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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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原來是用作裹胸的!」宇文無極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把那塊布又收了回去,打開折扇搖將起來好不逍遙!

惹得韓青煙心下大罵,宇文無極你個大變態,連這種東西也留!

宇文無極又問了「那你知道此地何處能買到這種裹胸嗎?」

「這……」櫻落面有難色,六王爺真是折騰人「尋常姑娘家哪用得著這麼長的裹胸啊!再說現在是夏季,女孩子愛美,哪能這麼裹著,一般都用肚兜嘛……」

「啊呀,是本王犯糊塗了!」宇文無極合上折扇輕輕敲了自己肩窩一下「那這要何時才用?」

「依我看……八成也買不到,這姑娘莫不是女扮男裝吧?」櫻落想了想,覺得不無道理「古有木蘭從軍不是,興許人家養在深閨也有那啥啥巾幗之志!」說著櫻落的大眼中還露出閃閃發亮的某種叫做向往的目光「要不然就是哪家閨女兒出來遊曆江湖,要不然就是……」

「好啦好啦好啦」宇文無極揮揮手中折扇,示意夠了「你不錯,挺機靈的!本王這兒正好缺個婢女,以後你就跟著吧。」

「謝王爺誇獎~~奴婢今後一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侍奉王爺絕無二心!」

「貧嘴,你一個小丫頭本王還能指望著你給賣命,豈不是被天下人恥笑?」

「王爺您真是小瞧了奴婢,出力的事情有您身邊這位侍衛大人就夠了,要說鬼點子奴婢可多著呢!」櫻落大言不慚地道,惹得宇文無極開懷大笑。

「怪哉,韓青煙……你今日特別沈默,平時本王無論做什麼你不是都有話說?」經櫻落這麼一說,倒是提醒了宇文無極「嗯?莫不是本王眼花了,韓青煙你該不會是在臉紅吧?」他貌似剛才反應也很大,之後怎麼就不吭氣了?

「……沒、沒有的事!」

宇文無極邪邪一笑踱到韓青煙面前,用扇子挑起韓青煙的下巴端詳起來「嗯……你的確是在臉紅!」其實他剛才只是隨口胡說想要糗糗韓青煙,沒想到真的讓他說中了。

「王爺,請不要拿屬下開玩笑!」韓青煙抗議著向後退。

宇文無極對調戲毫無姿色的男人也沒興趣,隨即悻悻地收回折扇,繼續嘲笑韓青煙「一直看你跟個古董似的,原來該叫悶騷啊~~見了女子的私物還知道臉紅,還有救!」

「…………」韓青煙心中苦笑,何止見過,那分明就是他的!

「本來長得就醜,又擺出那副棺材臉,難怪沒女人喜歡。」

「…………」習慣了,習慣了這個無恥男人對自己的挑剔,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裝聾作啞就好。

宇文無極狂笑著「本王今日心情不錯就不與你計較了。」說著揮開折扇轉身又念叨起來「木蘭從軍……好個木蘭從軍……看我怎麼把你逮出來!」

宇文無極瀟灑離去,留下一句耐人尋味的話,隨著夏夜的涼風傳入其余兩者的耳中。韓青煙頓覺背脊生涼,立於最後的櫻落似乎正向他投來一道同情的目光……

05

※ ※ ※ ※ ※ ※ ※ ※ ※

五日之後便是本朝法定的『休沐』,即民間的大洗之日。宇文無極一行人自上京至此曆時有兩月之多,余下約摸還有一月多的行程才能抵達西夷國。旅途諸多勞累,啟程以來兵士仆傭亦沒有得到固定的休沐日。五日後的目的地紫川正好是座大城,因此六王爺宣布全員休沐一日。

此番和親極為皇室所看重,因此十四公主的嫁妝相當豐厚──布千匹,錢百萬,什物六十余種……隨親隊伍數百人以示隆重。為保證人人都能洗上又不至護駕人數劇減,所以宇文無極命此地官員置辦下一處公用浴場,所有休沐人員分男女簽名領牌入場洗浴,每次十余人,時限為半個時辰。被蒙在鼓裏的眾人不疑有他,還道六王爺真是個體恤下屬的好王爺!

