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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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致虚又继续说:「你要知道,要杀神就得待在修罗场里挨刀流血,死也不能,活也不能,遭受天谴的痛苦,就用肉身来承受,失败了是小事,只怕还会死的凄惨,即使是这样的炼狱你也愿意走进去吗?」

古致虚每说一个字,张丞海的心就猛跳一下,他转头望像古守静,身体像被抽乾了血液一样,冰冷而毫无知觉。

「我愿意,那些被谷神利用和被众人野心所驱使的日子,我已经过腻了。这世界已经变了,原本久久才发作一次的谷神,最近几年发作愈来愈频繁,也愈来愈猛烈,我恢复意识之後要面对不能掌握自己身体的空虚,还要面对求取预言人们的贪婪,唉,哥,你不是最清楚的人吗?」古守静望向身旁的张丞海,双眸深邃,「难得有个愿意真心待我的人留在我身边,我想赌一睹,看後半生能不能过过几天平静的日子。」

张丞海看著古守静,耳中嗡嗡作响,完全无法预料到会变成这样,一时之间,如坐针毡,这张名贵的织锦沙发,竟然就像死刑犯的电疗椅那样。

为什麽?

这男人为什麽这麽愚蠢?

他不过是因为这张神似古守静初恋情人的脸而被选中,安插在他的身边谋取谷神预言的人,就是那些利用他的人之一,而且还更卑鄙,更下流,身为一个男人,被另外一个男人抱也无所谓,那麽卑贱又那麽肮脏,他根本就不值得古守静对他这麽好!

他根本就不想要古守静对他好啊,这个笨蛋。

他有求过古守静什麽吗?

他有说过要古守静爱他吗?

没有,他从头到尾都跟古守静说他什麽都不要啊!

他只想平平静静的拿了情报,保住母亲一条命,他从没有想过要古守静为了他丢了性命。

留在古守静身边一辈子,这种念头,他从来不敢有!

「那你怎麽说呢?」古致虚问著张丞海,那双冷冷的眼睛,一点温情也没有,像蛇的眼睛一样,看著他。

张丞海毫无血色的唇微微颤抖。

「哥,你别为难他,这孩子什麽都不知道,我也不准备让他知道,无非是你说要看他,我才把他带来的。」古守静笑著,语气里尽是宠溺。

张丞海抓著自己的心脏。

这麽大的一件事,古守静决定了,要去做了,也没打算让他知道吗?

但是知道了又能怎样?

阻止他?顺从他?

古守静是他可以劝服的人吗?

他又有什麽资格说嘴?

