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3 章

← 返回目录

这些天,他们沉溺情`欲享乐,几乎没有离开过东宫。每日需要少昊处理的公文都由太傅府侍从送来,待少昊批阅完毕后,再由东宫侍卫送回给太傅处。十多天没见太傅,见他身子又瘦了一圈,双颊深深地陷了下去,脸色青黑,憔悴不堪。

更令两人吃惊的,是太傅现在的神态。

太傅沉着静穆,向来临危不乱。少昊印象中的太傅,一直是他不疾不徐给自己讲书时的样子。但眼前的太傅,捏着一幅薄薄的绢帛,眉头拧成一团,嘴唇微微发抖,想得出神,连他们来到面前也没发现。

少昊关心消息,问:“太傅,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紧张得声音发涩,盯着太傅,唯恐漏掉一个字。

太傅把绢帛递给少昊,道:“是我手下送来的消息,国君派出报信的人估计也快到了。消息里只说王后因病暴毙,没说其他。”

少昊把绢帛从头到尾看了两遍,眼圈红了,几乎站不稳,道:“娘深居离宫,根本不和外人见面,怎么会染疫身亡?娘若染上瘟疫,她身边伺候的宫女内侍一大群,怎么没有一个人得病?”

他只顾指出疑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在外人眼里心神大乱,语无伦次。太傅皱起眉头,端起桌上的药碗,道:“先把药喝了。”

少昊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寝宫床上,窗外天色仍黑。床尾有两个侍女打盹,床头放着一套白色孝服。

一个侍女身子一歪,惊醒了,抬头看见少昊醒来,喜悦地叫了一声,端来一碗参汤,道:“殿下终于醒了,这一天一夜,可把奴婢们给急坏了。”

这名侍女素日负责照顾他起居。近些天少昊和羲义混在一起,和往日的侍女都疏远了。他把瓷盅端在手里,慢慢喝着。一盅参汤喝完,又用了些点心,却仍想不起来这名侍女的名字,只记得是王后赐给他的。一思及此,便觉得床头白色孝袍格外刺目。他取过外袍,道:“我出去走走,不用人跟着。”

太子东宫本来就是皇宫的一部分。王后疼爱儿子,不愿他在皇宫内拘束,便求了国君,在皇宫侧面单独辟出门户,方便少昊进出。国君独宠王后,宫内嫔妃屈指可数,是以太子寝宫和内宫之间门禁并不森严。平日少昊不管走到哪里,身边服侍的人都是成群结队。他行止略有不妥,便有人出来教导,所以未曾犯过宫中忌讳。但如今国君和王后去了夏都,各宫留守宫人每到日落便回院落闩,闭门不出。少昊在宫中漫步,竟无人出来阻拦,不知不觉就到了王后寝宫外。

王后寝宫分作三部分,前面是王后接受嫔妃公主命妇参拜的正殿,中间是王后日常起居的寝殿,少昊刚进宫的时候曾住在寝殿后面的房子里,成亲后就搬了出去。现在那排房子无人居住,作为库房使用,存放国君、王太后的赏赐,以及逢年过节嫔妃和命妇们的各色贺礼。

少昊来到一间库房前,轻轻扭开锁,进去房内,关好了门。

他当年就住在这间房里,房间改成库房之后,只增加了几座紫檀木架,几乎没有动过他当时在时的布置,他从桌上摸着烛台,点燃了蜡烛,踱了几步,来到墙壁前的一座书架前。

书架上放着一本春宫秘册,边缘已经很旧了,似乎经常被人摩挲。少昊很确定自己在时没有这本书,因此,当他第一次故居重游,发现这本书时,心里说不出的好奇。

这间库房的钥匙,是母后的贴身侍女掌管,除了母后和她两人,没人能在这里藏一本这样的书。少昊发现这本书时,猜测这是母亲用旧之物,怀着恶作剧般的雀跃从头翻到尾。如今他重新拿起这本书,心中只觉凄凉。

这本书很显然不是宫中之物。母亲深居宫中,为赢得父王专宠费尽心思。但她的手下几乎都是父王派的耳目,她能找谁为她做这种事呢?

