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压在下面的肉棒一边簌簌发抖,一边急速膨胀,蒋礼谦刚把膝盖移开,那东西一下子就弹了起来,左摇右晃头部湿漉漉水灵灵的样子煞是可爱。
蒋礼谦找来一根半粗的锁链,把它从根部捆好一圈一圈绕上来,再用一把精致的小锁锁上。
另外把箱子里放著的两只长得像老鼠夹的玩意,分别夹住男人那两颗红红的乳首。那夹子非常紧,把乳头卡住的时候可以看见从乳心上爆出的嫩肉。
再看尤钦正,已是双颊绯红,流著大汗似乎经不起他才是序幕的亵弄。蒋礼谦幸灾乐祸地拍了拍他的脸,喜洋洋地和他调笑著:“正哥,感觉怎样?从来没有人对你这麽做过吧?人生没有一次SM的经历还叫人生吗?”他故作老成地教导著他,“肛门没被弄过,你哪里还有脸做个GAY呐?”继续著他的歪理邪说,“人不淫荡枉为人,正哥,今天你就认了吧。”
尤钦正躺在他身下,对他的口不择言而目光愤怒。但被羞辱刺激得惶惶无措倒是占多数。
“哎,我真是真人不露相啊。”蒋礼谦自嘲著,拿在手里的按摩棒直在他额头上敲,像是把他当木鱼了。男人的额头很快就被敲得一片红,眼神追著那东西恨著却又郁郁地躲。看著他好玩的样子,蒋礼谦轻笑一声收回手,尤钦正这才看清那伪根有著硕大的草莓形圆头,真他妈的情趣极了。
那人先是让假阳具在他紧张不已又缩又鼓的小嘴上打了几个转,再支进去浅浅地插著。尤钦正全身都绷紧了,他怕极了男人的花样,以及对他心理的掌控。
“……”那质地粗糙的玩意往边上的肠壁蹭了蹭,突然打直,突破层层阻扰猛地插入。让他不禁叫了声,身体往後直缩想要让那根壮硕从深处脱出。
但不幸被抓住脚踝,狠狠往里一拽,尤钦正意识都颤抖起来因为那一下撞上刀口的迎合。
“这样都不叫?”蒋礼谦不满地嘀咕著,又邪邪地笑起来,三分诡异,七分恐怖。“既然这样,我也不好难为你,是不?”
当尤钦正看见男人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个奇形怪状的口塞,愣住,继而受不了刺激地狂咳起来。
原来那口塞上面生著一根充气棒,而它的用处自然可想而知了。没想到这些三教九流的东西竟也如此处心积虑,非同一般的惊世骇俗。简直让人无法消受。
尤钦正虚喘了几下,压住狂烈的心跳,转过头厉声厉色地说:“蒋礼谦,玩归玩,别太过分了!你敢对我使那个东西的话,小心我跟你没完!”
再怎麽说,他也是个大人物。在床第间,自己喜欢的人搞点匪夷所思的小把戏,只要分寸失得不多,他都能容忍。即使他宠溺这个男人,把他当心肝宝贝,可以把他纵容得无法无天,但不能把他宠得不伦不类。总有个限度在那。
蒋礼谦装腔作势地捂著耳朵,委委屈屈淡淡逸逸地说:“难道妈妈没给你讲过,这样大声说话是对人的不礼貌吗?”手轻飘飘地抚过那人气得不轻的神色,“不听话的孩子是要打屁股的哦!”