古致虚哼了一声,「总不能我亲弟弟跑来跟我说,他为了一个男人,宁愿不顾性命也要杀神,只为了和他在一起,我却连那个男人的面也不能见,现在怎麽了,连句话也不能说。」

古守静揉了揉额头,他大哥一向强势,但他也不是省油的灯,「哥……我人都带来了,你也看过了,到此为止吧。下次发作,我们就照预定的计画去做。」

「我懂了……」张丞海巍巍颤颤的站起身来,露出快要崩溃的微笑,他对著古守静说:「董事长,我这贱人有什麽好?不用这麽大费周章,想干我的话,我不是随时都张开腿吗?」

古致虚如脱兔般从椅上跃起,盖在膝上的斑斓毛毯掉到地上,谁都还看不清楚是怎麽回事,他就扬起瘦如鸡爪,白如初雪的右掌,狠狠的击了张丞海一巴掌。

「啪!」清脆响亮的一声,那速度之快、力道之大,让人怎麽也不到是出自一个病恹恹的中年男子之手。

张丞海被打得远远飞了出去,跌在地上,惊愕和恐惧爬满他的脸,可怜和可悲都不足以形容,这男人如残花般美丽,但又实在算不得是个男人,说得更精准点,张承海算不得是个人,

「放肆的孩子,谁教出来的?」古致虚拧著笑,又举起手,再打一巴掌。

「啪!」这次打得更狠更绝,大厅里回盪著声响,却是打在古守静脸上。

古守静没去挡哥哥,选择了代受一掌,为的是这个缘由:「哥,你身体不好,别这样动怒。」

古致虚尚在病中,古守静没把握自己的格挡能不伤到他。

「好啊,好啊……」古致虚一时没能站稳,摇晃著倒下,随侍他的男孩伸出臂膀,牢牢的将他安置在怀里。

「哥,孩子是我教的,他有什麽错,你就罚我。」古守静双眼晶亮,无惧的看著自己的哥哥。

「是了,这是你教出来的狗,你要护短,那我也没话说。」古致虚疲倦至极,靠著男孩的胸膛只喘气,但视线却凌厉的逼著古守静,「好啊,好啊,你要为了这位先生送了命,我一定成全你。」

「古爷,别再动气了,你的身子撑不住。」男孩满脸担忧,轻轻的拍著古致虚的脊背,帮他平稳情绪,边狠狠的瞪著古守静和张丞海,恨不得这两个人马上离开古致虚得视线。

「谢谢你,哥哥,那我这阵子就先和小海一起留在古家,免得下次发作时赶不及回来。」他神色如常,都已经这般年岁了,大风大浪怎会没见过,人情世事又怎麽会不懂?他知道自己的哥哥是在说反话,也不生气,也不懊恼。

古守静这麽一个执拗的性子,想要的东西非得到手,想做的事情就非做不可,他今天说要杀神,那就是非杀不可,谁也挡不了!

他从小和古致虚感情甚笃,谁都能不帮他,就他亲哥哥绝对不会不帮他。

只是为了一个举足无重的青年做到这般地步,他心里可曾有过愧疚?

古致虚摆了摆手,力气尽脱,什麽话也说不出来了,让男孩抱进内堂里去。

古守静目送哥哥离去,刚转身就看见张丞海整个人缩在地上发抖,轻微的抽蓄著,像是癫痫发作一样,小动物濒死前的挣扎,却是不哭、不闹、不讲话,一看就知道还在被打的後遗症中折磨,一时三刻走不出来。

叹了一口气,伸手就要去抱这孩子。

还没碰到张丞海的身子,张丞海就嚎叫著爬远了去,「别打了,别打了……」

他正心神失守,谁打他,谁护著他,现在怎麽也分不清,听著古守静追他的脚步声,愈逃愈远,愈爬愈急,「咚!」一声额头撞在门板上,这下撞得狠了,他皮肤细嫩,额头竟流出血来,被打的半边脸颊肿得半天高,看著古守静心疼了,张丞海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只顾著逃命,拔腿跑了出去,奔了出去,冲到园子里,尽捡小路闯,彷佛後头有凶神恶煞追赶一般,对古守静的呼唤恍若未闻。

古家大宅哪能让人这般乱闯,依照五行八卦设计的山林园景,本含著兵法乱敌之目,扰敌之心的作用,偌大的园子里四处摆著辟邪的石像,全是民间妖魔鬼怪的化身,狰狞的追赶著迷路的羔羊,风声草影让人不寒而栗,正常人在里头早就吓破胆了,更何况是半疯狂的张丞海?

张丞海不但被困住了,甚且陷入迷乱当中,开始出现各种幻视,更不妙的是,就连紧跟身後的古守静都追丢了他。

突然,在恐怖的万籁俱寂当中,一串尖锐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又洒狗血鸟……

这次是家庭伦理大悲剧(???????????????????????),还有鬼来电(?????????????????????),表理偶,你也知道大叔的特权就是乱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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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日忠犬诱受,年上) 惩罚

