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大结局
一百年後,东皇历经人间百世轮回,重返天庭,从此不再过问诸天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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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年後
极月宫原是隶属月神掌管的宫殿,但自幽都化魔、东皇与另一位月神复又入世之後便已形同虚设,退居蓬莱仙境的望舒娘娘镇日为此消沈,月神一族亦未再出现有能担此重任之人,经年累月,极月宫便成了一座虚掩华衣的空壳。
直到……直到三百年前,太阴星入主西方璀璨异常,众仙皆以为吉兆,不料竟是月族圣树「月生」朝夕衰败,魂元精魄尽毁!众仙事後闻讯只道如此,却不知神树圆寂当日还诞下了一名男婴──他浑身戾气难消、被前尘所扰,分明是个魔物。神树本是秉持著月华之气而生的至纯至善之灵物,不忍惘顾弃之决心以自身精元将那魔物净化……精元释放,万千叶片齐烧,随即飞红如雨,宛若炽烈的红蝶翩翩起舞,整个千华树海仿佛就是一片火海,看不到尽头……
得到召唤的望舒是唯一知情者,她将那名男婴悄悄带回极月宫,并作了妥善安排,方才换来诸天三百年的平静。
三百年够长够久吗?
对那名婴孩而言也许够、也许不够──他用一百年得到了他人修行万年也望尘莫及的法力,再用一百年长成一个气度翩翩、雍容华美的少年,又用一百年来感受与人疏离的孤寂,却唯独找不回那颗「会动的心」。
起初望舒只是以为他对人对事淡漠了点,除非自己有言在先,否则那孩子是绝然不会主动去追求什麽,这甚至让她觉得他会如此「乖巧」,仅只是因为自己於他有「养育之恩」。
难道她当初的决定真是错了吗?不──与其让他带著记忆活得痛苦,不若无心无情来得好些……
极月宫
「殿下殿下,没有娘娘的许可您不可以私自出宫,请别让奴婢为难!」
寻声望去,只见离极月宫宫门不远处,一名银衣银发的男子不顾身旁一干婢女的阻拦非要出宫不可。再一看,那几名婢女虽无倾国倾城之姿,却独有天人的清灵雅致,美不可胜收足以沈鱼落雁。可众仙子齐与那银发仙人相对而立,竟也唯有黯然失色!
银发仙人偏过头,对著先前与自己说话的绿衣仙子缓缓道:「凝碧,明日就是我的百岁诞辰,我只想在那之前去祭拜一下『她』,何况我也不是小娃娃了,若说怕被众仙家瞧见──那根本就不成问题。」再不济,用点幻术他还是很有信心不被识破的。
凝碧被银发男子直直盯住没由来地一阵脸红,虽然她们家殿下很多时候只喜欢望天──似乎所有事情都与他无关一样,但对她们这些下属可都是温柔又有耐性,像这麽可爱又貌美的主子真想拿出去大肆宣传一番!哎可惜可惜……
被凝碧投来的诡异目光弄得有点发毛,男子轻咳一声对上站得最远的一名蓝衣仙子道:「蓝樱,连你也要阻止我吗?」
对啦对啦,这种时候他总是能想起她!他三天两头往外跑,出门被逮倒也总是拉她作保票,出了纰漏被责罚的又是她……
蓝樱心不甘情不愿地递出手中那件银灰色长袍,一边腹诽一边说道:「我怎麽敢……长袍在此,一定记好裹得严些,路要挑远的走,沿途就不要看风景了……」自从回来之後她发现自己愈来愈有做娘的潜质了──真是上辈子欠了他的!不不不,是上上辈子,谁让她把他给弄「丢」了呢──真是会「记仇」的家夥!
