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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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的三根手指,在太子殿下的后`穴里穿刺着。每次进出,角度和力度都在微微调整,尽力给太子殿下后庭最敏感的地方充分的按摩。但太子殿下的分身在这么强烈的刺激下毫无动静,耷拉着一动未动。

少昊皱了皱眉头,道:“没用的畜生!今天晚上还差一次呢,你就没力了?”

从一开始被男子粗糙大手摸到分身便兴奋得要射`精,到被口腔包裹吞吐百下,分身才颤巍巍站起来,中间过了三个月。

起初受不住强烈的刺激兴奋得要昏过去,现在不断被穿刺后庭的情况下可以冷着一张脸训斥不济事的奴仆,太子殿下的进步是飞快的。

可惜,不管太子殿下摆出多么臭的脸,奴仆都毫无触动。事实上,在整个训练过程中,羲义静如古井。少昊的呻吟哀求、呵斥怒骂一点都没有引起他作为正常男人或者恭顺奴仆应有的反应。

即使在少昊搂着他的脖子说“你这牲口比角先生好用多了”的时候,他也什么都没说,只是插入太子殿下后庭的手指又加大了力量而已。

“殿下修习至阳功已有数月,对刺激的反应逐渐变弱,是很自然的。”

“你这牲口!你是说我被你玩坏了,以后就没法再硬了吗?”

可惜威势还是少了几分啊……这家伙口口声声说不会背主,其实根本不怕我么!少昊咬了一口羲义的臂膀,略带不忿地想。

男子双眸闪过精光,埋在太子殿下后庭里的手指温度开始上升,至阳秘术发动了。

“只要还是属下侍候,就永远不会让殿下硬不起来。”

“唔嗯……”后庭被灼烫手指按摩挤压的感觉是难以言说的,少昊头仰起来,舒适地发出了呻吟。他双腿侧了一侧,变换了一下趴伏的角度,方便奴仆的手指更加深入自己身体内部。

最后一次练习终于在主仆二人齐心协力下完成了。少昊双手搂住羲义,听凭奴仆把自己抱上床,塞进被子里。

“羲义,太傅又称赞我了,说我武功进展飞快……”少昊闭着眼睛,含含糊糊地说。

“殿下修炼至阳功已有小成,武艺大进是自然的。”羲义一手轻轻抱起少昊的头,一手捞起他枕上散乱的黑发,轻车熟路地给他束了起来。太子殿下头发浓密。头发被压在身下的话,少昊半夜会被痒醒,第二天就会因为休息不好而大发脾气。

“今天进宫,又有两名母后的侍女朝我笑了,这些人以前躲我远远的,生怕被母后赐给我……”少昊继续说。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太子殿下完成激烈情动的训练之后,习惯躺着和奴仆说一会儿话。少昊觉得这是给羲义天大的面子,羲义也一向恭顺地听着,有时答上一句。

办完事说一会儿话再睡,这是民间夫妻的典型相处模式。以前难以人道的太子殿下压根不知道,羲义也不打算提醒他,只是在侍奉太子殿下入睡时,手下多了几分仔细,就像对待坏脾气的小娇妻。

太子殿下最近非常受女人欢迎的事,男子也有所耳闻。太子妃和良娣每日面容慵懒,显露出心满意足的姿态,对下人也格外和气。东宫中都悄悄传说,太子殿下的隐疾终于治好了。

“我族秘术,修炼之后能够散发男子魅力,吸引异性`爱慕。再说太子殿下容貌出众,受女人欢迎也是很自然的啊。”

男子把手伸进被子里,细心地替太子殿下按摩着小腿。少昊每天都要进行骑术训练。如果不按摩充分,第二天的训练就容易因为腿疼使不上力,甚至受伤。

“是么?可你也修习秘术,我怎么没发现东宫里有人看上你呢?”

太子殿下小腿结实,几乎没有赘肉,线条十分优美。男子手掌热量升高,继续按压着小腿穴位,像是没发现少昊问话中隐藏的危险。

“殿下是因为初学秘术,男性魅力还无法做到收发如心。秘术大成后,气场就能收发自如。属下`身为奴仆,自身尚且难保,哪里能引诱别人。”

少昊满意地哼了一声。

“那你在修习之初,也招惹过很多女人了?”

