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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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宫中,国君坐在御椅上,听着太傅对当今太子品行学业的报告。

太傅比国君大了一岁,两人都是四旬年纪,正是男人的黄金时节。然而国君的脸上平静中略显哀伤,使他看起来比实际年纪大了六七岁。

“太子妃有无什么消息?”听完汇报的国君问。

太子妃萧氏出自名门,贤淑端庄无双,及笄之年嫁与长她两岁的太子少昊,至今已有三年,尚未孕育。

“太子妃贤淑,每每劝诫太子以学业为重……”

“太子良娣嫣氏呢?”

太傅默然。

国君道:“太傅该也晓得,朕为了昊儿能当上太子,花了多少心血。”

少昊前面尚有两名哥哥。均是国君元后所出。但元后去世后,国君立刻将早年在民间有过一夕之欢的民女楚氏立为王后,楚氏之子少昊立为太子,并在朝中铲除前王后母家党羽。如果不是王太后拼命护住几个孙子,恐怕国君为了小儿子顺利登基,长子和次子的性命都顾不得了。

当年宗室和大臣无不叹息国祚将衰,国君色令智丧。然而,随着三名王子成年,情况有了微妙的变化。大王子和二王子膝下各有二子二女,少昊成亲三年,所居东宫无人受孕。而少昊生母楚王后,也渐渐色衰爱弛。

国君淡淡道:“替朕颁旨,翔宇太守女白灵儿,德行嘉良,恭顺孝谨,宜为太子才人。”顿了一顿,又道:“太傅医术神妙,替我看看太子,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无论如何,无后嗣者不可为国君。”

太傅迈出门槛,外面是火辣辣的夏日,他却觉得后心冰凉。

楚氏王后擢于侍婢,地位卑微,后党在朝中势单力孤。当不上国君的太子,下场只有一死,届时怕是身为太傅的自己也难逃覆灭。

半年后,能够治愈太子少昊隐疾的人,被双臂绑缚,跪到东宫寝宫里。

“西南山区有远古时期遗留苗裔,族名羲和。有个古老的传说,征服羲和族男子的英雄,其后裔将成为众王之王。”

太傅不疾不徐的声音在少昊脑中回响。跪在青砖地面上的男子长发过肩,脊背挺直,肩阔腰长,颈部肌肉紧绷,整个人像一张蓄势待发的弓。尽管他一动不动地跪伏在地面上,视线低垂,但少昊的心底仍微微憟然。

那种不由自主的战栗,是野兽遇到强者之后流露出来的臣服本能,无关两人现时地位姿态,即便少昊是下一任帝国之主,而这男子只是抓来侍候他的奴隶,也无助于减少这种反应。

以往,少昊只在身为国君的父亲身上领略过这种令人畏服的气势,两位同父异母的亲生兄长虽然年长自己很多,却从未对自己产生过威压的气场。

“你叫什么名字?”少昊开口问道。

“羲义。”男子声音意料不到的低沉沙哑,宛如秋风拂过枫林,红叶发出的沙沙声。少昊一边想他可能伤到了肺腑,明日得找个大夫来仔细瞧瞧,一边却莫名其妙放宽了心,似乎见到美丽矫健的猎豹被关进了笼子里,惋惜的同时却在窃喜自己终于可以好好观赏了。

“在羲和族史上,羲义一支出过的族长最多。他们这一支男子天生勇武刚健,从小接受搏击训练,个个都是以一当百的优秀战士,身体具有一流的耐受力和柔韧度。”

少昊蹲下来,华美如云朵的丝绸下摆堆在地上,随着他的动作如水般向四面流散。他伸出一根手指,慢慢抬起羲义的下巴。

不同于女子的柔软滑腻,羲义皮肤粗糙,不必近观也可看到日曝雨淋在他面容留下的痕迹。但他皮肤弹性和活力饱满得难以言传,几乎不属于活人,而属于一只皮毛光滑的警觉野兽。指尖触及之处,仿佛有一股热力,带着微微的漩涡,吸住手指难以离开。

羲义缓缓抬起了双眸,和少昊对视。

“羲和族以太阳为图腾,男子修习族内至刚至阳的秘术,修习大成后,其体味、汗珠、唾液,能够引人春情勃发,甘心雌伏。然强极必辱。传说,将有一名盖世无双的英雄,征服其族男子;其后裔,也必将成为众王之王。”