张丞海被这吓人的铃声逼得像无头苍蝇一般乱窜,怎麽跑都摆脱不了铃声的纠缠,还催命夺魂般的愈来愈大声,他跑了好久才发现,这铃声会这麽近,全是因为他把手机带在身上。

铃声倏地停了。

他把手机拿出来查看,来电显示上是那只老狐狸。

然後铃声又响了。

张丞海并没有接,直到铃声又断,他都没有动作,只是万分疲惫的看著自己的手机。

他发现自己站在一座池塘边,眼前山穷水尽已无路,突然迎面一阵风吹在身上,他才发现自己留了一身冷汗,被汗浸湿的衬衫和裤子都黏在自己的肌肤上,湿冷黏腻的感觉并不好受,他却慢慢的平复了情绪。

要怎麽办?

如果日子很难捱,他自己受尽委屈无所谓;如果天地间容不下一个人,他自己送了命也无所谓,但只有一个人,这整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他希望那个人能好好的活著。

这以前只是一个模模糊糊的想法,但现在却清晰的浮在张丞海心中,成了现在唯一的愿望。

他希望古守静能好好的活著。

即使他必须要彻底的背叛他,才能让他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电话再次响起,看来这只老狐狸真的有重要的事情找他。

他接起电话,「喂。」

话筒另外一头传来廖正威苍老的声音,比平常更显荒乱,「今天凌晨,青联帮和我接头的人已经被杀,不知道那人透露多少,也许玺倞很快就会找上门来了,情况不妙。……再过半年就是总统大选,我现在经不起一点折腾……」

张丞海吞了一口唾沫,闭起眼睛,想著总有一天要东窗事发,只是没想到玺倞动作那麽快。

他还能在古守静身边待多久?他还能享受这个男人的宠爱多久?

是一天两天,还是连求他原谅的时间都没有?

他一直都是,怀著愧歉与不安来接受男人的疼爱……

古守静对他越好,他就越是痛苦。

张丞海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要回答廖正威,就听见古守静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身後响起,「你懂什麽?」

张丞海心头猛然一惊,汗湿的手心握不住滚烫的手机,手一滑,手机就「噗通」一声掉到了池塘里,水花四溅,瞬间沉没池底,深不见影。

他顾不得捞回自己的手机,而且只怕也捡不回来了,慌张错愕之下,猛然回头,看见那个俊逸非凡的男子站在阳光底下,一脸阴郁,表情比生气还要更生气,拧著笑问他:「你不是说你懂了吗?你懂什麽?」

古守静寻著铃声,才在大宅院里找到了手机的主人,此刻正在怒火上头。

「董事长……」

「你把你自己当成什麽了?你又把我当成什麽了?你这个蠢孩子!」

「董事长!?」

古守静把张丞海像抓小狗一样,捏著後颈拎了起来,大步就往屋里走去,「你这个蠢孩子,你什麽都不懂,你懂什麽!」

张丞海一脸狼狈,他做梦也想不到会是这样的局面。

古守静捏著他後颈的力道很轻,要挣开很容易,但为什麽张丞海就是没有力气挣开?

他听著古守静骂他,眼睑发热,脑袋发晕,心脏发疼,浑身都没了力,软弱的任由古守静带他走。

他被古守静甩到床上,古董的雕花大床,光阴在桃心木的幽暗光泽里反射,床具到是换成了柔软的织品,花色素雅,怡古怡今,倒也不和满屋子旧时节旧氛围冲突。

「你知不知道你有多欠打!」古守静拗著指节,劈哩啪啦作响,扭著脖子,在床边舒展著身骨,表情凶狠。

张丞海仍然是一脸茫然,但随即就明白了古守静在说什麽事情,他在大厅里的发言惹怒了这男人了。

古守静从来就没有看过这麽怯懦卑微到让人肝火大动的人物。

真恨不得一只手捏死了这蠢孩子,以泄他心头之恨。

张丞海在哥哥面前,说的那是什麽浑话!