“我族因为子嗣稀少,男女情事看得较为寻常。只要两情相愿,便可一宵尽欢。”

少昊把羲义的手重重从身上掀了下去。

“你这脏家伙!不要再来碰我!”

面对凶狠的太子殿下,奴仆没有惊慌,反倒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属下当年确实有过不少女人,不过在秘术练成之后和她们都断了。”嘴唇含住太子殿下的耳垂,重重吸`吮着。

“属下以前习来的经验,正好用来侍候殿下。”粗糙的大手摸上太子殿下的胸口,食指和中指捻住乳珠,快速拧动起来。

“住手!滚开!脏家伙!我杀了你!啊……”

太子殿下和奴仆每晚训练之后的缠绵戏码,照例上演。由于训练中消耗了过多体力,两人一般不会再深入缱绻。以往大殿中响起啧啧湿吻后不久便会听见太子殿下的轻鼾声,这日却多了些怒骂和拳打脚踢的声音。

望着太子殿下安然入睡的面庞,男子摸了摸自己被抓出血痕的脸,发出了苦笑。

得赶紧想个办法,即使自己秘术大成后能够控制性致起落,也快要到了无法忍耐的地步。

自从得知修习秘术能够导致气质大变,少昊有意识地开始约束言行。在寝宫里,他毫不羞耻地提出各种大胆放`浪的要求。只要一走出寝宫,他就又回复成了威严沉默的太子殿下。为了避免风言风语和不必要的麻烦,他的着装一天天越发严整合规,宽大的袍服把逐渐强健的身体遮掩得严严实实,即使最严厉的宫侍也无法挑出少昊服饰上的疏漏。太子殿下`身边的侍从数目成倍增加了,没有他的首肯,除了国王和王后,任何人都无法走近他十步之内。

但是,即使有了严密的防范措施,秘术修炼之后带来的气质大变是无法全部隐藏的。夜复一夜把自己逼到濒近崩溃的忍耐练习,令少昊的面部线条从柔和逐渐变得冷硬。他的下巴尖了,双颊深陷,天真纯净的双眸一天天变得深沉,无时无刻不在翻滚激烈冲突的压抑和情`欲。严峻冷冽的气质,浓郁凝练的痛苦,令少昊充满了神秘的诱惑。宫中侍女简直无法从他身上移开眼睛。而日日慵懒不胜的太子妃和良娣成了京城贵妇最羡慕的对象。

少昊的变化,就连深居宫中的王后也觉察到了。这日少昊照常觐见王后,谈笑几句后,王后问:“萧氏和嫣氏最近怎么很少入宫?”

萧氏便是太子妃,嫣氏是太子良娣。少昊想起自己重振雄风后变得温柔小意的妻妾,心中充满了自豪,笑道:“她们最近懒散得很,日中才起床,许是怕母后笑话。”

王后笑道:“王室后裔乃是正事,有什么可笑。她俩面皮也太薄了。”她叫了两名侍女过来,道:“她们是我一手调教起来的。萧氏和嫣氏身子单薄,又要操持东宫事务,不可劳累过度。让她们侍候你吧。”

两名侍女又惊又喜,羞怯不堪地向少昊拜倒。少昊认得这两张面孔,是他从窗户窥探时见到和母亲一起服侍父王的侍女,心中一阵烦恶,推辞道:“孩儿只想尽早生出嫡子嫡女,不敢贪图淫乐,荒废学业。这两名姐姐,该是母亲身边最得意的,还是留着侍奉母亲吧。”

王后锐利的双眸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似乎要看破他推辞的真实理由,沉吟道:“也罢,那我就替你多调教些时日,待太子妃和良娣有了喜讯,再送去东宫服侍你。”

少昊唯唯应下。王后慢条斯理地说:“听说,你最近收了名心腹,留在寝宫侍奉?”

少昊心中一跳。他早就知道父王和母后在自己宫中必然埋有眼线,但因为他们从来不过问自己行事,所以逐渐变得肆意大胆。看来母后是要和自己算账了。他忙道:“母后!……”

王后挥手止住了他的分辩,道:“我车辇的仪卫队还少一名侍卫,你将他送到我这里来吧。”她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窗外的太阳,道:“时候不早,你父王快要下朝回来了,你不想碰见他就快走吧。”

少昊见母后完全不由自己分说,怏怏退了出来。这一日心中烦闷,接连骂了几名随从。太傅看不过眼,劝谏道:“心怀仁慈,方是人君之道。”

少昊抬起头来,却见太傅离自己远远的,奇道:“太傅,你为什么站那么远,我说话你听得见么?”

