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宇文無極壞心地用前胸緊緊壓住晃動的雙峰,借助衣帛表面的紋理摩擦著兩處粉嫩的頂端──那柔軟而又彈性的觸感,那汁液流出的淫靡畫面,都讓施暴者下腹脹痛不已。
那兩處粉嫩的果實早在韓青煙不知道的時候變成了他最脆弱的敏感點之一,被蓄意挑弄著,原本抬起想要抵抗的雙手轉而擰住宇文無極的衣襟。
「啊啊啊啊嗯唔~~王……王爺……不要……嗯啊啊……痛」明明那柔軟的乳房被再三肆意玩弄已經有些痛得麻木了,可是頂端一旦被人觸碰卻又舒服得令他渾身打顫,他想要宇文無極停下,他想要抑制這種異樣的快感,他想要出口制止,可所有的語句一到嘴邊就會自行化作呻吟,綿長慵懶,破碎的哀求……
「啊啊哈啊~~嗯啊不……不……」
「不要,還叫得那麼浪,騙我……嗯?」
「沒有……嗯嗯嗯痛……嗯唔!王爺~~別再……要破了……哼嗯……」
「是嗎?讓本王看看……」說完真的不再繼續方才的暴行,拉開些許距離,那被玩弄得紅豔欲滴的乳頭立刻暴露在空氣中,又是一抖,而後高高挺起,似要讓人疼愛一番。
「嘖嘖,糟糕~~是脹奶了,本王幫你處理一下,馬上讓你舒服~~」
「嗯啊啊啊王~~王爺王爺住手啊嗯唔不要……不要」即使被快感如狂潮般地吞噬著也沒有放棄哀求,心中的痛苦與掙紮只有他自己知道。
腫脹的乳頭突然被用力吸吮,濃厚的乳汁迫不及待地一並湧出,全數落入宇文無極口中。乳水自乳尖滑過的麻癢難耐,被對方閔入口中造成咕嚕咕嚕的聲響,他全都能清楚地感覺到!他情難自己,一手沒入宇文無極烏黑柔順的發絲中,不著痕跡地往自己身上壓,一手攀上浴桶邊緣尋找寄托,卻將乳頭更往宇文無極口中送入幾分。
宇文無極也不客氣,那溫熱的乳汁異常甘美,讓他想要狠狠地品嘗殆盡,一直重複著吸吮舔咬,不太溫柔地按壓,然而卻沒有下一步動作,這讓韓青煙無所適從,最終還是迎合了這羞恥的行為,漸漸軟倒在宇文無極懷裏。
08
宇文無極強勢地將膝插入他的腿間,並朝根部一頂使那修長的雙腿自然撐開,接著依依不舍地離開被自己蹂躪多時的乳頭。他現在急需得到解放,否則就要炸開了!可那嬌豔欲滴的頂端好似被抹上了凝脂一般滑軟可口、絲絲甜膩,一旦嘗過就會欲罷不能!強烈的誘惑驅使下,他只得再度撅住那甜美嬌嫩的乳首,又是一次近乎肆虐的舔抵纏綿!哀傷的嗚咽打破主人一如死水的心湖,同樣讓侵略者熾熱的源頭一緊再緊!
宇文無極狂暴地將韓青煙拖到軟榻前,逼迫他跪坐在自己身前「你們果真很像,容貌相差十萬八千裏卻同樣可以讓男人瘋狂!」面對那正向自己耀武揚威的巨大陽物,韓青煙的臉再次充血,迎向宇文無極邪惡的眼神是無盡的迷茫。
「用嘴含住它。」韓青煙本能地向後縮著身體,卻被制住了。宇文無極略施力道將他的下巴抬起「乖乖含進去,別讓我說第三遍。」
那話分明說得很輕很輕,卻令聽者由心的顫抖,是無奈,是彷徨,是恐懼……這會是一個深淵的入口,掉進去就將萬劫不複!一個晚上,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一再打破他的認知、他的底線、他的尊嚴……太過無恥、太多渴求、太過放蕩,他不知道這具軀殼裏還隱藏有多少個可怕的自己!
「唔嗯──!唔嗯…………!」口中被強行擠進男子的陽物,抽插力道毫無顧忌,他只覺一陣陣惡心感翻攪著他的胃──想吐,更想推開施暴的男人!
