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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磕磕碰碰,打打闹闹,两人日子还算过得甜蜜。只是一天晚上,周思作躺得好好的突然喊肚子疼,卫龙汉知道快生了,那人却怕老大担心,老大一担心自己的烦躁便会随之而起,於是息事宁人地说不要紧,反正几乎每天晚上都在痛。只是这一次尤似飓风。

卫龙汉可不这麽想,周思作是个懒人,凡事没个认真,而自己务必要负起责任,本来生产就是大事,而自己的情人本来在生育上天生就有欠缺,如果再错过分娩的最佳时机,造成了严重後果,他会後悔一辈子的没得说。

於是他赶紧打电话叫来朋友的车,把人扶下楼去,虽然是晚上,但左邻右舍看见男人挺著个大肚子始终不好,流言蜚语不必自找,便给周思作罩上了假发,往医院赶的路上一直安慰著他。

周思作则肚子痛得厉害,胃也跟著连锁反应地翻江倒海,幸而老大的怀抱比往常更加地暖,他紧紧地蜷在里面无比心安。卫龙汉看他痛得脸都白了,也是心急如焚,司机也恨不得把车再开快点,但怎麽也要注意安全,反正医院也不远,转几角,拐几弯也就到了。

医院早有人接应,专家也准备就绪,不枉他重金收买。一,他要保证周思作绝对平安。他没法过没有他那种生不如死的日子,他还要爱他一辈子。二,他得顾全爱人的面子。他没忘记周思作是个男人,不折不扣的,即使他在他身下,即使他为他生孩子。

有了卫龙汉的打点,周思作被安排在单独的房间。虽然不是最好的,但贵在卫龙汉对他的珍惜和周全。

专家进来看了下,做了些简单的处理,进行了十几分锺的心理辅导就走了。肚子痛是难免的,有老大陪著,周思作并不十分担心,只是难免有些紧张,没忘记第一次生的时候那种令他万念俱灰的痛,那时候心中的恨有著无法磨灭的锥心刺骨。他想,绝不再重蹈覆辙,却没料到最终还是为老大垂死般地付出。周思作心里一阵热乎乎,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爱一个人原来可以爱到这种地步。

另外,心里竟有种说不出的轻松感,这个让他吃不好睡不好时不时在肚子里调皮捣蛋的小家夥终於要出来了。不知道会是什麽样子?粉嘟嘟胖乎乎还有什麽东东是没想像到的呢?

补了一段偶真是无聊 .~~啊哈哈哈~~

明日又天涯(黑道美强双性)孕夫之番外9

周思作疼了两天两夜都没生,在床上翻来覆去地呻吟不好过得很。绵绵扯扯的痛仿佛是有一双手固执地在肚子各处乱揉,好不容易坠胀感终於在腹底明显起来,羊水却没破,宫口更谈不上开。

医生来了几次,都说时间还没到,卫龙汉一问,总说再等会再等会,这三个字他妈说上了瘾,让他很想一个横扫腿,还是周思作叫的那声老大打破了他的怒容,重新让两人十指相扣,手中的指节微微地颤抖,软绵绵湿淋淋却无比地坚定。卫龙汉知道他痛,他痛,自己也痛,突然就後悔得很,这份罪不该他受。

“老大,你在後悔吗?”周思作转过来,脸上全是汗,那双眼却是噌亮,没有一点脆弱的闪。“不要後悔。”他说,口气让人不可抗拒的认真。“别让我鄙视你。”他精神抖擞地把痛全部压了下去,“我说过多少次,我愿意,这是我的意志,和你无关。老子都不怕,你怕个屁!”他不是强作无畏,只是因为肚子里是自己和老大爱情的结晶,让他没有理由不热爱这场战役。他不需要怯弱,不需要羞耻,更憎恨老大多此一举的同情,也看不得他脸上那鸡毛蒜皮般的悔意。

“思作……”爱人的责罚他似的强硬让卫龙汉不知说什麽好地百感交集,他的确是愧疚的,这是明白事理的他却不可遏制的情绪,因为太在乎,不甘心这是他一个人的痛苦,因为自己无法分担而灭顶般地不知所措。