太傅脸上微微一红,道:“殿下最近气质越发高华,出尘不染,臣唯恐站得近了,亵渎了殿下。”

少昊想不到自己的变化竟然令一向目无下尘的太傅也心折不已,不禁有些得意,但念起导致自己变化的根源,又蹙起了眉头。

自从得知自己是母后背着铁匠爹爹偷情生下的孽种,少昊就深深地鄙夷生身母亲,平时也是能不入宫就不入宫。然而,当母后提出要求时,他才发现,自己虽然是太子,却毫无实力可言,完全无法拒绝母后。

怎样才能拥有更多力量呢?

晚上,少昊要求羲义教授至阳秘术的第二阶段。羲义皱起了眉头,道:“殿下若只要生儿子,练到第一阶段就可以了。”

少昊固执不依。羲义抓了抓头皮,为难一会儿,才道:“唔,我们且试试看吧。”

第二阶段,入门说难不难,说易也不易。

第一阶段教的是如何积蓄内力,乃以情`欲为基础,向丹田注入内力。第二阶段教的则是如何运用内力,以七情六欲为动力,带动内力爆发。

“所谓七情六欲,乃是人最原始、最普遍的情绪。饥饿欲食,寒迫欲衣,危急望安,饱暖思淫。仇恨时拔剑出鞘,愤怒时怒发冲冠,这些都是极自然的反应,人人生而有之。所以说难不难。”

“但是,太子殿下锦衣玉食,事事如意,学的又全是静心长生的法子,怕是理解不了这些强烈冲动,第二阶段的功夫学起来就事倍功半,甚至根本无法入门。”

“我们先从最简单的情绪开始,饥饿。”

第二天清早,太子殿下没有用餐,中午的午膳也推辞不用,下午的茶水点心更是丝毫没有沾唇。

宫中消息传得极快。国王立刻派来御医,验看太子殿下的膳食点心。东宫伺候饮食的宫人,也因此换了一批。

“这些人都是忠心耿耿的,殿下可以放心进食,不必担心有人做手脚。”御医说得极是明白。

王后派来心腹侍女,将少昊训斥一番。

“若是舍不得那名侍卫,太子可暂先留用几日。若因此捐弃饮食,令帝后忧心,岂是人子之道?”

少昊哭笑不得,饥饿情绪的体验宣告失败。

“寒冷也是人最原始的体验之一。”

寝宫里是不行的,门窗紧闭不说,炉火生得极旺,每隔半个时辰就有内侍进来察看。羲义带着少昊到了一处僻静小院。这里空无一人,一树梅花开得正盛。

“殿下可将衣衫脱光,体味寒冷之下`身体内涌起的感觉。”

正是滴水成冰的时节。没有一会儿,少昊就被冻得打了个喷嚏。

“你愣着干什么,还不带我回去!”

“至阳功小成后,便能寒暑不侵,百病不生。殿下觉得冷,只是心理作用而已。”

少昊脸色发青,肌肤好像被千万把小刀同时刺中一样疼痛难忍。

“你穿着衣衫,自然不觉得冷。你倒是自己也来试试!”

羲义无奈地叹了口气,解开了自己的衣衫。

“这种程度的寒冷,属下十岁时就已经毫无感觉……唔!”

男子闷哼了一声。太子殿下冰冷的双手蛇一样地围住了他的下`身要害。

太子殿下狡黠地笑着。

“真的毫无感觉?”

少昊慢慢地跪了下去,目不转睛地看着羲义,双手捧起男子的分身,送到了嘴边。

“我还没见过你兴奋的样子呢,该不会你根本无法勃`起吧?”

