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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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昊觉得他满口歪理,偏偏又反驳不了,更是气愤。羲义察言观色,见他真的恼了,笑道:“殿下何必气恼,我族风俗,成年人在未择定伴侣之前,可以随心所欲和人交`欢。殿下要属下如何侍候,属下遵命便是,必与以前一般无二。”说着又伏下`身子,亲了亲少昊紧绷的小腹。

但少昊要的不是这个。不,他不可能不想要。离开羲义的二十余天,他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加渴望羲义。甚至现在和羲义坐在一起,仅仅是闻着他身上的气味,少昊身体里每一处都都兴奋得不能自己,急不可耐地催促他立刻扑倒在羲义怀里,答应他的一切要求,让他像以前一样,甚至比以前更加激烈地爱`抚自己,满足那些自己甚至都没有意识到的每一丝每一毫欲`望。

但他现在想要的,比这个更多。

他想要羲义不再叫他殿下;

他想要羲义把他当做唯一的伴侣;

他想要在日出之前,和羲义在河滩上猛烈欢好,直到一方昏过去为止;他想要含着羲义,看着他逐渐失去自制力终至求饶;他想要地平线上露出第一线光芒时,咽下羲义的鲜血,看着自己和羲义的胸膛逐渐出现代表对方是今生唯一伴侣的印记。

而这一切,已经被羲义明确拒绝了。

少昊越想越气恼,思绪越来越向不好的方向飘移:

也许羲义对他,根本不像他对羲义一样用情至深。

也许,他只是羲义在择定伴侣前的欢好对象之一……

少昊晃了一晃。支持着少昊从夏都疾驰至京的渴望和兴奋荡然无存。他冷冷道:“带我回城。”

LZ今天又要继续去桩训了,姑娘们,改日再见咯

少昊头抵住桌上的文书,疲倦地吁了口气。

这是回到京师后第十个夜晚。城里乱象丛生。米价飞涨,药品有价无市,居民人心惶惶,街头斗殴、抢劫层出不穷,有病人的家庭被完全隔离,恐惧的邻居在他们住所周围堆满了稻草和火油。在巨大的死亡威胁前,同情、友爱,慈悲,这些人性中的亮点是被最先舍弃的东西。

如果不是有太傅坐镇,京城怕是早已变成了人吃人的炼狱。太傅全凭平日的积威,努力维系着京城摇摇欲坠的太平。

尽管情况如此危急,当太傅对少昊说,接下来他要强征城里五品以上官员和富户家中的存粮,以赈济城外流民的时候,少昊还是吃了一惊。

“太傅,这么做会成为众矢之的。”少昊虽然听政未久,但也知道维系这个国家治理的基础,就是庞大的文官系统。向京城官员和富户征粮,等于是向整个文官系统开战,夏都那些弃城而逃的官员绝不会坐视不理。

但太傅笑着叫他放心。

“征粮只是一个幌子,实际上赈济流民的粮食会出自王家粮仓。让官员和富户出粮,一来是为了打消他们隔岸观火独善其身的心思,二来是为了让城外流民知道,城里官民已经在设法救助他们,并非不关心他们的死活。”

有了果腹粥米,感受到获得救助的温情,灾民的愤懑和绝望才不会转化为对城里人的仇恨和报复。

少昊仍然不解。

“我可以以太子身份,公布王家开仓赈民,太傅不必背上与官吏和富户为敌的黑锅。”

太傅的脸色变得十分郑重。

“殿下,在政治上,有些事可说不可做,有些事可做不可说。开仓赈民,能够活人无数,必须要做,但决不可大张旗鼓公告天下。非但如此,我们必须要说,救助灾民的粮食全部来自官员和富户家中。灾后,我也会因此为捐粮的人家上折请赏。”

“为什么?”

