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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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夫妻没有隔夜仇,打是亲骂是爱这歪理邪道他也懂。只是他不停地为孩子苦心婆口而那人当作耳边风渐渐也有些心寒了,他真不想让好生生的日子总是疙瘩地越过越丑。

回到家的时候外面开始下雨,风是早就吹得大了,他现在才发觉外面竟已是寒冬。谁叫两个人在一起可以暖得都不知何年哪月了。

关上门,还是有风,一看,窗户大大地开著,给他说过多少次了,却还是粗心大意非要著凉才晓得厉害,卫龙汉摇了摇头,去把窗户关上,进了他的卧室,如法炮制。

转过来看男人,依然是睡得死,好在没有摆什麽惊世骇俗的姿势。走过去,轻轻将铺头盖脸的被子掀开,露出那张叫人又爱又恨的脸来,蹙著眉抿著唇无辜得很,不觉心里有了充分的柔软。

“唔……”卫龙汉蹲下来正想该怎麽逗他下,哪知对方早就醒了似地呻吟一声,眼睛却没张开,身体动了一下眉毛紧紧地凑在一起发颤。卫龙汉觉得有些不对,拉开他身上的铺盖,才发现男人呈蜷缩的姿态,捂著腹底的手,指关节发白。

“思作?”有点慌神地唤著,卫龙汉靠在床弦上试图将他扶起来,把纠结著他的不适赶开。但对方的身体蜷得僵了,根本打不开,看著怀里愁眉苦脸嘴角发抽的爱人,他一手伸到旁边桌子抽屉里掏止痛药一边在想他是不是痛了一夜,心里後悔不已。

靠在他身上的男人,好半天才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嘴皮掀了一掀正要说话又‘呃’地一声垂下头来,湿透了的背部细密地颤抖起来,卫龙汉赶忙把他的头抬起来,把药片含进嘴里,就往他口里塞。

周思作却不配合,头朝旁边一甩,仰起脸,禁不住疼痛有些湿润的眼直直地盯著他:“老大……你回来了……再别走……好麽……”

这一声老大,把卫龙汉的心一下子就拉扯成两半了。他一把搂紧这个男人,手上不敢用力拥抱他,心里却是狠狠地把人贴得就要泪下。“昨天是我不好。”他不知道该说什麽,思量著开口还是俗烂的。

就在这时,外面似乎有把声音突然唱起来了,在清晨行人寥若晨星的街道,缭绕在被雨水飘湿的窗台上。雨蒙蒙中有些寂然的空旷,风渺渺里渗著些嘶哑的沧桑:

请你暂时不要走

请你陪我一分锺

能不能,能不能

原来不知不觉楼下的音像店在早上八点半的时候准时开门了,他们没有住别墅,住的是被市井所包围的普通楼房。

告诉我,时光怎麽倒流,我用世界去交换你和我的时候

幸而这首歌不会再让他们悲伤。

请别说,时光不能倒流,但是短短的幸福它是属於我的

幸而他们失去的又找回来了。还有什麽痛苦的音符可以为此回响呢。

“哎,思作。”卫龙汉抱著他,亲吻著的同时被回吻著。他将舌头伸进他的口腔,这样便能尝到他的感动和自己柔软的疯狂。他抱著他,一点点地将他嵌入自己的生命里,自己的灵魂中。他抚摸著他的眉毛,头发,锁骨,还有隐藏在皮肤下的骨肉。他全身充斥满了恨不得将他坼吃入腹的不满足,同时又战栗著仅是如此就能飞起来的快乐。

“呃……老大……”两人的嘴唇离开又粘合,乐此不疲地吸允著,周思作面红耳赤躲过他无边无尽的需索,头往他怀里钻,一口咬住他的腋窝,卫龙汗吸了口气,正要说话,继而发现两人那里都硬了。

“思作,肚子还疼麽?”