男子的性`器,只能在嘴里勉强容纳一半。少昊不得不吐出来,抹了抹嘴唇。

“一口牲口棚味儿。”

少昊嫌恶地说。然后,他抓住男子的囊袋,揉搓起来。

周身的寒冷使分身处的湿热更加难以忍受。男子慢慢呼吸着,现在还不到干死太子殿下的时候,现在还早。

越来越冷了。少昊周身知觉已经麻木,嘴唇冻得发紫。

“天气冷就要吃热的,身子才能暖和。”

少昊猛地吞入男子的分身,手上加了把力气,男子囊袋受到至阳秘术的暖意刺激,蓦地一颤。不想再忍耐的男子放开了秘术对身体的控制,白浊液体喷了来不及躲闪的少昊一头一脸。

清冷的梅香中,来自男子身体的膻气清晰可辨。少昊赤`裸着站在月光下,朝羲义张开双臂。肌肉停匀的身体修长莹白,在逼人寒气下微微发着抖,宛如瑶池玉树摇曳枝叶,又如处子高`潮颤栗不已。

羲义喉结动了一动。

“这法子确实不合适,属下带殿下回去。”

寝宫里炉火正旺,温暖如春。少昊舒舒服服地窝在羲义怀里,用头顶蹭着羲义下巴。

“再想不出法子让我练第二阶段秘术,我就不要你这没用的牲口了。”

男子轻轻捏着少昊胸前的乳珠。

“属下当年习练秘术时,年纪还小。被师傅饿了三天,就体味到了欲`望的力量。殿下如今要什么有什么,要体味七情六欲,可太难为属下了。”

少昊打了个呵欠,脸贴在男子胸膛上,蹭了蹭。

“原来你这牲口被狠狠饿过,怪不得吃起我下面的东西来没个够。”

男子微微笑了笑。

“如果有一天殿下不要我了,求殿下给个恩典,一定要让我吃饱再打发我走。”

少昊捏了捏男子下巴,没有答话。

第二日,少昊下学后回到东宫,见太子妃和良娣没有照常出迎,问:“太子妃呢?”

东宫总管禀道:“今天王后派人送了两个宫女过来,太子妃就病了。”

少昊想了想,问:“王后派来的人还说什么?”

东宫总管道:“还带走了殿下一个侍卫,叫羲义的。那人一直说要等殿下回来见上一面,王后派来的人不耐烦等,叫了十几个人绑上走了。”

少昊心里乱糟糟的,东宫总管诧异道:“殿下?”

少昊摆了摆手,命他退下,独自慢慢来到太子妃寝宫。太子妃躺在床上,良娣坐在床头正安慰她。见少昊进来,两人连忙起身行礼。少昊止住两人,问:“白灵儿呢?太子妃病了,她怎么也不来侍候?”

太子妃道:“是我不让她过来的,她和王后送来的宫女吵了一架,气呼呼的,我见了她头疼得慌。”

少昊道:“不管王后送多少人来,你都是东宫嫡子嫡女的母亲。”

太子妃连忙跪下谢恩,眼圈不禁红了。良娣也捂着脸哭起来。少昊不想再待下去,嘱咐她好好养病,便去看白灵儿。

白灵儿的头发乱了,衣襟撕破,余怒未消,坐在床上和侍女说话。少昊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没说什么,便走了。

白灵儿和侍女莫名其妙,不禁想是否打了王后送来的人,因而得罪了太子殿下,正在心惊胆战,晚饭后却有太子口谕,要白灵儿前去侍寝。

白灵儿连忙梳洗。前来传话的内侍把侍女拉在一边,悄悄说了几句话。侍女回来,神色古怪地道:“太子嘱咐才人,不必涂抹脂粉,下午那样就很中意,侍寝时要放开一些才好。”

白灵儿琢磨着这几句话,不由自主又想起那个奇怪的梦。待侍女再进来,见她把头发编成辫子,衣服也换了一件石青色的朴素长衣,瞧起来和女侍卫没什么两样。

宫中常有保护妃嫔的女侍卫,她们的衣着头发和男性一般无二,都是头发编成辫子,压在帽子里面。但她们地位低贱,比内侍尚且不如。侍女吓得连忙跪了下来,劝道:“主子,太子殿下面前失仪,可是死罪!”

白灵儿不理她,只管出去见太子派来的内侍,跟他来到太子寝宫。

太子殿下坐在清冷宽敞的寝殿里,宽大的扶手椅几乎可以容纳三个人。他低着头,似乎看着椅子前的青砖地面,又似乎在瞑目沉思。内侍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掩上了门。

白灵儿心中砰砰直跳,跪了下来,什么都没说。

过了好一会儿,太子殿下才开了口。

“还要我等多久?”