疼痛與恥辱中,他似乎又明白了些什麼,宇文無極的憤怒在他的絕望裏一遍遍釋放,他在生氣,他有什麼理由生氣?僅僅只是源於他的隱瞞,說來只是安慰自己,他的欺瞞又如何能夠讓宇文無極失常若此……掘地三尺地將他挖出來,那個看不真切的幻影真的那般重要嗎?
──還是,你看到的根本就是別人……
他一直都知道,太後在利用自己,他可以不問緣由,因為從來沒有人給過他,而那些理由也許他寧願永遠不懂。可是,他心裏卻能看得那麼清楚……太後只要這軀殼為餌,宇文無極只要他身後的幻影。
──太後,你好狠的心啊,你這是要把他逼瘋了才罷休嗎?若是我沒猜錯,親手把『全蝕之祭』送予自己兒子的人是你,親手毀掉那份幸福的人亦是你。王爺……或許,你其實和我一樣無望……
那仿佛永無止盡的抽插幾乎讓韓青煙窒息,等到口中的巨大終於射完白色粘液之後,他已經快要暈厥。
「韓青煙,你那是什麼表情?是不是上面不夠看,還想來下面?」
韓青煙綿軟無力地側躺於地面,滿身狼藉青絲散亂,盡是殘留的奶水和宇文無極射到他身上的精液,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情事後的慵懶。此刻,他已再無力氣表達自己的意願了。
「本王真是太小看你了!」說罷便伏到韓青煙身上,抬起一邊修長的大腿駕在自己肩上「母後有教你怎麼勾引男人嗎,嗯?」
過於扭曲的姿勢造成了韓青煙微弱的反抗,拒絕成了口中一聲淺淺的低吟,瞬間重燃了宇文無極的欲火,就在他自己會被粗暴的進入時,卻見宇文無極臉色驟然一變「什麼人?!」
韓青煙不得不感歎,這人實在是有些可怕,前一刻還在情欲的泥沼中徘徊,下一刻卻可以裝容得體地跑出去追刺客!自己這個侍衛……做得真是過於失職了……趁現在,他也該盡快離開此地才是。
再說,宇文無極追著來曆不明之人直到那西廂後花園──下人們的宿處,不遠處,竟是一個嬌小玲瓏的身影出現在前方。
「櫻落……?」並未放松警惕,宇文無極緩步走了過去。
「啊~~?是王爺!」藍色的身影循著聲源蹦蹦跳跳地靠過來「王爺,您大半夜地跑出來做什麼?」
「這問題,該由本王來問才對。」宇文無極哼笑了聲「你這丫頭,大半夜不休息何以出現在此?」
「當然是~~賞月咯~~~!」櫻落不慌不忙地道,完全無視今夜無月可賞的事實……
「哈哈哈哈!你可是在與本王說笑?」
「哪有~~哼就知道您不會相信的……」
「噢?願聞其祥!」
櫻落眨眨眼,壓下心中的不滿道「就是……您知道嗎,奴婢的家鄉可是有很多的傳說哦!其中有一則,阿媽總是反反複複、不厭其煩地講給我們聽,一直到我們永遠都忘不掉為止!」
「在很久很久以前,世上還有兩個月亮。那時候,夜裏出行也和白天一般沒有任何阻礙!於是,太陽與月亮便在這天地四時裏各占了一半的光景,輪流帶給人光明。然而,人們卻硬要分出陽與陰、光與暗、正與邪。他們把太陽歸於光明,卻把月亮歸為黑暗,此事惹惱了年紀較小的月神。望舒娘娘甚感擔憂,並找來另一位月神共同商議。之後不久,果然出事了!小月神不再願意與太陽輪職,他擅自獨占了白天。人們第一次感受到了黑暗的恐懼──因為,小月神根本無法抵抗白晝所產生的陽炎之力,硬撐的結果便是打破世間的平衡!就在他的元神幾乎耗盡之時,月神哥哥不惜以自己的性命作為代價換回了弟弟,他自己卻要永生永世都活在黑暗的背面,為月亮之名洗刷罪孽……只有在每年看不見月亮的時候,他才會重現於這個世間……我們把這則傳說,叫做日全蝕。」
夜風吹過櫻落的發絲,勾起眼角四散的晶瑩,仿佛那是一杯祭奠的淚酒,吹到了天邊無際,溫暖幽長無月的冷夜……
「嗚嗚王爺您太壞了~~奴婢會想哭的」
「……有什麼好哭……」宇文無極汗顏「你還沒告訴本王,後來那個弟弟怎樣了?」
「哇不要再問啦!!!」
「……好,那就不問了……」
櫻落抽噎著看看宇文無極「王爺!您這麼賺了奴婢一把眼淚,好歹也該回答剛才的問題才是!」