说著,竟然真的打了起来,在他的臀瓣上一下比一下重地拍著。任他气得脏话就要破口而出,也没停继续扇著。这种方式,对於尤钦正这种大男子主义的家夥,可以说是极辱。果然那人脸都涨成了猪肝色,眼中怒意涛涛,不断有子弹射出。
直到那结实的臀肉被打得红肿,还意犹未尽地在上面重重掐了几下,蒋礼谦才住手。然後顷身掐住他用力甩来甩去的下巴,掰开他的嘴,在男人怒不可揭有点心凉的目光中硬是把东塞进去扣好。
不再去看他脸上的屈辱,蒋礼谦转开眼,有些索然无味地抓住还插在他身下的按摩棒的把柄,情绪不知怎麽有些低落地将它抽了出去,下一秒又重拾信心嘿嘿一笑地将整根棒子一捅到底。
尤钦正身子动了动,全身散发著一种叫人心悸的无力,和惹人怜爱的灰心。
他的嘴因为塞了东西而无法闭拢,由於被下了药而力气全无,还有放在两旁完全打开的腿间,所展示出的供人戏虐玩弄的淫秽之感,统统叫蒋礼谦爱不释手。
按下按钮让按摩棒持续振动,同时手在男人涨得发紫的阴茎上套弄搓揉,并且维持著下面抽插的动作,双重打击让那人露出几近狰狞的神色。像要吃人似的眼神,凶猛鼓动的鼻翼,此起彼伏的胸膛,一颗接著一颗在小麦色的皮肤上如同流星划过的汗珠,看得蒋礼谦眼花缭乱,魂不守舍,不禁低下头,伸出舌头在他被夹得充血的乳尖上舔弄。手掌不约而同地在那汗湿潮糜的股间抚摸,指甲在其间划出一道道血痕,像是在对他做著嗜血的解剖。
蒋之番外 6 H~ 完
尤钦正被连绵不断的刺激弄得气喘吁吁,被充气阳具充满的喉咙发出呵嗤呵嗤的喘息,点缀著口塞流满唾液的嘴唇简直性感得让人拍案叫绝。浮著朵朵红晕的脸颊让这个雷厉风行的男人看上去如此妩媚,尤物一般地让人忍不住去暧昧。
尽管心中是满满的冲动,蒋礼谦依然没有放弃对於秀色可餐一定要温文尔雅的准则。他低下头,伸出舌头,在涨成!紫嫣红的男根表皮凸起的肿块上轻轻舔弄。舔了几下,露出牙齿,咬住它的颤动,再慢慢用力,弄出深深浅浅的牙印。
“唔……唔……”男人羽毛般飘然的舌尖,简直是邪恶的化身,挑逗中的精髓。尤钦正觉得自己向来擅长的忍耐被渐渐瓦解,消失在欲望的横流里。以往只有他让别人发抖的份,没想到今日竟然栽在那双一点都不强势的手里。
“正哥,这样舒服吗?是不是爽毙了?”蒋礼谦微笑著,将插在他小穴里的按摩棒狠狠推进,把他花心抵得满满的棒子一边往更深处重重地旋转,一边不断调整著开拓的角度。身下的男人眼睛血红血红的,魁梧的身躯向上拱起,凸出的肚脐,腹部上的肌肉鼓得像要炸裂。身下被汗水湿了几重的床单露出来,又被摔下去的背整个覆盖。
这样的诱惑可以说前无古人後无来者,蒋礼谦也是忍得辛苦,但他没有表露出自己恨不得将那人操疯的饥渴。
“呃……唔……”尤钦正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他像中了淫荡的毒,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在男人灵活的手指下,跳著放浪的舞。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他需要被插入,狠狠地被穿透,否则他将永远无法解脱。
就在这时,蒋礼谦解开了他的口塞,将那根充气棒取了出来,上面粘满了唾液,抽出来时滴在他脸上身上简直让人脸红心跳的猥琐。然後男人掏出了他那根沈甸甸的东西,用龟头温柔地擦去他唇边残留的口水,冲他吊著眼睛,嘲笑里带点宠溺。
“正哥,是不是很想要?”