周思作抬起另一只手,遮住他眼里深沈的痛苦。咬著牙关闭了闭眼睛说:“不要再折煞我。”

一句话让卫龙汉心龟裂开感情‘轰’地一下喷薄出来,眼里的湿意此起彼伏,他猛然将他抱住,这一个拥抱沈淀了两人无数个日子里的相濡以沫。一个安静的动作,包含著骨血之间无比激烈的揉合。

他们低喘著,互相靠近,亲吻。贴合的唇,是时光带不走的销魂。

谁都不知道,在这小小的病房里,有两个男人的爱情,从轰轰烈烈的灰烬中重生,蜕变为相知相守的纯粹。这世上总有份爱情,会夺去悲剧前来纷扰的勇气,会让分离难以染指,会让毁灭鞭长莫及,就连强大的命运之神也只得灰溜溜地哭泣。

“老大……”周思作被吻得晕忽晕忽地,退去了适才一鸣惊人的锐利。他搂著卫龙汉,静静地体会著这个甜蜜的姿势。“我想上厕所。”

卫龙汉用舌头舔去他嘴角那抹不变的羞涩,手伸到床下,掏出便盆,周思作在他手臂上一掐,恼怒地摇了摇头。“你怎麽不干脆拿衣服给我兜著?我拉在上面好了。”卫龙汉无辜地耸了耸肩,“好吧,我扶著你,你能走麽?”床上的人狠狠瞪了他一眼,“你他妈别小看我!”卫龙汉无奈,继而笑起来,“我陪你出去走走吧,老睡身子都睡痛了。”看见对方满心欢喜神色稍稍犹豫,便说:“这一带没人的,放心,只有你和我。”

周思作点点头,下床时甩了甩腿,再把半个身体拿给老大支撑,两人就这麽摇摇晃晃地出了门,摇了会才走稳。走廊边是个小花园,里面竟然种著梅。朵朵嫣红,炫目得很。

周思作停下脚步,目不转睛地望著一园的梅花,有点魂不守舍,随著眼里柔情浮现两人的依偎渐渐加深。“喜欢吗?”卫龙汉低头看他,他喜欢看他,只要脖子扭到这个熟悉的角度,就能有种穷其一生的喟叹从喉咙里发出。他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思作,你想过和我结婚吗?”那人突然转过头:“这个问题,好像应该由老子来问吧。卫龙汉,你愿意嫁给我吗?”卫龙汉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老子……”周思作一把抓住他的脖子拉下来,没有垫脚尖地就吻住了他,突然矮了一截的卫龙汉心里不知为何有些莫名的惊诧,也许是在寒风吹过,梅花更豔了的此时此刻浪漫太多,而对方忽如其来的吻比这番景色更为真挚地灼热。

上完厕所,周思作挡住老大帮他穿裤子的手:“我自己来。”哪知裤子拉到膝盖他的手便停了下来,抬起头看了卫龙汉一眼,“老大……”他吃力地叫了声就再说不出话,手捂住肚皮软倒在男人身上,只见微张的腿间透明的液体迅速溢出,“啊……”直到对方紧拽著他的手指痉挛地弯曲到脱力的僵直,卫龙汉才反应过来出了什麽事──羊水破了!

“思作,挺住!”老大焦急的吼声全化作嗡嗡的耳鸣,仿若有千斤重的腹部把他狠狠往地上扯,剧痛中眼前全是模糊的黑。那一刻他如同掉进了沼泽,没入了沙丘,沈到了地底。无法形容的水深火热。就好像有人在带走他,他却无力挣扎。

明日又天涯(黑道美强双性)孕夫之番外10

事情来得太快,一眨眼手中就不见了他的周思作。

卫龙汉站在产房外,眼巴巴地看著男人被抬进去後就再也没打开的门,一点一点皱紧了眉头。

他知道,自己在门外焦急的等待,这一秒又一秒的煎熬,和门内慢条斯理的折磨,都将是各自必须战胜的。

他不知道的是,里面医生正进行的步骤是否顺利地环环相扣?而极容易被无法压抑的疼痛夺去意志和理智的那个时刻爱人是否勇敢地在配合?有没有出血过多?思作……他还好麽?