太傅轻轻叹着气。

“殿下,王家粮仓和药库不一样。药物只能治病救人,但自古粮仓乃养军安民之本,明目张胆擅动粮仓,就是意图染指王位。只要保住一城平安,国君不会因为私自开仓处分我。但若公开此事,再有人从旁挑唆,只怕殿下处境就尴尬了。”

这是太傅第一次把官场心术坦白讲解给少昊听,见他皱了皱眉头,心里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立即就能接受谋略心术的少主,太傅会觉得他本性阴险,不是仁君;但对这些表示出抗拒和不快的少主,太傅又会担心他不能胜任国君的位子。

幸好少昊没有对此再说什么,否则,太傅在心里给他的评价,又要加上“优柔寡断”“处事不明”了。

少昊思考片刻,断然道:“好,但那些被征粮的人家,大半树大根深,怕是不会就这么听话合作。我去领一队王家卫兵,一同前去征粮。”

太傅脸色缓和下来,颇为欣慰。

“不必如此,他们是一定会交粮的。”

少昊奇怪地问:“为什么?”

“因为我首先打开了王家药库,这是杀头灭族之罪。他们自重身份,不会现在和一个不要命的人作对。”太傅笑得像个狐狸。

原来有些事看似僭越,却符合臣下忠君爱国之道;而有些事源自爱国爱民,却犯了君王的忌讳。太傅把握其中分寸可谓炉火纯青。

征粮的效果十分显著,而且还带来了意外的作用。随国君去夏都的大多是高级官员,低级官吏几乎全都留守,他们见朝廷确有赈灾救民之心,也慢慢回到了正常的工作轨道中。没有上司的掣肘,他们反倒发挥了比平日高出数倍的工作效率。一时间,京城官场气象为之一新。

少昊把自己的观察告诉太傅,太傅夸奖了他几句,便安排了活计给他。太傅当年随军做钱粮官,对钱粮计算颇具心得,以往也教授了少昊不少知识,眼下正是用得上的时候。少昊天天埋头纸卷计算,忙得不可开交。

这样,他便不用再思考他和羲义的事。

太子府的侍卫少了一半,都被太子妃和良娣带到了夏都。少昊干脆住进太傅府,每天和太傅一同起宿。羲义仍然恪尽职责,担当少昊侍卫。

每次看到羲义,少昊心脏就一抽一抽地疼痛。他忘不了这个人在自己情动时无情拒绝的样子,偏偏羲义一言一行无比恭谨,挑不出半点错。但越是如此,他越想大发雷霆。

尽管太傅忙,他还是注意到少昊情绪不对。这天,他给少昊送来夏都回信,信上说,太子才人良儿身体健康,胎儿发育良好。国君和王后专门为她拨出一座宫院待产。

少昊阅毕,不声不响地把信放到了一边。

太傅见状笑道:“殿下盼了这个孩子很长时间,这下得偿心愿。我们该为此喝上一杯。”

少昊按着头,道:“等孩子生下来再说吧,还不知道是不是儿子。”

见少昊兴致不高,太傅问:“殿下最近是否操劳政事,过于疲倦?”

其实,疲倦的人是太傅而不是少昊。少昊再怎么累,太子的身份摆在那里,琐细的事务手下不敢呈给他。但太傅凡事亲历亲为,手下不敢自专。少昊回城的这些天,太傅瘦脱了形,眼睛周围出现了浓重的青黑色阴影。少昊听下人说,太傅最近又犯了旧疾,夜间咳嗽不止,一晚上能有两个时辰睡眠,就已经很不错了。

少昊叹了口气,突然有把一腔苦水全倒给太傅的冲动。于是他就这么做了,说出了自己对羲义的感情。

“太傅,我已经离不开他了。除了他,我对谁都没感觉。”

他说出了羲义对“伴侣”的条件。

“他要我休掉妻妾,怎么可能,父王会杀了我!再说,就算父王容忍我一次,以后我登基,也不可能后宫无主。”

太傅静静听着,似乎在思索,又似乎在发呆。少昊拉了拉他,他才如梦初醒,脸上泛起一阵红晕。

“殿下,我该怎么说呢……”

太傅思忖着措词。

“臣很欣慰,听到殿下把国家摆在私情前面;但臣很失望,因为臣教了殿下许多驾驭人心的技巧,殿下的应对却仍然毫无章法。”

“太傅,你有办法?”少昊一下子兴奋起来。

太傅意味深长地笑着。

“殿下还是先说说自己的考虑吧。”

“我本来想,其实放弃王位,也不是不可以……”少昊还没说完,就被太傅的脸色吓住了。

太傅脸色十分凝重,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殿下,你今年多大了?”