尤钦正的脸几乎烧掉了空气里所有的氧气,两人皆是呼吸沈重,蒋礼谦的把持也快到了头,而尤钦正已是在绝境里苟延残喘。但谁都不肯让步,而双方的倔强都不动声色地感染著彼此。
“你……你休想……”尤钦正艰难地吐出几个字,眼睛一闭,夹紧腿摩擦起来,这样的难堪至少没让他彻底败下阵来,要自己主动求他插进来,绝对是不可能的。
蒋礼谦一点都不急,他知道这样的情形下不管对方怎麽自慰都是无济於事,杯水车薪,跟自掘坟墓没有两样,果然,尤钦正越弄下身越涨,完全是欲火中烧,他愤怒地咬紧嘴唇却又无可奈何地扭著身体变相求饶。
“好了好了。”蒋礼谦虽然知道男人快受不住了,再过一会,自己的目的就会达到。但是却不忍对方的自尊心特别受伤,毕竟是自己喜欢的人,怎麽舍得拿他来满足自己的恶好。
抽出尤钦正甬道里的按摩棒,抓住他的腿扯过来圈在自己的腰上,按住他的反抗:“你最好别惹我,不然你觉得我对你让步是为了什麽?”
尤钦正听闻一下就安静了,但还是恨得牙痒痒,冲他横眉冷对著。蒋礼谦挑了挑眉,不以为然地将龟头抵著那不断开合的穴口,以极慢的速度推开紧致的洞穴,手指还不忘在边缘色情地按摩。
尤钦正深深吸了口气,突然把腿张开,在对方惊诧的目光下,穴口努力收缩配合著对方的插入,主动向前移动摇晃著臀部,嘴里轻轻地喘息著,十分享受,通红的脸透著一抹薄怒。
“呃……啊……礼谦……”尤钦正半闭著的眼,羞羞地将他瞅著,半撒娇半催促,蒋礼谦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继而眼眶也连带热了。这个骄傲的男人最後还是在取悦自己的方式上下了功夫,他有些明白了,刚才他只是故意不服,好在这个时候让他得到最大的满足。
他不是不知道,尤钦正爱自己爱得深沈,而他总以为,男人的骄傲会挡住他们感情前行的路。他总觉得这个人没了自己顶多半死不活而丧失了尊严就彻底完了。尽管自己爱上他是因为他像个真正的男人顶天立地,但是在爱上之後他开始排斥任何於男人心中占有一偶的东西。他自私得如此彻底。
蒋礼谦突然觉得对自己很失望。他抽出分身,给男人松了绑。在尤钦正一股脑射出来时,把脸凑过去,被浊液喷得满脸都是的一刹那他感到一份安然的惊醒。
“礼谦……”尤钦正坐起来,赶忙用床单把他脸上的污浊擦去,唯恐擦不干净,伸出舌头舔著他的眼角和发鬓,蒋礼谦笑起来推开他,哪知对方抓住他下面仍旧硬著的东西,放进自己後穴里不准他抗拒地坐了下去。在嘴边的话终於变作一声轻轻的喘息,两人紧紧抱著,越抱越紧。
“礼谦,我爱你。很爱很爱你。”尤钦正在他耳边说,不像誓言那般有著排山倒海的底气,却是深深深深的叹息。蒋礼谦点了点头,抬起头,嘴唇贴上对方的,搭著眼皮,淡然的表情下是令自己在幸福感里晕头转向的情意浓浓的心。
有点雷……
明日又天涯(黑道美强双性)孕夫之番外1
不要说和家里那个人长相厮守,海枯石烂,就是提一手的菜,笨拙地掏出钥匙,做开门的动作心里就已是满。
卫龙汉呆呆站在门外,心里说不出啊说不出,似乎不用看,就知道头上的蓝天更蓝,身後的景色更浓。
能快乐,就是好汉,能幸福,就是英雄。有什麽,比永不落幕的心满意足更销魂的呢?
从此不怕时光匆匆,从此不惧日月如梭。从此,只有你和我。
男人定了定心神,拨了拨被风吹乱的头发,推开门,习惯性地说了声:“我回来了。”
叉著腿坐在地板上大大咧咧抽著烟的男人,盯著电视,老公回来屁也懒得放个。
卫龙汉一看这架势,差点气死了,手中的菜狠狠一扔──最後还是轻手轻脚地放桌上了,只是不小心滚出个蛋,摔了。
听见动响,周思作转过头,咧开一口牙齿,眼里波澜不惊,然後转回去继续欣赏屏幕里火辣辣交缠著的男男女女。
“靠!”卫龙汉大步流星,走过去,恨恨地关了电视,转身,不由分说一脚踢飞了他含著菸。
“你干嘛!”周思作也站起来,捋了袖子,露出黑黝黝的手拐子,圆滚滚的大肚子向上一翘,往前一挺:“姓卫的,想打架?”