周思作摇头:“不了,但这里疼起来了,帮我揉揉吧,老大。”说罢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勃起上……

这一对活宝,一个肉棒被握住,一个屁股被拧著,两人的喘息声像比赛似地你一下我一下地拔高,终於把彼此淹没。

“啊……老大……”某人现在是衣衫半敞,高高隆起的腹部底下是一番淫秽的景象。弯开的腿间是矗立得一丝不苟的肉棒,被一只大手来来回回地抚弄,捏著肥大的阴囊,扶摇直上,摁住马眼的指尖几番转动从里面挑出一颗珍珠,动作无比流畅。

周思作脸红地瘫软在老大的腿上,手紧紧地环著他的腰,随著那只手突然加快的套弄,他难耐地拱起腰脑袋蹭在对方起伏不再那麽平缓的胸膛上。

鼓手式煽情~闪亮登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家一起来呻吟

下章H鸟好开心~~~~~~.(老子简直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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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呜……”轻轻地呻吟著,周思作仰起头,冲他闪著亮晃晃的眼睛,卫龙汉心里‘咯!’一声,手停住,再狠狠捏住掌心的脉动,只见那人被抿得太过豔丽的唇,粗鲁地低吼了一声,眼角迸出几缕细细的汗水,同时在他怀里扭动的身体,无与伦比的勾人,让他从心猿意马很快过渡到欲火焚身。

渐渐卫龙汉也有些喘不过来,他用尽意识,饥渴地品尝著男人这副动情的样子融入他心间透进他四肢的深深的销魂。手潜进那人的股沟里,摸到那朵已是张开的小嘴,迫不及待地揉搓著柔软的花唇。

“呃……”周思作身体一蹭,羞耻地撇开大腿,被搅弄得红润的穴口主动吞吐著老大的指尖,不让它游刃有余而是失控地灵活起来,承受著挑逗的小穴,秀出引人欲罢不能的香豔。在彻底把理智丢掉之前,卫龙汉仍是努力克制自己,步步为营地奉献著有史以来最柔软的前戏。等里面微微发湿,便双管齐下,一只手拨弄著他的花瓣刺激媚肉裹著的阴蒂,而另一只手递增著指头插弄在狭隘的甬道里。

“呃……呃啊……”周思作跳动著因为怀孕而变得极其敏感的蜜穴,双手死死地拽著老大的衣襟,喉咙咕隆咕隆地咽著口水张大嘴巴不停地呵气。半躺的身体在老大怀里笨拙地翻来覆去,呻吟时高时低,感受著下身酥麻和胀痛之感渐渐张扬起来,他红著脸低下头解开近在咫尺的裤头,羞涩地将老大弹出来蓄势待发状的坚挺含住。

“我操!”卫龙汉倒吸口冷气,气急败坏地骂了句。然後手指像是报复般地猛烈地弄著他的花里花外,“呃……呃啊……”周思作完全受不了地就这麽含著粗大的棒子叫起来了,浑身颤抖地埋著头。卫龙汉手快酸了对方总算达到了高潮,花穴一阵痉挛,流出些湿液吐著水泡,他审时度势渐渐放慢的手指触到的深穴已变得松软欲滴,紧绷的肉壁化作春水一滩。

知道火候足够,他退出手指,把一脸失神的男人放成侧躺的姿势,自己则握住烧红了的铁棍,一点一点烙进水淋淋的花穴里。

“呜……”周思作闭上眼睛,手紧紧拽著枕头,睫毛惊慌地煽动。毕竟插进有个胎儿在深处的穴道里多多少少会感到不适,是从来没有过的经历,平常虽然口头上不怎麽善待那个小东西,但在关键时刻还是会为从未谋面的宝宝打心眼地担心。

卫龙汉仿佛知道他的想法,轻声安慰他:“放心,我会慢慢来的。”

周思作心下一颤,他原来是明白我的。本以为自己在他心中已是无可救药,好像除了吃喝玩乐什麽都不懂只是为了孩子才不得已将他供著,如今,前嫌尽释。

其实卫龙汉哪里不知道,自己的情人有血有肉得很,如果真的不喜欢他们的宝贝,绝不会心甘情愿挺个大肚子苦个将近一年。他是那麽喜欢自由的一个人,只有爱情才能让他牺牲。

“我动了。”卫龙汉虽满腔欲火,还是知会了一声,夹著他那里的穴道适才满贯的湿液已经干得差不多,而他这麽大个家夥,在它敏感点上一压迫,几乎是还没来得及抽动就是一阵爽死人的收缩。

“不要紧张。”卫龙汉试著动了几下,低头看他,那张脸上五官皱著,颊上的红散发著的高热他凑过去便感觉到了。“啊──”周思作头猛地往旁边一甩,在他欲火中烧不得已插住里面深深的媚肉,两者僵持得不能互动的时候。

