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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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少昊,给羲义很不一样的感觉。平素乱发脾气乱打人的太子殿下,在羲义眼里,就像一阵吹面不寒的春风,而他自己是一团野火,春风刮得再狠,也降低不了野火的火势。但这时的少昊,就像一潭深水,只是静静躺在他面前,就已经向他发出了致命的邀战:不是火烤干水,就是水熄灭火,没有第二条路。

№ 527 ☆☆☆ 青花鱼于 2012-08-26 23:14 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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羲义把少昊的双腿放在床栏上,在他臀`部下面垫了一个枕头。从少昊后庭滴出的液体,已经把他身下的大红锦被打湿了一小片。羲义把手指伸进少昊后庭,发现里面毫无滞碍,湿热得不成话。少昊用湿润的眼睛注视着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用鼻音吟哼着羲义的名字,反反复复。

“羲……义……”

羲义悄悄地咽了一口唾沫。

如果说,他对太子毫无渴望,那是睁眼说瞎话。

当他被缚到太子寝宫,第一眼见到高高在上的太子,羲义就想把这个坏脾气的漂亮小家伙压在身子底下,干到太子殿下丢弃尊严,哭喊着向他求饶。

对于未曾练习至阳秘术的人来说,羲和族男子体液是天然的春药,和他们做`爱,会因为体液的作用,逐渐沉溺于情事欢好而不可自拔。在第一次欢好中,羲义就特意用唾液沾湿了太子分身前的小孔。

在他的陪伴下,原来呆如木偶的太子殿下有了生气,一天天灵动起来,也一天比一天更加急切地索取他的亲吻,几乎离不开他的怀抱。太子殿下在怒骂和拳打脚踢中,按照自己的想法严厉管教着不听话的属下,体现着上位者的威风;明白情`欲的成熟男子操纵着实际控制权,一天天调教着不谙房`事的太子殿下,青涩的肉`体逐渐变得像熟透了的蜜桃般甜腻多汁。

是的,调教。太傅不知道的是,羲和族的男子,在成年前,都要由父兄指定一名成年男子,教授作为成年男人应该担负的责任,也教授他们至阳秘术中的房`事技巧。这名师傅,用羲和族的话来说,叫做“阿吉”。羲义就是铁匠爹爹为少昊选定的阿吉。

通常,阿吉是由已婚男子担任,但在铁匠这里出了意外。

铁匠弄丢了传家宝刀。那把刀族中男丁每人一把,由父亲在儿子的成年礼上亲手交给儿子,象征着羲和族人的身份。在羲和族男子成婚时,刀作为聘礼中最重要的部分,送到女家,再由新嫁娘带到男方家里来。羲和族男子对刀视若珍宝,从来没有发生过弄丢宝刀的事。

然而,铁匠却弄丢了刀。他回到族中,对自己在外面的遭遇没有提一个字,但族人窃窃私语,都说他遇到了骗婚的坏心婆娘,刀被骗走了,人也跑了。铁匠不得不住到寨子最外围,因为没有一家愿意和这么窝囊的男人做邻居。

羲义父亲是羲和族的族长。后来,铁匠说服了羲义父亲,派羲义到少昊身边做阿吉。

“那小子听说已经成亲,男女之间的事早就会了。你就教他怎么做个真正的男人。他本性不坏,但身边没一个人真心对他,却多得是人要引他走歪路。”

太傅一定纳闷,作为太子,少昊周围侍卫可谓人山人海,铁匠怎么还专门派了一个人来。但安排阿吉是羲和族的秘密,铁匠不说,羲义也不会主动提起。

按照羲义的计划,少昊学会至阳秘术,压制住自己体液的影响,又能顺利和妻妾行`房,他就可以悄悄告辞了。当然,离别前,能够取回铁匠大叔的刀最好。没有这把刀,铁匠大叔就不得不一直忍受族人异样的眼光。

然而,太子殿下却提出,要做他的终身伴侣。

阿吉的作用,并不是要把徒弟教得只爱男人,而是通过男人都有的体验和过来人的讲述,来打消年轻男子对成年生活的惧怕和不必要的妄想。但因为第一次亲密接触的缘故,确实有些年轻男子,对自己的阿吉产生了依恋和爱慕。因此,阿吉教授完弟子之后,总会出外一段时间,在年轻男子成亲生子之后再回寨子。