污辱了他,也污辱了自己。

他教他、疼他的,全都丢到水里去了。

看见古守静濒临失控边缘,张丞海是害怕的,他怎麽能不怕?但他抬起脸来望著男人,憋著气问:「我说的有什麽错吗?为什麽要冒著生命危险去做这样大不讳的事情,你要我,还有什麽难的?」

我只怕你不要我而已,将来发现了真相,你还会像现在这般疼我惜我吗?你又何必拐著弯儿,陷自己於危脆之地。

古守静一听,脸色更显狰狞,他右手高举,高大的身材挡住从窗户射进来的阳光,在张丞海仰起的精致小脸上洒落一片阴影,张承海别过头去,闭上眼睛,等著巴掌落下。

出乎意料之外,落下来的是责罚的吻。

张丞海被压在床上,一时之间动弹不得,张丞海软嫩的唇就被男人用牙齿衔住,像要咬破般的啃啮著,刺痛漫延,张丞海发出呜噎声,想要转头逃开,古守静的大掌固定著他的头部,毫无转圜的馀地,唇部像著了火一样热辣辣的疼著,连嘴角最脆弱的地方都被牙关咬著拉扯。

虽然说不出话来,但是快速分泌出来的唾液却流了出来,湿润了被肆虐中的唇部,乾涩的啃咬瞬间转换成黏腻的吮含,生痛的唇瓣被个别用双唇吸吮著,啧啧有声,肿麻的感觉扩散,大脑昏聩,再也抵挡不了大举入侵的舌尖,被缠住了舌头拉出来,猛不期然的被咬了一下。

敏感的舌尖哪抵挡的了这样的折磨,隐约嚐到了铁锈味,疼痛的泪滴从眼角渗了出来。

张丞海本来是最喜欢接吻的,自从古守静教会了他什麽是接吻,他就在每次温存中暗自期待著男人吻他,而今的吻如此狂暴,让他心脏颤疼,比什麽都还能惩罚他,张承海痛苦不堪,也许被古守静打了还比较好受。

原来自己并不像他所想的那麽无所求。

他渴望著这个男人的吻,这个男人的爱,只是他不懂得怎麽要求,也不懂得怎麽接受。

他说他懂了,其实他一点都不懂,他不懂爱。

他这麽苍白,这麽无奈,怎麽可能懂爱?

古守静就是知道这一点,才忍不下心来真正的伤害他。

对这个孩子,他是疼得过分了,也许错的是他,而将来,他或许会因此而众叛亲离,也或许会不得好死,那也是他咎由自取了。

偶都不觉得这是虐心文啊

这对笨蛋情侣一整个很甜蜜啊

为毛大家还会害怕是BE呢

是偶的味觉和大家都不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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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古守静自己选择的命运,但他为什麽阻挡不了心中攀升的怒火?

大掌游移在身下的躯体,青年的身体在他刻意的调养之下,多长了几分肉,却仍显得过度单薄,但那坚实的肌骨,年轻的肌肉,他所覆盖的肉体切切实实是男性的躯体,尽管如此,当青年在自己逐渐变调的爱抚之下颤抖,他仍然感受到自己的欲望。

男人对男人的欲望。

下半身挤入青年腿间,两个人进行易燃的点火接触,跨下与跨下间互相折磨,隔著薄透的西装裤,两人性器相磨,抬起青年双腿的动作可以说是粗鲁,模仿侵犯的动作,猥亵又淫靡,却偏偏什麽都没有做,不过是著了火,两个人都昏了头。

粗暴的吻持续著,青年呻吟著,口中溢出鲜血,古守静知道自己刚才必然咬破了他的舌头。

痛吧?

一定很痛。

又怎麽可能不痛?

