!他第一次發現韓青煙身上會發出這種光暈就是在那個晚上,他以為是自己喝醉看走了眼,也許是太過想念了,他分明知道那不是他要的人,可氣息卻如此相近!錯覺也罷,他好想再次將那人擁入懷中!
韓青煙也許從不知曉,自己動情的時候就會抖落一身火紅的星子,尤其是那頭黑發幾乎要被暗紅所取代。有幸看到這一刻的人,大概都會被這種美所震懾,無怪乎連自己也被迷惑……
──母後,您究竟要做什麼?!
「啊哈~~哼嗯……王……王爺……」敏感處被人挑撥之後又被忽然放下,他恍惚睜眼,卻感到胸前一痛,粗暴的舔咬驟然而至「啊啊啊唔嗯……壞……要壞了啊!!!」他推打著,脫力的手臂卻對宇文無極毫無影響,每每撐出一絲縫隙就會被擠壓得更徹底!
「王爺……王爺……啊……啊嗯……嗯唔」掙紮到最後,連自己都認為徒勞,那樣只會更痛。他閉上眼,尋找著疼痛之外的感覺,呻吟中夾雜著低低的喘息,低低的,無人聽聞。
血腥味,直到嘗出血的腥味才發覺自己的失常,若不是,那乳白中混入的絲絲鮮紅又是什麼?心中沒由來一股煩躁,狠狠瞪著韓青煙略失血色的臉龐,仍有光暈卻蒼白了許多,似乎得到了緩和,他亦抬眼與他相望,那眼眸,竟也是紅色的!
同樣是紅色的……那對眸子早已離他越來越遠,仿佛是他生命的追逐,而這一對,為什麼更像是記憶深處的一道傷痕,一旦撕破就會有萬千毒蟲將他腐蝕?!
「你到底是誰?!」一次一次,每當看到這樣的韓青煙,他就會失控,這讓他無法不懷疑其中是否有哪個環節被他所遺忘。
沒有等到答案,因為那血乳交融的傷口幾乎讓他看得抓狂,不知名的火焰焚燒著,冥冥之中似有引力將他們焦灼在一起,強行地抵制只能讓它每次迸發得更激烈、更無法抗拒!下次下次……不能有下次!
橫手攬過韓青煙的腰,雙雙落到一塊平坦的大石上,宇文無極直將韓青煙的外褲拉至膝上,掀起過長的衣擺,看到白皙圓潤的大腿和被涼薄空氣刺激得時而收縮的菊口,他下腹就沖動不已!偏偏此刻韓青煙卻很不合作,雖然知道跑掉的幾率近乎為零,可是他仍不放棄地想要逃出宇文身下,已經失去理智的人哪裏經得住他這般胡攪,一不做二不休,脫掉他下體的所有累贅物,不顧後果地全部丟入湍急水流之中。韓青煙心下沒了主意,因為對方幾乎是斷了他一切逃走的念頭!
一個閃神,宇文無極已將韓青煙的雙腿壓向兩側,抬高腰部,大手探向那從未被人開拓過的小穴,厚實的指腹試探著按壓摩挲起穴口,那裏立刻開始的猛烈收縮,完全無法接受異物的進入,何況是自己的巨大。身下的人兒也似乎有意在抗拒,這讓他火氣不由直上,隨即瞥見掙紮中緩緩晃動的兩抹嫣紅,心念一動,露出狡猾的笑容。
「啊啊啊!嗯嗯……啊嗯……」沒有受傷的玉乳被人猛然覆住,讓他防不慎防地驚喘出聲。原本輕輕按壓就會溢出許多,經過宇文無極這般狠戾的蹂躪,毫不意外會壓榨出更多的奶水!雖然可以想見,但真實地看到那如泉湧一般的奶水,韓青煙仍舊羞愧至死,連宇文無極都很驚訝竟然會出那麼多!高高挺立的粉頭被澆上香濃可口的蜜汁,這樣香豔的畫面,險些讓他把持不住!