烛光在书册上跳动。图页上都是男女交`合的画面,大部分是一男一女,有些是一男数女。有些是男子主动,女子欲迎还拒,显出羞怯撩拨的表情;有些是女子主动,用卑微淫`荡的姿态侍奉男子。少昊也是男人,有过和女人同房的经历,自然明了那些姿势在挑`逗男子情`欲方面具有多么不可思议的作用。纵然是在和羲义欢爱中已经习惯被动的他,当初一瞟之下,亦觉血脉喷张,脸上烧得发烫。

自己也是一个虚伪卑鄙的人。少昊握着书册,抹了抹眼角。明明那么愤慨母亲的放`荡下流,却仍然毫不迟疑地把从春宫图册上学来的手段用在爱人身上。母亲说错了,他不像铁血暴虐的父王,也不像善良宽容的铁匠爹爹。他是他母亲的儿子。他的淫`荡无耻,与母亲如出一辙。

不,甚至比母亲还要坏。母亲是为了他们母子二人的生存,但他只是为了取悦另一个男人。他抛弃了身为男人的廉耻和自尊,仅为了让另一个男人舒舒服服地享用自己。

更可悲的是,母亲抓住父王的心整整六年之久,但他只过了不到一个月,就无法再留住羲义。他有什么资格鄙薄母亲?

少昊眼泪流得越来越急。他多想回到过去,把对母亲出言不逊的自己活活抽死。一想起在母亲最后的日子里,不住在她心口戳刀子的,正是她张开羽翼竭力保护的亲生儿子,少昊就觉得自己禽兽不如。

少昊把图册放回原处,却瞥见图册所在的书架位置后方有个青铜拉环,正巧被图册挡住。拉环触手光滑沉重,少昊皱起眉头,他不记得自己住在这里时见过这个拉环。

他试着拉了一下。沉重的书架突然无声无息向一侧滑去,露出后方地板上的一个甬洞,黑洞洞地看不清楚,只见有台阶向洞内延展下去。

沉浸在追思和痛悔中的少昊丧失了对危险的感知能力。他梦游一般举起烛火,走进洞里,拾阶而下,完全不去想台阶尽处是什么地方,会不会犯了宫中禁忌。他只是慢慢走着,就像在自己的东宫散步,似乎抽离思考后的机械行为能让他好受一些。

台阶的尽头是分岔路,左右各有一条。甬道里的墙壁上点着烛灯,没有地洞中惯有的潮气和腐臭气,也不觉得憋气。这里必定有人经常料理。少昊在岔路前站住了,吹熄了手里的蜡烛,思考了一会儿。

潜意识中,他觉得再走下去,将触及到宫里的极大秘密,甚至会给自己带来不测,冒这种险殊为不智。但是,让一个还处在行事不计后果冲动时期的年轻人忍耐住好奇心,比登天还难。更何况,对于遭受丧母痛苦的少昊来说,现在较自身安全,他更加希望通过母亲的住所、遗物,能多了解母亲一些。因此,少昊只思考了片刻,便选择了向左的岔路。

走了大约两炷香工夫,少昊站在一间小室内,隐隐约约能听见外面说话的声音。他觉得这声音很耳熟,仔细想了想,分辨出是父王贴身总管,这次没有随行去夏都,而是被国君留下主持宫内留守事务。总管尖着嗓子骂小内侍懒惰,打扫不干净。

外面必是父王的寝宫。少昊屏住呼吸,慢慢退了回去。

也许这是父王避人耳目与母后相会的秘密通道。少昊想,但他仍然走上了另一条岔路。

路的尽头是一间方方正正的小屋子,屋子里什么都没有,仅有一扇小门。少昊心跳得厉害,直觉告诉他这是父王母后的专属秘密,他应该立刻转身回去地面。但他迟疑片刻,仍然伸手推开了门,被眼前所见惊呆了。

№ 558 ☆☆☆ 青花鱼于 2012-09-02 04:18 留言☆☆☆

| 回复 |

门内是一个椭圆形的房间。少昊最先看到的,是一座嵌着玳瑁螺钿的落地铜镜,正面对房门,映出一个惊疑不定的他。

房间中间是一座檀香木榻,比通常的单人榻宽大,榻身倾斜,方便人上半身斜靠在上面。木榻一侧摆着一座乌木錾银佛像,面相凶恶,手持法器,袒胸露乳,胯下阳`物昂然直立。

少昊认得这具佛像。实际上,国中无人不识此佛。

国君登基十周年时,有文学词臣做了文辞华美的一篇文章,把国君比作身具大法力大智慧的大明王菩萨,国君欣然接受。从那时起,宫廷每次宴乐,总要演出表现大明王菩萨降妖伏魔的舞蹈。各地也纷纷建起了供奉大明王菩萨的庙宇。

