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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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责十板,谁求情,就一起领罚!”

“殿下,太子可以重责下人,像打十下板子这种薄惩,是太子妃的职责。殿下可要臣去转告太子妃?”

转告太子妃,亏太傅想得出来。太子妃和良娣正因为国君王后重赏才人白灵儿不愉快呢,他可不愿这时候去触霉头。更何况他要怎么说羲义犯的错?

难道竟无办法惩罚这个胆大妄为的畜生?

“微臣以为,羲义仅是寝宫内侍,不必给他同外臣一样的恩典。惩罚奖赏,只要不出内闱,殿下尽管随心而行。”

寝宫内,少昊高高坐在椅子上,面色如铁。

羲义低低地伏在他面前的地上,衣服在鞭打下撕破了,一身小麦色的壮硕肌肉半隐半露。

没有经历过搏击训练的少昊,手上力气无法和刑室武士相比,就算心里气得那么狠,鞭打也不足以让羲义皮开肉绽,只是在他身上留下了浅浅的痕印。

“羲义,你可知道你犯了背主大错?”

“羲义知错,求殿下惩罚。”

男子眯起双眼,轻轻咬住了少昊的脚趾。

连男宠的边都沾不上,只是主人夫妇敦伦时的助兴工具。罔顾发怒的主人,在没有获准时就擅自亲吻主人的身体。

胆大妄为的卑贱奴仆,被一脚重重踢中面门。

身体飞了出去,口鼻歪斜地倒在大殿深处。

鲜血不住地从眼中流出,怕是从此要眇了一目。

少昊接受王太子教育,已有八年。虽然未曾想过沙场克敌封将挂帅,也从没断过校场苦练拳脚功夫。如果他真的踢出那一脚,以上多半可能发生。

然而,他只是抬起一只脚,重重向男子肩上踩了下去。

“你这混蛋!心里又想什么坏事了?”

“在下不敢,在下只想服侍殿下而已。”

“我平生最恨淫贱之人!除了那些淫邪的勾当,你还能干什么差事?”

“在下修习的本族秘术,可以为殿下取暖。”

空荡荡的寝宫确实很冷,角落的炉火根本无法驱赶北方冬季的寒气。特别是少昊还穿着体现王家威严的丝绸袍服。这东西虽然贵逾数城,御寒效果却不如少昊童年时母亲缝制的棉袍。

得到默许的男人站了起来,坐进扶手椅,把太子殿下窝在怀里。强健如山的壮汉肉`体,散发着灼灼热量,少昊干脆把袍服掀开,踩着男子蒲扇般的大脚,爬上男子仅着一件单衫的身体。但刚硬如铁的肌肉碰痛了他,他哼了一声,把下巴搁在羲义饱满劲挺的胸肌上,仰起头和男子对视,轻蔑道:“你连暖床的男宠都不如!”

男子低头看看他,严肃地道:“在下不会暖床,只会用口侍奉殿下。”

“……第一,你既然已经认我为主,就该自称属下。”

“是,属下知错。”

“第二,你还是别惦记用嘴伺候了!饮驴一样吸个没完,是个活人就受不了你!”

男子双手拢起少昊的袍服,恭恭敬敬地道:“是,殿下!”

殿内安静了一会儿。男子催动心法,为猫一样伏在自己怀里的主人取暖。而少昊被铁一般的臂膀拥在怀里,开始思索本来严厉惩罚下仆的计划,缘何变成了现下调`情般的局面。

想起“调`情”这个词,他顿时不舒服起来,扭动着身体向上望去,看见一张黑里透红的面孔。东宫随便一个内侍都比他清秀可人。他想“调`情”应该是错觉,单方面的“侍奉”更适合眼下的情况。

但作为侍奉主人肉欲的宫闱内臣,男子的表现未免太不称职了。少昊决定调教一下。他从男子怀中挣脱出双手,揽住了羲义的脖子,准备吻上去。

男子钢钳一般的手制住了他。

“殿下,属下`体质特异,唾液可以助兴。殿下昨晚已经劳累一夜,若是……怕殿下一晚上休息不好。”

少昊舔了舔嘴唇。不说还好,一说起来,他想起来前一晚在男子口中哭叫着释放的巅峰体验,顿时觉得现下素得宛如苦修老僧。

“羲义,和我说说你们族里的传说,为什么征服你们族里的男人,就能生出儿子?”