韓青煙仍自羞愧中,小穴不自覺地放松了警惕,宇文無極抓准這一刻將那沾滿香乳的大手搗入韓青煙窄小的穴口。中指與食指毫不留情地刺入,韓青煙驚叫著發現小穴已經被人占領卻無可奈何,只能任由香乳逐漸打濕他幹澀的通道,軟化那蜜穴周圍的褶皺。抽插之外,他亦能清晰地感覺到對方在用沾滿他乳汁的手拍打著他脆弱的下體。
「啊啊啊啊」被異物侵入的痛感讓他皺眉,不是徹骨的痛卻是難言的痛,更是找不到發泄的出口,他低聲抗議著卻顯得那麼難耐「唔唔唔停~~不要……停下來啊啊啊啊啊」
「你這麼叫……是要本王停下來……還是不要停?」韓青煙怎會知道自己疼痛時破碎的吟叫會產生這種歧義,他羞恥地猛搖頭。
宇文無極低聲取笑著:「那就是,不要停?別急……本王,這就給你!」說罷真就抽出了長指。
「嗯啊~~!」韓青煙渾身一震,身體竟是有些空虛!他不明所以地抬眼,目光穿越自己被強行撐開的大腿中間,那個抵上他的東西,那是……竟然是對方已經燒紅的男根,他不會是想……!
「哈啊啊啊啊啊啊………不……出去……哈啊……出去……」淚水在那粗壯的男根插入時決堤,痛,與方才相比簡直是撕心裂肺的痛!可是,這樣的痛又好似被封印在記憶深處的感受,觸動了,讓他想要緊緊抓住!
不管韓青煙要不要,他已經等不及了,沒有做好潤滑就插入,可是進入的那一瞬間,讓他無法相信怎能如此契合,似有千絲萬縷的頭緒,將他們纏繞束縛,從身體到靈魂鑲嵌到一起!
被那奇異的情緒撩撥,宇文無極怒吼著將欲望完全插入,不顧身前已經流出淡紅色液體的小穴,執意開始動作,深重的插入和抽出雖不快卻很生猛,每一下都讓韓青煙以為自己會被撞壞,就這樣遊走於被填滿與極度空虛的邊緣,他抓住身下粗糙的石面劃出一道道刮痕,昭示著他體內熱潮洶湧不複往日。
「嗯啊……啊啊啊……哼嗯……」不能漠視那疼痛之後身體逐漸升起的酥麻、火熱,過多的刺激使他原本淡雅的聲線變得甜膩,混合著越來越多的空虛。
「你……好棒!再咬緊一點!」抓住韓青煙難耐扭動的腰肢,強迫他配合著自己的律動,把那碩大的硬挺頂入幽深火熱的蜜穴,時而撞擊那要命的弱點讓那小穴將他包裹得更緊。
「不……不行了哈啊好痛……好痛……」感受著男人的陽物在他體內壯大,窄小的通道第一次就承受如此對待,讓他幾乎無法負荷地低喘道「唔嗯……王爺……慢、慢點哈啊慢一點……」那樣猛烈的沖撞可以將所有弄碎,他地身,他的尊嚴,他的心……
苦苦的哀求融入流水的喧嘩裏更像是絕美的天籟,讓宇文無極不願去思考這個身體為什麼會與自己那般契合,他此刻只想索取更多「再叫……別停下,我想聽你的聲音!」說著便將一雙長腿撐得更開,一記記頂入身下人兒的最深處!
「哈啊哈啊……嗯啊……求你……不要……」他拼命搖頭拒絕,也不清楚自己在拒絕什麼,也不清楚想要的是什麼,只能瘋狂地擺動腰肢迎合著,直到無法負荷地射出精華,後庭也隨之猛烈抽搐,將對方的巨大陽物擠壓得在他體內射了又射!
兩個人的喘息交錯著,回蕩在水流與山林之間,沒有鳥獸為他們祝福,亦沒有第三者聽得見。
初次歡好幾乎耗盡了韓青煙所有的體力,四肢酸軟,後庭劇痛,使他惰情地仰躺於宇文無極身下,雙腿大張,玉峰聳立於外隨著呼吸挺動,說不出的撩人,說不出的嫵媚,連眉梢眼角都滿含了春色!
「…………」宇文無極心下暗罵自己何時變得如此不濟,韓青煙又不是什麼傾國絕色,居然只是看到他雲雨後的媚態,下腹就又沖動了起來!