“……刚过二十一岁生日。”少昊预见到接下来将很不妙。

太傅点了点头,道:“唔,你十五岁随王后回宫,接受百姓供奉,迄今只有六年,有此想法,倒也不为过。”

少昊羞愧得脸红了起来,喃喃道:“我,我只是想想……”

太傅举起一只手,止住了他的话。

“殿下,你我心知,你父王犯过诸多过错,但在我看来,他一件事上从未犯过错,就是他一直是个称职的君主。自他登基以来,我朝和周边诸国先后大大小小战争打了数十场,互有胜败,但一直未曾和亲,未曾割地。仅凭这一点,我就可以原谅他诸多过失。”

少昊垂下了头。国君的英武事迹,是他一直以来对父王畏大于敬的原因。

“殿下可知道,为什么会被立为太子?”

“因为这是平稳接替王位的需要。大王子和二王子母妃出身高贵,外家势力强大。而殿下在朝中几乎毫无援助。殿下如要顺利接掌王位,必须拼命表现,收拢人心。这是个漫长的过程,非一朝一夕之功。国君起码有二十年的时间,可以专注朝事,而不必担心突然被太子篡位。”

太傅说得格外冷酷。少昊直视着他。

“想必立我为嗣的主意出自太傅?”

太傅一口承认。

“正是。殿下,自从王位父传子承以来,历朝历代王位顺利承继就成了王朝存续的大事。别说公开放弃王位,就是国君择储的心思稍有动摇,小则人头落地,血流成河,大则干戈四起,生灵涂炭。殿下`身为太子,受万民供奉,理当为这个国家的平安尽心。放弃储位之类,以后再也不要提。”

望着少昊灰白的脸色,太傅思忖自己是不是把话说重了。

“殿下,一座堡垒,从外面攻破很困难,但要里面的人打开它,却很容易。每个人都有自己以为不能突破的底限,你试图突破,会遇到对方最顽强的攻击;但如果你让对方有了突破的渴望,那么打破它简直易如反掌。”

少昊眼睛亮了起来。

“太傅的意思是?”

太傅看他兴奋得双颊发红的模样,摇头笑了。

“臣府邸狭小,就不委屈殿下在此居留了。”

两人发展感情,在外人家里到底不如自己的家方便隐秘。

虽然羲义是铁匠的人,但少昊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太傅总是对自己的孩子更加偏心一些。在这场感情拉锯战中,羲义已经全面占据上风,他不希望少昊败得太惨。

至于太子后嗣的事情,太傅决定暂且放在一边。

№ 526 ☆☆☆ 青花鱼于 2012-08-26 23:13 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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羲义踏进太子寝宫,觉得有些不同寻常。

太子生他的气,他是知道的,几日来就识趣地不往太子跟前凑。

现在,太子又招他来侍候,羲义猜想这多半意味着太子放弃了做他伴侣的要求。他从未想过太子会答应他的条件。在少昊身边这些日子,足够他看得明白,太子地位代表着什么,而少昊又是个怎样的人。

不过,他以为太子还会再努力几次,而不是这么干脆放弃。

说实话,羲义并不喜欢和太子同房。

羲和族男人从小修炼至阳秘术,房`事技巧在修炼中自然而然就掌握了。和他们比起来,太子在行`房时的拙笨举动,简直像小孩子玩家家酒,对于身心成熟的羲义,说是享受,不如说是折磨。

不过,他并不讨厌和太子在一起的感觉。

只要羲义运起至阳秘术,身体温度升高,太子马上就会像攀援的藤萝一样,四肢攀爬在羲义身上,软绵绵的身子扭来扭去,向羲义求欢。羲义小时候养过一只小狗,每当他离开家,小狗总要摇头摆尾一番,羲义觉得,这是“不要抛弃我”的意思。而太子情动时的反应,总让他想起小狗。

一想到太子说的,想和自己过一辈子,羲义就哑然失笑。被宠坏的太子,三名妻妾,婢女成群,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和别人好好过一辈子吧?