柔软的小穴又开始绞动,把他肉棒推出来一点又饥渴地吞进去更多,卫龙汉兴奋地跟著它的节奏拉拉扯扯,很快那地方又湿得找不到一片原野。

“老大,老大,轻点……”经受不住曼妙的快感从穴道里透出的一泼一泼的湿,让他有种羊水破了的恐怖幻觉。周思作挺起身,仰起头,摆出索吻的姿势,瞪得大大的眼睛水光荡漾,随著身後轻抽浅插,三进三出,他重新揪著眉气喘吁吁,卫龙汉见状低头顺手牵羊地咬住他撅起的唇技巧地套出他湿滑的舌。

如果你不投票,真的是对不住我猥亵你的舌头和手指……(日!表理鼓手那个疯子!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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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穴中的阴茎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用的却是适中的力,周思作只觉体内一团火慢慢在肉壁上烧匀,花心里一簇欲求不满的灼热,被那肉棒一撞击,就像要炸了似的撕扯。

卫龙汉在他腿间动了会,放下肩膀上那人的小腿,把他抱起来换成坐在他男根上的姿势。周思作背靠著他温暖的胸膛,双腿被掰得开开的,前面的欲望跟随著身後的顶动晃悠悠地吐著白浊,“啊……啊啊……”前面摇摇欲坠的大腹便便,被肉棒钉得死死的脆弱的後面,酸麻酸胀的腿根被捉得结结实实,让他逃跑不成,动弹不得,只得无能为力地跟著男人对著他花穴轻重急缓的拍击,扯著喉咙伊呀呀地叫唤哭泣。

“老大,呜……我受不了了……啊……”周思作十分丢脸地又哭又叫,在他後方的卫龙汉却是充耳不闻,一下又一下冲击著他被快感熟透了的花心。“呃……恩……啊呀呀……呜啊……我日……”任凭男人叫得声嘶力竭,反手过来抓他的背,卫龙汉仍是往那抹柔软里挺。

周思作脸都哭花了,把嘴巴咬个不停,垂头便看见圆不溜秋的肚子,而隐约有一丝坠胀感的腹底是他无法想象的糜烂情景,硕大的阴茎将鲜红的嫩肉拉出来,露出上面狰狞的青色血管,血管上满是亮晶晶的水渍,在猛力插入时,花瓣被挤得越发丰满潮湿,大量的液体从结合处溢出。两人腿间一片狼藉。

到底高潮了多少次周思作不知道,只晓得到最後身下粘稠著各种各样的液体。只知道被高潮打不成人形。

每次做爱就他一个人不争气,要不後穴早早地湿了就是前面一来就去了。这次也是一样,卫龙汉并没用尽全力,就算做到兴头上也只用了大半根棒子在里面摩擦,後来怕他受不住,便转为同时重抚他的花瓣,速插他的穴口,在极其表面的地方亵玩著。结果周思作仍是连打个持久战的机会都没有,光是听著胯间啪嗒啪嗒的水声血就忍不住往脑上冲,充血的花瓣被硕大的龟头挤得分开抽出时又合拢淫水逮著缝隙就开始流,当时脸涨得通红,被快感逼得喘不过气眼泪花花的周思作,让他身上的男人一不小心心悸猛了一整根就送进去了,在姓周的一声尖叫欲望甩来甩去地射时卫龙汉立刻将东西拔出。

“老大,你他妈的……你他妈的怎麽就这麽……猛呢?”事後某人哀怨地抱著自家男人就开咬,咬出一堆草莓印又含著人家的乳头撒娇。可怜的卫龙汉被弄得极其闷骚。给他清理下身的时候周某人大大咧咧冲他收缩著小穴看得他鼻血横流,一个抬头便是自己熟悉的坏笑挂在那张脸上招摇。

春节快到的时候,周思作变得比南瓜还要臃肿。常常被卫龙汉打趣说你他妈可爱极了。每当如此,周小受化身为疯狗冲著他又吠又咬,狂犬疫苗都不能将其抑制之时,卫龙汉只要把手伸到他下面的下面,那人上一刻还嚣张的牙齿立马就焉了。