如果能够教会他什麽,那古守静撕碎这副他深深迷恋的躯体也毫不手软。

但张丞海什麽都不懂,他到现在还是什麽都不懂。

古守静退开的时候,他的泪眼迷蒙,白瓷的脸上透著被男人强迫染上的晕红,被蹂躏过的双唇红肿,血色逼人,带著血的粉红唾沫流下,从嘴角蜿蜒到领口,吸引男人的视线直到妖媚的锁骨,那个适合被虐咬之处。

张丞海不解的看著连接两人唇瓣的银丝,在昏暗的光圈下,愈来愈长,愈来愈细,终至断裂,他发出不甘的悲鸣,向男人伸出双手,暴露出凌乱的衣衫,肆虐过还残留红痕的肌肤,还有掩盖不住的色气,发出无声的请求。

吻我。

抱我。

爱我。

没有声音的渴求,震耳欲聋。

张丞海在男人眼中也看到赤裸裸的狂潮,要将两个人淹没。

男人那双黑瞳燃烧著毁灭一切的火焰,张丞海的肌肤都燃烧起来,带来刺痛,从身体中间窜烧著电流,闷烧著很难受,他喘息,又在男人的眼里看到自己的姿态,男人的瞳孔里映照的那张脸爬满渴求,那麽真实,那麽不堪。

那麽寂寞。

却又那麽惊心动魄。

心脏在张丞海的咽喉跳动。等待是一秒钟也好,两秒钟也好,都太过漫长,也太过残忍,足以把张丞海薄脆如蛋壳的伪装都敲破,那是他面对这个男人唯一的防护,却是如此不堪一击,裂痕满布,一不留心,就脆裂一地无法挽回。

吻我。

抱我。

爱我。

求求你。

太过真心的渴求禁不起折磨,蛋壳破裂,流淌出来的浓烈热流,足以让张丞海无地自容,毫无防备的脆弱。

但他向男人渴求的模样,是近乎愚蠢的勇敢。

然而古守静的眼里的热潮却逐渐退去,恢复平常无机质般的温度,他的全面撤离,让空气一瞬间冷却,随著他修长的腿跨出门槛,合起雕花木门,门扉相撞发出轻微的喀啦声,跟著是从门外落锁,金属相击声叮叮当当,男人离去的脚步声让这一切异常冰冷。

不要……

不要……

不要……

张丞海没有挽留,也挽留不了,但为什麽连呼吸都会心痛?

身体还滚烫著,温度居高不下,被碰触过的每一个地方都被火烧著发疼,叫嚣著要男人的抚摸,体内翻腾著无法平复的骚动,让张丞海不由自主的在床上扭动著身躯,细致的床单擦过滚烫的脸颊和四肢,丝质的衬衫滑过胸口,摩擦著尖挺的乳首,那敏感之处渴望著男人手指的玩弄,燃烧中的下腹酥麻骚痒,一股又一股的电流乱窜却找不到出口,不用摸也知道内裤已然湿透。

那个不知羞耻的秘所,早已记起了男人的侵入、男人的热度、男人的形状和男人的摇摆,如今怎麽也不肯放过张丞海,违背理智,浪荡的收缩,黏膜深处渴望著被进犯,被男人硕大坚硬的性器深入的研磨捣弄。

这身体已经被调教到颠覆了正常的性癖,变成非男人不可了吗?

古守静就是知道这点,才把他留在这哩,独自一个人。

好痛苦……

好痛苦……

好痛苦……

张丞海把自己的脸埋在枕头里,感觉到脸颊接触的布料湿了一块。

肉体不能满足的空虚很痛苦,但真正痛苦的却是被男人留下来的寂寞,心脏像被狠狠地鞭笞过一般,每一次跳动都带来难以忍受的痛楚。

如果男人真的宠他,为什麽又要让他受这种折磨?