而此刻,浴場對門的一座茶樓上,心知實情的只有三人──一人白衣,閑坐品茗,輕搖折扇;一人黑衣,倚於窗邊,身環佩劍;一人藍衣,上竄下跳,含笑晏晏。

「櫻落,讓你辦的事情可辦好了?」白衣男子懶懶地問道。

「問到了問到了」櫻落蹦蹦跳跳地來到白衣男子面前「王爺吩咐的事奴婢怎敢怠慢~~」

「嗯?」宇文無極挑挑眉,一席白衣玉樹臨風之姿、貴氣逼人、俊逸非凡,無怪乎迷剎天下芳心、羨剎天下男兒!

「回王爺,到此為止──一個也沒有……」櫻落說完猶如一朵烈日之下暴曬的花兒枯萎了。

噠的一聲,宇文無極手中的折扇擊上了桌面,他微微一笑,俊美中散發著無限的邪氣「等!」

「是」又等,在這待了一早上她都快無聊死了,偏偏茶樓被宇文無極包下,此地只有他們三人。王爺似乎已經打定主意坐鎮於此,午膳晚膳也都讓韓青煙叫人送來了。

數個時辰以後……

「沒……有……王爺,這已經是最後一批了……」

「怎麼可能!」宇文無極緊皺眉頭「難不成真的只是路過?」可是又有什麼人會半夜去到荒山野嶺沐浴,而且輕功了得還能化解他的兩儀點穴法。山中無人家,他亦未曾聽說最近此地有江湖異動,之後也四處尋不到蹤跡,那唯一的可能便是藏在此次的禁衛軍中。

「王爺,這是事實……我們都察過了,一個也沒漏掉,而且也沒有人轉讓洗浴牌……」

「不可能!」

「王爺~~連公主殿下今日也在官驛裏淨過身了,要說真的還有人沒洗過……那也只剩您、奴婢還有韓大人!」

「你說什麼?」

「奴婢說,今天只剩王爺、奴婢和韓大人沒有淨身了……」她現在可是最需要淨身的人!

此話一出,宇文無極立刻用狐疑的眼光打量起櫻落,然後又飛快地轉頭望向窗外。

「王爺……您可不能懷疑奴婢啊我……」

「本王知道,你若是,我都懷疑自己眼光有問題。」

「王爺您……」嗚嗚太過分了……TAT「那就只剩下韓大人了……」

「……不可能!」宇文無極手中的茶直接灑了大半。

「那……不然就是王爺您產生了幻覺!」櫻落立即慘遭白眼「嗚~~是不是看一下就知道了嘛!」

「絕──不──可──能!」

「哎喲~~總之王爺,趁現在韓大人還沒回來,您就快決定吧!您找人家也不知是擰的什麼勁兒;若是他,橫豎您也沒少給他小鞋穿,多一次不多少一次不少;若不是,也免了成天記挂著嘛~~」

「停!」他現在需要的是冷靜。

宇文無極沈默良久終於起身,默默然朝樓下走去。

「王爺,您不是要在此用膳嗎?」這時,韓青煙的聲音突然響起把心事重重的宇文無極嚇了一跳。

「……不必了,回驛站!」宇文無極口氣不善地丟下話便離去。韓青煙呆了一下,他又惹了他了,早就習慣這主子對自己的態度也不以為意,隨即下樓吩咐了仆役再把晚膳一並帶回驛站。

──是不是看一看就知道了嘛~~

馬車上宇文無極腦中盲目回響著不久前櫻落的慫恿之詞,他透過簾子瞟了眼窗外令他煩躁的根源──銀色古怪的圖騰自前額開始爬上半邊臉頰,一直蔓延到頸側而後伸入衣襟之內。以往沒正眼看過,韓青煙的皮膚尤為白皙,因為習武的緣故總是透著淡淡的紅,可掩蓋在花紋之下的面容無論怎麼看都只能用『醜』字來形容!他不相信自己會看走眼,那日月光下的淺影實在是太過相似,黑發上抖落的暗紅星子是那麼耀眼,那是專屬於他的發色!就算誤認……他的龍兒,也絕不可能與眼前這個醜男人牽扯任何瓜葛!