少昊身边娇妻美妾,婢女如云,羲义本以为,这种麻烦事不会出现在他俩之间。然而,太子殿下不知道是根本不了解终身伴侣的意义,还是确实动了真情,表现出来的执拗令羲义大感头痛。

躺在床上的太子殿下,用轻轻的鼻哼,催促男子在自己身后加快行动。

“嗯……”先上扬再宛转迂回了几个弯的鼻音,充分地表示着少昊的不满和急切。

对不起了,铁匠大叔。羲义心里默默地念。少昊至阳秘术初成,我本不应该给他更大刺激,但没有男人忍得住这样的挑`逗。

经历了这晚,在羲义体液的刺激下,如果少昊的至阳秘术没有进阶,那么今生今世,他只能用后面体验高`潮时的快乐和餍足了。

自己专心修炼至阳秘术,进阶用了五年。太子殿下心猿意马,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不知道八到十年能不能完成进阶。

带着有负铁匠大叔所托的愧疚,也带着对床上人八到十年都不能体验男人雄风的歉意,羲义抱住少昊紧致削瘦的双臀,一鼓作气将涨得发痛的分身送入了少昊的后庭。

手指和分身带来的感觉,是绝然不同的。尽管少昊在修炼至阳秘术时,已经被羲义多次用手指按摩过后庭的兴奋点,也早已做好了后庭被侵入的思想准备,但在小`穴被冲入的一刹那,还是疼得尖叫了一声,吃痛不过,被大红汗巾系着的分身都萎缩了下来。

既然觉得对不起床上人,羲义的动作就慢了下来,变得格外温柔,完全不同于以往在太子下方时的阴奉阳违。他按照那些敏感点,一一爱`抚着少昊的身体,让少昊的疼痛慢慢散去,体味后庭被充满的奇异感觉。

羲义态度上的变化,少昊自然最先体察。以往他和羲义做`爱只在上面,自然知道强忍分身胀痛不能动弹是什么滋味,见羲义照顾自己感受,心想:“这牲口倒还有些脑子,没有一味蛮干。”

既已决心讨好羲义,使他离不开自己,少昊便不再顾忌什么羞耻。他把手指在羲义分身和自己后庭结合处沾了一沾,放在自己嘴里吮`吸了一下,朝羲义微笑着摇了摇头,意甚失望,长长叹道:“嗯……”

一个嗯字,被他哼了出来,绕了十七八个弯,最后化作一声叹息。

羲义抱住少昊大腿,慢慢地把分身向少昊后庭推进,问:“相公有什么让你不满意了?”

少昊叹道:“相公后力不济,我失望得紧。”

№ 528 ☆☆☆ 青花鱼于 2012-08-26 23:16 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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羲义一个挺身,将分身完全送入了少昊后庭。少昊“啊”地一声轻叫起来,声音又尖又媚。羲义知道找到了合适的地方,不再顾忌,开始加快冲刺。

少昊后庭像被撕裂一般,剧痛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想叫羲义慢一点,但羲义七八下冲刺中,倒有一两下搔到少昊后庭最敏感的地方。少昊几次想开口,都变成了“嗯嗯呀呀”的呻吟,不像阻止,倒像是催促羲义更快一点。

羲义动作反倒慢了下来,分身在少昊后庭里摩擦着,半天才肯在里面敏感点上轻轻一擦。少昊对情`欲的渴望非常强烈而直接,得不到满足的话他会哭泣哀求,完全不顾自己太子的身份。在外面,少昊可以肆意鞭打、叱骂羲义,但在床上,被欲`望逼迫得发疯的少昊会跪下来舔羲义的脚趾。比起现在这种扮家家似的的服从,那时的少昊心理和生理上失去全部抵抗,才真正是柔顺如泥,任人摆布。出于男人的虚荣心,羲义喜欢看到那样的少昊。

少昊从剧痛的深渊,又跌入了奇痒难止的苦海。他的后庭内壁自动收缩着,想把羲义的分身留得更深些;身子随着羲义的动作向他迎合挺去。但无济于事。羲义在这方面的技巧胜过他百倍。当少昊几乎已经习惯了瘙痒的感觉,羲义便重重顶在敏感点上,用力之重,令少昊几乎感觉不到兴奋,只觉得五脏六腑随着这一顶都要从喉咙里飞出来一样。他发出惨叫,但剧痛后的快感袭来,令叫声很快变成了春意绵绵的呻吟。