“我族男子个个都是好男儿,只有盖世无双的大英雄,才能征服顶天立地的男子。而老天是不会让这样的英雄绝嗣的。”

少昊失望地切了一声。

过了好久,男子怀里传出了梦呓般的声音。

“我想生个儿子,特别特别想……我要教他做个好汉子,不要像我,要像爹爹……可我生不出来……为了生儿子,我连童子尿都捏着鼻子喝了……结果全被你这牲口吃了,一滴都没到我妾侍的肚子里……”

男子无声笑了。

“那边的桌子堆满了人参鹿鞭,我一看到就恶心……就因为你这牲口,还得再吃三天……”

羲义双手拢在少昊分身下面,道:“殿下无需吃那些东西。”

少昊迷迷糊糊快要睡着了,忽然觉得下`身立了起来,用力一拧羲义,怒道:“不准碰!那是给我老婆的!”

羲义放开双手,道:“属下不敢。属下只是想说,殿下正常得很,更何况习练我族秘术后自然振作男子雄风,不必依赖药物。”

“羲和族秘术第一课,生为男子,当顶天立地,自然随性,不可借助邪淫外物鼓振雄风。”

少昊大殿中堆积如山的鹿鞭人参全部被搬进了库房。寝宫床内的奇淫器具也被捶烂焚烧。

“羲和族秘术第二课,生为男子,天生有力,当善待幼小,不可轻侮妇孺。”

内侍向太子新宠才人白灵儿道:“太子吩咐,今后这几天先不用侍寝。”

白灵儿心中欢喜得要飞起来。人人都羡慕她蒙受太子雨露。只有她知道不是那么回事。那天晚上虽然服下药物,但她并非完全人事不知。她觉得似乎做了一个荒唐淫靡的梦。自己不着片缕躺在床上,名义丈夫太子殿下和一个男人在旁边亲热。从太子口里发出的求饶声,比父亲最年轻的小妾还要妖媚十分。她聪明得没有把梦境告诉任何人。但再做一次这样的梦,她必会发疯。

夜晚,太子寝宫。

“羲义,你到底侍候不侍候!”

“殿下,羲和族秘术第三课,驾驭肉欲诱惑,方是男儿本色。”

“你要憋死我不成!整整一周,既不侍候我,也不让其他人进来。连我自己碰一下,你都绑住我的手……你,你气死我了!”

“殿下只需再练习秘术连续三晚,便可和太子妃顺利敦伦。”

“再不放开,我就阉了你,让你也尝尝这滋味!”

被绑在床柱上的太子殿下哭得声音沙哑,泪痕满面,亵裤的隆起处湿了一大片。

男子伸手将他抱在怀里,安抚地拍着他。

“好了,好了,属下一直陪着殿下。”

刚刚触到男子的皮肤,四肢立刻像饥饿的蛇一样盘了上来,身体扭得那么厉害,带动床幔波浪一般簌簌抖动。

虽然被黑暗腐朽的宫廷染上了很多坏习气,但生长于民间的太子殿下还是有毅力的。沾染羲和族男子唾液的人,能够忍这么长时间不房`事,这份坚忍也足够学习下一阶段至阳秘术了。

“我这就去叫人带太子的侍妾过来。”

“站住!不……不要走,我还能忍,你就这样……对……就这样侍候……”

少昊无力地闭上双眼。羲义跪在他前面,温柔地舔着他的喉结。

一直无法人道的太子,床笫间的第一位真正老师,其实是这名下贱的奴仆。

“你……你再下面一点,再下面一点……我恩准你今天可以用口侍奉……”

烛火摇曳,映着东宫寝宫墙壁的影子乱晃,一人上身被缚,下`身竭力抬高,一次又一次向前逢迎,另一人却不住后退。两人不断稍触即分,前一人愈发急躁了。

“你敢不听话,我砍了你的头!”少昊亵裤湿淋淋的,挂在膝盖上,露出高高耸起的性`器,青筋怒张,前端滴着液汁。

男子俯身在少昊小腹舔起来,留下一道粗重的口水痕迹,从性`器上方直抵肚脐下。

“殿下试着运用属下所教心法,将下`身精气慢慢导引至丹田储存。”