06

※ ※ ※ ※ ※ ※ ※ ※ ※

「來人哪,本王要沐浴。」宇文無極熬到了大半夜終於又開始給韓青煙找事做了,他就是沒法對他和顏悅色。

在門外把守的韓青煙習慣性歎了口氣,萬分頭痛地回道「王爺,現已夜深,燒水的夥計全都睡了……」

「廢話!不然本王喚你何用,沒人你就不會自己燒!」

原來是要使喚他燒水,今天的澡算是白洗了……一個人燒一大鍋水不是什麼難事,問題在於他必須一個人在短時間內把所有的水運到浴間,之後勻好水溫。

韓青煙折騰了半天才把一切辦妥,宇文無極伸手試了試水溫說太熱了,於是他再往裏注涼水,宇文無極還是說太熱了……一直反反複複了幾次,宇文無極最後連水溫都不試了,韓青煙覺得那桶水大概都快成涼水了,他懷疑宇文無極是故意在耍著他玩呢。

不過,他吩咐他照辦,這是本份。只是他不理解,宇文無極若要整治他直接和平常一樣隨便找個理由讓他忙得死去活來不是更好,沒必要連自己也搭上。韓青煙又提著一桶水往浴間裏去,浴盆中的水早就滿了,之後再加也是全溢出來,不過宇文無極沒說可以他就得繼續加。韓青煙已不知今天是第幾次歎氣了,擱下桶抬手輕拭去額間薄汗,瞥見前襟濕了一片很不舒服。

「哈欠!」他急忙掩住噴嚏,不由自主打了個寒顫,似乎覺得有些失禮,他抬頭看看宇文無極。後知後覺地發現,今天的宇文無極實在是太奇怪了,竟無責怪之意,還和衣斜靠在躺椅上盯著他站的地方一言不發。韓青煙當然沒有自戀到以為宇文無極會對著他這張臉有什麼遐想,但事實不中亦不遠矣──宇文無極盯的是他的胸部!

韓青煙反射性地一手搭在肩上擋住前胸……糟糕,頓覺這種行為叫做此地無銀三百兩,可如今他放也不是收也不是了。

浴間內的燭光透過紅綢燈罩顯得尤其曖昧昏暗,就算此刻的衣物緊貼前胸,宇文無極亦不可能發現的──韓青煙自我安慰著,後退一步,踢到腳邊木桶發出咚咚聲響打破幽暗中的一片寂靜。這時候他若有一絲遲疑便是心虛,可一旦失了先機就沒了轉圜余地……不知他現在提起桶走出去,是否還來得及……

「等等,你這是要上哪?」話方落下,人已擋在身前。

這話說得,分明是他讓自己給他勻水的,他還能上哪……「王爺有命,屬下去提水。」說著又向外舉步。

「不准走!」宇文無極長臂一伸將韓青煙拉回身前。

許是年齡差距,宇文無極高出他半頭有余──對此他一直耿耿於懷。

這次宇文無極則毫不掩飾地打量著他的胸部,那種目光似要將他的衣服剝光一般。下一刻,韓青煙黑色的外衫竟真的被撕了下來,只剩下白色中衣!

──天啊,宇文無極這是在幹什麼?!

「王爺!!!」韓青煙臉色剎白剎紅,躲閃不及,便抵死抓住前襟「請您住手!」他只希望能保住最後一件遮蔽物,可顯然,對方並未打算令他如願。

「韓青煙,你敢反抗本王!」宇文無極涼颼颼地威脅道。

「可是,王爺的行為於禮不合!」

「哪裏不合?別以為有母後為你撐腰本王就奈何不了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韓青煙頓住,宇文無極說得沒錯,他不能──

天若宮弟子,被君王選中即為下一任君策,被選為王爺的進身侍衛即有兩重身份;一重是護衛,另一重是孌童……這是先帝給他們定下的規則之一,亦為大家心照不宣之事。久而久之,即演變成了挑選承擔此任之人的首要條件之一必是『色』。而他當初會被選上卻是緣自太後本人對於男子媾合之事的反感,故嚴禁自己的親生兒子沾染男色。太後自然覺得韓青煙這等姿容是萬無一失的,事實上也確是如此,時間長了他便也忘了,可並不表示它不存在──但凡主子有需要,他無權反抗……

他的手有些松動,宇文無極借機撕破了他的中衣,終於露出了那令人記憶猶新的裹胸。

──不可能!

宇文無極陰沈著臉撕下最後一道防線,似乎已經由不得他不信了。而此刻,他心中滿是被騙與失望的情緒,他忍了那麼久到底是為了什麼!