“把门关上,走近些。”

寝宫的七宝床帐内亮着一盏昏暗的小灯,模模糊糊看见一个人侧卧在床上。

这种情形,羲义也曾遇到过几次,当下上前几步,熟门熟路地跪在床边。

床上人轻轻哼了一声,似讥笑,又似嗔怒。

“没上过我的床么?还要我请?”

羲义一手撩开床帐,顿时咽了口唾沫。

总喜欢抢白人、乱发脾气的太子殿下,一丝`不挂地躺在大红锦被上。

象牙白的细腻肌肤上,用脂膏点上了十余个红点,分布在胸口双`乳、蜂腰、小腹、腿根、脚底各处,宛如片片梅花沾在身上。他仰躺着,一头乌黑长发散在锦被上,灯下的面庞泛着瓷一般的微光,带着一种天真和妖娆混杂的神气,望着羲义诱惑地笑。

“好看么?”少昊似乎有点不适应羲义发直的目光,羞赧地转过头去,双手轻轻抚弄着各处红痕。

不再发狠使性子叫他牲口的太子殿下,意外地具有了一种平时居高临下时没有的慑人气场。幽深的寝宫仿佛多了一轮烈日,烤得羲义有点口干。

少昊继承了王后惊人的美貌和魅力,如何偏头,如何皱眉,如何低笑,如何腰身微侧,让小腹的肌肉凸显出最好看的轮廓;如何双腿自然交叉,露出小腿流畅紧致的线条,这些原本由女性施展的技巧,通过男性漂亮健壮的身体一一展现,带给人一种悖伦逆德的强烈冲动和快感。

羲义半跪在床前,道:“殿下要属下如何服侍?”

少昊坐起来,身子前倾,抱住羲义的头,和他交换了一个长长的吻。

“我们先从称呼开始。” 少昊双唇慢慢移到羲义耳边,微微吐气。

“假定在你面前的,是你择定的终身伴侣。”少昊双唇若触若离。

“假定这是你们的初`夜。”少昊舔了羲义的耳垂一下,发出含义不明的呻吟。

“你们如何称呼?”少昊轻轻蹭着羲义的鼻尖,满意地发现他鼻尖上布满了汗珠。

“我叫她娘子,她便叫我……相公。”羲义的呼吸又重了几分。

少昊站在地上,双手从羲义头上一直滑落到腰间,软绵绵的身子顺势跪了下去,脸贴在羲义两腿之间。

“相公,让我为你宽衣。”声音轻得宛如梦呓。

羲义呆住了。

羲和族的男人的致命弱点,就是吃软不吃硬。

他们会在刀剑下流尽最后一滴血,却会败给眼泪和微笑。

现在的羲义,心里软得像泡过三天的面饼,感动之余,还有一点点好笑。

既然太子殿下喜欢玩假扮伴侣的游戏,就陪他好了。

少昊的双手解开了羲义的衣服,把它们叠放在床边。他做这些的时候双眼紧紧盯着少昊,似乎新婚的小妻子心里没底,在等待丈夫下达指令。

羲义把他打横抱起,放在床上,自己也上了床。

“这些是什么?”羲义抓住少昊的手,随着在他身上轻轻碰触那些红色印记。

“因为……那些是我身上的敏感点……碰到的时候……我就会兴奋得不知怎么才好……我想……让相公碰那里……”少昊声音带上了三分颤抖。

羲义深深吸了一口气,手指逗弄着少昊胸口的红点。乳`头禁不起逗弄而逐渐站立膨大。少昊微微发着抖,被捏得充血的乳`头也在微微发颤,瞧着非常可怜。

“那怎么只点了这些呢?娘子。”

听到这个称呼,少昊身子猛然一抖。羲义的嘴唇含住他绵软的耳垂,道:“这里难道不敏感么,娘子?”

“我戴了耳钉……”

羲义这才注意到,少昊左耳戴着一只金珠耳钉,非常小,打造成四瓣梅花的形状,精致异常,不仔细看压根看不见。花心处还隐隐约约写着字。羲义凑近去看,见是一个“义”字。

少昊似乎也知道他在研究这只耳钉,一声不响,只是轻轻用小腿蹭着羲义的身子。他体温较羲义凉,这样蹭了几下,羲义心里头都烫了起来。

耳钉上还带着微微的血腥气,少昊大概是新打的耳洞。羲义抱紧少昊,故意假装失望地道:“把相公的名字写在耳钉上,是说摘下后转身就忘的意思么?”