少昊不信佛,但为了讨母亲喜欢,也曾读过几卷佛经。据佛经记载,大明王菩萨原是一名魔王,残暴凶恶,法力高强,最喜吃人。后来观世音菩萨化身美艳女子与他交`媾,降服了他。从此大明王菩萨皤然醒悟,成为护教法王。因此,庙宇中供奉大明王菩萨的塑像,多为一男一女交`媾。

而这座大明王菩萨的塑像只有男身,性状明显,其中淫秽意义一望可知。少昊皱了皱眉,开始打量房间。房间对面是一座铜镜,旁边放着一座梳妆台,一个衣柜。左右两面墙上,各挂着六幅画像。

画像描绘的是观世音降服大明王菩萨的故事。第一幅图里,大明王菩萨还是魔王化身,生着肉翅,胳臂有常人两倍粗大,赤`裸上身绷出瓦片般的块块精壮肌肉,眼若铜铃,鼻突口方,面目丑陋可憎,舌头舔着嘴唇,几乎能够听到他兴奋的淫`笑声。一名女子被他紧紧抱在怀中,白衣飘带,珠璎交错。女子上衣被撕开,一侧的丰`乳和其上嫣红狼狈地露了出来。她双手推在大明王菩萨胸口,侧脸朝外,表现出拒绝之意。但她低头看着被撕开的上衣,面容愁闷,还带着羞意,似乎对即将到来的厄运做好了准备。

第二幅图,大明王菩萨张开血盆大口,含住女子双`乳,似乎要把她整个吞入腹内。女子上身全`裸,双`乳被吮得变形。她仰首向天,紧紧把双腿绞在一起,双腿间的纱衣淋漓尽湿,贴在大腿根部,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腿。

第三幅图,大明王菩萨盘膝而坐。女子坐在他身上,体内吞入半段大明王菩萨的阳`物。女子面部纠结,张口欲喊,但她一手搂住大明王菩萨的头,一手抚弄自己胸膛丰`乳,明显是欢愉超过痛苦。

这些画像与其说体现了观世音降服大明王菩萨的故事,不如说是大明王菩萨收纳明妃的经历。女子体态曼妙,身体上最能撩起男人情`欲的地方纤毫毕现。少昊一幅幅看下去,女子的神情从严拒到迷茫,再到欢愉,最后终于屈服于大明王菩萨的淫威,跪倒在他胯下,满面迷醉地为他舔舐胯下阳`物。

在第十幅图前,少昊站住了。画上是女子被两名魔王侍女压住手脚,一名侍女亲吻着她高高隆起的胸乳。大明王菩萨在女子身上纵情狂欢。女子身上吻痕斑斑,樱口微启,少昊几乎可以听到她哭泣哀求的声音:

“陛下……不要……”

正是他在母后寝宫外窥到的情景。

突然,一阵来自直觉的恐惧席卷了少昊,就像数九天气被投入了冰窟。他几乎无法再看下去。直觉告诉他,只要看完画像,他心里关于母亲的谜团就会得到解答。但直觉也告诉他,如果看完画像,自己将万劫不复。

他踉踉跄跄,像半昏迷的醉汉一般,来到了最后一幅画像前。

这幅画像,比其他画尺寸大上整整一轮,没有大明王菩萨,画的是女子的全身像。画像中,观世音打扮的女子挽着男子一样的发髻,仰首朝天,手持的柳枝垂在口边,似乎要亲吻柳枝,又似乎要把柳枝含在口里。在看过前面几幅女子在大明王菩萨胯下侍奉的画像之后,女子这个动作,具有了明显的挑`逗含义。她颈挂璎珞,一手扶在领口,似乎要把纱衣撕开。她的胸口、小腹、双腿等处涂着珠粉,显得水意盎然。女子神情惘然,宛如春`梦乍醒茫然自失,又如初承雨露神倦意弛。