我还真自虐了。卫龙汉掏出烟,放在嘴里,但再如何凶猛的尼古丁都不能停止他的焦灼。

外面的风渐渐大了,越发寒冷刺骨。卫龙汉却一点感觉都没有,他的心早就离开了躯壳。他的心除了那个人就只剩下那个人了。

周思作啊,是他夜半无人私语时的快乐,三千弱水从他身边流过那一瓢就已是多。只有做那个人的俘虏,才能证明自己是高傲的。他们之间没有虚伪的貌合神离,也不会有绝对的心心相印。正如一些时候两人如胶似膝,有些时候却免不了互相蹉跎的低谷。他们的爱情是不完美的,并不要求出现分歧时谁向谁靠近,半吊子的调和是最可人也最残酷的乐趣。但最终,由两个渐渐走向成熟的恋人来完成珍惜。

寒风中,离开唇的烟支上,火星很快黯淡下去。穿黑色大衣的男人,垂眼呆立。光是回想两人之间的点滴,就有眼泪夺眶而出的冲动,他感受著,脑海里影影绰绰的记忆缭绕著的恬淡水气。这一刻,卫龙汉特别明白,那个人,自己有多麽地爱。就是平常,也没少过这样的心情,但这一刻的心悸,终究是无与伦比。他已经习惯那个人在身旁的感觉,他举手投足间的粗鄙,嘴上不那麽讲究的口气,以及有事无事叫他老大的声音,都有一种让人欲仙欲死的魔力。更是细想不得,一想就是温暖到死。

他的周思作永远都是好的。包括他身上无可挽回的瑕疵。这并非单纯的情人眼里出西施。爱一个人,就要爱他的生老病死。无论出了什麽事,他们都是在一起。那是海誓山盟不能的给与,那是海枯石烂也无法的比拟。

就在这时,门开了,一个白大褂走出来,满手的红给他的心蒙上了一层支离破碎的阴影。“怎麽回事?”卫龙汉颤抖出声,“他不配合,”对方言简意赅,“再这样下去,很危险。”

从医生的只字片语中卫龙汉几乎是立刻就明白发生了什麽事,在冲进去看到那些人七手八脚试图压制住男人疯狂的挣扎,发现不得要领而惊慌失措时,他低吼:“不要碰他,放手!”

床上的人被汗水泡得一团糟的脸,扭曲得似乎要从中断裂。紧闭的双眼下,是死气重重的惨白。下体更是惨不忍睹,每个人的手,身上,以及床单,地面都是那里流出的血。卫龙汉抹了把脸,他不知道自己有没哭,心越揪越紧。

“四个人都压不住,根本无法手术。”有人解释说,很无奈的。

卫龙汉没有责怪他们,他只恨自己。他以为,周思作已经完全摆脱了过去的阴影。他明明笑得那麽开心。他从来不拘小节。他说,除了老大你,其他都是无所谓的。他卫龙汉竟然就这麽相信,他爱的人已坚强到不需要利用自己来将伤痛抚平。他以为自己忏悔之後的小心翼翼就可以让他们如同初识那般无虑无忧地继续。他认为对方已把过去的痕迹从身体里狠狠挖去才能够理所当然地对他投入身心。他总以为周思作是简单而直接的。如果他对从前仍旧介意,不可能不外露的。他不知道,那个人竟然会有比自己更加内敛的一面。他始料未及。

因此,痛苦不已。

“不要碰我……”在卫龙汉走过去抓住他的手时,男人的声嘶力竭突然变得奄奄一息。

用手覆盖住他昏迷的脸,卫龙汉低头,手指在他干裂的唇上摩挲,如待珍品。然後在一片瞠目结舌下,将他的嘴吻住。

这个很轻很轻很柔很柔的吻,充满安抚,爱意浓浓。男人低垂的眼里却满是凄厉的痛。痛苦

中,又带著温润的专注,和宠溺的挑逗。

几个医生还算见过世面,虽然他们已经知道这两个人的关系,但眼前大胆的一幕,不容插入,震撼依然。孕夫神奇地安静下来,只剩四肢微微地抽搐,几人赶快回到岗位,进入状态,协助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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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又天涯(黑道美强双性)孕夫之番外生鸟~