少昊咬着牙,但知道这头牲口在结束前是不会碰自己一下的,不想憋炸只能照他的话做。他闭上眼睛,慢慢感受体内精气在分身处聚集成的小小气旋。羲义指点说那叫“先天气息”,人具七情六欲,生来就有这些气息。他要做的,就是从气旋中一点点抽离精气,将他们慢慢运送到丹田处储存起来。当精气全部抽离完毕,性`器就会慢慢平息下来。被储存起来的精气,就成了下一步修炼需要的内力。

这一步是羲和族秘术的基础,也是最难的一步。单是性起而不能射`精的难受滋味,就足以让一百人里九十九个放弃了。何况还要储存内力。精气运送到丹田,如果不加控制,很快就消散了。必须一面运送精气,一面默运秘术,令丹田的精气不断缓缓旋转,形成气旋后,才能吸引住精气不散。

少昊的分身在抽离精气的努力下慢慢平复了。少昊呜咽了一声。他觉得自己快要干渴死了,眼睁睁看着一大碗水放到自己嘴边又拿开,拿开又放回来,却始终尝不到一滴甘泉。羲义跪在他面前,温柔地亲吻他的小腹,齿尖时而拉动下`体毛发。

“殿下,很好,非常好……殿下临幸侍妾的时候,只需逆转功法,精气就可以源源不断从丹田涌入分身,历时而弥坚。天下所有女人都会为殿下疯狂。”

少昊喘了口气。

“你先放我下来。”

羲义解开了缚住少昊双手的绳子。获得自由的少昊立刻拔出旁边悬挂的佩刀,刀尖指向羲义。

男子丝毫不为所动,耐心地把棉被卷在少昊身上。

“属下打算送殿下一份小礼物,恭贺殿下修习我族秘术有所小成。”

少昊只想活活劈死面前这个人。男子不再多说,拦腰一把抱住少昊。

“你这牲口要干什么……”少昊的惊呼还没有完全出口,被男子的大手蒙住了嘴。

男子背着少昊,在东宫寝宫的屋檐上跳跃,最后停了下来。被蒙住头脸的少昊听见“殿下仔细看了”,才睁开眼睛。

地平线上,一轮红日正从乌压压的云层中慢慢升起,带着睥睨天下的磅礴气势。

男子耳语道:“殿下一定能像这朝阳一般,成为人人敬仰的男子。”

少昊终于爆发了,反手一个耳光,重重打在羲义脸上。

“你这下贱的,下贱的,下贱的牲口,不经允许就亲我下巴!”一个耳光。

“把舌头伸进我的耳朵里!”一记重拳。

“舔我胸口!”一下重踢。

“把口水流在我小腹上!”又一记重拳。

“咬我小腿!”又一记耳光。

“还在大腿留下牙印!”一记肘击。

少昊对着羲义拳打脚踢,每说一句胸中就激动一分,单薄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突然一个趔趄。

羲义及时扶住少昊。

“属下胆大妄为,殿下莫要气坏了身子。”

少昊的双腿死死绞在羲义腰上,双臂将他脖子抱得紧紧地,胸膛和羲义贴得连张纸都插不进去。

“日出之前,想办法让我泄一次,否则阉了你这牲口。”

东宫一座小院的假山上,两个人影激烈地扭动起来。

由于深知自己体质的特异,如果用口侍候青年,沾染上自己唾液的太子殿下一定会索取无度。因此羲义只是用臂膀制住少昊,简单用手帮他解决而已。没有达到预期的少昊不满意地拧住了羲义的腰,但很快沉沉睡了过去。

把太子殿下抱回寝宫,替他清理过身体,又换过被褥后,羲义才退了出来,回到侍卫居住的侧院。

“老西,殿下睡了?”一名侍卫凑了过来。

羲义来东宫不久,很快和侍卫打成了一片,大家嫌叫他名字麻烦,就叫他“老西”。羲义微笑着点了点头,脱了上衣,从井里打了盆水,浇在自己身上。

旁边几名侍卫凑了过来,啧啧称奇,道:“老西这副身子骨,真是不简单。寒冬腊月,别人大棉被捂着还怕冷,老西用冷水洗澡,身上还冒热气。”

羲义依然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一名侍卫笑道:“昨天晚上这院子大概没人睡着。一早起来都呵欠连天,只有老西没事人一样。”

说实话,太子寝宫夜夜闹出偌大动静,寝宫外当差的众侍卫心里没想法是不可能的,但谁也没有这名侍卫这么大胆。当下就有人喝道:“说什么呢?这院子里的事也是你浑说的?”