少昊的指腹轻轻蹭着男子的嘴唇,略微加了些力量,指尖探触可及男子紧闭的牙关。男子毫不躲闪,逼视着他,呼吸毫无变化。

被迫摆出最谦卑姿态的男子,从头到脚没有半点被征服的自觉。

指尖传来一阵极淡的香气。不同于太子妃、良娣等人的脂粉香,这香气混合了青草、阳光的气味,连带重重叠叠的回忆,倏忽间将少昊淹没。那是春日打猎,那是秋日郊游,那是年少时放`浪欢歌,那是——

那段时光,他还不知道自己是母亲背夫偷情的私生子。

少昊下腹有点发紧。这是个好兆头。他很久没有过类似感觉了。他踢开便鞋,坐到了床边。

内侍捧来一盒香脂。北国冬季干燥寒冷,双足极容易皴裂。不过,在内侍细心的照料下,少昊的双足宛如婴儿般细腻晶莹。

他仰在床上,听任内侍为自己的双足涂上香脂。突然,他视线扫到了羲义,心里冒出了一个主意,问:“他受过训练了么?”

内侍自然懂得,少昊指的“他”是谁,“训练”又是什么意思,连连点头。少昊扭过头,问:“喂,你不会再伤人了吧?”

尚未完全发育成青年的身材,半`裸着躺在床上,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膛,密不透风的黑发从枕边一直垂到地面,男子眨了眨眼,艰难地道:“羲……和……一族,永不背主。”

太傅曾说,羲和一族,认主后绝不背叛。第二次听他说话,少昊倒觉得习惯了些,不像初听时那么嘶哑。少昊下床拿刀割断绳索,道:“从今日起,你好好侍候我吧,必有你的好处。”

内侍知趣地退了下去。少昊回到床上侧身躺下,用手托着头,饶有兴趣地看着男子。

男子慢慢爬了起来,看都没有看旁边的刀子,先活动了一下脚腕和手腕。待动作从呆滞变得灵活,才缓缓走近床边,坐在床脚,拿起香脂盒。

少昊皱了皱眉头,想呵斥他滚下去。内侍从来都是跪在床边服侍的,只有太子妃和良娣两人才能躺在他的床上。但是,他来不及开口,就被羲义一把抓住了脚踝。

不同于久经训练内侍的小心翼翼,男子的力道大得惊人,少昊觉得脚踝几乎被捏断了。他还来不及发怒,痛极之下自然反应的泪水就一下子充盈了眼眶。他用力抬起上身,正准备叫殿外武士将羲义带走,却觉得脚踝上又传来一阵程度惊人的酸麻,从脚踝到膝盖几乎动弹不得,但和方才的剧痛不同,这次直是毛孔大开,几乎心脏都停跳了一拍。

男子对少昊的反应似乎早有准备,咧嘴笑了笑,忽然将少昊的右足凑到嘴边,轻轻舔将起来。

太子妃端庄,良娣俏丽,两人都是良家出身,在床上规矩得不得了。从没有人如此对过少昊。并且这一次的搔痒比前两次的剧痛和酸麻更加难耐,如同骀荡春风,拂过吐艳嫩蕊;又似轻薄柳条,挑`逗微澜潭心。少昊身子难受得好似到了地狱,心却飘到了半空中,想叫停又舍不得,不想叫又耐不住,只好尽力蜷起小腿。男子的双唇,却是顺着光洁的脚踝,流连到了大腿弯处,在小腿上留下一行蜿蜒的涎迹,在帐内莹莹珠光反射下,水涔涔的,颇为冶荡。

少昊十五初晓人事。十八岁起,他开始丧失作为男人繁衍后代的能力。

少昊名义上的父亲是名铁匠,少昊永远记得他双臂肌肉虬结,高高举着铁锤在铺子里打铁的样子。铁匠把少昊母子视若掌上珍宝。小时候,少昊有各种各样的铁制玩具,铁皮鸭子、铁皮乌龟、铁皮老虎……他在铺子前面摆弄时,连路过的大人都忍不住停下看得出神。他是镇子上所有幼童羡慕的对象。

铁匠爹爹力气大得离奇,寻常男子两人都抬不起来的青石砧,他一只手便可举起,但他几乎没有打过少昊。不管少昊弄坏过多少东西,他总是很快就修好,从来没说过什么。只有一次,少昊抢了玩伴的糖葫芦,铁匠爹爹才大动肝火,打了少昊一顿。

“身为男儿,立身要堂堂正正,拿得起放得下。别人有自己无的,想办法去赚、去做,实在得不来,便也罢了。怎可去骗去抢,效偷儿强盗行径?”