卫龙汉一直握著周思作的手。渐渐,彼此的温度也契合起来。细碎的吻,一直伴随。深情的目光,越发呵护起来。“老大……”可喜可贺的是,那人的转醒,睁开的眼睛,光芒尚在。

“思作……我的思作……”卫龙汉也跟著他喃喃,亲吻激烈地在对方嘴上辗转,又慢慢在似水柔情中停靠下来。床上的人虚弱地伸出舌头,而对方怕扰乱他呼吸似的只是吮吸了一下就放开。

卫龙汉用手指擦去他满脸的泪水,直到连上面弯弯扭扭的泪痕也被他指腹的温度蒸发得一丝不剩,在那人张开嘴时心领神会地拿来杯子含了口水,一点一点喂他喝了下去,看著他脸上不好意思地浮出一些红晕,卫龙汉才放了心并忍住不和他调情。

“老大……”周思作转过脸,轻轻地说:“不要剖腹……我自己……能生……开刀……对孩子……不好……”卫龙汉给他擦著汗,每个动作都透著怎麽都不够的怜爱,每个动作下面都藏著深深的深深的不舍:“傻瓜,我知道,老大都知道……”周思作挤出一个笑,很难看的,在卫龙汉眼里,好看得不用说,只是有种惊心动魄,肝肠寸断的感觉。“等你出院了,我们还要结婚呢。”他说,“思作,老大想要你一个承诺。”

“我……日……”周思作脖子一梗,又来劲了,“别忘了,是你嫁给我……”随即又气虚地喘著。卫龙汉笑起来:“好好好,到时要带假胸麽?”

“咳。”有人咳了一声,两人相视而笑,静下来了。“周思作,用力。”男人听闻点点头,对卫龙汉说:“老大你一边去,我忙著呢。”卫龙汉下意识地翻白眼,翻到一半又翻回来了,他差点忘了两人并不是在什麽风花雪夜的场所,“亲爱的,我陪你,你尽管用力,听医生的,恩?”

这场酷刑持续了一个世纪这麽久。

周思作时而长长的呻吟时而短处的闷哼,暗哑的表情,暴起的青筋似乎没有个尽头。

而紧紧抓著他的手在惨叫陡然拔高时几乎是要捏碎他的骨头,时不时让卫龙汗眼角猛然地酸涩。

他永远忘不了周思作一直望著他的眼睛,空洞又不像是空洞的。苍白又不像是苍白的。是他唯恐读不懂的,害怕下一秒就会淡去。

男人的嘴角似乎微微带著笑意。脸上的汗水几乎是决绝般的晶莹。被淌湿的发丝了无生气,随著他身体间或地一挺乱摆一气。仿佛无数尾就要游走的鱼。

“不,不行!”在医生都看不下去决定剖腹产时,周思作坚决否定。他说,不行。他环顾四周,狂乱的眼神最後落在老大身上,落雪般寂静。他说,相信我,我能的。

卫龙汉别过脸。他的心中正进行著最惨绝人寰的天人交战。然後他转过脸,努力让哽咽看不出痕迹。“我相信他,他行的。”其实他的内心已是泣不成声,但在爱人生死关头,急需自己固若金汤的坚定。

他坚信。他不能不坚信。他坚信,一个信念带来的,只会是奇迹。

周思作仰起脸,冲他笑了。他问他:“老大,你爱我吗?”

卫龙汉回答:“我爱你,思作,我爱你。”

男人听罢咬紧牙关,用力把胎儿往下蹭。浑身好一阵痉挛,平静的脸再度扭曲:“老大……你爱我吗?”