「???」
「您大半夜的跑出來做什麼?」
「曬月亮。」
「王爺,您賴皮!」櫻落窮追不舍「哦奴婢懂了,您一定是跑出來與別家小姐幽會去了,對不對?」
「…………沒有。」不過,就是差點和一個體制特殊的男人做了。
最後看著宇文無極頭也不回地走了,櫻落轉向西邊天幕,沈寂了許久。待到風止,才從她口中悠悠吐出一句話「您方才,不該打擾的……」
09
口中滿是男子陽剛的麝香味,腹中也殘留了過多不屬於自己的體液,翻江倒海一般侵襲著韓青煙的腹部,他無法抑制住那種肮髒、惡心的感覺,他不願停下來思考,逃回宿處之後便開始瘋狂的幹嘔!他要吐出來,全都吐出來,抓破身上泛紅的肌膚,一寸寸綻出血痕,只有痛才足以讓他忘掉!他怕一旦停下來就會想起除了恥辱,還有令他無法漠視的不該存有的欲念。身與心為何會如此矛盾,心裏明明萬般厭惡,身體卻如飛蛾撲火般想要得到撫慰……這樣的身體,還是他的嗎?
用盡所有方法,他仍舊什麼也吐不出來,哭,只會讓他覺得自己懦弱可笑,所以他從不哭泣。師傅曾說過,即使受盡千般磨難也要活下去,因為,這世上至少還有一個人需要他。為了這句話,他一直等到現在,還會繼續等。
沒有月華的清寒,披於身上的濕粘衣物亦抵不住窗外漫天飛舞的流霜,侵蝕這軀殼卻侵蝕不了意志。一夜之間,足夠讓人看清什麼他不懂,他只知此刻已到了深淵的入口,他別無選擇地跳了下去,他還未能靠近光明就已沒入了黑暗……
※ ※ ※ ※ ※ ※ ※ ※ ※
「唔嗯──王爺……王爺……嗯嗯嗯……啊哈啊!」被人撕開前襟,裹胸也被拉至雙乳下沿將乳峰集中托高,乳首處被宇文無極溫熱的唇舌包裹住又吸又咬,韓青煙發出暗啞溫漠的呻吟,他不打算做無謂的掙紮,那樣只會讓對方更想淩虐「王……爺……您的……啊早膳──!」
從韓青煙的酥胸上微微探起頭,宇文無極沈聲道「難道,這不是本王的早膳嗎?」昨日被人掃興,還被韓青煙給跑了,正想著韓青煙今日敢是不敢來見他時,人就出現了。順手抓來滅火,怎知火會越燒越旺。那蓓蕾甫入口,乳香四溢膩香滿舌,略品之下,轉瞬化為濃濃的蜜汁順喉而散。甜蜜的毒癮讓人欲罷不能!
「唔嗯不、不是……啊啊」已經磨掉半個多時辰了,若是再不發話他還要磨到午時不成?一早來到這兒他就知道不會有好事……豈料,宇文無極竟直接把他壓倒,撕開他的上衣就強迫他為自己哺乳……一開始還好些,只是有規律地緩慢吸吮,沒多久便開始撕咬玩弄起他可憐的乳頭,脹了腫了才放掉,換另一邊繼續……
「早膳……涼了……唔嗯」只有韓青煙才知道,自己是真的希望宇文無極去用早膳。
不再擺著晚娘臉的韓青煙沒有平日那麼惹他心煩,何況這般敏感的身體已經足夠讓男人銷魂了「不涼,還很熱~~本王揉揉就更熱了!」說話間,退開的唇舌不經意又刷上還在溢出奶水的乳頭,惹得韓青煙又是渾身一抖,宇文無極立刻譏笑出聲「你好像等不及了,我們現在就來試試!」
「啊哈──!」毫無准備的,乳房就被那般一圈一圈來回擠壓,宇文無極的力道,與其說是揉,還不如說是在壓榨裏面的乳汁。可身體遭受這樣的對待,竟會產生激情的顫栗!雖然早已決定了任人予取予求,可當他意識到這一點時還是深受打擊。
雙腿被分開搭在宇文無極的兩側,被壓成下體大開的羞恥姿勢,即使全身上下只有雙峰完全暴露在外,他還是有種正被人玩弄著下體的錯覺!他不願意承認,此刻下體早已潮濕,格外的空虛,格外的想要得到什麼……
「啊啊啊啊啊啊王爺不要再……不要再……啊啊~嗯啊」難耐地發出呻吟,已不知是在反抗還是在邀請了。
宇文無極惡質地問著「真有那麼爽嗎?」仿佛知道韓青煙呻吟裏的渴求一般,輕頂了那私密的根部一下「只是如此就能讓你浪成這樣,真不乖啊……罰你,以後每日都要為本王作早膳……」
韓青煙心想這是廢話,他哪天的早膳不是由自己負責的……
「就用……就用你的奶水!」
……這個…………這個無恥之徒!