在阴暗的房间里,张丞海克制不了阴暗的想法。

他被关了好几天,到底是几天,张丞海也不知道。

送饭来的人被禁止和他说话,张丞海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数著窗外光线中飘浮的微尘,感觉自己就像尘埃般渺小。

古守静没有来看过他,没有。

他的手机掉进池塘里,和外界断绝了联系,不过他也不知道自己想不想知道外面的情况。

妈妈还好吗?这几年她已经无法自理了,痴呆的状况一年比一年严重,再过一阵子,连自己的儿子都会忘记了吧?只有那无双的美貌依旧。

老狐狸那边处理得怎样?玺倞到底知道到什麽程度?他知道的,古守静就不可能不知道,两个人的连系那麽脆弱,他现在是被关著,放出去之後也许就被抛弃了,古守静只是没有来看他,他就无法忍受,如果真的被抛弃了,那他大概会死掉吧?

他说了一句错话,忤逆了古守静的哥哥,古受静就那麽生气,当古守静发现他费尽力气做了许多背叛他的事情,一定不可能原谅他吧?

绝对会毫不留情的抛弃他。

古守静就是这样一个冷血无情的男人。

不过他又有什麽资格求古守静原谅?

啊……再想下去就会疯掉,把脑袋放空什麽都不想,那麽连时间流逝都不会感觉到。

可是好痛苦的感觉一直都没有消失。

他摸著自己的唇,怀念男人的吻,想著自己犯过的错,就忍不住咬著自己的下唇,血流出来,染红了枕头,才知道自己又咬破了嘴唇,不过男人不会心疼了吧?

他一次都没有来看过他,一次都没有。

到了要吃饭的时候,张丞海还是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他曾经那麽的疼他,他不多吃一点,男人就会暗暗生气,吓得他每餐都逼著自己吞两碗饭,现在他一口也没动,男人也没有来看他。

是不是再也不要他了?

一定的吧,怎麽可能还要他,他惹怒了他最亲爱的哥哥啊。

很快的,自己就连被他关起来的资格都没有了。

会背叛主人的狗一点用处都没有,会被抛弃,再也不能待在主人身边。

如果是会这样,他还宁愿被古守静关著,关一辈子也好。

还是,惩罚他之後,古守静就会原谅他吗?

那他什麽惩罚都愿意接受。

吃不下,食物已经没有味道了,他吃不下。

连水都入不了喉,乾渴才是他所需要的,这样才不会因为受不了寂寞而泪流。

张丞海躺在床上,躺在床上,逼自己什麽都不要想,但却全心全身都想著那个男人……

想著……

想著……

不要想……

啊嗯,偶知道大家会以为夏秋这个色胚大叔又要写HHHHHH,用JJ来惩罚小海不是很好吗小菊花就是这样建议偶的……啊……偶说啊……

你眠这些心怀不轨的人才是色胚

不过,偶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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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达数天的绝食和断水,让张丞海身体虚弱万分,到後来连起床梳起和如厕都没有办法,他忍耐著膀胱里的尿意,忍了许久,盗起汗来,连床单都湿透,他却怀疑自己的身体为什麽还会正常的运作?

他不是已经很久都没有喝水了吗?

为什麽还是会想排泄呢?

脆弱的膀胱胀痛著,张丞海睁著无神的大眼看著床顶的雕花,那些吉祥如意的花纹斑驳,但隐约可以看出来刻得是传统的民间故事,黄粱一梦,故事的主人翁在客栈里昏睡,梦中封官进爵,还成了驸马爷,享尽荣华富贵,晚年却亡国流亡,子孙散离,客死他乡,他在一身冷汗中醒来,发现客栈主人蒸煮的黄梁还没有熟透呢。

张丞海顺著故事移动眼球,将床顶的雕刻看了一遍又一遍,不知不觉间,身体就放松了下来,再也憋不住尿,只好在床上便溺,尿骚味传出来,身下湿了一片。

很羞耻,带著轻微的自我厌恶,不过膀胱不再紧绷,身体舒服多了。

一旦解放过後,脑海中男人的影像又清晰起来,他教他的每一件事情都在脑海中放映,想忘也忘不了,昏昏沉沉之中更显得真实,好像又回到了过去的时光,他趴在男人的身上,两个人说什麽话,忘了,後来不说话了,也没关系,只是抱著也很好,男人的手掌会延著脊骨一节一节上下滑动,非常舒服,爱抚到最後,他会连思考都没办法,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那个时候他拥有那麽多,太多了,差不多是全世界了,男人却还是想赏给他什麽,嫌不够。