男子露出清冷一笑,如霜似雪,皎若月华。他接过长袍道了声谢,便趁著其余几名婢女看得出神之际飘然离去。
目送著他的背影蓝樱神色落寞,若他有朝一日真地想起了一切,当初看来迫不得已的举动,如今却显得那麽残忍──娘娘,夺走他的感情和记忆到底该与不该,是对是错……
千华数海
太一持续凝视著那棵焦黑的神树,手中握著一块金玉宝镜,一脸沈郁。
昆仑镜──传说中拥有「可以穿越一切时空」的力量,在遥远的万年以前,他曾用它亲手将一个爱他至深的天神囚禁於此;任由他伤心绝望,任由他神魂俱碎,任由他将郁积了千年的魔障带入轮回……可笑的是,他们却在五百年前於红尘中再度相遇,他仍然傻傻地选择爱上自己;不同的是,他这次也爱上了他;可悲的是,他竟再次亲眼目睹了他的「离去」,却无能为力……
他离开自己已有整整五百年了,五百年来他从未间断过寻找他留下的痕迹,可始终没有,幽都也好、烟儿也好,始终也不肯原谅他……听说这里是他降生之所,已经荒芜了许久,看来今日他注定要失望而归。
不忍看到他的过去如此破败,太一蓦然抬手欲加法护持,却惊异地发现早已有人在他之前如此做过!他不可置信地凝注原本焦黑的树根,此时竟被光芒环绕著,银丝镶嵌灵光熠熠,这般清冽冷然的气息,至阴至纯,天地间唯有「月华之气」……
──是谁?方才究竟是谁来过这里?!
「是你──我知道是你!来了为何不肯见我?!」也许……只是也许……太一的脑海中浮出一个不确定的答案,逐渐翻腾上涌,激得他近乎疯狂!
「烟儿……出来见我好吗?哪怕是你依旧不肯原谅我,出来让我看看你,让我知道你还好好的……」他焦急寻找,找遍了整片荒海仍不见半个踪影,他不甘,狂乱,而後失望……
──烟儿?
隐身於神树前许久未动的银发男子则目睹了一切,他没有任何感觉,心底却奇妙地重复著那个名字。脑中同时出现一瞬的空白,似有什麽强行涌入了他的心湖又被抽离出去,而他到底还是不明白自己失去了什麽。然後,他看到太一再次朝自己走了回来──他一身月白法袍缀满了火凤翔云的金丝纹路,那头金发逆光望去犹如暗沈的乌金,正与月白法袍交相辉映,不减半分华美!
虽说对自己的幻术极有信心仍不免怀疑对方发现了自己,毕竟以此人之修为要发现他实非难事,若非慌了手脚定不会疏忽於此。恰在此时扬起了一阵过耳轻风,银发男子心思一动,化为一缕烟尘随风而去!
担心显然是多余的,但见太一失魂落魄更甚,与他擦肩而过都毫无所觉,只在耳边留下了千丝万缕缠绵不去的鸣动,宛若风儿的叹息──一时间,竟见万物有灵夕霞满天,蓦然回首,往事成空……
──终──
咳!这次有没有破之前不更文的纪录?这个结局是不是很欠匾?
嘛……先把砖头收起来,欧话还迷有说完嘛……
原计划结局不会很长……可欧东拉西扯的,每回都超标……
於是不断地重写砍掉、重写砍掉……砍掉了七八千字……
再一看──没有香香!不爽!
所以欧很善娘d直接准备了番外~~~~`!ω!欧是不是很善娘啊
orz……废话超标了,但愿大家能够喜欢番外……
千华残梦
他也许做了一个梦,只不知,身在梦中的自己为虚为实……那是一个陌生却又熟悉的场景,脚下是苍茫云海、群山万壑,风捋浮云遣散最後一籽碎星。在那天明的一瞬,他回头遥望朝霞云雾中的神氐──容颜模糊,蓬松的暗红长发迎风飞扬,勾起天光,绘出凌乱的缠绵,不经修饰亦显尊贵至极!
那男子似是有意似是无意,第一次扬起高贵的脸庞与他对视。如此一眼,竟能燃起他心中异样的雀跃,可那人额上深刻的金印却在一刹那刺伤了他的眼!