少昊没有哭,他觉得爹爹说得对。而且,他听见爹爹走进房里,低声要娘拿一文钱出来,第二天买个最大的糖葫芦。

民间男子十五始成人,由父兄陪去青楼见识人事。十五岁生辰当晚,邻居大哥带着少昊去了邻城最大的青楼,豪爽地包下楼中花魁一个晚上,把少昊推进花魁房里。

“小子,从今开始你就算大人了,别浪费光阴啊!今天一晚上的花资,你爹给你攒了大半年呢!”

花魁年纪大了,容貌不算甚美,但床笫之间的温柔和顺,却是百里挑一。那天晚上,少昊才明了,一个理想的女人,能带给男人怎样的快乐。或许这也是爹对娘百依百顺的原因吧?少昊在快乐的浑噩中想。

次日早上,全城素白,举国为薨逝王后戴孝。少昊回到家,见到五部素帷油车停在自己家门口,母亲正被搀扶出来架上马车。铁匠爹爹被数十名差役挡在后面。

少昊只来得及叫了声“爹”,便被打昏扔上了马车。醒来,他便成了王太子,多了两名满怀敌意的兄长,还有了一名教他礼仪经书的太傅。

十八岁,少昊已经长成熟谙宫中规矩的王太子,一言一行完美得近乎刻板,开始有人给他提亲。太傅在他面前,也含蓄地提到过几个世家望族的待嫁女孩。

一次,去向母后请安的时候,母亲寝室里传出的动静令他停住了脚步。

“陛下……昊儿的婚事……啊……”母亲的声音销魂娇媚至极。

“你自定便可……只有一样……太子正妃和侍妾必须长得像你……等昊儿有了后代,宫里到处跑着和你一模一样的小孩子……”

高贵贞静的王后,衣衫不整地被捆绑在床上。粉红的乳`房上白液流淌,一名半身赤`裸的侍女正在用力挤压。另一名侍女俯下`身子,与王后交换着深吻。神志不清的王后身下,国君在勇猛地冲刺,狂喜和不知餍足充满了他的面容,令他宛如野兽。王后瑶鼻中泄露的轻哼和呜咽,就像上等的催情秘药,促使三人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是越来越粗重。

从窗户缝窥看到的情景,淫靡放`荡超过任何人想象。令少昊十五岁生辰那晚的经历相形见绌,也让他顿时明白,宫中隐隐流传的“婊`子”“淫妇”之类的风言风语并非空穴来风。

大婚当晚,人人皆赞太子妃容颜绝伦,良娣秀美,一宫宫婢清丽无双,东宫宛如瑶池月宫,人人仙姿玉容。少昊面对着一宫容貌近似母亲的女人,却是完完全全失去了男人雄起的能力。面对太子妃和良娣日渐哀怨的面容,他不知如何回应。只有早晨自然醒来时高耸的下腹性`器提醒他,他还是个正常的男人。

这日,面对羲义,他却感受到下腹传来一阵阵紧张和热感。

羲义打开香脂盒,挖了一大块香膏出来,放在手心,却不为少昊涂抹,只是凝视。少昊方才心跳得极快,这时才渐渐缓过来,早忘了叫他滚下床去,只是望着他。

片刻间,香膏中间微微洼陷出了一小湾液汁。少昊问:“怎么回事?”