张丞海睁著发痛的眼睛,长而卷翘的睫毛几乎贴著下上眼皮,眼睑肿痛,泛著红,纯黑的瞳孔放大到极限,几乎没有眼白,湿漉漉的,水亮异常,眼前却什麽都再也看不清了。

一切种种,告诉自己不下千万次,不该耽溺的,最後还是耽溺了。

和男人在一起就像作梦,只是醒来会不会是一场空?就像那个故事一样,醒来了,贪婪啊,谋求啊,算计啊,胜负啊,最後得到的、失去的不过是一场虚幻的梦;爱啊 ,恨啊,明知道不该追求,还是不顾一切去追了,明知道什麽都得不到啊,为什麽还要累得人无时无刻发愁?

张丞海不懂,他真的不懂啊。

是不是因为自己这麽笨,古守静才不要他?

一定是的,一定是的啊。

他那麽笨,只会犯错。

罚什麽都是应该的。

这张床果然太古老了,一个人躺在里面好冰冷,好难受,好寂寞……

为什麽不来?

为什麽不来看我?

在日复一日的监禁之中,他逐渐丧失了思考,寂寞把什麽都吸走,只剩下寂寞。

突然,有那麽一天,紧锁的门扉打开了,有人走了进来,靠近他,居高临下的检视著他,满床的便溺,还有失神的双眼,无力的身体,他不想让人看见的,那个人全部都看见了。

恍惚中,他的身体腾空,被某个人抱起,抱他的手臂很有力,但是动作却很轻巧,即使是这麽的温柔,他还是不可避免的碎成一片片。

他的卑微,他的怯懦,他在爱情面前带著的面具,碎裂了,满地的碎片,他无力拾取,就被带走了。

被抱出了房间,阳光太过灿烂,习惯了昏暗房间的他本能的瑟缩著,双眼刺痛,却没力气闭起眼睛,垂软的四肢微微的抽蓄著,直到有人扶起他的头,将之埋入胸口,阻挡了螫人的光线。

他被抱入另一间石室,满室蒸气一碰到他失温的肌肤就凝结成水珠,毛孔上的细毛黏著细小的滴珠,瓷器般的肌肤闪闪发亮,更显得失了生气的身体像只娃娃,任由男人摆布著,褪衣脱裤,洗头洗脸,清水冲去满身污渍,但他便溺多时的秽物结在私密处,男人都不辞腥臭,仍是攒著一股柔劲帮他清理,耳後、腋下和身体各处关节内处,肌肤最是敏感娇弱,也是最易藏污纳垢,男人拿著丝滑过,又滑过,仔细的擦拭,不留一点污痕。

男人还穿著整齐的衣物,却连犹豫都没有,抱著他跨入池里,湿了一身衣。

一身名贵的男人的表情丝毫未变,他还能怎麽皱眉?

在爱情里谁还能全身而退?

谁不是浑身脏污腐朽,谁又不是心甘情愿情海翻腾,一身湿?