「哥哥,你是怎麽了?」一名绝美的银发少年出现在他身旁,讪讪发问。
他轻颦著眉头,这人每每唤自己『哥哥』时都带著讽刺「没什麽……只是忽然有些不适。」
「你该不会是与那些浅薄的众仙一样,被那虚有其表的男人所迷惑了吧?」少年双手环胸,一脸的不屑。
「伊洛,休得胡言乱语!」话中有著被人看穿的狼狈。
「先别急著否认,我只是说他虚有其表而已,不然,哥哥以为我在说什麽?」
「──不要忘了,此刻是在『无色玄天』,众仙家往来频繁,这话若是传出去,於我们没有任何好处!」
伊洛穷追不舍地道:「哼!不知是谁,一日不见神思恍惚,每回都走得那麽不利落。」
「那是因为──我为何要与你解释这种莫须有的事情?」忽然发现自己关系则乱,不该失却平日的冷静。
「当真没有?」
「你又如何纠缠於此?」
「好吧……」伊洛微微扬起嘴角,笑得邪肆张扬「你可要记住自己今日所言,日後若有变数,令你心中不快,可不要与我算帐啊!」
「变数……你究竟所指何事?」他这弟弟太过不知天高地厚,会作出任何惊天动地之事他已不觉为奇,怕只怕祸及苍生、无力回天。不知怎的,心中那不祥的预感顿时越发强烈起来。
听罢,伊洛嘴角弧度又加深了一分「只是忽然很想知道,那个男子究竟有何魅力,能让所有人都为他倾倒,连哥哥也愿为他臣服。」
「伊洛,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只是,他只是……不由自主地,抚上左脸那道伤痕,很深,很长,状似弦月,却那麽丑陋!
月神一族向来早慧,他至今仍有出生前的记忆,他与伊洛一同被孕育在『千华树海』中唯一的『月生树』上,伴随著花精树灵经历了千年流转。旦辰那日,月生树体光芒万丈,众仙观礼,并引来无数珍禽异兽。渐末,不幸就在那一刻发生。孕育他的胎果竟早一步脱落,滚到浮屿的边缘,一位守护花仙手忙脚乱地欲将他揽回,不料,却直把他推下了九重天。
胎果一路疾速下落,其它浮屿中的树灵纷纷伸出枝丫援救,可每每都只差一步,却撕破了胎果脆弱的外皮!他永远不会忘记那个将他救起的神仙的面容──与月族的光华完全不同,是耀眼温暖的金色,簇拥著那俊美深刻的五官,飞扬的眉眼,绿玉水碧般深沈的瞳眸,高挺的鼻,带笑的薄唇……他想,能在这个男子手中出生亦会是一种幸福!
【太一,你在做什麽?】一道声音引回了他的思绪。
──太一……他是东皇太一?曾听照料他们的花仙提到过,是一个特立独行、傲意天界的神……
【快放下那孩子,你的法术会伤到他!】那人劝阻著。
【有何不可?我只是想替他疗伤,小可怜,脸都花了。】男子打掉另一名男子伸出的手,充满兴味地打量著怀中脏兮兮的瓷娃娃,七八岁上下【长大定当是个美人!小美人~以後要不要嫁给哥哥作皇妃?】太一笑著逗弄起怀中的小人儿,顺手凝聚一团光,抚上那张小脸。
【啊──!】【太一──!】痛呼与另一名青衣男子的劝阻几乎是同时响起,不过,仍旧无法阻止太一已经释放的治疗术。他捂住脸颊无助地低泣著,很快,便有银白色液体顺著指缝缓缓流出……
【……银色之血!他是……】
【啧!你闯祸了,看吧,这脸现在十有八九是要毁了!】说罢赶紧夺过进行补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看你如何赔给望舒娘娘一个小月神!】
他一听哭得更凶了,他不希望那人因他而受责难,於是抽噎著保证【……我、我不告诉娘娘……】
青衣男子听後一愣,随即酸酸地道:【你还真是老少咸宜!】
太一却听得开怀大笑,手一伸,拭去那张小脸上银色的血、透明的泪【乖孩子,哥哥喜欢你!】而後再次将他揽入怀中,轻声哄著,完全没了人前的架子【小乖,别哭了,哥哥现在在你脸上加了印,别人是去不掉的,你就是我东君太一的人了!日後,无论你变得怎样,我都不会嫌弃你,嗯?】青衣男子在一旁狠命地抽著气,满脸不可置信,居然连个孩子都不放过!
