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36 章

← 返回目录

“卫龙汉,你是否愿意和周思作结为伴侣,按照圣经的教训与他同住,在神面前和他结为一体,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他,直到离开世界?”

卫龙汉低头对上爱人的眼睛,声音铿锵有力,他说:“我愿意。”

牧师清了清嗓子,对剩下的二分之一说:“周思作,你是否愿意……”

“哈。”誓词进行了一半,某人突然笑了下,牧师只好把口吻顿下,严肃地盯著他。周思作摸了摸鼻子,在牧师又开始碎碎念时,突然又爆出几声哈哈。

“思作……”卫龙汉向牧师投去一个抱歉的眼神,捏了捏情人的掌心,周思作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老大,啊哈哈哈哈哈哈……”

……

卫龙汉一动不动地看著他,罩著他的眼神仍是温润,没有一点责怪的意思。周思作抬起头,轻轻地望进去,“老大,”他慢慢地说,淡淡沙哑的声线有种安详的感觉。他说:“老大,我实在太开心了,我禁不住……我……”

卫龙汉已经低下头,把他的解释含入口中。周思作被嘴唇上突如其来的触感,弄得脸红了一团。他瞟了瞟旁边神态缓和起来的神甫,终於闭上眼,任君采摘。

心头湿润起来的这一刻,噪杂的世界已是沈没,广袤的天空将他们包裹。相互吸允的唇间,满是海水温润的蓝色。

明日又天涯(黑道美强双性)孕夫之番外

爱得要疯了,要死了,要……偏激的词是到口拈来无穷无尽,他却说不出一个後续的字。只因为这也不只是为了获得那人的原谅而煽情,渐渐也变得动情而顺理成章地露出了真心。

周思作任他恍恍惚惚地说著,前言不搭後语,到最後耳边的甜言蜜语已是沙哑,不堪现实的摩擦。他才抬起头,露出红红的眼睛,布满血丝的嘴角。

卫龙汉心里一痛,一把将人搂过来,抱在怀中。亲他的嘴,小心地避过伤口。周思作还是被惹得心抽,偏过头又转过来激烈地迎合,“妈的卫龙汉,你打我……”,粗鲁地叫嚣著,渐渐似乎哽咽起来了。

“好好,是我的错……是我错怪了你……是老大的错……”卫龙汉不停地说著,舌头在对方并没有酒味只是咸得很的嘴里蹿动著,周思作酸著眼睛舌头沈迷地跟著老大跳舞,突然挣脱这过分的缠绵,眼睛一撇狠狠一口咬在卫龙汉的胳膊上──啊,那个爽──

卫龙汉却一声痛哼也没有,嘴上的亲吻没停下半分,对方牙齿还切著他肉,捧著他的头抬不起来便往旁边拧了点,在那双恨恨的又转著几分羞恼的眼上轻轻地吻,挨著忽悠下去亲住带那带汗的鼻尖儿,以及表情穷凶极恶的脸蛋,直把周某人亲得意识混沌不觉地有些媚眼如丝,只有抿著的嘴角还有点不肯放弃的倔强在那一蹭一蹭,“你个狗日的啊狗日的……”耳边的骂声甕声甕气,在他脖子根上擦鼻涕的小动作弄得他痒痒的,接著被整个抱住的後脑以及磕上男人的前额让卫龙汉像被油过了道地酥了。

“老大……”周思作小小声地叫他,加上亲在他脸上的嘴巴的温柔刹那,以及男人半磕著眼委屈的脸色慢慢退下,脸颊上蠢蠢的情欲像沙尘暴一样吹起来了,迷蒙了卫龙汉理智的一面。明明瓜葛不下去了,对方还是操著不服输的味用牙齿狠狠啃他的嘴,真是服了他的别扭劲,卫龙汉轻轻一笑,嘴巴刚打开,就被卷走了舌头。

身上的人步步紧逼地加大著色情的尺寸,卫龙汉不得不纵容地把身体往後弯去,让他可以用整个屁股烙上他的腿。抵著他腹部的大肚皮微微抽动卫龙汉能感到里面手舞脚蹈的屁骇正跟著欢心。他们之间不需要言语,这样的肢体纠缠仿佛就是一种饱满的交集。他们也不用再说爱,爱已成为习惯成为重心成为彼此的存在。