卫龙汉无语,抚著额头,黑线一股一股地呈波浪形。把胸口的气闷下去,他像个龟孙子轻言细语地:“你能不能改改你这臭……坏毛病,孩子都七个月大了……”
周思作面无表情,走到一边把刚才被他踢在地上的烟踩灭,再捡起来叼在嘴里,绕过他又去开电视。
卫龙汉简直要哭了,对著这个被自己宠得无法无天的男人,一声比一声娘得可以:“我的祖宗,你还是注意点卫生,还有,怀孕期老看这些东西搞不好会流产的!”
周思作插在按钮上的手指顿住,阴森森地垂下头,在对方大气都不敢出战战兢兢的时候,偏过来的脸,竟是笑得五官发皱,捧著肚子笑得无力地靠著电视柜,他说:“哇哈哈,卫龙汉,你什麽时候变得这麽孬的,不爽打我就是,啊哈,看看你他妈的这副样子,哈,哎哟……”
“怎麽了?哎,我说你……”卫龙汉像丢了命根子,胆战心惊地几步过去将他扶起,小心地顺著他痉挛个不停的肚子,把人整个抱住不得要领地怜惜:“还痛吗,怕是动了胎气。”
周思作脸都憋红了,不是痛的,而是气的,他最讨厌这家夥张口来闭口去都是什麽胎气孩子,妈的哪壶不开提哪壶,虽然他现在孕妇模样毋庸置疑,但他是个男人好不好,再如何下面的东西不是照样雄伟得天地为之变色??
喷。周思作突然又忍不住奚落自己这个鸟样的比喻,弯著腰驼著背的他神经质笑得吃吃地,看著男人一脸焦急给他一百个胆子都假不了的样子,心里不禁一动,手就这麽自然而然地搂了过去,也跟著惺惺相惜:“老大,你简直太可爱了,让我插一插,这半年都是用手,根本爽不了,我都快憋坏拉,妈妈的,哀莫大於禁欲,世上最远的距离,就是明明知道我要,你个狗日的却不给……”
“行了行了!”卫龙汉简直受不了他简直媲美葬词的话语,皱著眉头继续抚摸那人大大的肚子,“你这只精虫,一天只知道做做做,等你生了,随你怎麽折腾都行……”
周思作一听,立刻脸虎得像要吃人似的,如同八爪鱼把他缠个死紧,用有些浮肿的腿根撒娇地摩擦著老公不肯就范的那东西:“不干,我就要,”精虫上脑的人都沈不住气,“如果你不想在下面,我就牺牲一下好了,医生不是说,如果想要孩子出世之後跟我们一样鸟,最好用你无敌的老二进行下胎教……”
卫龙汉彻底无语,而对方死皮赖脸地把他越挤越紧,一刻不停地嚼著嘴皮子:“没事的,老大,你小心点就是,流了大不了再怀一次……”
说到这不敢说了,卫龙汉早就变了脸色,一直温润的目光堪称严厉:“思作,你说的什麽话!别太过分了,你看你在家又抽烟又喝酒的,怎麽说都不听,一点都不顾惜孩子爱惜身体,你说你把我的一片心都放哪儿去了?”