但羲义并不打算就这样满足他。他接着撞击少昊后庭的内壁,有意避开最敏感的地方,满意地看着少昊被束缚的分身越涨越大,胸口和小腹泛起了粉红色,布满了密密的汗珠,犹如雨后莲花,宛转可怜。

少昊的身子在床上一起一伏,弹动不止,难受得不知怎么办才好,眼泪顺着丝绸般光滑的面颊落了下来,很快被大红的锦枕吸收了。他以往从没被这样对待过。即使是在修炼至阳秘术之忍精阶段,尽管羲义禁锢着他的双手,不允许他射出,但仍然把他抱在怀里,温柔地安慰着他。虽然少昊在练习时没少臭骂羲义以下犯上,但正是有了羲义的陪伴,那些枯燥的练习才具有了乐趣。他不想承认,他内心深处一直盼望着这个机会,能有借口像孩童一样躲在父亲般宽阔温暖的怀抱里,在哭叫和泪水中痛痛快快宣泄自己的恐惧和不安。

少昊自己没有发觉,而被身后的成熟男子敏感察觉到的,是少年在经历家庭剧变后巨大的不安全感和对爱的无比渴望。

但现在的羲义完全失去了以往父兄一般的可靠和安全感,更像少年时代捉弄少昊的小镇顽童,故意绊他一跤,看着自己出丑哈哈大笑。少昊眼泪流得更急了,说不出是因为快感还是委屈。自己不是已经让这头牲口占尽上风了么?他为什么还不依不饶地欺负自己?

少昊已经叫不出来了,他呼哧呼哧喘着气,尽管羲义给了他更多的刺激,他的腰也没法再次摆动,陷入了柔软的床褥中一动不动。羲义觉得火候到了,他解开少昊分身上的束缚。几乎是同时,白浊的液体喷了出来,流在两人的腿上,臂上,臀上。得到释放的少昊连表示满意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就感到后庭又开始了剧痛。

羲义抱住少昊双腿,让他们搭在自己肩膀上,猛地冲刺了一下,又停住了。少昊发不出声,只好揪住羲义的头发,用力向内拉,以表示自己急切的心情。羲义道:“娘子,你试着运行第二阶段至阳秘术一遍。”

少昊睁开眼睛,有气无力地斜了他一眼。两人是在欢好而不是练功,这头牲口干嘛大煞风景,叫自己运行秘术?他汗湿的黑发沾在嫣红的面颊上,小腹还沾着白浊,凤眼这样一瞟,美媚至极。

但羲义显然准备不解风情到底。他抱着少昊玉雕般的长腿,又开始把玩脂膏点染的红色敏感点,时而舔一舔,时而掐一下,时而在少昊企图迎合的屁股上重重拍打一下,以示警告,对少昊的抽泣完全无动于衷。

少昊泪眼婆娑,在脑中复习了一遍心法,运气施展。他早该知道,在床上,他一直是弱势的一方。

功法运行起来,少昊觉出后庭内壁慢慢收紧了,埋在自己体内的羲义分身因此倏地弹动了一下,虽然把他弄得前端分身又丢了些液体出来,但少昊仍然有些得意。起码羲义对自己的身体,也不是毫无迷恋嘛!他满意地想。

羲义的感受又是另一回事。少昊的内壁像无数张炙热的小口,紧紧吮`吸啮咬着他的分身。猝不及防之下,他几乎一下子就丢盔弃甲,射了出来,连忙同样运转至阳秘术,并重重拧了一下少昊的胸前乳珠,却不知道是表示鼓励,还是惩罚。

少昊的后庭宛如插入了一根蜡烛,烫得他整个人都要化成一滩春水,他不知从哪里恢复的力气,像临死的鱼儿一般,快速有力地扭动着腰身,像是要摆脱身后炽热的火柱,又像是恳求他入得更深一些,让自己达到解脱的顶点。终于,他不得不哭了出来。

“相公!……我不行了……快出来……求你……呜呜……”