【好啦,那小乖现在告诉哥哥,你叫什麽名字?】
【……嗝……幽都……我叫幽都……】小人儿好不容易止住了哭泣,说话还打著嗝,神态刹是动人,太一乐得深深印下一吻,不是脸,而是那软软的唇瓣。
这是猥亵……是猥亵……!青衣男子在心中呐喊……
【记住了,成为我的皇妃就不准和别人跑了哦!】方才的吻余香尤在,还未等到小人儿的答案,太一忍不住又补上数吻,额上,鼻上,腮上,唇上。
【你疯了!他是男孩子……】青衣男子首度爆发。
【有何不可?小乖,来,也吻哥哥一下!】他发现自己已经玩上瘾,停不下来了……只是不经意地触到那软软的小舌,他立刻含住逗弄起来,翻搅著那香软的檀口。
【你……你……你们……!停下,全都给我停下!!!】青衣男子大受打击,多年以来,第一次发现好友竟有如此变态的癖好,一时不知该如何分开如胶似漆的一大一小了……
那日的约定,不知你是否偶尔会在梦中忆起,可时光太长,距离太远,也许冥冥之中早已注定没有结果……
千华残梦.终
不知道这章够玄幻嘛……?
本想混入正文算了……
但是这回忆套回忆的必定会引起混乱……所以干脆当作是番外吧……
【千华残梦】就是【前世篇】……也是本文的另一条主线……
总共就两条不多的……=口-
荒淫各位大人勇敢地对号入座……!
也别怪咱太罗嗦……有爱的h是必须靠故事来支撑的……
下次可以来点小菜……哢哢……
千华残梦续
还真是一个毫无悬念的梦境,伊洛有著月族得天独厚的美貌,有著赤火红莲一般妖娆慑人的灵魂,有著他永远无法做到的无所顾忌!天海线上,日升月落──那日月同辉的胜景,仿佛只为伊洛和他深藏心底的神祗而存在,造之倚天,设之倚地,注定永世的纠缠……
而他,连出席那人的九千岁诞辰都没有勇气,伊洛却可以光明正大地直朝著光热之源追逐而去。
「殿下,请您务必更衣!」
「你们都退下,本座今日身体不适,东皇殿下的千岁祭就让伊洛独去吧。」他转身步入寝宫,不忘吩咐道。
「身体不适?依本宫之见,你怕是心里不适。」
「娘娘……」来人正是他们的缔造之母望舒娘娘,他低声迎道:「幽都见过娘娘。」
「免礼。你倒是与本宫说说,为何装病不去赴宴?」望舒娘娘轻声问道,却不容回避。
「……娘娘,幽都不想说。」这是他永远不想触碰的回忆,即使是娘娘也不能,所以他拒绝。
望舒长叹一口气,摇头道:「你这孩子,将自己关在极月宫里又有何用──成礼後,你便从未真正走出过这座宫殿,这座你自己设下的牢笼!已经两千年了,你怎麽就看不透呢?」
「娘娘,幽都只懂得自己的责任,其他的并不重要。」
「你再骗谁,又怎能骗得了自己?你一日不出去,又怎知没有呢?」
「不,已经没有了……」是他太傻,明知那不过是一句戏言,只隔了一层纱,轻轻一戳就会破,却还痴痴的,不肯戳破,不肯面对!也许不见,他就可以一直对自己说,那并不是谎言。
「那你就更应该去!本宫不知你到底有何心结,不过既然并无任何重要之事,那你今日必须去,这是命令!来人,为殿下更衣!」她真是越来越不懂这个孩子了,即使面容被毁,亦不会有人敢笑他半句,却为何要将自己封闭起来?