「那日,真的是你?」

韓青煙捂住臉不敢看向宇文無極,而宇文無極則是目光緊鎖住那因著主人的不安上下晃動的雙峰,淡粉色的乳頭微微顫抖……他是有些昏頭了,看在眼裏竟是那般情色、那般誘人,除了憤怒更有立刻蹂躪的沖動!他下腹一熱,欲望竟然硬了起來。

該死!宇文無極暗啐一口,下一刻即將韓青煙摁倒在地。韓青煙悶哼一聲「王爺,您都已經看到了,還要怎樣!」但願不會是他想的那樣……這時候,他倒寧願相信宇文無極的以貌取人是種美德……

「你說呢?」他正愁找不到好方法來整治他呢,這下可好,橫豎他也積壓的夠久了,泄欲與泄憤同時進行,一舉兩得!

韓青煙瞪大了狹長的眸子,臉色頓時變得紅如滴血,宇文無極竟真的松開褲帶掏出自己已略微勃起的男根。感覺那勃起的熱物壓向自己的雙乳之間,韓青煙被燙得驚跳起來,卻被宇文無極的重量壓了回去,一對乳房同時被從旁托起往中間擠壓──

「嗯~~哼唔」他沒想到宇文無極會下手那麼重,壓抑著呻吟卻痛得直抽涼氣,見他越是忍耐宇文無極抽動的速度反而越快「唔─唔嗯─!」伴隨著身上之人毫不憐惜的抽動,他的呼吸也越發急促起來,痛苦中更夾雜了些令人羞恥的快感,帶著濃重的喘息控訴著「哼嗯─唔!……痛……哈啊……王爺!」

不似女子甜膩的叫床,韓青煙恬淡柔和的男音染上了情欲的色彩之後顯得尤為性感,壓抑的喘息讓人想更進一步地將他摧毀。粗暴的蹂躪致使那柔軟的乳房脹痛不已,乳頭高高挺起映入韓青煙模糊的視線中,炫耀著他們誘人的紅豔色澤,韓青煙羞恥地捂住雙眼不讓自己再看,此舉卻換來宇文無極的嘲笑「被男人蹂躪還如此有感覺,真是淫蕩,若是這樣呢……」

「嗯唔唔~~~~~~!」宇文無極說話間驟然握住他左邊的乳房,使力一擠,韓青煙立刻感到一股熱流自他的乳房向那敏感處湧去,接著便有白色濃厚的乳汁從頂端溢出、順著指縫流下。腫脹感竟被一種難言的舒適所取代,他情不自禁發出了難耐的呻吟,聽在宇文無極耳裏極其受用,揉搓的動作變得更富技巧,隨即驚歎道「好厲害,一次出那麼多的還真少見,宮裏的奶娘也不及你奶水充足!」

若不是紅絹籠燭,恐怕此時韓青煙緋紅的臉頰又會是宇文無極的話柄了。他別過頭不予理會,只有被咬得泛白的唇瓣說明了他的忍耐。

──你就忍吧,我看你能忍到何時!

一手依舊揉捏著那渾圓,一手開始探向下體,韓青煙一驚,突然做出了異常激烈的反抗,掙紮扭動著避開宇文無極的撫摸,目的只是緊緊護住下體。

他怎麼會以為宇文無極只是一時興起想要惡整他,只要讓他羞辱夠了之後就會放了自己!

「王爺,對我這麼做只會汙了你……啊哈……不要!」他一邊壓抑著被人撫摸帶來快感,一邊抵抗宇文無極想要竄入他褻褲的手。

「是嗎?此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不說誰也不會知道。」

宇文無極並未讓他逃脫,他武未必及得上韓青煙,調情手段可不是韓青煙招架得住的。手一伸一拉,韓青煙的下著立刻順滑去了大半,剩下的上衣裙擺被他死死握住不放,他有些絕望地看著宇文無極搖晃著手中破布,朝他輕佻地笑笑,扔進了桶裏……

「別想了,好生伺候本王,嘗夠了就不為難你。」

韓青煙怕的不是失身,他只是想將那不可告人的秘密永遠獨守下去,他從未想過會以如此方式被人揭穿……更何況,還是這個男人!