這種要求,他怎能說得出口?!
又不是未足歲的奶娃娃,他怎能讓他每日……每日……
就算他已經決定把自己的身體交出,可是他後悔了,無奈也罷,屈服也罷,放任也罷,他不該忘了宇文無極是個得寸進尺的大色魔!
「不過,在此之前,你要負責給本王的寶貝滅火!」
沒等韓青煙明白過來,他就已經反身趴倒在榻,外褲裏庫褻褲一並被脫到膝上,上衣下擺被提至腰際,露出雪白的臀部,沒有一絲贅肉,自幼習武更使得那裏格外翹挺、富有彈性……
宇文無極心中贊歎「可惜……時候不早,今日就先放了你。」說罷用指腹輕搔過韓青煙幹澀的小穴,那裏還是會猛烈地收縮,畫面看來異常淫靡,害他差點就想不管三七二十一!
「把腿收緊了!」韓青煙仍舊不解,因為背對著宇文無極他根本無從知道對方打的是何主意。
「啊啊」突然感到身後一個又熱又硬的物體穿過他的大腿根部,摩擦起大腿內側最柔嫩的密地,他不自覺地夾緊那熱硬之物,只希望其主人能再溫柔一點,可顯然此舉唯有令人更加激動「嗯嗯嗯嗯嗯……哈啊……啊……」
因為那樣急速的抽送,兩人的精液汗水混合交融分不清界限,有的粘在一起,有的又被激烈地動作打散,最終都如露水一般挂在那雙修長白皙的大腿上,造成斑駁的軌跡。
感覺著,那熱硬依然在脹大,在他的腿間撐出越來越明顯的縫隙,沒有最後的進入,宇文無極低吼著射在了他的大腿上,大量精液滑入那道縫隙,流到褻褲上,滴落錦被上……他的發早已淩亂,一臉的迷離,只懂得吐息,整張床榻猶如獨立的一般,彌漫著甜美的情欲滋味……
上衣髒了……褲子髒了……下體濕了……可是宇文無極沒有要他……
他在心裏輕笑著,應該是高興的……他仍然是完整的……
宇文無極恢複得很快,神清氣爽地下床披衣,很快將自己打理妥當,步向門前,回頭丟下一句「自己起來,今日按時啟程。」說罷沒有留戀,仿佛剛才的激情也不過是夢裏的場景。
10
非常非常感謝晴天大人給的意見……
歐想了下……雖然不能說每個人都是大人物……但是人設已經擺在那兒了……這是有國仇家恨存在的……所謂不在其位不謀其政,既在其位就有無法推卸的責任……
我不希望設定擺在那裏只是為了好看……就像要寫黑幫文……作為一個黑道頭領卻從來不做壞事……這合適嗎……
至於他們有隱藏身份……本來寫出來就是不希望大家多想……看過知道有這麼回事就夠了……歐以後會慢慢寫出來……
今天這裏天氣很糟……心情也很鬱悶……丟下一堆事情翹班回來睡了一下午……Orz……明天歐慘勒……
下一次H……填補鬱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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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紫川城,還未算是跨出哀牢山地界,送親隊伍仍將在旁支山脈逗留一段時日,二十來天就可抵達西夷,算算也還綽綽有余。在城中做好食水補給,一行人又不緊不慢地上路。
山中天氣多變,早晚風涼,時雨時晴,最怕的就是趕上風雨交加、天暗路滑。一旦碰上,王爺、公主金枝玉葉是萬萬不能涼著凍著,否則下面的人便跟著倒黴。
「哎呀倒黴!這天又暗啦!」一名仆役打扮的青年抱怨道。