「啊嗯嗯…………」正待壓下那股莫名的躁動,卻聽韓青煙情不自禁地發出饜足的歎息,這一撩撥,直接導致還埋在那花穴中的男根再次脹大。不僅宇文無極,連韓青煙都可以明顯的感覺到……後庭又被硬物撐開了!他驚恐地想要推開宇文無極,卻牽動起二人相連的下體,引來宇文無極一聲低吼,就著當下的姿勢再次操弄起來!
「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哼啊……王爺……不要……再……再……」痛感猶在,可畢竟是適應了,身體自發地吸咬住宇文無極的巨大,就好像已經渴望了彼此許久許久……狂亂的媚叫與低吼,一直持續了多久他不記得,宇文無極到底在他體內射了多少次他更不知道……唯一能清晰記得的,是那無止境地撞擊與噴薄,那人仿佛要將全部精華都留在他的腹中一般,後庭裏不斷被熱燙的精水填滿、充盈爾後溢出……直到,直到他的靈魂也烙印下他專署的痕跡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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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靄沈沈,孤鶩高飛,水流擊打石壁良久,都提醒著韓青煙時間在流逝,他艱難地撐起身體想要到水旁清洗下體的汙穢物,卻失力狠狠栽了下去!他們哼了聲,引來一陣強烈的暈眩,下身又平添了傷口,可他此刻連喊痛都無余力。需索無度的激情真要比自己過去避食三日的習武更加耗損體力。
待暈眩感稍逝,他才緩緩挪至水邊,沒有白日的酷熱,山中之水是涼得徹骨的,他眉也不皺便將下體置於水中,那寒意使傷口的刺痛愈發清晰,唯有這種痛才能讓他找回已經逐漸渙散的意識。
──怎麼會是他呢?
找回思考能力的同時,腦海中首先浮現的竟是那人離去前無比懊惱的眼色……為什麼生氣呢?他已經任他為所欲為了,甚至放下尊嚴地用身體取悅他,他可以毫無顧忌地羞辱他了,難道這不就是他要的嗎?
沒用,這種時候自己為何要想這些有的沒的……當下是,沒了完好的避體之物他該如何回去?被人吃幹抹淨不算,下體衣物亦早被沖到天邊去了,混蛋……
心裏不痛快的韓青煙終於吐出了數日來積壓已久的憤怒「混、蛋……變態……!」只可惜,因為體力不支而顯得沒有任何震懾力,就像小貓被主人拋棄一般哀怨。
「你罵誰?」一道聲音涼涼地從他頭頂傳來,入眼白衣錦繡,眉目俊朗,風雅絕俗,正是宇文無極。
來人有些哭笑不得,回去幫他找件衣服,一回來居然給他聽到韓青煙的腹誹!要知道,與他歡好過的人無一不對他死心塌地的,雖然他承認對初嘗雲雨之人來說是有些過分了……可是……變態?!
不過,從來不叫的小野貓突然會咬人了,真不是一般的可愛……閑來養只寵物也是不錯!
忽然,韓青煙看到眼前款款落下一套衣物,半新不舊,極為眼熟……他忽而低垂了頭,不是因為歉意,而是因為眼角莫名的濕意……
「可別誤會了,本王只是不想因你而耽擱了行程,能起來的話就快些!」說罷,轉過身去找了棵樹靠上,似是打算等韓青煙著衣,惹得韓青煙滿眼疑惑地望向他,他閉著眼解釋道:「以你當下之狀若是能自己回去,本王亦不想多此一舉。」他就是知道韓青煙在看他,也許是長期以來被他盯梢慣了。轉念一想,也不對,從很多方面而言,韓青煙都是一個盡忠職守的好下屬!盡忠職守……哼,不管原因為何,認命之人都為他所厭惡!