“老大……”周思作闭著眼睛轻轻喘息觉得自己越来越爱这样叫他,光是喊这麽一句,幸福就会在他心脏敲出圆满的回音。他抱著老大,情难自禁地解开裤头,扭著屁股把布料蹭下,露出的光裸的下身近乎固执的勃发。卫龙汉看他那个样子,头都大了,知道这回是逃不了的。

死死贴著大腿的花穴一下一下夹著他布料下的皮肤,卫龙汉感受著对方上乘的按摩,手钻下去,伸到後面,指腹摁了摁男人失落已久的而今日正好派上妙用的後庭。

周思作知道他的意思,脸一红,胀大的分身直往老大腹肌上耸,卫龙汉收缩著喉咙,嘴里的唾液突然增多,指头往里陷入两人顿时触电般不约而同地吟哦。“起来点。”他沙哑地命令著,周思作有点羞涩地抬起屁股,让老大的指头垂直进入,弯曲旋转在里面抠著,身体发紧他的仰起脸,气越喘越粗。

後穴周围的褶皱像细细的蚯蚓,跟随著指头的动作扭来扭去,在全部插入时全被扯平,只留些影影绰绰的痕迹。卫龙汉让自己的擎天大柱站起来,充血的龟头上转著一抹灿烂的引诱。周思作依然是红著脸,在手指撤出来的时候心领神会地将那根棒子扶著,对准穴口,慢慢往下坐。

“瞧你那个样子,像在坐马桶!”卫龙汉哭笑不得地一把将他的腰掐住,周思作最受不得这个,身体一软,整个重量掉下去逼得肉棒将蜜穴狠狠贯穿。“啊──”他的身体反射性地拔高了一点又掉下去将那灼热包裹,这一来一往的两人都有些承受不住。

“你,你动啊。”周思作坐在上面被刚才那下刺激弄得止不住地战栗,紧致的内部吸吮著那根东西要求更多地打击,卫龙汉被夹得微醺,猛地往上一挺,只见那人拧起腰,胸脯直把那两点殷红往上抛去,搁在他怀里的肚子有些胎动的痕迹,把他吓得急忙暂停。

周思作也些不知所措,後怕地将手掌盖住那抹圆形。但又禁不住情欲的煎熬,等受惊的孩子安静,他低低地催促:“没事,老大你轻点就……啊哈……”

写得有点烂~将就看~昨天无复制的时候忘去了~不好意思~

明日又天涯(黑道美强双性)孕夫之番外

就在两人吻得天昏地暗,连时间的汹涌也为之失色,教堂门被狠狠推开,一群人蜂拥而入,把新郎围得水泄不通。

当香喷喷的玫瑰花瓣在头上洒开,周思作一手撑著老大的腰,一手捂著胃……吐了。

然後他抬起脸,恶声恶气河东狮吼气贯山河嘴角抽搐:“蒋礼谦,给老子滚出来!!”

在场的没有一个敢冒充男人嘴里的‘顶级炮灰’,倒是摇出来个浓妆豔抹,手托著胸脯,时不时揉搓个两下的绝辣美人。

周思作酝酿的降龙十八掌眼看随著怒气的飙升达到了第九层,哪知因为对方见人杀人见佛杀佛的骚媚而恶心暴了胃最终走火入魔功败垂成,“呕……”他一弯腰,这次连胆都吐出来了。

蒋礼谦见状掩嘴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花儿呼哨的手绢向男人一抛:“哎呀死人,你小子结婚也不叫我一声……老娘好伤心啊……”

旁边的卫龙汉已是汗流浃背,而牧师大人早就不知被踩在谁的脚下,光荣牺牲。

周思作好不容易才直起吐得虚脱的身体,对老大艰难地说:“有刀吗……老大……今天……老子要大开杀戒……”

卫龙汉微微一笑:“不要这样思作,虽然他的创意实在是……让人呕吐……但好歹人家也用心良苦,就赐他个猪头好了,你觉得如何?”