侍卫却浑不在意,道:“说说怕什么。主子房中事淡得很,一年都难得去一次那边。听说大王子又有个小妾怀上了。咱们这边再不给主子敲边鼓,以后有的苦头吃。”

羲义又淋了一勺水,心里想着疲极入睡的青年。他之所以在性`事上毫无节制,再三索求,大概也是因为素得太狠了吧?快要饿死的人遇到盛宴是个什么情景,羲义心里是有数的。二十一岁的人,在民间孩子都能送私塾了,太子殿下却连亲热都不会,只顾往人家身上乱挨乱贴,毫无章法,着实可怜。

这天傍晚,羲义照旧进寝殿当差。少昊笑微微地看书,见他进来,丢了书本,拍拍扶手椅道:“上来侍候。”

自从发现羲义的至阳秘术能够代替暖炉取暖之后,少昊就坚持要羲义抱着自己看书。羲义坐在椅子上。少昊爬进他怀里,道:“我今天拉开了三石的弓,太傅当着父王的面表扬了我,说我最近武勇大进。”

羲义拉起少昊胳臂,慢慢给他揉松因射箭而紧绷的肌肉,道:“练习我族秘术之后,力气自然大涨,这只是最微不足道的本事。”

少昊没有说话,但眼睛越来越亮。

过了一会儿。

“你身上哪里来的香味?”

“明天是殿下和太子妃同房的日子。白天太子妃的侍女找我,问我最近殿下的喜好,如何侍奉。”

少昊笑了,这位名义上的妻子一直积极取悦自己,不惜把主意打到近身男宠身上。这使他的男性自尊心得到了极大满足。

而且,既然羲义说他的至阳秘术已有小成,那明日同房,应该不会再像以前那么扫兴了吧?

“羲义,你告诉太子妃应该如何侍候了么?”

“属下说,殿下喜欢被轻轻地咬耳垂,舔到耳朵内侧的时候,殿下会发出貌似愤怒的声音,那其实是表示欢喜。”

湿漉漉热乎乎的舌头,开始舔起了耳朵,把耳朵弄得红通通的。耳垂像刚出锅的红烧肉,诱惑人扑上去大嚼特嚼。

“喉结是殿下头部最怕痒的地方,吞进去又吐出来,反复两次,殿下就会痒得受不了逃开。”

上下滚动的喉结,被紧紧包在两张厚厚的嘴唇里。少昊下巴向后仰去,微微摆着头,像是要逃避落在喉结上的密吻,又像是欢喜之下`身体的自发反应。

“殿下极容易出汗,记得一定要舔去头上的汗,否则汗珠掉进眼睛里,殿下会因为刺痛而流泪。”

舌尖轻巧地在眼皮上旋了一个转,热乎乎的唾液打湿了两排黑密的睫毛。极端刺激下流出的激动泪水,一滴不剩地吮进了奴仆的嘴里。

“殿下喜欢温柔的侍候,但有时鲁莽一点,也能讨殿下欢心。”

少昊的分身被奴仆温热的大手包围,敏感的前端由于受到重重的刺激而颤抖起来,开始抬头。

“殿下的胸口,不,是两颗乳`头,一碰到立即就会站起来,揉`捏拉拽的时候硬得就像两把锥子。吮`吸的时候更是了不得,整个胸`脯都会硬得发颤,就像充满奶水一样。那时候殿下就会发出高亢的叫声,下`体也会欢喜得一抖一抖冒出水来。”

少昊用力推开埋在他胸口用力吸`吮的羲义。

“你这畜生!你真的这样对太子妃侍女说了?”

“属下还没有说完。”

“你还敢再说?我叫人剪了你的舌头!”

“属下还没有说,殿下`身上最敏感的,是后面的地方。”

一根手指,沾着分身前段流下的透明液体,刺入了少昊的后庭。从未被侵入的不适感令少昊皱起了眉头,抬手就是一个耳光。

“你给我滚开!”