卫龙汉点头,点点头,紧了紧掌心的手,说:“我爱你。一直爱著你。”

周思作想笑,但笑不出来。他几乎用尽吃奶的力气,想让孩子呱呱坠地。一波又一波的剧痛,让他无法克制地痉挛著肢体。只听他咳了声,狠狠地扬高了嘶哑的声音:“老大……你……啊……爱……我……吗……”

卫龙汉眼睛红了起来,下意识地要偏开头去,但他忍住了,对那个反复问他的人直视著,声音从颤抖转为坚定,他说:“我爱你,思作,真的,一生一世,卫龙汉只爱周思作。相信我,那是不变的。不会变的。思作,你听我说,老大……对你的爱……因为深,只能一辈子。”

因为深,只能一辈子。

这只能是一辈子的爱情。

即使曲终人也不会散去。

让我何其荣幸的生死相随,你不准但是我会。

你的尊严我来保卫。而我的尊严,你只需见证。

今天人品爆发~~三更这章发了票不拿来~~就真的是对不起我哦~~~~~~~~~.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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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又天涯(黑道美强双性)孕夫之番外12

半年後

“老大,你说我咋就这麽帅呢?”

周思作站在房间的落地镜前,手拽著领带,头往左侧,往右的时候下巴向上微微翘一点。

这个光线下的这个角度,眼神的锐利度十分完美。他越看越喜欢。

袖口带金边的白色西装,再加上他一副拽样,将他活生生点缀在风流浪尖上。

而在不远处椅子上,著同样款式男装,笑得温和的卫龙汉,则是一抹冬日阳光。

他看著镜子前的男人臭美得很的模样,叼著烟的嘴角裂开一个性感的弧度:“当然是老大我传染给你的拉,这还用说。”

“油嘴滑舌!”拨了下头发,觉得自己都要随著这个潇洒的动作飘逸起来了的周思作,眉毛弯弯地笑起来,纯真里带著点飞扬跋扈。让卫龙汉发现,他盯著情人不偏不移的视线中,连掠过的烟雾也变得曼妙了。

“老大,”男人走过来,俯身看著他说:“新婚快乐。”

坐著的卫龙汉,微微笑著,直到手里的烟被那人拿走,叼在嘴中。才从浓浓的幸福感里恍惚出来,用低沈愉悦的嗓音磁性著:“思作。我的思作。”

越南胡明智市的圣母大教堂,历史久远的红砖外墙没有丝毫褪色地庄严在花园广场,两座四十米高的锺楼塔尖直冲云霄。

一个男人抬头仰望,仰望到向後翻到,被迎上来的俊美男子接住,啼笑皆非地捏他的腰。

“你干嘛呢,猪头?”卫龙汉把他撑起来,在他额上敲了一下:“时间快到了,我们进去吧。”

周思作仍旧躺在他怀里,不肯起身,在老大的温柔里一脸赖皮。眼神被温暖的阳光浸得有些迷茫。

“老大,你滴假胸呢?赶快戴上。”

“戴你个头啊。”卫龙汉捂住额头上不小心露出的黑线,咬牙切齿地将捧著对方臀部的手掌邪恶化了。周思作刚才还漫不经心的小强状,被老大这麽一非礼,脸一下子就变成了番茄酱。

“老大,抱我进去吧。你摸得我没力了。”某人身体彻底软了下来,春水一样地把老大往死里泡。

卫龙汉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他恶狠狠一口咬在对方脖根上,手抓住那人的头发扯成冲天炮:“你给我记住。小样!”

只有两个人的婚礼,被经验丰富,和蔼可亲的牧师主持得,仿若教堂每一处空旷都站满了祝福的影子。

他主持过无数同志的婚礼,而面前的这一对,说不出的契合。那个拽模拽样搂著高个子的腰的家夥,俨然占有的姿态,一派让人忍俊不已的野蛮。而另一个只是笑,眼里全是碎碎的光。

牧师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高个子漂亮的脸上叫人怦然心动的温柔样,只见他微微侧过脸,伸出修长的手指绕上对方。

然後他看见另一个人轮廓分明的脸上笑得如此张扬。像一只翻飞的翅膀。

真是令人豔羡啊,牧师想著,接著启口让庄严的誓词飘满神圣的殿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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