周思作已把拳头捏得啪啪作响,嘴边浮出一丝狞笑:“我还是比较喜欢四不像……”

&&#¥……**(¥¥%………………

日落时分,两人准备打道回府,回酒店的路上後面跟著一蠕动的血团。

前面的一对卿卿我我,姿态亲密著,对身後如影随形的‘不明物体’视而不见。

空中的鸟儿,在飞过那份甜蜜时,禁不住诱惑地回头探看。结果一头撞上电线杆。

蒋礼谦用手接住摔下来两眼冒星星的傻蛋,伸长脖子朝前面声情并茂地喊:“思作啊……”

周思作忍无可忍,转身过去狠狠一脚印上那人早已不成形的五官。

“亲爱滴,你怎麽知道……我有……受虐倾向?”倍受摧残的血人露出残缺不全的牙齿嘿嘿地笑,结果被半路杀出的程咬金,卫龙汉轻轻的一拳,打在地上直冒烟。

“走。”拉起情人,卫龙汉就带著他跑起来。

两人刚不见影,就有一辆车刹在犯罪现场,然後某人装死都不忘翘著的屁股被一双蹭亮的皮鞋踏上。

“我说蒋礼谦,不是你让他们痛扁一场才能让他们感到世界的美好,不过,话说回来,你这般血淋漓的模样真他妈性感极了。”魏祺明冷冷发笑,“看在你成功勾引了我的份上,老子就帮你报仇好了。”

话说卫龙汉两人完全不知危险即将来到。回到酒店,甩上房间的门,周思作就哈哈哈一阵狂笑,笑得老大毛骨悚然,突然转身将他扑到在地上,啃啊亲啊咬。卫龙汉还没反应过来,全身上下就只剩内裤,简直欲哭无泪,紧接著,每一寸肌肉都被狠狠揉搓,乳头被叼住承受著暴虐的撕扯,前面的肉棒於男人毫无章法的蹂躏中勃起,龟头像要泄了般地火热,肿涨的阴囊深陷於掌心不断改变著形状,肉体摩擦间满是火药的味道,激发出远远在兴奋之上的疯狂。

“啊……思作……”卫龙汉只觉眼前五彩缤纷,和自己相贴的肌肤化作快感的荆棘将他紧紧缠绕。嘴唇被吮吸,胸口被压榨,缺氧的痛苦里致命的挑衅无法割舍。

“老大……老大……”身上的人在他脸上,脖子,胸膛上狂吻著,似乎有什麽东西将把声音里那把沙哑冲破。“老大……给我……给我……”分身被掐住,精液在窒息住的一刹那充满即将喷薄的雷霆万钧的感觉,搔痒的马眼难以克制地鼓动,继而被指头摁住。

“老大……你给不给我?”周思作吊著邪魅的眼,粗糙的指腹故意在小孔上摩挲,在处於灵界点的卫龙汉身上施与令自己陶醉的折磨。另一只手转过对方偏在一边隐忍的脸,邪恶地笑起来:“亲爱滴,难道你不想射麽?”

卫龙汉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他狠狠地瞪了爱人一眼,慢慢打开的腿间满是淫糜的风情,让周思作发觉以前那个不择手段的老大真的是一去不复返了,最终被他对自己的爱恋战胜了,高兴之余感慨万千。看清了男人的默许,他深深吸了口气,握住胀成紫红色的分身,抬起臀部,放开手指在对方喷出来时狠狠坐了下去。(小思……你娃裤子都没脱……)

明日又天涯(黑道美强双性)孕夫之番外全剧终

周思作一直在想和老大来次另类的蜜月,别样的甜蜜。

卫龙汉笑了,对他说,不如我们回国,带孩子。

周思作没带过孩子,当时觉得这是个好主意,甚至有些兴奋,两人快马加鞭地赶了回去。

飞机上,卫龙汉把由於先前兴奋过度而睡著了的情人轻轻拥在怀里。这段日子,他们频繁地做爱,如胶似膝,因彻底拥有彼此而开怀不已。晚上,有肩并肩看星星的浅浅浪漫,白天,他们席卷各地大餐,在当地的风俗中玩转。在湖边吹风,吹得发丝纠缠。

约莫半个小时後,周思作醒来。第一时间爱人在身边的舒坦,让他容光焕发地笑起来。

揉了揉惺忪的眼,他说,老大,我做了个梦。

卫龙汉但笑不语,将拥著他的力道加大再渐渐放缓。

周思作偏头,视线擦过老大的侧脸望住外面的漂泊白云。说,老大,我想小东西了。

旁边的人点点头。表示他也想了。想他们共同的小孩,想他们一家三口的未来。

早知道带小孩这麽难,简直可以媲美异想天开,自己也不会想去跨这个坎。周思作郁闷,还好,他不是孤军奋战。主要是自己辛苦怀胎十月,几乎是难产生下来的肉团,出於私心,不愿全全丢给保姆带。小家夥至少认得父亲比认得外人多,务必认得自己比认得卫龙汉多,他才会有血浓於水的满足感。