每一幅画像上的女子,都是母亲的面庞,除了这一幅。

这幅画像上的女子,眉间长着一颗小痣。母亲曾说,这颗痣叫做泪痣,长在女子脸上主红颜薄命;长在男子脸上主一生桃花泛滥,迷死天下女人。

母亲脸上没有这颗痣。少昊向铜镜望去,看见自己同样部位的眉间,藏着一颗红豆大小的泪痣。

原来这才是真相,少昊捂住脸,泪水滚滚而落。

他一直奇怪,即使母亲当初初遇父王时行为不检,但和铁匠爹爹共同生活十五年后,有夫有子的她,怎么还会堕入情`欲深渊不可自拔?困惑不解的少昊,把答案归咎于出身青楼的母亲生性放`荡,才屡屡顶撞母亲,母子二人因此生了隔阂。

在自己人生的前十五年,母亲永远恬静微笑,做饭缝衣;入宫之后,这样的女子学会了勾心斗角,明白了权力的意义。少昊想起来,母亲不止一次对他说,必须当上国君,否则母子二人死无葬身之地。

想不到母亲的话中隐藏着如此残酷的含义。

有儿子的女人,夜夜被丈夫极尽凌辱地摆布,只为儿子自由自在的生活。一直以为自己缺少母爱的少昊,哭得一塌糊涂。

№ 559 ☆☆☆ 青花鱼于 2012-09-02 04:20 留言☆☆☆

| 回复 |

他木然地把手移向衣柜,意料之中地发现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一串璎珞,正如画上女子所着。

少昊坐在铜镜前。入宫的六年中,母亲夜夜就是坐在这里妆扮吧?对着铜镜,打扮成画上女子的模样,供国君发泄扭曲的情`欲。被当做亲生儿子的替身,在旁人围观中被强`暴,一次次用最低贱的姿势服侍毁掉自己一生幸福的男人,还要听凭不知情的儿子恶意讽刺自己,母亲会想些什么?

镜子中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越走越近。

似乎早已预料到羲义将尾随自己而来,少昊没有惊讶,但也没有显露出任何看到他的表示。他伸手在梳妆镜后按了按,一个抽屉弹了出来,露出胭脂水粉,钗梳钏铛。少昊捡起一把发梳,解开发髻,理了一下,梳了一个与画中女子一模一样的发髻。

他梳得不好,因为很久没有自己动手梳过头发了,几绺头发留在发髻外面,怎么也塞不进去。他尝试了两次,索性放弃,选了一支羊脂白玉发钗,插在头上。

羲义忧虑地看着他,他认得出少昊眼中死灰一般的神色意味着什么。

自我否认。

自我践踏。

自我毁灭。

多少英雄豪杰,就这样在悔恨中亲手扼杀了自己的生机。

但羲义无法插手。此刻的少昊沉浸在痛悔中,完全封死了和外界交流的渠道;即使羲义阻止了他的动作,也无法带他走出他自己的世界。

因此,羲义只能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他;或者,想办法找到一扇门,要么让少昊从门里走出来,要么他自己走进门,走进少昊的天地。

少昊仍在继续。他解开衣带,把外衫掷在地上,接着是中衣,亵衣,然后,他光着脚站在地上,身上一丝`不挂。

房间并不冷,当初设计房间的工匠一定考虑到了这间房的特殊需要。但少昊仍然瑟缩了一下。他抖开纱衣,仔细地检查着如天衣般精巧繁复的刺绣。

纱衣用上好的丝绸裁成。一匹这样的丝绸,可以叠成半尺见方的手帕放进衣袋,可以毫无滞碍地穿过少女小指上的指环。这样的衣服穿在身上,不会比吹面不寒的春风更加沉重。

少昊凝视着镜中披着纱衣的自己。他的眉眼和母亲生得一模一样,眉不涂自黛,唇不点自朱,皮肤下透出的淡青色血管,让肤色显得白`皙纯净,清杀逼人。

但画上女子双颊嫣红,有如处子破瓜,宛转羞涩。少昊拿起粉扑,在面上略略拍了些胭脂,又在唇上点了些朱红脂膏。顿时,苍白的面颊光晕立生,就像画上观音活了过来。

被亲生父亲肖想的重担,理应自己背负。今日,就把欠母亲的债还给她吧。感受着身上流云般质地的纱衣,少昊慢慢卧在房间中央的榻上,面对代表国君的大明王菩萨塑像,面对十余张长着母亲面庞的受辱观音像,开始自·慰。