随着体内渴望越来越强烈,少昊连脚趾都开始发抖,轻轻笑道:“那相公觉得,应该写在哪里呢?”

羲义把手放在少昊后庭入口处,若有所指地搓`揉了几下。

少昊用诱惑得说不出来万一的眼神看着他,若有若无地笑道:“相公,你猜那里写了没有?”

羲义压低声音道:“不用猜,我准备自己去写。”他舔咬着少昊的胸`脯,兴奋地发现自己代入新角色毫无障碍。而且,这游戏让他心里的欲`望更加高炽。

少昊终于忍不住逗弄要躲开。羲义扑了上去,把少昊牢牢禁锢住双臂之内,双唇追逐着躲闪不迭的少昊,开始逐一舔舐他身上的红点。

每碰到一个红点,少昊身体就剧烈震动一下,从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叹息,像是拒绝,又像是邀请。羲义重重咬了一口少昊小腹的敏感处,道:“娘子的敏感点找得真准,是自己摸出来的么?”

少昊谴责地看着他,但几乎要滴出水来的眼神毫无力度可言。他发出了甜腻的喘息,道:“嗯……相公以前碰我……这些地方……格外有感觉……”

脂膏点的红点沾了口水,在少昊胸前、腰间、肚脐上化得一塌糊涂。少昊的分身慢慢抬起头,沁出了透明的汁液。羲义顺手摸了一条大红汗巾,系在少昊的分身上,道:“娘子,相公考验你忍精的功夫练得如何了。”

少昊乜斜着狭长的凤眼,笑道:“哪有你这样当相公的,只会叫娘子忍忍忍……噢喔,痛!”最后一声,却是因为羲义惩罚地咬了他分身一口。少昊分身正是最敏感的时候,当下痛得弓起了身,眼泪都流了出来。

少昊的骄纵脾气上来,伸腿便踢羲义。羲义顺势握住他小腿,威胁道:“把相公踢下床,今晚我可就不进去了,嗯?”

少昊做了诸多令他羞耻不迭的布置,就是为了太傅无心说起的一句话。

“羲和族的男子最负责任。占了人家身子,必会做出补偿。”

羲义说这个条件那个条件,不就是因为他被自己上了多次,心不甘情不愿么!让他上一次,他尝到甜头,多半就离不开了。少昊得意地想。

因而,他把姿态放得极低,甚至连“相公”也叫出来了,这在一直追求成为顶天立地男子汉的少昊来说,本来是极羞耻的事情。但少昊叫出口的时候,却发现没自己想象的那么困难。不仅如此,他甚至因为这声称呼,体内期待的火苗又蹿高了些许。

威胁十分有效。少昊正要踢羲义的腿立刻不动了,但他没有收回,而是慢慢抬到羲义下巴处,脚趾抵住了羲义的嘴唇,

浑圆白`皙的脚趾紧密地排列在一起,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肌肉包裹的骨节肥瘦匀称,脚心用脂膏点着一个鲜红欲滴的印记。羲义张开嘴唇,舌头抵住了少昊的脚心,牙齿轻轻咬住了脚心的软肉。少昊痒得咯咯笑起来,但他并没有逃,而是轻轻转动着脚踝,让脚以羲义的舌头为轴心来回旋转,忘乎所以地体味着骨销筋蚀的酥麻和快乐。

太子殿下为这个晚上做了充分的准备,甚至脚趾间也散发着淡淡的麝香香气。他说着不知羞耻的话,像女人一样把自己身体最隐秘的部分完整地暴露在另一个男人面前,供他探索,驰骋,征服;他的叹息颦笑,流露出龙涎香般迷醉的狐媚风情;他表现出来的柔顺和忍耐,可以媲美世上最完美的妻子。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对另一个男人做到他所做的这些,他简直是男人内心最狂野的春`梦之具象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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