明日又天涯(黑道美强双性)孕夫之番外2
“老大……”周思作知道自己说了不中听的话,其实他也只是任性罢了,以前在帮里是逍遥惯了的,烟当水,酒当饭,性当命,日子怎麽舒坦怎麽过,话怎麽难听怎麽说,都是本性使然,虽然说他是真心想要个和老大的孩子,想要长长久久的爱情,从来没红杏出墙的他却偏偏管不住自己的劣根性。
“老大,我错了。”周思作可怜兮兮眼睛眨巴眨巴地望著他,“我不该说这些话,不如,就用你那东西惩罚我吧。”
“靠。”卫龙汉真的想给他一嘴巴,说来说去八九不离十还是想干那事,他身旁的拳头越是握紧越是无力,“我不想和你说了,”转了个话题,“今天炖鸡,多吃点吧。”
周思作彻底郁闷了。都是蒋礼谦那头猪害的,说什麽男人是下半身的动物,心靠得再近而身体疏远了总是不好的,如果不能做,那就调情,再调情,哪知他笨得可以,调半天只调了一肚子气。当然他自己也想老大那根东西(雷!)。
见卫龙汉回来衣服都没换,就系著围腰在厨房里忙得团团转,脸上都是汗,心里甜了会便只剩下酸。明明老大对自己如此地爱,事事都上心,他却像个无知小孩,拈著点破事便不厌其烦地纠缠。
周思作捧著肚子,屁颠屁颠地摇过去,在老大斩好了鸡停下来抹汗时,一把将他的腰抱住蹭啊蹭的:“老大,你还在生我的气?”
“没。”卫龙汉头也不回,整理著手里五花八门的补药,而贴著自己怯怯的温度让他的心再如何硬也是软。他知道处在怀孕期的人,都有些怪脾气,怪谁都不如怪自己,损了那人的自尊心,而且依他常常在半夜痛醒看得出他不适合怀的,到时分娩的时候铁定又讨不好去,卫龙汉突然就很後悔,爱人一时冲动自己不知发了什麽神经竟也纵容都他妈是傻的。
周思作正为老公的冷淡又是揪心又是委屈,就听见对方说了句:“思作,对不起。”
他一下子就愣了。心肝乱抽一气。
卫龙汉转过来看见周思作一脸泫然欲泣,抿著的嘴颤颤的,心里暗暗得意,感动死你了吧,小样的。
哪知对方一张口就是晴天霹雳:“老大,你的意思是不要我了……吗?”
卫龙汉彻底败倒在他的猪脑之下。只见他慢慢伸出手,抓住头发,一扯。黯然了。
其实周思作哪里不晓得老大在说什麽,只是他就喜欢没个正经,反正气死人不偿命也就变本加厉,反正他就是喜欢做那家夥总是品味超凡上一笔荤味十足的讽刺。而且他觉得把自己放简单点也没啥不好,只是他这道阳光射下来总能射瞎人的眼睛,没个适可而止。
吃饭的时候,卫龙汉看他那个吃相就饱了,这人吃饭通常要放两根凳子,一根用来放屁股,一根用来搁脚,而且两只手谁也不输谁,一只拿著鸡翅,一只拽著鸡腿,左一扯右一撕,嘴上吃得欢,眼睛盯著他,又在咽口水。
面前的饭没动,油光光的两手只有鸡腿勉强见了骨头,周思作突然扔掉刚才还吃得惊喜的美味,一副索然无趣奄奄一息的样子就要离席。
“去哪?”卫龙汉叫住他,筷子一敲碗:“坐下,吃完。”
周思作盯了他一眼,似要发作,又想起什麽地低眉顺眼:“吃不下。”
“怎麽吃不下?”卫龙汉坚决不放行,眼神变得严厉。
周思作在椅子上扭咧一番,想狠狠地反驳回来却又怕惹得对方不给自己好脸色看,想来想去终於想到个理由可以秒杀的:“老大,你坐在那,再好吃的玩意,我都食之无味。”然後咧开嘴,露出一口痞黄痞黄的牙齿。
果然姓卫的一溃千里,太阳穴一抽一抽地,怒极反笑地咬牙切齿。
“周思作,我算怕了你。”卫龙汉站起来拾起沙发上的衣服,边往身上套边往门外走。这一次,终究懒得回头。
卫龙汉一出去第二天早上才回来,之前他想了很多,但想再多也不会有历史性的突破,谁叫自己欠他,对他少宠一些都是大逆不道。但等气消了慢慢想来又没什麽大不了,虽然男人总是一二再再而三地无理取闹,叫人恨铁不成钢地随心所欲,至少在他身上再看不到伤痛的影子。便已是庆幸,他又何必老是计较情人在某方面不成熟的心智?
明日又天涯(黑道美强双性)孕夫之番外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