虽然断了奶,辞退保姆,事事都身体力行的两人忙得团团转,时时刻刻都得飘著摇篮,不然小祖宗哭起来不烦死人才怪。虽然零零种种他对女儿的不满都是不该,但他毛躁的性格确实酿不出什麽经典的母爱。也难怪卫龙汉常见他半夜被哭声惊醒跳起来,狠踢摇篮,就责怪他这个生父太不象话。然後被勒令不准上床直到他哄得女儿安然入睡为止。搞得他面对墙壁大叫我他妈欲哭无泪啊啊啊啊啊之类的泄愤。

但这小东西又著实可爱,毛茸茸的皮肤大大的眼,特嫩的屁股周思作抱住就不想放开。那乐滋滋外加口水滴答的模样活像个变态。谁叫她通常把他惹恼过後嘴上又甜甜地爸爸爸爸地喊,奶声奶气,让人恨不得把她捏死的可爱劲令周思作越发爱不释手起来。但每次把他乐得屁颠屁颠地直把小人儿往天上甩,却又尿他一裤子有时干脆是黄黄的屎一滩。周思作几乎是抓狂地逮著老大脖子怒吼:“卫龙汉!把她给我卖了!!听见没有!!!”

卫龙汉也不说什麽,搂住他的腰朝那张叫嚣的嘴巴吻上去就是了,要制住这个蛮不讲理的家夥已是轻车熟路,事实证明,爱情确是一物降一物。

女儿一岁的时候,蒋礼谦来了。

一番贺词过後,问他女儿叫什麽。

周思作打死都不说,不说就是不说。

姓蒋的没忘记那次被这对狗男男揍得连尤钦正都不认他这个老婆,如今正好伺机报复:“这小可爱和遥遥长得挺像呢。”

周思作听闻心头一阵刺痛。这般久久不曾出现的感觉并非是因为他想到了过去,而是对遥遥的愧疚。很难得他这样不成体统的人也会有如此成熟的一刻。

卫龙汉没帮腔,爱人的心境无论何其沮丧自己都不应打扰的。他知道,这是必须的,这是周思作和自己唯一能为那个被舍弃的孩子所做的。他想。

经过商量,最後决定把女儿暂时放在蒋礼谦家里和遥遥作伴以此补偿。而两人按照先前的约定出门旅游。

要去远方,去远方的远方。他们说。

他们决定去西藏,如此以来自然不会错过半路上的峨眉山。峨眉山上一点都不怕生的猴子完全跟周思作一个样的,全是不得了的爷们,光天化日下成群结队地抢人。最搞笑的一幕是,周思作怒发冲冠地抓著一个攀在自家男人身上的猴儿的腿,而且还很不小心被一个旅客按下了快门。

黄昏时分的峨眉金顶漂亮得很,夕阳的光,晕得人的心都恍惚著美。特别是蹬顶的那一路长长的台阶,最吸引人。栏杆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镌刻了无数情侣名字的同心锁。所有的小锁都无锁眼,一旦锁上,便不能打开。钥匙被抛进万丈深渊。情定终生,永无退路。包括站在栈道上的这两个男人。

风中,他们紧紧拥抱,精巧的钥匙滑下其中一人的手掌,消失在身下寂静的空茫。

不知你有没有去过西藏。如果你独身,定会碰见贵人,如果你携手爱人,会铭记住彼此的忠贞。那里不仅仅是个有著布达拉宫,繁华暗藏的地方,而是一种信念,一种神圣。

纯净的高原天空,一望无际的草原,如果在野外搭帐篷晚上你会惊觉狼的影踪。藏族人随时随地的高歌,外来汉兴致勃勃地附和,难道,你不会倾听麽?

一生啊,我们都在错过。彼此擦肩,弥足珍贵的驻足,什麽时候会发生?即便死後,让骨灰洒向大海,让秃鹫衔走你的尸骨,但生前你可曾无怨无悔过?然後,再谈其他的,岂不更通透麽?

我们的两个主角,卫龙汉和周思作的故事也就到这里了。这一切将於他们对路上跪拜生钦朗扎山的信徒的凝望中结束。仁措湖的清明透彻将是所有人的锺情眷属。

而那个叫周思作的男人,或许会在眼前的最真里喊一声:老大,你看,我们永远了。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