老大三十,周思作并没有过节的喜悦之情,注意力全在自己随著快要分娩变得越来越敏感稍不留神便搔痒的下身去了。这几天他都是夹著腿火冒三丈。卫龙汉只要有空就帮他弄一下,哪知每次都弄得他失禁也不见高潮,周思作盯著对方直说该买个尿不湿的嘴便一脸沮丧。过了几日,老大忙著联系替他接生的医院东奔西跑,他一个人在家寂寞难耐出轨难逃,便打电话叫来蒋礼谦看有没有什麽方法解决他的需要。

卫龙汉一回来就看见自己最讨厌的男人正在周思作面前展示他取之不竭,用之不尽的情趣道具,并热情地挑选著孕夫实用的。

而他的情人又用那种极其放荡的姿势和那位不速之客狼狈为奸地你一句我一句,眼里全是兴致。

更气人的是整个房间酒气熏天不说,那人还不知悔改地嘴里叼著一根烟。

卫龙汉怒了,走过去二话不说就扬起了手掌想把他嘴上的东西给打掉,哪知对方听见脚步声转过头还没来得及错愕,偏过来的脸恰好迎上老大的力道。

只听‘啪’地一声,在蒋礼谦的聒噪噶然而止之时格外响亮。

哎,昨晚又被我恶毒的情妇说文写得难看~~啊哈~妈的被骂爽了~~说别看你点击高了排升了其实那些人都是冲著你的H来的~~哇呀呀这一句终於让我哭死了~~你们来是不是只想看偶的H呢~哈~没事~~随便问问~~不是别人怎麽说我就怎麽想~~只是闲著没事就当作调情了~~好了,我发文了~~至於我那个敢於直谏的情妇现在已经被我扔进柴房等著我上~先把早饭吃饱恩恩.~~哎~~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跳裸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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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思作被彻底打愣了,怔怔地望著老大冷峻的脸庞。烟支滚落在地上,卫龙汉才发现烟头并没被点著。

蒋礼谦也一脸惊诧,紧接著是要命的尴尬。他看著卫龙汉最开始的气势汹汹渐渐有些底气不足,而周思作充满了不敢置信的眼神忽而染上气愤的水光。

‘唰’,周思作猛然冲了起来,撒气地踢开散落在地上的各种按摩棒,手捂著肿得高高的嘴角,用刘翔冲刺终点线的速度,杀进主卧,门摔得几摇几摇的。

卫龙汉适才的愧疚和慌乱在男人怒气冲冲闪掉时又变作无名的火,明明都快生了还这麽没有自觉,他不禁猜测自己不在的时候那人又在碰自己发誓戒掉的烟酒,而且他讨厌姓蒋的和周思作来往,这家夥一肚子的坏水外加让他刻骨铭心的骚。

蒋礼谦则神色自若地收拾一地的狼藉,蹲在地上的他抬起眼睛:“我说卫龙汉,你干嘛冒这麽大的火,哈,还打人呢,你都舍得?”

卫龙汉正在气头上,完全经不起这家夥冲自己如此优雅的搅和,不容分说一脚就向他扫去。

某人狼狈一躲,跌坐在地上抚著惊吓过度的小心肝呐呐地说:“我知道你讨厌我,但要不是我安慰你的那个,足不出户的他岂不是闷坏了?”说著打了个嗝,完全无视对方杀死人的眼睛直往他身上戳,“姓卫的,与其在这里教训我,不如去他那里低头认错,你不许人家抽烟,人家烟瘾来了,只是叼著过过瘾也不行麽?而且酒都是我一个人在喝,他一滴都没沾,你怎能不分青红皂白一上来就打人呢?你不是在伤他的心又是做什麽?”

卫龙汉被说得脸一阵青一阵白,想来自己是有点过分,主要是今天出门碰到魏祺明那个贱人,见识了下那混蛋前无古人後无来者的毒舌,本来他一点都不计较过去的事,但是若有人诽谤周思作他就忍不住失去理智。其实对方也是闲来无事逗他玩,要不是卫龙汉对周某人的保护意识过盛,也不会弄得假戏真做。

本来一肚子的气,回来又看见自己极力护短的那个人抽烟抽得正舒坦,他的神经‘哢嚓’一下被拧断哪里还去注意是否在真枪实料的吞云吐雾,一上去就扔了个耳光,结果这下好了,自己免得不了又要多费唇舌搞不好还要跪搓衣板。

蒋礼谦笑著说,老大,你若是搞不定要不要我友情赞助。

卫龙汉操起游戏街霸里中国妞的‘滴滴麻子滴’把人给踢成了两半。

在进卧室时他当真是心慌意乱。谁叫他毛毛躁躁动不动这死人子火就冲上来了,人人都知孕夫为大,就是他犯了天大的错事也不能打啊!