他是被宇文無極抱回來處的,從未有人如此待過他,正如懷抱著陌上初草,垂露如淚。似乎有什麼東西闖入了他的心,暮色撩人,清風過耳,是柔軟的,填滿了他空落十七年的心……
「阿牛,俺今天撞鬼啦!」
「呀,小八!俺們才說你上哪兒去摸魚呢,咋就不回來……誒,你衣服咋沒啦?!」
「這不是,才說今兒個撞鬼啦!」
「撞鬼?你咋就這興奮?」
「嘿嘿~~會脫男人衣服那該是女鬼,鐵了!」
「你小子,做夢都想媳婦兒!」
此時,處在尚品桐木車內更衣的韓青煙愣了一下,瞧瞧手中褪下的衣物,忽而憶起之前:在離眾仍有段路時宇文無極將他放下,並草草交待他找好自己的衣物到他車裏換上便先行離開,言語中似有隱情……
韓青煙頓然有些了悟,轉目看了眼宇文無極,心下覺得萬分好笑。要是那人知曉自己口中偷襲的『女鬼』正是堂堂六王爺,怕才是真見鬼了。
「咳──!」宇文無極重重清咳一聲,將那單純的目光打斷,單純如菱花墜落,讓他有些不忍揉碎,可他已經隱約感覺到了破碎的聲響。
韓青煙緩緩收回目光,他明白有很多東西是自己永遠無法奢想的……如此就好……
※ ※ ※ ※ ※ ※ ※ ※ ※
「可惡,跑去哪了?居然敢把本姑娘甩掉!」櫻落避過忙碌的眾人,偷偷摸摸尋覓著宇文無極二人的蹤跡,終因延誤太久而告失敗。
忽然,一道聲音隨著一陣風吹到她的耳邊「藍櫻……」櫻落一震,回身探去,已見那紫衣身影颯颯落下。
「雲、雲姐!你怎會在此?」櫻落有些不敢相信,可是驚喜多於訝異。
「這該由我來問,不是嗎?你又為何出現在此?」來人正是雲魘,和櫻落相反,她的語氣卻是冷然的「或者,本君該改口喚你『蒼龍星君』藍櫻大人了。」
「雲姐……」
「告訴我,你為何會與他們在一起?」她方才看到那孩子就覺另有隱情,路過此地又見藍櫻,這讓她怎能不懷疑!
「我……你不會理解的,這個機會我們已經等得太久,不能……不能再錯過,一旦錯過,那將會是百世輪回!不是幾十年、幾百年……而是上萬年!」藍櫻的言辭突然有些激動,她不停地重複著,仿佛這是她生的唯一信仰「世上萬年,天上不過流光百日,有誰知道,有誰知道……」
「所以,這就是你們要將封印解開的理由?」雲魘深深歎了口氣,要用這天下蒼生作為賭注與天相爭嗎?
「好,今日本君便不再插手此事。你且記住,如若日後你們仍舊無法保全兩者,本君一樣會阻止你們解開『全蝕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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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西夷國已近在咫尺,說不上日夜兼程、披星戴月,可那日之後,宇文無極顯然沒了遊山玩水的心情,前行速度變得相當緊湊,眾人似乎終於感染上了這炎炎夏日的浮躁。
趁著午膳過後難得清閑的時刻,韓青煙牽著自己的坐騎繞到了一處清澈的溪流邊。
「颯露紫,我有些累,你自己到一旁覓食吧。」韓青煙摸摸愛馬柔順的毛發,放下韁繩哄著。颯露紫嘴裏咕嚕幾聲,似在埋怨主人多日的冷落,卻又很聽話自己覓食去了。
韓青煙俯身掬了一捧水,清澈的水拍打上他略顯蒼白的臉龐,清洗掉一些疲憊。近幾日,他總是會感到頭暈目眩,很多次差點從馬背上摔下來,好在這馬兒極通人性,每次都能在他掉下來之前將人引來。不過,次數一多難免會讓他心生疑惑,他不記得自己體質有如此虛弱過……難不成,真是縱欲過度?雖然那日之後,王爺並未再對他做過那種事,只不過早起時會讓他……他在想什麼!
和著水用力拍打上自己的臉頰,甩掉那些令人羞恥的回憶,也抹掉迅速升起的緋紅。不知是這日頭過烈還是情緒所致,近日來熟悉的暈眩感又再次襲來……
13.番外.千華殘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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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許做了一個夢,只不知,身在夢中的自己為虛為實……那是一個陌生卻又熟悉的場景,腳下是蒼茫雲海、群山萬壑,風捋浮雲遣散最後一籽碎星。在那天明的一瞬,他回頭遙望朝霞雲霧中的神氐──容顏模糊,蓬松的暗紅長發迎風飛揚,勾起天光,繪出淩亂的纏綿,不經修飾亦顯尊貴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