少昊不知道的是,羲义也已经达到了忍耐的极限。他再也不能像方才一样,用胀大的分身肆意挑`逗少昊后庭的敏感。少昊后庭越来越热,把羲义的分身咬得越来越紧。羲义甚至错觉,如果自己停止冲刺,那么一定会像黑夜旅人陷入沼泽一般,分身被少昊的内壁狠狠卷住,进退两难。于是,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一次比一次凶狠,一次比一次快,因为只有撞到敏感点,内壁的吮`吸力度才会有所减弱。

在共同的努力下,两人同时射了出来。在少昊原本的计划中,是准备把百丈刚练成绕指柔,彻底收服羲义。为此,在高`潮过后,他还应该极尽温存,和羲义再缠绵一会儿。但他一晚上几次出精,完全没力气完成余下计划,只得任凭羲义如往常收功时一般,抱着自己走向浴桶。

蒸汽给少昊白玉般的面孔加上了一层粉色。他双臂缠在羲义脖子上,嘴对着羲义的唇吐气。

“天亮了么?”

羲义看了一眼窗户。两人闹了一晚上,天边都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少昊身子滑下去,潜进了浴桶。当羲义感到分身被温热的口腔包围,他才知道少昊的计划。

他拎着少昊的脖子,把他提出水面。

“殿下,还不到时候。”

少昊抹了抹沾着水和白浊的嘴唇,笑了。

这晚上的工夫没有白费,他看见了羲义眼中一闪而过的矛盾。没关系,他从藏在母后密室里春宫图册上学来的招数,还有很多没有施展呢。

日完鸟,这次真的再见鸟

少昊还没来得及对羲义使用春宫秘册上的招数,就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羲义了。

其实在很久以前,他就离不开羲义。只是,那时的羲义在少昊心里,就像称意的旧枕头、用惯的瓷杯,虽然天天都离不了,但到底是个物件,少昊不会分神留意它的存在。即使弄污了,打破了,少昊也只会心中不快一阵子,然后让自己习惯另一个枕头、另一个茶杯。

不过,当他慢慢明白自己的真正心意之后,羲义在他心里的地位就不同起来。现在的羲义,更像熊熊燃烧的炉火,把贪恋温暖的少昊牢牢吸引住。离开他,外面就是冰天雪地。

只要是男人,都不会放弃前面的快乐。少昊如此,他认为羲义亦如此。

“牲口那么抗拒和我在一起,不就是因为我总把他当女人用么!大不了以后一人一次。不,那样太便宜了他,还是十次里给他上一两次好了。他上过了我,就不能不认账!”少昊算计着,觉得自己心胸十分宽大。

果然,自那晚之后,羲义就对他大不一样了。但少昊说不出自己对这种转变是喜欢还是反感。

羲义开始对他干涉更多。当少昊嫌弃地把食物退回厨房时,他会把托盘取回来,坐在少昊对面,盯着他用完;当少昊不想批阅公文,他会直接把少昊按在椅子上,严厉地监督他完成;当少昊向送来茶点的侍女露出亲切的笑容,羲义更是黑下脸来一言不发。总之,羲义表现得像一个标准的丈夫,对妻子管教严格,蛮横,善妒。

这厮无礼!少昊气愤地想。他不是挑食,但用后庭欢好后只能吃些流食;他不是偷懒不做事,他只是想休息片刻,和羲义在避人处接个长吻,说些绵绵情话;他更加不是见异思迁,只是怎么也掩藏不住幸福餍足的微笑。如果不是自己让他上,他现在还跪在床边伺候自己,他凭什么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子!少昊为自己愤慨不平。

他也只有腹诽而已。随着在上面的次数越来越多,羲义的脾气也越来越大。虽然在外人面前,羲义仍然低眉垂目,恭谨顺从。但在两人独处的时候,羲义会把吃的每一点亏都在少昊身上讨回来,结果就是少昊被干得涕泗横流,不省人事。

“当初设法把他留在身边,是为了天天干他,而不是天天被他干……”神智尚存时,少昊推拒着羲义掐捏自己敏感点的双手,恼恨地想。但他只有想想而已。一次次被灼热的分身插入,骨酥筋软的滋味是如此美妙,魂飞魄散的同时,他早已忘了自己用前面插入羲义是什么感觉。