男人答道:“我族心法,发动时可使体温升高,融化外物。”一面说,一面将微微冒着白雾的液汁抹在少昊脚掌上。

少昊和男子的手甫一接触,立刻疼得咬住了嘴唇。男人手心实在太烫了,比平时他泡浴的药水还要热上三分。男子大手在他脚上用力揉搓,热力从脚心散到脚趾,少昊白玉般的双足渐渐变成了桃花粉色,疼痛渐渐麻木,绵长的香味慢慢从脚踝席卷上来。

男子放下香脂盒,解开衣襟,跪到床边,道:“请允准奴仆服侍殿下。”

内侍们把男子训练得很好。男子口中的每一个字,都符合东宫规矩。

少昊于是点了点头。男子跪在床边的脚踏上,动手解开了少昊的袍子。

少昊的分身,早就微微耸立起来,流出的汁水打湿了云纹白绢亵衣,散发出健康年轻的男性肉`体特有的麝香。看来太子殿下平时极少被人碰触身体,否则不会如此迅速激动起来。男子思忖着,没有慢下手中的动作,将少昊的分身含入口里。

在近身搏击中对敌人的身体施以性刺激,以便更快克敌制胜,这也是至阳秘术的重要内容。男子是族中佼佼者,施展起来自然毫无阻滞。他一眨不眨地盯着少昊,眸中没有半点情`欲色彩,就像一条盯上猎物的响尾蛇,随时根据猎物的反应调整着挑`逗的力度和节奏,每一次变换,都是那么恰到好处,时机合宜。

以前,也有训练有素的东宫侍婢这样伺候过少昊。少昊勉强接受过几次之后,便再也无法忍耐了。不为其他,只见到一张张酷似母亲的容颜含羞带怯地俯在自己身下吸`吮,他就觉得肮脏得难以忍受。在母亲寝宫里撞破的那一幕印象太过深刻,以至于一见到类似的面孔,少昊就会联想起来,对母亲的憎恨和对养父的巨大负疚令他无论如何也硬不起来。

然而,男子是不同的。也许是他修习的至阳秘术确实有效,男子的注视,喉结的起落,越来越浓重的汗味,喷在小腹的灼烫鼻息,全都向少昊打开了一扇五彩缤纷的大门,里面是他一直逡巡而不得入的成人情`欲世界。

在男子的凝视中,少昊不仅是分身,从头皮到脚底都硬得发麻了。在不知不觉间,双脚已经缠住了羲义的脖子,在他背上不耐烦地摩挲,像是催促,又像是撒娇。一波一波爆发的快感得不到宣泄,在他体内积压到了危险的边缘。玉雕雪堆般的身体泛成了水蜜桃色,抖得宛如风中落叶。

蓦地,他小腹一颤,知道时候来了,忙道:“松……松开!让我出去!”

在宽大可容四五人的床上,内侧的棉被显现出一个隆起的身体。尽管相距不到一臂之遥,经历过最严格奴仆训练的羲义,从始至终没有向那个方向看一眼。

棉被下面,是太子新纳侍妾白灵儿纤细修长的胴体。这日是她第一次为太子侍寝。在药物作用下,她带着甜蜜的微笑陷入了美梦,丝毫不知道就在同一张床上,自己的丈夫在另一个男人的嘴里即将达到高`潮。

这就是太傅与少昊商议好的计划。少昊的身体,难以对女人动情。如常常借助起兴药物,恐怕有碍王嗣。因此要利用羲和族男子的特殊体质,令少昊起了兴致,然后再和妾侍同房。

此计只可用于地位卑贱的侍婢。太子妃和良娣母家势力雄厚,若是得知女儿如此受辱,怕是立刻便会叛变到大王子和二王子一边。是故新纳的才人白灵儿才被选中。

至于征服羲和族男子就可生下伟大后裔的传说,太傅与少昊俱是不信,只将它作为好口彩而已。

少昊一只手抓住男子头发,用力要将他推开,伸出另一只手臂去抱白灵儿。他已接近忍耐的边缘,汗水滴进眼睛里,看出去四面都是红蒙蒙的一片。

男子没有听命,反倒加快了吸`吮的动作,双手也握住了少昊的囊袋,发动了至阳秘术,少昊只觉得下半身突然被烫了一下,一个哆嗦,就在男子嘴中发泄了出来。

男子半点没有犹豫,将白浊液体全部吞咽了下去。少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最后那一吸,他爽得险些高声哭叫出来。幸好他还记得,床上躺着自己熟睡的姬妾,房外还有等待回音的太傅。自己这一晚的荒唐,如果传到两位兄长耳朵里,怕是王储之位难保。

稍稍平息了一下,少昊怒道:“如此胆大妄为,不怕我剐了你?”