年紀看似稍長的老實人安慰道:「得了,今兒個咱們還能住上個大帳,守夜的侍衛可都在外邊兒晾著!」他們隸屬樂部,分到的差事已經相當輕松。
先前的青年正欲接話,卻聽前面傳來一陣巨響,隨即眾人喧鬧,後方的人也都伸長了脖子探個究竟。
「前方何事喧嘩?」
「王爺,像是道路被阻了!」櫻落也不知何時跳到了前面,又不知何時摸了回來,十足一個包打聽。韓青煙舒了口氣,畢竟,那種事情……於他而言不可能如表面那般風平浪靜,好在平素也不喜多言,櫻落嘴快總會搶著說,否則指不定有多尷尬。
「被阻?」宇文無極涼颼颼地重複著,隨即下令「掌簾!」然後領著二人前去察看。
「此地發生何事?」
「稟王爺,是山體滑坡造成道路堵塞,幸而無人傷亡!」校尉左仲鬱拱手作揖回道。
──西南一帶山勢險峻,山體滑坡時有發生,亦不足為奇。此間仍靠近官道,雖暴雨方晴、天色晦暗,怎堪至此?全都是碎石……分明有人故意為之!
「山體滑坡?這分明是人為所致。」宇文無極對左校尉的直線推測嗤之以鼻,左仲鬱立刻紅了黝黑的俊臉。
──少見,他們居然還能有想法一致的時候……
「真是盛情難卻啊……」宇文無極狀似自言自語地呢喃過,轉身吩咐道「左校尉,由你負責,除司物衛、公主衛以及女眷,其余人搬石開路。在孤回來之前,務必辦好!」言罷,飛身掠過碎石堆積的封路上方「如此隆重的邀請,本王不去會會此人,未免失了禮節了!」
──難道,是你嗎……?
「王爺!」韓青煙一看,也追了上去,輕點過一塊峭壁,人已隨著宇文無極消失在一片蒼茫遠山之中。
「王爺!韓大人!!」櫻落懊惱地直跺腳「太過份了,你們怎能丟下奴婢自己跑去玩?!」嗓門大得可以傳入在場每個人的耳裏,此話一出換來的是無數白眼,尤其是立於她身前的左仲鬱。
「哎呀~大家不要這樣看著人家嘛會害羞誒~~」
紫雲飛瀑──與紅河一衣帶水,水流湍急奔騰直下,至清明淨!又因畸石林立阻隔水源通暢,一路飛濺,造就蜿蜒縱梯直下數百裏,不愧為『天地之曲』的延續!【爆!咱是雲紫派的……為啥要取這種名字………=______=/|\】
「孤道是誰呢,原來……是暗裔的雲魘大人……許久不見,本王該如何回應你的盛情招待?」
「哈哈!宇文小弟,這話多假,其實,你現在一定很失望才對!」隨意地立於礁石之上,手執荊棘長鞭的是一名女子,身材修長,年紀莫辯。身披黑色坎肩,紺紫色緞帶將她的長發編成一束搭於左肩,內著暗紫低襟短裙,腳踏長靴。一開口就很豪爽,完全不把那個『王爺』放在眼裏。
宇文小弟……宇文無極此刻很想將這女人的豪爽笑容給撕下來!但見他手中把玩著折扇悠閑走到雲魘身旁「呵呵!是有那麼點失望,不過,玄冥星君親至駕臨所為何事,孤對此比較感興趣。」
雲魘側身望向宇文無極,歎道:「噯……本君真是好心沒好報了!千裏迢迢來替人予你送信,結果還遭人嫌棄……」
「…………」
「好拉好拉,不與你拐彎抹角……」雲魘無奈,不知何故,宇文無極一見她就翻白眼,天知道她不過是為了看熱鬧……
「天外紅霞如抹錦,檻邊桃杏鬥新妝
盈眸煙熳誰居首,美酒頻斟且酌量
──你可聽懂了?」
──武後賞花?本是吉相,龍兒要暗示的,一定不會是好事……皇兄,你已經要開始行動了嗎?母後真是把你惹火了,連暗裔的勢力也敢利用,看來,臣弟也不可置身事外了!
「就這麼多?」
「就這麼多!」
「孤如何能信你,你千裏相告就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