少昊的计划并非不顺利。他感觉到羲义越来越主动,把他缠得越来越厉害。只要他好好吃饭,好好工作,不去招花惹草,羲义对他好得简直无话可说。早晨,少昊在羲义的深吻中醒来,床边放着羲义用至阳秘术烘热的柔软衣物。中午,他们躲在罕有人经过的深屋,互相用口哺喂食物。晚餐前,少昊一般要小憩一会儿,羲义便把他抱在怀里,不厌其烦地为他按摩包括后庭在内的全身肌肉。那时的少昊就像一只被主人梳毛的白猫,发出慵懒惬意的呻吟。

若是少昊叫得过于骚浪,触到羲义近来日益飘忽不定的脾气。黄昏按摩便会以一场温柔的折辱结束。有时惩罚较为严厉:少昊需要双膝跪在地上,竭尽谄媚地亲吻舔舐羲义的脚趾,再用长长的黑发给他的双脚抹上香脂。一般惩罚都比较轻微,少昊只需要躺在羲义怀里,像猫一样,吸`吮羲义伸到他嘴里的手指,发出喵呜喵呜的声音。

若是少昊根本不发出声,羲义会声称自己低估了太子殿下忍耐训练的进度,需要加大按摩力度,然后按摩就会以一场绵长而不激烈的情事告终。

晚餐时光是两人一天中难得正经说话的时候,但羲义和少昊也为这段时间安排了性`爱游戏,假扮各种角色说话,最经常假扮的是丈夫和妻子。

羲义总是一本正经地说出令人咬牙的话。

“孩子他娘,刚才我弄你后面,觉得你肚子里的娃踢了我一脚。”

或者:

“孩子他娘,多吃点猪蹄,猪蹄能涨奶,晚上我要加人奶夜宵。”

少昊吃亏在一直在下方,每每被说得哑口无言,面红耳赤。

晚饭后需要适当的活动,经常以少昊发脾气,要求回到上面开始。

“让你上了一次还不够,你还想太子一直在你身子底下?”这是最初。

“最近都是你在上面了,让我一次不行么?”这是后来。

但羲义用一个简单的动作,就断绝了他的念头。

他把一根手指放在少昊后`穴入口,后`穴立刻迫不及待地向内收缩,一点点地把羲义的手指吃了进去。同时,少昊亵裤前端鼓鼓囊囊的部分也湿了一块。

“你打算怎么在上面?要我先给你揉揉后面让你硬起来么?”

坐在羲义身上,被一波`波猛烈的冲刺弄得向后仰倒、尖叫连连的太子殿下,无比怀念当初那个服服帖帖的牲口。

虽然有这样那样的不满,少昊仍然对现在的处境格外知足,因为他觉得已经牢牢拴住了羲义的心。不过,一次欢好后,羲义的话打破了他的幻想。

“我要回族里了。”羲义抱着少昊,在他耳边轻声说,歉意是如此明显,让睡眼朦胧的少昊一下子清醒了。

“什么时候回来?”少昊盯着他,但羲义避开了他的注视,沉默不语。

答案是如此明显,再追问就是自取其辱。少昊心底燃起了一股怒火,几乎要把他吞噬。他蓦地伸手抓向羲义的脸庞,似乎要泄愤,又似乎只想紧紧抓住羲义不让他走。羲义握住了他的手,用恳求的眼神看着他,道:“殿下,我说过的!”

你的确说过,但不是在发生了这一切之后,不是在我们共同度过了若干浪漫迷醉的日夜之后。少昊悲惨得想哭。幸好,太傅给予的意志力训练发挥了作用。当一轮猛烈的情绪冲击过去,他开了口。

“什么时候走?”

声音颤抖,发尖,带着凄惨可怜的味道。情绪控制得很失败,羲义根本不敢看他。

“后天一早,会有族人来接。”

羲义无法再开口,少昊唯恐一开口就流泪,两人于是静了下来。

这个夜晚注定多事。寝宫的大门被拍得震天响,一个内宦尖声叫道:“启禀殿下,夏都来讯,王后薨了!”

lz本来要国庆再更的,不过因为接下来两章是lz撸得,啊不,是lz写得极开心极顺利的两章,所以就先写完贴出来了

尽管全部心神都被惊人噩耗占满,但见到披着衣服的太傅,两人还是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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