唯有情`欲,可以压制痛苦。

父王。少昊看着墙上的大明王菩萨像,心想。你大概也曾压抑过吧?因此大明王菩萨才显得如此凶恶丑陋。但你最终还是在父子亲情、夫妇人伦中,选择了优先满足自己的欲`望。

少昊的动作非常慢,就像想让旁观的人看得清清楚楚。

少昊的手抚弄着胸前的乳珠,把它拉长成奇异的形状,然后又松手,继而的疼痛和酥麻让他抿起了薄薄的下唇。

除了后庭,少昊的乳珠是他身上最敏感的地方。每个男人的乳`头都比较敏感,包括羲义自己。曾有一个女人,最喜欢轻咬羲义的乳`头。只要她碰一下,羲义就会把她翻过去,惩罚地拍打她的双臀,然后两人顺利攀上快感高峰。

但羲义遇过的床伴里,从没有一个人像少昊一样,胸口如此敏感,甚至不必碰其他地方,他的后庭就慢慢地分泌出了液体,打湿了薄如蝉翼的纱衣。

少昊的眼睛习惯性地眯成了一条线,嘴里呻吟出声音。

“嗯……”

在遇到少昊之前,羲义从来不知道,简简单单一个单音节,能够随着人的语气,表达出那么多截然不同的含义。

当少昊在他怀里扭来扭去时,他的呻吟表示着空虚;

当他轻轻为其按摩肌肉时,少昊的呻吟代表着满足;

当他用力撞入少昊后庭的敏感点时,少昊的呻吟代表着喜悦;

当他静静站在一旁,看着少昊折磨自己时,少昊的呻吟代表着苦闷和痛苦。

不,也许从别人口里发出的呻吟同样代表着丰富的含义。但羲义从未分神研究过以往床伴情动时的声音。

也许这代表,少昊对他已经不再是一个单纯的床伴?羲义忽然想到。

少昊把食指噙在口里,发出了苦闷的呻吟。

“哦……”

一声从心底发出的长长叹息。烛火中的画像微微摆动。得不到满足的情`欲把观音化身神女,屈从于魔王的淫`欲。欲`望的折磨让少昊坐卧不宁,双腿相互摩擦,身子像蛇一样扭曲,盘在榻上。

他的舌头翻卷着,专心致志地舔着手指,似乎这是带他逃离情`欲地狱的唯一救星。少昊的舌头很香,很软,散发着牛奶和葡萄酒的芳香。羲义经常在亲吻他时忘形,以为自己怀抱着一块热得发烫的喷香奶酪,一时三刻就会化在自己身上。

当羲义发现自己观察得过于仔细时,他已经跪倒在了榻边,鼻尖距离少昊的分身不足半尺,嘴里喷出的热气,令少昊的小腹不断绷紧,口中的呻吟也更加急迫。

羲义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把少昊含在嘴里。当他前一晚提出要走,他便自动放弃了这个资格。

颤抖得越来越急的少昊伸出双手,猛地抱住了床边大明王菩萨塑像。

“父王……”

情`欲让原来的痛苦变得迟钝,但越来越高炽的欲`望反而控制住主人,逼出了少昊梦魇般的一声呻吟。画面上,抛弃贞静淑德的观音,当跪在大明王菩萨胯下侍奉他时,一定也曾这样叫过。在那之后,她舍弃了清明理智,沦为肉欲和暴虐的奴隶。

如果不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那么和父王在一起又有什么关系呢?母亲的牺牲,又有什么价值呢?

烛火摇曳。大明王菩萨的淫邪面孔,从四面八方向着仰卧在榻上的他一步步逼过来。而可以保护他的母亲,已经先一步成为了色`欲魔王的奴隶,在魔王胯下散发出妖异慑人的美艳。

“母后,轮到我替你了……”

少昊慢慢抬起身子,嘴凑向塑像昂扬的黑色分身。

然后少昊全身猛地痉挛了一下,身子倒在了榻上,就像高`潮时突然喷发的反应。

羲义手持一根长针,刺入了少昊的乳`头。

唯有痛苦,方能压制情`欲。

至阳秘术把针尖变得炙热,灼烤后的伤口很快就闭合了,不会有什么感染。但敏感的乳`头受到针刺,剧痛简直非人能忍受。但少昊没有呼痛,尽管他身子不由自主地向上一弹,又落了下来。他发出一声满意到骨子里的呻吟,紧闭双眼,额头沁出了薄汗,双腿紧紧并起,相互摩擦着。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