「幽都,遵命……」望舒全然不知,自己的好意恰恰却是可以将幽都彻底封闭的锁,那场盛宴仿佛是一把利刃,将他心底的伤疤狠狠剖开。
姗姗来到天帝为东皇设宴的北极宫,幽都踟蹰於宫外那片云海──这里,便是那人每日必经的真武道,他在遥远的南天不止一次地眺望。幽都站定一处,沈沈忘向远方,寻找著自己曾站过的地方──忽然觉得很可笑,如何能看得到呢,因为心中没有牵绊……
「洛,跑得那麽远,可让我好找!」这声音……似已模糊不清,可却在顷刻间让他沈寂的心湖翻起滔天巨浪,与他灵魂深处的记忆交响成诗!
「怎麽了,为何如此沈默?」那人从後将他揽入怀中,未曾察觉自己已搅乱了另一颗心。
心被乱了,便找不到方向,他没有勇气回头,那种诧异的表情他无法承受,更不愿让这个人看到自己如今的样子。闭起轻颤的羽睫,他决定沈默。
「还在生我的气?」太一低声在他耳边询问。
幽都强忍下捂住自己双耳的冲动──为什麽要那麽温柔,他不知道这样他的心会痛吗?!
「别再生气了,我明白你的顾虑,但我决不会因此而改变决定!你听到了吗,洛?我决不会放开你!」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我不懂你在说什麽!因为我不是伊洛,我不是伊洛啊!!!
「唔──!」幽都猛然睁大了眸子,内心的震惊早已超越了一切……他,在吻他!心中原本就不平静,这一吻无疑是雪上加霜,呆住的幽都无从反应,以致那灵巧的舌窜入他口中仍茫然未觉。至此,他却逃避一般地甘愿沦陷,任由那吻在口腹中蔓延,交付著不敢言明的情意,如痴如醉,如泣如诉……
「太一!你在哪儿?」远处传来一人的呼唤,将幽都彻底惊醒,在太一反应之前他慌乱地将他推离自己,转身飞速消失在一片云雾中,只留下半边绝美的侧影。太一愕然地望著那抹身影,震惊於此人竟不是伊洛的事实。
「太一,在发什麽呆?天帝正急召你,快与我回去。」他方才见到月神幽都匆匆与自己擦肩而过,猜想定是太一招惹了人家。
「苍岳,方才那人是谁?」
「你不知道吗,他可是伊洛的兄长──幽都。」
「那……他也是月神?」
「你该不会以为只有一个吧?」只见太一立刻陷入沈思状,苍岳作势狠敲了一下自己额头。果然让他猜对了,他的主子兼好友向来对天宫里这些繁琐的事情不甚在意。「你是真的不知道,真的对他毫无印象吗?」
「我该对他有印象吗?」太一不答反问,却是很认真地问道。
苍岳有些无力,也许这就是命──幽都与伊洛只能有一个吗?那他是否该告诉太一呢?
「……你既然忘了,那就算了吧。」苍岳心中暗叹,说与不说似乎都无法改变什麽,因为过了今天,再多的回忆都会被事实抹煞。
太一轻应了声,他确实好似忘了什麽,一时想不起来……不过此刻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想象伊洛马上会有的震惊,他不由得心情一片豁然开朗!
相隔几千年,他的吻仍似记忆中那般温柔,以为是忘掉了,却是被自己珍藏,可那样的吻却不再属於他了……他唤的是「洛」,而不是他……
幽都在最後一刻,失了魂似地踏入北极宫中央大殿,此时,众宾客早已坐定,太一亦被苍岳领回。不知是何缘由,满座宾客霎时哗然,连天帝的表情都异常震怒!幽都恍然回神,如此喧闹中,他竟只听到了一句话──
「父皇,儿臣只要他一个人,只有伊洛才有资格作我的东皇妃!」那是太一异常坚决的请求。
幽都踉跄地扶住一旁的白璧石柱,耳中再也听不进任何其他言语,他捂住胸口在喧闹中悄悄退出大殿,再顾不上那殿中的暗潮汹涌。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从始至终我也不敢奢望你会多看我一眼,可为什麽,为什麽要让我再次听到那句话,却让我知道那不是为我而说的!