男子后退两步,跪在一开始跪着的地方,道:“羲和一族,永不背主,任凭处置,心甘情愿。”

少昊怒道:“那你为什么……为什么……”他毕竟脸皮还薄,有些话说不出来。

男子低垂的脸上闪过一丝笑意,仍然恭恭敬敬道:“殿下要收服羲和族的男子,就要按我族的规矩来。今天是在下效命的第一天,主人恩赐若与他人共享,在下不甘心。”

少昊眼睛落在他的下巴上,那里还有几滴白液,提醒着少昊方才爽到九霄云外的感觉。少昊气消退了大半,瞪了他一眼,道:“你这畜生,把我计划全打乱了,怎么办?”

男人似乎愧疚地低下了头,羞赧地说了一句话。

“你说什么?”少昊没听清。

“冬夜,很长。”

次日黎明时分,仍然保持完璧之身的太子才人被卷在棉被里背出了太子寝宫。而青涩的太子殿下,在一连泄在羲义口中三次之后,终于放软了口气。

“你到底听不听话!”

“羲和一族,永不背主。”

再来。

“你到底要吃到什么程度才肯和别人分享啊!”

“主人恩赐,涓滴不敢弃,岂有让与他人之理!”

又泄了两次之后,少昊有气无力地道:“算了……你自己出去领罚……征服羲和男子什么的……根本是屁话……”

男子眸中精光一闪。

“殿下,要征服我族男子并不难。”

少昊勉强睁开眼睛,他累得就像匹经过长途跋涉的马,随时都可能倒毙。

“殿下将宝器插入这里,满足在下后,便能征服在下`身心。”

男子蹲下去,分开两臀,露出中间紧闭的密`穴。

在“累到脱精而死”和“被吓得装死”之间,少昊果断选择了后者,虽然这时他基本上也算是半个死人。

听着少昊均匀的呼吸,确认他已熟睡,男子慢慢站了起来。

经历了从未有过的密集高`潮,床上的青年身子软得犹如一滩泥,口中随着呼吸,散发出微微的麝香。

伺候少昊时,羲义特意把唾液多次润湿了少昊分身前端的小孔。现在,羲和族男子特异的体质已经在他体内发生了效力。

从这天开始,少昊将渐渐变成一个与原先完全不同的人。

这日,少昊没有参加朝会。国君派人来问,寝宫内侍说前一日太子和新纳才人同房,顷刻间来自国君、王后的赏赐便堆满了东宫大殿。

四五个太医院大夫围住少昊,另外四五个大夫去了太子才人的房间。

“唔,腰酸腿软,面色红润如火,双目含情,眸中水汽氤氲,是云`雨过度之兆。太子为王嗣操劳,固然是王国之福,但也要思虑长远才是……”

“太子才人脉搏平静,恢复较好。大约是年轻底子厚的原因,不过老臣查出其脉搏中隐隐有怪异跳动,似是药物余力未消。王嗣重大,一时借助药物则可,万万不能成为依赖……”

白灵儿睁大眼睛,莫名其妙。少昊面上红潮不褪,令人看了更觉他春`宵得意,风流顺遂,哪晓得他心里怄血十斗。

都是那家伙惹出来的麻烦……

即使恨得再甚,在两位兄长派来的人面前,他也什么都不能说,还得满面堆笑,“含羞带愧”接受老御医们的养生授课。待他见到外殿桌子上堆满的鳖壳人参、鹿筋虎鞭,顿时连怄气的心都没了。

为了能让白灵儿顺利怀上王嗣,他可是从前三天开始,就捏着鼻子每日灌下足足三大碗浓郁腥膻的参鞭汤!结果,子孙精华全进了那家伙的肚子,一点都没有到他们应该去的地方!

不好好教训那个贪吃自私的家伙,都对不起贡献出鳖壳鹿筋的老鳖壮鹿!

“传我命令,将羲义绑了,打上一百板子!”

“殿下,宫内刑具粗重,上次国君身边的一名侍卫犯错,只打了五十板子,命就没了。”

“那就打三十板子,不许给他医治!”也得让那个人知道离死只剩半口气是个什么滋味。

“殿下,天气炎热,棒疮容易流脓恶化,令人不良于行。殿前不能留残疾,若殿下不准备再留用,臣这就吩咐刑室准备。”

“二十板子,不能留情!”

“殿下,羲义纵然身体好,二十板子怕也要卧床休息一个多月才能痊愈,这段时间不能侍候,只怕耽误了殿下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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