男人连苦笑都没有。

任由带著中药味的温水一直浸到胸口,男人的手指改为按摩的力道,流连怀中之人的额头,眉角,眼周……那些特别容易积存忧愁的地方都被照顾到了,张丞海的忧愁都是他给的,理当由他来排遣。

慢慢的,慢慢的,张丞海的眼底有了焦距,能看的见东西了。

泡过水了,枯萎的植物也能得一点滋润,活不活,死不死,现在别想太多。

张丞海转过头,想看清楚抱著他的人,虽然他不看也能知道是谁。

「想要什麽?想喝水吗?」古守静问,语气又像之前那般温柔。

但张丞海却没了之前的卑微,他只剩下本能般的东西,不大却清晰的声音说:「吻我。」

不容拒绝,竟然带著一点点近似命令的味道。

古守静喉结滚动,压抑的轻笑声震动空气,泛著宠溺,「这麽心急,我想你是真的渴了。」

池边搁著白底蓝纹瓷碗,装著黝暗的浓汁,吸光、不反射的液体是早先吩咐过的药汤,他含了一口,这才覆上了张丞海的唇。

先只是轻轻摩娑,就让张丞海忍不住心火,馀烬复燃似的欲孽,他饥渴地伸舌去舔男人的唇,却被反制的探入,随著唇舌的纠缠,苦涩蔓延开来,浓稠的汁液滑入张丞海的喉咙,那药味是要命的难喝,也要命的甜蜜。

这般的同甘共苦,是不是以後也能生死与共?

唇分,张丞海追著男人的唇,「我还要……」

这是执拗的要求,他现在没什麽能失去的,所以不怕,不怕。

「还很多,你别太著急,小心呛到了。」

说完,又哺喂了一口,古守静的话像是像是预言似的实现了,张丞海呛著了,咳得厉害,被古守静摸著脊背安抚,有几分往日温存重现的味道,这几日狠心的监禁折磨都像是过眼云烟,从来都没有过似的。

但两人之间是真的什麽变了,拿不出个清楚的说法,但改变主要在张丞海,那漆黑的瞳眸,看什麽,不看什麽;那娇嫩的唇瓣,说什麽,不说什麽;那过於纤细敏感的内心,想什麽,不想什麽,都变了。

彻彻底底的被掏空,然後才能装进去新的东西。

那几日里,像彻底被蒙住了眼,掩住了耳,封住了口,而今五官再开,什麽感触都新鲜深刻,尤其面对自己所爱的人,什麽都不同了。

他以前逃避去看、去听和去想的,现在却是万分渴望去感受。

很久很久之後,张丞海还能记得那一夕之间,什麽都突然鲜活起来的感受。

而那个时候,所有的风景里,最让人心动的存在是他。

中场休息閒聊:

我曾说过,这是一个很没有人气的故事,但却是我一直很想要写的故事,也写得很开心,因为我一直渴望能读甜蜜蜜的隐性调教文(秋叔是M体质嘛,所以爱看这种文),不是那种SM虐身虐心的文(冏),我一向反对为了支配某个人,或单纯为了追求刺激,攻君就毫无理由的把受君往水里火里虐(大冏),现实生活里虐的苦的还不够多吗?我想看的是能把谈恋爱的人们当中「某种」非理性的羁绊刻划得很深刻的文,但我遍寻不著,只能自己试著写了,写的成不成功不该由我来判断(想来是漏洞百出,不妙得很……但写的过程很享受,对我来说也就够了。

我一直学不会写大家想看的文,旧坑新坑一堆没填,只写自己想写的冷门的文,想来我也欠调教,XD,感谢大家的包容我的不断出格,很多人还毫不嫌弃的陪伴我走这条辛苦又孤独的码字之路,除了感恩,不知道还有什麽能说,「我会继续努力」这话我说了再多次也不够,持续的写才是最好的答覆,爱你们,真的。

乌日大概再写将近一万多字就结束,希望这礼拜结束前能写到结局,今天才星期二,如果老板愿意给我点摸鱼的空间,我想我很有机会。^^

白夜是女王大叔美人受,被调教的是攻方,依然是一只忠犬,不过是换个角度,换些花样来描写甜蜜调教罢了,喜欢的就来掉坑,呵呵。

最後,还是要按照惯例喊一下,票票,留言。

附赠一个吻,啾~

乌日忠犬诱受X腹黑攻,年上) 摊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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