幽都无处可去,只循著本能回到最初的原点,千华树海中唯一的月生树下。他环抱著这棵生养他的神树,周身迸射出道道光芒,将他包裹住,将树包裹住,仿佛想要将自己重新熔入树中──如果可以重来,他宁愿选择从未出生,永远活在自己狭小的胎果里,永远不要遇见他!
──伊洛,你果然比我更了解我自己……我以为我可以做到,不去听,不去看,只守著那句誓言便能够完成所谓的宿命。可我错了,我们都是生命恒久的神,如何能在这永恒不变的时间中一再的欺骗自己,一再的无视真心,唯一可以掩埋自己的只有消失!娘娘,原谅幽都无法完成您所赋予的责任,成为一个令您骄傲的月神……
光芒逐渐由盛而衰,随著最後一缕柔光也消退,幽都俨然已经不知去向,只留下了一地晶莹的宝石,折射阳光,映照得整个月生树的浮屿异常华美!那美丽的宝石壮似繁星、色如月华、周身溅起光星,传说那是月神悲伤的眼泪。
千华残梦续.终
被封第13章后面的无H部分(14章之前)
奇怪……太奇怪了!蓝樱狐疑地皱起眉,一不做二不休,口中悄悄念了一句,与其说是语言不如说是咒语。不让她听,看总可以了吧!贼贼一笑,右手在车外某处轻轻一挥,那儿竟然变成了透明的!
「哇!!!」蓝樱立刻被眼前的情景炸得倒退数尺,她她她……虽然不是第一次知道这种事情,而且这也是她必须亲自确认的环节……可是!上次也只是听到……听到那种奇怪的声音而已,这次、这次居然让她那麽清晰地看到这样香?的情景……
韩大人口中被塞著块很眼熟的布料跨坐在王爷身上,还一脸痛苦的表情……不对,也不能说是痛苦……可是,真没想到那张脸也会有如此冶?的时候……没错,就是冶?!
而另一个人,就是王爷──啊啊啊啊!!!!她还只是一个十六岁的未出嫁未经世事的少女……看这种她会长针眼的!可是上天居然让她看到了!!!【而且还在继续看……欧发誓她不是腐女……】王爷、王爷一脸……该死的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表情,总之很色情就对了!更色情的是,他他……居然咬著韩大人那个……乳房在吸,还吸得很投入!
啊!王爷把韩大人扑倒了,然後……然後仍旧死咬住那乳头不放,韩大人的腿挂在王爷肩上抖得厉害,为什麽抖得那麽厉害?!哇!他们的下面居然连在一起了!!不对,是王爷将自己那个、那个很粗的东西插进了韩大人的後庭,那样简直是不要命地撞,她想那一定很痛,因为她看到韩大人眼泪不停地往下落,还一直摇头拒绝!
──禽兽……王爷,我看错你了!
而事实上是,韩青烟被宇文无极上吸下顶弄得几欲疯狂,那快感,也只有身处情爱漩涡之人才能感受到的销魂蚀骨!在韩青烟快要以为自己会被顶穿时,那急速的冲刺才化为一股股热流慰烫他紧窒的***,不可思议的,韩青烟胸前两处挺立的小口竟也在那一刻喷出更多的奶水来!
情事过後,宇文无极并未离开韩青烟体内,嘴上尤为眷恋地舔食了一遍又一遍,像是满足了才道:「今日午时便可入西夷,你一会儿也好好准备一下。」最後仍不忘托起那对丰满的乳房,在上面用力地制造出一片吻啄的痕迹。
韩青烟心下不解,他还有什麽需要准备?
「入了西夷,可有鸿门宴等著我们,你说该准备什麽?」
天外红霞如抹锦,槛边桃杏斗新妆。
大喜之日,似已近得有些不真实。新妆,庄镜……与他亲缘尚薄的一位皇妹,一直听闻乖巧贤淑,这次和亲,人人避之唯恐不及,只有她,主动要求,真是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