说是古代还可以负荆请罪来著,就是他诚心诚意人家也铁打不动但看见他那犹如SM的干柴烈火之造型,也得流口水流得哼哼唧唧,原谅便不言而喻。

而如今,他只有走一步算一步,小心为妙,真心悔过才是正道。啊呀呀,想来还是痛苦的。

进去一看,床上空空如也,人呢?再看开得大大的窗户,卫龙汉心脏不堪负荷整个脸都白了。

虽然他知道周思作不会做傻事,但那个人是他情之所牵,心之所系,怪不得自己会吓自己。

走过去,那家夥果然缩在床头的书桌下面,没精打采的。

“思作。”他也依样画葫芦跟著蹲下来,手伸过去,轻轻拨了拨那人垂著的脑袋:“还在生老大的气?”

周思作不理,依然维持著让大肚子极其不舒服的姿势。闷闷地蜷在那里。

卫龙汉想拉他出来,又不敢用蛮力,只好陪他蹲著,等他消气,半路来个一句缓和下气氛,打探下情人的心思:“别生气了好不好,老大给你赔罪,行不行?”然後说著去抓他的手,被躲过时卫龙汉极力忽视心头的难受。

“思作……我当时……只是气昏了头……”他想了一堆说辞,在只管把自己往死里闷的男人面前却毫无用武之地,“思作,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也是……”本来想说也是为你好,但怕这自以为是的一句只会让事态更遭,也便收了回去。

“思作……”卫老大被某人的置之不理逼得只得走煽情的套路,“我不是故意的……真的……”突然以闪电的速度抓住那人的手,放在嘴上,细细地亲吻著,“亲爱的,你知不知道……我爱你爱得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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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他说完,卫龙汉已经动起来了,同时低头含住男人胸前发硬的红豆,一只手握住他的腰,一只手在硕大插著的穴口上徐徐地松弛,刺激括约肌,颇有经验地在它张开时奋勇前进紧著时原地待命。

待括约肌彻底打开再阻止不了他的攻势,肉棒开始肆无忌惮地动摇著那抹紧致。

先前是有些疼的,但面对自己喜欢的人周思作无可救药地敏感起来,渐入佳境。两具发汗的身体贴在一起,最私密的部位最大限度地取悦著彼此。快感像断线的风筝,向天堂的极乐飙升。周思作时而把头垂在老大肩膀上粗喘呻吟,时而仰著脸叫个几声眉毛鼻子全是愉悦的纠结。卫龙汉同样动情身下的棒子又胀大了一圈,缓缓的抽插已是要脱缰的险情。但他努力控制住,在对方脖子,胸膛上洒下细碎的吻来分散自己忍不住就要放开驰骋的情欲。

“呜……啊……”偏偏在这时,周思作又发出了那种让人听了狂性大发的呜咽哀鸣。“啊,我操……你个该死的……在插哪里……”被插得爽得不行,这家夥扯起喉咙脏话连篇地脸上却又是那种不把人勾死不罢休的表情,把卫龙汉看得愣一愣地,几番催促肉棒才记起无以复加地顶。

“啊……哦啊……”一击命中花心,周思作弓起背像被快感噎著似的,脸已成一揪著的肉团,嘴边挂著唾液,手紧紧地抓著老大的背肌。“啊……不行了……老大……啊……别了……”而卫龙汉早就把他欲擒故纵的把戏烂熟於心,这时候兵荒马乱地都只能顾自己,急速插了几下便把浊液喷进他的肉穴里。就著湿润又插了几下才算心旷神怡。

最後搞到对方失禁,哭哭啼啼才算罢休,周思作抿著嘴擦了把眼泪一耳光就打去,卫龙汉笑著捉住他的手,嘴唇印上那湿淋淋的掌心:“老子又不嫌弃你,别说尿,就是屎,老大也甘之若怡。”这话虽然一点不假,却说得对方羞愤不已,眯著眼睛把他瞪得浑身发毛就要大事不好,还好卫龙汉聪明一口含住他的耳垂算是围魏救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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