“属下还说,殿下有时候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所以身为属下,有义务透过殿下表面的命令,发现殿下内心的需要,根据殿下实际的意思行事。”

钢钳一般的大手,强硬地把太子殿下禁锢在怀里。手指在少昊后庭灵活地曲动,饱满的指腹探触着内壁紧致的肌肉。疼痛令少昊不由得曲起了身体,

“滚!再不松手,我砍了你四肢,将你挂在旗杆上活活晒死!”

手指碰到了一个微小的凸起。少昊唔地一声闷叫。

“当殿下发出短促叫声时,往往是找对了殿下`身上的敏感点。这时候就需要加大力量,专注于侍候这个地方。”

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刺了进去。一根仍在凸起处轻轻按碰,另一根开始上下左右撑起内壁,进行扩张。少昊痛得眼泪都流了下来,前端分身也因为分神,慢慢萎了下来。

“床事不会一帆风顺,有时候殿下会觉得格外不适,这时候要仔细观察殿下的反应,察其原因,再决定是否继续。一般要适当给殿下以温柔的爱`抚,诱哄殿下继续。”

沾满口水的乳`头被夹在拇指和食指指尖,按着分身弹跳的节奏,开始被快速揉搓玩弄起来,胸口紧张得发痛。少昊上半身竭力摇摆,躲避着羲义落在自己胸口的大手。

突然,乳`头被指甲重重一掐,少昊痛叫起来,用力捶打羲义肩膀。

“没有痛苦的快乐,就像酒菜没有盐,是毫无趣味可言的。殿下最喜欢忘乎所以时被重重虐待,简直能让殿下立刻攀上快乐巅峰。”

“你……你胡说……”

泄出白浊液体之后软了下来的分身,湿答答地落在少昊双腿之间,少昊软在羲义臂膀里,汗透重衣,完全无法反驳他的话。

“但这种欢乐,比不上后面带给殿下欢乐的万一。”

三根手指已经全部伸进少昊后庭甬道,指尖轻拂着甬道深处的凸起,稍触即分。

“啊!你,你给我拔出来!……快,碰它……就是那里……”少昊开始胡言乱语起来,眼泪流了一脸。

“当殿下语无伦次时,表示快乐即将到达巅峰。”

三根手指突然被全部拔了出来。男子起身,将少昊按倒在椅子上,令他双腿跪在椅子上,两手放在椅背上,自己跪在地上,舌尖舔起了太子殿下粉红的后`穴。

湿热的舌尖,毫不费力地钻进了手指扩张好的甬道,在早就定位好的凸起处轻轻敲击。一只手固定住太子殿下的臀`部,另一只手,仍在太子殿下的胸口重重拧着。

又酸又麻又痛又爽的感觉同时袭击了少昊,少昊全身一阵抽搐,又泄了男子一身。

男子不紧不慢地站了起来。

“太子殿下,持久力太差了,这都是内力不够的缘故。接下来十天,还要继续做忍精练习。”

少昊朝他脑袋踢了过去,被男子抓住了脚踝,扯到身上抱住。

“不过殿下内力已有根基,明日即可和太子妃同房。”

少昊眯着眼睛,双手抱住了男子的脖子,顺从地被带到床上。

“你这牲口,侍奉起来还蛮有一套的。本来想杀了你,等我生了儿子,就留你做个马夫吧。”

望着青年酡红面颊露出的餍足微笑,男子不禁畅想,待到自己将粗大分身插入太子殿下后庭时,这张脸上又会露出怎样心满意足的表情。

太子殿下的忍耐练习,夜复一夜地在寝宫里进行着。

分身在羲义的挑`逗下一点点站起来,分泌出透明的前液,但被男子粗糙的大手禁锢住,始终得不到解脱。

哭泣,威胁,咒骂,这些都没有用,唯一的发泄出路,就只有在男子轻言细语的安慰和哄劝下,一点点运转内力,看着分身慢慢疲软,体味丹田处内力逐渐增厚的感觉。

然后,再等着它在下一轮加大刺激下反弹到要爆炸的程度。周而复始,一晚上起码要五个循环。

寝宫的扶手椅上,少昊懒懒地伏在羲义怀里,翻开一页书,道:“牲口,晚上没吃饭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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