这话不像是对白灵儿说的,但寝殿里确确实实又无别人。白灵儿敢跟王后派来的侍女动手,胆子比一般人大很多。当下就站起来,爬上太子殿下的扶手椅。

少昊把白灵儿的辫子握在手里,低低笑了一声。

“倒是机灵。”

白灵儿听不出这算是赞美还是挖苦。但太子殿下没有给她思索的时间。他抱起白灵儿,三步并作两步走近床边。

“看看这次我能不能喂饱你。”

这是不胜雨露的太子才人昏过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热爱肉的姑娘们,LZ也爱肉,但LZ的毛病是不走剧情就炖不出肉来,所以……

楼的青花鱼姑娘,这个不堪的爱称是LZ的恶趣味,算是情趣啦……干笑。

被送至东宫五日后,王后的两名侍女才开始侍寝。

受过王后专门训练的侍女,手段自然非出身世族端庄娴雅的太子妃和良娣可比。只看现在王后虽然年长色衰,国王还是三天两头临幸,完全无视其他年轻貌美的宫妃便可得知。忧思过甚,太子妃的病又加重了三分。

但是,侍寝后的第二天早上,两名侍女的表现却很奇怪。

不同于太子妃和良娣被宠幸后的娇慵满足,也不同于太子才人不胜雨露下的羞怯无力,两名侍女脸色憔悴苍白,眼圈发黑,像是一夜未睡,互相搀扶着离开了太子寝殿。

第二次侍寝,情况变得更加明显。两名侍女嘴唇红肿,身子僵直,几乎不敢看人。其他侍婢信誓旦旦地说,听见她们在以为无人的时候嘤嘤对泣。

于是,东宫侍女望向太子殿下的眼神中又多了几分惊疑不定。流言慢慢四起,说太子殿下对不喜欢的侍女手段极为暴虐,凌辱手段层出不穷。

再一次进宫时,王后屏退左右,将少昊一顿大骂。

“你真不愧是你父王的儿子。”王后最后总结说。

少昊一直低着头听训,突然抬起头,道:“我是爹爹的儿子。”

王后脸色白得像纸,身子晃了一晃。

两人都明白,少昊说的“爹爹”,不是指国王。

室内悠悠响起了王后迷离的声音。

“成亲之后,第一个晚上,我变成了女人。接下来有两年,我守着活寡。你爹几乎不碰我,需要时他宁可看着我自渎,也不碰我一下。”

“我听说常常守着炉子,男人是会逐渐无用的,因此给他炖了很多壮阳的补品,然而都没用。他就是不碰我。后来,我绝望了,刚好你父王带着伴读经过镇子,我就主动勾`引了他。”

“那时你父王还是王子,风度翩翩,文质彬彬,正是女人心仪的对象。谁都看不出,他居然脾气那么古怪。如果我能看出,我一定会躲得他远远的。”

“伴读是个书生,和你爹爹称兄道弟。看在他的面子上,你爹爹对你父王毫不提防。每天晚上,你父王令我把迷药放在你爹爹的饭菜里。你爹爹睡熟之后,他就在同一张床上花样百出地逼我就范。我越是害怕,他便越是得意……”王后泪珠滚滚而下。

室内死寂。少昊沉默,手攥成了拳头,指节发白。

王后停了片刻,用丝帕抹去眼泪,道:“后来国君薨逝,你父王回京继位,我劝你爹爹搬了家,然后就有了你。之后十五年,你爹爹对我极好。若一开始就那样对我,我也不会……”王后哭倒在床上,泣不成声。

望着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淫乱不堪的母亲,少昊心中充满了痛苦和失望。

少昊离开王宫,叫车驾随从不必跟随,自己一个人在大街上慢慢走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凛冽的寒风把他吹醒了,他四面望了望,发现自己来到了不熟悉的街区。

少昊正要循原路返回,远处传来叮铃铃的声音,一架朱帷马车在他面前停了下来。

“王后陛下命属下带殿下回东宫。”

羲义坐在御者位置上,恭顺地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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