「王爺,屬下自知鄙陋,今日之事若傳了出去只怕會有辱王爺威名!再者,太後娘娘一片良苦用心,命屬下留在王爺身邊便是希望您多多謹言慎行……」

「別和我提這事!母後是不是讓你來監視本王的,她究竟如何對你說的?你竟敢如此放肆,有膽以身為餌,本王若是不做些什麼豈非對不住母後的用心良苦!」宇文無極看似並未打算放手,大手再次伸向最後一塊遮蓋物「今日除非你敢以下犯上,否則本王要定你了!」

他瘋了──這是韓青煙此時唯一的想法。就在今天以前,若是有人用刀比著脖子告訴他,宇文無極有天會對他起那種興趣,他一定會當那人是個瘋子……可此刻又是何狀況?不是他瘋了,就是宇文無極瘋了!

「王爺,屬下並未受過太後娘娘任何囑咐,您若有需要大可不必委屈至此,王爺一切作為,屬下絕不敢透露半字!」

──他知道……他知道了……!

事實上,太後娘娘早在他入宮之時便有言在先……

──色不可,但能讓無極雙手奉上『全蝕之祭』的人,非你莫屬!

他一直不明白……為何會是自己,找到全蝕之祭又與他何幹?正如太後所說,他無色可言,過人之處更少,又如何讓宇文無極雙手奉上?他以為太後對宇文無極絕無殺意,又為何要百般算計?師傅走後,困擾他的事情不斷湧來,他毫無准備地被卷入一個混亂的戰場……最悲哀的是,在這個戰場上,他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他是誰?他的父母又是誰?找上他的人又是為了什麼?

──如何,你可願意?只要答應了本宮,事成之後,你可以得到韓孤雲的下落,還有,你的雙親……

答與不答應又能怎樣,他絕不會天真地以為,事了之後自己還能全身而退。答應了,亦只是為自己爭取更多的時間而已。

──如此甚好,你既然願與本宮合作,本宮就先提醒你一點,除了今日之事,你切不可讓無極知道韓孤雲還活著的消息!

07

「王爺,屬下並未受過太後娘娘任何囑咐,您若有需要大可不必委屈至此,王爺一切作為,屬下絕不敢透露半字!」

終於亂了陣腳,真是越來越有趣了「你平時不是很大膽嗎,什麼都要管,怎麼不管了?還有,你知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表現很像欲擒故縱?」

「你──不要看!!!」

最後一件白色褻衣也被奪去,宇文無極卻似被定住了──女子的胸部,男子的下體……千真萬確!

「你……究竟是男是女……?」

察覺到宇文無極手下的松動,他飛快奪回屬於自己的衣物,先一攏,把殘衣破布扣回兩處重要部位上,再一縮,立刻退出宇文無極長臂所及之外,臉色乍紅乍白完全無法面對宇文無極錯訛的神情。

他是男是女?他又何嘗不是滿心疑問?若不是師傅離去前苦苦交代著,無論將來發生任何變故都不可輕生,他恐怕早就撐不下去了……

──師傅,您一早就知道了對不對……那為何還要將我一個人留下……是要去做什麼呢,我已經成為累贅了嗎……需要不告而別?都已經沒用了,卻還要留給我活下來的希望,這又是為了什麼、為了什麼?

他茫然無法作答,搖搖頭。

好在宇文無極終於意識到自己問了個多麼愚蠢的問題,改口道「真不知你當初是如何混入天若宮的。」說完再次拉近兩人間的距離,挑起韓青煙的下巴,轉至右臉端詳起來「不看左臉也還普普通通,可本王怎麼越看越覺得……真是個不男不女的怪物!」

韓青煙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只是倔強地不肯去看宇文無極惡質的眼神。

「別遮了,本王全看到了,再遮不覺得過於矯情嗎?韓青煙,你的欲擒故縱很有效,本王現在對你很~~有~~興~~趣」

韓青煙不語,只是手中輕薄的褻衣被握出了道道褶皺,而下一刻,它們就被宇文無極毫不留情地拿掉。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僅剩的衣物沒入水中,韓青煙有絲淒然,轉頭對上宇文無極邪肆的微笑,充滿掠奪,充滿嘲諷,充滿情欲……讓他有一瞬間的迷惑,只是一瞬,他就被人攬上了腰背提起,形成只有胸部高高挺起的怪異姿勢,雪白雙峰隨著宇文無極的動作一陣地上下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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